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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第一仙侣-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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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渊手心的圆球应声碎开,他整个人也被撞飞到了牢壁上,好一会才站起身来。
云海掌门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还有扶墙而起的力气,越发肯定这样的天之骄子不拿来祭天,实在是暴殄天物的一件事。
“对了,另一个人呢,去哪里了?抛下你们逃了?”
“吕掌门你猜?”发觉对方没有再出手,江祈渊也猜到了对方的成算。
见他临危不乱,甚至还能风度翩翩地笑出来,云海掌门当真觉得可惜了。
如果他是自己宗内的人,自己肯定是要把对方选为宗门继承人的,有那么一个聪明的弟子,自己又如何会被那些蠢货气个半死?
“对了,这两个都是你的师侄?九临宗当真底蕴不凡,居然有那么多单灵根的天才。”
云海掌门说话的时候,随意地扫了地上被他的威压镇得动都不能动的修士一眼。
江祈渊心中一跳,眉眼微敛,很快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
这人是将苏婉也认成了之前被捉的修士?
第70章 生与死
看到自家掌门带人从牢中押解出了三个清醒的修士; 负责地宫安全的几人都有些瑟瑟发抖。
尤其一位筑基修士,他一眼就认出其中的两人正是自己从任务楼里引荐进来的,吓得当时就跪在了地上。
吕飞频环顾了一眼坑洞周围惶恐无措的散修以及自家宗内的修士,不禁冷哼了一声。
一群废物。
不过等他再转过头来看向江祈渊时,又收起了不屑,重新挂上了那虚伪和煦的笑容。
“江贤侄,本座虽不曾去往大比; 但也听回来的人说起你是何等的风姿卓然; 不如卸下面具; 让我宗里这些小辈看看自己到底放了什么人进来?”
江祈渊虽然没有被绑,但他周身经脉都被吕飞频用特殊功法封了住; 跟普通炼气修士也没什么区别:“吕掌门过誉了。晚辈懵懂无状; 闯入这个禁地; 主要还是想看看自家调皮的师弟去了哪里; 实在没有欺瞒贵宗子弟的意思。”
他一边好声好气地道歉,一边运了一点灵力将面上的仿真面具扯了下来。
有去过大比现场的; 看他这张脸; 当即反应过来自己放了什么人进来,骇得也跟着跪了下去。
江祈渊全然不管他们是什么样的态度,他对吕飞频行了一礼; 笑容格外地真诚:“吕掌门; 我来此真的只是为了带逸景门与九临宗几个不成器的小辈回去。不如你就将他们交给我; 我一定回去好好代长辈教训他们一顿; 如何?”
吕飞频还从来没有见过敢在他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 笑容登时一顿,审慎地打量了江祈渊一眼。
他听说过这个金丹修士的名头,这人和柳宇晗可谓是两宗最杰出的一代弟子,不过在他收集到的信息里,江祈渊正直得有些愚钝,如今这个……莫不是柳宇晗假扮的吧?
江祈渊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都遭到了质疑,他看着眼前已经打磨完毕,开始散发出幽幽红光的平台,心里寻思着有没有可能将苏婉他们送出去。
他们还年轻,未来还很长,如果自己的命能换苏婉活下去,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对了吕掌门,既然平台已经打磨好了,不如让我先血祭?这血祭可是有什么时辰之说?还是将所有人一起推进坑洞就可以了?”江祈渊的语气非常良好,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挑衅。
吕飞频看他一句话就戳破了自己的谋划,让在场的散修都陷入了混乱之中,笑容变也未变。
倒是聪明,可是比自己低了一个大境界,他再聪明又能如何呢?
“本来是准备了另一个单灵根金丹散修的,不过有了你,那自然比那散修好。说起来,同一个师尊教出来的,为何你师父和师伯性格截然不同,你和你师兄性格又截然不同?”吕飞频说着,看他有所反应,故意停顿了一下,方才接着说道。
“如果你师兄能跟你一样聪明,就不会不知道我差人把他准备下的药换了。可惜呀可惜,他虽然不知道,但还是临阵心软,悄悄把药倒了一半。不过这样也好,当初你死了,这尸身的作用,可没有活人来得大。”他一边说一边笑,好像真的是在庆幸一般。
江祈渊表情一僵,动作也跟着停顿了一瞬,师……兄?
