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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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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官娘使劲儿咽了口吐沫,抖抖索索地伸手把馍馍重新拿了起来,唯唯诺诺道:“花,花阁……主,我知道您已将生死置之肚外,可您不能临死还要拿我做垫背啊,我很无辜的呀。到衙门当差可是我此生宏大的志向,谁知刚进来头一天就遇到您这么个‘苦差事’,您若有个三长两短,我那满腔热血的奉献精神可没机会发光发热啦,求求您了,您就啃一口,就一口,好歹在馍馍上留您一个牙印子,我也好给大人交代啊……”
花容止盯着眼前地面上的枯草,像是在自言自语:“要么自己啃一口,出去说是我啃的,要么留在这里填塞老鼠洞……”
软也不行,硬也不行,官娘彻底没招了,心想:出去也是死,留下也是死,既然横竖难免一死,为何不在死前为所欲为一次?
以前当小二看,食客脸色,现在当差看大人脸色不说,竟然还要看犯人的脸色,这神马鬼命啊?真是活的太窝囊了!反正都是要死,何不在死之前就出息一次,也不枉来人世逛嗒一遭。
官娘想着想着,不由得悲从中来,泪眼朦胧的扫了花容止一眼,见她仍是“冰雕”一具时,立刻爆发了,一把将地上的托盘掀翻到一旁,爬到花容止盯视的那片枯草上,疯了一样的乱抓乱刨,嘴里语无伦次。
“看看看,一天到晚目不转睛的看,这里是埋了黄金还是美男啊,难道别人的命在你们这些人眼里连一根枯草都不如吗?老天爷不公平,连土地公也是眷恋权贵,冷落弱小,我今天要替天行道,把土地公挖出来问问清楚,天底下还有没有活路可以走……”
官娘失控的举动,把原本就空气污浊的牢房,搞得更是尘灰四腾,乌烟瘴气,枯草乱飞……
淡定如钟的花容止,似乎也没想到官娘会突然发疯,正有将这个疯子捏死的想法,不料,扫眼一瞥,突感眼前的疯子似曾见过。
于是,花容止暂且打消心中杀人的念想,将身子向后微倾拂袖掩鼻,默不作声地等官娘渐渐消停下来,才伸手轻轻挥动,拨开眼前的灰尘,秀眸微眯盯着官娘,说了句出其不意的话。
“当差之前,你曾是‘同福客栈’的小二。”花容止肯定的语气,没给官娘留半分否认的余地。
官娘正用一把鼻涕一把泪来祭祀自己悲戚的命运时,突然听到花容止的话,跟被人点了穴似的,立刻脊梁骨一直,正要擦鼻涕的手在鼻根僵住了。
片刻,她慢慢抬起头来,顶着那张被灰尘铺面后再被泪痕滚湿的五花八门的脸,手还在鼻根保持原来的姿势,愣愣道:“你咋知道咧?”
花容止回她一个“无聊”的眼神后,转开视线不再作声。其实,花容止在说出那些话的同时,已经后悔了。洞悉一个小二的底细,那不是她的个性,之所以如此,自有她的道理。
官娘又急了,胡乱拧了一把鼻涕甩的老远,气急败坏冲花容止嚷嚷:“我是真讨厌和你们这些官不官,贵不贵的人打交道,说话掐头去尾,说半截留半截,故意挑起别人的好奇心,又装作啥都没说过,你就不能从头说么?哎呀~真是烦死了……”
听着官娘抓狂似的的嚷嚷,花容止故意把身子往一边移了移,做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给官娘看,好让她自己识趣离开。
谁知,官娘压根不再吃她这一套,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跪着爬着到她身边,泼妇一样的拉着她的胳膊,势必要将砂锅打破:“你就不能看在我给你做垫背的情分上把话说完吗?说啊,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啊,说啊……”如果自己死不了,但若是被这个人揭了底细,那还不是一样得死,自己的过去可是劣迹斑斑啊。
花容止把脸扭到一边,她虽然不敢保证官娘会认出自己,但也不敢肯定官娘对自己没印象,所以为了以免被她认出,花容止决计不再与她正视。
可花容止没想到,这个曾经在“同福客栈”配合黑心掌柜差点害死她和阮若男的店小二,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对她拉拉扯扯,简直是胆大妄为。
以花容止的个性,除了容颜之外【阮若男就不说了】,其他人敢这般与她接近,她早一脚把人踢没影儿了。
可是现在,被这个家伙拉扯着,花容止的心里除了反感和恶心之外,竟然没有半点恼怒的感觉,而且还曾经害她喝下“催情药”,让在自己心上人面前“情不自持”做了一次名副其实的“荡|妇”。
药虽然不是这家伙亲手喂的,但她是黑心掌柜的同党。所以,于情与理,花容止都该把这个家伙碎尸万段,然后塞进老鼠洞以解心头之气。
然而,她并没有那么做,只是勾着头目露寒光瞅着拉着她的那只手,用零下四十度的口吻低吼:“拿开你的脏手!”也许……只要和阮若男扯上一丝儿关系的人,花容止都会有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不管她是好人,还是坏人!
