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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到太阳升起[无限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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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墓”泰姬陵;由厚重城墙和护城河环绕的红褐色砂石建成的、夕阳下气势非凡的印度红堡;半圆陵顶方形陵体,对称的像用尺子比着建起来的胡马雍陵;有着拱形屋顶和格子窗棂大理石廊柱的琥珀堡;酷似一朵盛开洁白莲花的莲花庙;粉红之城斋普尔中有着翠蓝蜂巢窗户的风之宫殿和城市宫殿中华美艳丽的孔雀门。。。。
此时此刻,曾经流连忘返的印度诸多景致一股脑儿涌进脑海,它们统统变成浅红色。。。。为什么是这种颜色?
没错,眼前所见皆是妖异浅红,这是。。。。叶霈心头猛跳,仰头望去,天上悬着孤零零一轮浅红圆月。
所在这个高台、这条道路、这片区域乃至这个城市,仿佛把她在印度所见或美丽或壮观或雄伟或典雅的建筑统统摧毁打碎,凭空捏成一副狰狞骨架,硬生生糊上血肉,化成血肉模糊的怪物……血月当头照耀,一阵风吹来,隐约带来血腥和另一种奇异的腥臊味道,叶霈背脊汗毛都立起来了。
第3章
2015年2月19日,封印之地
是幻觉?
致幻药、迷魂剂针对年轻女性的案例时有耳闻,冷不丁身处透着诡异离奇之地,叶霈心头沉重……哪里不太对。
身侧火盆熊熊燃烧,不时发出轻微噼啪声,她狠狠心,用食指轻触铜盆边缘,立刻如受电击……好烫。跳下高台,走回自己爬起来的地方,发觉地面空空如也,睡前还捧在手里的相册、手机乃至护手霜发圈手链统统不知去向。
要是能打个电话就好了,110也行,她这么想着,看着指尖深褐痕迹,有点疼。长发不时被微风扬起,她顺手想扎起来,注意力忽然被飘舞着的一块白布吸引了:那是自己的袖子。
垂至脚踝,圆领长袖,腰间束带,宽宽大大的白袍……我的纯棉睡衣去哪里了?不要慌,叶霈努力宽慰自己,快步退回墙根检查衣物。没有商标,还算合身,质地结实柔软,身体也没什么异样。
脑海忽然浮现几款火爆的综艺节目,有一期就是两个演员假扮夫妻当街吵架,围观群众看热闹或者劝架;国外综艺更猛,什么把几个人单独放在荒岛上,不给食物只给把小刀,看他们如何狩猎筑屋,挣扎求生……但那些都是主动报名的。
如果证明今晚发生的事情是场恶作剧,叶霈发誓好好讨个公道。
还有更可怕的。同部门有个电影爱好者,经常讲述欧美流行的恐怖电影,有部叫什么《人皮客栈》,有钱变态富豪花钱买消遣,有人负责捕捉贫穷出身的年轻人送到他们身边:有的富豪对年轻人为所欲为,有的富豪把活人当做野兽来狩猎。
有猎人?叶霈警觉的扫视四周,此处视野开阔,弊端也非常明显,有心人站在制高点可以轻而易举攻击过来,她则全无还手之力。快步四处巡视,果然有收获:对面路口往里一百多米,某所房屋屋角和墙壁围成个小小的隐蔽角落,如果不是特意寻找很难发现。
今天元宵节,到家锁好门窗刷会手机,便开始例行公事。妈妈一切都好,叔叔单位聚餐,她正辅导弟弟做功课;宋叔叔电话可就长了,我还吃了元宵,靠墙席地而坐的叶霈努力回忆,没有古怪之处?
和这次去印度旅行有关,叶霈盯着鞋子下了断语。
那是双普通平底鞋,结实实用,很中性化,大多数印度人穿凉鞋为主,也有不少人选择这种平民鞋。
回头望着近在咫尺的房屋,坡顶挑檐,富有层次感的窗户,这是典型的印度建筑。无论翻窗进门,进到房子里并不难,可不知为什么,叶霈不想贸然尝试:墙壁几扇窗户黑洞洞,仿佛怪物的眼睛眨也不眨,令她打个冷战。
太安静了,她想。江西老家的夜晚早年充斥着蛙鼓虫鸣,偶尔会有孩子哭声母亲安慰;属于北京的夜晚更是车水马龙,不管加班到何时,楼上总有亮着灯的窗子,电梯照样运行。附近房屋却悄无声息,漆黑一团,安静得如同住着死人。
就像为了反驳这个想法似的,远处街面忽然传来踢哒脚步声。有人就好,她心中一喜,轻轻探出脑袋。
就像从黑暗中冒出来似的,有人从远处顺着街道大步行来;那是个全副披挂的武士,左手持圆盾,右手提着武器。
如果赵忆莲在,一定会惊喜的尖叫“穿越了”,陪着她重温《步步惊心》的叶霈却无论如何兴奋不起来。
不要动不要动不要动。。叶霈曾经体验过这种不知从何而来却强烈之极的不安。父亲去世前夜,她梦到他像平日般陪她练功,醒来满身冷汗心头狂跳,给他打电话却联系不上,苦苦等了两天,传来的却是噩耗。
此时此刻也是如此,每下心跳每根汗毛每寸肌肤都提醒她,不要动!
