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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洞房:狐王,轻点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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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火垂下眸,握紧了的掌心又轻轻松开了,没有多作犹豫,弯刀刃便沿着掌心纹理划了下去。
血,很快滴落下来,浸染了雪白的琉璃杯盏,折火攥紧了拳头,任凭着血快速流失,那种麻…痹身心的疼痛袭来,她只有咬紧唇齿一声不吭地忍着,慢慢地,终于滴满了杯盏,折火没来及去处理自己的伤口,便用另一只手端起滴满了血的杯盏,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给洛轻寒一点一点地喂进去了,好不容易喂进去了,可是她等了好半天都不见洛轻寒有任何反应,她便以为是血太少了,又去滴了一杯给他喂下去。
这样反复了几次,等折火再回到床边坐下时,整个人眼前一暗,有些头晕目眩袭来。
可她掐了一下大腿,强迫自己清醒一些,还想再给洛轻寒喂血之际,洛轻寒眉眼微蹙,缓缓慢慢地睁开了眼眸,冰冷的寒眸在那一瞬间掀开,盯着床边的人儿,眸底仿佛酝酿着风暴。
“洛轻寒……”折火看到他醒来,暗淡的眸微微一闪,虚弱地喊他的名字,然而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洛轻寒的眼睛从她的身上缓缓地移落下来,看到她手上的血痕,以及另一只手上盛满了血的琉璃杯盏,轻轻地呼吸了一下,听到洛轻寒冰冷平淡地声音,“你是不是以为,朕又是为了你的血。”
话罢,蓦地寒光一闪,将折火猝不及防推倒在地,血,溅湿她身上,仿佛在她黄色的衣衫上绽开了娇艳荼蘼的花。
“滚……”洛轻寒发出嘶哑而寒冽如霜的嗓音。
折火本就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多而眩晕得厉害,却还是吃力地摇摇欲坠地站起来,她想说什么,可眼前一暗,彻底倒了下去。
☆、232。第232章 洛轻寒啊,可我们至多只能是扯平。
—— 折火醒来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鼻间充斥着淡淡的药香味。
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浮光流动的幔纱,在她眼皮底下轻轻晃着,变成重影,迷离的坠乱视线。
然后紧接着袭来的,是微微刺痛的掌心。
折火咬住有些发白的下唇,轻轻抬起手一看,掌心已经被缠上了纱布,但是那形状不太可观,胡乱缠成一团,再打了好几个死结。
折火看着掌心的纱布怔怔地出神,有一种淡淡地凄恻犹如这纠缠的死结缠绵于心间之上。
然而,很快折火便从寝殿外的开门声和脚步声回过神来,眨了眨眸子,放下了手。
是絮儿进来了,身后跟着几个端着药膳的侍女进来,絮儿走到床边,看到她醒了,开口道:“折火姑娘醒来便好,絮儿准备了一些滋补养血的药膳,折火姑娘起来用膳吧。”
折火看着她缓缓地转了一圈黑黑的眼珠子,沙哑着声音开口:“洛轻寒呢?”
昏倒之前洛轻寒说过的话她还历历在目,每一个字都跟尖锐的刀锋不轻不重地划过她的心脏,她得跟他把话说清楚。
但是,絮儿听到她的话却是眼神微闪,似乎是酝酿了一番遣词造句,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王上目前没有下旨召见任何人。”
折火忍着头痛从床榻上起来了,下床笈鞋,往殿外走了去。
絮儿走了上来拦住她,“折火姑娘,您不要让我为难了,王上真的没有召见你。”
折火冷冷地抬起眸道:“他见不见我是他的事,有些话我却要跟他当面说清楚。”
“王上……王上说过,等折火姑娘醒了就让折火离开白岭的。”
折火听到这句话冷笑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径自朝宫殿的门走去,絮儿再要上前来拦人她便直接挥了鞭子出来,一边推开了门一边淡淡地道:“这句话让他亲口来跟我说。”
心口,仿佛被什么堵塞得发慌。
洛轻寒啊,可我们明明至多只能是扯平。
絮儿终究没能拦住折火,让折火再次去了沐宫。
彼时,沐宫前的重兵已经撤了,只剩下几个侍卫在守着,看到她来,面色虽说看起来很为难,但还是没有阻拦的意思。
折火走了进去。
洛轻寒不在寝殿里头,而是慵懒淡漠地斜斜倚靠在大殿的卧榻上,身上只穿着雪白色的长衫,颈边敞开着,露出一片白皙诱人的肌肤,微微歪着头,修长白皙的手轻抵着额角,几缕柔软的栗色卷发垂落浓眉处,迷离好看。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本奏折,蓝眸深邃迷人,落在奏折上的目光却又平静冰凉得可怕。
他的形容,明明还那样苍白,却又如剔透的寒玉般冰冷。
折火一抬头便看到了这样的洛轻寒,她觉得心里很难受,可是偏偏说不上话来,她走了上前。
嘭地一声,洛轻寒手里的奏折狠狠扔在了她脚下。
折火顿住脚步,缓缓抬起眸,看到卧榻上的洛轻寒用手支着额角,看着她,散淡冰冷的目光。
☆、233。第233章 这就是折火要说的?