吕飞频心中得意,看对方震惊的模样,之前韩濮脱离掌控的怒火,连带着也消了一些。
“先押他上去,时间差不多了,王鼓,你先把东西点起来。”吕飞频一发话,镇守此处的那个元婴修士便取出一支造型诡异、宛若枯树枝般的香点了起来。
苏婉看着那株巨香,心中咯噔一跳,可是他们明显已经清醒过来,再装中毒被发现更糟,只能装作茫然恐惧的样子,木木地站在原地。
周围的散修中先是传出一阵嘶喊,紧接着那喊声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小师侄壮着胆子抬起了头,只见前方除了云海宫的修士,那些散修都被一脚一个地踢进了坑洞里。
坑洞里的散修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但不约而同的,都不再发出什么声音。
小师侄看着他们来来回回挣扎走动的模样,顿时明白这些人是怎么了,也是……跟他们之前被捉一样,要用来血祭的?
看着这些散修都被推进坑洞,再看陆陆续续有牢房里的人被带了出来,站立在平台中央的江祈渊似乎终于发现自己无力回天,整个人都颓然了下来。
镇守的那个元婴修士上前,取了一把木刀在他手腕上一割,殷红的鲜血便沿着他的手腕,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平台上,汇成一个跟坑洞中乱线一般无二的符号。
苏婉低垂着眉目,似乎已经吓呆了,但无人看到的地方,她的指尖已经深深嵌进了肉里,经脉中的灵力也翻涌不停。
一群混账……
“这两个修士……我看看,既然是九临宗的人,先别丢进去了,让他们看完为了救他们特地来此的江贤侄是何下场之后,再扔进坑里,岂不更加有趣?”吕飞频也留意到了一旁木愣愣的两人,挑眉说道。
在场不知有多少个元婴修士金丹修士,这两个筑基修士,难道还能翻了天不成?
“还有,王鼓,你别把口子割太大,让血流的速度慢点,效果应该更好。”
吕飞频话音未落,江祈渊腕上的伤口又一次愈合了。
王鼓低声应是,走上前后,割的动作稍稍轻了一些。
可也不知是不是血液容量已经到了极限,随着几滴新鲜的血液落下,这块用红色晶体雕刻成的平台便开始散发出幽幽的暗光。
这些暗光升起之后,流动着蔓延到了坑洞的凹槽之中,霎时间,无数藤条一样的红光就从那些凌乱的线条里伸出,攀附在了坑洞修士的腿上、腰上。
江祈渊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却不知道自己的脸色甚至比他们的还要难看。
吕飞频异常满意地欣赏着这血光漫天的情景。他眼看着这大阵即将成型,也不再掩饰,一把拉下了身旁的机关。
只听得一片轰隆隆的响声,他们脚下的土地开始震动,整个地宫也缓慢地往上升起。
不一会的功夫,他们头顶的黑暗便彻底散开,露出一片昏暗的天空。无数的云层往中间堆积,隐约有电光在那片云层里生成,继而传来了闷闷的雷声。
小师侄这才发觉地宫的位置应该是处于云海宫蓄兽山的下方,尽管此刻周围已经没有了他们蓄养的凶兽灵兽,只剩下十余个高阶修士,在周边围拢成一圈。
“可准备好了?”吕飞频看他们都到了,沉声问道。
云海宫一共有四个元婴修士,包括掌门,此刻他们都已经站在了这里。
人群里的裘慷看着半跪在平台上的江祈渊,神色变幻,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他在外面千辛万苦地寻人,谁曾想这人居然直接潜伏到了他们的地宫里。
“回掌门的话,林中大阵已按照那位修士遗留下来的图谱绘制完毕,随时可以开启。”回话的是一个苏婉从未见过元婴修士。
她话音落下之后,就随意地扫了坑洞中的修士一眼,很快又移开,仿佛看到的不是什么散修,而是一群蝼蚁。
吕飞频点了点头,他让众人根据阵法的分布站好,接着出手将苏婉二人也打落到了坑洞里。
血光汇成的藤条瞬间缠上了苏婉的脚踝,但谁知刚要触碰上,就仿佛被什么力量震慑住一般,逡巡着不敢上前。
可惜在场的众人都没有留意到这边的情形,唯一关注此事的又是之前那位祖青。
他的眼皮狠狠一跳,却很快别开脸,跟着站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苏婉根本没有留意到自己身上发生的异状,她死死地盯着平台上那个人影,看着对方的身影摇摇欲坠,几乎就要支撑不住,自己眼中也逐渐泛起了一丝决然的神色。
