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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仙蛾-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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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夏只是去五弦苑看过一次少宫师傅,其他时间都闭门不出,只在碧溪苑弹琴静心。
  她在等着文贝帮她打探回来的消息。
  只用了两天,文贝就来找半夏了。
  碧溪苑白天只有半夏和小蜻蜓在,文贝想要走进屋子的时候,却被婴垣的结界挡在外面。
  听到文贝愤怒的咒骂,半夏立即走了出来,用婴垣教她的诀打开了结界。
  文贝一想便是那个殿下在此设了结界,气愤地说道:“这位殿下既然在浮来山居住,却又设下结界防着浮来山的人,是何用意?”

  ☆、229 我带你出山

  半夏解释道:“初时我也不明白,而且在少宫师傅出事之前,这里也是没有结界的,我猜婴垣在这里设下结界,也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只是他每天很晚才回来,我最近很少见到他。”
  文贝听了才收敛了些怒意,又听半夏说她和他也不经常打照面,才总算把气都压了下去。
  半夏问道:“有消息了吗?正好在这结界之内,还安全一些。”
  文贝正色说道:“我已经找了几名弟子暗中打听了一下,他们说仁木曾经说过,他的家乡在顺安城中。”
  “就是离浮来山不远的顺安城?”
  “对。还有他走之前留下的书信,我也搞到了。”文贝从衣内拿出了一张叠好的信笺。
  半夏赶紧接过来,打开迅速地看了一眼,摇头说道:“字迹相仿,但却不是仁木的笔迹。”
  “你为何这么肯定?”文贝问道。
  “修习初阶课程的时候,我们俩是坐在一起的。”半夏看着书信说道,“这笔迹模仿得再像,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为什么?”
  “因为仁木老爷爷经常偷懒,他的课业经常托我代笔,所以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他的笔迹,也不可能有人比我模仿得更像。”
  “噗!”文贝差点喷血,“就你写的那字,仁木还找你当枪手,实在是眼拙啊!”
  半夏白了他一眼,不与他计较,将书信收起来说道,“我打算去顺安城一趟,看看仁木是不是真的回了家。”
  “但你现在处在风暴中心,外面流言蜚语不断,你怎么下山?”文贝担忧道。
  “我会有办法的,”突然半夏感觉到头顶气息流动,看了一眼文贝道,“婴垣回来了。”
  文贝一听瞪起了眼睛,说道:“回来正好,我倒要问问他对你是怎么回事!”
  “我跟他……什么也没有。”半夏眼睛别开,看向地面。
  “什么也没有?半夏,你骗得了别人也骗不了我,金秋宴饮之后,你明明受了伤推说不去了,可他却偏生跑下界来亲自接你去天宫,现在又跑来浮来山和你同住在碧溪苑,他的目的还不够明显吗?可是你知道吗,我听天界的人说,他这样的身份,是不可能娶妻的,你这样最后不是害了你自己?”文贝走上前盯着半夏质问道。
  半夏听了他的话语,心头如有一口闷钟撞了一下,他说的一句也没有错,文贝对她也是用心了,将前后的事情都帮她打听清楚了。
  然而这些话,她心里也过了千百遍,她想摆脱他,可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与其说是有一千个理由,会不会是自己下的狠心不够?
  看着半夏默不作声,文贝更是心急,还要再说什么,忽听身后响起来一声清冷的声音:“你想下山?我带你去。”
  半夏和文贝听了,都惊讶地转头看向他,他精致的脸庞宛如雕刻,眼眸中又恢复了之前淡漠疏离的神色。
  这几日都没有看到婴垣,此刻他在她面前乍一出现,她的心又禁不住停跳了一拍。
  看不到,就不会想,但是却挡不住再次看到他时的内心倏尔疯长出的藤蔓。
  “殿下法力非凡,带她下山容易,但是此刻大家都在怀疑半夏,她能说走就走吗?”文贝语带不满地问道。
  婴垣却不看文贝,径直走到半夏身前,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如果说要去打听仁木的消息,自是行不通,既然他们对你起疑,你大可直接说要去找救活少宫的灵方,而且有我跟随,便没有人敢阻拦了。”
  文贝还要再说什么,半夏沉思之后,却看着婴垣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可行。”
  二人对视,她的眼眸里总算有了些许光泽,看得婴垣连着几日来因着疼惜她而布满阴霾的内心里,也像吹进来一阵清风,无限清明。
  婴垣带着半夏去找掌门仙尊说要带她下山一趟的时候,青广自是没敢阻拦,只是当他听到半夏要去找救活少宫的灵方之时,眉宇不可察地沉了一下。
  恭恭敬敬地送走了婴垣,他背着手站在大殿的中央,脸色暗沉。
  刚才他已经暗自探查过了,半夏体内的灵力已经被全部解除封印,而且这灵力好像比之前更加强大了。
  “嗖”的一声,一个黑影仿佛从天而降,落在他的身后,却只有躬身半跪在地上时衣摆拂过地面的声音。
  “暗影,跟着他们,伺机而动。”青广沉声吩咐道。
  “是!”
