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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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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叫我么?”斑斑回头用食指指着自己的脸。
  “废话,滚回来。”欧阳凤吼道。
  “哦,好的……”斑斑一步一迟疑地走到欧阳凤面前,唯唯诺诺道:“您,您叫斑斑回来,有何贵干?”
  “识字儿么?”
  “嗯,只要不是降妖符……”
  欧阳凤瞪了她一眼,扭头对容颜说:“把信给她。”
  “是”
  斑斑从容颜手上接过信件,展开一看,不由得喜上眉梢:“呀,花花这么快就回信儿了呀,鸽子效率挺高嘛……”以为呆子被绑架,绑匪传来勒索信,原来是花容止的笔迹,看把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废话少说,念给大家听,一字不落的!”欧阳凤说着,转身走到椅子前坐下来,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斑斑马上点头道:“哦,好的,没问题,大家竖起耳朵听好了。”说完,清了清嗓子,吐了口吐沫,把花容止的信一字不落的读给大家听。
  “师傅,徒儿不孝,徒儿有负您的重托,请先受蓉儿一拜!从小师傅就教导蓉儿,做人做事要专一不二,有始有终,蓉儿都铭记在心。您当蓉儿任性也好,自私也罢,‘阁主’一职,蓉儿怕是有心无力,让师傅您失望了。
  “您当蓉儿任性也好,自私也罢,总之,蓉儿此次去意已决,不会改变!谢谢师傅多年来对蓉儿的栽培,师傅的养育之恩,蓉儿点滴在心。师傅,请受徒儿一拜,保重!花容止亲笔!”
  斑斑专心致志的读完后,才猛然大悟:“哇~花花这是要……”
  “斑斑,嘘!”容颜急声止住,斑斑闻声安静。
  在场的,除了斑斑以外,其他人其实心里都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所以,她们才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肯读,主要是怕自己伤心,更怕师傅伤心。
  看着欧阳凤黯淡的神情,花无色忙抱拳提议:“师傅,我去劝劝小师妹,或许……”
  “就你能!你是第一天认识小师妹吗?她说话向来落地砸坑,说一不二,师傅都不说话,你在这儿瞎咋呼啥咧?”花恋蝶没好气的打断了花无色的话。
  花无色一腔正气道:“我没有咋呼,我是不忍心看师傅难过,徒儿为师傅分忧,是理所应当,更是义不容辞!”
  “要真想为师傅分忧,不如来点儿实际的。”花恋蝶说。
  “只要能让师傅心里好受些,上到山下油锅,你大师姐我义无反顾!你说吧,啥是实际的?”花无色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都是杠杠硬。
  花恋蝶对她贼兮兮一笑,接着,中规中矩地对座上的欧阳凤抱拳道:“师傅,您莫要愁,小师妹不在,不是还有大师姐在么?紫风阁阁主一职,还是给她掌管吧!”
  “二师妹,你……”花无色这才知道中了二师妹的圈套,正想上前推辞,却见欧阳凤放下茶碗,起身慢慢向她走来,伸手在她肩上轻轻一按,语气和神情都不容反抗。
  “就这么定!”说完,抬眼对容颜吩咐:“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带闲杂人等出去吧。”说着,暗中对她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确,让她把这个消息飞鸽传给花容止。
  “是,容颜明白……”
  容颜拉着斑斑出去以后,欧阳凤也准备走人,却被花无色紧紧拽住了胳膊:“师傅,紫风阁管辖广泛,属下门户众多,大小帮派无数。无色向来有勇无谋,对管理方面更是空白一页。您若把紫风阁交给无色打理,无色只会把流传百年的江湖第一门派搞得一盘散沙,师傅,您三思啊……”
  被拽的走留不得的欧阳凤赶紧给花恋蝶试试眼色,花恋蝶应色马上从后面拽着花无色的衣襟:“三什么思,老三老四都不在,你又是老大,在公在私都得你顶上,师傅人老了,骨头硬了,你是想拆了她啊,松手……”
  花无色死不松手,一边回头急道:“不是还有你老二在么?你敢说你不是紫风阁的一份子?你敢说你不是师傅带大的吗?你再拉着我,我就不客气了!师傅,您还是把阁主一职交给老二吧,她游手好闲这么多年了,是时候做点正事了……”
  欧阳凤这才回过头来,塌拉着眼皮不紧不慢道:“一个身歪影斜常年和小倌儿打交道的人,为师怎么能把如此重任交付与她?相比之下,只有身正影端无色你,才配担任阁主一职啊。”
  “不不不,二师妹虽然贪恋男色,不学无术,可她身边不是还有一个格格么?有她撑腰,紫风阁才会源远流长啊师傅……”
  欧阳凤蛙眼一凸,怒色道:“你这是屁话!紫风阁什么时候轮到旁人插手了?!格格怎么了?她和恋蝶还不是蛇虫一窝?把紫风阁交给她们搭理,不出一年,我紫风府就变成天下第一青楼了!”