折火顿住脚步,缓缓抬起眸,看到卧榻上的洛轻寒用手支着额角,看着她,散淡冰冷的目光。
下一刻,宫殿的门被寒冽的风狠狠破开。
洛轻寒的声音不轻不重,可那样冰冷的声线却足以让殿外的侍卫听得见。
“谁,放进来的。”
紧接着,侍卫齐刷刷在殿外跪下,却似乎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回答。
折火轻轻吸了口气,“洛轻寒,你不用为难他们,我把话说清楚就走。”
洛轻寒听到这句话,却更是瞬间拧起了眉,蓝眸冷冰冰地盯着她许久,砰地再次关上了门。
紧接着,他又冷冷淡淡地眨了眨眼眸,稍稍坐直了身体,姿态散漫却又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冷,随手拿起了案几上的奏折看了起来,看都不看她一眼,口气轻淡地道:“说。”
折火不能装作看不到洛轻寒的冷漠,也不能装作不知道他的眼神他的语气都让她感到无比压抑,可她面上却又表现得出奇的平静,甚至声线平稳地轻声说:“飞照是我的同门师弟,当时那样的情况,我别无选择,就算是我欠你这次,可我也还你了,我该做的也都做了,所以,不管你心里怎么想,这些都与我无关。”顿了顿,折火似乎是还想要说什么,可她感觉自己的喉咙拼命涌上来一股酸涩,很想哭,鼻翼也微微抖动起来,可她张了张口,咬紧牙关强行忍住了,轻轻呼吸着道,“我说完了。”
然后,她抬起头,她看着洛轻寒。
洛轻寒冷冷地垂着眸看着奏折,时不时翻着页,连看她一眼的工夫都没有,仿佛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又或者说一副根本没有在听她讲话的样子。
折火说洛轻寒怎么想都与她无关,可是,事实上却是,她看到洛轻寒这个态度,不知是心寒还是心痛,总是心口窝子好像是被什么扭曲绞在了一起,疼到无法呼吸。
她却咬紧了牙关,深深地深深地握紧了拳头,指尖掐着自己还受着伤的掌心,掐到清清晰晰地感觉到血再次渗透纱布流了出来,她却浑然不觉似的,终于,转身就走。
然而,却在伸手要推开宫殿的门那一刻,身后疾风灌来,折火整个人被狠狠撞在门板上,洛轻寒掐住她的手按在宫殿的大门上,她痛得想要叫喊出声,却被冰冷残酷吻住了唇瓣,不,那不能称之是吻,洛轻寒狠恶地重重地反复撕咬着她的唇瓣,凶狠可怕到就像要活生生把她咬死的程度。
折火根本叫不出声儿,或者说,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都痛到发抖。
两只被按着的手儿软绵绵的虚软无比地被他掐在掌心里,仿佛随时粉碎,鲜血浸透了纱布,湿…黏的偷过她的指间,再流进他的指间。
这样的酷刑不知进行了多久,等到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掀起眸,却是眸光阴狠而寒烈地狠狠盯住她,“这就是折火要说的?在折火心里,我连一个同门师弟都比不上。”
☆、234。第234章 你不是我的折火。
这样的酷刑不知进行了多久,等到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掀起眸,却是眸光阴狠而寒烈地狠狠盯住她,“这就是折火要说的?在折火心里,我连一个同门师弟都比不上。”
折火不知道是太痛了还是为什么,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像是崩不住了一样,从眼珠子啪嗒啪嗒地不停往下掉落,任凭泪水模糊了双眼,唇瓣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颤抖着,连发出声都困难,她却还很清醒地看着近在咫尺地男人,点头,嘶哑地说:“对啊。”
洛轻寒看着满脸泪水的折火,在那一刻狠狠眯起眸,一字一顿地:“那么,你又凭什么,说还了。你还了什么?血吗?”
