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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仙欢-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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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许久,卿浅问道:“你当真肯不惜一切?”
“只要庄旷不再那么伤心,只要他还能记得我……”
“我可以送你们一场幻境。不过这场幻境损耗极大,以我之力,恐怕无法完成。”
“我能够做些什么?”
“对你实在太残忍了!还是就此作罢……花瑾,不要太傻……”
“庄旷值得。”
“既然说什么你都不肯放弃,那我也只好如实相告。倘若你也走进幻境之中,将会损耗你的寿命。至于损耗多久,我也不能确定。短则十年,长则……”
“我……”花瑾望了一眼浴血厮杀的庄旷,默默地点了点头。
卿浅轻轻地叹息着,转身离开了这尸骨遍地的荒野。
那场幻境,沚湮未死,庄旷未走。两人青梅竹马,相约月下。一切仍是当初模样,唯一不同的是,当庄旷提出前去寻药的时候,沚湮告诉了他真相。
为了报仇,也为了救醒师父,他找到了师父的密卷。日夜苦练,大功告成之后,杀了夜弘报仇,带着沚湮行侠仗义。
四洲动荡不安,他帮助帝王平乱。城外的荒野上,他见到了传说中倾国风/流的花瑾。
擦肩而过的瞬间,两人蓦然止住脚步。匆匆一面,却来不及说一句似曾相识。
花瑾呕心沥血,将听过的那些故事记录下来,交给了他。然而,红颜薄命,她离去的那一天,正是风华正茂。
她在他的怀中安然合眼,对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
“庄旷,我等你已久……”
他将她安葬在野店之外,倚在枯藤之上,翻开了那本册子。
一个个故事翻阅而过,翻到最后,他看到这样一页记录:
曾经,有一个女子流落到南洲,遇到了一位侠士。女子和侠士一见如故,秉烛夜谈。女子漂泊无依,侠士默默保护。后来女子离开南洲,前往皇城的路上,遇到流寇围杀,再次被侠士所救。
两人缠/绵荒野,本以为会就此相伴一生。
没想到的是,侠士的师妹为他而死。而她不忍看他伤心,不惜损耗自己的寿命,换取这一场没有结局的幻境……
第一百三十一章 山河永寂
天下动乱,只因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与东洲两位公子密切关联。
倾妃倾妃,倾国之妃。一语成谶,倾覆天下。
兵临城下,景臻终于见到了魂牵梦萦的女子。
她伴在君王之侧,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一切。城墙之上,她的长发随风扬起,似乎随时都可能碎在风中。
“倾妃!”景臻忍不住满腔思念,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
“倾妃!我好想你!”
刻意压制了这么多年,这一刻,当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他终于不顾一切,当着全天下的面,对她倾诉深情。
他深爱着她,从东洲相见的那一天起,他就无可自拔。
他无法忘记,初见时的风华,亦无法忘记,相伴时的情义。
然而,他只能将这份爱深藏心底,不敢表露,不敢对任何人提起。
从小到大,他被世袭尊位的光环笼罩,天经地义地拥有一切。他的弟弟同样优秀,却被他无心地夺走所有。
他看的出来,弟弟对倾妃同样有意。这一次,他不能再那么自私。
所以,他只能选择回避。
他流/连青楼,装的风/流不羁。他与花魁水珑不过是逢场作戏,他甚至不愿宿醉青/楼,只是将她带往客栈。
他打心眼里不喜欢水珑,却只能将她当作幌子。他很清楚倾妃厌恶这样的男子,他只能逼迫自己。
景荇与倾妃渐渐暗生情意,本以为景荇会好好珍惜她,那一次郊外遇险,他却准备扔下倾妃,自己逃命。
幸好景臻及时赶到,救出了他们。
倾妃误以为是景荇舍命相救,却没有想到,景臻受了那么重的伤,并非是与人决斗所致。而是拼死保护着她。
景臻私下告诫景荇,请他务必善待倾妃。景荇满口应承,景臻这才放过。
他继承宝座的那一天,却并无丝毫喜气。他知道,自己再次夺走了弟弟想要的东西。就算弟弟不说,想必也是不无怨恨。
看到倾妃暗中握紧他的手,景臻心中苦笑,多希望用这顶王冠换取她的片刻温暖。
最心痛的远非如此,到了晚上,他本想前去寻找他们谈心。却见他们缠/绵于花丛之中!
