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正确的见鬼姿势-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没有在你身边,但是已经没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猜猜呼呼妈妈是什么颜色的⊙▽⊙

  ☆、天眼难通(一)

  当啷。当啷。
  铁链撞击台阶的声音在楼梯间形成了回音,伴着叠加的恐惧一级一级向底楼靠近,在一片漆黑中如正在捕猎的鹰隼般盘旋在齐小异等人的上方。
  齐小异屏住呼吸,同时捂着身边同学的嘴以防她发出声音,她能感受到自己和同学的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如果被鬼差发现了,她们就会和韩梦琳一样被勾走魂魄。
  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在二楼楼梯口停住了,距离她们藏身的底楼楼梯间只有几米之遥。半晌没有动静,同学在齐小异手中轻微挣扎起来。
  齐小异担心鬼差并没有离开,又不敢出声提醒,手上便加了几分劲,却摸着一片滑腻腻的触感,愣了片刻,猛然觉出不对。
  现在和她躲在一起的人,是谁来着?
  齐小异听着耳边近在咫尺的哼哧哼哧的喷气声,在黑暗中僵着脖子慢慢转头,对上身边人眼黑眼白糊作一团的浑浊眼珠,她惊叫着松开手,连连后退。
  对方蹲在原地,身子不动,头却以诡异的角度转向齐小异,泛着死气的暗黄眼珠直勾勾地注视着她。
  齐小异的心脏跳得快要蹦出胸膛,她转身欲逃,却发现一个黑黢黢的人影正站在她身后。
  一个通身不透光,好似被投射到三维中的影子一般的人,唯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嵌在他脸上,在黑暗中以缓慢的频率开合,没有任何感情地和齐小异对视。
  鬼差抬起手,铁链随之哗啦作响,理智告诉齐小异赶紧逃跑,但是她根本无法挪动双腿。
  突然鬼差的手臂上睁开了一只眼睛,同样的黑白分明,同样的毫无感情。然后紧挨着那只眼睛又是一只,一只接一只的眼睛在鬼差身上各处睁开。
  数不清的眼睛挤挤挨挨地在黑暗中对着齐小异一开一合,伴着铁链的响动向她逼近。
  齐小异的腿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撞在了课桌的桌板上引起一阵震动,她惊惧未定地抬起头,看到坐在前面的同学回过头向她投来疑惑又恼怒的眼神,她才反应过来她在课堂上睡着了,刚才只是在做噩梦。
  “第五排那位同学,你终于睡够了是吧?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讲台上灭绝师太潘菲菲压低眼镜,也不说是什么问题,只翻着眼睛看向齐小异。
  坐在她右边的叶相宜指着书上的内容小声提醒齐小异,齐小异慌忙站起身,眼睛盯着书,脑子里一片混乱,“呃……”
  “我们刚才讲到这个问题在国外……”潘菲菲白了齐小异一眼,直接打断了她,也不说让她坐下,又接着之前的内容讲了起来。
  齐小异刚组织好的语言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又没有得到坐下的许可,只好尴尬又难堪地站在位子上,听着四周同学的嗤笑和窃窃私语涨红了脸。
  左边的沈可心看了眼盯着ppt读的潘菲菲,扯了扯齐小异的衣袖,小声劝她坐下。
  齐小异脑子里本就浑浑噩噩的,也没多想便坐下了。这下潘菲菲总算又承认她这个人的存在了,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讲课,板着脸斜眼看齐小异,似乎对她没有经过同意就坐下的行为很不满,好在没有再为难齐小异,停顿了几秒后又开始照着ppt念。
  换做上个学期,就是借齐小异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在潘菲菲的课上打瞌睡,但她从流相山回来后就没睡过几个好觉,才会在开学第一周灭绝师太的课上睡着了。
  可惜即使是白天,她的噩梦也阴魂不散。
  从流相山回来至今已有一个月的时间,寒假的时候学校就给班里所有同学安排了心理辅导,有一些受刺激不大的同学已经渐渐走出阴影。但齐小异的情况比较特殊,有些话她不能对医生说,比如她可能从来没从初中那次招笔仙引来鬼差的事件中走出来,又比如每晚让她夜不能寐、光怪陆离的噩梦。
