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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君知我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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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萋的脸色。
  季修明这一吆喝,不远处营地里的修士一听是摘星楼的当家弟子温逐流混进来了,那还了得,呼兰城陆府和珑陵江氏的关系,红浦庄事件与摘星楼的关系,摘星楼又不知何时与江氏搅和到一起,两家现在好似亲如一家,都到这种地步了谁还能不明白这一出接一出的祸事是怎么回事,这次各大宗派联手消灭厄运之源势在必行,摘星楼与江氏又厚着脸皮蹭了上来,谁看不出来这两家虎视眈眈,又想当把黄雀,不费吹灰之力渔翁得利呢?
  很快附近驻扎的飞霜阁、望月宫等宗派就呼啦啦的围过来了,估计再远一些的宗派也惊动了,人也在往这边赶。
  当彭萋看到打完小报告的吴远道随着宗主从天而降时,内心深处有那么一瞬是怂了一下的,然后开始默念:师父救我,师姐快来给我撑场子,师兄。。。。。。你就别来了。
  “小子,你鬼鬼祟祟,有何图谋?”留仙宗宗主自恃身份,没有疾言厉色,威严的睨着温逐流,淡淡的问道。
  温逐流一丝不苟的行礼,回答道:“逐流自知身份不讨喜,遂想悄悄前来拜访几个朋友。”
  “几个朋友?哪几个?”关系已降到冰点,哪个会和你做的成朋友?
  “从前宗派关系和睦时有在外结交到几个能演武论道的朋友。”温逐流应对自如,不卑不亢的说:“反之一想,多年不见关系定不似从前,眼下形势又紧张,见了也是徒增烦恼,不如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人和佐伊赛特讲话,委屈巴巴~
佐伊赛特跳舞,你们来给佐伊赛特啪啪啪,好不好啦~

☆、雕虫小技

  “不如不见,那为何不走?”为何不悄悄的来悄悄的走?
  “没想到能路遇彭姑娘,逐流佩服彭姑娘孝义无双、技艺独到,正好有事相求,便请彭姑娘借一步说话。”温逐流不慌不忙的将想好的说法娓娓道来。
  彭萋:你这故事真是又臭又长,一点都不简明扼要,我劝你什么都不用解释,直接坐上窜天猴回你摘星楼营地去,宗主自恃身份,不会死命追赶你的,剩下的也未必能追的上你。
  温逐流:我跑了,剩下你怎么办?要不你跟我回摘星楼去?
  彭萋:走开。
  “彭萋,他所求何事?”宗主终于想起了还有彭萋这个当事人的存在。
  正看戏的彭萋发现火终于烧到了自己身上,反应的不是很及时,她眨了眨眼,支支吾吾道:“他问我。。。。。。”
  “他问你什么?”你回答了他什么,吴远道如临大敌,抢着问彭萋。
  吴远道清楚的知道温逐流和彭萋早在呼兰城就认识,这要是被哄骗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咦?好像是他多虑了,就是让彭萋敞开了说,怕是也说不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彭萋神神在在的玩着手指,歪着头看看温逐流,又看看吴远道,在想要把哪句话挑出来讲比较好,她不会为了温逐流说假话编瞎话,既然要说,那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就都是真话。
  “温逐流问我,他跟吴师兄比如何?”
  吴远道一呆,愣愣道:“比什么?”
  “不知道。”彭萋无辜的摊摊手,表示自己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之后很长时间在没有人说话,难言的沉默在众人当中持续的良久,最后相当于就是把彭萋和温逐流拉出来示了半天众,宫忘川和吴远道又你一言我一语严厉的警告了温逐流几句,便让人散了。
  不然还能怎样,把温逐流绑了吊起来跟摘星楼和江氏示威吗?他们倒是想,但马上就要有大消耗,能不节外生枝自然是不节外生枝,恐吓几句也就罢了。
  彭萋是被明善领回去的,当明善知道事情经过后手一抖眼一翻差点没气晕过去,回帐篷的路上就没停下对师妹的数落。
  “师父还没醒,先别和师兄说。”进帐之前,明善小声嘱咐道。
  彭萋一路都是鹌鹑状,可算师姐不再数落而是有了吩咐,自然不住的点头,她也反思良多,是自己做的不妥当,宗派对立各有阵营不碍事,故人叙旧也无妨,但她和温逐流两个青年男女在野地草丛里说了半天话就是万万不妥了,被人看个正着更是不雅,传出去,自己的名声,穿云峰的名声都不好听。
  所以此事是她做错了,是她莽撞大意了,吃一堑长一智,教训记在心上,以后定不再犯。
  吴远道唤彭萋去后,陈嘉树便快步回帐将事情和明善一说,由明善跟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期间他守着入定的师父对帐外“抓到温逐流示众”的整件事并不知情,见明善带着小师妹回来了便很是欢喜。
  凌恒醒来见爱徒三人皆在眼前,捋着胡须满面红光,心情大悦。
  “师父,你也要上祭台吗?”彭萋从温逐流的胡侃中拣出几句有用的话,仔细品了品,担忧道:“台上台下都不会简单,小心摘星楼黄雀在后,又重蹈红浦庄覆辙。”
  “摘星楼就派个小儿来也想当黄雀?哈哈!”
