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第一仙侣-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次炼药的时间虽然比之前的长,但大部分时候都在等待; 耗费的心力并不多,不然别说元凌云; 恐怕连她也支撑不住。
苏婉谢绝了白家家主邀请自己去白家的主意; 依旧与江祈渊一同返回了元家。
理所当然地,他们受到了比一开始更为热情的款待。
在连续十天被请去库房挑选法器之后; 苏婉终于忍不住拉起了江祈渊的大旗; 表示他们的法器已经够多了,再多也用不上了。
这才让他们从元家的无限热情里脱身出来。
“我之前以为元药师的热情是个人问题,现在看来是家族问题。”回小院的路上; 苏婉还有些心有余悸。
江祈渊在一旁颇为同意地点头,不错不错; 自己提出与元凌云可以结拜兄弟之后; 元家主与元夫人也是热情得令人害怕。
有点后悔。
两个人优哉游哉地回到小院,一转角却看到有人等在门口。
江祈渊向对方点了点头,自己先回了屋; 剩下苏婉与十三公主单独留在院子里。
“虽然你说元家已经给了你很多东西; 可是我答应的事情; 还是要做到,”十三公主与她一同走到了一株巨大的九连树下,从储物佩中取出一枚小巧的令牌,“这是燕华宗的客卿令牌,你凭借此令牌可以在燕华宗寻求庇护,倘若还是人阶炼药师,就能享受与燕华宗长老一般无二的待遇。虽然我觉得你可能用不上,但……有备无患吧。”
这枚令牌是她祖父留给她傍身用的,遇到一些紧急的情况,这枚令牌甚至能换到金丹散修的帮助。
苏婉光是听她的描述也知道令牌的珍贵,却没有拒绝,而是小心地将令牌收了起来,迟疑片刻,问道:“你……真正爱慕的人是元药师吧,为何不与他说,反而先前要答应章朗的追求?论模样,元药师也不比章朗差,更别说他的性情天赋,哪样不比章朗好?”
从那天十三公主惊慌失措地来求她救元凌云的时候,苏婉就猜到了她的心思。更别说明明是同时中毒,她却看也未看章朗一眼,反而对元凌云彻夜守护。
苏婉本来不是多事之人,可看了十三公主为元凌云做的事情,实在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正是因为表哥什么都好,我才不会考虑与他在一起,”十三公主也不觉得她冒犯。有些事情藏在心里太久了,有人听她说上一说也好,“我不能忍受我死后道侣另娶,但我的灵根最多只能支持我修炼到筑基期。我的性情不好,所以我不会也不可能让我的道侣再活三百年。表哥人那么好,他的道途还很长,我如何能因为我的缘故,让他道途仅止于此?至于章朗,呵。”
十三公主前面说得温柔,最后一句却冷哼了一声。
这个说法比她当初为什么看上章朗还要震撼人心,苏婉一时间有些哑然。
也不能说她恶毒,她选择章朗不正是看中对方不是什么好人吗?只是没想到对方那么不是人。
十三公主看她这副模样,也是好笑。她的表哥确实是个很好的人,认识的朋友也善良得不行。
“不过经过这次的事情,我也想通了,与其找一个好看但人品不好的人厮守终身,不如孤独终老,这才多大点事?章朗这次中毒严重,恐怕这辈子都只能维持炼气一二层的修为,你们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二。我正好有了借口,说自己受了情伤,心灰意冷。”
十三公主说得果决,说完后就对苏婉招了招手,准备动身回宫,不过临行前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章家长老好像有些小动作,恐怕是冲着你来的,你要小心,我怕他联合一些人,逼你交出自己的奇遇内容。”
将这件事情交代完,她也不等苏婉的感谢,大迈步走了出去。
苏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良久无话,沉默许久之后,方才出声说道:“元药师,你都听见了?”