那是个货真价实的武者,高大强壮,肌肉纠结,裸露在盔甲外的肌肤刻满花纹,手中利刃在火光下发出光芒;他的步伐很大,没用多久就经过她栖身的角落远远去了。
一阵微风拂过,叶霈背心发凉:从这个角度看得很清楚,武士两腿分开,迈得很大,似乎没什么不妥,姿势却怎么想怎么别扭。
不对劲。只有古代才有巡街的人,难不成真穿越了?可古装电视剧里巡街的不都是提着灯笼么?
回忆起武士手中映着火光的利刃,叶霈觉得不妥,如果他们不是巡街,而是。。。。随时抓捕街上的人?
这个不吉利的想法挥之不去。
师傅说,以不变应万变。周遭情势不明,叶霈决定按兵不动,调整姿势放轻呼吸,蜷缩在角落阴影里如一块石头。现在几点了?她抬头看看,浅红圆月依旧悬在天边,如同一场诡异噩梦。
咬咬手背,疼,分明不是梦。
过了一会儿,如同心中预估,又一个盔甲武士从第一个人消失的方向大步行来。如同古人般全副盔甲,战靴盾牌,唯一区别的是武器:第一个人持着古怪长剑,他则紧握着一柄钉头锤。
微风把隐约血腥味道穿进叶霈鼻端,还带着种奇怪腥臊。叶霈紧紧盯着那把看着便非常沉重的钉头锤,又望向对方戴着头盔的脑袋:面容怪异,皮肤也纹满花纹,外国人?纹身?
还没等她琢磨明白,远处东南方向猛然有了响动,在深夜格外刺耳。有个男人大声呼喊,“哎,怎么着?干嘛呢你?”
有人!不等她反应过来,堪堪走到近前的盔甲武士突然转身朝着那个方向飞奔,背影很快消失在拐弯处街角。
这么待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叶霈一咬牙,窜出藏身之地直奔刚才眺望过的高台,攀登而上。就着明亮火光,能看到钉头锤武士正沿着另一条街奔跑,附近从不同方向、不同角落又窜出几位相同装扮的武士也围拢过去;他们静悄悄一言不发,只有战靴踩在地面的霍霍声响和武器发出碰撞声。
这么多?叶霈心头沉重,跃下地来,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哎哎,救命啊,杀人啦~”那个看不见模样的男人似乎换了位置,陡然高声叫喊,却像被冒出一把剪刀把声音一剪为二似的,再也没有动静。
红月高悬夜空,视野中看不到星星,攀爬过的高台依旧熊熊燃烧,远处房屋挂着的暗红藤蔓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一切似乎和起初没什么不同。
那个人。。。。还活着么?叶霈并不乐观,开始估算自己和盔甲武士相遇能不能占上风,顺手把长袍裙摆撕开两边。
那个跑走的武士又回来了,昂然阔步,不紧不慢地沿着本来路线走过面前。他身上的血腥味更浓了,钉头锤沾着暗红血迹。
叶霈一动不动,停止呼吸,目送这道肃杀背影消失在街角。
按照间隔规律,应该再过片刻便有第三位武士过来。白袍行动不便,夜间太显眼了些,叶霈原本想等天亮再行动,可事情越来越诡异,不由有些犹豫。
忽然一阵脚步从相邻街道响起,在悄无声息的深夜分外清晰。一个女人试探着,“有人么?”
