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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到太阳升起[无限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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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的肠子都流出来了。踏踏实实在里面待几年,啊?平时蹲号子干活,到了阴历十五也不耽搁。”
  张得心盯着他,忽然喷地笑了,“韦庆丰,我一直觉得你是聪明人,瞧瞧你干的这蠢事。就你家里有带官衔的?我队里木头老爹是x市三把手,骆驼大师兄家里是xx部领导,刘文跃二哥是发改委的副头儿,远的不说,加起来怎么着也能保住两个人吧?”
  韦庆丰不笑了,目光阴狠扭曲,嘴巴张着,仿佛被夺去心爱幼崽的公兽,“行啊,来啊?啊,一个个都跟我过不去,是不是?姓张的,平常我没拿你当外人,你可倒好,站在姓骆的那边。成,你们做初一,别怪我做十五,下月阴历十五我就投奔北方,眼看年关到了,哪儿都缺人,丹尼尔可是来者不拒。”
  丹尼尔是北边联盟领袖,“封印之地”外籍人士的领袖;为了独吞今年皇宫地窟的七宝莲,背叛南边四队,下令杀死领袖于德华,一南一北闹得很僵。
  “我想想,是谁杀了于德华来着?被崔阳天天黏在后头,赶走赶不走。”韦庆丰转动眼珠,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打个响指:“我递个投名状,先把崔阳那几条杂鱼弄死,回头再对付你们。”
  这人简直疯了,张得心气得够呛,紧紧揪着他领子:“你以为北边的人好相与?打了多少年,好不容易僵持着,还是看在长虫份上!不拿你当炮灰才怪!国家还跟老美打贸易战呢,你t就想当汉奸?”
  韦庆丰瞪圆被打的乌青的眼睛,唾沫星子喷他一脸:“换成我把谢岚弄走,你试试?”
  “谢岚自愿跟我,我可没□□她,也没捆着绑着。”张得心觉得滑稽,朝他伸出两根指头:“女人要不然就心甘情愿,要不就哄好了笼络住了,吓唬住了也行,你瞧瞧你干的那些狗屁事。”
  韦庆丰冷笑,也伸出两根手指:“老张,说出大天也没用。我就一句话,让那个当兵的和姓骆的都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挨宰吧。”
  话音刚落,街边停靠一辆警车,两位身穿制服的警察下了车,引来不少目光。那位报警的男人迎上去,指着两人和不远处的曹骆两人说着什么。
  韦庆丰倒也光棍,捂着肚子站在原地,“警察同志,我得叫辆车,动不了了”
  这么一番耽搁,叶霈见到骆镔,已经是第二天了。
  可算呼吸到自由的空气了,格外清新甜美,刚刚踏出看守所大门,叶霈就伸个懒腰,兴奋地想唱一支歌。刚叫一声“阿琬”,她脚步忽然停下了,一秒钟之后便张开双臂扑了过去。
  是骆镔,站在门前空地,焦急地张望着;短短几天没见,神色憔悴不堪,眼圈也是黑的,什么也没说就大步迎上来。
  他瘦了,叶霈想,用胳膊丈量面前男人健壮挺拔的腰肢,发觉松快不少。抬头望去,他下巴毛茸茸满是胡茬,显然没顾上清理,有点像小猫小狗,忍不住用手指摸摸。骆镔眉头舒展,低头把脸凑下来,呼吸间气息可闻,她忽然有些害羞……大白天呢,周围不少人,连看守都伸着脖子盯着,索性把脸埋在他怀里。