折火惨惨地笑了,“还,不够吗?”
“朕不要。”洛轻寒双眸冰寒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从唇齿倾泻寒意:“朕、不、要、”
下一刻,折火被摔在了那张卧榻上,她连喊痛的力气没有,任凭洛轻寒压上来就撕扯她身上的衣裳,剥得一干二净了,他便像对待猎物一样张口就咬,不放过她身上的每一处角落,让她痛又让她痛得不得不叫出声,可她越是叫出声他便越是咬得凶狠,到最后把她浑身上下咬得遍体鳞伤了,折火却怎么都叫不出声来了,他忽然停住了,看着浑身是伤的折火,眼眸里忽暗忽明地闪动着什么东西,欲要冲出来。
可最终,他只是放开了折火,下了床,看了看偌大的宫殿,眼眸狠狠的眯起,瞬息之间,殿内无数宝物被碎裂,掀翻了的桌,破碎了的摆置,地上很快一片狼藉,而他从始至终只是冷冷冰冰地站在那。
过了好一会,他仿佛感觉自己的手没有发抖得那么厉害了,他又转身走回去,一边解下自己身上的衣衫披在折火身上,然后又躺下来轻轻地抱住了她,埋进她颈间,呼吸微微地发抖。
像只可怜的小动物,冒出了毛茸茸的尾巴有些用力地抱紧了她,栗色的头发上慢慢地冒出了两只尖尖的粉红的耳朵,微微垂落在发间,轻轻地似有似无地蹭着她的下巴。
他很沙哑地小声说,“折火,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你,对不对。”
“小时候我有很多喜欢的东西,后来都没有了。”
“我要的折火,只在乎我,只喜欢我,不会伤害我,捅我刀子,说我不重要。”
“你还的,我不要。”
“你不是我的折火。”
“我不要喜欢你。”
洛轻寒头一回跟折火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期间折火一个字没回答他,他却只顾着抱紧着她,仿佛是在和自己对话。
到最后,洛轻寒放开了她,低头轻轻吻了吻她那像被雨水打落的玫瑰花唇瓣,轻轻地开口说,“折火,我放你走。”
☆、235。第235章 啊,吵得挺严重的样子呢。
—— 折火,我放你走。
这一句话,让折火重获了自由。
可当她走出白岭的时候,心上却是无比地沉重。
第一次被强行带回白岭的时候,折火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逃出去,此番亲自来到白岭,她又自认为只为填补心中那莫名的缺口,她以为只要救了洛轻寒,她便不会那么难受了。
可是……
朕不要。
你不是我的折火。
我不要喜欢你。
折火站在云团上,努力地仰了仰头,却还是遏制不住通红的双眸。
她大概再也不会碰见一个这样的人,明明做出的事情恶劣可恨到让她再也不想接近,可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就好像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的错。
那么可怜兮兮地,明明她心里清楚不是这样的,她却还是会感到很痛,可是身体上的痛又在清清晰晰地嘲讽着她什么。
于是,不管她和洛轻寒扯没扯平,就这样吧。
从今以后,她和洛轻寒,再无瓜葛。
折火缓了口气,就当自己重新回到从前的日子。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还能回去吗?
折火有些茫然地游荡在这无边无际的云海之中,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回紫云山吗?可一旦闲下来,她怕自己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她害怕自己会想到洛轻寒。
还是,多接点任务做,这样一忙起来,她也就没工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正想着,忽然听到天上响起一声闷雷,折火抬头望去,天上不远处火光四溅,闪电交错。
折火下意识四望了一番,认得自己目前所处的是六重天,而方才的火光闪电则是出现在六重天上面的。
很快,有不少仙子神色慌乱的从七重天逃窜了下来。
天上出了什么事吗?
折火心里正揣测着,忽然从天而降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
南宫木面色比之前看起来还要苍白,怀里抱着一把长剑,看到她出现在七重天上,气喘吁吁地飞过来,“你怎么来了?”
折火没解释,看了看雷鸣不断的天上,反问了一句,“天上出什么事了?”
