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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的见鬼姿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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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现在虽然黄强自首了,他们现有的证据却和犯罪嫌疑人的口供矛盾了。但这话肯定只能在内部流传,若是传出去,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人心只怕又要乱了。
  这边齐小异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以为此事大约便算是过去了。
  在学校过了几天安生日子,这天晚上下课后叶相宜和沈可心决定到学校附近的小吃街打个牙祭,齐小异就和唐柚先往寝室走。
  S大的教学区和宿舍区离得有点远,步行大约需要二十分钟,还要经过一段人烟稀少的小路,不过两人相伴着聊天倒也不觉得吓人。
  在拐到小路上的时候,齐小异借着路灯昏暗的光线,瞥到了路边一个奇怪的人。
  那是个染了黄毛的男青年,流里流气的外表在大学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身后站着的三个人。
  三个垂着头,眼眶空无一物的女人。
  齐小异一瞥之下来不及收回目光,和男青年对视了一下,他的眼神竟比他身后的三个女鬼还让她不舒服。那种近乎病态的偏执和带着侵略性的贪婪让齐小异好像吃了只苍蝇般恶心,她几乎是立刻就猜到这个人是谁。
  她终于明白齐晓那天在电话中的迟疑是为什么,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抓到真凶。
  齐小异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她一把扯住唐柚,加快步伐往回走,右手颤抖着拨了几次才输对齐晓的号码。
  “怎么了?”唐柚有些奇怪地加快脚步跟上齐小异的速度,同时警惕地回头看了看。
  齐小异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加快了频率,心中警铃大作,难道凶手的目标是她们?她来不及和唐柚解释,只能让她不要回头,两人几乎是小跑着拐到了下一个路口。
  刚转过弯,齐小异一抬头便迎上了谢雨薇苍白无生气的脸,黑洞洞的眼眶透着深深的恶意,她心头大惧,脚下却因为惯性继续往前冲,就这么直挺挺地穿过了谢雨薇的鬼魂。
  一阵恶寒在瞬间侵袭齐小异的全身。
  她的眼前急速闪现一系列场景,先是以谢雨薇的视角在楼道的镜子里看到无眼女鬼,受到惊吓后逃回寝室,室友转过身竟也变成无眼女鬼的模样,于是躲到厕所隔间,头顶滴下粘稠的血液,抬头却见左右两间的隔板上分别趴着一个女鬼,接着画面在天花板定格了很久,再出现的便是黄毛青年的脸,最后忽然一片漆黑。
  画面停止在谢雨薇双眼被挖的时候,好一会儿齐小异才从女鬼的记忆中挣脱,恢复了五感和对身体的掌控。那股恶寒似乎紧紧攥住了她的胃,让她一阵阵直犯恶心,控制不住地浑身哆嗦,膝盖一软便歪在了地上。
  周围一片嘈杂,有人过来扶起齐小异,她听着耳边警报器尖利的声音,愣愣地看着淡定的唐柚。
  另一边黄毛青年已经被几个见义勇为的男同学和听到警报赶来的宿舍区保安制服。
  “你也买一个吧,我回去把地址发给你。”唐柚推了一下眼镜,从容地关掉手中的便携式警报器。
  齐小异用崇拜的目光仰视唐柚,狗腿地点点头。
  齐晓接到电话后很快赶了过来,齐小异便说她怀疑黄毛青年是三尸案的凶手,希望齐晓能仔细调查一下。谁知齐晓听了十分为难地表示仅凭他跟踪她们的行为,不足以将黄毛青年列为三尸案的嫌疑人。
  齐小异咬了咬下唇,飞快地瞥了一眼一直盯着她看的黄毛青年,侧过身对齐晓说:“如果能在他那找到前几个受害人的眼睛呢?”
  “那当然可以了!都足够证明他就是凶手了。”齐晓激动地用右手捶了一下左手掌心,忽然她意识到了齐小异这句话的含义,瞪大了眼睛询问地看着她,“你看到了?”