  花恋蝶也死皮赖脸的帮衬着:“就是就是,师傅言之有理,哎呀,老大,师傅的好意,你就笑纳吧,真是的,不识抬举……”说着,一把甩来花无色的衣襟,跑到欧阳凤身后,又是捏肩又是捶背,殷勤献媚。
  花无色自知无法推却,无奈,深深叹了一口长气,才慢慢屈膝跪地,乖乖磕了一个头,正式接任阁主一职:“谢师傅厚爱,无色定会鞠躬尽瘁,将紫风阁发扬光大……”
  欧阳凤和花恋蝶相互挤了挤眼儿,其意不言而喻。这个局,是她们俩早就布好的,花无色并不知情。
  “嗯,这就对了嘛!往后紫光阁有你掌管,为师我也放心了,无色,别跪着,地上凉,师傅扶你……”欧阳凤笑呵呵地把花无色从地上扶起来。
  花恋蝶也笑弯了眼,伸手在花无色肩上拍拍,一副老道的语气说道:“往后紫风阁在大师姐的掌管下,定会如龙添翼,如鱼得水,渊源千年……呵呵呵~阁主,您辛苦了~”
  “呵……二师妹你真阴险,我又跳了你的圈套……”花无色很无奈。
  欧阳凤微微笑了一下,意味深长道:“无色,此话差矣!这不是全套,是‘物归原主’。当年你执意要闯荡江湖,行侠仗义,为师我阻拦不住,才把年仅五岁的蓉儿哄上位。她这一坐,就是十五年,基本上耗尽了少半个青春。虽然蓉儿她不计较当年咱们合伙儿‘以大欺小’,可为师我心里头总觉得对不住她。现在,也该还她自由,让她到外面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对吧,无色?”
  “嗯,师傅教导的是,无色懂了。”
  “好,那为师我也不多说了,就此别过吧。呃,还有,上次的‘武林盟主’大赛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推迟到现在还没有举办。你作为新任的‘武林和平大使’,挑个时间把它办了,蓉儿能做到,为师相信你也可以!”
  “我……行吗?”花无色有些不自信。
  “当然,你可是我欧阳凤的大弟子呢!我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得行!好了,为师我约了人吃酒,不多说了,有啥事儿传书给我,先闪一步!”
  “师傅,我送你出去”花恋蝶说着,紧跟着欧阳凤屁股后走出正厅的大门,留花无色一个人在里面郁闷。
  花恋蝶把欧阳凤送出紫风府大门,回房的时候,不经意瞟见容颜和斑斑在西边儿的凉亭,像是在争吵,又像是在聊天。
  这一幕,让天生爱八卦的花恋蝶当下就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她们……在干嘛?难不成在谈情说爱?有JQ的地方,怎么能少了我花恋蝶呢,哦吼,埋伏过去偷听……
  于是,花恋蝶蹑手蹑脚地穿过卵石小路,在离凉亭不远的假山背后躲了起来,支起耳朵屏住呼吸,偷听她们在说些什么。
  “呆子心里自始至终只有花花一个人,她走不走,你都没机会,我真不明白,你咋就这么死心眼儿,担心她干什么?”说话的是斑斑。
  “我不是担心她,我是在祝福她。”这个是容颜的声音。
  “祝福?她这一走,注定和花花散伙儿,有什么值得祝福的?”斑斑问。
  “没有,她们在一起呢……”
  “啊?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斑斑的语气很震惊。
  “你看,纸条上写着呢……”容颜塞给斑斑一张纸片儿。
  斑斑接过纸条展开,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道:“‘我们在幸福的旅途上,勿念!’哇,真的是花花的笔迹也。不过,她好好的给你说这个干什么?哦懂了,在暗示你死心吧?”