  半夏和婴垣下山前,将小蜻蜓送到文贝那里安顿下来。
  看着小蜻蜓不情不愿的表情,婴垣不禁慨叹终于送走了这个每到关键时刻就坏他好事的小屁孩。
  不仅坏他好事,还爱看他笑话,尤其是他在半夏那里碰了钉子或者被她气得七窍生烟的时候。
  仿佛看懂了婴垣此刻内心所想,小蜻蜓躲着婴垣拉着半夏的手说道:“姐姐,你需不需要我和你一同去,保护你?”
  半夏听了哑然失笑,她以为小蜻蜓舍不得自己,便蹲下身子想要安抚他,却听背后传来一声隐忍着怒意的清冷声音:“不需要。”
  小蜻蜓回头看了一眼婴垣,又踮起脚跟附耳到半夏耳边说道:“姐姐,你要小心大灰狼哦!”
  半夏微微侧头看了婴垣一眼,心里不禁有些暗暗好笑。
  “我听到了。”婴垣说道。
  小蜻蜓睁大眼睛看了一眼婴垣,接着又低声嘱咐道:“姐姐你经常没心没肺,到了外面不要太贪吃,更不要轻信别人……”
  半夏愕然,什么时候小蜻蜓也这么语重心长了。
  她低声轻咳了一下,说道:“姐姐知道了,宁愿饿一顿,也不会贪吃误事,你乖乖跟着你文贝师兄,等我回来。”
  “嗯!”小蜻蜓愉快地答应道,“我等你回来,再去碧溪苑和你一起住,保护你!”
  半夏抬起来的手有些微顿,她本来是想着,等回来之后,就搬出碧溪苑的。
  没想到这次身后的婴垣却迅速答应了:“准了。”
  半夏和小蜻蜓同时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婴垣。

  ☆、230 从来没叫他这样宠过谁

  半夏和婴垣动身前往顺安城,为了方便御琴和御剑飞行,他们选择了深夜下山。
  到了顺安城外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婴垣带着半夏入了城,在城中走了一会,来到一条偏僻的街道内。
  这个街道虽然偏僻,却是隐藏于闹市,同城中最繁华热闹的大街相邻,出门走不多久,就是城中的半塘河,河道弯弯穿城而过,河道两边就形成了城中最热闹的半塘街。
  白日里街边茶楼酒肆,到了晚上,半塘河里都是游船画舫,才子佳人把酒言欢,吟诗作对,更是热闹非常。
  然而不论昼夜,这条街道却是极为安静,仿佛住户很少。
  婴垣走到一处院门前,上前一步,叩门三声,便立在门外静候。
  半夏在他身后一打量,这院门年久失修的样子,她不禁怀疑里面有没有人。
  过了一会,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吱呀”一声长响,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位长身玉立的公子出现在门后面,待看到婴垣时,不由得愣了一下,紧接着他温和一笑,侧身朝后面一让,门开得大了些,对他们说道:“进来吧。”
  婴垣一转身,宽大的袍袖里伸出手拉起半夏的手臂,带着她走进了院子。
  半夏低着头,经过那位公子身边的时候,感觉他不动声色地瞅了瞅婴垣握着她的手。
  进了院门,半夏惊讶地四处打量,从外面看,这院子不会很大,没想到进来后却别有洞天。
  庭院里搭着花架,绿色的藤萝顺着花架垂下来,给这院子带来春色和暖意,花架下面放着一个方桌,上面有一把茶壶和一个小巧的茶杯。
  方桌旁边是一个颜色微微发黄的竹躺椅。
  那位公子一边往花架那里走一边说道:“许久不见了。”
  “是,三百余年了。”婴垣回应道。
  半夏暗自惊讶,这人看起来年纪轻轻,却已经有这么大年纪了,她暗自用探灵术探了一下,这院子里却没有半点灵术的气息。
  三人在花架下面坐了下来,那位公子又从屋内取出来两个茶杯,一边倒茶一边看了一眼半夏,漫不经心地问道:“这位是?”