  齐小异骗过了医生、老师、家人和朋友,甚至连小红都以为她已经没事了,其实如果不是那些挥之不去的噩梦,也许她也会以为自己并不在意食人村里发生的事。
  食人村的事就像一个□□,将她压抑了十多年的恐惧全部诱发了出来,她不是不害怕那些未知、强大又满怀恶意的鬼怪,她只是麻木了,而现在她能做的也只是等待时间让自己再一次麻木。
  一个月的寒假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除了定期参加心理辅导和春节例行的各项活动,还发生了一些意料外的事。
  首先是任同和她的关系,那次在火车站任同的心迹可以说表露得十分明显了,但知道齐小异安然无恙后他又退缩了回去,没有进一步表示。两人在假期里也见过几次面,虽然相处模式较先前熟稔不少,但多是任同默默地陪在齐小异身边,听她说一些不能和医生讲的话,陪她去看最新上映的大片,或是什么都不做,就在寒风中并排散步。两人没有任何亲密的接触,唯一一次牵手是在过一条交通繁忙的马路时,而一走到对面任同便松开了手。
  所以齐小异也搞不懂他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她只知道和任同在一起的时候她很安心,即使看电影时不小心在他身边睡着了也不会做噩梦。
  此外就是唐柚从流相山回来之后就一直反反复复地发烧,到开学也没有好转。医院说是她脚腕上的伤口感染所致,齐小异去探望过她几次。前几次唐柚都在昏睡,最近的一次她虽醒着,但整个人看上去萎靡不振,也不愿意拉开窗帘或是去户外活动活动,和齐小异说了几句话便缩回了被子里。看她这个状态,齐小异对她请了病假没有回学校倒是毫不意外。
  唐柚一直没有说在食人村时她和郑丽娜到底遇到了什么,但齐小异觉得她的病情很有可能和当时发生的事有关,也许她应该尝试从郑丽娜那里打探一下。
  后半节课齐小异没有再睡着,但也一直处于神游状态,下课铃响起,大家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她才回过神,也将书本、笔袋等物收进包里,和两个室友一起顺着人潮向外挪动。
  由于阶梯教室的门太小,学生们堵在了门口,齐小异在前后方人群的围堵下,从门口到台阶短短几步路用了十多秒,正要迈下台阶,突然听到一阵小孩的嘻嘻笑声,背后一冷,便觉一股大力将她向前一推,毫无防备之下她便直挺挺地往前栽倒,撞倒了前面两个同学,自己也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你怎么回事?会不会走路啊?”被牵连的两人从地上爬起来,没好气地瞪了齐小异一眼,别上的同伴过来搀扶她们,同时一起讨伐齐小异。
  齐小异被叶相宜和沈可心扶了起来,顾不得扭伤的脚和蹭破的手掌,连声道歉,对方才没什么好脸色地作罢。
  噔噔噔的高跟鞋声从她们边上经过,齐小异下意识地侧头,看到了昂首挺胸地走过去的潘菲菲。
  以及紧跟上她的一个小女孩。
  那小女孩只有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长得倒是很可爱,只是乌青的脸色和不怀好意的眼神让她看上去十分耍绕涫堑彼ё排朔品频男⊥榷云胄∫炻冻鲆跣κ薄�
  齐小异突然想起学院里有关在潘菲菲课上不好好听讲就会倒霉的传言,例如故意问深奥的问题刁难潘菲菲的学长课后丢了钱包以致要补办所有身份证件,又或者是上课打瞌睡的学姐不小心摔下楼梯破了相,但多数人只是把这些事当作科普潘菲菲外号的谈资,心里却觉得不过是巧合罢了,以前齐小异也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她不这么觉得了。
  小女孩回到潘菲菲身边后不久便消失了,齐小异不知道刚才她推她是潘菲菲指使的,还是小鬼感知到主人的不满而做出的自发行为。不管是哪种,会养小鬼还纵容小鬼伤人的都不是什么好人,齐小异也一点都不喜欢潘菲菲,但她还是追了上去。
  “潘老师。”齐小异叫住潘菲菲的同时就感到了后悔,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潘菲菲不耐烦地翻着眼睛看着齐小异,“你如果是为了让我不要给你扣分,就别白费口舌了。开学第一天就在我的课上睡觉,我看你是不想要这学期的绩点了。”