  凌恒呵呵笑了起来,圆圆的脸盘看上去很是喜气。
  “想当黄雀也得有螳螂才成,今天来的都是虎狼,都瞪大眼睛盯着他们呢!”
  “萋萋放心,为师不上祭台,宗主叫咱们来就是摆在下面,震慑之用。”
  “没有意外的话,咱们只需往祭台下一站,剩下的自有旁人去做。”
  凌恒与明善,再加上彭萋,留仙宗在威慑力上加的码数可是足的不能再足了。
  日昳刚过,太阳偏西,万事俱备,清风徐来,留仙宗宗主神情肃穆准备登台。
  没错,是留仙宗身先士卒,昔日三大宗门在摘星楼分崩离析后,留仙宗渐渐拿出了万宗之首的风范,隐隐居上。
  各宗之主纷纷各显神通,结印入天剑气入地为留仙宗宗主护法,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很快就能得胜而归,如果出了意外。。。。。。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的顶着,留仙宗相当老大,自然就得有老大的担当。
  不受欢迎的摘星楼和江氏既然来了,当然不会错过这最重要的一幕,见各宗各司其职出力护法,江氏的江鸿光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邪笑,两手翻飞食指穿花结下法印,玩出好一套花样,明摆着就是在炫技。
  众人如临大敌,一眼不错的盯着江鸿光的结印手法,可惜珑陵江氏自成一派久不入世,众人目光如炬几乎能把江鸿光穿成筛子,但也没看明白其中有什么猫腻。
  江鸿光敢不敢在万众瞩目之下堂而皇之的下什么黑手,这不好说,在场的不乏与他师父春见老祖齐名的大前辈,无论他是下黑手还是炫技,在那些前辈眼中都是跳梁小技而已,不过,他故意讨人嫌这一点却是板上钉钉了。
  “雕虫小技,班门弄斧。”留仙宗宗主看都不屑看江鸿光一眼,语调冷冷的。
  温逐流倒是没有动作,大概也因为是他没江鸿光那么无聊,领着摘星楼的弟子就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的众人来回忙活,真让人搞不懂摘星楼厚着脸皮来溧水做什么,捣乱吗?楼主都没来,在一群宗主面前配置不行啊。。。。。。 
  彭萋目不转睛的往那边看,都看入迷了,她看的不是温逐流而是头一次见的江鸿光,春见老祖首徒江鸿光,人一出现她开始瞅,先看人的皮相,然后又看结印的手法,现在江鸿光自导自演的小风波已经过去良久,彭萋还盯着人家胸前的法印余辉不挪眼。
  陈嘉树咳了一声,不赞同的扫了小师妹一眼,见小师妹入神了没反应,便伸了手臂从身后绕过敲了彭萋一下。
  “恩?”彭萋茫然的将头扭向师兄。
  彭萋不知看了江鸿光不知多久,没意识到人家江鸿光早也一脸调笑的在回看她了。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眉心一点,似梦似仙。”江鸿光凭空抽出一把折扇,唰的展开,摇得那叫风流倜傥,“这位便是孝感苍天的彭萋姑娘吧,没想到竟是这般清丽脱俗,与明。。。。。。”
  江鸿光原想借着这茬从穿云峰姐妹花身上讨些嘴上便宜,但当他瞄到明善冷若冰霜、眉峰凌厉的脸时,很识时务的将明善的名字吞下肚,目光重新转回彭萋身上。
  “可惜鸿光正值新婚,娇妻在堂,恕不能领彭姑娘美意。”江鸿光装模作样的唉声叹气,一脸惆怅,眼中却尽是浪荡。
  彭萋的表情已于师姐明善如出一辙了,明善气场全开正要呵斥江鸿光,彭萋却先缓缓迈出一步,走了出来。
  众人见彭萋走出来,知道她是要自己回击,都好奇彭萋会怎么做。
  心手相应,优游自如,彭萋娴熟在胸前结印,做的正是江鸿光之前做的那套动作,法印结出来的效果也与之相当。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恕彭萋在诸位面前班门弄斧了。”
  留仙宗宗主说的那句是说给江鸿光的,讽刺江鸿光卖弄,而彭萋这句是说给自己用来自谦的,相较之下,更加显得江鸿光像个跳梁小丑了。
  江鸿光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连着他身后的江氏弟子也是一片阴云密布,不光是出丑,还有更严重的。。。。。。 
  “你,你偷学!”江鸿光指着彭萋厉声道。
  彭萋眼尾上挑,锋芒毕露的回怼道:“偷学?偷字何来?你敢卖弄,我就敢看,既然怕人看那就少在外面丢人现眼,回你的珑陵才是正道!”
