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猫当仙-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赤鹤已经把野菜焯熟沥出锅来,盛在一个陶碗中。浇上带点辣味的凉拌汁,夹了一小筷头递给梁九儿尝了尝,看她还算满意的样子,该也是清新爽口的。
  如此一餐简单的晚饭也就做好了,梁九儿大概是久病体虚,饭量不小。金墨就着她饭量变大的话茬与她调笑了两句,这餐饭在二人的斗嘴声中,亦吃得欢快。
  然欢快不多一时,又被不紧不慢的敲门声打断。
  时开门,眼前是芷水一张顾盼风姿的脸,搀着长须的方长老。
  赤鹤愣了愣,下意识的就想往内里避避——毕竟这老头子不待见自己,省得自己在这儿还碍他的眼。
  觉察到赤鹤的动作,芷水慌喊了她一声。
  “赤鹤姑娘,请留步。”
  赤鹤以为自己听错了耳,很怀疑的伸手朝自己指了指自己:“我?”
  大约方长老最厌别人犹豫不决的样子,赤鹤一磨蹭,他更是十分看不顺的睨了回眼,才道:“出来说话。”
  方长老的声音干干瘪瘪的,冷得赤鹤暗暗打了个噤子。云汀亦起身想同她一起出去,却被赤鹤默默拦下,慰了他一声,独自一人讪讪跟出去。
  。
  。
  。
  天色已经有些将黑的意思,把方长老的背影勾得愈发阴沉。
  赤鹤同芷水跟在他身后站了许久,他不说话,二人也不开口。
  就在赤鹤觉得自己的腿已经有些麻的时候,方长老终于舍得清了清嗓,开口道:“我听芷丫头说,她跟你似乎有些过节?”
  哦,这是来理事来了。
  方长老开门见山,只是这山开得让赤鹤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她犹豫是说有还是没有的时候,方长老又正声道:“这丫头自小受我的看管少,若是得罪了你,不知我这老头子,能不能代她同你说声抱歉啊?”
  赤鹤讷了。
  这唱的是哪一出?
  不兴师问罪,居然,居然还赔罪来了?

☆、第八十章 道歉?

  赤鹤慌忙摆了摆手,然方长老因背对着她所以压根看不到她局促的样子。她只得又客气:“方长老此话,真是折煞小徒了。或许是有些口角误会不假,但我未曾搁在心上,也还请芷水姑娘切莫挂怀。”
  如果芷水不出现,那她确实是不愿想起这件事的。
  “哦?那就再好不过。”方长老听她松口,十分满意的回过身来,脸上是一个难以捉摸的表情:“年轻人嘛,难免有些小打小闹的。”
  赤鹤提了提嘴角,应了声是。
  她乐的,是方长老这句,小打小闹。
  话落,她的臂膀又从另一边被人挽起,同时有人提着嗓子在她身畔说道:“其实师傅根本无需来这一躺。今日堂会过后,我与小仙君聊的也算愉快。”
  她声音带着几分乖巧懂事,但总让赤鹤觉得,这话,是在故意说给谁听的。
  芷水眼角带笑,继续道:“不过师傅惦记我,总怕我又惹些不该惹的事。这回真真受益的是我,劳烦的,倒是你们了。”
  赤鹤带眼看过去,眼底流出一分佩服。
  这是怎么了?白日里芷水才说方长老并不青睐于她,现在又说方长老很是惦记她?
  莫不是吃着有毒的野菇了。
  不过徒弟吃错东西也就罢了,你个做师傅的,也一起吃错了。
  先前你护的,不是薇萧么。
  不容赤鹤多想一阵,面前的方长老却已十分满意的笑出声来,目光落他极为得意的后生身上,欣慰道:“盘连谷与崇明宫,本就该是素来交好,融洽和美的。不成气候的事情,过了也就过了吧。有的事情嘛,容后再提也是一样的。”
  方长老两句话把赤鹤搞得有些木。
  什么是不成气候的事?什么又能称作“有的事情”?
  方长老又要提什么?
  ·
  。
  这么懵懵懂懂的,赤鹤就回到了刚刚吃饭的房间。
  一进房门,梁九儿就急切切的将她迎到桌旁坐下,又把自己的圆凳拉近些,虽然是一脸好奇,但念着金墨提醒过她要委婉克制,于是踌躇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方长老同你说了什么?我见他身旁还站着个弟子,是不是他们又欺负你?”
