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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到太阳升起[无限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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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刀直扎那迦短短蛇尾,势头要把它钉在地面。
四臂那迦反击了。
它以蛇尾为圆心,身躯急速旋转,三把刀在空中形成三道黑色闪电。如果不是收脚的快,四人非得受伤不可,纷纷被甩飞开去。
骆镔心中一急,想嚷又说不出话,剧烈咳嗽起来。好在四臂那迦只剩一小节尾巴,旋转几下不得不停,追着距离最近的樊继昌猛砍。
骆镔反而放下了心:它最可怕的上天入地飞檐走壁的本事被废了,四人又是生力军,这场仗有的打。
眼瞧叶霈几步跑过来,想扶起他,却被他狰狞的伤口吓得不敢碰。骆镔摆摆手,扭头去看天色……忽然伤处一凉,一枚碧绿荷叶被贴上伤口,顿时清凉一片,伤口肉眼可见的慢慢止血、收口,也有了点感觉。
“还挺管用的。”叶霈嘟囔一句,拎着长刀奔回战团:猴子冒险扑上去抱着那迦不放,樊丁两人各自使出全身本事,围着它猛攻。
我也得砍它两刀。骆镔这么想着,却没力气起身,扭头看看天色:东方已然发灰,血月沉下去了,用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
第28章
2019年6月18日; 新德里
“小琬~咳,别提了,根本都没干成; 出岔子了。”东方出现第一缕曙光的时候,叶霈沮丧地拎着手机唉声叹气。“最后去帮骆驼; 遇到四脚蛇; 就是给你说过的四臂那迦。”
千里之外的小琬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我知道我知道; 师姐; 就是男娲嘛。”
也对,叶霈哭笑不得。
以前给小琬描述敌人的时候; 她灵机一动; 随口说了句“男版的女娲”; 小琬便记了下来。
“挺难对付的。骆驼以前说,它尾巴像吸盘; 屋顶墙壁哪里都能去; 昨天遇到这个尾巴被砍了; 只能像人一样站着,就这样还费了很大劲才杀掉它呢。”叶霈有点后怕地说; 得和骆驼探讨探讨才行……算了; 还是等以后吧。“师妹,这下不用走一线天了,明年再说了。你陪我练练飞刀吧?”
“好啊好啊。”小琬兴致勃勃地说,几乎要拍巴掌了,“可惜什么都带不进去; 要不然师姐你带着师傅留下来的飞刀,一定很厉害。”没多久又像小孩子似的沮丧,还带着些歉疚:“师姐,我还是什么也找不到。离魂术什么的,倒是有记载,可没有解决的办法,明明以前师祖还能对付妖魔,怎么到现在,鱼肠剑不灵了呢?”
倒霉,叶霈也很头疼,只好强打精神:“你看,这不是不着急了吗?计划赶不上变化呢,无所谓了。”
小琬轻轻“嗯”一声。
床垫软绵绵如云朵,叶霈盯着头顶华丽吊灯发呆。从上次观察一线天的西门冒着危险前往中央皇宫,又撤退到“丁”字庭院,不但没能大功告成,还白走一趟,任谁都会很泄气。
算了,明年就明年,还能多练习练习,多攒一些队友,省得这么火烧眉毛似的,叶霈安慰自己。
走廊嘈杂喧闹,开门出去,不少人脸色苍白的奔走,还有痛哭大骂声。一定有人牺牲了,叶霈心里难过,连忙问门口脸色严肃说着什么的桃子猴子:“谁出事了?”