  彭萋能现学现用,江鸿光无话可说,脸再黑也不得不偃旗息鼓。
  彭萋如愿把江鸿光怼得不再冒头,便退回师父身侧,还给了师姐送过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宗主广袖一挥,众人立刻禁声,一时间周遭竟连蝉鸣鸟叫也不见了,万籁俱寂。
  昂首阔步踏上祭台,半程脚下一顿,留仙宗宗主缓缓撇过脸,面无表情的朝下一招手,凌恒肃然出列。
  师父过去做什么?宗主招的不是师父呀!彭萋清楚的知道,宗主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那一招手招的也是她。
  宗主叫她过去应该是想做到万无一失,有她在旁随时抬一手,就算出点小纰漏也不成问题,师父肯定也知道宗主叫的是她,但还是用行动向宗主示意用自己这把刀换下徒弟这块盾牌。
  两把宗师级的刀和一把宗师级的刀、一块彭萋这一级别的盾,用到最后,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差别,留仙宗宗主也没说什么,淡然的登上祭台,准备施法。
作者有话要说:  宗主:戏份都给了,咋还连个名字也不给俺?

☆、惊天突变

  彭萋咬咬唇角,在师父走出三步后,她也跟上师父的脚步站到了通往祭台的台阶下面。
  旁人不以为意,都道是留仙宗内部事先商量好的如此这般。
  风云突变,忽地狂风平地起,卷起数不尽的尘烟,彭萋撇过脸掩面暂避,最后入眼的画面就是宗主一丝不苟的向地脉徐徐按下一掌。
  然后便是地动山摇,彭萋感觉切实的尘粒扑在脸上,紧接着又听到吴远道的一声嘶吼,周遭鬼气大作,眯着眼也能感知得到祭台下镇压的厄运不安分的翻涌,正顺着地脉从源头再次破土而出。
  彭萋知是法事有变,顾不得尘粒粗糙粗鲁的抹了把脸睁开眼,发现师父已经拎着酒葫芦跳上祭台正要制服蠢蠢欲动的邪祟。
  宗主呢?彭萋舞着春泥紧跟着上去给师父打下手,心中疑惑怎么不见宗主人影,难道是遭到反噬被击飞上天了?
  凌恒与彭萋离得近,先一步登台镇压,后面的修士还没到达,但彭萋有一种莫名的错觉或者说是预感,那就是可能不会有增援了。
  “师姐!”彭萋惊叫一声。
  明善应声而至,一剑势破山河砸在祭台上,大喝一声,铿锵有力,气势豪迈,“留仙宗弟子何在?”
  彭萋松了口气,心宽不少,绕到前面不留痕迹的将师父往台子边缘推,并高声响应师姐,“我在!”
  “我在!”留仙宗弟子方才陆续响应。
  声音高低不齐,远近不一,听得彭萋直皱眉,不过是宗主失利,怎么人心就涣散成这般模样?
  “繁花谷弟子何在?”宫忘川高呼,也紧跟着扑上祭台。
  后续一部分宗门才有响应,也只是在台下绵绵出力,好在情势危急一时,凌恒与两个徒弟并最后奋不顾身扑上来宫忘川几下震慑邪祟,重新封住裂口。
  法阵错位、残缺,还要进行零零碎碎的填补,下了祭台宫忘川又马不停蹄的张罗巩固祭台以及周围大小法阵,明善无心管那些事,只顾着和师妹扶着师父。
  “师父,可有不适?”陈嘉树急忙迎上来,询问师父情况,见师父稳稳的摇头,又扯着小师妹半只染血的袖子,就要转着圈的检查,“萋萋,伤到哪儿了?”