  一股气顺着胸口涌了上来,齐小异憋着这口气吼了出来:“我不是来要分数的你最好管管你的小鬼否则她迟早不受你的控制到时候倒霉的是你还有如果你还想要孩子的话最好别再养小鬼。”说完她昂首阔步扭头就走。
  反正该说的她都说了,听不听是别人的事,她不会再像初中时一样蠢到想要拯救每一个认识的人。
  回到寝室时齐小异的气差不多已经消了,正巧在一楼走廊里看到了小红,刚想上前打招呼,小红却主动飘了过来,没等她开口先道:“豆,豆,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从上上周六开始我过了一个非常玄幻的礼拜,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天意难测_(:3ゝ∠)_所以没什么时间更新,现在开始最后一个大故事了,我会尽量多更一些
  后面要发生一些大事,有人要死了,男女主的关系要突飞猛进o(*≧▽≦)ツ

  ☆、天眼难通(二)

  “它是不是又跑去哪里玩了?你找过它以前经常去的那些地方了吗?”齐小异乍一听小红的话也有些慌,但想到豆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追各种虫子追到犄角旮旯的情况,又冷静了下来。
  寒假的时候齐小异把豆豆带回家,它也时不时会跑到别的地方玩,不过最多两天就会回家,虽然有时身上会出现新的伤口,但以前猫尸上的伤口却开始愈合,所以当时齐小异并没怎么在意。现在说不定也是这样,等豆豆玩够了它就会回来。
  “不一样,以前,它不管,躲在哪里,我总归,能感知到,它的存在,但现在,它就像,凭空消失了。”小红的表情很是凝重,连语速都快了不少。
  “凭空消失?”齐小异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心头一冷,“是说豆豆的魂体彻底消散了吗?”
  小红迟疑了片刻,“也不一定,但这是,最坏的,可能。”
  齐小异看着小红的死鱼眼,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她在安慰自己,想了想又说:“二黑呢?二黑不是总和豆豆在一起吗?他有没有可能知道豆豆去哪了?”
  小红又沉默了一会儿,移开视线说:“二,黑,也,不,见,了。”
  二黑的失踪其实远早于豆豆。
  小红成为鬼差后没多久就想到可以托地府的同事帮忙查明二黑的真实身份,毕竟老让他这么缺魂少魄的混日子也不是个办法,就将二黑送去了地府,之后一直没得到回音,便以为是还在查,谁想问了前几天来查岗的鬼差才知道原来二黑刚到地府就逃跑了。
  地府的事务本就繁重,没有上级的指示谁也没那个闲工夫去追一个身份不明、仅存一魂一魄,可能都无法投胎的鬼魂。而小红虽然不再是孤魂野鬼,但毕竟处于底层,不能得到其他鬼差的重视,于是一拖就拖了好些日子才让她知道这个消息,现在想在茫茫鬼海中找到神智不全的二黑简直难于登天。
  齐小异愣住了,豆豆和二黑都不见了。
  她感觉好像她所熟悉的生活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塌陷了一角,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是小红失踪的时候,但这一次她觉得很累,甚至都没有动力去想该怎么找回他们。
  也许是因为有小红在,她有可以依靠的对象吧。也可能是她真的太累了,累到已经没有心思应对突发状况。
  小红本意只是让齐小异了解到豆豆失踪,免得她自己意识到后胡思乱想,真要找的话她并不一定能帮上多大忙,但齐小异还是执意一起去找豆豆。
  一人一鬼一个走路一个飘,把豆豆可能去的地方走了个遍,将附近所有的孤魂野鬼盘问了个遍,从中午找到天色擦黑没有任何进展。不过也没有找到豆豆魂飞魄散后留下的猫尸,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趟,地,府。”
  如果小红去地府打探不到什么消息,她们这么盲目地找下去也不会有用。齐小异看了看天色,也觉得还是在天彻底黑下来前回寝室比较好。
  快到寝室楼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起来,但光线并不是很充足,齐小异远远看到有好几个人聚集在寝室楼前,围着什么在小声议论。
  她没心情去凑热闹,径直从人群旁走过,正要推门进楼,余光瞥到地上斑斑点点的暗色污渍,看上去很像猫的爪印,便愣了一下。
  “这小猫是不是死了?我们要不要去找打扫阿姨处理一下?”