“不知哪修炼出来的一只狼崽,厉害得很,二哥正在对付着。”南宫木说着,一副恐遭殃及鱼池避之不及的表情,拉上她的手,“我们先走。”
难得有让南宫木说厉害的,而且把七重天扰得一团糟,折火虽说没看到南宫木口中的那只狼崽,但已经心戚戚,未等她说什么,南宫木已经拉着她下了六重天,一路飞掠而下。
好不容易落了地,折火还没喊累,南宫木一屁股坐在山涧石头边上,轻抚着胸口慢慢地喘息,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了什么,抬起头看着折火问道:“对了,折火你刚刚怎么也在天上?”
折火:“溜达溜达。”
……南宫木想了想,又歪了下头,似乎是在思忖着什么,“按照洛轻寒的性子,不应该吧。”
折火也一屁股坐下来,没搭理南宫木,手撑着双腮干瞪着眼前的瀑布流水发呆。
“你们吵架了吗?”
“没,老死不相往来了。”
“啊,吵得挺严重的样子呢。”
折火随手抄起小石头往水里一扔,南宫木尖叫一声抬手用衣衫挡住脸,“你能不能体恤下病人!”
☆、236。第236章 带着他的九条尾巴到处瞎晃
然而,折火却形容难看地别开了头。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心里憋的太厉害,她很想要把心中的那份不快发泄出来,而南宫木就在旁边。
南宫木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一边擦拭脸上的水一边懒洋洋地问,“怎么啦?不开心了?”
折火吸了吸鼻子说,“我没跟他吵架。”然后顿了一顿,把头扭到一边,又红着眼睛补充了一句,“我就是捅了他一刀。”
南宫木:“……”
南宫木静了一瞬,发出叹息,“你真厉害。”
折火却又曲起了双腿,把头埋进膝盖里头,郁闷到不能再郁闷了。
南宫木也学着她曲起双腿,抱着自己的腿,咳嗽了两声,问道,“这算是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吗?”
折火埋在膝盖里闷声回答,“你才是兔子。”
“姑奶奶……”
“哎你闭嘴啊。”折火抽咽了一声。
南宫木只好叹了口气,乖乖闭嘴了。
折火自己抱着自己的双腿缓了好一会,情绪才慢慢缓和过来,声音闷闷地跟南宫木说起了这件事的经过……
南宫木听完了她的话后,从怀里掏出糖果来,推了推她,折火不肯抬头,南宫木估摸着这丫头是在偷哭,便自顾自剥开了糖纸,往嘴里放了颗糖含着,慢悠悠地开口说:“其实吧,你做的没错,同门师弟当然比一只狐狸精重要呀。”
折火呼吸顿住了。
南宫木还依依不饶地又推了推她,“对吧折火。”
然后,折火抬起头来,红红的眼睛看着他,皱了皱眉,愣是没点头也没摇头。
南宫木又垂着长长的漂亮的睫毛,墨黑色的眼珠子盯着白皙削瘦的小手上用糖纸折叠的纸鹤,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话,“你说,洛轻寒是不是活该,当然活该了,他那么对你,你再捅他一刀,这都是报应,是吧。”
折火吸着鼻子,抬手揉了揉红彤彤的眼睛,听着他的话更是嘴角下拉,别开了头。
南宫木把翅膀折好了,继续懒洋洋地说着,就好像是在说着一个再平常普通不过的故事,可那些话却字字句句教折火触目惊心:“但是,折火,我这样跟你说吧,洛轻寒小的时候长着九条漂漂亮亮的大尾巴,一天到晚带着他的九条尾巴到处瞎晃,我就背地里诅咒过他要出事,结果没蹦跶几年就给人觊觎上了吧,个小东西青红皂白全不分,给他至亲之人把九条尾巴都给砍了去,你就说憋屈不憋屈,当然憋屈了,可那时候他那么小,憋屈能怎么办,除了任人宰割的命又能如何?”
南宫木说到这里,眼睛微微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缓缓地转了一圈葡萄一样黑乎乎的眼珠子,眨了眨眸子,又恢复了神色,咳嗽了几声,慢慢地说:“所以啊,这件事又是个特例,你可以当着洛轻寒的面捅他刀子,但是别背后啊,他这种人你别看表面上冷酷得跟块冰似的,心里就跟玻璃渣子一样一碰就碎。”
☆、237。第237章 是他,生母吗?
