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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龙袍成精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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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景之笑道:“当然了!我们靖平与东望都是兄弟; 王大人你就放心吧。”
  王泰还要在说什么,曹师爷在他耳边小声道:“咱们还有二十万两银子没给呢,薛景之肯定会来的。东望被攻破了,他可就一分银子都拿不到了,哼哼。”
  王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还挺得意?”
  曹师爷理直气壮道:“钱都给了; 自然是要物尽其用啊。”
  旁边几个副将也一同点头:“曹师爷说的有理。薛将军还要回来拿剩下的二十万两; 肯定还会来的。”
  “合着你们还挺期待!”王泰气急败坏,他到底是造了哪门子的孽,摊上了这么一群猪队友。
  还留在城内的公孙昊和萧慕延几人不像薛景之有差事在身,他们几个并没有急着走。送别薛景之后; 公孙昊则回到屋里打算写一封家书寄回去,算起来; 他已经离家快四个月了; 也该給府里的老太太还有公孙柔报个平安。范大力听说他要写家书,也吵吵着想要公孙昊帮忙写一封也寄回去。
  古代文盲率高的吓人; 像沈煜、范大力这样的算是好的了,他们能识得几个字,但并不多。他们是公孙家的曲部; 相当于公孙家的私人武装; 从出生到死亡以及他们的下一代都是公孙家的人。公孙家有族学; 但只有姓公孙的子弟才能到族学里获取知识。沈煜范大力这样的; 只需要能懂得主人们下达的命令,对于文化知识而言,并不是必须学习的内容。在上位者看来,沈煜他们与一双筷子,一把刀没什么两样,都只是工具般的存在。
  唯有公孙昊,这个被世家认为是行事偏执又怪诞的人,才会去教“工具”们认字,才会去考虑“工具”们的安危。
  沈煜听到范大力提出写家书这种无理要求,立刻道:“不许打扰公子!”
  旁边的三个侍卫也笑道:“对啊,就算写信,你娘老子又看不懂。”
  此刻公孙昊已经研好墨铺好纸,缓缓道:“到时候让你娘去找长姐,她会帮忙念的。”
  范大力先是一惊,而后狂喜:“真的吗?公子真的要帮我写家书?”
  公孙昊点点头,又看向其他几人:“每个人都写。大家都出来这么久了,当然要给家里报声平安了。”
  范大力还在一个劲儿的傻笑,被沈煜狠狠拍了一下脑袋,这才回过神:“对对对,让我想想写什么……”
  其他几个侍卫也赶紧思考自己的“第一封家书”的内容。
  此刻萧慕延正在东望城内四处溜达。与上次来东望不同,经过东望保卫战后,王泰等人对他们没有任何限制,整个东望随便他们逛。
  现在的东望城内几乎没有百姓,能算得上百姓的也都是军队的家属们。萧慕延走到一处小酒馆门前,只见门前一副字迹斑驳的对联,看来已经有些年头了,也不知是哪个落魄书生写的——“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且饮两杯茶去;劳心苦,劳力苦,苦中作乐,再拿一壶酒来。”
  “还真够消极的。”柳淑淑叹道,又打量了一眼这小酒馆,虽然是正是吃饭的时候,但酒馆里颇为萧条,只三三两两的坐了几人。
  萧慕延刚走进店内,店小二便迎来了,引着他坐到一处。萧慕延随口问道:“你们还有粮食酿酒吗?”
  店小二一愣,不解的看着萧慕延,这家伙难道是来砸店的?不由朝着他打量了好几眼,斟酌道:“咱们东望的粮食虽不多,但酿几坛子酒还是有富裕的。”
  此时坐在旁边的客人道:“又不是什么好酒,鬼晓得你们用的是什么粮食来酿的。”
  “有的喝就不错了。”店小二没好气道,“这世道,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喝下一碗酒呢。”
  “给我来一碗。”萧慕延边说着,又看向酒馆里的菜牌,只有两样咸菜而已,便也点了一盘。
  旁边桌的那个客人不由道:“小兄弟出手大方啊,是刚发了军饷吧。”
  萧慕延瞬间明白了这人的话意,便点头道:“是啊。”
  那客人又道:“还没娶婆娘吧?”
  坐在一旁的柳淑淑不由瞪大了眼,这人什么毛病,这么八卦?