他逼迫自己离开。任由一颗心鲜血淋漓。
倾妃跟随北洲王离开之后。他忍受着无尽相思,克制着自己不去找她。
几年之后,她终于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只为景荇牵引。
她一直以为景荇喜欢品茶,却不知初见时不过是误会一场。景荇向来颇不安分,从小就喜欢舞刀弄剑。而至于景臻,被逼无奈才会拿起刀剑。他最爱的,还是静静的品茶看书。
匆匆一瞥,她很快就随着景荇离去,再次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怎样都无法想到的是,倾妃竟然就此毁容,不知所踪。
而他的弟弟景荇。很快就娶了南洲千金许裳为妻。
本以为弟弟和许裳的婚事,是天意注定。
后来他无意中得知,所有的竹签被景荇做了手脚。无论怎样算,定下来的名字只能是许裳。
他娶许裳是为了南洲的富庶,也是为了南洲王秘制出的丹药。
景荇的心思太过深沉。景臻虽然身为他的亲哥哥,但是却从来也看不透。
知道倾妃毁容的真相后,景臻恨不得杀了景荇。最终在他的苦苦哀求之下,才终于放下了刀剑。
他想对倾妃不离不弃,可是倾妃却从未给过他机会。
他听闻倾妃已经进宫,千里迢迢地前来看她,却被她拒之不见。
后来她挑起四洲动乱,无论世人怎样责难,他也仍然相信她。
她告诉天下人,她是东洲景臻的情/人。
听到世人纷纷传言,他明知她的目的,竟然反而感到欣喜。
能够得她眷恋,哪怕只是虚幻,哪怕只是利用,他也甘之如饴。
所以他没有否认,而是如她所愿,发出了兵马。
此时此刻,当两人再次相见,遥望着那绝世的容颜,不由被那夺目风华迷了双眼,竟然恍若梦幻!
“倾妃!你可知道,我很爱你!一直都深爱着你!”
他对着她,热切地诉说着。
她的眸中似乎有什么晃过,然而只是刹那恍惚。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摄魂笑意:“多少人都说爱我,可是我却一个都不相信!倘若你真的爱我,那就替我杀了元驰,还有你的弟弟景荇!”
“元驰的人头我自会带来,至于我的弟弟——我绝不会伤害他!”
“果然……你所说的爱我,也不过如此。”
“弟弟虽然品行不正,但他毕竟是我的血脉至亲!我已经夺走太多,不能连他的性命也夺走!”
“你这样维护他,可是他却盼着你死呢!他趁你不在,已经开始分裂东洲。他非但夺走了你的女人,很快连你的尊荣也要夺走!如此以德报怨的景臻,我倒是见所未见呢!”
“倾妃,从前你所见到的我,全部都不是真正的我。跟我走,离开这风雨飘摇的帝国,我会让你看到一个新的天地!”
“这个新的天地,何不由我来创建!何必再去倚靠男人!什么都靠不住,唯一能靠住的,只有无上的权势!”
“倾妃……这不是你所说出的话……”
“你眼前看到的,除了我,还能有谁!”
倾妃妩媚地笑着,忽然在城墙上飞舞起来。
墙下的人全部都看呆了,手中的刀剑也不知不觉放下。
华辰忽然怒吼一声:“你到底想要如何!”
倾妃道:“我想要如何,你已经看的明白。”
“在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倾妃。”
“为何你还是不肯面对,我才是倾妃!”
“后/宫之中,不会再有别人。你要么这就离开,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我不信你能将我如何!”
“我不会拿你威胁他们,这样卑鄙的事情,我做不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你跟着他走,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会追究你们的叛乱之罪。相反仍然会封赏东洲王。”
“你说话算话,绝不会追究他?”
