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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妻闯仙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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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沫不管留在原地的小黄是怎么想的,熟门熟路的来到书房前,一脚踹开书房的门,力度之大差点把书房的两扇门给踹飞。
“喂喂,你作为一个女人能不能稍微温柔点啊,这个门也是很贵的,要是踢坏了你来赔啊。。。。。。”钱金金看似端庄却光速的冲向门板,查看究竟,声音中充满了心疼,却没一点意外。
浅沫气急反怒,这个时候还有胆子跟她扯什么门扉?也就只有眼前这要钱不要命的钱串子了,温柔?在她们凤栖国,只有男人才需要温柔,女人柔柔弱弱的像什么样子?
可能是浅沫一声不吭的态度使周遭的气氛变的非常的诡异,钱金金在抱怨的时候就觉得身边的气温持续的下降。
讪讪的看了下身边的冷空气制造者的好友浅沫,钱金金聪明的闭上喋喋不休抱怨的嘴,转而变得异常的热情。
“呀,沫沫,你怎么想起来我这里了,快进来快进来,我正好得了上好的佳酿,你真是有口福。”说着大着胆子不由分说的把红衣女子带进书房中。
浅沫不语,小黄明明就是她授意等在屋子上面的吧?她能不知道自己会来?这只避重就轻的狐狸,不过是一杯茶就想把自己打发了?是不是如意算盘打的也有点太好了。
浅沫也不打岔,就坐在那里直直的看着钱串子忙来忙去,只是周身的温度又下降了好几分。
钱金金硬着头皮接着忙活,脑中也不断在打着算盘,这姑奶奶看来是真的发了火了,看来不出点血,不吐点真东西浅沫是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的。
只是她心疼啊,不管是什么东西,到了她的手上是一回事儿,再拿出去就像是在她心尖儿挖肉一般难。
钱金金装聋扮傻,浅沫毫不理会,她的茶递过来浅沫根本不接,就连钱金金吹嘘的佳酿,浅沫也是一眼没看的。
钱金金知道好友是真的生了气,不过也难怪,哪个人估计让别人追着在天空上飞了一整天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可以理解。
现在这个时候,还是把自己赶紧摘清楚了为好。
“沫沫,我本来是想给你去消息把这个男人的来历讲清楚的,但是信鸽跟不上你们的速度。。。。。。”
听了这个,浅沫的脸更加黑成了锅底,她这么惨还不是拜这个女人所赐,还敢跟她在这里装无辜。
很显然钱金金也想到了这一点,赶紧岔开了话儿,:“沫沫,那天晚上你所中的春/药已经查明了根本不是紫焕和他的手下搞出来的,也不是凤栖国的手脚。。。。。。”
“还有你钱串子不知道的消息?”浅沫笑起来,轻轻浅浅的话语中全是讽意,这么点小小的消息就想蒙混过关?这些说了和不说有多大的区别。
钱金金咽了口唾沫,飞快地说,:“大勤国的陀乐山匪你该是也听说过吧?紫焕就是新上任的山匪头子,并没什么其他的背景身份。”


第三卷 一生一世一双人 第九章 路程伏击

钱金金一句并没有其他的身份背景让浅沫的心更加焦灼,想起躺在树干上不断的发着高热的男子,红衣女子更加不安起来,他,那个拥有着一双纯净的眸子的家伙,不会因此一命呜呼吧?
其实即使钱金金不说,紫焕说的话她也是相信的,没什么根据,只是那种直觉告诉她,他并没有骗她。
现在有了钱串子的消息,浅沫更是没道理再怀疑他,在大勤,若是她的消息都不能相信,那估计也没有谁的消息是准确无误的了。
那个男子,真的不是为了其他的目的所以才跟着自己的么?