  齐小异面色沉重地点头。
  在齐小异的带领下,警方在黄毛青年暂住的旅馆房间的地板夹层里找到了三对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眼珠。白里泛青的眼珠在罐子里漂浮,毫无生气的眼黑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受害人生前的绝望和恐惧。
  接下来的工作进展顺利得超乎齐晓的想象,经调查黄毛青年名叫黄吉,正是先前来自首的黄强的独生子。这么一来便解释了黄强为何坚持认罪,但恐怕他万万没想到,他顶罪的行为也没换来儿子的洗心革面。
  有了充分的证据,三尸案的侦查工作总算告一段落,所有案件相关材料很快就移交检察院审查起诉,不日便将开庭审理。
  齐小异和唐柚在黄吉被捕那晚又被带回了警局做笔录,到那的时候看到一个满脸沧桑的大爷扒在门口不肯走,嘴里不停地喊着:“是我干的!和我儿子无关,你们要抓就抓我!抓我啊!”
  喊着喊着大爷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任凭门口的警卫怎么驱赶他都不离开,看到齐晓带着齐小异和唐柚过来,他又扑上来跪下说:“警察同志,你帮帮我吧,我不能放着我儿子不管啊!”
  出来接应的王奕杰毫不留情地将黄强从齐晓身边挡开,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吊儿郎当却斩钉截铁地说:“大爷,合着你儿子的命是命,别人女儿的命就不是命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懂不懂?”
  黄强被说得一愣,但是很快眼中又爆发出一阵精光,拍着胸脯说:“我给她们偿命啊!我偿!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儿子!”
  王奕杰叹了口气,知道和他说不通,就护着齐晓三人进去了,也不管黄强的哭号。
  齐小异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黄强正眼神怨毒地盯着他们几人,只觉得他可怜又可恨,可怜他一片父母心,可恨他执迷不悟。
  在受害人家属,各大媒体和广大群众都对三尸案的开庭翘首以盼的时候,再次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事。
  被告人黄吉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得了急病,在送去医院的路上便宣告抢救无效死亡了。
  这个消息一出又是一片哗然,犯罪嫌疑人在看守所莫名死亡的各种案例又被翻了出来,面对媒体的非议,齐晓被气得火冒三丈。
  “以前有些案子可能是说不清是谁的责任,但这次真是躺着也中枪啊!我们根本没碰他啊!”齐晓的愤慨简直要从电话里喷涌而出,她磨着后槽牙说,“我们破了案看不见,有点问题就抓着不放,真是一点也不双标。”
  齐小异只好好言相劝,齐晓的火气总算降下来了,她放缓语气说:“这次这案子真是太邪门了,要没有你也不知道能不能破案。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王奕杰那个二货说要请你吃饭以表谢意。这是他的原话,不是我说的啊。”
  齐小异连忙推辞,因为她觉得自己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穿过谢雨薇的鬼魂时看到了她的记忆而已。
  齐晓听她拒绝了也没多坚持,只是迟疑了一下还想再说点什么,她想到了那天法医检验完黄吉的尸体时说的话。
  “从内脏腐烂的程度来看,他的死亡时间应该已经超过了两个月。”
  她一直忘不了当时听到这句话时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摇摇头将各种可怕的念头甩开,决定还是不说了,没有必要让齐小异也一起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婴灵(一)

  一波三折,闹得沸沸扬扬的三尸案终于以凶手黄吉的死亡而告终,但不知是当时哪个见义勇为的人将齐小异和唐柚差点成为第四、第五个受害人的消息传了出去,导致她们在学校里颇受了一段时间的瞩目。
