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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奇缘神魔帝姬-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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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还在瞿晨那里看见了那件被撕裂的白裳。

    王后也是整日以泪洗面,吃不下睡不着,竟也瘦了不少。

    终于在第八天的清晨,瞿晨竟然幽幽转醒,国王大喜,王后已经急切的问他瞿夕的下落。

    瞿晨当然不可能告诉任何人实情,只是称那日夕儿来找他,结果两人遇上了刺客,刺客不但重伤了他,还抓走了夕儿。

    国主王后虽然疑惑,终于还是信了。只是以两人的功夫,是什么人有能力在伤了他之后还能不动声色的将夕儿带走?

    瞿晨在说完这些后,又昏迷了过去。

    国主和王后于是立刻开始寻找瞿夕,只说是公主因为想念师傅,眼看自己要大婚了,非要去寻得他来。

    百姓纷纷赞扬公主孝顺,可是听说那个人居无定所,常常游历四方,只有在国家为难时刻才会出现。

    公主有这样的心,更加让人敬佩起来!

    丞相虽然面上没说,大概也能猜到几分,眼看既定的婚期将近,公主却迟迟没有回来。

    就在众人都认为婚事肯定无望时,他们的瞿夕公主却在消失了整整两个月后再次回来。

    只是,她的身边还多带了一个男子。

    城中开始谣言四起。

    国主王后大怒!

    私自跑出宫已经是罪不可赦,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竟还带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两个月不见,瞿夕却像突然长大了,没有任何解释,只说自己已有喜欢的人,如果要嫁,也是嫁他。

    而那个瞿夕带回来的人,本就身份不明,又不像是城中之人,国主王后自然戒备,并要砍了那人的头!

    瞿夕没有反驳,也没有阻止,只说如果他死了,自己随着他去就是。

    国主更加生气了,可是又没有办法。

    一国之主,要对付一个平民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可是瞿夕有言在先,国主王后就算有那个想法,也不敢贸然有所动作。

    想到瞿夕一向最听瞿晨的话,国主只能从瞿晨身上下手,瞿晨从第一次醒来后说了那话,后来便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

    而更加奇怪的是,一向最喜欢粘着瞿晨的瞿夕也在回来后性情大变,不但对瞿晨只字不提,甚至一次也没有去看过他。

    国主只当瞿夕是气瞿晨没有保护好她,让她被坏人抓了去。可是晨儿也算是尽力了,好几次御医都摇头叹气,拖拖拉拉两个月下来,总算有所好转。

    国主难得替瞿晨说话,瞿夕每次都是巧妙的避开。

    眼看婚期只有不到半月,瞿夕却仍是只扬言只嫁同她一起回来的那人。

    国主王后气的不行,公主大婚人尽皆知,如今驸马换了人,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这无疑成为国民的笑柄!

    而瞿晨虽然已经醒了过来,身子却是极差,想来那一剑的确伤的很重。

    国主虽然问了瞿夕一些关于那晚的事,瞿夕只是不语,什么解释也没有。见她不答,国主也没再问,只是摇头。

    就在原定婚期的三天前,宫里来了一位贵客。

    那人赫然就是瞿晨瞿夕的师傅,那个飘忽不定的高人。

    国主大喜,宴请那个人。

    对方却只是轻道,这次自己前来不过是为了瞿晨的伤势而来。瞿晨受伤的事本就被国主封锁了消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又何况是像他这样行踪不定的人。

    不过,他竟然是高人,自然知道这事并不奇怪。

    人人都知道这个高人乃是活了几百岁的老者,虽然白发白须,精神头倒是很好。

    瞿晨听说师傅来了,也有些疑惑。当初他和瞿夕跟着他一起修道,他只称再次见面时,便是三人缘尽之时,那么此刻……

    老者慈眉善目,看起来是那样的和蔼,没有多余的话,他只是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递给他一颗丹药。

    瞿晨不解,:“师傅,你这次前来是……”

    老者扶着雪白的胡须,轻道:“晨儿,你可记得当时你们下山时,为师说过的话?”