  额头热热的,被他用力亲吻几下,叶霈紧紧依偎着对方,漫漫数日之中的担忧、害怕和惊慌就像草叶上的露珠,随着太阳升起蒸发成热浪。
  “没事吧,叶子?”不知过了多久,骆镔小心翼翼地问。“受苦没有?都怪我,大意了。”
  她摇摇头,什么话也不想说。
  旁边有人咳嗽一声,带着笑意说:“来来,骆驼你这磨叽,让弟妹和小姑娘歇歇,压压惊。”
  骆镔拍拍她后背,这才松开手臂,“叶子,来,这是我大师兄,小琬也过来。”
  还有小琬呢,叶霈用手背擦擦不知什么时候流出的眼泪,回头招招手:小琬还留在看守所门口,目光始终停留在她和骆镔身上,神情明明欢喜又像是难过,慢吞吞迈开脚步。
  骆镔大师兄,叶霈是听说过的。上次去西安旅行,两人跟着骆镔到拳馆玩耍半天,说起当年鼎盛时期,堂叔弟子徒孙都在,若是有人挑场子,大家依次出手,都镇不住才轮到长辈。其间骆镔就说过,自己并不算堂叔弟子,正式拜师学艺的另有其人,其中大师兄功夫最深,家世也最好,是个不折不扣的二代,在其他人中极有威信。
  只见这位大师兄三十七、八岁年纪,国字脸颊,身材高大,手臂结实有力,一看就有功夫底子。这人面带威势,目光锐利,举手投足虎虎生威,显然不是普通人物。他伸出手和两人相握,笑眯眯地说:“自己人,我姓林,跟着骆驼叫我师兄就行。”
  叶霈大大方方应了,轮到小琬,摇头晃脑说着“久仰”,足足和他相握几秒钟才放手,林师兄面带郑重,仔细打量她:“岳师妹,前途无量呐。”
  这回轮到骆镔嫌他啰嗦了:“年纪大了唠唠叨叨,走吧,找个地方给叶子和小琬接风洗尘,去去晦气。”
  林师兄开了车来,还带了专职司机,本打算直奔市中心开间酒店;小琬却惦记着大黄狗,叶霈也着急回家,于是直奔家中。
  在车上骆镔就说,“叶子,外面的事情暂时结了,不能再纠缠,眼看七十周年大庆,出点事很麻烦。”
  这也是预想得到的,叶霈点点头,发觉他没避开林师兄。“韦庆丰郑一民那边?”
  “这几天老曹和张得心都来过,和姓韦的那边谈妥了。”骆镔语气焦躁,显然很是无奈。“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谁再敢坏了规矩,其他人都不能答应……来日方长。”
  下月阴历十五,“封印之地”大概很是热闹,叶霈想。
  副驾上的林师兄不紧不慢地说:“霈霈,骆驼每月十五那事给我说过,我有的明白,有的不明白,干着急帮不上忙。这回有你在,我倒是踏实多了。还有,这回你和岳师妹的事我托了托人,不会在档案留下什么负面东西,你可以放心。”
  这可真是及时雨,叶霈双手抱拳:“帮了大忙了,林师兄,晚上好好敬您一杯。”
  林师兄哈哈大笑,“自己人,客气什么。”
  “真悬呐。”几分钟之后叶霈蹲在院角,看着师妹吭哧吭哧挖个土坑,捡回一把匕首和十几柄飞刀藏回怀里,总算松了口气。这是师门传下的至宝,师傅叮嘱不可离身,于是小琬去哪里都只好租车,根本通不过机场高铁的安检;前几天和郑一民五人动手,路人报警,她留在现场,小琬一溜烟回家把家伙藏好,这才施施然回去。
  那是什么?坑里还有两个手机,看着眼生,她奇怪地问。小琬嘻嘻笑,拿起来吹吹土,“战利品,让他们偷袭。”
  原来是郑一民几人的,叶霈幸灾乐祸地捏捏拳头,“走着瞧。”
  被关在院中足足几天的大黄狗食盆都空了,见到两人拼命吠叫,像是在责怪:你们去哪儿了?叶霈有些歉疚,很快就又没有了:它足足拉了一院落大便,臭气熏天。
  足足洗了半个小时、用了半瓶洗发水护发素,叶霈才惬意地贴着面膜走出酒店套间浴室。“洗澡啦,师妹,都臭了。”
  盘膝坐在地板正中的小琬闭目养神,双手捏诀,喃喃说:“师姐,三天没做功课了。”