  齐小异本来还有些不自在,向唐柚学习了目不斜视、昂首挺胸地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人面前走过才好一些,当然后来她发现唐柚不是不在意,而是压根没发现别人在说她就另当别论了。  
  S大是一所综合性大学,最早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民国时期,在S市也算是几所老牌大学之一,只是近些年的地位有被一些新兴大学赶超的趋势。齐小异所在的工商管理学院在S大的地位也差不多是这样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位置,没有很水,但也比不上王牌专业。
  她们周三第一节课是人送外号灭绝师太的潘菲菲老师的专业课,工管的人都知道哪怕翘院长的课也不能翘她的课,一旦被发现没来上课,平时成绩少则减半多则清零,而奇葩的是她每节课必留课堂练习,谁来谁没来一目了然,而迟到的人更惨,在进教室的时候就会被当作旷课记下来。
  所以周三早上是整个寝室最勤快的时候,连最爱赖床的齐小异也会迅速挣脱被窝兽的围剿,几个人好像打仗一样洗漱、换衣服,力求早点去教室占个后排不显眼的位子。
  从寝室楼里出来的时候距离上课早高峰还有十来分钟,太阳刚露了个脸,清爽的空气中带着几分秋日的冷冽。齐小异将外套紧了紧,打着哈欠跟上其他几人的步伐。
  走过一片灌木丛的时候,齐小异感受到一道视线,低头一看发现在灌木丛深处似乎有两只亮晶晶的眼睛,应该是流浪猫,便停下脚步,从书包里取出一根火腿肠,从中间扭开,挤出一截,伸手递到灌木丛前,意图将小猫引出来。
  学校里的流浪猫很多,基本都是靠卖萌换取学生的喂养才能存活,所以许多女生都习惯性在包里放点妙鲜包或是火腿肠之类小猫爱吃的食物,以防在路上遇到求投喂的流浪猫。
  不过齐小异的火腿肠是准备自己吃来着,但要碰巧她不饿,又遇到了小猫她还是愿意分享一下的。
  但这次她晃着火腿肠逗了半天也不见小猫出来,不禁奇怪地探头去看,却只见那两只发光的眼睛往里一躲,灌木丛里黑黢黢一团,也看不清到底是只怎样的小猫。
  学校里的猫为了吃的从来都是不知节操为何物的,看到学生特别是女生一般都会主动上前卖萌求包养,齐小异心想这只喵还挺害羞,便将一半火腿肠留在灌木丛边上,另一半塞进了自己嘴里。
  “小异你在干吗呢?”沈可心见齐小异半天没跟上来,便回过头来找她。
  “我看到了一只小猫,就分了点火腿肠给它。”齐小异晃了晃手里的半根火腿肠说。
  沈可心一听有猫也来了兴致,走到齐小异身边弯腰去看。
  “哪有小猫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就在灌木丛里啊,它好像比较怕生,躲得比较里面。”
  沈可心又努力探头找了找,还是没看到小猫的影子,最后气馁地说:“算了,估计小猫已经跑了。我果然没有动物缘,还是赶紧上课去吧。”
  一走进阶梯教室,齐小异就冒出一脑门子冷汗。只见一团面目模糊的黑影在教室的角落若隐若现,似乎极力想要稳定住人形。
  即使教室里没有阳光直射,对一般的鬼魂来说在大白天想要现形还是很困难的。
  齐小异不知道那只鬼在抽什么风,就秉持她一贯的策略装作没看见。连着上了三节课,那只鬼始终站在教室的角落,但是时间越接近中午,它的形态就越模糊,到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已经淡得如同晕染在水中的墨,也几乎看不出人形了。
  以齐小异坐的位置,她只要稍微偏一下视线就能看到墙角的情况,终于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将手中的笔一放,观察了下周围似乎没人注意这边的情况,就用草稿纸折了一个小人,走到墙角低声说:“你先附到这纸人上,等晚上再出来。”
  那只鬼仅存的残影颤了一下,化作一道黑烟进入纸人,本来雪白的纸人上立刻染上了一层灰暗之色,齐小异赶紧将纸人收进书包里,尽量让这鬼魂少受一些阳气的侵蚀。
  沈可心和叶相宜趴在桌上打瞌睡,没有留意齐小异的举动,低头玩手机的唐柚倒是在她回座位的时候,一边接着玩手机一边问:“你又看见了?”
