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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第一仙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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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濮的事情已经彻底了结; 在给江祈渊道完歉后; 他自请去担任传送阵下一任的守卫者,之后恐怕还会去凶兽肆虐的几个城池驻守,许久之后才会回来。
而韩濮父亲的事情,说来也跟陶鸣曲几人没有太大关系。
韩父的天资极其一般,虽然身为上任掌门的徒弟,但他直到百岁都才筑基后期; 心灰意冷之下,就离开宗门; 选了个小城池,只当自己是一个普通散修。
再后来成亲生子; 韩父也没有告知过门派中的师兄弟。
因为很小就被上任掌门捡到; 韩父获取资源的本事比起散修只会差不会好,想要突破更是无从谈起。他感觉自己都要被心魔吞噬了,一直到最后一次冲击金丹前,他方才了悟散修这条路比之前的掌门弟子更不好走,于是将宗门信物交给了道侣,让她将两人的孩子送回九临宗。
而他在这最后一次失败的尝试之后,彻底陨落。
陶鸣曲几人一直以为师兄是出去寻找机缘;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躲避他们。
所以他们多少对韩濮有移情作用; 在陶鸣曲收徒之后; 对他关怀备至,没有一样资源会少了他。
韩濮的天资比韩父好了许多,在几人的关怀下也没有像韩父一样养成自卑的性子,哪怕后来收了个江祈渊,他对师弟也非常的友好。
陶鸣曲和越昂总体来说还是心很大的,不然也不会师兄是历练还是躲他们都没有看出来。尤其是跟韩濮比较亲近的陶鸣曲,他只知道两个徒弟关系好,压根没有注意到江祈渊突破之后,有人胡编乱造了韩父是因为天资不够所以被牺牲给几人让路的事情给韩濮知道。
事情听到这里,江祈渊已经知道韩濮对自己的所有负面情绪因何而来。如果说他们两师兄弟有什么特别相似的地方,大概就是……容易……被骗,他师兄当初说恨不得他去死他不就信了吗?
毕竟同一个师尊教出来的。
但韩濮虽然越来越嫉妒,也怀疑自己会不会同样成为师弟的垫脚石,可他依然只想看江祈渊摔个跟头而已。所以他给江祈渊准备的单纯只是会封印对方一年灵力的毒丹,等到下手的时候,又想了想一年会不会太久,最终将下的药直接减半。
“……是师兄能干出来的事情。”将整件事情听完之后,江祈渊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越昂拍了拍他的肩,摇头叹息了一声:“也幸好他迟疑了一瞬,不然无论是你的性命,还是云海宫的阴谋,都会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无人知晓真相。”
韩濮的事情,其实很难处理,说他残害同门吧,他本来也没这个打算。最后还是江祈渊决定将此事当做没有发生过,等韩濮回来,他们依然是当年的同门师兄弟。
“那云海宫的事情,最后是怎么解决的?”苏婉走在小城池的街道上,听江祈渊概述完之前的事情,平静地问道。
韩濮的事情他自己决定就好,毕竟他们才是亲人。
“最后的处理结果是将吕飞频的修为打落至金丹期,让那位女长老继任掌门,两百年内其余门派不得与云海宫有任何交易。至于降玥府另外两个知情不报的宗门,也各有五十年的禁交易期。”江祈渊说着,神色里有些无奈。
严格来说,云海宫的处罚还是基于最后找到了那个阵法的原始资料。如果不是那资料上记载阵法会对其他三十五府造成极大的影响,恐怕这件事情只会不了了之。
散修的命自然不值钱,而他和柳宇晗的命……也只值一个元婴修士,仅此而已。
苏婉跟着叹息了一声,利益啊……“那陵阳门是怎么回事?”
“陵阳门之所以能拿到那个功法,是因为他们才是找到那大块峰体的人,”江祈渊觉得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当真是天道注定,“赵绯是找到这个峰体的人,她同时也得知了云家传承之事,然后隐瞒了此事。所以云家之事,确实与其他人无关。”
这个最终的结果,也不知道对云岚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江祈渊觉得,应该还是好处居多吧。不用再担心其他,云家剩下的人也可以重新开始他们的生活。
“这样也好,”听完之前的事情,苏婉很是唏嘘,不过……她扫了一眼周围的凡人,目露困惑,“对了表哥,你确定那个门派来接我们的人说得是这里?”