“君王之言,绝无反悔!”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好……我跟他走……刚刚那最后一舞……也只是为了留给他……”
听她说出这样的话,华辰的心中忽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然而,他还没有回过神,就见那一抹绝色的云裳,纵身跃下了城墙!
“倾妃!”
景臻惊呼一声,朝她飞了过去。
犹如枯落的蝴蝶,她最终飘摇于他的怀中,
“倾妃!倾妃!”
景臻想要为她续命。却被她紧紧地抓住了双臂。
“景臻……不要枉费心神……我……我命数已尽……我知道的……能以这种方式结束……能够在死前看清自己的心意……我该感到快乐……”
“倾妃!我一定会救活你!我曾经遇到过一位神明。我这就去找他!”
“不……不要离开我……你我相识数载……只恨聚少离多……怪我……怪我被自己的双眼蒙蔽……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都是我的错!从一开始。我就应该告诉你……倾妃,我爱你!我不该放开你!”
“其实……其实你刚刚说你爱我……我是相信的……所以我才会选择离开……我的过去残败不堪,怎能配得上你……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你这样爱着我……我却将你卷入这场纷争……原来你深爱宁静……现在我将它还给你……君上已经答应……只要你撤兵……他不会降罪于你……”
“倾妃!为何这么残忍!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啊!”
“我的心中满是仇恨,如何能够安心……你答应过我的事情……请你……请你帮我杀了元驰……这样……我才能去见惨死的父母……”
“我一定会杀了他!你要坚持住。亲眼看着他死在你的面前!”
“我坚持不住了……这一生太过短暂……只恨没能真正地爱一场……然而……能够被这样好的一个男人爱着……也就……无憾了……”
北方有佳人,倾国而倾城。传说已死,从此世上再无倾妃。
景臻将她抱在怀里,跃上战马,往城外行去。
她的身体渐渐冰凉,他为她披上外衣,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倾妃,我带你走。我们不回东洲,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我会将元驰的人头带到你父母的坟前。请求他们将你嫁给我。倾妃,你可愿意嫁给我?”
记得当年,他们第一次相见。他故意戏弄她,她生气地说,愿他一辈子孤独终老。
本来只是玩笑话。没想到竟然成真。
倘若能够再回到那一天,他一定会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只要有她在,他就绝不会孤单。
华辰独自站在城墙上,望着山河无尽凄凉。
伸出手来,又能抓得住什么?
他登上帝位,本就是迫于无奈。走到这一步,一路上都是鲜血与枯骨。
深爱的人,全部离他而去。
帝位孤寒,又有谁能永远相伴!
“华辰啊华辰!我真是对你失望透顶!”
听到这个阴戾的声音,他知道是魔主前来问罪。嘴角浮起一个苦笑,他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两情相悦
一路逃亡,卿浅无路可退的时候,遇到了南洲许裳。让她颇感意外的是,许裳竟然带着部属与流寇孟锏一道行路。
虽然卿浅的身份已经揭穿,但是孟锏也没有与她为难。毕竟天下早就动乱,并非只是因为一个女子。
孟锏对许裳照料有加,言行间竟隐隐透出对她的爱意。
许裳本就敢爱敢恨,只可惜遇人不淑。当初她听闻丈夫景荇对倾妃始乱终弃后,就立刻一纸休书,绝决地离开了东洲。
她偷出父亲的兵符,却遭到华辰的截杀。幸得孟锏相救,她才能够脱身。
她看出孟锏的心意,只能装作不知。
卿浅和墨沨暂时在营帐歇息,孟锏派了人手在外守卫。
他听闻倾妃惨死,心痛不已,发誓一定要杀了华辰报仇。
许裳默默地陪着他,为他端来烈酒。
她从未介怀过他的出身和过去,一路上的相伴,她看到的全是他的赤子之心。
“许裳小姐,谢谢你。”他感激地说,“难得你不嫌弃,竟然愿意领兵助我。”
“你心怀坦荡,那些出身名门的贵公子们,未必就比得上你。”
“你说的是景荇?”