  由于上次三尸案共同的经历,齐小异已经将她的灵异体质向唐柚和盘托出,她现在是除齐小异的父母、齐晓和王奕杰以外第五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齐小异和唐柚说的时候还担心过她会不会心怀芥蒂,哪知唐柚还是一脸面瘫的冷静,只是眼神在镜片后闪了一下,显示出她的兴奋。
  “其实我猜到了一点。”唐柚老神在在地推了推眼镜,让齐小异不由自主地想到某个死神小学生,“以前看到你经常自言自语,还每天点香就怀疑了,上次莫名其妙带我们去找到李佩云的遗骨,我基本就肯定了。”
  齐小异有点不好意思,她们做了两年多的室友,从周一到周五基本朝夕相对,关系也很好,她却一直瞒着她们,如果瞒得成功也就算了,现在看来她似乎有很多破绽,也不知道沈可心和叶相宜看出来没有。
  “你说要不要告诉可心和相宜?”齐小异开口征询唐柚的意见。
  “暂时先别说了。”唐柚沉吟片刻,给出这个回答。
  齐小异自己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不是所有人都像唐柚一样对这种事无所畏惧,叶相宜神经粗得堪比海底电缆可能对此没什么感觉,沈可心的胆子却小得很,如果她知道了说不定就不愿意和她一个寝室了。但只瞒着沈可心一个也有损几人的关系,所以还是等更好的时机再告诉她们比较好。
  “为什么白天也会有鬼?”唐柚将手机一收,抬头问道。
  齐小异也疑惑这一点,摇了摇头说:“如果是厉鬼或是有强烈执念的鬼确实有可能在白天出现,但是这次这个好像不是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唐柚的左眉微微挑了一下,说明她正在思考。
  “算了,术业有专攻,这种问题我果然不擅长,你还是回去问小红吧。”
  唐柚现在也知道小红的存在,才明白原来燃香不是齐小异的怪癖。
  齐小异也正有向小红请教的意思,于是这天下午一下课就往寝室赶。在回去的路上又经过了早上那片灌木丛,发现她留下的火腿肠只剩下了空壳,而那双小灯泡一样的眼睛还是怯怯地躲在树丛后,便想应该是这怕人的小猫在她们离开后出来吃的,于是顺手又扒了一根火腿肠留在灌木丛边上。
  回到寝室正好天快黑了,齐小异便带上纸人来到小红经常荡秋千的楼梯间,透过门上的玻璃果然看到一双穿着红鞋的腿正在荡来荡去。推门进去将纸人的事和小红说了,齐小异又将那只鬼从纸人里唤出来。
  只见一团黑影从纸人上涌了出来,现出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形。虽然太阳已经落山,但这鬼似乎还是不能维持住形态。
  小红见状猛地飘远了几米,双手捧心作害怕状说:“你,对,它,做,了,什,么?”
  齐小异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睁大眼睛慌乱地说:“我、我什么也没做啊。”
  小红佝着背飘了回来,偏着头凑近那只鬼看了看,对齐小异说:“吓,死,我,惹。就,说,你,不,会,这,么,凶,残。把,鬼,折,磨,得,只,剩,一,魂,一,魄。”
  齐小异听得满头黑线,既然不觉得是她做的,那刚才躲什么?
  经过小红一番解释,齐小异才知道原来这鬼其实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鬼。一般鬼魂有三魂七魄,少数魂魄受损的就会表现出一定程度上的缺陷,例如她之前遇到的李佩云,现在想想她灵智受损的表现应该也是因为缺魂少魄,而这次这个鬼更是只剩下了一魂一魄,所以才会连人形都难以维持。
  那它还那么拼命地要在白天现形是为了什么?要不是齐小异心软了,等到正午这鬼也许连仅存的魂魄也要散尽。
  小红眨巴眨巴眼白过多的死鱼眼,飘忽地说:“可,能,因,为,你,亮,吧。”
  据小红说没有了玉佩的齐小异在鬼魂的眼里看来就是一盏三千瓦的电灯泡,说得文艺一些就是齐小异是一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明,鬼看见她就像在深夜迷航的帆船看见了灯塔。
  也就是说这鬼拼尽全力也要现形是为了让齐小异看见它。
  齐小异心里有点堵,到底是谁那么残忍将它折磨得只剩一魂一魄,它又是有多大的执念,才能在这种苟延残喘的情况下,宁可忍受阳气的灼烤也要现形。
  可惜这一切她们都没办法知道了。
  如果可以的话,齐小异会尽她所能帮助这只鬼,但是以它目前的状况,别说说出它未了的心愿,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魂飞魄散了。
  小红的眼珠斜了一下,看到齐小异为难的神色,开口道:“我,看,它,魂,魄,清,奇,就,勉,为,其,难,收,它,做,小,弟,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婴灵(二)

  有小红帮忙,至少这鬼剩下的一魂一魄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消散了,再加上每天还有齐小异供奉的香,兴许还能加固它的形态。
  因为它只有一魂一魄,所以小红给它取名“二黑”,虽然齐小异并没有看出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