桃子下意识的活动着在“封印之地”受伤的肩膀,压低声音:“别人不知道,咱们队里骆驼带出去的没了一半。”
骆驼?大鹏彪子他们?尽管天亮前营救骆镔的时候,隐隐约约猜到自己人肯定有死伤,叶霈依然难过的心口仿佛压块大石头。
走廊尽头的客房大开着门,不停有人进进出出。叶霈还记得三月底喷了彪子一脸防狼喷雾,那时他脸部红肿,眼睛肿成一条小缝;此时他安安静静躺着,像是喊一声就能醒过来。
大鹏呆呆坐在他身旁,像是彻底懵了,又像是一切无所谓了;骆镔双手捂着脸颊,肩膀一缩一缩,整个人沉浸在悲痛里难以自拔。
“行了。”从外面进来的老曹双眼通红,狠狠擤一把鼻涕,朝着众人挥挥手:“都该干嘛干嘛去,等我的信儿,别跟这儿戳着。一会儿警察就到,问什么都说不知道,赶紧腾地方。”
接下来几天,无论“碣石队”,还是张得心、韦庆丰团队,悲痛不已的同时都不得不和警察打交道。同时死亡几十个人,不但惊动了当地警方,也惊动了大使馆,酒店被列入彻查整顿对象,每位队员都被隔离问话。好在众口一词来旅游,医生检查不出什么,警方也只能列为悬案。
“回国之后,我要回趟老家,还要在我妹妹那里住一阵,先不回北京了。”说这话的时候,练完拳脚的叶霈坐在酒店大堂吃冰激凌,“桃子,给我做点辣椒花生带走呗。”
桃子志得意满,“不管,带我走吧,我给你们做饭,再带上我老婆。啊呀,昌哥没人管,昌哥也得带着。”
猴子凑热闹:“再加我一个,我也带着我媳妇,叶霈管吃管住。”
几句调侃之后,气氛陷入沉闷,这是近来常有的事情。以往形势再严峻,起码按部就班,只对付那迦就行;现在北边的人也坑了己方一道,同盟死伤惨痛,“封印之地”形势越发恶劣,令在座连第一道关卡都没通过的四名新人格外迷茫。
至于本队牺牲的人们,叶霈尽量不去想,不去提及,仿佛这样悲剧就没发生似的。我帮他们报仇了……每当这么想的时候,她心里就舒服不少。
忙着办理后事的骆驼恐怕更难受吧?从“封印之地”回归当天,她给对方发条微信过去安慰,并没收到回复;第二天清早在餐厅遇到的时候,骆镔朝她笑笑,端来一杯橙汁,什么也没说。在那之后,骆镔和老曹开始早出晚归。
桃子不放过挤兑猴子的机会,“别人都行,你不行:你连黑刀都有了,还差我这口菜吃?”猴子连忙慷慨地说:“哎呀,这么着,下月阴历十五,我拿过来给你耍会,行不行?”
杀死四臂那迦之后,它手中两把漆黑长刀被猴子和樊继昌瓜分了,两人都非常满意,叶霈羡慕极了,可惜那刀锋利之余实在太重,她使着不合手。另一把长杆大刀有点像传说中的青龙偃月刀,又长又重,四臂那迦这种居高临下的怪物用着威力巨大,普通人根本耍不开,丁原野带走了。
“没出息。”叶霈把空碗推开嘲笑,画张大饼:“这样好了,下次遇到四脚蛇,再有什么好东西让桃子先挑。”
桃子一拍大腿,“我还挑什么挑,都拿走得了,哈哈。”猴子却后怕的头疼:“可别再碰上了。”
樊继昌也点头:“咱们四个打不过,加上丁原野骆驼也不行。”
这倒是真的。解决掉四臂那迦之后,原本想拖延到天亮的叶霈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令人闻风丧当的四脚蛇?
还是幸运生还的二队赵方解了惑:那只四臂那迦先和张得心团队五、六人狭路相逢,虽然后者都被它杀了,那迦自己也受了伤;追击骆镔大鹏八人的时候,更是失去尾巴,又少了一条胳膊。
要是它完好无损,就只有我们跑路的份儿了,叶霈由衷庆幸。
咦?酒店大门开处,一位四十多岁、衣饰衿贵的男人在两位保镖陪同下直奔电梯,看着有些眼熟。叶霈多看两眼,只见他头顶秃了大半,分明是那个被于德华团队保护的客户。
于德华团队和客户不住这间酒店,都聚集在一间独立别墅里,练功场地什么的方便多了;这人找老曹骆驼?还是张得心?