表哥……
吕飞频也扫了江祈渊一眼,看对方紧闭的双眼,只以为这人再无还手之力:“开始吧。”
随着他一声令下,坑洞中的修士也跃到了坑洞外,跟围拢着的高阶修士一同,捻起了手诀。
江祈渊只觉灵力的流失速度跟着加快,金丹也有了涣散的迹象。他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修士的身上都笼了一层异常的灵力,接近于元婴巅峰,仿佛下一瞬就要经历化神雷劫。
而越发暗沉的天空也证实了他的猜测。无数电光雷鸣在云层中堆积,天地灵力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眼看着自己就要支撑不住,江祈渊不再犹豫,厉喝一声,一条木龙倏然在他背后浮现,将平台上的血都吸入了口中。
霎时间整个阵法都停止了运转,将劈欲劈的天雷也随之一缓。
吕飞频猛地回头,一个巨大的手掌在瞬息之中就扼住了那条龙的颈部。
只听得一声痛苦的嘶吼,那条龙瞬间消散,江祈渊也再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形,摇晃着倒在了地上。
“本想让你安安稳稳地死,看来你是不领情了?”哪怕只是被耽搁了一会的功夫,吕飞频眼中的怒火都险些化为了实质。
他对上江祈渊那毫不退避的眼神,顿时了悟刚才的示弱都是他装的,就为了在最后的关头拖延一瞬。
“难道吕掌门想弄死我,我还得感恩戴德不成?”江祈渊知道自己的举动是在螳臂当车,可让他束手就擒,却是万万做不到的。
他轻扬了一下唇角,也不管眼前的景致开始模糊,始终冷冷地凝视着眼前的人:“逆天而为,必遭天谴,吕掌门可知道这个道理?”
吕飞频才不想再跟他废话,但他抬起的一掌还未来得及劈下,好几黑影就在空中炸开,化成一片诡异的绿雾,让他不得不运足灵力逼散。
等这些毒雾彻底散去,一个女修的身影已经闪现在了平台上,匆匆忙忙将一堆丹药塞进了江祈渊嘴里。
她的周围还有一道道流转的白光汇成的屏障,可以抵挡元婴修士全力的三击,一看就是江祈渊特地留给她的。
“你就是那位神秘的炼药师?”将渗入体内甚至能对自己造成不良影响的毒素驱逐出去之后,吕飞频哪里还反应不过来这个女修到底是谁。
苏婉也不搭理他,只是颤抖着取出一瓷瓶清水,强迫江祈渊将药吞下去。
“……表妹,我看你以前挺聪明的。”好不容易将药咽了下去,江祈渊不由得苦笑出声。
他本来已经想好了,只等苏婉一跃而起,他便将自爆金丹,将这人彻底送出元婴修士的攻击范围。
苏婉也没有搭理他,只是低着头,轻轻摩挲着他手腕上的伤口,一直等到两声巨响接连撞上屏障,方才低声地说道:“要死就一起死吧,我不想再走了。”
她想活下去,她一直等很想活下去,可是她不想再被另一个心魔缠住了。
她人生的前二十年每天都战战兢兢,生怕这身体什么时候就支撑不住;她不想人生剩下的几百上千年,经历比以前更深的痛苦,每天翻来覆去,除了想起自己抛弃他的那一刻,再想不出其他的东西。
“……好吧。”看着她黯淡的眼神,江祈渊一下就心软了。
他强撑着坐了起来,将人护在了怀里,让自己背对着吕飞频:“那,总得再给我一次保护你的机会。”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江祈渊反而平静了。被发现的时候他其实就觉得自己之前的计划都是异想天开,只是不试着拖上一拖,他总是不甘心的。
只可惜虽然拖了这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但柳宇晗还是没来得及赶回来。
“既然那么想找死,就一起死吧!”随着吕飞频的又一下攻击,苏婉带着的最后一个防御法器彻底破碎,化成了齑粉,消散在了空气中。
苏婉也不慌张,更没有闭上眼。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江祈渊,仿佛想将对方刻入心里。
“我……”
苏婉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一道破空而下的霹雳打断。她还以为是吕飞频的攻击,谁知光芒过去之后,自己和江祈渊竟都还安安稳稳地坐着。
她正疑惑间,寻思着是不是劫雷提前落下,谁知空中响起的不是雷鸣,而是一声愤怒的低吼:“吕飞频,你这老不要脸的。你欺负我徒弟也就罢了,还敢欺负我徒弟媳妇,你是找死吗?”