花容止斜目冷视,令官娘不由得浑身一颤,盯着她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怔了片刻,嘴角突然抽了一下后,立马松手,接着,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花容止肩上那块被她抓皱的布料。
“对,对不起……这饭你要是真不想吃,就不吃了,我,我出去给大人说一声……”说着,手忙脚乱的把馍馍和筷子捡起来放进托盘里,端起来就闪人,还没站起来,就被花容止冷声叫住了。
“坐下!”
“呃……您还有啥事?”官娘半蹲半立,浑身僵硬扎着马步,吓得头都不敢回。
花容止慢慢抬起一只白的渗人的玉手,将额前几缕凌乱的发丝往耳后拢了拢,抬头慢声道:“有没有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我?”
官娘手腕一软,手中的托盘随之坠落,“哗啦”一声,盘子菜肴落的到处都是,接着,“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对花容止又是磕头又是作揖求饶。
“花,花阁主饶命啊,小的当时受黑心掌柜的教唆,一时昏了脑袋,才对您做出那样伤天害理之事,您大人大量放过我吧,要不您狠狠踢我几脚也行,只要能解您心头之恨,您就使劲儿打吧,前提是别让我少胳膊瘸腿就行……”
花容止对她冷眼一瞥,不动声色地勾唇笑了一下,竟然还有意打趣道:“别妄想用你肮脏的身体来碰的我脚。”
一听花容止没有亲手打她的意思,官娘一下子又会她吓得魂飞魄散,继续磕头作揖:“求求您了,您若是把我以前的恶行告诉大人,我会被砍头的,求您千万千万莫要把我告到衙门啊,我给您磕头了,磕头了……”说着,连三赶四的在地上磕个没完。
花容止冷冷地瞟了她一眼,继续打趣道:“不如去撞墙吧……”
官娘马上抬起头来,拽掉沾在脸上的枯草,表情疑惑:“为什么?”
花容止双眸微眯:“草堆柔软,你的脑袋太舒服了,我看不到诚意。”
官娘证了一下,才悟道她的话意,勉强“哦”了一声,便乖乖的站起来,走到墙角伸手在冰冷的墙壁上摸了摸,还回头朝花容止看了一眼,见花容止没有改口的意思,真的伸着脖子,用脑门在墙壁上“咕咚咕咚”撞了起来。
直到身后传来**与地面撞击时发出特有的一声闷响,花容止才转头去看,看到官娘脑壳鲜血直流倒在地上,她的眼里也没有流露出一丝怜悯之情。因为,让官娘去撞墙,已经是花容止对她最大的仁慈了。
相反地,那只在官娘脑袋上方左蹦右跳的小白鼠,倒是引起了花容止的注意。她知道小白鼠对环境适应性差,不耐冷热,要在清洁无尘,空气新鲜,温度适中,不宜太潮,不能太吵的环境中才能生存。
而地牢内,空气污浊,阴暗潮湿,且没日没夜地吵杂不断,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这种生物出现在此呢?