并非她的修为比十三公主高,而是说话的时候对方沉浸于自己的情绪之中,自己作为外人却比较冷静,因此听到了细微的咔嚓声。
她话音落下后又是一阵寂静,好一会,不远处的树下方才走出一个人影来,正是元凌云,而他手上拿着一株从茎部被折断的黄阶灵植。
“不好意思啊苏姑娘,本来要给你的。”元凌云看了看自己的手中药效流失了大半的灵植,尴尬地将它扔回到了储物佩里,准备明天取过一株完整的。
苏婉本来准备说自己只是随便和十三公主聊聊天,没有其他的意思,结果被元凌云眼神里的遗憾震得背后一僵。
还没送完?
“我觉得我的灵植储备已经差不多了,先回去了。如果元药师想探讨灵植问题……表哥!元药师找你!”苏婉果断把江祈渊喊了出来挡话题,自己偷偷溜了。
江祈渊一脸茫然地走出来,怎么换人了?
元凌云无奈苦笑,他也知道两人不在乎这些,自己没完没了的确实有点烦人,可是他母亲坚持,他能说什么?
“是有些事情,”元凌云强行将自己的思绪从灵植和十三公主身上抽回来,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此行的来意,“悦儿刚才也和苏姑娘提了一下,据我所知,章家那位长老已经联合一些小家族,准备这两日就行动,让苏姑娘说出灵根复原的关键,最好是交出奇遇传承。并且……恐怕苏姑娘的父亲也掺和了进来。”
如果说白家家主只是优柔寡断又糊涂,那白晚婉的父亲可谓是又蠢又自负。
他当年没少仗着有一个天赋好的女儿作威作福,但白晚婉一出事,他却是第一个劝白家家主放弃的人。
如今苏婉平安无事,甚至名声初显,他不仅不想着好好维护,还答应出来坑害女儿,实在是……可笑可恨。
“谢二弟告知,我会想办法。”江祈渊谢过对方的好意,稍稍思索了一番后觉得这件事还是在国都解决来得好。
不然两人离开国都,反而半路遇上埋伏,事情更难解决。
元凌云自然是相信他的能力,将事情说完后便起身告辞。
至于十三公主……他闭上眼,苦笑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家表妹竟是因为这种理由,才会选择章朗。
心怀鬼胎之人可不清楚江祈渊和苏婉提前知道了他们的行动计划,但就算他们清楚,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
一种可能修复灵根的秘法,一份可能存在的能让普通修士成为人阶炼药师的传承,苏婉还是白家人也就罢了,没人敢动心思,但她这不是没回白家吗?
至于元家恩人的身份……他们是随着白晚婉的生身父亲一起来的,元家还能阻拦父女相认不成。
不过他们本来以为进元家还需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一说明来意,元家的护院就放了他们进去,带到了偏厅等候。
元家之所以答应得这么爽快自然是征得了苏婉的同意。本来元家家主还想跟来给苏婉撑腰,最后反而被对方劝住了。
因此这些人来到偏厅时,看到的就只有苏婉、江祈渊、元凌云三人。
“章家长老、白家旁支的一位修士,以及等等。”虽然借了偏厅给苏婉解决事情,但元凌云对这些敢上元家来找事的人还是没什么好脸色,介绍的时候相当敷衍。
那几位被“等等”二字概括的小家族修士敢怒不敢言,毕竟确实他们理亏。
“元贤侄可是要掺和进我白家的家事里?”被这般随意的介绍,白逢的不满地皱起了眉。
章家长老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蠢货,如此沉不住气,岂不是授人把柄。
果不其然,元凌云冷笑一声,回道:“家事?我却不知道谁家处理家事是带着一堆不知道什么人来别人家处理。要我不管也可以,这位……”元凌云停顿了半天,似乎在想该用什么称呼来喊修为比自己还低的长辈。
白逢被他这无声的羞辱气得脸色通红,若不是元凌云看在苏婉的份上给他留了一点颜面,恐怕他都要被直接气晕过去:“算了,就当是世伯吧。我元家没有计较你们浩浩荡荡地来我们家,诸位也不应当计较我在这里喝喝茶,对吧?”
他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来人哪有脸再让他离开,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章家长老比白逢聪明,没有试图对上元凌云,而是直接从苏婉下手:“白姑娘,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离开国都前灵根被废,回来后不仅无事反而修为更高,可是有什么奇遇传承?我们也不会抢夺你的机缘,可是有些丹方功法,你留着也没有什么大用,不如分享出来,我们也不会白要你的,用黄阶法器交换,如何?”
