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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邪妾-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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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一片辽阔的平地,种满了薰衣草,除了他自己没有其他人。
“果然是不会有的。”他的嘴角上扬得更厉害了,语气满是讥诮与苦涩。
他慢慢起身,长长叹息一声,转身要走。刹那间,他眸子一下亮若星月,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之人。
一阵夜风席卷而来。带着薰衣草的花叶到处纷飞。
水银的月光照在娇颜上,冷艳之中又带着动人的柔意,他喉结上下动了动,倾身跑到娇颜前,笑靥如花。一下舌头打结竟不知说什么好,好久终于说了句。“连翩?”
阎连翩微抬红眸,李元吉的喜出望外出乎她意料,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笑如此动人,与她以前见到他的笑容完全不同。
阎连翩只与他对视了一秒,目光一垂,落在身边的薰衣草上,轻声道,“这些都是你种的吗?”
李元吉惊愕的看着她,眸子满是柔情与笑意,“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刚才见过李建成了,是李建成告诉她的。相比李元吉见到她时,李建成虽然眸子也泛光,但却并非喜形于色,依旧是冷漠的脸,淡淡的语气,若即若离的眼神。
阎连翩弯身采下一束薰衣草,在鼻前轻轻一嗅,芳香沁入她五脏六腑,她不由嘴角微微上翘,“好花。”
听了她的话李元吉笑得更开心了,他弯腰随手折下一把,递至她面前,“只要你喜欢,便都是你的。”
平日里李元吉从不曾舍得碰这些花的,这些薰衣草就是他对阎连翩的爱,他担心花受了折损,那份爱也随着折损了。
因为太过在乎所以十万个担心。就像身陷棋局的人,当然不如旁观者看得清透。
阎连翩没有去接他递过来的花,她微微颔首,脸颊的绯红依在,她懦了懦嘴唇,“只要是我喜欢的,你都会给我吗?”
李元吉微愣,而后浅浅带笑的将薰衣草塞进她手里,她的手柔软如棉,温暖如火,虽然只是轻轻碰到,可是他已经不舍得再放开,他大手包裹住她小小的手,难掩兴奋道,“只要你喜欢,哪怕我的命都。。。”
阎连翩却突然掩住了他的嘴,眉头微蹙,“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元吉的笑更盛了,他一只手握住她掩他嘴的小手,一只手直接环抱她蛮腰,将她小小的人儿揽到自己身前,垂眸戏谑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害怕你会像四年前那样不相信我说的话。”
阎连翩眸子黯淡无光,她目光瞥向别处,“我现在相信可以吗?”
李元吉脸庞凑近她面庞,含笑道,“那我爱你,你相信?”
他吐气如兰,阎连翩不由头垂得更低了,她心里却完全在想着另一件事,月姬的尸身,可是她到底要如何开口?而且她的时间也并不多,她好不容易说服缚没有跟来,若是时间久了,她担心缚会直接找来,若是看见李元吉,她脑海不禁想起那棵瞬间化为灰烬的梨花树。
她正想着呢,突然李元吉的双唇落在了她唇上,阎连翩倒吸口气,弱肩耸起,唔唔的将他推开,“你这是做什么?”
李元吉双手紧紧箍住她腰身,笑若春风,“我可是还记得四年前有人主动亲的我,今日我不过是要那日亲我的人将我的初吻还回来。”
阎连翩错愕得说不出话来,“那是你的初吻?”她瞪大眸子,一脸质疑。
李元吉眼中满是失落,“你果然还是不相信我的。。。”
阎连翩连摇头,“我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李元吉眸子含笑的看着她,“为何觉得不可思议?”
阎连翩抿嘴,“你不是号风流公子吗?而且我知道。。。”她脸颊囧红,半天没说出来。
李元吉忍不住追问,“你知道什么?”
阎连翩挣脱他环抱,扭过身,“而且我知道,你有过很多女人,无论当你是落邪,还是李元吉,你都与很多女人欢爱过,不是吗?”她侧身放眼望向他。
李元吉笑而不语,是的,他的确和很多女人都欢爱过,他默认。因为夜太长,太过冷清孤独,一个人太寂寞,他需要别的身子来取暖。
阎连翩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她转过身去不看他,眼圈一下红了,她只是有些难过,难道他曾对自己说的话也对无数人说过?