此时骆驼正头疼。
“怎么着?”他疲惫不堪地抽着烟,“那就打一场。”
按照“封印之地”的遭遇,和北边的人全面开战是在所难免的,区别只在于现实世界还是“封印之地”。
韦庆丰冷笑:“四位,愿意打你们打,我是不跟着崔阳犯病的……警察t天天查,早都上了重点名单,早晚有一天抓进去。”
老曹哼哼着道:“反正死的人心梗的心梗,脑溢血的脑溢血,嘎巴一下就过去。现代医学这么昌明,连累不到你头上。”
韦庆丰不说话了,嘟囔:“一次两次行,十次八次你试试?警察都是傻b?国内死完了国外死,反正我队里一个规矩,阴历十五互相躲远远的,遗书都塞兜里”
这话说得糙,却在理,被警察盘查的四人谁也说不出什么。
老曹和张得心商量两句,下了定论:“都拖家带口的,老婆孩子一大堆,要折腾封印之地折腾,外边该干嘛干嘛。”
于德华死后,团队分成三组:忠于他的崔阳等人打算报仇,找北边人的麻烦;第二组独立,目的依然是通过三道关卡,好好活下去;剩下人心涣散,或者不服别人当头儿的,有的自立门户,有的投奔过来。
“好端端的,干嘛非得冷不丁跟咱们过不去?”木头奇怪的敲着桌子,“我跟詹姆还有交情,昨晚拼命给我说对不住,身边带俩保镖,生怕和他拼命。”
“一个德行。”老曹也说,“朱利安也不敢见我,电话说亲自看着王瑞,生怕受误伤,好端端盯到天亮。”
詹姆和朱利安是两位白人团队的领袖,素来算朋友,想不到忽然翻脸。
骆镔搓搓脸,“那t还跟咱们过不去?就图几棵七宝莲?一点信誉都不讲?”
房门忽然响起,有人进来了,于德华的客户,奢华多金的大富翁。
这位秃头笑容满面地自我介绍:“鄙姓金,祖籍广东,在北方生活多年,随便做点小生意,各位,幸会幸会。”
依次和几人握手之后,金老板开门见山地说:“几位队长,今天我来拜访,是想聊一聊,商量一下关于“闯宫”的事情。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先意思一下。”
几秒钟之内,几人手机都有提示,团队账号收到五千万现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骆镔反而沉住气。
“金先生,您已经闯过一次,具体怎么回事您也清楚了。您要是愿意冒险,阴历十二月可以尝试一下,要不然就得明年六月份了。”坐在他对面的老曹指指手表,直截了当回绝:“现在再提这个就没必要了。”
金老板摆摆手,也摆出开诚布公的架势:“我是今年2月份进来的,刚好遇到老于,很合得来嘛。有一次喝酒,老于聊起来,有一年也是闯宫失败,不得不重新闯了一次,第二次才成功。”
“所以我今天过来,和各位商量:虽然六月份失败了,七月份还可以试一次嘛!”金老板口沫横飞地煽动着,像一位赌急眼的赌徒。“闯宫闯不过去,怎么走一线天?一线天过不去,怎么过第三关,怎么打自己?万一今年年底降龙杵冒出来怎么办?”
骆镔微微一惊,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那东西的。
“连第一关都没过呢,就知道降龙杵了。”张得心不紧不慢地说,紧盯着他:“还知道什么?说出来听听。”
金老板哎呀一声,又谦虚起来:“降龙杵啦,七宝莲啦,我和老于很熟的,好朋友的。”
骆镔忽然晃动半满的茶杯:“闯宫搁一边,一线天也过不去。上月阴历十五,我带队到西门,水已经漫上来了。”
“老于告诉我,其实一线天还有种说法,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金老板神秘地盯着他,右手拇食中三根手指握在一起,比了个数字“七”:“王母娘娘划条银河出来,牛郎织女见不到怎么办?喜鹊替他们搭桥啦!那天是什么日子?七夕啦!阴历七月初七!”
“只要七夕节和阴历七月十五在同一个阳历月份里,就还有希望……喜鹊帮忙一线天啦!你们自己算时间嘛!”
这也太无稽之谈了,于德华又不能作证,骆镔冷笑几声,坐回椅中懒得说话。
老曹也嗤笑着,双手抱胸:“前几天什么情况,你也看见了,北边的人使诈,我们还没找他们算账呢,你怎么闯宫?”
“这件事我一直在考虑。老实讲,我个人认为,北边的人想独吞七宝莲,才故意诈我们,等我们把那迦引走,他们自己再冲进宫里。”金老板指指手机,“根据我得到的线报,他们确实成功了,死伤也很惨重。”
“这样的话,两条路。第一,和北边的人谈判,要求他们表达诚意,依旧吸引那迦,否则就会受到我们的报复,大不了全面开战嘛。”金老板胸有成竹地说,“事实上他们不想和我们闹的太僵,否则就不会把人质放回来。”
这倒是真的,骆镔想,被当作人质的王瑞被足足绑了一夜,总算平安归来。“老于不是你朋友么?”他忽然说,“你不打算给他报仇什么的?”