浅沫明显有点心不在焉,以至于钱金金在说什么她都完全没在意,直到钱金金说道她的姨母,也就是玉骊的母亲有异动的时候,浅沫才把自己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说起了正事,钱金金也不再嬉皮笑脸,:“沫沫,你该回去看看了,现在的局面花栩一个人应付的肯定极为吃力。。。。。。”
浅沫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打下一圈阴影,她不是不想回去,只是她想要找到的东西还没有找到,目的还没有达成,她如何能够心安理得回去面对花花。
“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继续帮你打听,沫沫,总不会连我都信不过吧?”淡然的脸上带着让浅沫心安的魔力,使她躁动的心平静起来。
浅沫微微的点了点头,花花毕竟是男子,尽管在凤栖国在朝为官的男子也是有的,但是毕竟还是处于弱势,即使他在外一直全权代表的是自己,可毕竟不是她本人。
玉骊的母亲浅惠与母皇是同母异父的姐妹,本来先皇一直属意的人选是浅惠,可最后不知为何却将凤栖国亲手交于母皇手上。
母皇之前与七位皇夫逍遥山水,极为自在,无意与皇位,所以与浅惠的关系虽不像手足亲密无间,但也没有剑拔弩张过,谁知先皇一道遗诏,浅惠便把母皇视为死敌。
浅惠的手段五花八门的用到了母皇的身上,母皇身边的皇夫哪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因此总是不能如愿,母皇也并未把她的敌对放在心上,只是继续逍遥自在,就连当朝的好多举足轻重的大臣前去请,都吃了闭门羹。
可谁知浅惠并不明白母皇的迁就,抑或者即使明白也打算斩草除根不留隐患,一直纠缠不休,听说后来是因为算计到了父后身上,母皇这才奋起反击,领着几位夫君入主凤栖。
浅惠本以为凭着自己在朝廷的多年苦心经营,对付一个闲云野鹤的母皇虽说不一定很轻松但一定会如愿,却不想几经波折失败的却是自己。
更让浅惠没想到的是母皇没杀了她,还是让她留在原有的位置上,甚至连权利都没有削弱半分,却拿了她最喜爱的玉昬开了刀,那是她最宠爱的人,她甚至舍得让自己的女儿跟父性,可是却死在了母皇的刀下,死在了她的面前。
自那以后,浅惠对母亲的恨意也是与日俱增,虽说表面上心悦诚服,背地里却暗藏杀机,培养权势,邀买人心,也许是觉得自己这个太女对她的威胁过大,浅沫的这个姨母对自己也是处处针对。
这两年见母皇有退位的打算,更是背地里动作频频,想趁着这个机会把她和她的母皇一下子全部都一锅端。
“还有,你要有一个心理准备,现在你的母皇又有了第八位皇夫,叫沁华,你的母皇极为宠爱,听说对之前的六位皇位都已经极为冷落。。。。。。甚至有意要让这第八夫取代你的生父第一皇夫的位置。”钱金金思量再三,还是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好友。
浅沫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好像在确定好友说这话的真实性,怎么可能呢?母皇的几位皇夫都对母皇极为重要,且都是两情缱绻,更别提父后是母皇一生挚爱,甚至为了这挚爱她连孩子都不再要。
母皇也曾经说过愧对几位父妃,这一辈子后宫不再接纳新人,怎会在这个时候纳了第八个皇夫?
钱金金明白好友的疑惑,但还是残忍的点点头,:“消息准确无误,我也曾派人去查这个男子的出身背景,但是完全跟官方的说法一模一样,根本查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浅沫的手不受控制的狠狠的攥着椅子的扶手,母皇,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红衣女子妖媚的脸上都是寒意笼罩,:“我即刻便回凤栖。”
钱金金点头,抬手拍掌,一人缓缓自墙后密室走出单膝跪地,:“大小姐。。。。。。”
蓝衣女子的脸上浮出几分笑意,:“起来吧,以后你就跟着浅沫小姐,可愿意?”
地上的男子抬起白净的脸庞,:“但听小姐吩咐。”
说着站起来走到浅沫的身后站定。
浅沫的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何意?”让撩君心的头牌跟着自己?不是一直怕自己把溢流拐跑的么?
“你不是对外一直标榜说寻访美人的么?要是一个都没带回去如何让他人信服?更何况,溢流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人,绝对可信,武功也属上乘,这次回凤栖国惊险万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就让他跟着你一起回去吧,另外,我让小黄挑选了几个绝对忠心的,暗中护送。”
浅沫笑笑,点头,虽说钱串子的两眼只盯着钱,但是对于她们的情谊,浅沫从来未怀疑过半分。
“冷凝最近在忙些什么?”好像很久都没有那块冰山的消息了。
钱金金摊了摊双手,:“谁知道呢?她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也很久都没有见到她了。”
浅沫站起身来,顺手拿了瓶佳酿,然后对跟在身后的溢流道,:“把另几瓶抱上。”
“是!”溢流无视钱金金恼怒的眼神,一瓶接着一瓶的往广袖里装着。
钱金金的两只眼睛简直都要瞪出来,:“溢流,你好像是我的手下吧?”
