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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小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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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孩子的父母这才抱着孩子离开。中途小孩儿竟还扭回头来对她做一个鬼脸,巫小婵不理会他,连眼神儿都懒得给一个。为什么她每一次碰到小孩子都没好事儿?
“你怎么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样喜欢小孩子?”
巫小婵想起在杜诺家遇到的那对双胞胎,和刚才那一个暗暗作一番比较,颇有些无奈:“是小孩子不喜欢我。”巫小婵查看一下打吊瓶的手,没什么事儿,于是重新坐下。想想,她问叶孤舟:“覃汐是你第一个女朋友吧?”“是。”叶孤舟补充到,“她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嗯?”巫小婵没有看他,“怎么说?”叶孤舟苦笑着说:“你看,在感情上我是个多么失败的人。所以她是最后一个。我这辈子以后只打算守着你过日子,安安分分的当个小店员。”巫小婵闭上眼睛,重新靠在他肩上。
“过日子,真是好陌生的一个词…”
第五十七章 爱与背叛
这是她们第十三次吵架,仍然是她在说,“自己”在听。巫小婵感觉到“自己”抱着膝盖坐在天台的围栏上。围栏足够宽,一个人横躺在上面也不用担心会掉下去。风有些干,有些燥,刮在脸上像是迎面扑来一把沙子,很不舒服。林雀烦躁地走来走去,她很生气,很愤怒,嘴巴里一直在嚷着什么,可是巫小婵一个字也没听清。她耳边只有单调的蜂鸣声,间或还夹杂着些汽车喇叭的声音和玻璃破碎的声音,这些杂音忽而尖锐,忽而低沉,像有人在拿指甲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刮她的耳膜。在某一个时刻,这些声音突然被一刀切断,绝对的寂静造成一段听觉的空白。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说:“你真是个疯子,我不想再看到你…”
“雀子,你…啊——”
雀子所不知道的是,两魂之人,附魂依附于本魂而存在,本魂的毁灭性意志是附魂所无力抵抗的。就在刚刚那一刻,她的确产生过一股极其强烈的恨意。林雀暴虐、粗鲁、是非不分,她为什么要跟她绑在一起一辈子?为什么要把命——分一半给她?那一刹那间的意志——她想让林雀永远消失!
林雀的身上突然燃起幽绿的火焰,这火要将她焚毁——吞噬!抹杀——她痛苦地蜷缩起身子,不可抑制地嘶吼出声——
一半的灵魂在接受煎熬,雀子心里也承受着和林雀相同的痛苦。她不知道是自己那一时毁灭性的念头造成这一后果,她恐惧得颤抖起来。林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灼烧,然而最难以忍受的并不是**的痛苦,而是灵魂的渐渐缺失。**的痛苦在这样的恐惧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林雀的眼睛里缓缓流出血泪来,她死死盯着雀子,说:“你背叛我!雀子…你竟然背叛我——”
对于两魂人来说,爱的缺失即是背叛。巫小婵感觉“自己”的眼睛里也流出温热的东西来,她伸手一抹,晶晶亮亮的。
从医院里出来后,覃汐才想起自己本不应该离开,她来这儿的事情可一件都还没做。大哥现在一定还在等自己,想起上次就是这样不告而别,结果被狠狠训斥一顿的经历,她有些心虚,于是拿出手机拨通大哥的电话。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这样的事情对于她这样年纪的人来说简直是轻车熟路。
通话结束,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她忽然想起那个男孩子来。那一次相遇,他就是拿着这个硬邦邦的机器,左看看右瞧瞧,痞痞地笑。他当时一定在想什么——她几乎可以肯定,但他到底想的是什么她却猜不到。是嘲笑吗?是算计吗?还是单纯的自嘲?