  彭萋脸一白,嘴唇抖了抖,僵硬的拽回袖子,轻声道:“没什么事。”
  吴远道跪在地上,两眼无神,满脸泪痕,彭萋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了目光。
  吴师兄这。。。。。。如丧考。。。。。。想到这儿思绪戛然而止,彭萋的心咯噔一声,颤抖着手摸摸曾附有尘粒的面颊。
  “宗主。。。。。。”
  “你离得近反而看不清楚。”陈嘉树的声音微乎其微,“宗主灰飞烟灭,电光火石的工夫连灰也吹没了,太快了,什么都来不及。。。。。。”
  彭萋倒吸一口凉气,后怕的将师父扶得更紧了。
  “凌峰主,请凌峰主示下。”化静峰峰主朝凌恒一拱手,带着哽咽。
  宗主死了,首座弟子又失了魂儿,留仙宗众都希望资历最老、境界第一的穿云峰峰主凌恒主持大局。
  走是不能走,走了留仙宗日后哪还能抬得起头来,可留下又能做什么呢?已经了折了个宗主在这上面,眼看着将来百年的气数都要断送,谁还敢做什么。
  凌恒不语,只是拍了拍在右边扶着他的二徒弟明善的手背。
  “大家先回去平静平静,接下来的事稍后再做打算。”明善沉稳道,“宗门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缝缝补补的小事不必亲力亲为。”
  消解厄运之源的事还没完,他们不会走,他们做的已经够多了,接下来就看看各宗派中哪家能顶上来继续除魔卫道,如果没有,那么留仙宗也不是完全没希望再拯救一下,凌恒、化静峰峰主、景福长老、明善、彭萋、吴远道都在,想再次力挽狂澜他们还是有这个资本的,就看旁人给不给这个机会了。
  留仙宗众人各自回去消化宗主惨死、宗门无首这一惊天突变,没心思再管什么巩固台基、修补法阵,反正他们不做也有其他宗派接手,现在来看,繁花谷谷主兴致缺缺,却是宫忘川从留仙宗手里接下大旗忘我的奔走弥补。
  “师父累了,让他多休息一阵。”陈嘉树服侍师父歇下后,出来对守在帐外怔怔出神的师妹们悄声说道。
  “师兄师姐,得挡住,别让他们来请师父。”彭萋压低了声音。
  “这不是咱们想不管就不管的。”陈嘉树苦笑,“萋萋,你要记住咱们是穿云峰弟子也是留仙宗弟子,这种时候于情于理都不能推脱,更不能置身事外。”
  “我知道,身为宗门弟子要有弟子的本分,我们出人出力都没关系,我是说师父,别让他们来打搅师父休息。”彭萋解释道。
  “这怕是不成。”陈嘉树理解小师妹的意思,为难的说:“按理说应该吴师兄主持,但他看上去一时半会儿也缓不过来,而化静峰峰主和景福长老都指望着师父呢!”
  彭萋开始唉声叹气,苦大仇深。
  “想想自己吧,这会儿没人,快跟师姐说说伤哪儿了?”明善惦着师妹的手,掀开染血的袖子查看无果。
  陈嘉树也探过头来,关心小师妹的伤,当时祭台上万分凶险,宗主都成灰了,小师妹后上去受了伤也不能轻了。
  “不是我的。”彭萋目光不定,眼神躲闪。
  彭萋怯怯的抬起手,快速指了一下帐内。
  宗主失利后,凌恒接替上台,没出两招彭萋便觉得不对,凌恒的气力气神都是虚的,不仅震慑不住邪祟,还有引祸上身的危险,彭萋惊惧之下下意识的喊了声师姐,与此同时凌恒呕出一口血,被彭萋兜在袖上擦干净了。
  凌恒乃是渡劫成功的大乘修士,竟虚弱至此,彭萋备受打击,但也深知此事隐讳不能走漏风声,慌乱之下向师姐求援,明善感召及时又有宫忘川襄助,凌恒压力大大减小才没出什么岔子,彭萋忍住没大惊小怪,直到离开外人视线。。。。。。
  明善起身就要往帐里冲,被陈嘉树眼疾手快的按住。
  “师父不说咱们就不提。”陈嘉树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里面充满了不容置疑。
  “那怎么行!拖着拖着,说不定哪天就。。。。。。”拖不下去了,明善激动地挥开师兄把持她的手,还不忘压低音量。
  大乘境界的修士需要做的只有等待,等待仙界来使的接引,而凌恒这种情况,说不定等不到仙使接引,寿元就熬尽了。
  “师父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们就当不知道,善善,师父想在世留下威严与尊荣,我们就依了他,好不好?”