“包括我的亲哥哥。”
“许裳小姐的气度和胆识,令我钦佩。”
“过奖了。孟锏,你可以叫我许裳。”
“我虽然一介莽夫,可也知道不能唐突佳人。”
“何必客气!你在为倾妃伤心,我陪你喝酒!但愿一醉解千愁,从此后你能忘了这个名字。”
“许裳……”头一次这么亲热地唤她的名字,他竟有些赧然,抓了抓头,慌忙解释道,“你千万不要误会!倾妃对于天下人来说,只是一个美好的象征。我们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又岂敢亵渎!我只是为她的命运哀叹。并没有别的念头!”
见他面红耳赤,许裳不由得轻笑起来:“瞧你,干什么这么紧张。你不必解释,其实我能够明白。”
“你当真能够明白?”
“当真。”
“太好了!我真怕你会生气不理我!”
“你……”
许裳有些失神,抓起一边的酒壶,大口喝了起来。
“许裳,女儿家不要喝那么多酒。”
孟锏说着,抢过了酒壶,自己仰头痛饮。
“我说过会陪你。独自饮酒,未免无趣。”
许裳再次夺过酒壶。兀自畅饮。
“真是性情中人!我喜欢!”
“啊?”
“我……我是说……我喜欢性情中人……”
孟锏搓着双手。竟然有些忸怩。
许裳别过脸。轻轻喝了一口酒,低声说:“这酒……太烈了……”
“你跟着我们东奔西走,真是辛苦你了。等天下安定,我找一个寨子。将你安置在那里。从此你再也不必四处奔波,也不会受人欺负。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我都叫人弄来。”
“寨子……”许裳笑着说,“还真是别出心裁!”
“我……我没读过多少书,所能想到的,也就只是这些。你若是不喜欢,我就在山下为你建一座大宅子,然后派兄弟们守卫着你!”
“不……不用了……寨子……听起来很有意思……我想……我会喜欢的……”
不知是不是酒太烈。许裳的脸上也有些泛红。
“许裳……你……我……我很高兴……你会喜欢……”孟锏红着脸,“这酒果然有些烈……我去找些别的……”
“大哥!不必劳烦你去找!兄弟们已经给你送来了!”
孟锏的兄弟们忽然冒出来,手中举着几壶好酒。
他们笑得满是暧/昧:“大哥身手一流,想不到在美人面前,却是这般不堪一击!不如兄弟们教教你!”
“胡说什么!不要吓到许裳!”
“啧啧啧。连名字都叫出来了。这可是大哥才有的待遇啊!大哥,加油啊!”
“再敢胡说,看我不罚你们!”
“美人在此,大哥不敢动粗!大哥,兄弟们这就去给你寻一处寨子。然后剩下的就看你的了!这么好看的‘压寨夫人’,大哥可千万要保重!”
兄弟们促狭地笑着,听到‘压寨夫人’几个字,许裳脸色更红。她瞪了孟锏一眼,扭身走开了。
那一眼似嗔非嗔,说不出的娇艳。孟锏看的心神荡/漾,一时间竟然挪不动脚步。
“大哥!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追啊!再不出手,小心被别人抢跑了!”
“你们就知道起哄!给我等着!”
孟锏恢复大哥风范,训了他们一句,匆匆地追了过去。
跑了几步,忽然怔住。
只见景荇领着兵马,朝他们紧逼而来。
“许裳!”
孟锏冲上前去,将许裳拉在身后,紧紧地护住。
景荇冷笑一声:“怪不得敢留下休书,原来早已与人暗通曲款!真是不守妇道!非但令我们东洲蒙羞,恐怕你的老父也不肯原谅你吧!”
“你休要血口喷人!你品行不端,当初我错嫁于你,也是被逼无奈。如今看清你的真面目,我岂有再留之理!孟锏比你磊落的多,我们不过是知己好友,请不要妄自揣测!”
“天下多的是高贵名士,你却偏偏选择这样一个莽夫!真是可笑可悲!”