虽然在流音府,凡人的待遇比起其他府不知好上了多少,但一个小门派的任务,怎么会选在这个地方?
江祈渊也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附近应该刚好是凡人中的平民区,大部分人都行色匆匆,实在不像是跟这次任务有什么关联。
“我也不清楚,应该……”
“前辈好!”江祈渊正准备说的“不是”二字被一阵喜悦的惊呼打断,只能默默咽了下去。
他回头看说话的人,是一个筑基修士,约莫刚突破不久,而且因为跑得太过匆忙,颇有些气喘吁吁。
江祈渊挑了挑眉,这个小门派的修士对肉身的锻炼不够啊。
“敢问两位……前辈,可是九临上宗来的?”那小修士停下来后,一打量就发现两人深不可测的修为,连忙低下了头。
他们看着外貌跟自己差不多大,但带来的威压却比掌门还可怕。
他在心里暗暗叫苦,门派原本以为来的最多是个筑基修士,所以才派他来迎接,现在这不是……得罪人吗?
“对,把你们遇到的事情详细说一说。”江祈渊也不会跟他计较这些虚礼。他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如果他记得没错,报上来的是修士离奇死亡?
“好好好,真人这边请,我们一边走一边谈。”小修士说话的时候,不由得拿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
苏婉上下打量了他一样,这门派可真够凉薄的,死了一个同门,提起来却全无悲戚之色,却不知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那个小修士也没意识到苏婉的眼神,不然恐怕冷汗更是没办法停了:“死的是长老的一个徒弟,筑基修士。这位长老的修为是金丹初期,正在闭关,脾气有些暴躁。所以我们想请上宗帮忙查清事实,不然掌门担心长老出关之后……会迁怒此地无辜的凡人。”
在流音府三大宗门的管辖下,是不允许发生修士欺凌凡人的情况的,更别提屠戮。
可是那位长老性情暴躁,他们门派害怕之后闹出事端被九临宗问责,所以想着不如一开始就让他们来处理。
苏婉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也没挑破。
很快,两人就跟着小修士绕过一个街道,进入了另一条小巷中。
这条小巷只有两人宽,江祈渊都落后了一步没有跟她并肩走,可见此处有多么地狭窄。
“就是这里,那位师兄的尸身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巷子走到一半,小修士就停了下来,侧身靠在墙壁上,指着前方的地面说道。
跟着的两人看了一眼,这尸身早就搬走了,周围也没有人家的院门,怎么看都看不出奇怪的东西来。
“对了,我想问一个问题,你跟你那位陨落的师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看对方一直满不在乎的模样,苏婉好奇地问道。
那小修士没想到她观察力那么敏锐,尴尬地笑了笑:“前辈说哪里的话,我们都是同门师兄弟,怎么会……”
“你觉得在这里糊弄我们有意义吗?”还不等他说完,江祈渊就打断了他的话。
小修士吓得瑟瑟发抖,连忙道歉:“是晚辈的不是,是晚辈的不是。这位师兄……”
小修士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照实说了:“不仅是我与他关系不好,门内很多修士都和他关系不好。他自恃自己师父是长老,觉得自己肯定能突破到金丹期,所以往日里也对我们颐指气使。我倒是还好,我有一位相熟的友人因为天赋一般,至今还是炼气六七层的修为,所以那位师兄没少言语侮辱他,还差他到处干一些吃力不讨好的活。”
他说到后面,也跟着气愤了起来。师父是金丹长老就了不起吗?他还是没有靠山的小修士呢,现在都筑基期了,说不定以后自己也能成就金丹。
苏婉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种性格啊,那倒是不怪他凉薄了:“继续,这最近的凡人人家是在哪里?最近的修士人家又是在哪里?”
苏婉说着上前一步,取出鉴毒剂泼到了地上。
小修士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泛出了淡淡的蓝光,这是什么?