花容止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官娘身边蹲□子,细细端详起来。
只见那只没巴掌大的小白鼠,在昏厥的官娘的脸上,四处乱闻,眼睛、鼻孔、耳孔、嘴巴……七孔都被它闻了几个来回。
这时的小白鼠,才感觉到背后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呢。
于是,它马上抬起头来,歪过脖子回头看,当它那双圆乎乎、亮晶晶、贼溜溜的鼠眼儿与花容止那双迷离如烟的美眸四目对视时,立刻发着“叽叽”的尖叫,从官娘的脑袋上滚了下来,雪白的绒毛儿,沾着星点血红,夺目而诡异。
按说花容止目前这种状况,不管是心理还是心理以外,都不该为一只小老鼠去费神,就算它不该出现在此,那也是无关咸淡。
可花容止偏偏对它充满了好奇,因为它那双贼眉鼠眼之中,无一处不在流露着一种与“某种生物”相似,近似,酷似,神似形似无一不似的神情。
说实话,别看它是一只小白鼠,在它映入花容止眼帘的那一刻,它的小脑袋瓜上,就被花容止套上了另种生物的面孔,那只生物就是——斑斑。而且,是花容止下意识的心念,并未有半分思虑,这大概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花容止的第六感很灵,小白鼠的确是斑斑变的。
花容止似乎天生对一切“灵异”事件都有所感应,所以,当她眼睁睁的看着小白鼠化成一股白烟钻进官娘的鼻腔时,她并没有感到震惊或意外,反而是一种静观其变的态度,冷静地看着官娘从昏厥中醒来。
☆、91青丝传情
“我是斑斑;你莫怕……”这是斑斑附体后,睁开眼睛对花容止说的第一句话。
花容止平静地点点头;平静地“嗯~”了一声,然后平淡地问了句:“你来做什么?”
斑斑从地上坐起来;想说话,却被脑门上流下来的血渗到眼睛里;令她很不耐烦地抓起一把枯草把血擦掉;撇嘴冷风道:“啧啧,这语气;不看脸;真是和某人真假难辨呀……”
花容止知道她话中的含义;也没和她多辩什么;自顾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一边背对着她问:“她,怎么样了?”
斑斑对她的背影狠狠剜了一眼,才愤愤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回道:“放心吧,她不仅死不了,而且还会活很久。”真是欠了她俩了,一对自私鬼,难道就不关心她这个跑腿儿的么?
“她知道多少?”花容止问。这也是她最担心的。
浓厚的血腥味呛的斑斑直想吐,可是又没其他办法,谁让自己答应死呆子做这个”苦差事”呢?再大的怨气,也只能回去向她讨回来。
于是,斑斑只得捏着鼻子带着牢骚的口吻道:“一下子发生这么多事,你问的是哪一件啊?”
花容止沉默了片刻,语气低沉道:“我的身份……”
“她什么都不知道,问了也没人给她说。”
花容止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转过身对斑斑说:“那就一直瞒着她,你回去吧。”说完,又背过身去,神色茫然。
斑斑气的咬牙切齿,马上冲到她面前,用指头戳着她的胸脯,怒不可解:“她让我来,我就得马上变只老鼠钻地而来。来了顾不上喝口水喘口气,又要被赶走,我是专业打地鼠吗?凭神马要我委身求全做你们的牺牲品呀?真是两个自私鬼……”
花容止对她的话,没有丝毫动容之心,说出的话和语气,不带半点儿感情:“你自便。”
“你……”斑斑快要气结了,顿了一下,手指发抖愤愤不平:“都说监狱是改造人的圣地,能使人洗心革面,改头换面,可我咋没看出你有任何改变呢?看来你需要更长的时间去改造了……”
花容止根本当她是空气,所以她的话,她根本不屑一顾,随便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任她说什么都不再搭理。
斑斑气归气,也拿她没办法,早知道她什么德行。于是,跟屁虫似的也跟着在花容止身边坐了下来,捡起地上的馍馍一边啃着,一边掉着馍渣子说:“你不吃我吃,我可不像你这么好命,稳派大坐别人还得为你跑前跑后。不过话说,呆子那么担心你,每天日思夜想,都快成神经病了,你咋一点儿都不担心咧?”