  不等萧慕延回答,那人哈哈笑道:“一看你这样的就知道还没娶了,要是娶了婆娘,哪里还有银子出来喝酒。”
  正说着,店小二已经将酒和小菜都端来了。萧慕延喝了一口,脸色如常,心里却道——好烈!
  总所周知,除了某些天赋异禀的人,酒量这东西都是需要练的。萧慕延自幼从军,军中对饮酒是有着非常严格的规定的,萧慕延的酒量不说一碗就醉,也高不到哪里去。
  不过他身为越骑将军,自然也在王宫里喝过好酒。眼前这碗酒品质颇差,放在太平年代不会有人会花钱来买这种酒来喝,可现在嘛,酒已经是一种奢侈品了,萧慕延喝的这碗,姑且也能算的上是轻奢。
  东望城里的士卒们大多都是单身汉,在军营里不能喝酒,但下了值都会花上一部分军饷来这酒馆里买醉。年复一年的战争,让他们看不到尽头,还不如喝酒来的痛快。只有那些好运娶了婆娘,有了家室的士卒们才会精打细算的过日子。
  坐在萧慕延隔壁桌的那人,正是东望众多单身汉中的一个。见到萧慕延来喝酒,自然也就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东望士卒。
  不过他想的也没错,萧慕延的确是个单身汉,上没爹娘管,下没婆娘管。亲生父母去世后,八岁的他便被带到了鲁王王宫。老鲁王位高权重公务繁忙,在他入军营前,见到老鲁王的次数屈指可数,王妃身体不好没有多大的精力,于是整个王宫里也没什么人管他。等他去了骑兵营,由于是从王宫里来的,带他的老将领也对他颇为客气……
  可以说,在萧慕延的前半生,就没遇到过管他的人。
  直到——
  “你还真打算把这碗酒喝完?”柳淑淑托腮坐在一旁,“要不点碗饭?这咸菜你还打算白口吃啊。”
  此刻萧慕延被那碗烈酒炸的有点上头,直着眼睛默默道:“少啰嗦,不就是一碗酒么。”
  “哟呵!”柳淑淑来了气,“我关心你你还嫌啰嗦?!萧慕延,你别不识好人心啊!我还就告诉你了,喝酒对人的伤害可大了,什么酒精肝、肝炎,肝硬化,高血压,心血管病,中风和胰腺炎……”
  “小二,给我来碗饭!”萧慕延一声高喊,赶紧打住了柳淑淑的唠叨。虽然她说的那些病名他都不曾听过,可在让她说下去,萧慕延都快怀疑自己就要不治身亡了。
  “对嘛,空腹喝酒最伤身体了。”柳淑淑满意的看着萧慕延,“而且你身为将士,不能饮酒!不要觉得自己失业了,就自暴自弃,破罐儿破摔!”
  “兄弟是哪个营的?”隔壁桌的那汉子见萧慕延又点了一份饭,不由啧啧感叹其有钱,“以前好像没见过你啊,我是三营的,嘿嘿,你可知这次赛罕哪面受损最多的吗,就是咱们三营负责守的西城门,呵,那晚的大火放的可真够痛快地。”
  柳淑淑看了他一眼,不屑道:“若我不知道实情,听他这番话,还真以为他们东望的守将出了多大的力呢。明明是薛景之放的火好么,别一副是你们做的样子。”
  萧慕延正听话般的努力吃饭,毕竟他也想将那股喝酒后的头晕感压下去。
  店小二倒是毫不客气的戳穿他道:“姜大勇你要脸不要脸,那火明明是几个将军大人们放的,你们这些当兵的,当时可都在城里吓得尿裤子了。”
  姜大勇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反正我们当时也守城了,要不是我们守着,你以为还能撑到别人来吗?”
  “罢了罢了,你们这些个当兵的向来就不怎么靠谱。”店小二叹口气,“都自求多福吧。”
  姜大勇也不反驳,谁料一直坐在他身边吃饭的那个兵,突然用力拍了桌:“他的说没错,要不是当兵的守城,你们还能坐在这里开酒馆吗?!”
  姜大勇以为他是有酒气了,连忙道:“兄弟别生气,别人也没啥恶意。”说着,就要将萧慕延架着离开。
  萧慕延却自己站起身,搁下了银两后直接走了。姜大勇也不好在这里多留,毕竟话题是他挑起来的。“兄弟,兄弟!”姜大勇小跑几步追上萧慕延,“这有什么好气的,那小二也没啥恶意。”时人对士卒一向有偏见,都说好男不当兵,这些士卒们早就习惯了。相较而言,那店小二对他们的态度还算不错。
  萧慕延却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赛罕攻来的时候继续坚守,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们没有逃,依旧坚守东望就不该被人奚落!”