第71章 破阵
这声怒吼的尾音还未落尽,苏婉和江祈渊已被一道柔风卷起; 送到了大阵外。
陶鸣曲远远看了眼奄奄一息的徒弟; 胸中的怒火更是滔天。
他好不容易捡了个那么乖巧的小徒弟,为他有没有好友、有没有道侣操碎了心; 如今历尽千辛万苦,徒弟好友也有了、道侣也有了; 居然差点被这个老匹夫打得魂飞魄散,他想一想都要发疯。
相较之下; 越昂就冷静得多。
他还未到时; 就感觉周遭灵力不对; 一到这里; 看清了场下的情形; 哪里不知道是那个阵法在作祟?
他也不管这阵法是干什么的,左右不是一个好的阵法; 毁了不就成了?
于是在陶鸣曲轰轰烈烈地找吕飞频算账的时候,越昂已经一个狂风下去,将坑洞外元婴以下的修士都扫到了一边。
失去了阵眼的阵法运转速度瞬间减慢; 可是坑洞中的血光藤蔓却未完全消失。
越昂有些迟疑地看着场中的情形,这个应该怎么办?直接把人卷起来会不会不太好?
不过越昂却忘了自己虽然能犹豫,但跟着来的还有另一个师父,他可犹豫不得。
逸景门的执法长老一看自己的徒弟陷于坑洞中,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一下就将那一片人都扯了出来。
空中打斗的吕飞频抽空看了场下一眼; 发现自己宗内的修士都畏畏缩缩; 不敢与来人对战,甚至任由他们将阵法毁得七七八八,一口血差点哽在了喉中。
这一群废物。
“别走神啊!”高阶修士对战,哪容得片刻的失神。吕飞频走神的瞬间,陶鸣曲一刀砍破了他的防御,将他整个人都砸到了地面,霎时便扬起数尺高的尘土,连带着林地上绘制的阵法,也随着他砸落的动作被震乱了一半。
眼见得对方还要乘胜追击,吕飞频含恨地吐了一口血,终于开了口:“如果我记得不错,那么多元婴修士过来,可以视为流音府对我降玥府的入侵。”
吕飞频颠倒是非的本事简直一流,陶鸣曲气得还想再打,却被越昂拦了住。
“吕掌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没有徒弟,所以小江和我的亲子也没有什么区别,你这动手杀人,可不就是相当于与我有弑子之仇?这等不共戴天之仇,我不能来找你报?更何况他可是我师兄亲徒弟,坑里还有一个柳长老的徒弟,回来求救的甚至还是柳长老的亲儿子,你说你一下子跟我们三个人都有弑子之仇,吕掌门,你这可是要遭天谴的。”
越昂的嘴皮子可比陶鸣曲利索得多。而且他怕吕飞频听不见,这一段话直接拔高了音量,方圆百里都可以将他的话语听得清清楚楚。
看他这般打脸云海宫,底下的那些云海修士心中气愤,却敢怒不敢言。
这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对面元婴修士的数量比他们多,更重要的是,越昂是整个安河小世界元婴期的第一人,离突破至化神只差一步之遥。
而云海宫虽有四个元婴修士,但实力最高的吕飞频,也就堪堪与陶鸣曲打个平手,其他人更不用提。
如今越昂的控诉也是句句在理,吕飞频只能咬紧牙,默默将事情认了。
“既是为此事而来,如今诸位贤侄都已无事,几位道友是不是应当先行离开了?”吕飞频也不管有没有人信他的说辞。
反正云海宫是第三宗门,他们还能为了几个小辈,毫无证据地灭了自己不成?
“离开自然是应当离开,”见江祈渊已经有人接手,苏婉乘着法器上天,站在了陶鸣曲身后,“可离开之前,吕掌门是不是应当解释解释,何谓血祭开天路?而且倘若阵法成功,安河小世界的灵气岂不是要汇两成以上到降玥府?其他府的修士怎么办?如何突破?”