  洗过尘,自然就是接风了,好在不用“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这里和北京、西安和南昌不同,算是三线城市,没什么特色菜,两位男士在陕西长居,两位女生都爱吃陕西菜,于是骆镔挑了家最好的陕西餐馆。
  羊肉泡馍、酸汤水饺、臊子面、海参烀蹄子、葫芦鸡、烩三鲜、金钱酿发菜、炖羊肉、奶汤锅子鱼
  叶霈抱着一碗又香又辣的水饺诉苦:“六点起床,七点吃早饭,每人一个馒头一点点咸菜,然后就叠被子铺床单,跟军训一样。对了对了,我们六个人住大通铺。他们真讨厌,故意把我和阿琬分开,不住一间屋。”
  身畔小琬把脸埋在盛着羊肉泡馍的青花大碗里,只顾大吃。
  “九点放风,在院子里坐一会,可以溜达溜达,不能扎堆不能大声喧哗。十一点吃午饭,鸡蛋炒西葫芦或者土豆丝,一点油水都没有。”叶霈忿忿地说,又想起什么:“还得交钱,十元伙食费。”
  林师兄哈哈大笑,点点叶霈,“这姑娘想得开,有意思。骆驼,年底聚会时候带来,老二老三也在,都认识认识,岳师妹也来。”
  骆镔自然应了,给她挟一大块羊肉,又盛一碗牛奶似的鱼汤:“多吃点,补补。小琬也是。”
  还是外面舒服,我在“封印之地”杀过那迦,在街头打过架伤过人,现在也是“进去过”的人了,值得纪念。人生真是起伏不定,一时攀山巅,一时又落谷底,给林师兄恭恭敬敬敬过酒,叶霈很是喝了些酒,夜间睡得很沉。
  东边还没发亮,小琬便醒来了,默默躺了半分钟,才穿衣起床。推开隔壁卧室门,师姐侧卧着发出均匀呼吸,露出粉红睡裙,领口袖口都扎着红蝴蝶结……自己也有一条,草绿色,领口袖口的蝴蝶结是雪白的。
  师姐对我那么好,遇到漂亮衣裳都不忘给我带一件,她想,又想起白天师姐和骆老师相拥那一幕,师姐有了男朋友,师傅也会很高兴的,还叮嘱过自己要护着师姐……师姐的武功可比自己差多了。
  “封印之地”那个鬼地方,要是我能替师姐去就好了,“一线天”那座浮桥难不倒我,男娲也没什么可怕呀,她跃跃欲试。
  卧室门轻轻被阖上了。
  拉着大黄狗出门溜达一圈,看着它拉了大便,小琬才把它拴回院里大树,顺手给它戴上嘴罩。
  从自己卧室衣柜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军绿背包,又把一封信摆在床头,小琬摸摸怀里家伙,头也不回地出了大门。头顶月亮沉下去了,太阳还没有升起,整座城市静悄悄的没有醒来,大黄狗在身后扑腾,她摆摆手,径直走出数百米才从衣袋掏出一个手机。
  “喂?是韦庆丰嘛?”她规规矩矩说,像个刚上大学的乖巧新生。“我是岳晓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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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2019年9月19日; 小琬老家
  韦庆丰也还没睡。
  准确地说,是被气的。
  不等中秋节过完,“碣石队”“佐罗队”队长齐齐聚到这座城市; 专门和自己作对; 就连实力大减的“天王队”残部孟良也打来电话,建议“有话好好说,有事情回封印之地解决。”
  孬种; 怂货; 王八蛋; 敢情被抢走女人的不是你们。
  没错; 莫苒是被抢走的,被崔阳叶霈等人活生生从己方郑一民等人手中夺走……当时自己正忙着和樊继昌决战呢。他这么安慰自己; 仿佛莫苒还能主动跑回来似的。
  初遇莫苒是今年元宵节。那时刚刚经历过残酷可怖的年关,红褐藤蔓堪堪覆盖住城墙,偌大的封印之地几乎是座天堂……如果没有随处可见的那迦就更好了。