江祈渊看了眼那蓝光的颜色,比之前降玥府见到的淡上很多,看来毒性一般。
他又看了那小修士一眼,这人是不是太呆了?
小修士被这么一瞧顿时想起苏婉之前的问题,连忙答道:“回前辈的话,最近的凡人人家是在我们刚才见面的那条街道上,最近的修士人家应该是在更外面的主街道上。”
“嗯,”苏婉听完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瓷瓶收了起来,“没事了,我们先去那些凡人家里问问。”
第75章 修士?凡人?
对于凡人来说,苏婉和江祈渊; 远远没有那个小修士来得可怕。
毕竟他们看着年轻; 长得又好; 笑容更是亲切,而且还没有穿着小门派的服饰; 怎么看都是个好脾气的人。
“三位仙长可有何事?如果是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我们确实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们一连探访了五家,都是一样的说辞。不过这第五家出来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他眉宇间颇有英气,看着几人的眼神也不如之前的那般畏惧。
“那位死亡的修士; 你以前有没有见过?”苏婉没有接着他的话回答,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少年犹豫片刻,点了点头:“见过。”
小修士听到这话倒也不意外,他师兄时常在城池里出没,见过也不稀奇。
“那……你可知道,他残害了哪个凡人?”苏婉这话一出; 小修士和少年都吓了一跳。
那小修士想着这个问题如果真的是肯定的答案,那这些凡人肯定早报上来; 哪里还需要……
他还没想完,眼前的少年就东张西望了一番; 然后再次点了下头。
小修士心中一惊; 为何这些人以前没说过?
“你们不问; 他们为何要说?而我们问了; 他又如何敢不说?”说实话; 猜通了此间的关节之后,苏婉和江祈渊其实都不太想管这件事。
任务上虽然写着离奇死亡,但那人八成是咎由自取,若不是他有一个厉害的师父,谁管他是死是活?
“仙长真是慧眼如炬……”少年讷讷不敢言,后退一步让他们进来。
看这两位外来仙长的模样,恐怕一时半会是不会走的了。
招待几人坐下之后,少年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那位……仙长,他喜好女色,三年前隔壁有一位姑娘因此自杀,后来与她相依为命的兄长安葬完人之后,就不知所踪。”
少年说完,似乎发现自己的话可能会引起误会,连忙补充道:“不过肖大哥只是个凡人,此事不可能是他干的。”
“他是不是当过药僮?”苏婉没说信还是不信,接着问道。
江祈渊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苏婉,认真起来的表妹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吸引人。
少年完全不懂这问题和他们要调查的事情有什么关联,只是三人都是修士,他不懂也只能照实说:“是的,他一直想成为低阶药师,但是苦于家贫,又是个凡人。”
“前辈的意思是,这事是那个凡人做的?”听到这里,小修士再听不出苏婉问话的意思,他也不会被派来接待九临宗来的修士了。
虽然那位筑基修士是被凡人的刀刺入丹田所杀,可他们一直都以为这只是凶手糊弄他们的障眼法。
苏婉笑了一下,也没有应声,只是再问了少年一句:“你觉得,那个修士该不该死?”
“该死!”再是谨慎的少年人,哪怕是凡人,也免不了有一腔热血的时候。
凭什么他们无辜的凡人死了就无处申冤,凭什么一个该死的修士陨落了就没完没了地骚扰他们?
苏婉闻言低笑出声,回头看向江祈渊:“表哥,如果当真是这个凡人下的手,我们保下他吧。”
苏婉这话吓了那个少年一大跳。他原本以为这两个人只是有经验的散修,怎么还敢当着门派弟子的面说这般大言不惭的话?
“还用我们?”江祈渊调笑道,“就算只有你一个人,他们还敢不卖面子不成?”
看两人云淡风轻的样子,再看小修士一副不敢反驳的样子,少年不由得相信了他们的说辞。
他又偷偷看了那个小修士一眼,小声地说道:“我真的觉得不是肖大哥干的,但我知道肖大哥失踪之后去了哪里。”
虽然不是肖清干的,可是只要他有动机,到时候那个所谓的金丹修士来了,他照样难逃一死。
少年想着,既然如此,不如将他的下落告诉眼前的两人,至少他们看着都是好人。
“那还真是多谢你了。”苏婉笑盈盈地答道。
小修士跟在一旁没有多言,只是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这些金丹修士做决定,哪有自己这种人置喙的余地?