还有别人在。叶霈顾不得其他,挽着袍角快步穿过街道,直奔路口。略一张望,便看到有个长发女人正在一座房屋边探头探脑,大步奔去。
那女人高兴得挥舞手臂,又想说话,她连忙在唇边竖起食指;好在对方也很聪明,拉着她躲进隐蔽之处。
这里太危险,叶霈不敢大意,轻轻在附近溜了一圈,这里和隔街自己藏身之所类似,都在房屋和街道形成的死角,看得到外面却不易被发现。
互相打量一番,那女人也是长长白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装束。
用手指在地板划个小小“叶”字,叶霈指指自己;那女人明白过来,跟着写了个“李”字。她又写,“醒过来,就在这里”,对方连连点头,神情激动,显然也是如此。
当下匆匆交流。原来姓李女子刚刚醒来,听到男人惨叫,惊慌失措间被盔甲武士提着武器疾冲而过的身影吓得不敢动弹,等到风平浪静才壮着胆子出声。
“我和你一样,不知道怎么来的。”姓李女子满脸焦急,写道:第二天要接孩子上幼儿园。
叶霈摇摇头,又写刚才看到的武士非常危险。
忽然街口脚步阵阵,叶霈朝外望去,果然又是盔甲武士;不过这次不是一个,而是三位武士大步经过十字路口。
身畔姓李女子忽然起身,叶霈一把握住她手腕,对方挣扎不脱。略一耽搁,三位武士已经走到路口正中,身影被四角火盆照的清清楚楚。
只见两人各持明晃晃的长刀链锤分随在后,像是地位低一级的随从;当前一人头戴金盔,满身披挂,单手持着长柄武器,空着一手,另两手持着盾牌利刃。后面武士已经算是高大威猛,他居然还要高出一头,雄壮身躯被一条粗壮布满鳞片的尾巴。。。。
他居然有尾巴。
正分辨长柄武器是不是三叉戟的叶霈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汗毛炸立,猛然想起印度随处可见的耍蛇人:他们包着头,穿着鲜艳的民族服装,总是笛子不离手。每当他们吹响古怪神秘的乐曲,一条条色彩斑斓的眼镜蛇就从篮子探起身,用长长的尾巴站立起来。
他是条蛇?不不不,他有胳膊,他~他有四条胳膊。
叶霈睁大眼睛,没错,一只手空着,另外三只手臂都拿着武器。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觉得先后经过面前的两个武士不对劲:他们肌肤刻满花纹,此时想想应该是鳞片;他们戴着头盔,火光不时闪动,令她一时不易发现:他们的脸。。。。是人么?
还是蛇?
耳畔有轻微咯咯声,李姓女子牙齿不停打战,叶霈立刻紧紧捂住她嘴巴。好在尚有段距离,对方没有发现,那位四只胳膊、半人半蛇的武士从容游动着长长尾巴,带着两位不知是人是蛇的武士昂然走远了。
手掌湿漉漉的,沾满李姓女子的泪水。叶霈不敢松手,等对方稍微冷静些,才比划着示意“别出声”。
李姓女子完全没了主意,写字问她,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同样担惊受怕大半夜的叶霈也满心烦躁,深深呼吸两口:对方乱了方寸,自己再不镇定,那才真的完蛋。
等天亮。这是她给李姓女子的答复。至于天亮能怎么样?会不会有更多怪物?会不会发生别的怪事?只有天晓得。
背心冰冷坚硬,靠着墙壁的叶霈稍事休息。李姓女子呆在身旁,不时抹抹眼泪。两人相对无言,时不时交流几笔,过一会儿对方在地板写个“WC”,便轻轻沿着墙根走远。
回来时她扯扯叶霈袖子,示意跟上,于是两人来到另一角落,发现这里更好:同样隐蔽,墙角还掉了小半块砖,不用探头便可看到周遭情形。
身后墙壁挂着藤蔓,有点像爬山虎,可世上哪有红色的?眼瞧李姓女子昏昏欲睡,叶霈也有些困倦,却不敢松懈。
奇怪,蛇武士出现本来很有规律,这么久却只经过一次?叶霈想起男声惨呼,登高远望的时候,发现他们犹如隐藏在丛林中的猛兽闻到血腥聚拢过去。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发生?
要是当时跟着师傅好好练功就好了,她沮丧地想。不管什么妖魔鬼怪,一掌劈过去无人能挡。要不像小琬师妹也行啊,掷出小树枝又稳又准打在靶子中央;师傅教自己身法,九宫梅花桩,自己却怎么也迈不开腿;低头一瞧,长及地面的白袍,练功怎么能穿这种衣服?
原来睡着了。
好在没有出事,她暗自后怕。抬头仰望,浅红圆月隐隐坠在天边,天空灰暗,显然黎明即将到来。
李姓女子靠在身边睡的正香,眼角含着泪光。这人还惦记接送孩子,叶霈把目光从她红项链上收回来,想起自己弟弟,妈妈也该送他上学了。
天亮必须离开这里,先去城墙边看看,再。。。。红项链?她悚然心惊,回首再看,李姓女子颈间确实戴着细细项链,暗红布满花纹,不不,是鳞片。
细瞧她面色惨白,嘴巴微张,胸口全无起伏。壮着胆子摸摸她指尖,触手冰冷黏腻,近在咫尺的红项链,不,是赤红小蛇蜿蜒游动,张口吐着信子……叶霈猛然后退拉开距离,头却嘭的撞到墙角,一阵天昏地暗。
第4章
2015年2月19日,北京
她死了?