  齐小异听那些人提到猫,一个激灵,转身挤进人群,被围在里面的是一只满身伤痕和血污的黑猫。
  豆豆像是感知到齐小异过来,虚弱地抬了一下头,却连眼睛都睁不开,发出一声细小的叫声后又奄奄一息地倒下了。
  齐小异红着眼睛蹲下,小心地抱起豆豆,生怕碰到它的伤口,但还是摸到满手冰冷滑腻的液体。她迅速站起身,大步迈上台阶,却因双手捧着豆豆没法推门,正准备用身子顶开寝室楼的大门,边上有人伸手帮她推开了门并扶住不让门弹回来。
  齐小异侧头一看,原来是罗钰莹。
  “谢谢。”齐小异感激地道谢,却感觉到一道窥视的目光,顺着这种不好的感觉她看向站在罗钰莹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离先前围观豆豆的人群有一定距离,但是站在寝室楼前的台阶上就离他较近了。他背对着齐小异,在傍晚的昏暗光线下并不起眼,但齐小异却因这一眼惊出一身冷汗。
  一只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瞪着齐小异和罗钰莹,只不过这眼睛不是长在那男人的脸上,而是在他的后脖颈上。
  但是再定睛一看,那只眼睛又不见了,那个男人一边和寝室区的保安大叔聊天一边不时点几下头,看上像是某个来看孩子的学生家长,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齐小异定了定神,觉得她一定是最近休息不好出现幻觉了,于是在罗钰莹的帮助下准备将豆豆带回寝室疗伤。
  两人在进门时齐小异又是浑身一寒,又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下意识地回头,看到之前那个男人也匆匆转头,似乎刚才正看向她们的方向。
  一次可能是巧合,两次就绝对不是偶然。
  齐小异的阴阳眼不知道遗传自谁,但奇准的第六感源自齐爸爸,如果一个人接二连三让她有不好的感觉,那代表她必须得上下心了。
  “这只小猫,是不是已经死了?”罗钰莹陪齐小异上楼的时候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不,它没死。”齐小异立刻反驳,虽然豆豆伤得很重,她也没有把握能救回它,但还是很忌讳“死”字。
  罗钰莹被齐小异的语气吓了一跳,整理了一下语言才又道:“我不是说附在它身上的那个东西,而是……怎么说呢?就是它不是普通的小猫对不对?”
  齐小异想起罗钰莹还没完全丧失阴阳眼,醒悟过来她问的是豆豆附身的小猫是不是已经死了,也觉得方才她的口气有点太冲了,便不好意思地笑笑,向罗钰莹解释了豆豆的情况。
  “难怪,我以前在寝室楼附近看到它就觉得它和别的小猫不太一样,总是好像有一团血光罩着它,不过今天倒是没看到这层血光。”罗钰莹听完后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和齐小异道别后回了自己的寝室。
  齐小异听到她这句接近自言自语的话后忽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罗钰莹为什么看不到罩在猫尸外的血光了?还有小红说她感知不到豆豆的存在,将这两者结合起来,指向了一个齐小异很不想看到的结果。
  豆豆已经彻底和猫尸合为了一体。
  如果真的是这样,即使豆豆原本作为人的阳寿耗尽,它也不能去投胎了。
  齐小异告诉自己这只是她的猜测罢了,一切还是等小红回来再说。她先用酒精给豆豆清理了一下伤口,发现猫尸上原本被袁宁虐杀时留下的伤基本都愈合了,就连之前寒假时的伤口也是。
  她先前还以为豆豆的伤口会愈合了是好事,现在想想也许这也是豆豆和猫尸在融合的表现。
  豆豆肉身的愈合能力超出了齐小异的意料,十一点多小红回来的时候,那些伤口都开始结痂了。
  小红瞪着死鱼眼看了仍在昏睡的豆豆半晌,对齐小异说:“你,猜,得,没,错。”
  齐小异叹了口气,忽然有些后悔当初让豆豆附在猫尸上苟延残喘,弄得它现在妖不算妖鬼不算鬼的,连再次做人的可能都没了。
  “以,后,它,不,是,一,只,喵,了。”小红幽幽地开口,“它,是,一,只,有,人,性,的喵。”
  齐小异扯了扯嘴角没能笑出来,觉得小红也不太在状态。
  这一天晚上齐小异又是毫无意外地反复在各种噩梦中疲于奔命,直到天蒙蒙亮时才又有点睡意,但没多久就听到叶相宜和沈可心的闹钟此起彼伏地轮番上阵。
  齐小异起床的时候觉得比睡前还累,去洗了个冷水脸才精神了些,临去上课前见被放在纸箱里的豆豆仍没有清醒,不过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想到还有小红照看它应该没什么问题,便和室友们去了教室。
  今天的课的老师比较和蔼,齐小异很想认真听课,奈何抵不住猖狂的睡意,最后还是很不争气地睡着了。
  上完一天课回到寝室,发现豆豆已经醒了,只是还蔫蔫的趴在纸箱里,闭着眼睛也不动弹。
  齐小异上前给它顺了顺毛,豆豆抬头望她,两只红宝石一样的眼珠满是水汽,就见一串晶莹的泪水从它的眼眶里滚落。
  “妈,妈。”豆豆口中含含糊糊地吐出了人声,然后悲伤地将头低下,眼泪淌得更凶了。
  齐小异见状眉头紧皱。
  豆豆哭得这么伤心,还喊妈妈,难道是任可出事了?
