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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到太阳升起[无限流]-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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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镔一边说话一边围着客厅溜达,于是背脊中央一金一黑两只怪兽赫然入目:和年初不同,金翅鸟色泽明亮,犹如朝阳,和右首漆黑如墨的怪蛇分庭抗礼,隐隐形成对峙之势……叶霈自己背脊上的那只,可还要差上一些。
他是我男朋友,我的亲密爱人,我同生共死的伙伴……骆镔搬进来第三天,叶霈慢慢有了真实感,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她一夜成长,化身甜蜜幸福的小女人;又像受到庇护的孩童,开始试着依赖和撒娇。
他挂掉电话溜达回来,却没回座位,径直走到叶霈身旁,后者迷惑地仰头望。却见他一把抓起她手掌按在自己腹肌,喃喃说:“盯了这么半天,练得还到家吧?”
于是那天早餐没能吃完,肉包子冰冷冷摊在餐桌,临近中午,缱绻餍足的两人才盯着天花板商量,径直开车去牛街排了一个小时队买白记年糕,又吃涮羊肉,
叶霈开始发掘男朋友崭新一面:爱干净,注意个人卫生,早睡早起,生活有规律;很有点大男子主义;公事私事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也很照顾身边的人……无论是女朋友还是死去兄弟的女人。
小施旧居,叶霈是去过的,平时聚会或者过生日什么的,来来往往很热闹;新家就不认得了。在“聚宝源”人满为患的餐厅放下筷子,她想去探望可怜的姑娘,骆镔却不赞成:“算了,让她静静吧,他爸他妈陪着呢,谁也不见。”
安慰安慰也是好的,叶霈坚持,骆镔另有考虑:“别人还好,你要是去了,她更难受。”
想起以往四人聚会情形,她也有点唏嘘,只好放在一旁,“那?”
骆镔明白她的担忧,倒是早有准备:“我们几个商量了,和孙莹坐下好好聊了聊:老曹人都没了,再折腾也没意思,该怎么着怎么着吧,也不能让她和小孩吃亏。说实在的,孙莹不差那点钱,就图一口气。”
这个话题算不上美好,于是叶霈沉默着,看着锅里沸腾的汤。“韦庆丰那边呢?”
随后轮到骆镔苦笑了。
在印度的时候,叶霈由衷担心“碣石队”安危:无论武力还是势力,找“银獴队”算账都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只能安慰自己,男朋友和队友们也不是吃素的。
可惜事情朝着另一方向发展下去:以韦庆丰为首的“银獴队”全员失踪,就连伤势稳定、从icu转到普通病房的郑一民也出院了,像融入大海的一滴水,再也找不到踪迹。
同伴们耿耿于怀,张得心孟良倒好一些:现实世界火并太过危险,70周年庆典刚刚结束,稍有不慎就牵扯极广,还是“封印之地”算总账吧。
“朱利安月底过来,商量正经事。这个月还是各顾各,年底就得合并。”骆镔指指桌面上的手机,放了筷子搓搓脸庞。“不消停啊,一桩一桩一件一件,都是事。”
临近年底,“封印之地”安全区域越来越小,并不是所有人聚在一起就更安全,还不如兵分几处,互相呼应,牵制那迦和海中水兽,形势不妙就化整为零;否则被敌人大军压境,一锅端可就糟糕了。具体怎么布局,可就得研究讨论、协商谈判了。
想起那位开朗乐观的外国朋友,叶霈很有点高兴,指指面前烧着炭的黄铜火锅:“美国人爱吃这个么?”
“涮肉不行,烧烤还可以。”骆镔呵呵笑着,“我带朱利安来过,他吃不惯芝麻酱,后来”
电话来了,他随意看一眼,说声“老张”就举到耳边,“喂?北京呢,和我婆姨”
婆姨,仿佛回到上个世纪。仔细想想,这个称呼带着陕西特有的乡土民情,《白鹿原》、《那年花开月正圆》,孙俪剧里衣裳可真漂亮……骆驼怎么了?
男朋友起初安静倾听,没多久忍不住发笑,叹息着劝:“老张,你还没死心呢?去过的地方还少了?灵隐寺普陀山、少林寺布达拉宫,四面佛梵蒂冈”
还有雍和宫,叶霈在心底替他补充。早听说“佐罗队”张得心到处求神拜佛,去过的地方没一百也有八十,可惜无济于事,按月到“封印之地”报道。
“江湖术士,把你也蒙了。”看得出骆镔起初没上心,听着听着脸色逐渐严肃:“专门引见的?靠谱么?亲眼见着了?”