“当然很想啊。”金老板满脸理直气壮,“要等我缓过气来嘛,等我过了三关,不不,哪怕前两关也行,来日方长嘛。”
这人圆滑薄凉,不值得信任,骆镔不说话了。
金老板继续说着,“第二条路,就只有多找些人了。这次死掉不少人,应该有同样数目的新人被拉进封印之地,吸引过来,还有,那么多散客呢?”
韦庆丰大笑起来,“散客?散客敢陪你闯宫?想得倒挺美。”
不等他答话,张得心忽然说:“我发现你是势在必得,非得今年过关不可。说吧,老于还告诉你什么了?逼得你不计代价?”
这回金老板否认了。“没有的事,老于又不是神仙。我是生意人,有一丝希望都不会放弃,老于说,谁也不知道降龙杵什么时候冒出来,万一今年赶上了呢?再说,这种破地方,多待一个月就多一个月危险,我巴不得尽快拍拍屁股走人。”
这话倒是真的。
几人想起这些年在封印之地的经历,不免默不作声。金老板趁机说:“不光散客可以谈,北边的人也可以嘛,闯宫是件大事,私人恩怨放在一边,钱的话不是问题。”
“以前闯宫得请人保护,保护费五百万。”他爽快地挥挥手,像挥掉一只苍蝇:“我也出五百万,只要来闯宫,都可以来拿钱嘛。”
这人藏着什么,或者知道什么。骆镔反而镇定下来,点了根烟,静静看他发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出门,晚上回来重修。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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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019年6月24日; 新德里
终于拨通朱利安电话的时候,骆镔脑海里出现对方的模样:一米九几、身高体阔、四肢强健,金灿灿的长发被剃成板寸; 以便在“封印之地”行动时更方便。
“给我个理由,说得过去的。”不等对方开口; 他就开门见山地说; 啪的一声把打火机扔到桌面。“如果你还没忘; 去年阴历十五; 是我从长虫嘴边拉了你一把。”
朱利安从事翻译工作的母亲极其喜爱亚洲文化,他耳濡目染; 幼年就来中国、印度以及日本旅游;于是2018年进入“封印之地”的时候; 粗通中文的朱利安顺理成章地成为和四队联盟打交道最多的北边人之一。
“骆驼。”听起来他很有点内疚; 反复叫着这位朋友的绰号,喃喃说:“骆驼; 你相信我; 我也不想这样。我一直反对; 不信你可以问詹姆,我甚至和丹尼尔吵得面红耳赤”
詹姆是张得心木头的朋友; 也和己方交好; 至于丹尼尔,则是几百名“北边人”的领袖,相当于己方四队同盟于德华的地位。
骆镔冷笑着,忽然说:“你分到几片七宝莲叶?”
“两片,分给我的副手一片。”朱利安小声说; 带点愧疚。“去年我们一起进入宫殿,你抢到两片,我什么都没得到。骆驼,我不想再被那迦追逐了,它们就像鲨鱼,闻到血腥可以跟在身后整整一夜。我不像你,受过严格的武术训练,我只会打打篮球而已”
骆镔打断他的辩解:“答案,why?”
这次朱利安的回答流利许多。“丹尼尔已经在封印之地度过四年,每一天都在寻找离开的办法。他前几个月在南美洲找到一位一百多岁的老女巫,用自己的头发、牙齿、鲜血和一根手指献祭,听到了自己的命运。”
“老女巫说,水晶球里的他被一条黑蛇盘着,旁边还有一只金翅鸟翱翔;蛇想吃他,金翅鸟在救他。”
刚燃起一根烟的骆镔顿时被烟雾呛住喉咙:被拉进“封印之地”之人背脊浮现的黑蛇金鸟,外人是看不到的。
“最后老女巫还说了一句话,根据他的命盘,如果今年结束之前,丹尼尔依然没能从黑蛇身边逃开的话,也就不用再费力气了。”朱利安声音也低落下来,有点兔死狐悲。“上帝保佑,以前我从不相信这些巫师巫婆,还有亚洲人信奉的神灵佛祖;可骆驼你自己说一说,封印之地是怎么回事?迦楼罗和摩睺罗伽这种只存在于佛经中的神灵,为什么和我们这些凡人过不去?”
我t又去问谁?骆镔无言以对,半天才说:“就为了这么个巫婆”
“nonono。”朱利安理直气壮地说,“我不会把命运寄托在别人手中,我自己也在寻找活下去的办法。在寻找第三关的时候,我拜访了所有2012年成功逃离封印之地的人,踏遍印度、巴基斯坦、尼泊尔大大小小的城市。年初在前往瓦时诺德威寺庙的途中,我不小心跌下山谷,在山洞里发现一座小小的宫殿,骆驼,看起来很像我们几天前还试图闯进去那座。”
“是我们,你们直接撤了。”骆驼毫不客气的打断他,好奇心却也被勾了起来:“那里还有什么?”