世上再没有比了解一个人更难的事情,或者可以这样说——没有人能完全理解另一个人,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可能。
手机铃声很适时的响起来她按下接听键,做好准备接受电话那头的人无恶意的嘲笑。果然,那个声音一如既往大胆而明朗:“小汐,又没找到你大哥吧?不是季叔说你,你自个儿也该好好惭愧惭愧。自家的医院都找不到地儿,要是被你那些个堂姐弟听到,又得笑话你。”“谁让大哥那个人那么死板,说什么工作的时候不能为私事儿分心,也不肯来接我。结果我每次都找不到他。”“哈哈…你大哥要不是这么个工作狂,你爸能放心这么早把医院交给他吗?”覃汐心里不太高兴:“有个工作狂的哥哥真不幸,他从来都没对我这个妹妹上过心。念书的时候成天泡实验室跟那些医疗器械打交道,跟那些死尸呆在一起的时间都比陪我的多。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他毕业,他又一头扎进工作里,连我的生日都不回家。”
“小汐,你觉得一般人家的孩子…哥哥会怎样对待妹妹?”“一般人家的孩子?”覃汐想想,说,“应该什么都让着妹妹。妹妹受欺负的话,哥哥会帮她出头;妹妹生日,哥哥会想出各种各样的点子来逗她;妹妹…总之,不会像他那样。”“哈哈哈…”电话那边的人笑得很放肆,一点儿也没有为人司机的自觉,“小汐啊,你爸那么一个阴险狡诈的人,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天真单纯的女儿来呢?”“季叔,你这样说我爸?”“他在生意场上可不就是阴险狡诈吗?也就只有在你和你哥面前他才不会时时算计,而只想着做一个父亲,却怎么也做不好…”
覃汐低头看自己的脚面,一片叶子不知什么时候被风悄悄掀起,落在她的脚尖上。这叶子小得有点儿可怜啊。“你哥跟你爸其实很像,他们善于跟外人打交道,却不懂得怎么跟家人相处。只是啊…你哥跟你爸相比,还太嫩…”
“有这样的爸爸和哥哥,岂不是很不幸…”
“哪有?咱们小汐是最幸福的孩子,他们可都是真爱你。”“嗯,我知道。”欲扬先抑,季叔每次都来这招儿,不过每次她都会被他说服。“知道就好。要不要我过去一趟?季叔带你去找你大哥,顺便帮你训斥他几句。”覃汐轻轻地笑:“不用,现在见不到明天见也是一样,反正我一定要缠着他把他欠我的陪我过生日的时间讨回来。这个周末我跟同学一起过,待会儿我就去她家。”“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她家离这儿不远,我自己去就行。”“那好,有什么事儿就给季叔打电话。尽量不要打扰你爸,他忙,知道吗?”“我知道——”她把声音拖得很长,像是撒娇一样。“哈哈!行,那就这样吧——啊还有!小汐啊,能告诉季叔你那同学是男的还是女的吗?你放心,就算是男的我也绝对会跟你爸说是女的…”“没正经的!”覃汐愤愤地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包里,却还是忍不住抿唇笑起来。真不愧是季叔,爸妈都还没问过他倒先问起来,还一副“我不会出卖你”的样子,真是让人想恨都恨不起来啊…
覃汐慢慢走在京市纵横的大道上,一会儿顺着人流,一会儿逆着人流,但更多的时候是混在人流里。身边经过的人,有老人,有小孩儿,有年轻人也有中年人,那一张张的脸有愁眉苦脸的,有漫不经心的,有神采飞扬的,但更多的是面无表情的。她特别留意人们脸上的表情,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觉间,她已经走到这个地方。
车流和人流不知什么时候已完全消失,耳边似乎一丝声音也听不到。覃汐有点儿不自在,好像自己突然被世界抛弃在绝对的“寂静”里。“应该是这里没错啊,可是…”不得不说,空气里的味道很不好闻,像是花香,但同时混合着树叶埋在土里渐渐腐烂的气味和昆虫尸体的气味儿。覃汐心里很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手里紧紧攥着那部手机。
第五十八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在一个平常绝不会有人踏足的角落里,几个穿着中学生校服的男生女生围在一起。每个人手里都夹着根烟,时不时放在口中轻啜一口,再姿势迷人的吐出烟圈,彼此之间毫无尴尬神色地说说笑笑着,像是早已经习惯这种事。人群中有一个男孩儿特别惹眼,他的左耳戴着一颗红色的耳钉。他抽烟的姿势像是事先演练过无数遍似的,每一个角度都好看到无可挑剔。他和一个女生说完话,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另一边儿的一个高个儿男生:“月老,阿三怎么没来?”