遇到何方高人?想到自己门派的雷击木和鱼肠剑,叶霈有些跃跃欲试;武术流传千年,除妖驱魔的门派自然也是有的,史书不乏记载,可惜大多隐姓埋名,大隐于市,无缘相识罢了。
电话挂断的时候,骆镔很有点纠结,眉头紧紧锁着:“老张说,江湖里有一位驱鬼降妖的高人,木头拐弯抹角联系上的,约在今天,就在北京……叫着你我也去。”
她也压低声音:“木头亲眼见着了?”
骆镔摇摇头,“说是专业人士,专门吃这行饭的,木头朋友的朋友走夜路,撞了不干净的东西,人都快不行了,到处寻医问道都没用,被这人解决了。”
这个故事从木头嘴里讲出来,可就精彩多了:两个小时后,这位“佐罗队”副队长压低声音描述:“我那朋友的朋友姓王,陌陌约了个女的,当天就睡一张床了。那女的挺聪明,又健身又进修,不乱花钱,也带的出去,很能哄人,交往快一年吧,怀孕了,想结婚。老王就是玩玩,给点钱,打算直接断了。那女的跑到老王父母家,说喜欢他什么的,不想打胎;他父母快七十了,舍不得小孩,说要这么说,你就生吧,我们养。”
好像有点八卦,叶霈竖起耳朵,等着下文;对面谢岚显然已经听过了,没精打采的,连叶霈带给她的白记年糕都吃不下了,显然结局不妙。
木头继续讲:“结果他父母就把那女的接进一所郊区空置公寓,给钱养着。上上个月的事,老王知道了,气坏了,开车带了两个人到郊区,载着那个女的去医院打胎。那女的当时七个月,在车上闹腾,大概磕了碰了,出了好多血,把三个人吓坏了。”
“不知怎么的,来时候好好的,回去时候车坏在路上,怎么也开不动,电话也打不出去,眼瞧着天黑了。”木头也叹息着,化繁为简说:“总之那女的当场死了。警察查了半天,老王托了托人,算是脱了身,给那女的家人一大笔钱;毕竟心里有愧,烧香超度,念地藏经,法事就办了七七四十九天,结果呢?”
八成遇到鬼了呗,叶霈觉得像听鬼段子;她很少住在大学宿舍,赵忆莲定期召开鬼故事之夜,听起来很刺激。
“另外两个人先死了,七窍出血,满脸惊恐,就像见鬼似的。老王当时就怕,直接住进某某寺,还拜了一位高僧为师,结果也不管用,夜夜做噩梦,总梦到那个女的满身是血,抱着个血孩子找他。”
叶霈朝男朋友身边靠靠,心想,鱼肠剑能不能克制住?
木头绘声绘色描述:“住了没几天,高僧招他过去,说庙里藏不下你,下山去吧。老王直接跪了,磕了一堆响头,说佛门大慈大悲,容我一条生路、高僧叹气,让他回房看看,原来有一行血脚印,从山门外头径直走到他居住的禅院,一天近一步,已经快进屋了。”
“这t还有什么说的?那间庙挡不住怨鬼啊!老王转身就跑,临走师傅给他什么香灰佛珠护身符,拿了一大堆。幸好老王有钱,这段时间没少查访,查到郊区那条通往市里的路原本是乱葬岗,埋着不少死人,可能那女的出血,引来厉鬼,也算他倒霉,那女的更倒霉。”木头叹息地用拳头一击掌心,紧接着兴奋起来:“老王也算路子广,拐弯抹角寻到一位姓孙的高人,花了八位数,终于一刀两断,永除后患。”
“你们猜这么着?这位姓孙的高人能驭使灵鬼!老王亲眼见到他派出鬼使,把一大一小两位怨鬼给灭了!以后再也没出现过!”木头兴奋地喷着唾沫,声调都变了,“怎么样,现在假和尚假道士遍地,这种有道行的高人可不好碰,哥们够兄弟吧?有肉吃,没忘了你们吧?”
话是没错,不过~能管用么?我们每月被拉入“封印之地”,更像是离魂术吧?