  之后不管小红去哪里游荡,身后总是跟着二黑一团模糊的身影。小红荡秋千,二黑就在身后帮推,小红查房,二黑就跟着跑腿,小红吃饭,二黑就自觉把它的香分一半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齐小异总有一种她们合伙坑了二黑的感觉。
  前些天齐晓又给齐小异打了个电话,说有事要麻烦她,希望能出来见一面。上次三尸案齐晓找她帮忙的事被齐妈妈知道后,虽然齐妈妈嘴上没明说,但种种举动表明她心里还是不太高兴,毕竟对父母来说天大的事也没有自己儿女的安全重要,更何况这些事本来就和齐小异没什么关系。所以这次齐晓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就不敢到家里来找齐小异了。
  这天晚上下课后,齐晓就开车带齐小异出来吃饭顺便找她帮忙。在车上齐晓又再三表示了歉意,并保证绝对不会再让齐小异有危险。
  “其实这次的事我本来觉得没必要麻烦你,要不是王奕杰那个大嘴巴说漏嘴,也不会被人求上门推不掉。”齐晓皱着眉找了个空位将车停好,下车的时候又多加了一句。
  她们的目的地是市里挺有名的一家川菜馆,一般饭点来这里都需要预约才能有位子。齐晓口中的大嘴巴王奕杰此时正站在门口迎接她们,见她们从车里下来就殷勤地向她们挥手。
  齐晓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王奕杰却屁颠屁颠地过来牵起她的手。看到齐小异有些讶异的眼神,王奕杰厚脸皮地装傻不放手,齐晓对此也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又瞪了他一眼,将他打发去点菜。
  就剩她们两人在包间,齐晓顶不住齐小异一脸了然的偷笑和打趣的眼神,主动交代了上次齐小异拒绝王奕杰请客后,他就顺势提出请她吃饭,吃完饭又自然地请她看电影,后面的事齐晓不说齐小异也能猜到了。
  他们二人同事近三年,彼此本就互有好感,这次也算是把窗户纸捅破,终于确定了关系。
  “哦~~~~~~”见齐晓难得有些害羞的表现,齐小异拉长声音做怪腔,同时心里暗自庆幸上次没头脑发热去凑热闹,王奕杰恐怕本来想请的人就是齐晓,她不过是个借口,她都能想象自己夹在他们两人中间会是何等万丈光芒的一枚电灯泡。
  姐妹俩又闲聊了一会儿,包间的门被推开,王奕杰带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任哥,可可,这是我女朋友齐晓和她堂妹齐小异。”王奕杰将几人互相介绍认识。
  齐晓带着微妙的笑容和任可握手,含笑的眼风扫过王奕杰时带上了一丝凌厉,似乎是在质问他为什么叫得亲热。
  王奕杰爽朗的笑容不变,只是过来亲昵地环住齐晓的肩膀,之后对任可就直呼其名了,丝毫没有因为齐晓吃飞醋而不满,好像还十分受用。
  几人神色各异地入座,齐小异觉得以她目前嘴角僵硬的程度来看,她的笑容一定很诡异,她想表现的乖巧就别想了,乖张可能差不多,特别是看到任同阴晴难辨的表情,她的嘴角又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好几下。
  这一男一女正是齐小异在林暝镇那晚撞见的“情侣”,至少她当时以为是情侣,后来又以为是和好友的女朋友有奸情的狗血戏码,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兄妹。
  不过这两兄妹长得可一点也不像,哥哥任同身材高大,浓眉深目,再加上古铜色的皮肤,整个人浓烈得如同正午的阳光,而妹妹任可却是典型的南方水乡温婉的小家碧玉,几乎能从她的横波水眸间嗅到江南氤氲的烟雾。
  画风如此不同,也不能怪旁人看不出他们的关系来。
  齐小异一边给自己找借口,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地垂着眼,看上去似乎对摆在她面前的碗碟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她现在左边坐着齐晓,右边则是任可,往左看是齐晓和王奕杰无意识地秀恩爱,往右看就能见到趴在任可背后那团血肉模糊的鬼影,而好死不死对面坐的是任同,一抬头就有可能对上他的目光,弄得她如坐针毡,只能专心研究眼前的餐具。
  方才王奕杰简单介绍了他和任同、任可的关系,他们两家是世交,虽然长大之后由于工作繁忙,来往没读书时多,但青梅竹马的交情也不是轻易能抹去的。
  “小异,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呀?”任可见齐小异拘谨地端坐不动,主动挑起话头。
  齐小异僵硬地转过头,尽量不让视线落在她身后那个探出半张脸的婴灵身上。上次见到任可已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她比在林暝镇时憔悴了不少,精致的眼妆也盖不住深重的黑眼圈,气色也没有先前那种光彩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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