高个儿男生嗤笑一声,说:“他呀?正跟在他男朋友屁股后边儿去西山看日出呢。”刚刚跟男孩儿说话的女生随手扔掉一个烟蒂,又从包里摸出一根来,借着旁边人的火边点边说:“是陪白淏和白淏他女朋友去西山看日出吧。”她吸烟的手法明显不太熟练,有经验的人都会把烟放在嘴里,然后凑到火上去点,而她却是用手夹着烟在火上点燃,再放进嘴里边。
高个儿的男生深吸口烟,再悠悠地吐出眼圈儿来,说:“是啊。你说那个女孩儿得有多憋屈,跟男朋友浪漫一把去看个日出,屁股后边儿还跟着一个觊觎她男朋友的同志。”“浪漫?这就叫浪漫?你们男人啊就会耍这些小把戏哄女孩子开心,美其名曰——浪漫。其实呢?狗屁不值!要真浪漫就把她带到爸妈面前说‘这是我给你们找的儿媳妇’,这才叫浪漫呢。可问题是你们谁敢呐?”
高个儿男生嘿嘿一笑:“你别看我,反正我不敢。我要是把人往家里领,第二天就可以跟大家伙儿说‘拜拜’,然后棺材盖儿一盖,就此啊,入土为安咯。”女生斜眼看着他:“就你还想入土为安?现在死人住的地方比活人还贵,你连个活人住的地方都买不起,还想买死人住的地方?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把‘秋’和‘大’去掉,我不做春秋大梦,顶多啊…就做春梦。”
他们显然乐于听到这样的笑话,一个个不管真笑假笑,都做出笑的样子来。
“月老,你别这样说阿三。还有你,”男孩儿对着那女孩子,说,“阿姈,别对男人有偏见。”被称作阿姈的女生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把手驾到他肩上,凑近他耳边,调笑似的说:“对帅哥呀,我一向不会有什么偏见。”男孩儿突然把肩一跨,移开一步,阿姈的手失去支撑,半边身子一歪,反倒就势扑到他身上,手往他脖子上一圈,就那么毫无顾忌地大半个身子吊在他身上。其他人都笑,也不知笑她的大胆,还是笑男孩儿的“不知消受美人恩”。
“香水味道太重,受不住。”
阿姈一把推开男孩儿,没好气的踢他一脚。虽然不是真踢,但男孩儿也很夸张的跳开,惹得其他人又是一阵笑。“哈哈哈,”高个儿男生拍一拍自己的肩膀,不正经的说:“来,靠这儿。小舟消受不起美人恩,我可不一样。”
覃汐走着走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是谁?”她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中学生校服的男生站在自己身后。个子小小的,瘦瘦的,一脸的戒备。
“不好意思,我…我是来找同学的,她住在——就住在这附近。”也许是她规规矩矩的礼貌样子让他觉得没什么可戒备的,男生明显放松下来,拿眼睛小心地打量她:“你穿得这么好,是个富家小姐吧。怎么可能会到这种地方来找同学?”覃汐有点儿低落:“我想我可能没找对地方,但是我明明记得好像应该是这里啊。”“你说一个‘好像’,又说一个‘应该’,说明你根本就不确定是不是这个地方。”男孩子一本正经地说。这个语气倒像是个老学究。
“要不要我帮你?”“好啊…谢谢…”
好像…应该…可以吧。
“你想消受美人恩,美人还不让呢。”阿姈抖抖烟灰,把烟重新放到嘴里,吸一口又吐出来。她眼睛不经意地那么一瞟,突然叫起来:“阿三?你不是跟白淏在西山吗?”阿三从转角的地方彻底走出来,说:“他说西山前段时间发生过命案,挺吓人的,不太安生。我跟他一起去他不放心,所以…让我回来。”“你就编吧你!既然不安全,那他自己怎么还去?”阿姈说,“是不是那女的看你不太顺眼,所以让白淏把你撵回来?”“不是…她…她为什么看我不顺眼?我又没做什么…”
“你没做什么?”高个儿男生很夸张的叫起来,“你拿个高音喇叭在白淏宿舍楼下表白这叫‘没做什么’?阿三,我是真不懂你这小子,喜欢就喜欢吧,你别说出来呀,弄得大家见面尴尬。白淏那小子对你还算仁至义尽的吧,没对你说什么狠话。要是我,肯定先把你骂一顿,再揍一顿!多膈应啊…”
我和他之间的羁绊,我自己都还不明白,你们又怎么会懂…
“岳镜芜!”高个儿男生被直呼名字,立马闭上嘴巴——自己确实有些口无遮拦。男孩儿继续说:“阿三,月老他没有恶意,你别介意。”
“不会。其实…这儿还有个人想找我们帮忙。”小小的瘦瘦的阿三低下头,僵硬的往旁边跨一步,把路让出来。众人不知他要做什么,都疑惑地看向他。阿三局促的伸手往转角那边指指,像是对什么人说话一样:“你出来吧,他们都是我朋友,可以给你带路。”