大鹏就泼凉水:“木头,我怎么听着玄乎呢?人家这是驱鬼的,术业有专攻,咱们可是跟印度神灵打交道,不是鸟就是蛇,要不然就是泥鳅。”
张得心“哎”了一声,扼腕叹息:“按说有道理,可话说回来,我连布达拉宫都一步一拜活活拜上去,照样不管事,还信奉过俩月天主教,上帝也没保佑我。好不容易遇到个有真本事的,怎么也得见识见识。怎么样,就说去不去吧?”
“去当然是去的,不能失之交臂。”骆镔点点头。丁原野和王瑞离开北京办事,只有三人及时赶过来,全当代表了,“你带路吧,我们跟着。要是能把咱们这事解决了……”
他指指背后,“那可真是,阿弥陀佛。哥们把那位高人供起来,初一十五烧香,按月进贡。”
有道理,叶霈也兴致勃勃对谢岚说:“真要成了,我天天给你买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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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2019年12月6日; 北京
和叶霈预想中仙风道骨、闲云野鹤的世外高人不同,站在别墅大门前的据说能驱魔降妖的孙老板外表平平无奇:身材颇高,面容平凡,有点中年发福的趋势,贴身剪裁的暗红唐装; 千层底布鞋,卡地亚手表闪闪发光。
怎么说呢; 有种往日平平; 一朝发达就抖起来了的感觉。
有求于人嘛,大家还是挺客气的,把车子停在别墅门前就与迎上来的孙老板招呼。木头和他亲热地握手寒暄; 又介绍同伴:“听老王说您在北京; 就这么过来了; 冒昧的很。”
孙老板是个爽快人,热情地带领众人从大门进去,嗓门很大:“哈哈; 四海之内皆兄弟,客气什么; 老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来来”
别墅宽敞明亮,满眼字画、紫檀博古架、古董和青花瓷瓶、生满青苔的假山占据整面墙,池中游着锦鲤,绿芭蕉自在舒展,窗台生着兰花; 相当奢华舒适。
有一位姓马的男子正等在客厅,也和大家客套几句,双方分宾主落座,上了热茶。
“蓬莱文化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孙定忠,另一位则是马正义。现在除魔降妖都套上了和谐外皮,挺有趣,叶霈端详着接过来的名片,再看看对面两人,身手矫健,显然都是练过的。
聊了几句闲话,便拐回正题。
木头开门见山地说:“两位老板,老王给我说,他被杨兰鬼魂缠上那事,全靠孙老板摆平。我和不少兄弟也遇上类似事情,附骨之疽一样,头疼得很,还请两位帮帮忙,拉我们一把:费用的话好说,包两位满意。”
这话孙老板显然听得多了,目光从叶霈几人身上移过,不紧不慢地说:“各位,既然老王透了底,我们也不遮着掩着。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们这行当走在悬崖边上,忌讳多,麻烦也多,按说早就可以金盆洗手,可既然祖师爷赏饭,既不想埋没一身本事,又打算为民除害,才一直接活。”
还挺热血激昂,叶霈想。
马老板弯腰从茶几底部取出个仪器,往众人面前一摆,大大咧咧说:“打开天窗说亮话,这玩意专门检测窃听器、录音笔、摄录机,嘿嘿,各位都很懂规矩,还请把手机拿出来,该关机关机,走的时候带上……放心,丢不了。”
谁也不愿意把自己独门秘籍摆在天光下,这也不难理解,见同伴们陆续取出手机,叶霈也关闭自己手机,拎到马老板面前黑漆茶盘上。后者收集齐全起身,大大方方摆到对面博古架,众人视线底下,表示很安全。
见大家都很有诚意,孙老板满意地喝口茶,这才问木头:“沐老兄,把你遇到的事情说出来吧,记着,越详细越好,随口一句话可能就是线索;千万别藏着掖着,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老王就是,把头一次和杨兰怎么ooxx都讲了,当然了,也没派上啥用场。”
于是木头开始讲故事,把三年前去印度旅游、随后被莫名其妙拉入“封印之地”的经历说的清楚明白,包括三道关卡,最后停止在上月阴历十五:“别人都双十一购物,我这还跟泥鳅动刀子玩命呢。”
说完他脱下上衣,把背脊冲着孙马两人:“各位,我三关都过了,背上有两只金翅鸟和黑蛇,你们看不见吧?”