“你自称什么名士,所做出的事,却连禽兽也不如!倾妃惨死,或多或少也是你负心所致!难道你就没有感到丝毫的悔恨?”
“妇人善妒,你一个女人,替她伸张什么正义!从来就只有我抛弃别人,哪里轮得到你来抛弃我!你就算要走,也必须将南洲兵力留给我!”
“果然只是如此,幸好我及时脱身!你来的正好,你我痛战一场,也好叫天下人看到,我许裳与你再无牵连!”
许裳正要拔剑上阵,孟锏对她说道:“让我来替你出气!这个负心之人,害了倾妃。也害了你!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他,免得他再为害世人!”
孟锏提刀上前,与景荇厮杀起来。
景荇虽然平时装作喜好安宁,但是却暗藏诡异奇功。
许裳毕竟与他生活过一段时间,多少也清楚他的路数。担心孟锏会遭到暗算,她也挥剑上前。
两方厮杀,死伤无数。景荇眼看着只剩一口气,慌忙下令撤兵。
孟锏为许裳挡住刀剑,身上也早已鲜血淋漓。
无心恋战,许裳带着孟锏回到营帐。
墨沨和卿浅正在想法恢复元气。完全不知外面发生何事。就见他们浑身是伤地进来。
许裳知道他们也受伤在身。所以准备自己为孟锏包扎伤口。正要褪下他的衣袖,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通报:“大哥,军医带到!”
孟锏沉着脸:“我没事!叫他在外等候!”
“可是刚刚大哥明明就受了刀剑之伤啊!本来大哥可以全身而退,一直护着许裳美人。才会如此!大哥,真是没想到——”
“闭嘴!我说过没有受伤!”
“可是……满地的鲜血啊……”
“有完没完!能懂点事么!”
看见孟锏沉闷的脸色,许裳有些好笑,更多的是心疼:“请他进来吧。我……我来为你包扎……”
“好!这就请他进来!”
孟锏激动地满脸通红,却见许裳的脸上也泛起红晕。
他心中涌起莫名柔情,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军医很不是时候地走了进来。
“大哥。”
军医走上前,卿浅不由得愣住。
实在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朗冉!
朗冉见到她。也愣了愣。
好半天,卿浅才开口问他:“你怎会在这里?”
“承蒙大哥屡次相救,我才能苟活于世。”
原来,朗冉与孟锏早就相识,就在花灯那次。一片混乱之中。朗冉和紫妤差点就遭到毒手。孟锏无意经过,将他们救出。
后来,朗铭也是请孟锏劫狱,刑场之上,更是孟锏出手,才终于保住了他的性命。
孟锏见他精通医术,于是就将他留在了身边。
“物尽其用……我总算是有了一点用处……”朗冉面色仍然惨白,甚至更胜从前,他苦笑着说,“我终于不再是废物……”
“朗冉,千万别这么说。能够活下来已经很好,太傅在天之灵,看到你终于安定下来,他也会替你高兴。”
“父亲……”朗冉忍不住痛哭起来,“父亲……儿子好想你……你看到了吗……儿子终于长大了……”
“大男子汉的,哭什么哭!”孟锏瞪着他说,“男儿流血不流泪,大哥是怎么教你的!”
“大哥……对不起……我又忘了……”
朗冉收起眼泪,拿出了药箱。
许裳拿过药瓶,轻声道:“我来吧。”
朗冉有些发呆,卿浅笑道:“朗冉,你大哥的心思,难道你一点都不清楚?此时此刻,你该假装不懂医术的!”
朗冉默默地走到一边,低着头不言不语。
许裳小心翼翼地为孟锏敷药,忽然孟锏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切地说道:“许裳,我喜欢你!请你嫁给我!”
许裳继续埋头给他敷药:“没羞没臊!”
“许裳!我说真的!你那般维护我……我……我想永远看到你……”
许裳终于抬头:“我已经……难道你真的不嫌弃……”
“在我的心中,你比谁都高贵!”
良久的沉默中,外面响起兄弟们的哄笑:“大哥,你终于开窍了!说出的情话,真是比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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