溢流的语气也极为真诚,看着都要心疼的哭出来的金金,:“小姐已经让我跟着浅沫小姐了,主人让我干什么,我必然得听从,对么小姐?”
钱金金欲哭无泪。。。。。。
浅沫极为得意,伸手掐了掐溢流嫩嫩的俊脸,:“溢流真是聪明。”
溢流的耳根红了起来,浅沫小姐总是这样,痞里痞气的没什么正经,只是看着那妖媚的笑颜,似笑非笑的神情,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会一点都不心旌摇曳。
但是溢流知道,这样尊贵且绝美的女子不是他可以枭想的,安安分分才可以活的长久,这是生存之道。
浅沫似乎很是满意溢流的表现,大笑着带着溢流消失在钱府。
钱金金才刚长吁了一口气,小黄便已经进来,:“小姐,刚刚浅沫小姐走的时候还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小黄道,:“说是让去西郊的林子里去找找那个土匪头子,看他死了没?”
钱金金一愣,然后笑的宛若一个狐狸。
“赶紧叫人去瞧瞧,对了,多带些伤药。”
“是!”
浅沫出了金元城就一直马不停蹄的往凤栖国赶,溢流也是不离左右不含辛苦,时不时浅沫就会拿溢流开个玩笑什么的,路程上倒也不算无聊。
只是很多时候,浅沫总会无端的想起那个死皮赖脸非要她负责任的紫焕,想起他明净一般的眸子和倔强的神情,也会想起那日的水中激/情,想起那日他说要娶她为妻。
每当这时,浅沫总会有意识的看看腕间带着的星辰滴,那是她十岁生辰时花栩送给她的礼物,这礼物,是花栩几乎用性命换来的,她的命,也是他换来的,因此,不管什么时候,她该娶的,该爱的,该想的都是花花一个人。
浅沫虽然总说自己要壮大后宫,要多娶一些,要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可是说到底,还是羡慕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而且花花,他也值得最好的感情。
只是浅沫在想,那个男子,也不要死才好,即使他们根本不是一类人,也根本不会在一起。
几天的风尘仆仆在遇到驿站的时候终于能得到片刻休息,浅沫和溢流都带着纱笠下了马,把马交给驿站的杂役。
二人进入简易的驿站,溢流刻意压低了嗓音,低沉的喊,:“小儿,来壶茶,再上点小菜。”
见两人衣着不凡出手阔绰,小二也不敢怠慢,高兴的拿着溢流给的赏钱去给两人催起了菜。
一进这里,浅沫就发现了不对,几乎每个人都有意无意的观察着他们,就连站在那里招呼客人的掌柜都观察着他们。
尽管他们的动作幅度都很小,且还是在各自着交谈着些有的没得的粉饰太平,浅沫还是敏感的感觉到这里的不对劲。
溢流显然也是知道的,他甚至已经看到了桌椅板凳下这些人暗藏的刀剑和几个人的蠢蠢欲动。
溢流不懂声色的给浅沫倒了杯水,浅沫意会,二人一起端起茶碗,疾射出去,正好射在想对他们首当其冲动手的两人额头上。


第三卷 一生一世一双人 第十章 花栩来迎

一时间,屋子里到处都是桌椅被掀翻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手中都多了一把刀或者剑,全部向浅沫招呼而来。
浅沫一动不动,溢流就已经挡在她的前面,虽说这些人的武功也不算差,但是溢流的功夫简直就是深不可测,杀人的时候毫无手软,收起刀落,身上就多了一处喷溅形成的血花。
就在浅沫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溢流已经完全解决掉了。
满屋的血腥没有引起浅沫一丁点的不适,女子还是坐在那里,像是喝着什么人间绝品一样慢慢的品尝着茶水。
溢流却着了急,那茶水是有毒的啊,她不是知道的么?他伸手欲抢过浅沫的茶杯,浅沫一扬手,溢流便落了空。
见溢流满脸的焦急,浅沫也不再逗他,:“你可看到我有一点不舒服的?”
溢流这才注意到,虽然眼前的女子已经喝掉了一杯,但一点都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难道是他判断错了?
溢流拿起桌上的茶壶细细的闻了一下,没错啊,这个明明是剧毒之物,虽说也并不是粘上就会毙命,但是也差不多,但浅沫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主人事先喝了解毒丸?”