提到阮若男,花容止马上眼圈泛红,赶紧把脸扭到一边,轻咬下唇:“她希望她忘了我……”话刚说出口,心已如刀绞般抽痛。
斑斑啃着馍馍,吊儿郎当口齿不清道:“我也希望她能把你忘了,看着她不人不鬼的样子,我都心疼的恨不得把你从她的记忆力挖出来,有多远扔多远……”
“她怎么了?”花容止紧张地扭过头。
斑斑无比鄙视地瞟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亏你还知道问她怎么了,她每天二更上山,直到黄昏才下山,每日一餐,也是被我威胁着才勉强象征性的喝几口淡粥,嘴唇干的碰到碗边都会流血……”斑斑的话没说完,就被花容止含泪打断了。
“她上山干什么?怎么一天才吃一餐?她的嘴唇裂的很严重是不是?你们都……”听到阮若男的状况,花容止心疼的心都碎了,恨不得马上跑到她身边好好照顾她。
斑斑接着她的话道:“我们都快被她急死了,你现在才知道紧张啊?她为了救你出狱,每天起早贪黑到山上练武,连梦话都在背破书里的招式。一天到晚几乎不和任何人讲话,问她也是点头或摇头,除了练武睡觉,就是独自躲在没人的地方拿着一条破手帕发呆,哎呀,啧啧,真是傻了。在心里,除了你,估计她把自己都忘了。”
斑斑说完这些,花容止已是泪流满面,虽然一直在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最终还是忍不住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小声啜泣,双肩颤抖。
花容止伤心欲绝的抽噎,看的斑斑也忍不住流泪,伸手轻轻把她揽到自己怀里,拍着她芊瘦的肩膀,哽咽着小声安抚:“想哭就哭吧,我宁可看见你大声哭泣,也不忍心看你把自己憋到死角强装坚强,发生这样的事情,搁在谁肩上都承受不住,哭吧,哭完了,你想对呆子说什么,就告诉我,我会一字不落地背给她听的……”
从不轻易弹泪的花容止,彻底崩溃了,她缩在斑斑怀里,泪如涌泉,往日那个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花容止,全然不见了。
“斑斑,我想她……我好想念她……我想见她……”花容止咬着衣袖泣不成声。知道自己身世以后,她拼命压抑自己不去想那个人,可越是这样,她的心就越不配合,越是泛起惊涛骇浪般想念。
斑斑哽咽着安抚:“会的,你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可是……你们这样折磨自己,不珍惜自己,我真怕那一天还没到,你们先各自撂倒异处。所以,你一定要不能自暴自弃,一定要振作起来,你也不想将来一日见她的时候,自己很狼狈吧……”
“斑斑,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不给我们选择父母的权力……我都没有计较被她们狠心丢弃……她们为何还要来打乱我平静的生活…………我只想和我的爱人简简单单的爱一生就够了……为何不让我继续过我平静的生活……斑斑……我恨不得抽空自己的血……我宁愿自己体内流着卑贱的血液……”花容止痛不欲生,多日来,第一次呐喊出内心的怨恨。
“会的会的,只要你和呆子牵着彼此的手不放松,坚守彼此和自己心中最初的信念,就一定不会有人能阻拦到你们的,就算你身份特殊,那又怎样?只要你不被权势所诱惑,只要你对呆子的爱不变,你们曾经的山盟海誓,自会海枯石烂直到到永久!”
一向聪慧过人的花容止,一向善言能编的花容止,一向自信满盈的花容止,此刻竟然对自己没有了信心,慢慢直起身子,一串晶莹的眼珠从她红肿的眼眶无声地掉落着:“真的吗?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吗?我真的还可以和她一起相爱到永久么?”
斑斑坚定地点点头,心疼地帮她擦着不停滚落的泪珠,语气坚定道:“会的,我拿人头担保!”
“可是……我上次说了很多伤害她的话,她一定很难过,很伤心,觉得我很坏……”上次之所以用她脸上的疤痕“借题发挥”刺激她,主要是想赶她走,不然说话的时候,连看都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斑斑赶紧给她宽心:“放心吧,她要是会计较那些,她就不叫阮若男了,如果她觉得你坏,哪怕是有针尖儿大的不好,她就不要为了你把自己当石头一样去打磨了。”
自从说过那些话,花容止的心里就一直自责内疚,快恨死自己了,听着斑斑的话,心里才多少踏实些,可是眼泪还是不停地往下流。
斑斑看她面黄肌瘦,憔悴不堪的样子,心疼地摸着她的脸,替她把额前的乱发稍作整理,好心劝道:“看你的嘴唇就知道你一定很久没进食了,和呆子一样,干裂惨白,毫无血色。你这样可不行,往后她们要送吃的来,你就大口的吃,如果饿出个三长两短,呆子的一身绝技就白练了,知道么?”