默不作声听完故事的孙马两人咂咂称奇,凑近摸摸木头背脊,低声商量:“什么也没有嘛。还挺新鲜,和人皮灯笼那次有点像。”
人皮灯笼?听着就诡异可怖,令人直起鸡皮疙瘩,也被他们解决了?可这两个人也看不到我们背脊的图案,有道行的人也不行么?叶霈略有失望。
接下来是张得心、谢岚,随后是骆镔大鹏叶霈,各自把经历讲述清楚,过程大同小异,又分别让他们观看背脊。可惜的很,孙马两人像所有无缘“封印之地”的普通人一样,什么也看不到。
“怪有意思,各位老板。”尽管没能显露本领,孙老板反而兴奋的两眼发光,有点像遇到挑战的模样,连连搓手:“你们这个与众不同呐,幸好哥们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什么阴魂野鬼没见过?”
“依我看,你们确实撞了邪,头一次到印度的时候不知怎么冲撞了当地邪神,就是那个蟒神摩睺罗伽。”他指指木头带来的《印度神话》,还有打印出来的画像简介,“我们生意圈儿一般在国内,包括港澳台日韩泰,基本不出亚洲,阿三那边的神仙还真没什么研究。按照你们说法,摩睺罗伽和迦楼罗是天敌,一个蛇一个鸟,在佛经里面就死掐,不死不休那种……这种流传千万年的愿力非常强大,被亿万人默念朝拜,焚香祷告,比一般冤魂厉鬼可厉害多了。比如泰国四面佛,我们一个兄弟经办的,有个客户不小心沾染了,还只是□□之一的残魂,就连死几十个人,辗转找过来。我想想,当时他那边出了七、八个人,全都是好手,其中一个是自带嗯,非常牛逼的人物,等闲懒得出手那种,依然没能搞定。”
马老板在一旁咒骂,“妈的,都赶上鬼门关了,丫鬼王墓也没这么难过。”
鬼门关?鬼王墓又是哪里?叶霈听得云里雾里,望着身边男朋友,也是满脸迷惑。
“总而言之,你们这个棘手的很,比老王那个杨兰难千百倍:他那个,弄死杨兰和小孩的冤魂就完事,你们这个压根不知怎么下手。”孙老板不愧经常和妖魔灵异打交道,一针见血地指出要害,摆弄几下茶几,拍拍那本书籍说“封印之地”,又把自己粉彩茶盅放到一尺以外的地方:“这个是你们。每逢阴历十五,你们的魂魄就被摩睺罗伽拉出去,扔到封印之地,该打蛇人打蛇人,该走独木桥走独木桥。”
没错,就像我和小琬分析的,所谓离魂术是也。
“要是安然无恙,天一亮你们魂魄就回来了,照样吃喝玩乐,一点不耽搁;要是万一被蛇人围了,大卸八块”孙老板眼睛闪着嗜血的光,显然也是有故事的人,左手从书籍慢慢往茶杯移动,却啪嗒一声落在茶几,像是死在枪口下的鸟儿。
客厅寂静无声,只有老马呼噜呼噜喝茶。
张得心阴沉着脸,朝他抱抱拳,“孙老兄,说开了也就这么点事,辛苦你,给我们分析分析,解决解决,酬劳不是问题,随你开。”
这话把孙老板逗笑了,一副行侠仗义的样子,“这就见外了,各位找我们不就是解决问题来的?说白了,这是我们老本行,吃的就是这碗饭。”
“据我初步分析,你们身上有摩睺罗伽留下的印记,也就是背上那条黑蛇,当然了,我什么也看不见。”说到重点,孙老板郑重其事地说,有些专家风范:“你们之所以闯三关,无非想得到迦楼罗的青睐,也标上一个它自己的金翅鸟印记。等到鬼门关,嗯,我是说每年阴历十二月年关,只要你们弄死那条摩睺罗伽化身的黑蛇,两个印记就能互相抵消,你们再也不用去了,对吧?”