  容颜狠狠翻了她一眼:“欧阳前辈让我传书给阁主的时候,我找人代笔写了阮账房出走一事的信件,一起绑在飞鸽腿上送了出去。这张纸条是阁主给我的回话,我刚刚事先藏了起来。”
  “那么,现在该死心了吧?”斑斑用眼儿猫着她问。
  容颜没搭理她,慢慢抬头看着天边的斜阳,抬起手来在自己闷的发慌的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带着一丝复杂的微笑,像是在自言自语:“一个我最尊敬的人,一个我最想守护的人,你们……要很幸福才行啊,否则,容颜会……难过,很难过……”
  听容颜的语气,像是放下了,不过还是听的斑斑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她用胳膊肘顶顶容颜的胳膊,语气酸不拉几:“一个是你尊敬的人,一个是你想守护的人,我是什么人?”
  容颜翻了她一眼,想都没想:“你是闲杂人。”说完,推开她就走,一扭脸儿,被身后的花恋蝶吓了一跳。
  “二,二小姐……”
  花恋蝶伸手指指容颜的脸,笑的一脸诡异:“容颜,原来你也喜欢小软啊,藏的够深的你……”
  “二小姐,您,您别听斑斑瞎说,她,她就知道捕风捉影……”容颜不会撒谎,也不擅长撒谎,话刚说完,脖子都红了。
  花恋蝶嘿嘿道:“我看是无风不起浪才对,喜欢一个人又不是犯错,看把你紧张的。不过容颜你可真是的,这么大的喜事儿也不早些告诉姐姐我,姐姐我说不定还能为你们撮合撮呢……”
  这话斑斑可不爱听,马上伸手揽住容颜的肩膀,挑眉道:“撮合屁撮合,她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怀里把她抢走,哼╭(╯^╰)╮”
  这下可把花恋蝶乐坏了,失声笑道:“啊哈哈,妖精也有七情六欲哇~真是太爆料,太精彩了。我看得去请个法师来府上看看风水,到底是哪股儿风把你们个个儿都吹迷了,搞起女女恋了……”
  容颜一下子把斑斑推的老远,瞪着眼睛就吼:“你真讨厌,再胡说,我不理你了,二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摸着发烫的脸颊,急急忙忙地走了。
  斑斑正想追上去,被花恋蝶从后面拉住了衣领:“回来”
  “拉我干嘛,给我松开,我要去把颜颜追回来。”斑斑歪过头,气急败坏。
  花恋蝶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还把她拽了回来:“我问你,你是真心诚意的想追她,还是一时新鲜,逢场作戏想玩玩跑人?”
  “废话,我斑斑是那种……人吗?”
  “那好,看在容颜是我紫风府的人的份儿上,看在你对她一片痴情的份儿上,姐姐我给你个建议。”
  “什么建议?”
  “你听好,想得到心上人的真心,要慎记三条。其一:言听计从,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乃下下策;其二:忽近忽远,若离若弃,乃下中策;其三:高高在上,让她看的着摸不到,乃最上计。这三条恋爱宝典,你若能领悟通透,就能得到心上人的真心。”花恋蝶一副情场老手的语气说道。
  斑斑听后,低头沉思了片刻,抬头一副领悟的表情道:“嗯,记住了!”
  “那你准备用哪一条儿?”
  斑斑不加思索地回道:“当然是第一条了!”
  花恋蝶当下表情僵硬,伸手在她细白的脸蛋儿上“PIAPIA”两下:“朽木不可雕也,爬开……”
  斑斑捂着脸,满脸不服:“寸步不离还追不到呢,竟然让我若隐若现,只怕我还没隐起来,颜颜就消失了,切~听你的年都过错了,存心不良蛇吞象……”
  斑斑嘟囔着离开后,凉亭里只剩下花恋蝶一个人了,蒙了半天也没蒙过来斑斑那句“存心不足蛇吞象”是何解。
  顿感无聊的她,想出去找点儿乐子解解闷儿,刚走到大门口前脚一迈出门槛,里面的一只脚顿时抬不起来了。
  “蝶儿,本格格特许你不用跪地膜拜,是不想让你的膝盖儿受凉,你倒好,见了本格格腿都不打弯儿了,过分了不是?被宠坏了……”四格格身穿浅紫长袍,吊儿郎当地站在门外,扬眉看着门口浑身僵硬的花恋蝶。
  下一秒,花恋蝶像一只见了饿狼的羊羔,逃命似的往回跑,四格格一个箭步跳上四个台阶,直接揽住花恋蝶的腰肢,语气暧昧道:“城南新开了一家旅店,据说里面的床很软,我们去试试……”
  花恋蝶浑身僵直,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不不不,我还有事,恕不能奉陪,格格您还是另请‘高手’吧……”
  四格格把环在她腰间的手一紧,让她紧紧贴着自己,眼神迷离道:“高手就在眼前……”
  花恋蝶知道她要干什么,心里噗通乱跳,可她真想侍候不了她了,“格格,我的手指……还很酸,容我休息一两天吧……”
  四格格挑眉笑道:“你不是还有舌头么?”