肖清的躲藏地点其实很好找,哪怕没有少年的带路几人也没有花费多久的功夫。
也不知他当真不是凶手,还是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小修士敲了那破庙的门之后确实有人开门,而且无论身形还是样貌,都与少年的描述类似。
见到几人,肖清也不慌张,反而有一种“终于来了”的解脱感。
“诸位终于发现人是我杀的了?难得难得,花费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多的功夫,居然还没有放弃。”肖清的言语间颇有些不屑于嘲讽。
小修士正待指责他不知好歹,却被苏婉伸手拦了住。
“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我很好奇,那个毒确实能让一个筑基修士短暂昏迷不假,事后也很难查出来被发现,可是你怎么让他中毒的?”
肖清没想到这些人找到自己的第一步居然不是直接动手,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
不过反正都要死了,死前炫耀一下自己的手段也无妨:“也很简单,我知道他喜欢在那个小巷里欺侮少女,于是我就在地上放了一方绣帕。绣帕是双层,里面有透明的毒针。”
完全对其他女修没有兴趣的江祈渊听到这个答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为什么一个修士看到地上有手帕要捡起来,还是用手捡起来?
苏婉一眼就瞥到了江祈渊困惑不解的眼神,脸上笑容不变,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一些。
嗯,虽然平时跟这个不解风情的表哥在一起会有点郁闷,但他对其他女修也是这样就很让人放心了。
“你很聪明啊,我有一个想法,你要不要跟我们回……”苏婉的话还没有说完,空中就有一道灵力,直冲她身前的肖清而去。
江祈渊冷哼了一声,长袖一挥,瞬间就将那道灵力打散在了空中。
“道友当着我的面动手,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虽然对方的目标不是苏婉,可是一想到那道攻击的落点与苏婉相隔那么近,江祈渊的整个语气就都冷了下来。
三年的功夫已经足够他将之前吸收的灵力充分化为己用,如今金丹境界以内,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更别提眼前这个只有区区金丹初期的天资普通的修士。
黄厄本来只是确认了小修士的位置,可来的路上刚好截留了他发回给门派的讯息,当即怒火中烧,一飞到半空就只想把那个凡人弄死,哪里顾得上留意旁边的是谁。
如今被江祈渊这么一招击破攻势,他方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两个修为不逊色于自己的人。
“没有留意到道兄的存在,是我的过失,可是我为自己的徒弟报仇,难道道兄也要管吗?”修真界以修为定称呼,所以哪怕江祈渊比他年轻,他也只能一口一个道兄地喊着,不然就要喊前辈了。
江祈渊可没有让开来的打算:“那位小兄弟,你要不要说说你杀的那个人,到底做了些什么?”
肖清一看两边对峙,再想起苏婉刚才温和的态度,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如果有机会活下去,谁会想死呢?更何况他妹妹临死前求他答应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完成。
肖清一下决定,就干脆利落地将事情说了出来。大部分都跟少年的描述并无二致,甚至还补充说明了受到残害的凡人不止他妹妹一个。
黄厄恼羞成怒,在他说完后当即反驳道:“那又如何?区区几个凡人罢了,我徒儿天资卓绝,难道还抵不上几个凡人的命?”
江祈渊最烦这种话,当初他和苏婉没有修为的时候,那些修士也成天是这么一副别人命如草芥的嘴脸:“呵,那按照道友的说法,区区一个筑基修士罢了,别说他该死,就是他不该死,我要保下凶手,你又能奈我何?”