  嗯,好像她委婉半天,也没委婉出个什么成果来。
  金墨心内一叹,干咳一声:“九儿。”
  他担心的是隔墙有耳,这些话若是让盘连谷的弟子听到,传回方长老耳朵里到底不好。
  梁九儿讪讪的吐了回舌头,又压低声音劝道:“若是欺你。有的东西该忍的就忍,不该忍的,却不能强忍。”
  她此时尤显得人小鬼大,故作认真的表情让赤鹤觉得十分有趣,若计较算起来,她比梁九儿不知长了多少个辈份。
  而现在却是这个连她零头都不到的孩子,绷着情绪来宽慰她。
  这长辈做的,不算好。
  于是她轻轻摇了摇头,淡淡道:“他同我道歉来着。”
  梁九儿扭起了嘴:“道歉?”
  赤鹤点点头:“是了,道歉。”
  抬眼间,她这才注意到屋子里是少了个人,于是岔开话题道:“云汀呢?”
  金墨恍然也才想起来这事,拍了拍脑门子,应道:“你走之后他就出去了,说是转告你一声,他先回房了。”
  此刻她倒也不计较云汀究的回得是哪间房,只道或许他今日休息得不算好,就先回去休息了吧。
  ·
  ·
  茶话三巡,赤鹤瞥见梁九儿疲态渐渐爬上脸。遑觉她恢复得还不算彻底,遂有些自责道:“是不是还不舒服?”
  说这话的时候,金墨亦顺手揉了揉梁九儿的脑袋,接道:“看你那么精神,差点忘了今日早晨你还在叫唤着脑仁疼。”
  “早晨是早晨,现在是现在呀!难道我头疼,就该一天怏怏的吗?”梁九儿咕哝了一句,金墨手上力道加重些,回嘴道:“不该不该,什么都凭着你一张嘴,行了吧?”话虽然是斗嘴,但语气里全是疼惜。
  梁九儿又回头朝他比了个鬼脸,金墨亦回了个鬼脸过去。
  他俩一来一回,赤鹤全看在眼里。她眨眨眼方想起什么,往腰间摸了摸,摸出元屏给她的一瓶三花丸来。塞到梁九儿手里,又嘱了些旁的事,便辞出房来。
  ·
  ·
  后院的夜花正散着香味,她顺着这味道溜达了一小圈,才悠悠踱回自己屋内。
  一开房门,扑面氤氲着一股药香味,她凑着鼻子闻了闻,抬眼又见房内竖了一扇三门的屏风。
  听见门一开一合的声音,自屏风后探出云汀半张脸来,露出好看的小白牙,冲她招招手:“回来的刚好,快过来。”
  “我以为你休息了。”赤鹤喃了一句,将顺道摘回来的夜花放到桌子上,毫无防备的往屏风后走。
  屏风上绣着山水飞鸟画,而此后放着的,赫赫然是一飘着草药的澡盆子,汤色如茶,笼着一团雾气。
  云汀伸手探探水温,应道:“我想你见了方长老回来肯定很心烦的。心烦嘛,泡个澡或许能好受些。”说着,慰也似的将赤鹤移至澡盆前,自己却挪回屏风后头。
  “上次你守着我,这次我守着你呗。”紧接着,屏风后头传来小木凳与地板碰撞的声音。
  她又回头看看木盆,盆里的水颜色很深,许是煮的药水的缘故,胳膊探进去稍微深一些,也看不太清了。
  但即便如此,赤鹤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站在屏风后迟迟没有动静。
  云汀见她一直没出声,多半也猜到她在想什么。于是踱步到厢房的正中,先是灭了大灯。又化出一盏小烛灯点上,屋内的光线一时黯淡了许多,更为私密。
  而随着光线的变化,屏风后也缓缓传来沙沙声,随着一声水花漾开的声音,云汀笑了笑,举着本册子,掌着小灯,才又挪回木凳上。
  “听说,金塔修复得已经差不多了。只是苍松长老为了稳妥一些,又给崇明宫传了信。”隔着屏风,赤鹤看不到云汀的表情,默默的点了点头,想来云汀也看不见她,遂应道:“这两天没什么动静,我还以为事情挺顺利的。”
  云汀抿了抿唇:“也不能说不顺利。若真的很严重,你觉得方长老还会有闲心来给他的弟子出头么?”