  “浮来山弟子半夏。”婴垣看着半夏介绍道,“半夏,这是上官容。”
  上官容对半夏温和一笑,转头看向婴垣说道:“有此佳人相伴,你终于不是独来独往了。”
  婴垣垂眸微笑,并不多做解释,半夏听了却有些不自在起来,脸上有些发烫。
  “浮来山倒是离我这里不远,你们既然来到了顺安城,就在我这里小住几日,不用跟我客气。”上官容说道。
  半夏刚要推辞,却听婴垣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果真不客气了。飞行了一夜,半夏累了,让她先休息一下。顺安城繁华热闹,听闻这里的美食天下闻名,更难得的是人人都是天厨圣手,上官容可否露两手让我们品尝一下?”
  半夏愣了一下,上官容也微愣,倏尔笑道:“我倒是许多年不下厨了,既然你如此说,少不得我后院的的鲈鱼又要遭殃了。”
  说着他们三人起身,上官容带着半夏来到东边的厢房里,笑着说道:“上官这里屋舍简陋,还请姑娘勿要见怪。姑娘先稍事休息,上官去准备一些饭菜。”
  半夏对他的盛情一阵感激,立即说道:“谢谢上官公子。”
  上官听了笑了一下,说道:“姑娘客气了,我和婴垣是故交,有朋自远方来,也是人生一大乐事。不过,我倒还真没见过他这样宠着谁过,想来姑娘也是同他有福缘之人。”
  一语说得半夏脸有些红了,但是婴垣没说什么,自己也不好推说不是,只得认了。
  “不打扰了,姑娘先休息。”
  说着上官容退出了屋子。
  半夏确实累了,她在床榻上躺下,听着婴垣和上官容一起走向了后院,她的眼睛也撑不住,慢慢地闭上了。
  不知道为何,在这个藏于闹市里的安静小院里,她感觉格外安心,睡得也很沉。
  自从少宫师傅出事以后,她连着多日没有睡过这样一个安稳觉了。
  醒来的时候,已近午时。
  半夏走出东厢房,小院里没有人,花架下面的方桌上有两个茶杯静静地摆在哪里,显然是刚喝完茶离开了。
  半夏想到上官容说的后院,便顺着院子旁边的一条垂花木廊往后走去,穿过房屋,就看到后院里婴垣和上官容背朝她站在那里,两人在交谈着什么。
  半夏环视了一圈,后院也不小,一片花圃挨着一片池塘,正午太阳的照射下,池塘里波光粼粼,偶尔还有几条小鱼蹦出来,空中闪过一道亮光。
  婴垣穿着玄色锦袍,上官容则是丹青色的长衫,两人都是身姿俊逸,风度翩翩。
  听到半夏这里的动静,婴垣向这边转头一看,回头对上官容笑着说了句什么,接着便向她这里走来。
  上官容也是一笑,跟着他过来了。
  婴垣走到半夏面前,低头看着她问道:“睡够了,还是饿醒了?”
  半夏脸上一阵发烫,摇了摇头。
  他在上官容面前这样问,弄得自己很不好意思。
  婴垣倏尔笑了,这样每次被他宠着时都略带些局促不安还有些害羞的她,才是正常的半夏。
  想到前几日她刚从秘书阁回来时,平静的眸中透着些绝望,那时她的样子让他既心疼又慌乱。
  他希望那个样子的她再也不要出现。
  婴垣牵起半夏的手,带着她往前院走来,丝毫不避讳身后上官容带着笑意的目光。
  前院的花厅里,已经备好了一桌饭菜,盘中菜肴竟然是花团锦簇,五彩缤纷的样子。
  半夏的眼睛亮了一下。
  上官容走了进来,轻声咳了一下,半夏想将自己的手挣脱出来,谁知婴垣却更加握紧了她,仿佛怕一放手,她便会跑掉似的。
  他们三人在桌子旁就坐,婴垣坐在半夏旁边,他基本没吃什么,只是不停地把一样一样的菜夹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桌子四周的菜肴已经是美味无比,而最中央的一条醋鱼更是色香味俱全。

  ☆、231 忘情之水真能忘情?