  和前两年一样; “银獴队”从最危险的城中往东南边角撤退; 要用一年时间才躲避着不断蔓延的红褐藤蔓回到原处。转移过程遇到新人是很平常的事情,莫苒就是这么冒出来的。
  做为一个女孩子,她相当镇定,没有胡乱走动而是躲在墙角,见到路过的“银獴队”才露出头,“哎~”了一声。
  就为这一声,韦庆丰不得不带着手下杀死六只那迦,才护着团队脱离险境; 自然对这个新人没什么好脸色。顺利到达落脚地点,天也蒙蒙亮,新人像是明白些什么,走到前面给动手的保镖们鞠躬,白皙修长的脖颈从黑发中露出来,分外朦胧。
  韦庆丰心中不知怎么一动。
  等到青天白日见面,韦庆丰一颗心就痒痒的,恨不得这个纤弱美丽的女生给自己挠一挠,当然,自己给她挠挠也是可以的。
  互相挠挠更过瘾。
  于是大包大揽,收人入队,安排保镖啊不,亲自保护,连“闯宫”和“一线天”都开始踅摸人选……自己已经通过,得找新人护着才行。没几天功夫,“银獴队”上上下下就改称莫苒为嫂子了。
  莫苒倒是伶俐,二月份就带了个男生过来:队长,我有男朋友了。
  用“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来形容韦庆丰最合适不过,通俗点说,前半生只有他甩女人,没有女人看不上他的份儿。
  韦庆丰决定先斩后奏,把美人弄到手再说。二月阴历十五,他带着莫苒队伍朝城中行进一公里,分头躲避。那座庭院不小,他坐到莫苒身旁,其他人都知趣地走远,发觉不对劲的莫苒也想走,却被他按住了。
  莫苒像头蛮牛似的拼命挣扎,反而令他很是惊喜:木头美人有什么意思?索性用绳索绑住她手脚。莫苒张口就喊,倒把他吓一跳:一墙之隔就是那迦呐,出点声就得跑路啊妹妹。
  随后她被自己的衣裳塞住嘴巴,望着头顶红月亮流了半夜眼泪。韦庆丰摸着她白白细细的脖颈,一边屏气息声不敢发出声响,一边心脏跳得比年三十的爆仗还响,从没这么刺激过。
  天亮之前他有点愧疚,又怕把人冻坏了,给莫苒套上衣裳,解开绳索,还想给她捂捂脚;谁知这小美人一头撞在墙角,血从茶杯大的伤口往外冒,把韦庆丰吓得心都凉了。
  几只那迦嗅到血气围拢过来,被放哨的兄弟们杀了。
  那天之后莫苒再也没出现。韦庆丰给她账户打了不少钱,往家送了不少礼物,低声下气赔不是,保证不沾染其他女人,齐刘海等不少姑娘去劝,她统统扔出来,报警,油盐不浸。
  现实中能躲着他,“封印之地”可就没办法了。韦庆丰使出手段,总能得偿心愿。他期待着每一个阴历十五的到来,提前半月就开始亢奋,结束半月还在回味。
  韦庆丰觉得自己不能没有莫苒,于是重金招揽身手出众的新人郑一民,先是现实里送两套房,又帮对方母亲解决医院,父亲安排闲职,还把队里两个漂亮女生介绍给他。后者果然不负众望,成功护着莫苒通过前两道关卡,之前紧张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韦庆丰直念阿弥陀佛,眼泪都出来了。
  就这么掏心挖肺,莫苒居然想逃跑。
  是的,她不像很多畏惧忧虑的人们自杀或者自暴自弃,反而琢磨逃跑的事,堪称绝代白眼狼。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被韦庆丰亲自看守,不可能逃出“银獴队”势力范围。
  一个想逃,一个不放,堪称情趣,于是韦庆丰带点恶趣味地想,随便你找谁,哪怕是北边联盟老大丹尼尔,我也不惧。
  南边四队联盟能和他相提并论的无非骆驼老曹张得心木头,大多数有姑娘了:叶霈太彪悍,打不过;谢岚泼辣货,惹不起;小施招人疼,争不过;木头女朋友刚被那迦杀死,没心情,算了……你莫苒还能翻出花来?