不,不不。眼前天旋地转斗转星移,叶霈护住脑袋蹲在当地,等到周遭平静之后才睁开眼睛……挂着吊灯的天花板?瞪着那盏像翠绿蕉叶的吊灯,她心中一松:总算不是红色的了。
所处之处柔软温暖,还裹着薄被,这是我的床啊?她蹭地坐起身,席梦思床垫和往日一样把她弹了两下。这是我家?双手胡乱摸索,厚厚旧式相册、挂着手机链的手机、欧舒丹护手霜、从新德里带回来的发圈和手链:手链是鲜红缀绿宝石的,从小摊淘到只后一直随身戴着,此时却打个冷战,远远扔去一旁。
床头柜有水杯,一口气灌下大半杯,嗓子舒服多了。
那是场梦,噩梦。
相册还在手边摊着,望着旧照片里熟悉亲切的面孔,叶霈总算有了勇气,一把抓起电话。“妈~”
无论何时何地,妈妈的声音总是听起来那么亲切,那么温柔,叶霈眼眶发热,小孩子似的不停喊着“妈妈”。成年以后她很少感情外露,倒令远方的妈妈有些诧异,“霈霈,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她不太习惯撒娇,一时憋在肚里,直到妈妈再三催问才说“我做了个噩梦。”那边松了口气,“你这孩子,吓死我了。”
“霈霈,那天你宋叔叔还给我打电话。你一个人在北京,我们都不放心。你还是回来发展,咱们南昌大公司多得是,还怕没有合适你的工作?”
父亲去世后第三年,母亲嫁给同事介绍的继父,第四年生下弟弟。那时叶霈已经很懂事,还有点想不开,觉得母亲抛下自己;奶奶倒劝她,母亲还不到四十岁,总不能孤单大半辈子。
于是她跟着奶奶生活,高考发挥不错,考上远在北京的211学校对外经贸。奶奶喜出望外,卖套旧房,拿着积蓄到北京买了套两居室,祖孙依旧生活在一起。两年前奶奶去世,她习惯了北京的热闹繁华,下意识不愿打扰母亲的平静生活,索性留了下来。
大概对她心怀歉疚,妈妈从来拿不出家长权威,只能小心翼翼哄劝,“要是不习惯,你就考个公务员,离我和你弟弟近点,也有个照应。总比你现在孤身一个。”
她摇摇脑袋,仿佛母亲就在面前似的。“妈,我现在挺好,一个月挣得比你和叔叔加起来都多。”这话把妈妈噎得没脾气,只好唠叨,“还是我们霈霈有本事。霈霈,这都六点了,我得起来给你弟弟还有林叔叔做早点,要不你弟弟非迟到不可。”
弟弟长弟弟短,生怕我和那小家伙不亲。叶霈脑海中浮起小男孩那淘气顽皮的身影,紧接着开始羡慕他:每天都能吃到妈妈亲手做的早饭,包子还是煮蛋?牛奶米粥?
翻开相册,童年的自己依偎在爸爸妈妈中间,爸爸英气勃勃,妈妈温柔美丽。
她眼底骤然泛起泪光,默默把相册塞回柜里。
又黑又亮的大眼睛,下巴尖尖,眉宇间略带英气,微微卷曲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鹅黄睡裙垂到小腿……不是那件圆领长袖长及脚面的白袍。叶霈摸摸头,镜中自己也摸摸头,她笑笑,镜中自己也笑笑,还好是场梦。
才六点不到。她缩回温暖被窝,还是凉,摸出袜子穿好……就好像自己真的赤着脚在寒风中冻了一夜,叶霈迷惑地想。
心里有事,再也睡不着了,索性走到隔壁。昨晚元宵还在,三代全家福、祖孙搬入新居第一天合影、在□□广场的、在大学门口的、宋叔叔一家来家里做客。。。。老人家慈祥的笑脸令叶霈慢慢放松。
“荷花,我跟你说个事儿。六点多了,你该上课了!”叶霈恨不得用枕头挡住赵忆莲的起床气,压低声音,“正经事。”
对方在电话里恶狠狠地哀嚎,“说说我听听!”