  婴垣发现半夏喜欢吃那条鱼,脸上就露出愉悦之色,不停地夹了鱼肉在自己面前挑好刺,再放到她碟子里。
  他挑鱼刺的时候,半夏和上官容都看着他,只见他神情专注,挑得非常仔细,更让人惊诧的是,他挑鱼刺的时候,手指处有灵光闪烁。
  挑鱼刺也要用灵术!
  上官容仍旧一脸迷人的微笑,默不作声。
  半夏看得呆了,她突然说道:“婴垣,把这个挑鱼刺用的灵术教我吧?”
  “你不需要。”婴垣头也不抬地说道。
  上官容笑出了声,半夏初时没明白他的意思,待看到上官容脸上暧昧不明的笑,仿佛才明白过来,脸微微一红,便不做声了。
  鱼刺挑好了,鲜嫩的鱼肉夹到她面前,一双浩如星海的眸子带着些期盼地盯着她。
  她低头把那块鱼肉夹起来,吃到嘴里,只听上官容问道:“半夏姑娘,这鱼味道如何?”
  半夏答道:“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
  婴垣听了收回目光,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上官容又问道:“以后如果天天吃,你会不会烦啊?”
  半夏笑道:“能天天吃到,也是福气啊,怎么会烦?”
  上官容笑意更深了,他看了婴垣一眼说道:“那姑娘福气大了,这鱼是他做的。”
  半夏听了瞪大了眼睛,一小块鱼肉含在嘴里不动弹了。
  婴垣见状,以为她被鱼刺卡到了,连忙倾过上半身来问道:“还有刺?”
  半夏看他脸离自己那么近,赶紧低下头,咽了那口鱼肉,摆摆手道:“没有,我不知道你还会做饭。”
  婴垣给她端起水杯,说道:“跟上官学的,上官神出鬼没,哪天不在,我可以从他鱼塘里偷鱼来做给你吃。”
  上官容一听变了脸色,赶紧说道:“先跟你说好,池塘里的鲈鱼和细鳞鱼可以吃,但是不要碰我的锦尾啊,那是我养了几百年仅剩的一条了。”
  婴垣听着他的嘱咐,眼睛却盯着半夏,嘴里就随便地“嗯”了一声。
  吃过了饭,上官容就出门去了,半夏注意到他换下丹青色的长衫,穿了一身锦衣华服,如同一个富贵闲人一般走了。
  婴垣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阳光正好,他拉着半夏在花架下喝茶。
  淡淡的茶香,是今年新做的茉莉花茶的香味,半夏喝了一杯茶,阳光晃眼,她就在竹躺椅上躺了下去,睫毛眨了两下,困意就涌了上来。
  她太累了,好像怎么也休息不过来。
  婴垣随手拿过上官容放在一旁的一本书来看着,“哗哗”的翻页声犹如催眠曲,更催得半夏睁不开眼睛了。
  睡意朦胧的时候,一件披风盖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将她包裹住了。
  她感觉无比安心。
  如果余生中每个午后的阳光都如今天这般温暖,她也知足了。
  日光偏西,半夏醒来的时候,觉得脸枕在一个温热的掌心里。
  她心里惊了一下,赶紧起身,看到婴垣坐在她旁边,伸出手来给她枕着,他的手下面是硬硬的竹片,睡了这么久,他的手竟然一动也没动。
  “太阳都下山了……”半夏看着西斜的夕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帮我把手抬起来……”婴垣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忍的嘶哑。
  “怎么了?”半夏好奇地问道。
  “手麻了……”婴垣无奈地看着她。
  半夏把他的手抬起来,他笑了笑,眼睛里都是宠溺,站起身来说道:“顺安城晚上最热闹了,想不想去看看?”
  半夏犹豫了一下,想到他们此行的目的,说道:“可是……”
  “走吧。”婴垣将她拉起来,带着她出了院门。
  二人走到半塘河边,灯火初上,游人如织,河上游船来来往往,船娘唱着小调,两边的酒肆里,欢歌笑语,一片繁华景象。
  婴垣带着她穿过逐渐热闹起来的大街,半夏看到道路两边有些人坐在那里,他们面前放着一些竹篮,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果子和吃食,还有一些她从未见过的新奇的小玩意,熙熙攘攘中,她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婴垣带着她在临河的酒楼里吃了饭,饭后两人继续闲逛。
  他也不着急,就和她在人流中慢慢地穿行,灯火阑珊,映着他俊美的脸庞,满天的细碎星光,都揉在那片深沉的眸底。
  半夏就这样被他拉着,最美莫过人间烟火,能在这样的凡尘俗世中相伴相守,一定也很幸福。
  走了一段路,忽然路边有叫卖声传入耳膜:“忘情水啦忘情水,人间最是痴情苦,莫若相忘在江湖,一口解忧两口解愁,忘情水啦忘情水……”
  半夏偷偷瞅了一眼在前面走的婴垣,他没有注意她,她便多看了两眼那人和他前面摆放的小瓶子,心里暗暗地留意了一下。
  真的有忘情水这种东西?