转角处先是出现一双精致的黑色女士小皮鞋,然后是及膝的黑色短裙,米分白色衬衣,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手提包。四目相对,两相错愕。男孩儿条件反射似的扔掉只烧到一半儿的烟,站直身子:“怎么是你?”似乎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儿过头,他又慢慢把身子靠回墙上,恢复刚才的姿势。手上没有烟,于是把手揣进裤兜儿里,说:“我们还真是有缘。”
覃汐说:“刚刚听声音我就觉得像你,原来真的是你。叶…鹿舟。”“荣幸啊,还记得我名字。”阿三看看叶鹿舟,又看看覃汐:“你们…认识?”“怎么不认识!”相比刚才,现在的叶鹿舟话多起来,表情也生动起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只得戛然停住。
“覃汐,我叫覃汐。”“哦——对!这是秦夕。名字美吧,‘秦’可是古代美女的姓。夕阳西下,断肠人…啊!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啊呸!今夕何夕——对!就是今夕何夕!怎么样,美吧?”其他人不知什么时候也都已经把烟扔掉,只有阿姈,双臂交叉着抱在胸前,深吸一口烟,上上下下打量覃汐,说:“是挺美,跟我们这些庸脂俗米分就是不一样。”
覃汐悄悄退后半步,略低下头,说:“是没有水的‘水潭’的那个‘覃’,有水的‘夕阳’的那个‘汐’,覃汐。”
叶鹿舟终于还是直起身子,脸上倒也不见什么尴尬:“不管是哪个‘覃’,哪个‘汐’,只要是‘覃汐’,就都很美。”接受这样的赞美,覃汐的脸有点儿红。她良好的教养使她极礼貌而疏离地一笑,说:“谢谢。”
一时间没人再说话。她的这种礼貌和矜持在这一堆人面前显得格格不入。最后还是叶鹿舟首先说话。他指着高个儿男生对她介绍:“这是岳镜芜,我们都叫他月老,我兄弟。”他指向阿姈和阿三,说:“这是温姈。这是何懀В颐嵌冀兴⑷!彼种缸牌渌艘灰桓樯埽涫邓⒉荒芤灰患乔逅堑拿帧5鲇诶衩玻故亲龀鋈险嫣难樱桓龈龅阃酚ψ拧!凹遣磺逡裁还叵担凑裁挥心歉霰匾!毕敕ū豢创崆嵋ё抛齑剑偷偷牡愕阃贰K鋈环⑾肿约汗叱5挠肴讼啻Φ姆绞皆谡饫锖孟裥胁煌ā�
一群人很快被叶鹿舟叫散,他们不情不愿地两个一对、三个一群离开。温姈在经过覃汐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住,说:“路走错一次不要紧,但千万别再走错第二次。”说完,她就踩着高跟鞋离开。就在她们擦身而过的一瞬间,覃汐又闻到那个味道,像是花香,但又有像是树叶埋在土里腐烂的气味和昆虫尸体的气味。只不过现在闻来,并不觉得不舒服。
地上还有未燃尽的烟蒂,曲曲折折的冒出白烟,覃汐受不住这种味道,掩鼻咳嗽起来。叶鹿舟用手把那些烟挥开,拉着她走出几步远,说:“这地方不干净,我带你出去。”“既然知道不干净,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叶鹿舟脚步一顿,慢慢放开她的手,重新把手揣回兜儿里,又恢复成刚才那个地痞流氓的姿势:“怎么做?抽烟、喝酒、偷盗抢劫,还是****?”覃汐看着他,下意识的把他和叶孤舟作比较。如果是叶孤舟的话,绝对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叶鹿舟就像是一头浑身长满刺的刺猬,一感受到威胁就会蜷缩起来,只露出一身尖刺在外面,刺伤别人,阻止别人的靠近,也让自己孤立无援。
她低头敛眉,说:“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不用故意对我说这样的话。”“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在你身上花费这些心思?”他继续尖刻。覃汐猛地抬起头来,他却已经走开。明明穿着色彩明艳的衣服,背影却还是那么阴郁,像个浪子。
他头也不回的对她做一个跟上来的手势,说:“走吧,还愣着干什么?天黑下来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克制不住对你做什么事,你还是早早离开我这个地痞流氓的视线才好…”
什么嘛!就好像刚才那句伤人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他忽然唱起歌来,在这个冷冷清清的地方,这样的歌显得特别违和。覃汐一言不发,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渐渐远离这条她不小心走错的路。然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后不久,有三个人悄悄地回到这里,赫然正是刚才离开的温姈、岳镜芜和何懀А�
