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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奇缘神魔帝姬-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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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你为什么睡到门边来了。”魔易好笑道,“本君起来时你就挡在这里了。”
白怜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在你屋里。”
魔易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表情严肃,“魔小猪,你该不是睡糊涂了吧!你不是一直都住在本君屋里。”
白怜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痛的抽了口冷气。
是真的。那刚刚发生的一切难道是做梦?
可是不像啊,一切都像是亲身经历般,她明明记得自己睡不着,然后才出去的。
只是如果不是梦,怕是魔尊早就抓了自己,她现在根本不可能还在这里。
“真傻了?”魔易表情有些惊讶,看着她冥思苦想的纠结,拍拍她的头。
见魔易要走,白怜忙追了上去,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当然是去打战了。”魔易回头看她,表情怪异的像看怪物。
白怜一把扯住他的袖子,“那我也要去!”
“你去干吗?”
“打战啊!”她回答的极其顺遛。
“就你这样,还……”魔易上下打量她,摇摇头,“果真是睡糊涂了。”
“我虽然法力不怎么样,可好歹也是修仙之人,如今仙界有难,我怎么能坐视不管!”
“你现在是本君的人!”魔易没好气道。
白怜讨好的蹭上去,也不反驳,只是道:“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打战呢?你不如带我一起去,我不会给你添乱的,我就远远站着,好不好?如果你不放心,捆着我也行。”
魔易低头想了片刻。
“好不好嘛?”白怜用着从来没有过的恶心口气撒娇道,心里呸了自己千百次。安慰自己道,她这不算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只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魔易却似乎很是满意她的举动,笑咪咪的揉揉她的脑袋,“也成,本君今儿个心情好,带着你又有何妨,正好让你见识见识本君的厉害,让你看看本君是如何打败那姓白的!”
还好魔易并没有再将她变作猫儿,只是用红绳将她绑着,她心里着急,也顾不得其他。
到了那里她才发现一切和她想象的有些不同,没有漫天的厮杀,只是两方人马仍在对峙着,魔易带着她飞至魔族一方。
有人奇怪的看着她,显然是不解,魔易却并没有解释什么。
白怜望了望魔尊,见他神色依旧,看见自己似乎也没有异常,这让她更加确定难道那些真的只是梦?
魔承眼睛瞪的圆圆的,不解道:“我说四弟,我们这是打战,又不是喝茶聊天,你带着一个凡人女娃做什么?”
魔邴眼中有着怒气,眯了眯眼,“三弟怕是还不知道吧?别看这个女娃只是一介凡人,她可是大有来头。”
魔承又打量了许久,挠挠脑袋表示不解。
魔邴突然笑的有些诡异,“天界早有传言白虎天君收了一个凡人徒弟,这事魔界不也有所耳闻。”
魔承眼中忽然露出惊讶,“你是说这个小女娃就是那姓白的新收的凡人徒弟?”
魔邴没有回答,只是略带深意的看看魔易。
“哦,我知道了!四弟之所以带着她来,莫非是想用她来威胁那姓白的?”魔承自顾自道,“四弟果然高明!可是,那姓白的会为了救这个小女娃,舍弃天界吗?”他有些费解。
魔邴笑道:“这个问题我觉得你应该问问我们的四弟才知道!”
魔承更加不解了,转头看向魔易。
魔易却并没有回答,只是视线望着远处,注视着仙界那方。
白怜早已被魔邴那诡异的表情吓的躲到魔易身后。
好在所有人的目光只是短暂的停留,不一会儿便移开。
白色和粉色依旧那么耀眼,天界那方,两道身影使的白怜终于松了口气。
幸好,师傅没事。
似乎听见有谁在叫她,白怜疑惑,好半天才在虞行左侧注意到一个鹅黄色的身影,她的一只手臂正在努力向自己挥舞着,像是想引起她的注意。
她又是一喜,有什么东西正在心底里蔓延。
是十四!白怜掩着嘴不敢自信,而在她的身旁,还有别绍,赫术,甚至连束莲娇都在!