  这话也很在理,赤鹤笑了笑,道:“我以为就算他要出面,也该是为了薇萧而来,但这次好像都没见着薇萧的影子。”
  云汀嗯了一声,将手上的册子翻了一页:“我也奇怪。如何这次,她没有一同跟着方长老来。”

☆、第八十一章 你怎么会在这儿

  既然话说到盘连谷上,先前赤鹤的疑问也顺势泄了洪。她漾开一阵水花,攀在木盆的边缘上,望着屏风的另一端:“我今天听方长老的意思,他好像是要和崇明宫商量什么事情。”
  屏风的另一端没了翻书的声音,须臾才回道:“唔?他怎么说?”
  赤鹤往身上浇了些水,漫不经心的:“他说什么不成气候的事,过了就过了。有的事情容后再提也是一样的。”
  她照实把方长老的话复述了一遍,而屏风另一端的云汀却又没出声,亦不知他这般沉默为的是什么。
  赤鹤唤了他一句,他才恍然一般的呼出口气,又翻了页册子,淡淡道:“或许是关于幻瞑界的事。”
  热水熏蒸得赤鹤脑袋有些懵,她懒懒的趴在盆沿上,唔了一声,又道:“那个芷水也好奇怪。”
  “怎么奇怪?她今日,好像找了你?”云汀换了个姿势,虽然隔着屏风他什么都看不到,但还是很专注的望了屏风一眼。
  “对我的态度大不同了不说,对她师傅的态度也……”赤鹤遑觉这样背后议人是不是不太好?但懒劲上来,她又宽慰自己并非圣贤人,既不是圣贤人,议论两句也是可以的。
  且,云汀又不是外人。
  这么想着,她几乎要化在盆沿上的脸露出了一个很痴的笑,好在云汀看不见。
  “你若觉得不对劲,那与她们交往,就还是警惕些的好。”他收了册子伸展了一回胳膊,“你的水可冷了?”
  他像是起身了,木凳被他带得聒噪。赤鹤慌忙往水里挪得深了些,溅出许多水花,徒留出半张脸浮在水面上。
  云汀听到她的动静,身形顿了顿。转而往衣橱旁走过去,拿了一套干净的衣裳出来,搭到屏风上方,顽笑道:“我记得你肩伤没好全?需不需要我…“
  “我想喝甜汤,不如你帮我取一碗?”如果声音有温度,那她现在这句话,一定委实燥热。
  云汀笑出声,干脆道:“好嘞!”
  待云汀的脚步声远了,赤鹤才兢兢从水里出来将干衣裳披穿好。
  衣物上有熏香的味道,可能也是云汀提前替她备好的。
  转出屏风,桌上已放着两个青瓷碗。她说她想喝,云汀也跟着嘴馋。等她穿衣梳头的空,他自己已经喝了一碗,此时正在桌旁擦着嘴。
  这甜汤温温的正合口,是白日里摘了果子熬出来备下的。出锅时布分给近来相处得还算熟络的几位小徒已经分得差不多,刚刚好还剩下两碗。
  她身上带着些水汽,黏着薄衫不算齐整。些许湿发搭在鬓角又被她随意拨了拨。平日里她和风情二字极少沾得上边,此刻烛灯薄笼,倒有种别致的情态。
  云汀看得收不回眼,半晌才递了块绢帕过去,沉声道:“你刚刚,是不是很怕我绕进屏风里来?”
  泡完澡的一碗甜汤喝得很舒坦,赤鹤心情不错,想也没想便含糊道:“是呀。可那又如何?”
  她面色桃红,一双赤金瞳在此时映得更是风流。
  云汀眼底柔柔的,面上却似笑非笑,他倾身凑近些,又沙着嗓子道:“那现在我在你面前,你就不怕了?”
  其实她不是怕,她是害羞。
  可现在再说这个“其实”,亦没有什么意思。
  赤鹤了然他在说什么,一口甜汤含在嘴里迟迟没咽下。面上咻的蹿得更红,像烤熟的炭团。
  虽说他和她已经圆过房,虽说她是走兽不大计较这个,但这种事放到台面上,她还是会不好意思。
  云汀嘴角的笑意愈发柔和起来,她缓缓将甜汤咽下,颤了颤:“你…”
  嘴角的一滴水渍被伸来的一根手指擦净,紧接着,她没出口的后话就被云汀探身过来轻轻封在了双唇里。
  。
  。
  。
  半夜,一阵异响从隔壁房间传来。赤鹤从云汀臂弯中惊醒,望了望身旁同样被骇醒的云汀,脱口道:“九儿。”
  云汀的瞌睡一扫而空,忙不迭的起身要过去看看。赤鹤亦跟着翻身下床抓了披衣就要往出走,却被云汀回身拦下。
  “应该不会有大事情的,你先在这儿等我。”话罢,扶了扶赤鹤的肩,就推门出去了。
  或许是上次肖澜的事情他还心有余悸,轻易不敢让赤鹤去冒险。
  且若真的是梁九儿有事,金墨必定比他们都赶的快。
  赤鹤站在原地忖了一阵,伸手将烛灯点上。又取了件披衣穿好,心神不定的围着桌子转了半圈,望着窗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忽而她想到了什么,双目一怔,急急推门就冲着金塔御去。
  。
  。
  。
  依旧是子夜薄凉,漆黑的月空下,婆娑的树影让人有些发怵。
  经上次一事,金塔的四周已经加强了禁制,莫说的幻暝界的人,就是鹿晨山一些修为略低的弟子恐怕都已经难以靠近。
  想来苍松长老这番亡羊补牢,补得是真结实,真下苦工。
  萧瑟的夜风带起粉色的衣角,赤鹤站在金塔前来回犹豫了一阵,望着四周荒芜一人,私想莫不是自己担忧的过多了?