  花恋蝶喉管上下一划,很吃力地咽了口吐沫,把舌头伸出一点点,口齿不清道:“我的舌筋都快断了……”
  “不怕,今天……换本格格舔你……”四格格说着,不由分说霸道的把花恋蝶拉走了。
  而门口的守卫,早被四格格的举动和说的话吓傻了掉了,任由花恋蝶被人拽走,看着她一步三回头绝望的眼神,一个个跟被人点了定穴似的,一动不动……


☆、104傻瓜爱人

  阮若男和花容止去祭拜洪七婆的时候;大老远就看见墓碑前跪着两个人,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洪水柔和明月俩人。
  奇了个怪,洪水柔祭拜亡师天经地义;明月和她们一不沾亲二不带故,也并排跪着又是烧纸又是磕头;而且还悲悲戚戚地小声啜泣;这……拜的是哪门子名堂?
  阮若男和花容止对视一看,大步向她们走过去。
  不愧是男人;就是比女人们眼尖心细;阮若男她们还没靠近;就被明月看到了。
  “妻主;有人过来;你看……”明月擦了把眼泪,扭头对身边的洪水柔使了个眼色。
  “是吗?”洪水柔说话的同时,阮若男和花容止正好走到她们跟前。
  “你们……”洪水柔抬头看着她们,有些惊讶。
  “我们是来祭拜洪老前辈的,没想到你们也在,真巧。”阮若男说着,把肩上的包裹拿下来,递给花容止,意思十分明了,想让她把祭品拿出来。
  花容止哪是她的奴隶,再说那包裹里面的祭品,她可拿不出手。于是,马上把包裹又塞到阮若男手,外加一个白眼儿。
  阮若男甚是没面子,却又不敢造次,尴尬的笑了一下,看着明月故意把话题岔开:“你……不是那个……叫什么来着?”
  “她叫明月,你们见过的……”洪水柔说着,一边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泥土,看看阮若男,又看看花容止,一脸问号。
  花容止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说:“水柔妹妹一定好奇姐姐我怎么也来了,我和阮姑娘一样,也是来祭拜洪老前辈的,真巧你们也在。”
  洪水柔十分感动地抱拳道:“两位有心了,既然都是来祭拜仙师,不如大家一起吧,来……”
  “嗯,一起,不过……”阮若男看着明月欲言又止,故意留个问题让洪水柔回答。
  洪水柔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不过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接过她的包裹放在墓碑前,对明月使了个眼色,让她先到边上候着,先让阮若男和花容止祭拜。
  阮若男一根筋儿,没得到答复心里不舒服,正要继续问,却被花容止轻轻拽了一下,皱眉道:“祭拜亡者,要有诚意,啰嗦什么?”
  阮若男顿了一下,赶紧点点头,连声说着:“是是是,先祭拜,先祭拜……”一边跪下打开包裹,拿出烧鸡和半壶烧酒放在墓前。
  花容止没有跪,而是和洪水柔她们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阮若男,她想知道她大老远的跑来,到底要对洪七婆说什么,绝不是单单的祭拜那么简单。
  话说洪水柔和花容止二人,她们面上虽然以姐妹相称,给人亲密无间的感觉,其实心里都有根儿刺,刺的源头来自于阮若男。只是不说,但彼此心知肚明。
  “姐姐,我和明月先到前面客栈等你们,你们祭拜完仙师,就去客栈和我们会合。”洪水柔对花容止小声提议,她能感觉到花容止对她的抵触,她又何尝不是。
  “好,一会儿。”花容止没有犹豫就应了下来。
  见洪水柔和明月走远,花容止双臂环胸俯视着阮若男道:“人都走了,你有话便说,磨蹭什么呢?”
