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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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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睡在我身上的?”地上那人揉着肩膀直起身来,望着洞顶喃喃地问了一句:“这是哪里?为什么黑漆漆的只能看到那么一小片儿天……”
“傻子,这还用问么?很明显是在干枯了很多年的井底……”
趁着井□进来的那一丝光线,依稀看到井底坐着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女人,女人身边,还依偎着一只毛茸茸黑白相间的小动物。
在井底对话两个狼狈不堪的倒霉蛋,便是阮若男和小狐狸。
话说欧阳凤真够厉害的,一脚就把这俩货踹上万丈悬崖不说,还能如此精确无误地将他们‘投’进这口十米多深废弃多年的老井中……
☆、13小狐仙
阮若男借着井口透下来一丝微弱的光线,摸索着从地上爬起来,废弃已久的井壁上散发出阵阵刺鼻的霉味,让她不得不用手捏住鼻子,一边四处寻摸着怎么从井底爬出去。
“嘘……别动弹,有人向井口走过来了……”小狐狸突然拿小脑袋蹭了蹭阮若男的小腿肚,厉声警告道。
阮若男马上一脸质疑地低头问道:“井这么深,你怎么知道有人过来了?”
小狐狸吹了吹唇边的胡须,小三角眼里充满了不屑道:“切~这算什么,再有这么深我也能听到上面的动静。别忘了我乃千,呃不,我乃百年狐仙。我们狐字辈儿的主子不仅能听到百里之外老鼠的叫声,还可以发现深雪下藏于草堆的田鼠……”
阮若男撇撇嘴,极不诚心地伸出发拇指夸赞:“嗯,你们狐字辈儿的主子真牛B……”
话音刚落,只见小狐狸抬头看着井口,嘴里发出警惕地声音:“快闪,有人丢东西下来……”没等阮若男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上面丢下来的东西盖了个实在。
阮若男急忙胡乱将落在她头上的东西拿开,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
小狐狸不知何时紧紧贴在井壁上,四肢紧紧扣住石缝,朝阮若男探着脑袋淡定地说:“别紧张,是衣服……”
“是吗?”阮若男半信半疑问了一句,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件放在眼前展开一眼,有点不敢相信“真是衣服,我说突然怎么会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呢,原来是这些衣服上带的。”
看阮若男手拿着那些衣服,放在眼前趁着井口照射下来的一丝光线一一展开,又是看又是闻的,把小狐狸急的一下子从井壁上跳了下来,语气极不耐烦地凶道:“别闻了,再闻也闻不饱肚子。有得穿就赶紧穿上吧,看你身上那件粗布衫都成布条了。”
阮若男本身对布料没什么研究,当她的指尖碰触到那像清泉,像微风,丝丝滑滑的面料时,禁不住小心翼翼地将它捧起来,借着微弱的光线,只见那月牙白的丝绸面料,即便是在微弱的光线底下,也显尽着说不出的高贵和优雅。
“见过穷的,没见过这么穷的,一件别人不要的破衣服都把你馋成这样,你到底是有多穷啊?真是太没出息了,我怎么会和这种穷鬼在一起……”小狐狸的一阵挖苦,才把阮若男的魂儿叫回来。
她手拿着那件月白长衫,低下头愣愣地问:“小狐狸,我……真的可以穿么?”说着,一边把手里的长衫放在小狐狸眼前绕了绕。
小狐狸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如果你就挂着那些碎布条衣不遮体凌乱不堪的从井底爬出去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和你一起走在大街上的,穷酸死了,到哪都会被人当成乞丐的……”
“呃……有那么夸张么……”阮若男小声嘟囔着,一边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上打量着。
原本就不怎么新的粗布长衫,先是掉下悬崖,免不掉挂挂擦擦的。然后又被欧阳凤一脚踢上云霄,穿过大气层时想必也会经受着层层风化,以至于现在她浑身上下该露的都露出来了,不该露的也都暴走在暴|露边缘了。
真亏了有小狐狸在身边了,不然她就这么“衣衫|不整”的出去,不仅要遭下万人笑柄,也许还会招来一大群猥|琐大叔的豪放YY,或者更甚……会被采花盗尾随到深巷内将其扑之、按之、扒之、强之……到那时,她保护了26年的处|女之身,将会惨遭不法分子的暴|虐!