温姈仍然交叉着双臂抱在胸前,望着二人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岳镜芜看着她,问:“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去荆川,我感觉到…那里有我们的同类。”“你以前也说过叶鹿舟是我们的同类,可是直到现在我们都没在他身上发现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温姈听到这话也皱起眉头,说:“我没法百分之百确定,但他身上确实有非自然能力者的气息。虽说京市这地方‘研究社’的人多,气息复杂难辨,但我已经靠他足够近,那种气息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应该不会错。如果真的不是他,那也一定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温姈想一想,说,“可他家里只有一个窝囊的父亲和一个虚荣的母亲,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岳镜芜看她想不明白眉头越皱越紧,不愿让她再纠结下去给她自己找不痛快,赶紧岔开话题,问:“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温姈狠狠地把一个烟蒂踩进泥里,脸上露出狠绝的表情来:“今晚就动身!研究社的人鼻子也很灵,我们一定要抢在那帮家伙之前找到那个人!”岳镜芜和何懀ЧЫ鞯氐屯罚ι溃骸笆牵 �
有一句话说,不要轻易相信你的眼睛,它有时候比耳朵更能欺骗你。
第五十九章 大人
“看没看昨天的新闻?”
徐蕾和赵司凑到巫小婵和叶孤舟跟前来,谈起昨天的新闻。“荆川发生诡异连环断头尸案,死者的头都被人用利器割下来,端端正正放在死者臂弯里抱着。真是…想想都没拧!薄安恢烙质悄母霰涮比丝褚惶烀皇露缮比送娑衷谡饫嗳嗽趺凑饷炊喟。俊�
“是…荆川?”
“是啊,哎小婵,那地儿好像离你们苏市很近啊。”
巫小婵点点头:“是挺近的。两个小时的车程。”叶孤舟补充到:“坐高速的话,四十分钟就能到。”
“咱们京市前段时间不也有一个案子吗?西山假日大酒店的那个,现在都还没查出什么结果,估计得成为一桩悬案。京市的警察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回头…哎赵小白,回头你得给你爸说说,让你爸好好管管那帮光拿俸禄不干事儿的家伙。这一天价儿的走在街上多提心吊胆啊…”赵司缩缩脖子:“我爸可没那么大的能耐。你要找就找你的杜学长去,只是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搭理你…”他阴阳怪气儿的来这么一句,徐蕾一听,反而一乐:“赵小白,你是皮痒痒还是皮痒痒还是皮痒痒啊?要不要试试我最近练的‘错骨分筋掌’?”她把手指压得咔咔作响,好整以暇的盯着赵司。赵司脸一绿,僵硬地转过身子,直着腿迈出几步,忽然就撒开腿逃命似的跑起来。徐蕾冲着他的背影放肆地笑,大喊着:“兔子,小心别摔着!你可只有两条腿儿——”
课桌下面,叶孤舟早已悄悄握住巫小婵的手,紧紧包裹着,像是坚硬的果皮,以保护果肉为天赋使命,不可更改,不可背弃。他知道,西山的事儿是巫小婵心里的一块疤,魏明的结局时刻提醒着她自己的无能和无助。
很早以前,雀子就想像现在这样,买一听啤酒,一个人躲进一个黑暗的地方,独自悲伤她的悲伤,痛苦她一个人的痛苦。她躲在房间的衣橱里,想起刚才买啤酒时店铺老板的话:“小姑娘,啤酒可不好喝。”她说:“你管得着吗?”那个时候她不是雀子,是林雀。
衣橱被拉开一条小缝儿,以便白炽灯的光线能透进来一点儿,但却不足以照亮这个空间。她伸手拉开啤酒罐儿,一仰头灌下去足足半听,舌头和喉咙被刺激得辣辣的疼。这是她第一次喝啤酒,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她像是一个人在演独角戏,嘲讽地笑起来:“雀子,你正在变成我,变成一个你讨厌的人。”她慌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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