  姜大勇一愣,这话他从未听过,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兄弟,你……到底是哪个营的啊?”


第37章 
  萧慕延想了下; 说道:“公孙公子你知道吗?”
  又来了,你又要把公孙昊卖了!柳淑淑扶额。
  姜大勇连忙点头:“这还有什么不知道的,那可是世家公子啊; 这次东望能守下来,可多亏了他啊!”
  萧慕延面不改色:“我是他的侍卫。”
  所以你到底要拿这个头衔忽悠到什么时候啊!柳淑淑对公孙昊的同情值一路飙升。
  谁料姜大勇却是仿佛见到了什么神人一般,手舞足蹈:“你……你是那位大人的侍卫吗?天啊,我竟然能和这样的大人物说话!”
  这些东望的士卒们自然不会知道全部真相,像薛景之就不能张扬; 而通常大家也就是对最有名气; 最有地位的那个印象最深。所以直接报上公孙昊的名字,便可以达到狐假虎威的效果。
  萧慕延见他激动不已,也不着急走了,便问道:“你不用回营里吗?”
  姜大勇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心绪; 赶紧回道:“今儿我轮休,不过大人;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营里看看; 你们不远千里来到东望,大伙儿可都对你们佩服不已呢!”
  “三营是吗?”
  姜大勇连连点头。
  “行啊。”萧慕延大方道。正好他也想看看东望的守备和士气到底如何。跟王泰在一起的几个副将就没一个说实话的; 这让萧慕延很不悦。他一向喜欢将事物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就像靖平那样,哪怕守将不是他了; 但接替他的人也必须是他十分了解和熟悉的才行。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将刘昱瑾从鲁王之位上拉下来; 他就得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现在靖平姑且算一个; 如果能将东望也拿到手里; 就更好了。
  姜大勇喜出望外。在他看来,萧慕延是世家侍卫,从身份上就比他们高出不少,但刚才在酒馆里萧慕延还替他们当兵的说话,可见这位大人并不像其他人那样讨厌他们,再加上这些人还主动来保卫东望,种种原因加起来一起,姜大勇对萧慕延好感度直线上升。
  说起来这种能领着一个陌生人就去营地,也足以证明东望守备之松懈。萧慕延如是想着,干脆也说出了自己为疑问:“难道你就不担心我是奸…细吗?”
  姜大勇道:“东望城内除了大人们,也就只有我们这些当兵了的,哪里还有什么奸细。平日里,我们城门都是关着的,什么人都进不了,谈什么奸细。”
  “关闭?”萧慕延道,“那岂不是连百姓都进不来?不对啊……我上次来时,你们黄都尉可是将城门大开的。”
  “哦,那次啊。”姜大勇回忆道,“就是那次以后,大人们就吩咐关城门了!”
  柳淑淑不由的咳嗽了两声——黄文瀚还真是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始作俑者的萧慕延毫无愧意,不屑道:“简直就是因噎废食!”
  姜大勇挠挠头,侍卫大人说的话他完全听不懂,不过这四个字四个字的话,他也只在曹师爷那里听过,看来这位侍卫大人还念过书啊。一时间,姜大勇对萧慕延越发佩服了,干脆将他知道的都说了。
  “至于城里的百姓,早就死的死跑的跑。当初大半个东望可落在了赛罕人手里,好不容易抢回来后,我们才来的。到时候城里几乎都空了,也就是这几年慢慢又有了人气。跑走的老百姓不敢回来,怕被拉了壮丁,估摸着都藏到山里了吧。”
  二人说着,已走到了三营附近。姜大勇没有权利直接将一个陌生人直接带到营地里,不过士卒们的生活区也都是挨着营地,姜大勇指的带萧慕延去营地,实际上就是带他来士卒们聚集的生活区里。
  不当值的士卒们此刻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有的干脆拉起了架势赌牌,也有的依在门窗旁醉醺醺的喝酒……
  柳淑淑敏锐的感到萧慕延的怒气值在不断攀升,虽然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柳淑淑就是觉得他在生气!如果这些人是越骑军,恐怕已经被萧慕延军法处置了,柳淑淑暗想。
  “兄弟们,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姜大勇兴高采烈的介绍萧慕延,又将公孙昊等人的壮举对着大家说了一遍。
  虽然这些士卒们多多少少都知道了有大人物来救了他们东望,但都还是第一次见真人,不少人想要围过来又不敢乱动,只好站在原处傻笑。
  面对这样的军容,萧慕延也没有什么好和他们说的。此刻的姜大山还不知道自己这次带着萧慕延参观的举动,会给整个东望的军队体系带来多大的震动。
  简单聊了几句后,萧慕延便借口要当值便离开了。
  王泰也已回到府里,正好遇到同样从外面回来的萧慕延,干脆迎了上去:“柳兄弟这是在城里转了转?”