朱利安的话语听起来带点敬畏。“有一尊迦楼罗雕像,看起来和宫殿四周庭院那四尊、还有一线天外面的两尊一模一样。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块石板……左面有一条黑蛇,看起来很像摩睺罗伽,然后是一条时间轴,差不多在2012年和2019年的时候被标记出来,可惜石板被腐蚀的很严重,后面看不清楚”
叶霈正吹冷气。
伤亡不少同伴之后,酒店被警方封锁足足一层,大家依旧无法离开新德里,只好搬到附近另一间酒店暂住。张得心团队也在,韦庆丰队伍却早早搬远。
叶霈觉得挺好。
这里露天泳池不如第一间酒店的奢华,却比国内的好多了;每天和伙伴们练习拳脚之后,叶霈还要去游几圈解暑,回房的时候买了些水果甜品。
“师妹,这个芒果好甜,叫阿方索。”她用小勺在金灿灿切开两半的芒果里舀了一大勺,眯着眼睛赞叹:“我给你带回去……哎,算了,不知道能不能过海关。”
笔记本屏幕中央的小琬看起来很羡慕,也举起一块西瓜啃,大黄狗的脑袋也凑进来。“师姐,我今天问了,去印度的话得办签证,还要换印度钱。”
“卢布啦。”叶霈从钱夹取出一张纸币给她看,又顺手拎起一堆花里胡哨的纱丽首饰之类:“这里神神秘秘的,到处都是神像,你来了我带你到处走走。哎,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回国。”
小琬歪着脑袋看,又犹豫着:“算了,我出去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我还是在家办正经事好了。”
所谓正经事,就是从师门流传下来浩如烟海的笔记苦苦寻觅,查找和灵异相关的资料……鱼肠剑分明是能驱魔辟邪的。
“辛苦你了,小琬。”叶霈有点歉疚:师傅去世后,师妹守孝三年,原本说好期满到北京上学,两人有个照应;如今自己远在异国,小琬不得不留在家乡,也是很郁闷了。
好在“闯宫”被推迟到明年中旬,时间富裕不少,等警察解除限制,回去陪陪师妹练练功夫吧,叶霈想。
例行视频之后,她把芒果皮一扔,进浴室冲凉。解开衣裳,忍不住从镜中回望自己:脊背右侧生着一条黑蛇,被雪白肌肤映衬得格外醒目。
真恶心,还是骆驼他们好,多一条迦楼罗,起码看着对称啊。
用毛巾包裹着湿漉漉的黑发出来,叶霈就听到手机在响。“骆驼?”
骆镔声音干脆,“是我。在哪儿呢,外面还是?”
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叶霈下意识挺直背脊。“我回房间了”
“下来吧。”骆驼立刻说,顿了顿补充:“老地方,上回喝酒哪里咳,我都忘了,换地方了。你来餐厅吧。”
在酒店餐厅发现骆镔的时候,他面前已经摆好冰块和苏打水、和橙汁了,“你吃饭没有?”
叶霈点点头,坐在他对面,“和猴子桃子一起吃的。刚从外面回来?”
骆镔把橙汁顺着桌面推给她,双手放在桌面:“对,刚到。叶霈,正经事。”
这还是6月17日回归之后,两人第一次面对面单独相处。眼前男人骨子里透出疲惫,眼底带着血丝,身上能闻到烟草和咖啡的味道,叶霈不由心生同情。
“再正经也得先吃饭。”她诚恳地说,“不差这几分钟,下月十五还早着呢。”
已经张开嘴的骆镔被这话堵住了,不由朝后靠住椅背,望向她的目光感激而悲哀,还带着些愤慨。几秒钟之后,他眼圈忽然发红,侧头招来侍者,“加点酒。”
出了什么事?叶霈脸颊发热,想问问他,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之后他果然没说话,大口大口吃着香喷喷的牛排、三明治和沙拉,肚子填饱大半才再次开口。“叶霈,7月17号,阴历六月十五,可能还得闯宫,你准备准备,千万”
千万什么,叶霈已经不关注了。“开什么玩笑?”她惊诧地提高声音,“骆驼,是你告诉我闯宫一年只有一次机会,错过就只能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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