浅沫笑笑,:“差不多吧。”解毒丸她是没有,但是她本身娘胎里就带着一种抗体,若是一般的不伤人性命的药在她身上是起效的,但是偏偏越毒的毒药在她的身上就越不起效果。
这件事除了极少数几个人知道以外,是很少有人知道的。
因此那个人应该也是不知道的,所以才用这种不上数的方法就像除掉自己,也太小瞧了自己了吧?还真的当她是不学无术离了花栩什么都不是的废物了么?
不过这个女人的势力还真是不可小觑,这还没有出了大勤的地界呢,甚至都还没到两国交界,她竟然都能找到为她效命的人,且还能瞒过金金的耳目,也算是有两把刷子了,看来自己也要多加防范不可疏漏才行。
不过在他国的境界就敢动手,一来表明国内的形势迫人,二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狗急跳墙,但不管是哪一种,母皇和花花的处境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浅沫想尽早回凤栖的想法愈加强烈,回头撇了撇身边的溢流,:“小流还是去换件衣服吧,这浑身是血的站在我身边,该把美人都吓跑了可怎么好?”
溢流早已经习惯浅沫的说话方式,点点头朝着后面客房走去,这么一身是血的确实不适合赶路,虽说没人敢找他们的麻烦,但毕竟若是引来了官府也是麻烦的事情。
更何况,这别人的血黏糊糊的粘在自己的身上,也确实很难受。
浅沫趁着溢流去换衣服的空档,把整件事情思前想后的反复衡量,实在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母皇这两年变化的很快,但是有一点是没变的,就是对她的宠爱还有对父后的思念,可是现在她竟然要让一个新人顶替了父后的位置?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再者一直跟着母皇的几位父妃,虽说不是她的最爱,但也全是她心爱之人,之前对每个人都算是千依百顺,生怕哪个心里不舒服过得不畅快,宫中只有浅沫一个孩子,几位皇夫都对她视若己出。
母皇这两年性格不仅变化的极快,就连对后宫都是爱答不理,没道理突然就被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男子迷了去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浅沫索性不再去想,见溢流已经换了衣裳出来,即使是粗布蓝衫依旧遮挡不住他的翩翩琢玉,浅沫勾了勾唇角:“不愧是我浅沫看上的人,就是不同凡响。”
溢流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只当没听见。
大勤虽说民风开明,但也几乎少有像浅沫这样大胆和清明的女子,溢流明知道浅沫身份贵重不敢亵渎,但仍旧忍不住的为这个特立独行的女子倾倒。
因此,尽管知道浅沫的话多半出自玩笑,他依旧羞红了脸不知所措。
浅沫才不管溢流是怎么想的,这样的表情,她见过太多人的,根本也不会当回事儿,她走出去掐了掐溢流的脸,然后又摸了一把,:“美人,跟着大爷我继续流浪吧,大爷不会亏待了你的。”
溢流敛起心神,毕恭毕敬的答应,:“是,主人。”
浅沫似有所感,:“唉,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啊。。。。。。当时你在撩君心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
当时的溢流可是言笑晏晏,载歌载舞,简直想起来都心痒痒。
溢流的脸有一丝的抽动,撩君心,那是因为迫不得已啊,再说现在每天骑马赶路哪有那时间和机会嘛。
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可比性啊,不知道为什么主人会突然想起这么一茬。
浅沫见溢流一脸的无语尴尬一笑,:“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溢流笑笑,没说话,跟着浅沫继续上马赶路。
接下来的日子浅沫明显就沉默了许多,很多时候就算是有驿站浅沫也不去休息,就连马他们都累死了几匹,溢流都已经感到有一点的吃不消,但是浅沫却一点都不以为然,溢流是怀疑浅沫到底身体是怎么长得。
偶尔还是会有一批接一批的不要命的家伙找上来,但都被暗中保护的人给干掉了,根本没有给他们一点靠近的机会。
到后来,来攻击的人越来越多,但浅沫却觉得好像保护的人也成了两拨,浅沫觉得可能是钱金金不放心又派了后援来,也就没当回事儿。
越到交界处追杀的人似乎越多,偶尔有会有漏网之鱼跑到浅沫的身边耀武扬威,被溢流杀了个干净。
终于经过一个多月的昼夜奔波,浅沫回到了凤栖国和大勤国的界土。
这次回来浅沫没有通知花栩,但是很显然花栩已经知道了消息,也是,就连那个女人都知道的消息,花栩怎么会不知道呢。
浅沫带着溢流刚进入凤栖国的边陲小镇,两方的人马便已经汇聚在一起。
浅沫权当不知情,带着溢流该吃吃,该睡睡,但让溢流有些吃惊的是,按理说钱金金派来的人送到边界就会回去了,但是却有一股人还在暗中保护着他们,这还真是一件怪事。
浅沫在客栈盘桓了几日,一直都没出现什么事,她也不再向前,溢流感觉气氛很是怪异,也不敢多问。
入夜,浅沫依旧沐浴完躺在榻上,一只手支着头,真是太奇怪了,前一阵子母皇还派人叮咛自己赶紧还朝,怎么这才没过多久,她都已经回到凤栖了,不管是花花得人还是玉慧的人都已经陆续现身,却不见母皇派来的人露面?