  她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任同,但指尖在拨号按钮上停留了片刻,还是拨通了齐晓的号码。
  “你看到新闻了?”齐晓听完齐小异的问话,语气中没有多少意外,但沉重得超过了齐小异的想象。
  “什么新闻?”齐小异不敢想任可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居然会上新闻。
  “任可遇害了。”齐晓这次反倒有些意外,停顿了一下又说,“赵子明是犯罪嫌疑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念夕小天使的地雷(づ ̄ 3 ̄)づ
  上次说要多更一些结果消失了这么久真是没脸见人了QAQ这次放假真的会多更新_(:3ゝ∠)_

  ☆、天眼难通(三)

  任可遇害的时间是前天晚上。
  齐小异在网上看到相关新闻时,虽然每句话都能看懂,但就是无法把里面的内容和她所认识的任可和赵子明联系起来。
  新闻的标题是富二代痛下杀手,无辜女友惨遭剥皮。
  报道中称赵某与任某是一对即将结婚的情侣,但由于观念不和发生口角,赵某一怒之下向女友任某施暴,致任某当场死亡,之后不知是出于遗弃尸体的目的还是仍未解恨,又对任某的尸体进行了剥皮。由于两人起争执时引起了邻居的注意,赵某未及抛尸便被上门询问的民警当场抓获。
  任可不仅被赵子明杀了,还被剥了皮。
  新闻中的信息量齐小异实在消化不了,她虽然总共只见过赵子明三次,但他对任可充满爱意的语言动作不像在作假,或者即使他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爱任可,也不像是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暴行的人。
  齐小异又看了一眼趴在纸箱里的豆豆,它虽然闭着眼睛但还是有泪珠顺着眼角往下淌。豆豆这一身伤大概也是为了救任可才落下的,如果赵子明知道这只阻止他杀任可的黑猫其实是他的孩子,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齐小异倒回新闻的开头,注意到里面说两人即将结婚,难道是因为任可不想嫁给赵子明,向他坦白了对任同的感情,所以赵子明因爱生恨?
  对于任可,齐小异要说没有心结肯定不可能,即使任同的言行一直在告诉所有人他并不接受任可的感情,但谁又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也许他不是不喜欢任可,只是因为被社会伦理道德约束而口是心非。
  不过不管是兄妹之情还是男女之情,他们毕竟朝夕相处了二十年,现在任可死得这么惨,又和任同脱不了关系,他肯定不会好受。
  在齐小异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拨通了任同的电话。心跳在意识到这点时迅速加快,她甚至都没想好应该怎么开口。
  冰冷的电子提示音解决了她的窘境,任同的手机关机了。
  齐小异踌躇了几秒,又打给了齐晓。
  先含糊了几句,齐小异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还是问道:“我联系不到任同,他现在还好吗?”
  齐晓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叹了口气说:“他自己是说没什么问题,但王奕杰说任同从得到消息起就没合过眼。晚上我们准备去他家看看他,你要不一起吧。”
  晚上齐晓和王奕杰加完班已经快九点了,到S大接上齐小异,再赶到任同家时已将近十点。按了门铃后没多久,便听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也没听任同问是谁,门便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