  就像垂垂老矣的父亲,当了大半辈子遮风挡雨的大树,不想儿女见到他在病榻上的脆弱无助;就像一生征战沙场,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最终熬出头来的将领,不想在世人面前威严扫地,尊荣全无。
  “说不定很快,很快就有仙使来接引师父成仙了。”彭萋满怀希望的说。
  “很快?说快可能真就快了。。。。。。我看天上的神仙就是在玩我们。”明善痛苦的闭了闭眼道。
  早早就有人说凌恒熬不过炼虚,陈嘉树他们几个弟子当时虽然不承认,但也心知师父肉身不支,寿元艰难,只是渡劫成功,又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可要知道那劫凌恒本来是过不去的。
  宗门议事,凌恒未能现身,明善带着师父心绪不宁身体不适的解释独自前往,看得出来化静峰峰主与景福长老对此颇有异议,弟子们也大感失望。
  “一切都听明师妹的。”吴远道微微侧着脸目光落在明善身上,突然空落落说了这样一句话。
  吴远道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众人听了先是一诧,又不约而同的暗暗愁叹,遭逢突变,师父惨死眼前,吴远道怕是被刺激狠了。
  明善被吴远道诡异的目光和不见一丝活气的话语谋澈蠓⒘梗蛔栽诘谋芸胛庠兜蓝允樱南露晕庠兜郎思阜至猓植桓胰梦庠兜揽闯隼矗阆裢D茄缓闷暮崃宋庠兜酪谎邸�
  “什么叫都听我的,我要扒光了江鸿光抽一顿,也听我的?”
  “都听你的。”吴远道空洞的瞳孔纹丝不动死盯着明善不放,一字一句缓缓回道。
  明善一噎,不禁抱起手臂,更加不自在了,心道,别是受不住打击,疯傻了吧。。。。。。 
  “二位峰主、长老,我们穿云峰的意思是,人散我走,人留我留。”明善对化静峰峰主和景福长老恭敬的传达师父的态度,也是他们师兄妹三人商议出来的结果,“如果繁花谷有出头的的意思,愿意继续未完成法事,那么就告诉他们,留仙宗明善、彭萋愿鼎力相助,绝不藏私。”
  留仙宗不堕威名,奉陪到底!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留仙宗宗主要领盒饭,所以就没给他名字,取个人名地名拖延、纠结、选择困难。。。
点击好诡异的说,是不是有点崩?鞭策一下佐伊赛特可以么?

☆、私心相告

  入夜,营地灯火通明,却声悄静谧,连巡逻的修士也无,气氛沉重。
  接下来该怎么办,谁来办,是每个宗派都在思量的问题,留仙宗不好再去打扰,而繁花谷呢,谷主态度暧昧不明。
  与此同时,一人孤身步履轻盈,一路无人阻拦,畅通无阻,直上祭台。
  那人正是繁花谷首座弟子宫忘川,他神情凝重,一脸凛然,紧锁着眉头凝视着脚下层层封印台面,也是厄运之源,宫忘川下定决心咬牙缓缓举起盘龙杖“沉沙”,就要一杖敲下。
  “想不开?寻死呐!”声音懒洋洋的,清亮中又带着些许娇憨,从空中某处传来。
  宫忘川诧异的刹住手上的动作,面上不慌不乱,仰头寻找是何人出言,又暗自回味这声音,这声音在他听来有几分熟悉,又不算太熟悉,好像最近在哪儿听过。
  “忘川公子呦~你忘了今天白天这儿死的是谁啦?”
  朦胧晦涩的午夜月光下,层层渐渐的露出身形竟似明珠美玉般俊极无俦,宫忘川有刹那间的失神,他发现,彭萋,这个白日里娇艳明媚的姑娘,在幽暗的阴影下既能完美融入其中,同时也能熠熠生辉,精怪近妖。
  “怎么,急着步我们家宗主后尘?”彭萋横坐在御行的春泥上,交叠的双腿颇为自在的摇荡着,掌心间聚起一团青绿,调皮的“生机”在跟召唤者玩着你追我跑的游戏,彭萋从半空悠然降落,在高宫忘川一头的位置停下。
  “彭姑娘在这里做什么?”宫忘川抬头问道。
  “这话,该我问你吧!”彭萋不答反问。
  “我在做什么,彭姑娘不是都看到了?”宫忘川淡淡的朝着彭萋笑道。
  彭萋熄灭掌心的“生机”,收了春泥跳下来,挑着眸子对宫忘川道:“宫道友想做大英雄?”
  “不,除魔卫道是每一个修道之人应该做的。”宫忘川正色道。
  “每一个?哈,我看就你一个。”彭萋嘀咕着,边在祭台上踱着步子,边慢条斯理的说:“白天你也看到了,有宗主在前面缓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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