莫非朝中出现了什么大事不成?她在等,等一个答案,相信这个答案很快她便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浅沫侧卧在塌上,柔顺的乌发搭在榻上,还有些湿意,纱织的里衣若隐若现的展现出她姣好的酮体,妖艳的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显得她一副多情之姿。
浅沫微微闭着眼睛,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龙涎香,她的唇勾勒出好看的弧度,:“花花,既然来了怎么不现身出来呢?”
不一会感到一双温柔的手拂过她的长发,有些嗔怪的口气,:“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每次沐浴之后都不知道弄干了头发,这样很容易会的风寒的。”
浅沫睁开双眼,落在一双温暖的近乎宠溺的眸光中,那眸子是近乎宝石的蓝色,漂亮的让浅沫每次都移不开眼睛。
“那花花帮我弄干不就好了?”浅沫有些耍无赖道。
身着蓝袍的男子温柔的拿起锦帕,一点一点沥干残留在乌发上的水珠,细心而柔情无限,浅沫扬起脸看着男子的动作,心中无比满足。
花栩是凤栖国最年轻的男子将军,也是最俊美的男子,更是最冷酷的男子,不同于好友冷凝的杀伐之冷,他是对人性淡薄之冷,可唯一对自己,这个男子向来是温暖如初,心细似尘。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见识这世界上的每一个美好或者残酷,他们同甘共苦,如果没有他的保护,她活不到今天,若没有她的庇护,他也一样躲不开被玩弄的命运,他们之间,相互信任,休戚与共,这感情,又是谁能比的了的。
因此在浅沫初识男女的时候,就曾在心底立誓,她一直要娶花栩为夫,给他一心一意的情,即使她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爱一个人,却能做到只娶他一人。
花栩都已经把浅沫的乌发全部擦拭干了,发现女子还在盯着自己瞧,有些奇怪,:“在想什么呢?”
浅沫嘿嘿一笑,:“我在想花花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在我沐浴的时候来的,欣赏了半天才舍得出来?”
花栩摆弄乌发的手一顿,他就知道从她嘴里说出的大半不是什么多正经的话,但脸还是不争气的红了半边,:“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看的。。。。。。”


第三卷 一生一世一双人 第十一章 白首之盟

浅沫的手不老实的摸上花栩的脸,:“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是现在,既然你说没什么好看的,那我看看你现在的身体你肯定也觉得无所谓了?”
说着不正经的就要去扒花栩的衣服,花栩手忙脚乱的抓住自己的衣襟,也抓住捣乱的手,:“我来是有正事要说的,别闹。”
浅沫不情不愿的拿下作乱的爪子,小小声的嘟囔,:“圆房也是大事嘛。”
花栩的脸憋的通红,这个女人,真是,幸好自己早就习惯于她这个样子,不然早就被她勾引的不管不顾了,真是个小妖精。
默默的平静了心神,花栩把床上的女子抱入怀中,嗅着女子特有的体香,道,:“现在朝中的局面对我们很不利,女皇宠信八夫,现在不顾反对把很多的机密大事都与他商量,而他,一开始还是不偏不倚,现在这两日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他是安国候的人。。。。。。”
“我按兵不动,他们暂时还找不到借口来对付,可是很多外围小臣只要是稍有诟病就被他们换成了自己的人,还有很多中立的大臣无缘无故的失踪,甚至辞官,也都被他们用各种名目大换血了,我的能力毕竟还是有限,只能保住一个算一个。”
花栩的语调中有些自责,浅沫紧了紧搂着男子的手,:“不怪你,这么频繁的动作难道母皇就没有一点反应?”
母皇向来是一个很谨慎也是很精明的人,怎会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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