李元吉信步上前,忽然从她身后紧紧拥住她,“傻瓜,不要难过,我发誓以后不会再碰别人,好吗?”
阎连翩本只是有些小难过,但不知为何,听了他这句话她竟然心抽痛了一下。
李元吉垂首轻吻她脖颈,温润的舌尖滑到她小小的耳垂,阎连翩却冷不禁打了个颤抖,他果然是了解女人的,所以他的知道怎么去更好的挑逗女人。
阎连翩全身绷紧,她想说不,她想推开李元吉,可是那种欲推还迎的酥麻感让她着迷,所以她任由李元吉将自己横腰抱起,放到草地上,任由他倾轧而上。
她眼神迷离的望着那张美轮美奂的俊脸,望着夜空高悬的明月,脑海里一片空白。
月光下,花丛中,春色无边。那裸露的雪白肌肤竟比明月还要动人,傲立的双峰黯然销魂。
这时,远处一阵绵延不绝的笛声浅浅传来,阎连翩眼前闪过一道光,忽然起身坐起,慌慌张张的穿好衣物,她斜眼看李元吉,却见李元吉一身整齐的坐着,嘴角挂着一抹她看不懂的笑意。
待她将衣物穿好,她侧过身不去看他,“我。。。我。。。”支支吾吾半天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元吉挪过去将她拥入怀里,“什么都不必说,我知道。”
她头倚在他宽阔的胸膛,难道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要自己?不然他怎么没有宽衣解带?她皱紧眉宇,头离开他胸膛,看着他说,“你在想什么?”她感觉现在的他好像很难过。
李元吉淡淡一笑,轻轻摇头。
其实刚才李元吉手拂过她私密处时便觉察出,她早已成了别人的人,他心突然凉了半截,就在犹豫之际,阎连翩也正好将他推开了。
阎连翩垂眸想了一会,似想到原因,她怔怔地看着他,咬唇道,“你嫌弃我,是吗?”
李元吉直视她,没有说话。
阎连翩却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她忽然而起,扭头便走,视线也一下被模糊。
什么爱,什么情,一切都是骗人的,她难道忘记白灵对自己的伤害了吗?她加快脚步,接着奔跑了起来。
李元吉站在原地发了会怔,咬咬牙立即追了上去,他拉住她手腕,顺势将她拉回怀里,紧紧抱住。
第三卷第18章 不是每一章 都春色满园的
李元吉站在原地发了会怔,咬咬牙立即追了上去,他拉住她手腕,顺势将她拉回怀里,紧紧抱住。
阎连翩挣扎着将他推开,抹去脸上的血水,怔怔地看着他,此刻她见他面上竟然第一次没有了笑意。
李元吉眼里满是哀伤,“连翩,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竟早已与人有了肌肤之亲,我。。。”他忽然苦笑,“要说嫌弃,也该是你嫌弃我,对吗?”
阎连翩红红的眸子看着他,“我要月姬的尸身,你给我!”
李元吉眉宇紧皱,“你要母后的尸身做什么?”他凝眉沉思片刻,“你是不是要为玄鱼子解除诅咒?”
阎连翩垂眸沉默。
“不可能!”李元吉忽然低吼一声,他上前抓住阎连翩双臂,“连翩,你真的是为了他吗?”
阎连翩抬眸与他对视,良久,坚定的说了句“是。”
李元吉一笑,他松开她双臂,踉跄的退后几步,“所以你这次来也只是想问我母后的尸身而已?”
阎连翩垂首,低低地说了句“是。”
李元吉又大声一笑,“那么你刚才愿意以身相许,恐怕就是想着这样一来,我就会告诉你母后的尸身在哪了,是吗?”
阎连翩蹙眉,他竟是这样想她的吗?
现在明明只是三月的风,但为何吹在身上会如此寒冷?冷得她心都要结一层冰,牙齿直打颤,她一边嘴角翘起,咬牙应了句,“是。”
“阎连翩!”李元吉低吼,“你为了他不惜劫天牢,更不惜利用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是?”