太好了,他们没事!
只是看十四和束莲娇的样子,两人像是在争吵,别绍在一旁劝阻,赫术捂着额头连连摇头。
距离太远,白怜听不到她们再吵什么,只依稀觉得似乎跟自己有关。
一阵子没见,束莲娇似乎又长高了,十四站在她面前,越发显得矮小,束莲娇的容貌本就在凡人中属于难得一见的美人,哪怕是站在人群中,仍是掩盖不了一身的高傲。
“你想不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头顶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白怜抬头。
魔易笑眯眯的看着她。
发现他是在问自己,白怜疑惑,“可以吗?”
魔易淡淡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本能的想挣脱,才反应过来魔易并没有其他意思,只觉得灵台突然一片清明,甚至周围的一切都听的清清楚楚。
第079章 仙魔大战
她兴奋的朝十四看去,十四已经顾不得和她挥手,对着束莲娇怒目而视,一副要随时准备上去干架的模样。
她听十四对束莲娇道:“你说什么?你少血口喷人了!”
“我血口喷人?”束莲娇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看看她的样子,有哪个人质是被别人抓了还好端端站在那里的,她和那什么魔君动作那么暧昧,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说出来谁信啊?”
“你胡说!”十四气的不行,“小怜才不会那么做呢!而且,当初如果不是她救了大家,大家早就死在小镇了,现在她被魔族抓去,你不知道感恩,还在这里给她捏造莫须有的罪名,束莲娇,你还要不要脸了!”
束莲娇被她一激,也是怒从心来,她堂堂一介公主,受万人敬仰,从来只有别人巴结她的份,可是偏偏那个凤十四,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跟自己作对,如果不是碍于大庭广众,她非得给她点颜色瞧瞧不可!
心里怒气澎湃,外表却详装镇定,冷哼一声道:“我胡说?我是不是胡说所有人心里有数!而且,凭什么说是她救了我们?她的那枚勾玉明明就是师尊所赐,算下来,要说救命之恩,那也是该谢师尊,什么时候轮到她了?”
十四一时语塞,面色微红,半响才道:“那后来呢,如果不是她赶走了魔族的魔女,我们早就葬身蛇腹了!这又该怎么说?”
“她赶走了魔族的魔女?”束莲娇冷笑一声,“这些可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看见,我只知道后来是因为唐师兄及时赶到,魔尊才吓的逃走的!”
“你你你……”十四伸手指着她,面色铁青,看向别绍想让他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别绍早就被两人的气势吓的往后退了数步,不停的摇头,“你们继续,不关我的事,别扯上我!”
“你给我过来!”十四狠狠一跺脚,去抓别绍的衣襟。
别绍像是早有预料,滑溜的像一条鱼,轻松躲过十四的追击,站的远远的。
十四已经怒不可及,“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束莲娇在一旁得意的笑,“看吧,如果她真的有功,大家会都不愿意站出来帮她说话吗?”
十四一甩袖子,猛然间笑了,“也对,就像你说的,就算小怜真的没有功劳,可她却不像有些人遇到危险时第一个就晕了,不但帮不上忙,还拖大家的后腿!”哼!只有那个笨蛋才会救她,现在倒好,人家不但不感激,反而含血喷人,她就不明白了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如果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她才不会救束莲娇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这次换束莲娇无话可说了,冷哼一声,“我不跟你这个黄毛丫头计较!”
“谁是黄毛丫头还不知道呢!”十四气急,努力踮起脚尖,“要是算下来,本姑奶奶就算当你的祖宗也不为过!我十八岁的时候你祖宗都还不知道在哪呢!”
“放肆!你再这样说信不信我砍了你的头!”身为皇家贵族,束莲娇骨子里的傲气突然迸发,这凤十四说话也太没规没矩了!这要是在人族,莫说砍她脑袋,就是族她九族也不为过!
“想砍我的脑袋?就怕你不够那个格!你还真当自己在哪里都是公主了?你竟然那么大的架子就不要来我们干骆,乖乖滚回你那金碧辉煌的皇宫!你在这里逞威风给谁看啊!本小姐才不吃你那套!”