  萧慕延道:“我很好奇王大人的银库里是不是还藏着几百万两的白银?”
  “这是哪里的话!”王泰大惊失色,“东望就那么点银子,可全给柳兄弟了啊!柳兄弟莫不是以为我们东望的银子都是大风刮来的那么容易。”
  谁料萧慕延竟然直接点头:“我以为是的。”
  “柳兄弟!”王泰的语气不由加重了几分,“你若对我王泰有意见直说便是,何必这般挖苦。”
  “哦?”萧慕延挑眉,“我可不是对你王大人有意见。”
  王泰正要说什么,就听到萧慕延补了一句:“我对整个东望都很有意见。”
  “你——”王泰抖着手,“柳兄弟何出此言呢?”都说年少轻狂,可萧慕延这个年轻人怕已经不是轻狂的地步了吧,简直就是目中无人啊!
  王泰说着,干脆与萧慕延一同到了偏厅,还上了茶水,大有坐而论道的意味。柳淑淑同情的望着王泰,这又是何必呢……
  萧慕延道:“其实在下还是颇为欣赏王大人的。”
  王泰哼了声:“不敢当。”
  “王大人能在危难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而不是像北地其他一些城池的守将那样只晓得交赎城金,的确很难得。”
  王泰黑着脸:“老夫实在是听不出来你这是夸奖。”
  “当然是夸奖。”萧慕延道,“王大人可知近五年来,有多少城池交过赎城金?”
  王泰微楞,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谁没事会去数这些玩意儿啊!
  萧慕延就数过,此刻他道:“大大小小共二十七座。但实际上你我都知道,交了赎城金的城池会比这更多,因为还有一部分城池交了后会努力掩盖下来不让旁人知道。而在甘州,除了靖平与东望,其他城池都交过。可结果又如何呢?除了靖平、东望和一些镇子还有朝廷的官兵把守,凡是大些的城池早就被赛罕攻破了。所以王大人,你能守住东望,而且还是在主将叛逃的情况下坚守,的确很难得。”
  王泰摸了摸下巴,刚才的不悦早就烟消云散。以前他也受过不少夸奖,可哪一次都没有现在这样令他开心,对方可是拿出了事实来证明他王泰的确很有能耐啊!再看萧慕延时,态度和气了不少,笑呵呵道:“继续说,老夫听着呢。”


第38章 
  “然而; 也仅此而已了。”萧慕延淡淡道。
  刚平息怒火的王泰蹭地一下又烧着了; 可他不想在一个小辈面前失态; 忍着怒意道:“何以见得?”
  萧慕延以一股神棍的气质; 高深莫测道:“王大人啊; 难道你还没发现自己已经大祸临头了吗?”
  柳淑淑只觉得眼前这幅场景有点眼熟; 在她那个年代的史书中,尤其是记载着春秋战国的那段历史里,谋士们都很喜欢用着各种危言耸听的语言去获取君主的信任,如果君主犹豫片刻,谋士们还能直接拿出刀来; 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对着老板吼道:“你到底听不听老子的!”他们比后世里半架空皇权的明朝内阁还要牛叉; 明朝的文人们好歹是自己撞柱子去威胁君主; 春秋时期的谋士是押着君主去撞柱子……
  柳淑淑瞥了一眼萧慕延,嗯……他身上的佩刀没有解下来。现在柳淑淑已经可以判断; 萧慕延绝对是属于押着君主撞柱子那类谋士。
  王泰还没有意识到危机。他依旧是按照官场里的那一套; 没有说话,而是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难道王大人以为赛罕这次离去后; 就不会在来攻打东望?”萧慕延又问道。
  王泰哼了声; 他已经看穿这年轻人的把戏。无非是先危言耸听一番; 然后毛遂自荐想在东望或者在他王泰这里谋取些好处罢了。啧; 还是太阅历太少; 太过肤浅了啊。他王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岂能就被三言两语吓到。也是该给这个年轻人一个教训了!