  莫苒真的找来救星那天,韦庆丰大跌眼镜,继而满腹怒火:穷光蛋,干活儿的,长得也平平,哪点比得上我?
  这种怒火在被樊继昌当众击败的时候达到顶峰:他宁愿同时被四只那迦追杀,也抵不过此时羞辱。
  我要把姓樊的碎尸万段,把莫苒弄回来。
  于是此时此刻,他就在手机里头对樊继昌说:“姓樊的,既然论江湖规矩,可以,我没二话,今天认栽了。”
  电话那头的樊继昌沉默着,等他的下文。事实上叶霈的事情一发生,他就想赶过来,倒被骆镔拦住了:韦庆丰肯定要对莫苒下手,建议他们留在北京,反正来了也帮不上忙。
  “莫苒呢?旁边呢吧?”韦庆丰贪婪地呼吸一口,“我都听见她的呼吸声了,真香啊。”紧接着他把脸一板,“樊老板,莫苒以前是我这山头的,我掏心挖肺好吃好喝供养着,没错吧?想不到这妞儿没良心,说走就走。行,我认了,可有一点,转会费你是不是结一下?”
  明星更换经纪公司、球星更换俱乐部,都得有天价转会费呢,哪能说走就走?说出大天也没道理。
  樊继昌干脆地答:“你说吧,要多少钱?”
  就好像他拿得出来似的。韦庆丰早把这仇人查的底掉:普普通通一个维和部队小头目,还得加个“前”字……已经退下来了,家里一套房,父母退休金加起来几千块;若不是这一年跟着“碣石队”挣了点保镖费,樊继昌就得满大街喝西北风。
  “我们队入会费600万,比你们碣石队贵。”他故意忽略‘漂亮女生大部分免费’,大大咧咧说:“谁让莫苒跟过我呢,我给她开的苞,哎呀,还开了两次,封印之地一次外头一次,这600万就抹了,算是我送她的。”
  隔着手机也能听到樊继昌愤怒压抑的呼吸,似乎还有女人抽泣,是苒苒么?他舔舔唇,“闯宫市价600万,郑一民这种身手可遇不可求,我给了他1000万;至于一线天你可以打听打听。金老板找的天王队李云帆,一根绳子拴俩蚂蚱,你是知道的,一命带一命……金老板现金花了一个亿。”
  “樊老板,诚惠一亿一千万,按说应该抹个零,我心情不好,就算了吧,谁让苒苒白眼狼呢?”他美滋滋地说着,想起那个被红月光映衬得格外洁白的女生,身体不由自主发热,膨胀。“到处贸易战,经济危机,也甭分期付款了,一次结清了吧?苒苒知道我账户,下月阴历十五之前收不到这笔钱,我就得找碣石队算算账,总不能欠钱不还呐”
  正说得口沫横飞,一个电话进来,韦庆丰盯着名字发愣:郑一民?这哥们不是躺在医院重症监护室么?不对劲,白天见面他说过,手机被拿走了,韦庆丰皱起眉。
  是个年轻女生,上来就自报家门,岳晓婉。他呼吸一滞,立刻想起郑一民五人的话:本来叶霈就扎手,还有个神出鬼没的陌生女孩子,白驹过隙般蹿到郑一民面前,单掌刺入他肚腹,立刻血肉横飞。
  “我想见你。”对方直截了当地说,毫不拖泥带水:“过过招,聊聊天,不伤和气。”
  还挺委婉,他冷笑着,以为我是脚底泥,谁都能踩一脚?挂断电话,从枕下摸出两柄隐现血光的锋利短刀,用袖口擦两下戴在腰间,袖管藏一枚军刺,最后打开旅行箱隔板,摸出两把手枪、□□和弹匣。
  武功再高,也怕枪子,他踏实多了。