他的脾气是很好,但同样的,他要做的事情,也几乎没有人能够说服他。
苏婉笑眯眯地看着“仗势欺人”的江祈渊,觉得他冷面的样子也非常好看。
“你……”黄厄万千话语哽在喉中,吐不出一字。
他说得不错,他是九临宗的人,而且是个金丹后期的修士,他想做什么根本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
“而且,我希望道友记得,九临宗庇护贵宗的前提,是贵宗要遵守我们的准则。不欺压凡人,不屠戮凡人。我虽然只是个小小的金丹修士,但在宗里还说得上话,需不需要我回去好好跟宗里汇报一下这件事?”江祈渊一边说一边笑,似乎当真是在询问他的意思。
黄厄的话语一噎,这个责任他可担不起。
江祈渊本来还想着如果他当真要为徒弟报仇,自己还是可以想想其他的办法了结两人的恩怨,毕竟师徒情深,对方再该死也没有拦着师父不让报仇的道理。
但看他连这点魄力都没有……想来这感情也很是一般。
“小兄弟,走吧,过些年再带你回来看看你的邻居们。”
江祈渊这话一语双关,小修士听着冷汗淋漓,连忙代为点头。
因为有三人,江祈渊也不好再跟来时一样和苏婉同乘一柄飞剑,只能取出飞舟扔到半空中。
临走时他又想起了什么,对两人说道:“不好意思,不小心忘了,代我向贵宗掌门问好,请他原谅我的无礼,下次来时,必当亲自拜访。”
江祈渊说完,就直接提着肖清飞到了甲板上。
苏婉早他一步上来,见他上前,毫不吝啬地夸赞道:“表哥真帅。”
江祈渊也不客气,笑着应道:“那全靠表妹教导有方。”
肖清站在一旁,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两人。这两个真的是修士吗?怎么跟他以前遇到的完全不同?
而且,他们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可塑之才?
第76章 讯息
肖清身为凡人; 固有他家境贫寒的因素在; 在同样的,也跟他灵根一般有关。
区区四灵根的普通凡人; 纵使费尽了力气; 也难以筑基; 何必白花这心思?
“哦; 所以你决定不修炼了?”苏婉非常有耐心地听完了他一长串的废话,近乎冷漠地问道。
肖清被她这满不在乎的语气刺得心里一痛,红着眼低下了头。
“我……并非不想修炼,只是我的天赋那么差,我……”
苏婉听他讲了很长的一串; 内心毫无波动。
她其实不太喜欢迟疑脆弱的男修; 尤其是在这种问题上。于是听他还想再讲,当即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想听你抱怨这些,我只问你一句; 你要不要修炼?”
“要!”苏婉好声好气说话的时候; 肖清还有心思迟疑,可她一旦冷下语气; 这回答马上就不迟疑了。
苏婉点了点头; 有决定就好:“我会想救你; 只是单纯地心中一动; 觉得你这样有炼药天赋的、有血性的人; 不应该为那种人偿命。但是你灵根有限; 能修炼到什么程度我也不好说; 所以我也不会收你为徒,最多指点你一二,给你在九临宗附近的城池谋一个永久居留的身份,其他的一切,全靠你自己。”
既然不打算将对方带在身边,苏婉就不会盲目地给人希望。
肖清闻言猛地抬起了头,此话当真?
“怎么?觉得不好?”苏婉看他突然激动,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刚才给他希望的时候他半死不活,如今倒是生龙活虎了起来。
“并非如此,多谢两位仙长再生之恩,肖清永世不忘!”肖清刚才迟疑,纯粹是因为他以为两人对自己寄予厚望,亦或是想利用自己完成一些见不得人之事。
结果两人居然只是单纯兴起,就生了拯救一个凡人的心思,他如何能不感恩戴德?
如果修士都是如此之人,他妹妹又怎么会死?
苏婉感觉自从遇到江祈渊之后自己没见到几个想法正常一点的人,也不去计较他到底怎么想的:“我与表哥商量过了,你如果愿意,就与两位筑基修士同住,他们也是毫无家世背景的散修。还有……我没有灵力的时候还炼不出你那个毒丹呢,你要知道,炼药师的进阶与修士不同,只要你会炼丹,那么哪怕是四灵根,最后突破到金丹、甚至元婴,也不是没有可能,不必自轻。”
苏婉自问尽职尽责地说完,就丢了一本《灵植总览》、一储物袋的各式普通药草、以及一个炼丹炉到他手中,然后挥手让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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