“我做了个噩梦,就跟真的似的。我梦到我去印度了,你记得么,咱们看过的红堡,还有本来要去后来没去成,那个什么瓦什么古堡,反正肯定是印度。”没有别的朋友可以倾诉,叶霈只好一股脑儿倒给同去印度的好友。
那边赵忆莲打了个哈欠,显然提不起兴致。她只好继续描述,“我梦见我在那儿,穿着身白衣裳,没有路灯,墙头点着火盆,天上月亮是红的。”
“鬼片啊。”赵忆莲哼哼着。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就跟真的一模一样。我觉得不对劲,找个地方一待。”叶霈皱紧眉头,仿佛回到诡异环境,“有一个穿盔甲的人,就是印度那种古代装束,拿着兵器。”
赵忆莲忽发奇想:“你们俩好上了?”
叶霈紧绷的神经被这句话彻底瓦解了,语无伦次的描述:“他是个蛇人,就是长得像条蛇。一会儿又来了个蛇人,拿的东西不一样。最后有个非常可怕的蛇人,他长着四条胳膊,下半身是蟒蛇,就跟咱们在印度看见那些眼镜蛇。。。。”
“印度不就是这些蛇蛇怪怪的,哪儿哪儿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瞅瞅,让你老瞎琢磨。”赵忆莲满不在乎嘟囔着,听上去有挂电话的趋势;叶霈心里一急,大声说:“我遇上个女的,不敢说话,就写字。我和她都看见蛇人了,他们没发现我们。我们不敢动,就等天亮,后来,我睡着一会,她~她就在我边上死了。”
那边半天没吭声,她一度以为电话断了,好在赵忆莲的声音及时响了起来。“真的假的?够邪乎的。你没蒙我吧?”得到肯定答复后,她慢吞吞的像是在琢磨对策。
“要不这样吧,明儿反正我也没事儿,我陪你去趟庙里吧。印度那边就信什么这个佛那个湿婆的,你又一个人住,干脆去庙里拜拜。”她关切地叮嘱。
冲个热水澡,吹干头发贴张面膜,抻筋压腿活动手脚,这才套上运动服。围着小区晨跑的时候,叶霈不想再吃711的包子或者三明治,决定去麦当劳换换胃口。
朝阳照在脸庞暖洋洋的,风中带着青草树木的芳香。早起的老人在小区绿地晨练,打太极拳的打太极拳,慢跑的慢跑;父母把不听话孩子塞在自行车后座,匆匆忙忙骑出小区;年轻人打着电话步履匆匆。
过完正月十五,年就算过完了。
跑到第五圈她停下脚步,迎着阳光举起手掌,指尖雪白,没有任何痕迹。什么火盆城墙、暗红蔓藤、钉头锤三叉戟、蛇人,四只胳膊长尾巴的蛇人,赤红小蛇,李姓女子,红月亮。。。。统统都是做梦,太阳升起梦就结束了。
同一时间,另一处遥远的城市。
迟到将近一个小时的张勇陪着笑脸把嗷嗷乱叫的儿子送到幼儿园老师手里,完成艰巨任务般松口气。孩子在身后哭闹着要妈妈,他不耐烦,“晚上你妈接你来。”孩子抽抽噎噎的,他赶紧走了。
孩子妈妈怎么不接电话?他迷惑地想。
近期工作太忙,夫妻俩脱不开身,只好把孩子送到爷爷家。这几天老人也身体不佳,只好夫妻俩轮流接送。昨天他公事外出,住在外头,明明和妻子说的好好的,今早家里电话,孩子妈妈没露面。他只好向领导请了假,大老远开车从老人家接了儿子送过去,径直奔自家走……难道妻子病了?
拿钥匙开家门,还是从里面锁了的。是不是中了煤气?张勇几步奔进卧室,窗帘紧合,隐隐可见妻子睡在床上。
“老婆,老婆?”他过去摇晃几下,触手冰凉全无回应,他又急又怕,声音都变了:“李萍!”
一把拉开窗帘,阳光照着面色苍白的妻子;她浑身僵硬,呼吸心跳全无,眼角隐带泪光。
第5章
2019年2月20日,北京。
“后来我睡着了,醒过来时候天快亮了。”尽管不停告诉自己昨晚不过是场噩梦,整整一天过去,叶霈还是无法控制的想到当时恐怖一幕:姓李女子手指僵硬,面容苍白,眼角含着泪光。“她坐在我身边,等我反应过来,才发现,她死了。”
赵忆莲是个乐天派,家境富裕,父母娇生惯养,大学毕业直接读研,迟迟没有步入社会,于是她天真乐观,从不愿把事情往坏处想。叶霈非常羡慕好友,能一直生活在家庭羽翼下不用经历风雨也是种难得的幸福。
“梦都是反的。”此时她也一拍薄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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