大家纷纷点头,“2012年那拨人就这么成功的。”
“行吧,说一千道一万,我和老马能做的,就是帮你们把摩睺罗伽留下的印记弄没了;真要得了手,你们就消停了,就此万事大吉。各位,印记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是厉鬼冤魂从茫茫人海寻找活人的线索。比如说老王,杨兰死的时候怀着他的小孩,还流了很多血,沾染到他身上,所以不管他躲到天涯海角,哪怕藏进庙里,两只鬼魂也能找着他;还有《聊斋》,聂小倩那篇,听说过吧?树妖姥姥驱使小倩之类的女鬼引诱穷书生,什么黄金美色,其实都是印记,书生只要一动心,树妖就跟着去了,神仙也救不了。”
“各位,今晚就留下来吧,到了子夜十二点我和老马给你们看看。”他伸个懒腰,起身活动脖颈,轻松地说:“说实在的,你们运气不错,我们手里的活儿排到一、两年后了,根本忙不过来。这次熟人介绍,你们人又多,给你们插个队,哈哈。”
老马也翘着二郎腿,打着哈哈:“离阴历十一月十五还有四天,我俩今晚给解决了,你们也甭再跟蛇人打交道,踏踏实实过年吧……记得给我们送个锦旗啊。”
别说锦旗,我们把你供起来都行,叶霈想。这两人神态轻松,像是很有把握,倒令人松了口气。
孙老板一边活动胳膊,一边说:“沐老兄,老王给你说价钱了没有?”听木头说“让我找你当面聊”,他便漫不经心说:“这样吧,都是朋友,我也不挣你们钱,来个团购价:我和老马一人一千万辛苦费,一共两千万,一个子儿不能少;要是晚上当场解决,一手交钱一手干活,童叟无欺;要是解决不了,退你们两百万,算是优惠,剩下的钱是不退的,你们考虑考虑。”
大概要烧符作法、损耗心血以拘役灵鬼?确实不便宜,比我们收的保护费还高,可钱哪有命重要,几人想也不想应了。
骆镔不太放心,又问:“孙老哥,我多问几句:我们背上这个摩睺罗伽,是天龙八部其中之一,能和大神毗湿奴的坐骑迦楼罗打成平手,谁也不能奈何谁,你们这个,搞的定?”
孙老板和老马对望一眼,哈哈大笑,拍着胸脯打包票:“哈哈,就怕找不出标记,只要找得出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头。就算我俩不够,有的是帮手兄弟,能人异士,还有压箱底的法宝高僧,保证给你搞定……当然,得单独加钱。”
说到兄弟,别墅大门响动,进来三位男人,见到被坐得满满的客厅愣了愣。为首中年人神情彪悍,举止利索,却有个不大不小的啤酒肚,稍微有些不协调:“老孙老马,有客户呢?看看谁来了。”
第二位男人消瘦干练,举手投足矫健有力,虎虎生风,似乎是个军人?第三人面容和蔼,戴着个大眼镜,却像个絮絮叨叨的高中老师。
孙老板和老马满脸惊喜,大笑着迎过去:“凌耀祖!天天见不着人,舍得来北京了?”又说:“杜老师,您是有多想不开,马云都退休了,还天天吃粉笔灰呢?”
第二位男人和他们热烈相拥,见孙老板朝后张望“雷雪呢?”不知怎么神态黯然,还是杜老师解围,“人家小雪店开的好着呢,过几天就来了。”
啤酒肚男人看看众人,听孙老板解释“客户”,便友好地点头致意,又叮嘱:“我们先撤,你俩忙完了赶过来,趁着耀祖这几天都在,好好聚聚,啊?”
三人来得快,走得也快,像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回座的孙老板感叹:“哎,姓卢的是我们头儿,另外两位也是能人,当年都是蓬莱一等一的人物呐”
这个蓬莱公司还挺壮大。
正经事交代清楚,话题逐渐朝向成功案例转移。
不知是不是有点紧张,大鹏不停询问,“两位高人,兄弟请教请教:有没有类似我们的客户?有搞不定的么?”
“还真没有。”老马抢着答,二郎腿抖啊抖,很是得意:“要说困难的也有,刚才说的四面佛是一个,昆池岩也是个凶地,还有云南巫蛊,那可件麻烦事,哥几个都上了,额外叫外援,直接飞过去的,哎呀,那阵势,海了去了。”
谢岚听得又是好奇又是害怕,给孙老板续满茶,“孙大哥,您比我大,我就跟您套个近乎。您遇到过最凶险的案例是什么?”
“那可不是什么案例,我们自己赶上的鬼门关,通不过就没命了。”孙老板嘿声说,摸摸脑袋,带点后怕。“古代有位皇帝,生了两个儿子,太子也就那么回事,次子英明神武,深得老皇帝喜爱,被封为秦王。有一天老皇帝死了,太子继位,嫉恨弟弟,将好端端镇守边关的秦王招入皇宫毒杀,麾下忠臣谋士无一活命,秦王一位怀孕七月的艳姬也被杀了。太子一不做二不休,又将□□数百口诛杀,做成一座铁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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