“你……”束莲娇说不过,委屈的快要哭出来,她上去挽着瞿晨的胳膊,像是受了极大的冤屈。
瞿晨只是对着她笑笑,并不说话,眼睛注视的却是魔族一方。
束莲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下气的再也说不出话。
为什么每个人都帮着她,为什么她一个草贱的孤儿在他眼中,却如视珍宝,为什么为什么?束莲娇暗地里握拳,她发誓,她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她要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自己而不是她!
“卑鄙!”凤十四咬牙切齿,她不过就是仗着瞿晨师叔的好脾气装模作样,要不是瞿晨师叔对谁都那么温柔,她就算是公主又怎样?在自己眼中,她的任何身份都是一堆狗屎!
可是心里就是气不过,气呼呼的环顾一周,一道粉色的身影落入眼里。
白升闲粉衣飘飘,嘴角微微上扬,朝着束莲娇魅惑的一笑,“本君要是再听到你说有关于本君乖徒儿的坏话,下次定不轻饶哦。”
他说的极轻,甚至没有一丝的情绪在里面,声音柔的像是棉花糖,脸上却是摄人心魄的笑。
束莲娇陡然间一阵!
整个身子就像置身冰窖,一种莫名的恐惧在心里蔓延,她却怎么也看不清楚那个人的脸,只是觉得那身粉衣似曾相识。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就像她从来没有见过师尊,第一次见师尊时她是震撼的,那个被世人谣传高高在上的司法上神,那张冰冷的没有一点表情的面孔,那身寒彻骨的让人遥不可及的距离。
这是她想也不敢想的,师尊那种仿若万物都不在乎,又好似万物都尽收眼底的淡然,与父皇那种帝王的气势不太一样,师尊的高洁出尘让人心生向往,忍不住想膜拜,甚至不敢有一丝的亵渎!
可是那个人却能和师尊站在一起,就连师傅跟她说话都是极为尊敬,可是,自己说的明明是白怜,这个人为何会那样说?难道……
不可能!白怜不是一个孤儿吗?她一个低贱的草民怎么可能认识那样遥不可及的人物。
可是只是那么一瞬,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这个人太可怕了!
一边努力使自己站定,本能却让她腿脚有些发软,从小到大,就算是在父皇面前,她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恐惧,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像是要把人冰封,把人拉入无间地狱。
瞿晨终于发觉不对,转头看向束莲娇,发现她已是冷汗直冒,就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跟着冷了下来。
“天君息怒,阿娇年纪还小,如若失了礼数,还望天君不要怪罪。”
白升闲淡淡一笑,而那张使得万物颜色尽失的笑容里,有着主宰一切的淡然。
左形阔也被吓的不清,对着束莲娇呵斥一声,忙道:“天君息怒,所谓教不严师之惰,小徒失言,天君如若要罚,我愿意一力承担。”
他们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人人都对那个人卑躬屈膝?束莲娇心中的惧意没有消退,只是狠狠咬着下唇,不敢再有丝毫的举动。
凤十四已经乐的眼睛都弯了起来!看到束莲娇那副囧态简直太解气了!
束莲娇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这六界中就算是死也决不能招惹的三个神,一个是司法上神虞行,一个是战神独孤风光,而余下一个就是白虎天君。
因为本身就是神族,从出生开始就受到大家的尊崇,虞行的可怕在于万年不变的表情,铁血冷酷的连神族都敢诛杀!