  回身踏出不过两步,身后蓦地想起一个清凉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儿?”
  这声音中好像还夹杂了一丝欢喜,赤鹤没有讶异,亦不知他欢喜是为了个什么,只徐徐回过身去,寒凉的铁爪渐渐在眼中清晰起来。
  这铁爪依然很锋利,锋利得乍眼。
  她匀匀深呼吸了一回,有些不确定的望了望他身后,踌躇道:“其实我猜到的不是你。”
  平楉歪了歪脑袋,心领神会道:“肖澜没有来。只有我一个。”
  听他这话说的很平淡,眼中亦没有杀气。赤鹤略略放下心来,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似想着若照他这么说,那梁九儿应该没什么事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问道:“你是冲着梁九儿来的么?”
  自上次的事情之后,她才知道幻瞑界不光想要她的眼睛,还想要梁九儿的生魂。虽然她并不知道他们要梁九儿的生魂有什么用。
  但做事嘛,可以是有道理的,也可以是没道理的。强抢,这就属于没道理的。
  平楉亦朝她近了一步,并对着她摇了摇头。
  这一摇头,赤鹤就紧张起来了。
  然她此时的紧张,配着眼底的镇定,在平楉看来却全成了另一种风流。
  他不是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所以牵出一丝笑来,缓和道:“我亦不是来取你的眼睛的。”

☆、第八十二章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

  赤鹤舒了口气,虽然这口气舒得偏怂,不过她也认了。
  抬眼看着面前的平楉一脸清淡,身上亦没什么杀气,好像就是个寻常过路的客人。
  咳咳,可谁过路,会往金塔这儿过。
  她被夜风吹得灵台有些浑,然这份浑里,她居然还能瞬一时想到第一次见平楉的时候,众说纷纭间,皆叹平楉是因着要治病才要取她眼睛。
  可平楉到底生的什么病?那么长时间没取到她的眼睛,却也没见到他半点虚弱的样子。
  “你的病,是不是很严重。”她的声音依样不温不热的,一双赤金瞳里像沁着无波的水。平楉陷在这汪清波里,竟很顺从的应了一声:“或许是严重的。”
  彼时牙月掖藏在云后,赤鹤看不大清明他的表情,只跟着问了一句:“那是什么病?或许会有别的法子…”
  她说这话多少藏了些私心——若是有别的法子,那你也大可不必取我的眼睛了。
  平楉大约是没想到这一层,望着她的眼底越发深邃起来,又顺从道:“我身体里……要是它出来,我就活不了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宽慰起来:“好在暂靠着蛟血压制,短时还不会有事。”
  这番话把赤鹤听得云里雾里,不甚明白:“我听不太懂…”
  听不懂,就找不到替代自己眼睛的办法。
  找不到,有朝一日他就还得取自己的眼。
  这真的不算是个好消息。
  平楉略略摇头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茬,偏过眼神去:“我今日引你过来,就是想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
  话罢踏了个身,作势欲走。毕竟此处不合他长留。
  他衣袂飘摇,于半空中居然让赤鹤听出了一分欣慰:
  “看来你恢复得还算不错。”
  赤鹤没应声,遑觉夜风吹多了真的是脑子浑。酝酿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劳你挂念。”
  。
  。
  。
  待转回到自己屋内,云汀已经掌灯候了多时的样子。见她回来,忙迎上去拢了拢她,将她双手包在掌心内捂了捂,一边呵着热气,一边道:“你去哪了?”