这话虽然非常不要脸,但很容易蛊惑涉世不深的普通修士。
他们没有家族支撑,这种丹方留起来本来就没什么大用,被人一忽悠,说不定就将其交换了出去。
不过苏婉可不属于这类修士,她想了一会,扭头问江祈渊:“对了表哥,为了报答我救命的恩情,元家准备给我多少黄阶法器来着?拒绝之后我就忘了。”
苏婉说得异常诚恳,仿佛真的是自己记性不好。
江祈渊心中好笑,但面上还是相当认真:“五样左右吧,我也不太记得了。”
看他那无所谓的样子,就好像是在嫌弃这点东西无足轻重一样。
章家长老气得表情扭曲了一瞬,不想作交易便不想作交易,何必装成家财万贯的样子羞辱他们?
第39章 十宗弟子令
“五样左右?你为何不收下?”就在场上暗潮汹涌之时; 一道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在场中人面面相觑; 也不知是谁说出那么丢脸的一句话来。
苏婉也有些意外,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白逢一脸激动; 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五样啊; 那得是多少灵石啊。”
从打听到的情报里,苏婉可对原身的这个父亲没有什么好感; 被他教育也没有所谓:“我又不喜欢灵石。”
苏婉的声音很平静,不气也不急。
白逢还想继续说; 被章家长老瞪了一眼; 方才回过神来自己要干什么。
想想他许诺自己的条件,再看看眼前明显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女儿”; 一咬牙; 说道:“你要么将传承交出来,要么将丹方交出来,只要你给; 我就将你母亲的骨灰还给你,否则; 我就将它喂给凶兽吃了。”
苏婉和江祈渊之前一直在猜测; 章家长老让白逢来的意义在那里。打感情牌?可是只要自己坚定,打感情牌又有什么用?
威胁?威胁除去自己白家人的身份?他们真的觉得这种事情自己会屈服?
两人怎么也想象不到,有人会无耻到如此地步; 用亡妻的骨灰来坑害自己的女儿。
在苏婉收集到的情报里; 原身过世的母亲是个很好的人; 对原身也非常好,可在原身十岁那年就去世了,而原身的父亲正好相反。
苏婉原本以为,与白家的恩怨在炼完药那刻就已经两清,万万没想到……
白逢可不管苏婉心里想什么,俗话说得好,万事开头难,他既然已经开了那个口,看对方没有立刻答应,干脆绘声绘色地继续描述道:“你想想你小时候,你母亲对你多好啊,那个时候你得罪了人,要受家法,是你母亲抱着你,一鞭一鞭,全部打在了她的身上,哎哟,那皮开肉绽的模样,我想想都替她疼得慌。如今你却连她的骨灰都不管了?”
听白逢又讲完了一段,苏婉深吸了一口气克制自己的情绪,再睁开眼,定定地看着白逢。
她可以不答应的,人死如灯灭,自己替原身报了仇,已经算对得起她,毕竟原身死亡在前,她复生再后。
可是她做不到。
她没与父母相处过,都不可能忍受父母的骨灰被这样糟蹋,更何况原身与母亲感情那么好。
她只要顺着白晚婉的思路一想,就有种感同身受的窒息感。
“三株黄阶灵植。”苏婉冷静地开口,直接反驳了对方的提议,开出的条件显得自己并不太在乎这件事。
不是她不愿意拿出丹方,只是,她这么做真的能换到原身母亲的骨灰吗?这人如此贪婪,自己越是看重,他就越是会做手脚。
发觉白逢似乎想讨价还价,苏婉干脆也不跟他讲什么“父女情分”了,打断了他的话:“白道友,白晚月回白府的时候你看到了吧?”
苏婉不想称呼他为父亲,哪怕是演戏也觉得恶心。
白逢被她这暗含威胁的话语恐吓得背后一凉,想起白晚月被抬回府时的惨状,一时间有些动摇。
章家长老承诺的条件再好,他有命赚,也得有命花不是?苏婉既然能对白晚月下手,逼急了说不定她也会对自己下手……
毕竟他从白晚婉灵根被废那时候开始就没有见过她了,她恨自己也不是没可能……
“五株!”白逢当机立断,抽身而出。
违背跟章家长老的诺言算什么?他是白家的人,章家还能对他下手不成?