    瞿晨心中一震,“师傅……”

    “为师说过,再次见面,便是我们师徒三人缘尽之时。”老者叹气,“其实你也无需难过,一切不过是天意罢了。”

    瞿晨本想避开这个话题不谈,老者却又道:“这一切不过是你和夕儿的劫而已。”

    心中一动,师傅那样的高人,想必已经料到什么。

    “师傅,一切皆是弟子的错,不关夕儿的事……”

    老者摇头,“此事与你无关,你也无需介怀。为师这次来见你,不过是想最后再点化你一翻,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又有仙缘,将来必不可限量。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了什么,皆是天意,天意如此,不必执着。”

    “师傅!师傅又要离开吗?”瞿晨急道。

    老者点点头,“你我师傅缘分已尽,为师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师傅不如多留几日再走!”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像是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老者笑眯眯的摇摇头,轻抚着胡须,动作越来越慢,脸上的表情却始终没变。

    “师傅?”他轻唤了声,老者保持着抚摸胡须的动作半天没有回答。

    瞿晨身子微颤,老者却是已经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师傅……”眼角有什么东西滑落,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他苦笑起来,终于明白师傅那句师徒缘分已尽的真正意思。

    天空有风拂过,老者的身子渐渐变的透明,不过片刻功夫,那些细的像沙子般的肉身终于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者原本站立的地方忽然变得空落落的,就像那里根本什么也没有。

    瞿晨伸出去的手摊在半空许久。

    宫女已经第七次来通报瞿晨到来的消息,瞿夕却充耳不闻,只是和身旁的男子说着什么,两人有说有笑,在任何人看来,都觉得公主定是很喜欢这个她从外面带回来的男子。

    直到通传的宫女地十二次进来,瞿夕终于有些不耐烦了,“说了不见,你听不懂吗?!”

    “可是……”宫女唯唯诺诺。

    “砰”的一声茶杯被砸碎的声音。

    瞿夕冷冷看着猛的跪下去的宫女,喝道:“你好大的胆子!”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宫女不停的磕头求饶,只是片刻,额头上已经有微微的血迹。

    一旁的宫女更是吓的全都跪了下去,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他们的公主就性情大变,原本温和的模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动不动就发怒,这让服侍的宫女每天都担惊受怕。

    “瞧你,何必同一个宫女置气?”忽然,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

    对面的男子满面笑容,声音清澈,正是跟着瞿夕一同回来的男子。说话的同时他已将另一只崭新的茶杯递了过来。

    瞿夕微愣,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闪过一抹笑意,神情也稍微和缓了些。

    这时,却又有一个宫女进来。

    看着满地跪着的人,那个刚进来的宫女有些犹豫。

    瞿夕皱眉。

    却听对面的男子道:“说吧,究竟是何事?”看对方的样子,似乎不见着瞿夕不肯罢休,当事人拉不下脸,他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宫女战战兢兢的看了看瞿夕,终于断断续续道:“晨王子说,说……弘师傅刚刚,刚刚……仙去了……”

    手中的茶杯再次滑落,瞿夕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猛的站了起来。

    “你……刚刚说什么?”

    又是一个漆黑的夜晚,月亮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周围只有无数的灯笼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亭子里,两人或坐或立,他们已经持续着这个姿势很久了,谁也没有先开口,或者都在等在对方开口。

    良久,瞿晨终于叹了口气,“夕儿,师傅走了。”

    瞿夕身体僵硬,如果说当时听宫女来报是不敢自信,那么此刻已经没有说服自己的借口。

    唇边已经开始有些忍不住的泄了底,泪水顺着脸颊躺落,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师傅他,走的时候可有什么遗憾?”

    瞿晨微微摇头,“没有,师傅这样的高人,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此次来,不过也是为了……”

    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

    瞿夕抬眼,那满脸的泪水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甘与委屈,却倔强的怎么也不肯哭出声音。

    从那晚以后,这算下来竟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夕儿,收手吧!”瞿晨忽然道。

    那声音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让人着迷与安心,明明是期待的不行,明明恨不得随时都能听见,可是此刻听在耳中,越发觉得刺耳。

    瞿晨叹气,“你并不喜欢那个人对不对?你何必为了置气就拿自己的终生大事开玩笑?”