  这间酒店家族有股份,算是自己地盘,韦庆丰前思后想,叫人切断电源,监控系统也关了。
  就怕你不来。
  他沿着道路溜溜达达走到大门,昂然而立,颇有决战气质,四处打量:天刚刚亮,侍者保镖都被打发走,空荡荡冷清清,只有几棵绿树微微摇晃。
  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身为练武之人,居然被别人无声无息靠得这么近?他想也不想握刀回身便刺,可惜刀尖只触到清晨的冷风;视野依然没有人影,韦庆丰迷惑地睁大眼睛,背心又被别人像敲门似的敲了敲。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倒撞回去,使了十成力,毫不意外地撞了个空,随即使了一招大开大合的“夜战八方”,用两把短刀把周围数米防守的风雨不透。
  额头汗都出来了,韦庆丰放缓招数,依然看不到敌人踪影,真是压力山大。一只凉浸浸的小手摸了摸他脖颈,电石光火之间,他忽然明白了:对方始终像附骨之疽似的坠在他背后,他进敌也进,他退敌也退。
  性命攸关,韦庆丰反而冷静下来,双臂张开表示没有敌意,走前两步,慢慢转身:面前是位十七、八岁的苹果脸少女,大眼睛亮晶晶,仿佛天真无害的邻家女孩;普普通通运动服白球鞋,怎么做到猫儿似的没有声音?
  “韦庆丰,你是岳小姐吧?”他抱了抱拳,行个江湖人士的礼节:“久仰,我和令师姐是老相识了,哈哈。”
  对方歪着头打量他,有点得意地说:“我师姐很厉害吧?”
  “还行吧。”这话怎么接?他打个哈哈,忽略过去。“我几个手下,和令师姐妹有点误会,都在江湖漂,不打不相识嘛,改天喝酒”
  话音未落,他双手挥动,两把短刀利箭一般朝岳晓婉面孔和胸膛飞射,同时后退几大步,摸出两把□□端起……少女在视野中动起来了。她像翱翔蓝天的雄鹰,又像纵横海底的噬人鲨,须臾之间毫不费力地避开短刀,似乎挥了挥手。
  手中两把枪忽然变轻了,他本能去看,发现它们少了半截,自己双腕倒不知怎么被两把飞刀对穿,刀柄红绫随风飘动,阴影摇晃,少女到了面前。
  她看起来没那么可爱了,双眼冒着杀气,有点像罗刹,于是韦庆丰一动也不敢动,任凭鲜血顺着手腕流淌。
  “你知道怎么进封印之地吗?”岳晓婉问。
  他老老实实摇头,对方很失望,嘀咕着:“你也不知道呀。”
  d,我要知道我肯定不进去好吗?韦庆丰哭笑不得。
  随后她打量着他,“你敢招惹我师姐,还欺负女人,哼哼,是个坏人。”
  这女的有点傻,韦庆丰呼哧呼哧喘气,琢磨着要不要求饶。
  她抓起他手臂,慢慢拔回一柄飞刀,在他袖管蹭蹭血。“我还有事,没空和你磨蹭。韦庆丰,你听着。”
  “如果我师姐不小心出事,我是说,遇到危险。”她似乎很忌讳提及叶霈死亡,用飞刀戳戳他喉咙,立刻淌出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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