苏婉快被他气笑了,从储物袋中取出用玉盒存放好的五株黄阶灵植丢了过去。
白逢小心检查了一遍,犹豫片刻,取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骨灰罐:“我可把两个都给你了,你不要找我的麻烦。”
白逢将骨灰罐递出去的时候,还有些不舍。多值钱啊,就那么给出去了。
苏婉不跟他多话,将两个骨灰罐都抢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随后终于分出心神,看向旁边目眦欲裂的章家长老。
“章长老还有什么想说的?”
看着脚底抹油直接溜走的白逢,章家长老当真恨不得将这个墙头草碎尸万段。
他想阻止白逢与苏婉的交易,但却根本无从干涉,因为与他境界一致的江祈渊在一旁防备着他。
不过如果这两人觉得事情到此为止,那就太天真了。
“刚才元药师没有详细介绍,不如让我来介绍介绍这几位吧。”章家长老哪怕咬牙切齿,思维的逻辑也依然清晰无比。
苏婉对他还能冷静思考有点小失望,不过也不意外,毕竟厚颜无耻之人都是这样。
看他还有很长的一段话要说,苏婉干脆坐了下来,一边喝茶一边听他的“高见”。
虽然在场这些人年纪都比她大,但修真界实力为尊。人阶炼药师相当于筑基修士,在场可没有地位比她高的。
既然有“父亲”名义的白逢已经走了,她也就没有必要刻意站着了。
章家长老强忍下被忽视的怒火,继续说道:“这几位家族中都有筑基中期或者后期的长老,其中一位自己便是筑基后期。赵道友筑基中期,是一位法修,擅长伏击;卫道友筑基中期,也是以为法修,擅长远攻;杨道友……”
他把所有人的攻击手段都说了出来,不仅如此,据他介绍里面还有一个阵法师。
看着他表面矜持实则洋洋得意的模样,苏婉可算是弄懂了他的意思,说来说去,不就是威胁自己,如果不把东西交出来,就是与他们为敌?
元凌云很想说光是他们元家主家的筑基修士就比这些家族加起来还要多,不过他还没说话,江祈渊就站了起来。
前者默默把话咽了下去,他还是知道风头应该留给谁出的。
“诸位的意思,可是如果表妹不答应你们的要求,等我们离开国都之后,你们便找人来伏击?”虽然江祈渊的境界与在场的其他人差不多,可他一站起来,那卓然的气度便衬托得来人有如凡物一般。
所谓鹤立鸡群,不过如此。
“我们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家族中有子弟灵根受损……”那位“赵道友”温文尔雅地笑着,神色间满是诚恳,就好像他们在干的不是抢夺别人机缘的事情一般。
利益动人心,他们如果能手握苏婉变成人阶炼药师的秘密,稍稍得罪一些人也没什么关系。
他们可听章家长老说了,这人已经百余岁,也不是云陆仙门与燕华宗的弟子,最多是一个小门派出身。
“是啊是啊,我家族也有子弟灵根受损。”
“不错,如果白姑娘愿意将丹方传承贡献出来,我等必然感恩戴德。”
“白姑娘的灵根既然已经恢复,那留着丹方又有何用?不如与我们交换一些资源。”
“出门在外,危险难测。白姑娘若是想离开国都,多我们一个朋友不是更好?”