阮若男被自己的单厢想法吓得浑身一颤,当即低头对小狐狸发出警示:“把你的狐狸脑袋扭过去,我要换衣服!”
“切~”小狐狸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儿给她,极其不情愿地挪了挪身子,转过一边。
阮若男把自己身上的粗布破衫三下五除二的脱掉后,麻利地把那件高贵典雅的绸缎长衫穿在身上,将腰间的禁带前后拉了拉,用脚尖轻轻顶了顶小狐狸的小屁股说:“我换好了,你扭过来看看,是不是有点儿宽……”
小狐狸转过来往她身上瞟了一眼,啧啧地道:“啧啧~人靠衣裳马靠鞍那句话可真没假说,没想到像你这样的人,随便捡来一件破衣服,也能穿出别一番风格……”
虽然很刺耳,但还是把阮若男听的直兴奋:“真的吗?其实我也有和你一样的感觉,穿上这件衣服以后,我整个感觉都不一样了,好像突然变帅了也……”
小狐狸从鼻孔里发出“嗤嗤”两声,吹了吹嘴边的胡须,一脸不屑道:“那是人家的衣服帅,你只不过长了个好身材而已,看看你那张脸,啧啧啧,五花八门脏的都分不清眉毛和鼻毛了……”
阮若男抬起手就要往小狐狸脑袋上拍下去,小狐狸吱溜儿一下爬到高出阮若男头顶的井壁上,往下探着头岔开话题道:“别闹了,趁现在还有力气,咱们还是快点爬上去吧,我可不想饿死在这个鬼地方。”
阮若男挠头一想,觉得小狐狸说的有道理,马上俯下身从刚刚丢下来那一堆衣服里捡了几件,还包括一件粉红色的小肚兜,全部包成一个包裹往肩上一背,抬起头来对小狐狸眨眨眼儿道:“要不要比赛谁先爬出去?”
“不要”小狐狸几乎是脱口而出。
“为什么?”
“因为你要抱着我爬上去啊……”说着,吱溜一下跳到阮若男怀里,一只爪子抓住她的领口,一只爪子在她脸上狠狠一抽“开始爬!”
阮若男愤愤地瞪了它一眼,想要把它揪出去,又怕把衣服扯烂,只能无奈的伸出双臂,抓住石缝一点一点吃力地往上爬。
其实要爬出这十几米深的枯井,阮若男心里压力很大,之所以提出比赛,也是想化压力为动力,有个竞争,彼此也会爬的会卖力一些,攀爬的过程中也不至于那么枯燥乏味。谁知,小狐狸却……唉,真是狡猾的狐狸啊。
多亏遇到忠厚老实的阮若男了,不然的话,这漫长的寻“花”路,可有的热闹喽。
在阮若男吃力的往上攀爬时,小狐狸嫌在她怀里窝着憋屈的慌,马上换了位置跳到她背上,两只后腿蹬在包裹上,整个狐狸顿时舒服多了。
不过,小狐狸好像蹬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怪咯脚的,于是,一只爪子在阮若男后脑勺拍了拍道:“呆子,你把石头也塞到包裹里了吗?”
“没,没有啊……”一边回答着,手脚还不能停继续攀爬。
“那我怎么蹬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呢?”
“是吗……可能是刚刚包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井底的石头也装进去了吧……”
看着阮若男挥汗如雨的卖力苦爬,小狐狸一下子笑了:“哧~真想不通你们人类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肚子都填不饱了,还要捡这些破烂带在身上干什么……”
阮若男气喘吁吁地一手死死扣住石缝,两脚紧紧蹬住井壁,生怕一个打滑再掉下去,腾出一只手抹着额头上的汗珠子,喘气道:“你懂什么,这可不是破烂,是行李,行李你懂么?”说完,硬着脖颈回头看了一眼,继续爬。
小狐狸撇撇嘴不屑道:“行李不就是拖累人的废物么?”