阎连翩眼圈红通,她看见他痛苦抽搐的脸,血水一下夺眶而出,她倒吸口凉气,不看他,“是。”
李元吉仰天大笑不止,“好!好!好个痴情的女子!好!!!!”他一连着说了十几个好。
阎连翩任由血水冲刷脸庞,她无话可说。
好久李元吉才终于止住笑声,他轮廓分明的脸也是泪水纵横,爱情啊。你总是给人最大的喜悦,却也给人最大的折磨。
阎连翩说,“你如果不给。我就抢!”
李元吉苦笑,眼神哀哀的看着她不语。
阎连翩收起情绪,冷冷的看着他,“你应该知道,我有古南针。要找月姬的尸身并不是难事,我为何要来找你,难道你不懂吗?我若是心里没有半分你,我大可直接用古南针找到再掳走便是。”
李元吉垂首不语。
阎连翩望一眼头上的明月,又道,“我没有恶意的。我向你保证,只要玄鱼子的诅咒解除了,我马上完璧归赵!”
李元吉凄切发笑。问道,“是不是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你都不会后悔?”
阎连翩咬唇,他这样问是何意思?她目光转动,终是点头应了句。“是。”
李元吉讪讪发笑,他连连点头。“好,好。。。”他默然转过身去,“一个月后,这个时间,这个地方。”说完,他迈步踩在那些薰衣草上,毅然决然的走了。
阎连翩望着他背影,那抹挺拔玉立的身姿此刻却变得颓废,逶迤,然后消失在无边无尽的黑夜之中。。。
一阵夜风吹来,她红色的发丝拂过她面部,她觉得这风冷极了,像刀割在身上一样发痛,她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缓缓蹲下,目光望着那些被踩过的薰衣草发怔。
“你为了他不惜劫天牢,更不惜利用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是?”
“是不是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你都不会后悔?”
血水在她脸上流淌不停,她没有要利用他的感情,只是有些事,她不得不做,不然她怎么对得起甘愿死在自己手里的玄明子?
她紧紧咬住下唇,坐在地上,不停地抽泣。
这时,自她身后一个着月牙袍的男子踩着轻步走了过来,他在离她一米远之处停住,深邃的眼眸既疼惜又哀怜。
阎连翩知道来者正是李建成,她没有理会他,依旧自顾自的哭着,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心痛。有些事她明明不想为,却就是不得而为之了,那种无奈,那种不甘,有谁懂的?又能与谁说?
她想着,若是完成玄明子的遗愿后,她就自毁修为,是生是死皆看造化好了。
她想起大邪神与她说过的话,“纵天道有不灭时,但求不灭未必是种福祉,坐拥天下又如何?一切不过过眼云烟,因为无所求才能淡然。”
因为无所求所以淡然,她现在不能淡然是还有执念,太多的人和事她放不下,纵然三生三世,却也还是剪不断,理还乱。
李建成也一直没有走,也未出言劝慰,也许哭哭更健康吧。
待阎连翩哭累了,她抹去脸上的泪痕从地上爬起来,二话不说就要走,李建成却突然叫住了她。
她回首,发肿的眼睛看着李建成,李建成迈步走到她跟前,“你一个月后真的要来赴约吗?”
阎连翩微皱眉头,不解的看着他,终是点了点头。
李建成轻微叹息,“这是你的选择,希望你不会后悔。”
阎连翩一头雾水,她抬眸直对李建成目光,“什么意思?”