  阮若男这才猫着眼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对花容止咧嘴笑道:“我的爱人真是火眼金睛,连这都能看出来。”
  “别废话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你拿的烧鸡是剩的,真是丢份儿。赶紧的,拜完洪前辈还要去和她们回合呢。”花容止似笑非笑道。
  “你不一起么?”阮若男一本正经的问。
  “我只是陪你来的,不是来祭拜的。”
  阮若男撇撇嘴,觉得花容止对死者既没礼貌,也没有怜悯之心,不过想归想,还是挺欣慰的,人家陪自己跑这么远,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想怎样?
  思及此,阮若男没有再说什么,拿起半壶儿烧酒往洪七婆墓碑前撒了一些,毕恭毕敬道:“前辈,还记得我不?我是您临终前差点儿吓死的那个胆小鬼,也是您生前见最后见的人,阮若男。
  “转眼数月过去了,本该早点儿来看您的,可是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晚辈抽不出身,所以一直没能来,希望前辈莫要见怪。
  “晚辈今个儿来,除了祭拜您,另外还有两件事儿要向您交代。”
  阮若男说到这里,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粗纸书,轻轻把皱了的书皮展平,继续道:“前辈,晚辈向您交代的第一件事,是想告诉您……您临终前托付我的这本《想凤神功》,里面的小人儿画像,不知何故,不知何时,全都莫名其妙的……没影儿了。为此,我整夜整夜不睡觉的想,仍是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呀,这个难题,还是劳烦前辈多费神儿了。
  “晚辈要说的第二件事,是想把这本书还给前辈您,无论它是武林秘籍也好,白纸空书也罢,交给您托管是最妥帖不过了。虽然我没有动过它,可它的确是在我手里由宝变废的,为了表示歉意,晚辈自罚三口。”说着,拿着酒壶咕咚咕咚咕咚往嘴里灌了三大口。
  那豪爽劲儿,令花容止一顿一顿再一顿,禁不住暗道:好酒量,有气势,日后有待□!
  阮若男酒也喝了,该说的话也说完了,最后把那本白纸空书端端正正地放在洪七婆的墓碑前,轻轻在书面上拍了拍道:“前辈,书我还给您了,您可要看见些,丢了别找上来我麻烦啊,拜托拜托……”说完,双手相扣做了个揖,诚心诚意磕了一个响头,才拿起包袱站起来。
  “烧鸡不拿了?酒喝完了还有壶儿呢,拿着吧……”花容止故意嘲笑她。
  阮若男想了一下,真的弯腰把烧鸡包好拿起来往包裹里一塞,咧嘴笑道:“酒壶就放着吧,烧鸡拿着就好。”
  花容止恨得牙痒痒,伸手在她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没出息,走吧,别让你的爱慕者等久了……”
  “你不会真的要去客栈和她们会合吧?”阮若男知道她们不对头,也知道不对头的原因在哪。
  “答应人家的事,怎能不做?倒是某些人,口是心非,人在墓前心在客栈,哼……”花容止心里就是不舒服,很想找事。
  “我的爱人,你又小人之心了啊,答应人家的可是你,我可没说要去,怎么能怪起我来了?无理取闹不是?”阮若男看在眼里,甜在心里,有人为自己吃醋,真是幸福呢。
  花容止狠狠剜了她一眼,“我就小人之心了,就无理取闹,不高兴你休了我?”
  “高兴高兴,幸福的快要开花了呢,走吧,我的爱人……”阮若男哄着,伸手想搂搂她的腰,被她推开了。
  “你先走。”花容止说。
  “啊?你不和我一起去吗?那我也不去了。”阮若男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还没祭拜洪前辈呢,你到前面路口等我,我马上到。”花容止推着她,让她快走。
  “好吧,我到前面等你,你快点儿啊……”阮若男心里疑惑,却不敢“抗命”,背着包裹一步三回头往前走着。
  花容止支开阮若男,有她的目的,她很好奇阮若男说的话,《想凤神功》怎么会没图像呢?只是阮若男在的时候,她不好开口说自己想看,所以只好先把她支开。
  花容止折身回到洪七婆墓前,先恭恭敬敬地弯腰拜了三拜,然后才从坟前把书拿起来看,翻了几页,真如阮若男所说,果然是白纸空书。这本书她曾经看过,不是这样的,怪了!花容止微微皱了皱眉头,重新把书放在墓碑前,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小男子,手里牵着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男孩向这边走过来,一看到她,就急匆匆的问:“这位女士,请问您带纸了么?”
  “要纸干什么?”花容止反问。
  小男子低头看了小孩儿一眼,抬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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