花容止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划过一丝暖意,唇角噙着久违的笑意:“嗯,我知道。但是你回去后,不能说我很狼狈,就说我很好,吃的好,睡得好,一切都很好,别让她担心我……”
“好,我答应你。”
“还有,你回去告诉她,她要是不按时按点的吃饭,我就绝食,让她来抬我的尸首出去……”花容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斑斑捂住了嘴巴。
“呸呸呸,说的真晦气,什么尸首啊,以后不许你乱说,你也要按时按点儿吃饭,不然我以后就不来看你了,让你和呆子失去联系,(*^__^*)嘻嘻……”
花容止笑了一下,神色略微尴尬:“斑斑,以前我对你……”好像她还没开口,斑斑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只说了一半,斑斑就伸手在她肩上夯了一拳头。
“我谢你还来不及呢,如果当初没有你迫使我吞下软骨散,欧阳凤也不会为了替你恕罪,乖乖儿把我的毛色变回来,如果毛色变不回来,太上老妇也不会破例把我化成人形,说到底,这都得归功于你呢,(*^__^*)嘻嘻……”
花容止半信半疑:“是吗?那你以后还要变回狐狸么?”
斑斑摇了摇头,脸上划过一丝轻微的遗憾,微笑道:“不能了,虽然有些遗憾,但为了爱,我还是会勇往直前一直向前走,哪怕头破血流,我也义无反顾!”
花容止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轻轻拉起斑斑的双手,送上真心真意的祝福:“恋爱就像是跑步,要么停,要么跑。虽然不知道你爱的何人,但只要你对她义无反顾一天,我就会义无反顾地支持你走下去!”
斑斑高兴的伸手朝她肩上又是一拳:“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看呢?啧啧,一件破烂不堪的囚衣,也能被你穿出别具一番风韵来,呆子傻里傻气,还真是有眼光,有狗福气呢。”
花容止噗嗤一笑,脸上略带羞涩:“遇到她才是我的福气呢……”前几天想到她,除了心疼就是心痛。现在说到她,心里会暖暖的,很甜很幸福,会抑制不住地微笑。
“啧啧,真是肉麻呢,呆子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幅娇滴滴,羞涩涩的模样,心里一定又痒的跟猫挠似的,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好了,时间差不多,我也该把身体还给人家了,时间一长,人家的魂魄会找不到回来的路呢。”
斑斑正要变身回去,花容止赶紧拉着她:“诶,别,我还有件事……”说着,从自己头上拽断一缕发丝,然后在贴身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带着自己的体香,把发丝小心翼翼的卷进布块里,带着几分羞涩递给斑斑。
“把这个带给她,让她贴身放着。”
“为什么要贴身放?”初为人身的斑斑,还有很多人情世故要学习。
花容止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说:“那样……我就可以跟着她,随时随地看她在干嘛,一天洗几次手,吃几碗,睡觉有没有踢被子,梦里有没有我,醒来想的第一件事是不是与我有关……”正说得意欲未尽,被斑斑打断了。
“哎呀,原来你也会这么想啊,我也是啊,可是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还嫉妒她身上的配饰呢,总想做她的衣服,想做她的鞋子,那样我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在她身边了,也可以知道她每时每刻的举动了”
花容止笑着问道:“你又没有被软禁,为什么不能随时在她身边呢?”心里好奇斑斑究竟爱上何人,但斑斑不说,她也不问,这也符合她的性格。
斑斑马上就低沉了下来:“我连做梦都想时刻跟在她旁边,可是……她根本就不甩我,稍微太近乎,她就凶我,再近乎,就直接板着脸生气不理我了,哎,我们还处于朦胧阶段呢。我真羡慕你们,虽然天各一方,但想起对方就会笑。我们呢?我站在她面前她都觉得碍眼儿挡路,哎,可悲可气啊……”
花容止赶紧为她打气:“可不能这么想,不经一番寒彻骨,哪来梅花扑鼻香?我和她刚开始你不是没看到,她比你惨多了,用九死一生去形容她一点儿都不为过。”眼前又浮现出刚见她时,用井水泼她的情景,以及马鞭……
斑斑嘿嘿道:“说的也是,当初呆子差点儿被你打残呢?她在你手下能活到现在而且是四肢健全的活着,我想她心里应该是美滋滋滴……”
斑斑说完,突然给花容止一个熊抱:“好了,我真要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你可要记得对我说过的话,要好好吃饭,振作起来,等待呆子出息了,来个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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