李建成举头望着西沉的月,“世人皆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无论是善果还是恶果,就算跪着也要走完。”他颔首看着她小脸,“你还是如我第一次见到你时,那样美得不可方物,天地都为之失色。”
阎连翩脸颊一下滚烫,她退后几步,“你在第一次见我时就喜欢我了?”她还是忍不住想向他确认。
李建成却笑了,这次他的笑竟如春风般温和,不再生冷,阎连翩不禁想起一些往事来,此时他的笑容正如那日,他的笑淡淡的,好像不是对她笑,而是对另一个人。
他的笑的时候,目光扑朔迷离,因此,也可以理解为他在对她身后的树林笑,又或他根本没有笑。也有可能那刻他需要对一个人笑一下,那个人又不在眼前,而他实在想笑了,于是就只能对她笑了笑。
她又不由联想起那次李建成亲吻她的情景来,心一下变得忐忑,脸蛋儿像被火烤焦了一样。
李建成又提步来到她面前,修长的手轻抬起她下颌,脸贴近她的脸,阎连翩以为他要亲自己,一下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溜圆。
可是,李建成的唇就离她只有一厘米时,他却停住了,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奇怪的表情,“我曾真心爱过和仙儿。。。”他的气息温润而香甜,“也欢喜过你,可是,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阎连翩一口气提在喉处,说话又不是,不说话又不是。
她刚欲说时,李建成却已松开她下颌,转身走了。
阎连翩不由追了几步,但看着他头也不回,她便停了脚步,也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李建成面若冰霜,此刻,他的心里也做了一个选择,准确说是两个,放弃江山,放弃美人。
水纹珍簟思悠悠,千里佳期一夕休。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阎连翩眼睁睁看着那轮廓消失在黑夜中,渐行渐远,这一刻她的心却是说不出的落寞感。她总觉得李建成话里有话,他眸子还有一层她看不懂的深意,她猜不透,那到底代表什么。
月已快完全下沉,东方已泛灰,阎连翩这才反应过来一夜就要过去了,她眉头微皱,怎么缚和小婴儿,还有小青龙都没来找她?
奇怪,真真是太奇怪了,该不会遇上什么麻烦了吧?阎连翩想到这里,再也不敢耽误时间,身化作一道虹影马上要去找小婴儿他们。
阎连翩猜得没错,小婴儿他们的确遇上了一些麻烦,但不是麻烦主动去找的他们,而是他们主动去找的麻烦。
小婴儿与小青龙先是蛊惑缚,说天庭的众仙如何如何欺负阎连翩,缚却是听得义愤填膺,恨不能生吞了那些个仙人。
小婴儿见煽风点火得差不多,又怂恿缚去天庭大闹了一番,先是把李天王揍得满头包,又把二郎神的三只眼睛打得发黑青肿胀,还踹了太上老君的屁股,太上老君一个踉跄又撞上了自家的炼丹炉,不得了,这下炼丹炉都翻了,太上老君是看得心都在滴血,哀嚎震天。
而他们三个却好像一点儿也不过瘾,缚眼珠转动了两下,居然要求小婴儿带他去找那个叫落梨的家伙,他也要去揍落梨一顿,他一想起落梨是阎连翩的老情人,他就醋意大发,他要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叫落梨的人!
小婴儿见自己的目的已达到,遂也十分乐意的答应了,还爸爸,爸爸的不绝于耳。
小青龙却是每次听得他叫一次爸爸,暗地里就吐一次小舌头,还不忘嘀咕一句,“虚伪!”
小婴儿是每次都听见了,他也丝毫不计较,为了故意恶心小青龙,他对缚更加亲昵,又是搂缚脖颈,又是亲缚脸颊,缚因为得到这个冒牌儿子的认可,高兴得笑不拢嘴。
于是,三人又风风火火的去找落梨,而落梨自两年前与阎连翩分开后,又继续与七公主在尘世中打滚,此时的落梨与七公主又在干嘛呢?
第三卷第19章 雷死人了,被雷的外焦里嫩啊
因为正值深夜,落梨与七公主已睡下,他们依旧选择直接在林子里过夜。
落梨躺在一棵大树的枝桠上,而七公主依旧随身带着她的床铺,她说她认床,如果不是睡在自己的床上她会整宿整宿睡不着的。
落梨无语,好在她自己有仙法,自是她自己收拾床铺又碍不着他什么,他也懒得管,他心里姑且称她这是公主病。
落梨的呼吸已渐渐均匀,待到他的气息完全归于平静,本已睡着的七公主却缓缓睁开了眸子。她轻轻叫了句,“落梨?”
没有人应,她又小心翼翼叫了句,“落梨?”声音比之前更细了几分。
还是没人应,她开心地笑了,她要的就是没人应,她撩开被子下到地面,略施轻功身子便漂浮了起来,她目光吃吃的看着睡沉的落梨,脸上的笑靥如花,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朵郁金香,又小心翼翼地将郁金香在落梨面前晃了两下,然后她才把郁金香收回袖子里。
她脸上堆砌满意的笑容,“搞定,你就安心的睡吧,我会守护你的!”她瘪瘪嘴,长叹口气,“不然你总是会梦醒,然后便再无睡意,我看着实在心疼,所以只能借无梦花助你安眠了,这样就算打雷都吵不醒你了。好啦,我也该回去睡了。”她刚身又回过身,目光留恋不已的看着落梨。
落梨气息十分均匀,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七公主也不由笑了,他一定正在做一个美梦吧。
她一下又变得伤感不已,嘟嘴想着,不知道那美梦里是否有她七公主的身影呢?