独孤风光她是没见过,只依稀听过一点传闻,听说这个人身份极是神秘,更是常常穿梭六界,甚至统领过妖族与魔族,至于为何如今会隶属神族,这就犹未可知。
而白虎天君虽然是神族,却从来没讲过什么大慈大悲,他做事向来只凭自己的喜好,就连挖了外祖母后院的蟠桃树,外祖母虽然生气,却始终拿他没有办法。
这束莲娇惹了连仙界都忌惮三分的三神之一,不是找死是什么?哈哈,最好打的她口不能言,半身不遂!凤十四在心里不停的乐呵。
白升闲看了看左形阔,又看了看瞿晨,只是不再说话。
可是大家都明白,他的沉默并不是真的给了两人面子,只是懒得跟一个小丫头计较。
左形阔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又低声斥责了束莲娇两句。
束莲娇心里委屈更甚,看着瞿晨,瞿晨没有多话,只是无奈的摇头。
束莲娇手一下僵在那里,忽然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这三年来她明明隐藏的很好,尽量的学着一个公主该有的气度。
她自认为在任何人面前都能无懈可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遇到白怜,就一切都变了!
她知道晨哥哥对她的好并不像对一般弟子那么疏离,她是特殊的。可是为什么只要和白怜沾上关系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对自己笑,让她感觉到前若未有的安心快乐,她以为他是喜欢自己的,可是每当她想靠近一点,他就开始疏远。她不明白,难道是因为两人的辈分关系?如果是这样,她宁可舍弃干骆入室弟子的荣耀!
可是,为什么当他听说白怜有危险时,他总是表现的异常急躁,或者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为什么偏偏是她!
束莲娇咬着下唇,指甲都掐进肉里。
她是万人之上的公主,又是皇族嫡系,有多少的王公贵族想攀龙附凤,都被她一一拒绝,只因为心里只有他,只有他啊!
只有他是真心对待自己,只有他是那么的温柔,只有他才配的上她!
可是可是,那么多的可是,全是因为白怜!
抬头猛的深吸一口气,晨哥哥只能是她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走,谁也没有办法把他从她身边夺走!
束莲娇看着那两只紧紧握住的手,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
白怜收回视线,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束莲娇是讨厌自己她是知道的,可是她没想到她竟然讨厌自己到那个地步,甚至是厌恶。
看着十四那么护着她,拼命替自己说好话,心里却是暖融融的,就算被束莲娇乱说又怎样,只要有人肯信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师傅那么护着她,从来没有怪过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她,那次更是拼了命想救自己。
“看来,你在干骆也不是那么讨人喜欢。”耳边,忽然传来魔易似笑非笑的声音。
她才警觉过来两人的手还握着,像是怕人误会般,慌忙抽回,脸上露出一个凶恶的表情,“要你管!”
魔易一巴掌毫不客气拍在她的头顶,没好奇道:“说过多少便了,你竟然是本君的宠物,你的事本君自然不能不管。”
“谁是你宠物了!”白怜捂着脑袋,怒目而视,大概是因为有了十四的关心,还有所有人的助阵,忽然胆子也大了起来,“姓魔的,我也再次告诉你,不要脸也该有个限度!少在那里自说自话坏我名声!”
魔易难得没有发火,挑衅的看着她,“脸这种东西要来何用?那是你们正派才会在乎的东西,本君是魔,想要的时候就要,不想要扔了又有何妨!”
白怜不敢自信,一下无言以对,这个人,这个人……
“那个丑八怪那么嚣张,要不要本君替你教训教训一下?”魔易忽然问。
白怜良久才明白他说的该不会是束莲娇?
吓的慌忙摆手,“你别轻举妄动!”
“她那么说你你难道都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为什么要为没有的事而生气?”白怜反问他。况且,他要是真的出手了,到时自己更是有理说不清。
魔易表情怪异的看着她,“你难道就不想让她永远都没办法开口说话,或者让她家破人亡?”
白怜又是一吓,“你在乱说什么?”
“你们凡人不是都爱那么做。”魔易翻了个白眼,“果然是个笨女人!”
“我哪里笨了?”白怜不服气,“我这是心胸宽广!懒得跟她计较。况且,师傅已经帮过我了。”就连左老师和瞿晨前辈都那样说了,她还有什么理由计较。
她不但不生气,反倒有些同情束莲娇,她那样的人,从小生在王公贵族,自己尚有那么多人相信,如果换做是她,又该是一种怎样的情形?