  婴垣没有注意到半夏的眼神,又走了半日,他回头问她:“累不累?”
  半夏说道:“有点,我们回去吧。”
  他点点头,就这样牵着她走回了上官容的小院。
  一夜月光星满天。
  第二天,第三天也是这样晃晃悠悠地过去了,只是上官容仍旧很少在家,他经常换着装扮出门,有时候是翩翩公子,有时候像豪门客商,有时候竟然像农夫匠人,有时候还像算命先生。
  只是不论作何装扮,他都是仪表堂堂,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十分惹人注目。
  到了第四天,上官容又不在家,半夏转了一圈没找到婴垣,心里正有些疑惑,却听到厨房里有些动静。
  她疑惑地往厨房门口走过去,果然看到他玄色的身影在里面忙碌。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娴熟地去了鱼的内脏和鳞片,又将鱼从中间划开,分成两片,在两片鱼身上各划了三刀,又将鱼肚子上的鱼鳍向上撑起来,整好鱼型,下锅用沸水煮。
  鱼很快就煮熟了,他把鱼从锅里捞出来,放到盘子里,锅里剩余的原汁加了糖、醋、酱等等调味料收了汁,直接淋在鱼身上,果然和那天半夏吃到的醋鱼一模一样。

  ☆、232 抱在怀里

  婴垣的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是这几天做熟了的,他端起那只盛着美味醋鱼的盘子,凑到半夏的鼻尖处低声问道:“香不香?”
  他认真的模样让半夏错愕了一下,这位性格清冷淡漠的婴垣殿下竟然亲自下厨为她做饭?
  半夏在浮来山的时候是在大鼻子师傅那里混熟了的,她虽然味觉和嗅觉都很灵敏,但最开始的时候,她费了好大劲才分清楚了油盐酱醋,又过了很久才开始给大鼻子师傅打下手,因为大鼻子师傅老是害怕她放错,然而不到几天的功夫,婴垣就把这道醋鱼做熟了。
  可他明明是那样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御剑神。
  看着她微愣的神色,婴垣微微一笑,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来就牵起了她,把她拉到临窗的花厅里坐下。
  这几天上官容早出晚归,白天很少见他的身影,这个安静的小院里,基本就是她和婴垣两人。
  花厅里吃过饭,垂花架下饮茶,后院鱼塘里捞鱼,花圃里除除草,弄弄花,如果不是半夏心里每日惦记着打听仁木消息的事情,这样的日子简直是再惬意不过了。
  尤其是,有另一人相伴的时候,只希望时间就此停滞。
  眼看着婴垣将挑好刺的鱼肉夹给她的时候,半夏突然发现他向来纤尘不染的食指尖上有一个小小的泡,半透明的,但他仿佛没什么感觉一般,继续用它熟练地给自己挑鱼刺。
  半夏心里犹如被什么东西猛撞了一下,鼻子瞬间酸了起来,他为她做到这个样子,她还在心里不停地回思着他说过的不能和她在一起的话。
  不管他因为愧疚想要补偿她,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或者目的,就算他想要利用她,此刻她也不忍心苛责他了。
  她的心就这样不可阻挡地瞬间软了下来。
  一低头,两颗泪珠就“啪嗒啪嗒”地打在盘子沿上。
  那边婴垣听到声音,把挑鱼刺的筷子一放,上半身朝她倾斜过来,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一样,也不问什么,直接就把她拖过来揽到怀里,手轻抚着她的背。
  她压抑的哭声让他心疼。
  半夏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只觉得心里如同有一只手在翻搅她一般难受。
  世人都知痴情苦,莫若相忘于江湖。
  不知道为何,她的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这句话。
  要是她忘了,一切就能回到最初?
  上官容一脚踏进院门的时候,正巧看见这一幕。
  他探寻的眼神一扫过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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