阮若男马上接着道:“那你和废物有区别么?有腿有脚还让人家背,是不是觉得我特好欺负啊?我可提前警告你,一会儿我万一不小心手脚打滑掉下去的话,你可是先着地的,砸疼了概不负责……”
阮若男的话一半是真话,一半是吓唬它的。不过小狐狸是何等精明啊,怎么会被她唬住呢?至于她手脚打滑掉下去,就更不可能了,小狐狸知道她内功了得,这口井就算再深十几米,她也照样能爬上去,只是她这个呆子不会发挥罢了。
看看她那被汗水打湿的领口,小狐狸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觉得自己这样欺负一个老实人多多少少有点愧疚感。
小狐狸如此想着,一边抬起小脑袋往上看看,觉得离井口也不是很远了,于是它吱溜一下从阮若男背上跳出去像壁虎一样的贴在井壁上,回头对阮若男豪情壮志地道:“来,抓住我的尾巴,我带你上去……”
阮若男用狐疑地眼神看着小狐狸,觉得它的举动太匪夷所思,它会那么好心?谁知它会不会把它诓下去呢。
阮若男想到这里马上摇了摇头,腾出一只手往一米多远的井口指指说:“不用了,就快到了,你还是上来我背吧……”
“让你抓你就抓,费什么话呢,真是的,快点拉好了……”小狐狸不耐烦地嚷嚷着,一边还把毛茸茸的尾巴甩了甩,示意她快点抓。
阮若男可能是爬的实在太累了,听小狐狸这么一说,果真伸手去抓住小狐狸的尾巴尖儿,轻轻拽了拽迟疑道:“这么细,能经得住么?”
“哎呀,别废话了,抓好我要爬了……”
阮若男犹豫着点了点头,把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紧紧攥在手里,再往手脖上缠了一圈顿了顿,抬起头说:“我抓好了……”
话音刚落,只听得耳边“咻”的一声,阮若男已被小狐狸秒扯到井口外了。
阮若男目呆口惊地盯着脚边那只满身黑白相间的小狐狸,整个人顿时傻掉了。
“呆子,出了井就不认识我了么?”小狐狸抖了抖被抓变形的尾巴,小倒三角眼儿写充满了得意的神情。
阮若男马上揉揉眼睛,蹲下来两眼放光的盯着小狐狸好奇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眨眼儿功夫就把我拖上来了?”
小狐狸慢悠悠地走到一边,优雅地跳上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伸出前爪在上面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来回擦着道:“别忘了我可是狐字辈儿的,我们狐家的主子个个上树比猫快,游泳比鱼溜,除此之外,我们可是动物界拔尖儿的攀岩高手……”
阮若男一听,顿时就来气了,马上走到石头前抓住它的小臂膀愤愤摇着道:“你既然是攀岩高手,为什么刚刚不自己爬,害的我十个指甲都磨掉了一半……”说着,把破了皮的手指伸到小狐狸眼前给它看。
小狐狸不耐烦地把小脑袋偏到一旁,将那只前爪伸到尖长的嘴巴前轻轻一吹,飘起一层粉状的白沫儿,淡定地道:“人家的指甲不是也磨损了么?”
“你在磨指甲?”怪不得一上来就爬到石头上蹭爪子呢。
小狐狸马上正色纠正道:“是修指甲!”
阮若男哭笑不得,摇了摇头俯身把地上的包裹拿起来背在肩膀上,拍了拍身上的青苔,抬头看着远处连绵雄伟的青砖城墙,回头道:“小狐狸,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么?”说着,伸手指着前面的城墙。
小狐狸白眼儿一瞟:“很明显是城墙嘛,这也要问,真是的……”
“我知道是城墙,我问的是城墙的里面是什么地方”阮若男也翻了它一个白眼儿。
“里面是千黛城,也就是姬国的京城……”
阮若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了一声,继续问:“那我们是不是该进城了?”
“是呀,不然在这里守枯井啊。还有,你以后能不能别叫我小狐狸?”
“那我叫你什么?老狐狸?狐狸精?百年狐妖?”阮若男一连串地打趣道。
小狐狸烦的直摇脑袋:“不要不要不要,难听死了,你才狐妖呢……”烦死了,最讨厌愚钝的凡人张口闭口就把这些俗气的称号挂在嘴边了,俗死了,俗不可耐!