……
那些小家族之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能说的话都说尽了。
说完之后还不知收敛,假惺惺地问一句:“白姑娘你觉得如何?可要再想……”
“不用想了。”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江祈渊已经打断了他。
江祈渊扫了眼在场众人,看着他们或是四五十或是五六十的外貌,也不知有几个年龄已经上百,却在这里欺负一个二十余岁的小姑娘,不仅觉得可笑,还觉得他们可怜。
不想着好好修炼,一天到晚净想着歪门邪道,自己想也就算了,还教他们家族中的子弟一起想。
真是愚不可及。
“如果诸位真的想等我们离开国都后动手,那便来吧,”江祈渊说着,也不管他们的脸色是难看还是窃喜,干脆利落地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令牌,用灵力将它悬在了众人面前,“我倒要看看,你们敢不敢跟我动手。”
江祈渊已经有些动怒了,言辞间的冷意便是与这件事毫不相干的元凌云都能明显感觉得到,更何况被他针对的那些人。
可并没有人顾得上他的话语是劝说还是警告,他们的注意力已经被那枚悬浮在空中的令牌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那是一枚玄色的令牌,材质似玉非玉,似铜非铜,一看便知用材昂贵,可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令牌周边纹路上蕴含的灵识,远远超过他们接触过的极限,只要多看一眼,都觉得头疼欲裂,恨不得将其砍下来,方才能止住那股痛楚感。
不仅如此,令牌的正中央还刻着一个古字,他们并不认得,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认出来,因为那个字已经自己把含义灌入了他们的神识中。
那是一个“宗”字。
众人看着那枚令牌,隐约猜到了它的来历,却不敢相信,最后还是那位阵法师开口,替他们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这,这是……十宗弟子令!”
不错,这确实是十宗弟子令,也只可能是十宗弟子令,一枚他们只听说过,却没有见过的令牌。
这枚令牌是安河小世界最强大的十个宗门留给核心弟子证明身份用的,无故杀伤核心弟子之人,便是与他出身的整个宗门为敌。
可说是说无故,但即使有故,万一这些大宗门不讲理,他们的怒火又有谁能承受得起?
“诸位要不要猜猜,我的师尊是金丹修士,还是元婴修士?”江祈渊素来不喜欢仗势欺人,可面对这种人,他仗势又如何?
这些人敢威胁他们,不就是仗着他们有家族做靠山,自己与苏婉没有吗?那他就让这些人看看,到底谁的靠山更硬。
“不敢不敢,我等如何敢猜阁下的师尊,”一看清那枚令牌,除了章家长老之外,被他说动的其他人霎时间恭敬了起来,“况且,我等蝼蚁之身,思虑不足也是正常,如今被阁下点醒,方才知晓自己的行径是何等的卑鄙。”
他们的态度异常诚恳,将“幡然悔悟”四个字演绎了个十成十。
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十大宗门是什么概念?苍阳国内的燕华宗和云陆仙门仅为平岚府的六宗之二,已经是他们眼中得罪不起的庞然大物,而这两个宗门在此方小世界中,也不过堪堪一百左右的排名。
十大宗门的地位可想而知。
看到那些人指天誓日表示自己愿为犬马听从差遣的模样,江祈渊轻扫了章家长老一样,而后挥手让他们先走。
那些人如蒙大赦,匆匆忙忙地告辞,一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表妹,你看章长老还留在这里,怕是有些话还要与你说。” 江祈渊随手收起了令牌,把主动权交回了苏婉手里,仿佛做得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并非他越俎代庖,而是前几日两人便商定威胁之事交由他来解决,尽管他并没有说用什么方法。
倒是中途看到苏婉被欺负而生出的怒气,着实在他的意料之外。
被他这一喊,苏婉终于从江祈渊的身份中回过了神,将空的茶杯放到了一旁:“表哥说得对,章长老,你还有什么事?”
眼看着自己谋划许久的两大计划都被这两人不动声色地瓦解,章家长老已从一开始的志得意满变得颓然失落。
苏婉看着他黯然的样子也不同情,反而又重复了一遍:“若是无事,章长老还是早些回去照顾章公子,毕竟我不是元家的主人,不能留你做客。”
章家长老原以为根据她的性格,看到自己这般失落,说不定会心软,没想到她温和是温和,但下得却是逐客令。
苏婉看懂了他计谋不成以至错愕非常的眼神,不禁嗤笑了一声:“章长老,章公子将‘我’留在兽潮里的时候,你们认识的那个白晚婉就死了。若不是看在他最开始真的是想去为‘我’寻药的份上,你以为‘我’会放过他?”
苏婉最后一句的“我”字加了重音,章家长老睁大了眼,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苏婉可没有那么好心再解释,看他终于不再纠缠,干脆利落地伸手送客:“章长老,请。”
第40章 离别
国都东门外三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