魔易一手抱胸一手托着腮帮,像是在思考。
白怜突然笑道:“不过,跟魔君您比起来,束莲娇说的一两句话实在不算什么!”
魔易当她是在夸他,欣然接受,“你说的没错,就凭她,连跟本君比的资格都没有。”
额,白怜嘴角抽搐,这个人……
“不过,真希望她说的话是真的,如果你肯留在本君身边,本君说不定还会感谢她!”
额,白怜继续抽搐。
心里暗道,留在你身边?不受尽你折磨就不错了!
白怜只顾着和魔易斗嘴,生怕他真的对束莲娇动手,只是她没有察觉,她此刻的举动在外人看来是多么的暧昧。
瞿晨微微拧眉,苦笑了一下。
两方人马短暂的对峙,魔承有些忍受不住,“他奶奶的,要打便打,哪来那么多规矩,那些个所谓的正派人士就是麻烦!打就打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父尊也真是的,非要应了那个姓虞的什么三局两胜,照我看,咱们直接攻上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白怜疑惑的看向魔易。
其实这也是她不解的,她本以为魔尊会毫不犹豫的攻打上去,然后早就已经尸横遍野。
魔易难得好耐心的给她解释,原来虽然昨天是开战的第一天,却并没有开打,虞行不知道怎么说动魔尊,双方三局定输赢,输的那方自动退兵。
如果是虞行赢了,魔尊自动退兵,还双手奉上盘古斧。而如果是魔尊赢了,干骆不准再插手魔尊之事,虞行还要以死谢罪!
而虞行本就是天界的重要守护神,如果连他都败了,那天界自然已是囊中之物。
虽然心里是信任的,可还是会担心,白怜脸都皱成了包子。
“那开始谁赢谁输了?”她急切的问。
魔易白她一眼,“这不还没开始嘛。都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说什么,此事与他人无关,什么有关无关的,反正天界的那些神仙都该死!”
白怜身子一颤。
“不过,这也省了我们不少麻烦,只要虞行不再插手,就凭天界那些个草包,根本不值一提。”
白怜似乎有点懂了,虞行此举,不过是为大局着想,如果仙魔真要开战,必是一场浩劫,到时生灵涂炭。就算最后即便赢了,也将是元气大伤。
这样的场景是谁都不愿看到的。
三局定输赢是最简单却也是最冒险的行为。把双方的死伤都降到了最低。
可是,魔尊会轻易答应自然是有把握。
“怎么?你不是对你师傅那么有信心的吗?现在怕了?”魔易笑道。
“谁怕了?”白怜不服,抬眼看着那个白色身影,他的神情那么从容那么淡定,就好似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魔族,现在也根本不像两军的对战。
魔易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虞行正在和魔尊谈着什么,他的眼神没有焦距,似乎万千世界只有他一人,又似乎已经容纳了万物。
“说来,你和虞行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怜不解,这个问题他似乎曾经已经问过。
“我在干骆修行,以我的身份本来是连师叔的面都见不着,大概是因为师傅的缘故,所以自然比一般人见的次数要多。”
可是,就算多见了几次面,那也没什么吧?
“我只是好奇,以虞行的性子,竟然会去关心你。”
“关心我?”白怜更不懂了。
魔易哼了一声,“想来你也听说过虞行在天界的传闻,你以为像他那样无情无泪,没有丝毫感情的人,会特意给你一枚勾玉护身?你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吧!”
“可是……”白怜不像魔易想的那么多,她以为虽然她不是干骆的正式弟子,好歹也算是一般门徒,暗常理来说他是没道理给自己勾玉护身的,“他之所以这么做,也许是看在师傅的面子。”
“姓白的面子?说你笨还不相信!”魔易拍了下她的头,“都说虞行无情无泪,没有丝毫感情,你以为他凭什么看在你师傅的面子?”
“师叔和师傅不是朋友吗?而且,师叔虽然看上去是冷了些,可也并不是你说的什么无情无泪!”白怜有些不满。
“朋友?”魔易好笑,“在虞行的世界中,别说朋友,就连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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