七公主看着看着又看痴了,她心底嘀咕,怎么他就这样耐看呢?怎么看都看不腻。甚至更加教人欢喜他,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其实她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她不愿去承认,因为她知道那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就像神女有心,但襄王未必有梦吧?!
落梨已不再是光头,他柔软的银发又重新长了出来,她觉得还是光头的落梨好看些,她捂嘴偷笑,短粗的小黑手轻轻刮了一下落梨的鼻尖。亲昵之感不用言说。
“噗,丑八怪,你在落梨爸爸睡着趁机吃他豆腐!”
“嗯?”缚眼一横。一脸黑线的看向小婴儿。
小婴儿扇了自己一嘴巴子,“噗,爸爸,我错了!”
缚点头,“乖孩子。”
小青龙扭过头去。嘀咕道,“我呸,恶心死龙了。”
七公主不认识缚,但却知道小婴儿与小青龙,她落到地面,看着他们。“你们来干吗?”她伸长脖子向后面望去,“阎连翩呢?”
缚朝小婴儿使了使眼色,小婴儿站出来道。“噗,我爸爸。”他特意指着缚,“我爸爸是来找落梨单挑的!”
七公主语结,她缓了缓神,“他今晚没空。你们明日再来吧。”她想了想,“最好是过了午时。”因为闻了无梦花要过了午时才会醒哩。她当然不能让他们知道她偷偷地给落梨闻了无梦花,不然保不准他们会说她是想霸王硬上弓哩。
小婴儿小鼻子轻哼一声,挥着小翅膀飞到落梨身前,大叫道,“噗,落梨!”
落梨依旧睡得香甜,没有丝毫醒的迹象。
小婴儿不甘心,扯着小嗓子吼道,“噗,落梨!老妖怪!”
。。。。。。夜风潇潇,却不闻回应。
小婴儿吐口气,脸皱得像片枯叶,他恹恹地拍着翅膀回到缚身边。
七公主望一眼熟睡的落梨,又剜他们一眼,“现在就算打雷他都不会醒的,你们不用徒劳了,而且,打扰他人休息是很不道德的。”
缚上前一步,举头望着睡在枝桠上的落梨,小胡子翘起,“是吗?那就打个雷试试。”说着,他手起手落,随着一声轰鸣,电光一闪,竟真的一个迅雷朝落梨打了下去。
说来迟那时快,七公主化身一道身影,直接在落梨的上方,硬生生地将迅雷接住了,她惨呼一声,然后身体急剧下落,直接重重摔落在地。
在她摔落那刻,小婴儿撇过头不忍去看,他小眼睛扑朔个不停,“噗,啧啧啧,真是被雷得外焦里嫩的!”
七公主此刻只觉得全身每处痛得像针扎,可是她还是吃力的坐了起来,头耷拉着,抬眸望着缚,“不要。。。伤害他。。。求你。。。”
缚挑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讥诮道,“凭你?”他小胡子扬得更高了,“是凭你曼妙的身材?抑或是你傲娇的脸蛋?还是你有神器?”他的目光落在她那高宕连绵的巨峰,但那绝非是欣赏的目光,而是充满了讥诮与轻蔑。
七公主支撑不住,一下又趴在了地上。枯叶与泥土污了她的青丝,手臂,还有脸颊。
小青龙却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她是玉帝的七女儿。”
缚轻轻挑眉,他这才知道她竟是玉帝的女儿,他眸子对七公主一扫而过,仰头望着沉睡的落梨,含笑道,“原来他就是落梨,样貌倒也不差,但还是输我几分。”
他身后的小婴儿与小青龙不由相视一眼,其实他们想大笑,但又惧怕缚,所以脸上极力保持着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缚斜眼望了一下地上的七公主,“你以为我只能打出一个雷吗?”他朝七公主信步走来,“虽说雷电由雷公雷母掌控,但只要我要打雷,无论多少个都不在话下。”
七公主爬起又趴下,趴下又爬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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