  王泰捋了捋胡须; 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颇有一股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大将之态。
  “本官活了这么大的年纪,到头来竟然让一个小辈担心了,真是惭愧啊!”王泰宽和笑道,“整个甘州,唯有东望与靖平完好无缺,而东望,本官可以毫不谦虚的说,比靖平更加富庶,哪怕是现在我东望城内的士卒们在衣食上都比靖平要更好。柳小兄弟以为我们是怎么做到的?一味的对赛罕示弱?一味的投降就能做到吗?”
  见萧慕延不说话了,王泰踌躇志满,又品了一口茶,得意道:“本官也知道柳小兄弟到底在盘算什么。黄文瀚的确是投敌了,可那又如何呢?如今东望城内早已军心稳定,几位副将各司其职足以将东望守的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内有本官居中调度,外有薛将军这一强援,除非赛罕要抽调整个甘州的兵力来攻打东望,呵,不然,他是攻不下的!”
  “当然,柳兄弟肯定还要说,赵王大人肯定会派遣新的守将来,到时候定会与本官产生权利纠葛。这一点柳兄大可放心,哪怕我网上派了十个八个的守将来,本官都能与之好好相处。本官乃文官,守将乃武官,我们本就没有多大的矛盾。若王上能派一位有威望的守将了,本官求之不得啊!”
  “没想到他还真挺有头脑的。”柳淑淑叹道。
  王泰说完,将茶杯放下,好整以暇地等着萧慕延,他倒是想看看,这年轻人还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萧慕延却只问了一个问题:“王大人带过兵吗?”
  “不曾。”王泰道,“东望城内各司其职,本官何必越俎代庖,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萧慕延又道:“王大人可见过那几位副将是如何带兵的?”
  王泰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厉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要离间本官与同僚吗?”
  “那我是不是可以推断,王大人刚才所说的关于东望副将的部分全都是纸上谈兵?”
  “这……”
  王泰一惊!脑中顿时思绪万千,可偏偏一时间理不出任何头绪。
  “我说过,我很欣赏王大人。”萧慕延笑道,“王大人是三年前刚来的东望吧。”
  “对啊。”王泰脱口而出,又猛地愣住,“你怎么知道?”
  萧慕延没有解答的意思,继续着自己的话题:“你是以粮官的身份来的。”
  王泰点头:“对啊!”
  “王大人因担心军中粮草不足,特地清点了东望的士卒们的人数,而且还去信给了靖平,可以提供五千石粮草给靖平。”
  “对……啊……”王泰心虚起来,不由握紧了手,这些事情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黄文瀚一直叫嚣着粮草不足,要求王大人再给两万石给他。可王大人借口城内粮食不多,不能一次全部发完,只发了一万石的粮草,可王大人却暗中留给靖平留了五千石,这件事,不仅黄文瀚不知,连东望的各个副将都不知道。如果让他们知道王大人你竟然给其他城池留粮草,不优先给东望的士卒,恐怕当时就已经把王大人给生吞了。”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王泰惊疑不定,他已顾不得许多,赶紧起身将门窗又检查了一遍,生怕有人听到他与萧慕延此刻的对话。
  “当时王大人就对黄文瀚产生了怀疑了吧。”萧慕延道,“可你不能明说,甚至不能上书给赵王,因为你清楚赵王是不会管的,赵王是个软性子,只想着好聚好散。可你要是提了,你就是整个东望的叛徒,黄文瀚第一个就会杀了你!你不知道要怎么办,东望一旦攻破,黄文瀚肯定没事,但你王泰就不确定能不能在赛罕那边讨个官职了。与其相信赛罕人,还不如信自己人,当时你是这么想的吧。离东望最近的自己人,也是王大人认为最可靠的自己人,只有靖平。当时鲁王派出大兵刚夺回靖平,你便知道,你可以向靖平求援,而这五千石的粮食,就是你送给靖平鲁王兵最好的礼物与诚意。”
  “王大人,你一直认为东望对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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