    “置气?”瞿夕笑起来,“哥哥是觉得我在跟谁置气?跟你吗?”

    瞿晨不语。

    “哥哥也太自以为是了吧!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男子吗?”瞿夕冷笑,指了指自己的脸,“哥哥是觉得我不配别人喜欢还是不配去喜欢别人?”

    “夕儿!我只是……”

    “只是什么?你该不是想说为我好吧?”

    瞿晨表情一僵,显然被猜中了那没有来得及说出的话。

    “哥哥还真是为了我这个妹妹费心费力。”瞿夕笑的越发的张狂。

    瞿晨轻道:“夕儿,是晨哥哥对不起你,其实我早该发现这些事的。”

    “然后呢?”瞿夕问他,“早发现你就会和我在一起吗?”

    瞿晨不语。

    瞿夕苦笑,其实早就该知道他的答案不是吗?早知晚知又怎样?在他心里,自己不过只是妹妹,妹妹……多么可笑的词!

    曾经的自己有多少次恨过自己的这个身份呢?可是如果不是这个身份,她怕是连同他说上话都难,又怎会同他待一起这么多年,享受他的呵护这么多年。

    心中的不甘本已经消失,却在见到他时,又开始曼延。

    “哥……如果我现在叫你带我走,你可还愿意?”

    “夕儿……”

    “和你开玩笑的!”瞿夕突然道。脸上竟然露出了许久没有的笑意。

    “你竟然不喜欢那个人,为何非要做这种事?”自从亲眼看着师傅在自己面前羽化,他的心里就有隐隐不好的预感。

    “你会在乎吗?”瞿夕问他,“你之前不是还劝我嫁给丞相的儿子吗?竟然都是嫁,嫁给谁还不都一样!”

    瞿晨一时语塞。

    瞿夕站起身,“竟然这样,不打扰哥哥休息了,妹妹就先告辞了!”

    她的背影是那么的寂寞与单薄,瞿晨张口想说什么,终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不知道正是因为他的迟疑,使得后来发生了他后悔终生的事,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即便成为天下的笑柄,他也会带着她离开。

    可是,正因为时间不可能重来,所以注定他将一辈子活在煎熬与痛苦之中!或许这就是对于他的惩罚。

    三日后,公主大婚。

    整个国家都笼罩在一片喜悦中,百姓虽然疑惑驸马为何换了对象,但深知王家的事,岂是他们能干涉的。

    而在这喜悦中,殊不知危险正在一步一步靠近!

    四国再次联合,大军压城。原本护城的结界无端被破,国家危矣。

    面对危险,百姓仍不自知,直到四国的士兵攻进城内,开始洗劫杀戮!

    百姓都知道,他们之所以不怕四国的入侵,最大的理由是因为王城独有的结界,而当初设置结界的人便是那个高人,现在结界被破,百姓开始陷入一阵一阵恐慌!

    四国将领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王城高人仙逝的消息,使得本来惊慌失措的守城士兵变得更加绝望!

    不过几个时辰,满城已是血流成河!

    王宫里,琴声鼓声骤停,国主一个身形不稳,跌坐在地上,他哈哈大笑,“天要忘我,天要忘我!”三天前才听说了高人的下山,结果却是他的羽化之期,他早该想到的。

    高人虽死,可结界还在,如今结界无端被破,四国中,根本没有听说有这样的高人,他自然不会怀疑自己的儿子女儿,那么又会是谁?

    看着到处血一样的红色,国主眼神骤凌!

    门外,有人跌跌撞撞的进来通报,“国主,国主,驸马不见了……”

    莫名其妙被带回来的人,如期举行的婚礼,这不过就是一场阴谋罢了!

    “无耻小人,我去杀了他!”瞿夕一把扯下头上的珠帘,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愤怒,有泪珠从脸颊滑落,她却发出鬼魅般的笑声。

    不时的有士兵从外面进来报告情况,听着四国士兵势如破竹的阵势,空气中仿佛也飘荡着浓浓的血腥味。

    可是无论消息如何的震撼,瞿晨始终面不改色,有笛声从空荡荡的院内传出,声音婉转,听的人心痛不已。

    国主衣裳不整的从外面进来,“晨儿,晨儿你快想想办法啊!”