纸鹤折好了,南宫木放手让它随风飞去。
折火的眼睛呆滞得无法凝动,脑子里头嗡嗡地,有一种不可名状地悲恸笼罩上来。
南宫木说,洛轻寒小时候可天真烂漫了,南宫木说,洛轻寒的九条尾巴在小时候被砍断过……
她见过洛轻寒小时候的模样,哪怕那是洛轻寒故意装给她看的,可是,那么可爱的小洛,真真实实的存在过的,却遭受过那样惨无人道的对待吗……
他那时候在她面前,破点皮都疼得泪眼汪汪的可怜死了,倘若是九条尾巴都被砍了去,他得多痛,或者说,是砍他尾巴的那个人,又得让他多难过多绝望……
而这样的经历,她从未听洛轻寒提起过一丝一毫……
他有时候阴狠霸道到让她害怕,有时候又好像可怜兮兮地还是从前那只小狐狸一样……
是否……一面是他的武装,一面是他的真面目……
可折火无法去想象那样的疼痛,只感到巨大的压抑沉甸甸地落在心头上,无法喘息,她得用力地吸气,把拳头攥得很紧很紧,指尖狠狠掐进掌心肉里,浑然不知疼痛地,转头回来,沙哑的声音带着点冷意:“是谁……”
“什么?”
“谁砍了他尾巴?”
那么可爱的小洛,那么漂亮的尾巴,若真是至亲之人,又如何下得去手?
折火不知为何,一想到小洛那么漂亮的尾巴被人活生生砍断过,而且是砍断了九条尾巴,她的心口就跟着血淋淋地疼,甚至,一股郁火不停地直往胸腔蹿上来。
南宫木叹了口气,道:“他不肯说呢。不过我推测要么他爹要么他娘。”
折火的瞳孔跟着骤然一缩。
她忽然想起,白岭的禁地。
因为她无意踏及,那次洛轻寒凶狠得跟个魔鬼似的,他警告她,不许出现在那里,他又告诉她,那里关着他的生母。
折火眼皮微微一跳,不知费了多大力气才开了这个口,“白岭禁地关着他生母,是他,生母吗?”
南宫木无趣地舔了下唇,觉得嘴里不甜了,又往嘴里扔了一颗糖含着,一边含糊着回答:“谁知道呢,当年洛轻寒出事后,他爹就跟着死了,至于怎么死的我不知道,后来洛轻寒又把她娘亲给关了起来,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内幕,我也不是很清楚。”
顿了顿,南宫木又轻轻叹了口气,“反正就是……洛轻寒小时候没什么防御心啊,别人给他糖吃他也不会怀疑糖里有没有毒,更别说去防着自己的亲人,所以……后来的他,你也看到了,他完全不相信人的,不仅不信,但凡稍微惹到他一丁点不快的,你也应该知道他们的下场如何,可我看到的是,他分明挺在乎你的呀,要是不在乎,怎么会把你留在身边,要是不信你,又怎么会让你给捅了这一刀呢……”
折火感觉呼吸忽然变得很困难,满脑子都是洛轻寒那句反复在她耳边呢喃的阴寒的糅杂着复杂沉痛的话——朕不要。朕、不、要……
她那时候不明白他不要什么,可这一刻,她隐隐约约似乎听明白了这三个字,心口窝子却是一阵一阵的钝痛袭来——
(解释一点,小洛小时候没有显摆尾巴,只是天生长着九条尾巴,由于小屁孩一只,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去想藏着掖着的,就跟小狗爱摇尾巴一样,然后略略略。还有两更。)
☆、238。第238章 折火不要脸。
她那时候不明白他不要什么,可这一刻,她隐隐约约似乎听明白了这三个字,心口窝子却是一阵一阵的钝痛袭来。
他不要,再信折火。
不要,再给她伤害到他的机会。
不要,对他不好的折火。
不要,会说别人比他重要的折火。
折火不知兜兜转转谁又伤了谁,他欺骗过她伤害过她,她说她再也不可能相信他,于是那个防御着世上所有人的他不知不觉真的拿着一颗真心来的时候她不信也不愿意去信,然后换她伤他一次,然后,他终于退回原地。
说他不要了。
折火眼眶在慢慢发红,嗓子眼好像堵着灼烫的炭火,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南宫木似乎是很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说完后便咳嗽了好一会,反倒是把脸越咳越苍白了,过了一会他才慢慢地说:“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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