  赤鹤想了想,如实道:“平楉来了。”
  这个名字亮得他手上的动作一顿,眉头微蹙道:“平楉?”
  金塔一事之后,他总觉得幻暝界该消停两天。如何平楉又来鹿晨山了。
  赤鹤点点头,依着他到桌旁坐下,接过云汀替她斟的热茶,细细咂了一口,才又道:“他没有动手的意思。倒还跟我寒暄了两句。”
  她说这话是想让云汀放心来这,却没料到云汀的眉结却蹙得更紧:“寒暄?”
  他脑袋转得飞快,忆起在流心岛时,平楉曾说过要让赤鹤一同回幻暝界的话。
  难不成,他的目的不光是赤鹤的眼睛?
  烛火温温的,熏得赤鹤有些起瞌睡,她觉得这该算是寒暄的,于是动身走到床榻旁,一一把外衫褪下,推测道:“他虽说因着有蛟血压制,所以暂不取我的眼睛。可是暂时终归暂时,到底会有这么一天的。”
  她磨蹭到榻上,朝里挪了挪,扭头望着云汀还在发呆,于是拿他打趣道:“怎么?你是想通了,不在我这房里将就了?”
  她眼角遐着笑,把云汀从发呆中签回来。
  少年睨眼看他,似有若无的斥了句“想得美”。起身灭了烛灯,也褪了外衫摸索到榻上。
  他由后环起娇软的枕边人,听她迷迷蒙蒙的问了一句:“九儿是不是没大事情?”
  若是有事,只怕云汀亦不会如此淡定。
  云汀将她环得紧了些,微微凑首就能亲到她的头发。
  “没大事情,金墨陪着她呢。大概就是平楉想引你过去,故意搞得动静。”说着,又朝她头发上亲了亲,“别想那么多了,先睡吧。”
  。
  。
  。
  次日,鸣晨的响钟刚刚敲不过三下,苍松长老的令函便挨个传了下来。
  是以一早召集了众人,说的大都是关于金塔的事。又言崇明宫亦要来客,吩咐小徒提早做准备。
  本来一早没吃东西腹中空空的去报了个早会,赤鹤是有些疲的。但听闻崇明宫要来客,她亦有了精神。
  但愿来的是个相熟的神仙,如此也不烦闷。
  众人散罢,云汀和金墨有事先相携去了正殿。她挂念着早上没喝的一碗舔粥,兜兜转转又绕回了后院。
  小厨房里她捧着舔粥喝得正香,梁九儿张着个脑袋探进了厨房。
  “你们可散了,我一直在等你们。”她踱到赤鹤身旁靠着,脸上恹恹的,一根手指在木雕的小人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
  “还没问到是谁落下的?”赤鹤喝完一碗意犹未尽,扭身又盛了一碗。
  梁九儿摇摇头,低道:“左右已经问了一圈,压根没人知道这个木雕是哪里掉的,也没人听说门中的哪位弟子缺了个摆件的。”
  赤鹤听她不大开心,大抵是有些欢喜这个木雕。还回去舍不得,不还回去又过意不去。一颗心正纠结着,所以才有些恹。
  梁九儿见赤鹤不理她,正忙着喝粥,又拽拽她,为难道:“这木雕寻不到主人,可怎么办?”
  赤鹤包着嘴粥,转眼想了想。
  寻不到,那也只有先留下了呗。这也算不得据占的。
  其实这在赤鹤眼里算不得是个大事,或许是她曾经偷摸的日子过惯了。
  这一刻,赤鹤深深的觉察到了梁九儿确实是比她小了好几个辈的。
  于是她把最后一口粥咽下,擦了擦嘴故作无奈道:“既寻不到主,也只能暂由你收着了。”
  此话一出,梁九儿不恹了,挽着她出了厨房,开始说些杂七杂八的事。
  。
  赤鹤刚刚那两碗粥喝得有些饱,饱得她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抚肚子。
  见她难受的,梁九儿又提议道:“你看起来好像不大爽利?那不若我先陪你去玩吧?”话罢兴致勃勃的就要将她往松林引。
  这样子,也不知到底是谁陪谁玩。
  不过赤鹤乐得陪她,由着她一路引着自己往松林深处走。
  如此,赤鹤又十分确定,这个娃娃,当真是比自己小了好几辈的。
  。
  “上次和你说松林这里有个池塘,我这次带你过去看看好不好?”她在前面带路,该是早就把木雕的事丢到半边天去了。
  赤鹤没理由不去,还哄人一样以很新奇的样子任她将自己带到了后山的松林。
  一路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