看江祈渊伤成那样,苏婉当真是憋了一口气。狐假虎威又如何?早晚都是一家人。
陶鸣曲只是懒,可他并不笨。苏婉说到一半,他就知道对方是在借题发挥,等她话音一落,马上顺杆子往上爬。
“小苏说得不错,这等事关我安河小世界生死存亡之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而且……”越昂看陶鸣曲说话了,也跟着慢悠悠地开口道,“小江和小柳怎么说手上也有十宗弟子令,小门派的人不知道,难道吕掌门也不知道?吕掌门能不能说说,这两个小辈到底犯了什么罪?贵宗无事杀人可是想将我们两宗的脸都踩在脚下不成?”
越昂条理清晰,每一句话都让吕飞频轻易推脱不得。
苏婉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她大概明白江祈渊胡编乱造的本事都是跟谁学得了。
被这几人连番逼问,吕飞频气得心血翻涌。
都怪裘慷那没用的东西,如果不是他没把这两人处理干净,他们如今已经整府突破到上界了。
他暗自气恼着,又咬牙看了眼场中的阵法。平台未碎,其他都可以再来,只要将这些人先打发过去……
“对了,”苏婉一眼就看出了他眼神的游移,马上乖巧地对着几位赶来的长辈说道,“那块红石有异,触碰红石之人,指尖都会染上红色,后期会蔓延上整个手臂。如果再佐以操魂木制成的香,能让中毒者整个人都丧失神智。”
“这位是……”苏婉这么一个筑基修士,混在他们里面着实有些奇怪。柳醉一开始还以为她只是江祈渊的未婚道侣,如今看来,倒不全是?
“这是本次大比炼药师组的魁首,我们宗的新任客卿,苏婉苏药师。”黄阶炼药师虽然名义上只与金丹修士享受同等的待遇,但地位还是高上许多的,在宗门事务中也有发言的权利。
柳醉登时了悟,他听柳宇晗说过这个姑娘:“那苏药师,这毒可有解?”
他刚才一冲动就将小徒弟直接带了出来,所幸那血光因为没了阵眼,离地一定高度后就自行消散,也没有造成什么后患。
“一个两个我尚且有别的方法处理,可这那么多散修……不研究清楚那平台是什么材质构成,我也无从下手,更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苏婉低下头,满怀忧虑地说道。
他们的交谈没有设置屏障,吕飞频哪里会听不见?他死死盯着煽风点火的苏婉,眼里简直要冒出火来。
刚才是她碍事,如今又是她,一个小蝼蚁,居然能惹出这么多风波来。
“等等!”眼看着几人听了苏婉的话,就要动手将那平台挖出,吕飞频也顾不上其他,当即开口阻拦他们,“诸位难道不想知道,我云海宫为何要布置这一阵法吗?”
“那你就说啊。”陶鸣曲彻底不耐烦了。
云海宫是个大宗门,他们现在也不能拿吕飞频怎么样,只能将这诡异的阵法毁去,至多再由云海宫推一两个元婴修士出来将所有责任都担下,余下的事还得等十大宗门集合之后再慢慢商讨。
陶鸣曲心疼自家徒弟,看这老匹夫一千一万个不顺眼,这般的惩罚他哪里能甘心?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吕飞频看了眼另外两个不发一语的元婴老祖,知道事已至此再不能含糊,只能努力煽动道:“诸位难道没有想过,为何这么多年来,我们都没有收到过中世界前辈传回来的讯息?”
吕飞频反问完,自顾自地将故事说了下去。
据他所言,他在因缘巧合之下,在一处秘境中发现了一位中世界流落至此的修士遗留下来的卷轴,上书有认为此方小世界修士都无法突破至化神期的猜测。
吕飞频自恃少年天才,哪里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可惜他百费周折,也没找到前人突破后遗留的讯息,慢慢便相信了这一事实,于是开始寻找可以突破这一壁垒的方法。
苍天不负有心人,几百年后他终于找到一个秘法,上面写着只要通过一个阵法将天地灵气都汇与一府,就可以让该府整个都转移至中世界,那么不能突破之事,自然迎刃而解。
因此他制定计划,遍寻府内双灵根或单灵根的修士,将他们捕捉至此,接着用那个阵法引出他们体内的灵力,借此将云海宫弟子都伪装成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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