    瞿晨没有答话,笛声逐渐停了,白皙的手在空中接着什么,他抬头望着天,“快要下雨了吧。”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下雨不下雨做什么?!”王后脸色一变。

    瞿晨微笑,声音中带着决绝,“国主,王后,你们放心好了,我会守护这里。”

    国主王后脸上一喜,忽又听他道:“即便是死……”

    轰隆隆!一道闪电陡然划破天际。

    国主王后终于面露惊色。

    哭声喊声,笑声刀剑声,惊雷声,似乎有万千种声音传来。

    国内早已被四国的士兵占领,就连宫里,也只余几个武功稍微高点的王家亲信,即使死死守护,灭亡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孽女!看你干的好事!”国主愤怒的一巴掌打在瞿夕脸上。

    众王家卫队面面相觑。

    “做出这等事,你为什么不跟着全国百姓一起去陪葬!”国主说完,忽然捡起一把掉在地上沾满血污的剑,就要狠狠朝着她砍去!

    “国主!”有将士上来劝阻,“国主不可,公主也是被奸人所骗,公主她……”

    “放开!”国主挥开那人。

    “王……”王后吓得失声痛哭,“夕儿是我们的女儿啊,她就算做了再大的错事,你就看在我们夫妻多年的份上,放过她吧!”

    王后紧紧拽住国主的衣袖,整个人已经摊在地上,忽然她眼神一凌,“如果你非要杀,就杀了我好了!”

    “你……”国主大怒,手中的动作却是一停,他大笑着一把丢开手中的剑,“冤孽啊,冤孽!”

    “王!”众人惊呼。

    国主却像失了心智般,只是不停的大笑。

    天空惊雷一道接着一道,开始越发的频繁起来。

    不同于之前的震惊,看着越来越逼近的四国士兵,瞿夕忽然开始冷静下来,平静的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她朝着国主王后磕了三个头,便一个字也没说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衣裳在空中飘飞,不是婚嫁的大红色,而是干净透明的白色。

    不远处,也有一个同样的白色在与四国的士兵纠缠,身形修长,乌发只用一根白玉簪简单的挽着,随着他的动作,发丝在空中飞舞。

    原本干净透明的白袍不再如初,上面的红色印记毫无规律的点缀着,像是突然开出的花朵,红的耀眼!

    “哥……”有人轻唤出声。

    瞿晨一愣,转头看着那人,“你过来做什么?还不回去!”

    瞿夕却像没有听见般,缓步过来,有人想偷袭她,却被轻易的挥开,她脸上挂着笑,好似根本没有在意。

    她只是淡淡道:“哥,对不起。”

    又有几个人冲了上去,瞿晨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挥剑毫不留情的砍下去。

    “你快走!”他大吼。

    瞿夕只是笑,她的步伐很慢,却每走一步便有敌国的士兵在她身旁倒下,如果是寻常女子,早就吓的大哭起来,她却没有,只是毫不留情的踩着那些尸体,

    “我叫你滚!”瞿晨面上已不复往日的清冷。

    “你这招对我已经没用了。”瞿夕朝他露出一个深藏已久的笑。

    只是片刻功夫,已经有无数的敌国士兵在他们周围倒下,第一次碰上这样的对手,敌国士兵已是开始有些胆寒,再也不敢贸然进攻。

    有将领呵斥,“怕什么?他们只有两个人,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打不过!”

    众士兵一听,开始有些犹豫。

    将领见此,手中大刀一挥,已经砍下一个士兵的头颅,“后退者杀无赦!”

    士兵见状,再也不敢后退半步。

    瞿夕已经行至瞿晨身后,她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有些怪异的幸福,“哥,我们并肩作战!”

    瞿晨知道再多说无益,只是无奈的点点头。

    瞿夕脸上的笑意更深,那模样,竟是那样的妖娆与美丽!

    敌国的士兵看得痴了!

    不时有人上前,倒下,然后再上前,再倒下……

    敌国的士兵换了一批又一批,可是对方明明只有两人,却久攻不下,那个将领有些急了。

    “杀了他们!快!”

    “将军,对方太厉害了,我们……”

    “废物!”

    眼看天色渐渐暗下来,天空也逐渐开始下起了小雨。

    敌国的将领还想说什么,却看见一个身穿大红喜袍的男子朝这里走来,他面上一喜,立即跪了下去,“王爷!”

    那人看了看不远处的两人,皱眉道:“怎么回事?”

    将领有些犹豫,“他们,他们太过厉害……属下……”

    红袍男子眼睛微眯。

    包围圈中,有两个人正背靠着背毫不留情的斩杀冲上去的人。

    “原来如此。”红袍男子微微一笑,脸上出现了一抹赞赏。

    “还有谁不怕死的?尽管上好了!”瞿夕冷笑,脸上的妖娆之色将她衬托的越发美丽,像一个从地狱来的杀戮者,又像一个妖精。

    有马蹄声传来,那些士兵已经恭敬的让开一条道。

    瞿夕疑惑,终于在瞟见马上的红袍男子时停止了笑,变得愤怒起来,几乎是咬牙切齿,“是你……”

    明明是喜庆的新郎装,却让人觉得极是刺眼。

    “夕儿,本王的王妃,怎么才几个时辰不见,你就对为夫露出这样的表情?”那红袍男子,正是瞿夕从外面带回来的陌生男子。

    “王爷,他们……”将领上来禀报。

    红袍男子示意他无需多言。

    “王爷?”瞿夕看着他,忽然大笑起来。

    “本王的王妃似乎对于本王的这个称呼有些不满意。”红袍男子也笑。

    “呸!就凭你也配?”瞿夕冷冷看着他。

    红袍男子也不怒,“早就听说楚国的长公主貌美倾城,天下无双,果然如此。说来……和你一起缠绵的这几个月,本王还真挺幸福的!”

    “你胡说!”瞿夕脸色煞白。

    红袍男子用手掩住嘴,动作极是暧昧,“不过比起容貌,似乎长公主的其他方面也颇让本王满意。”

    周围开始传来低笑声。

    瞿夕脸色更白了,“你个卑鄙小人,胡说什么!”

    “本王有没有胡说,想必公主殿下自己知道。”

    瞿夕不停的摇头,却是看着瞿晨,像是生怕他误会,忙解释道:“哥,你别信他,他撒谎,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有没有撒谎,公主的宫女恐怕知道的是一清二楚。”红袍男子笑道。

    “哥……”瞿夕眼中带着恳求,甚至是惊恐的望着瞿晨。

    瞿晨视线终于从那个红袍男子身上移开,平静的看着瞿夕,忽然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血迹,“夕儿别怕,哥信你。”

    只是短短的几个字,他信她,瞿夕却如释重负,脸上已是泪流满面,分不清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哥,哥……”她紧紧握着他的手,心中像被什么东西填满,没有丝毫的空洞。

    “有哥在,别怕。”瞿晨擦去她脸上泪水,就好似又回到了十几年前,她第一次见他时,对他说的:

    从今以后他就是本公主的人了,你们要是谁敢欺负他,就是欺负我!如果你们欺负我,我就去告诉父王母后!

    “嗯,有哥哥在,夕儿不怕!”瞿夕重重的点头。

    天空的雨下得越来越大。

    “好个郎情妾意!”红袍男子袖子一挥,“早就听闻楚国的公主竟然爱上了自己的亲哥哥,本王本来还不信的,如今亲眼所见,倒真是大开眼界了!”

    瞿晨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拉着瞿夕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红袍男子终于没有再笑,只是冷冷看着瞿夕,“你真不愿同本王一起走?”

    瞿夕看也没看他,只是轻轻靠在身旁白衣男子的背上,即便沾了污渍,这样的味道也从来没变过,淡淡的青草香,是那样的让人安心舒适,此刻的她,是那样的满足与幸福。

    就算不能在一起又怎样?就算被天下人嘲笑又怎样?她爱他,他愿意保护她,所以她便什么也不怕了。

    “你别后悔!”红袍男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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