阮若男盯着情绪躁动的小狐狸,越发觉得这小东西可爱的不得了,尤其是那身黑白相间的绒毛,从远处看,很像一只变种的长毛斑点狗。于是乎,她计上心来,马上给小狐狸取了个抽象的名字。
“我给你取个好听的名字,要不要?”
“什么名字?”
“斑斑。”直呼斑点狗它肯定不愿意,毕竟人家是贼精“仙家”,和憨傻的犬类不是一个级别的物种。
小狐狸马上停下“修指甲”的动作,小脑袋微微上扬,一副深思熟虑后,立刻从石头上跳下来,摇着尾巴走到阮若男身边,抖了抖毛道:“那就这么定了。走,咱们进城找点儿吃的垫垫肚子,饿死狐狸了,哦不,饿死斑斑了……”说完,自己大摇大摆地往前面走了。
阮若男吐舌一笑,心想如果让小狐狸知道它的名字是一种狗的简称,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全身扎毛啊。
原来狐字辈儿的主子,智商也不过如此嘛,哦吼吼吼……
☆、14别老扇人家的脸
进城后,不管是街道两旁让人叹为观止的古式建筑,还是街头各式各样花样百出的小摊小贩,对生活在现代的阮若男来说,都是极为新鲜稀奇的。
尤其那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走路扭腰拧胯时不时就翘起兰花指说话的大男人,更是让阮若男浑身的鸡皮疙瘩一波接着一波往起立,胃里还一阵阵的往上泛酸水,多亏胃里没多少东西,不然……会吐死她。
比起对什么东西都充满了好奇心的阮若男,小狐狸斑斑倒是表现的出奇的蛋定,看着它不惊不喜地走在前面,阮若男不由得上前两步和它并排走着。
“斑斑,城内到处都是好玩好看的,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呢?”阮若男一边说着,还兴奋地伸手指指街边那些被捏的栩栩如生的小糖人儿。
小狐狸始终都保持着优雅且缓慢的步子,昂首挺胸地往前走着道:“进城对我来说就像进茅房一样平常乏味,有什么好激动的?”
“哦是吗……”阮若男这才恍然大悟想起小狐狸原本就属于这个朝代,所以才会表现的那么淡然。
见小狐狸一直往前走,阮若男紧跟着它说道:“斑斑,你能不能走慢点,好歹照顾一下我这个第一次进城没见过大世面的人……”
“我都快饿死了,哪有心思照顾别人的感受……”仍然保持着优雅缓慢的步调。
听到小狐狸说饿,阮若男的肚子也突然“咕噜”叫了一声,仔细想想,自己投胎“重新做人”到现在,好像滴水未进过呢。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身穿粉红长衫、体型臃肿的中年男子,他左手拉着一个六七岁眼泪汪汪的小女孩,右手拿着一个雪白的大馒头,一边走着不时地俯身哄着身边的小女孩:“囡囡乖,你娘天天在衙门当差很辛苦,这个馒头留着给她吃,一会儿到家爹爹给你做面汤好不好……”
小女孩眼泪巴叉地看着她爹手里的白馒头,小嘴巴巴扎巴扎几下,虽然很想吃,但还是懂事的点点头,包着樱桃小嘴儿哭瘪瘪地乖乖跟着她爹走了。
这一幕把阮若男看的惊呆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小狐狸已经钻进十几米开外的人群中了,阮若男马上跑着追过去。
“斑斑,刚刚那对父女俩的对话你听到了么?”阮若男问完,还回头看了一眼走远了的父女俩。
斑斑没有回话,也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从鼻音里带出“嗯……”
“她爹爹为什么要让她娘去衙门当差呢?这里的衙门还招收女兵啊?”阮若男心里暗自盘算着,如果收女兵她就去应征。
记得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老师让同学们说说自己的理想,阮若男是班里五十个同学中第一个举起颤抖的小手,热血沸腾地起立,雄心壮志地回答“老师,我长大后要做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为人民服务,为国家争光!”。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当初热血沸腾想要为祖国“捐躯”的理想也渐渐化为灰烬。现实的残酷,清贫的家境,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做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如果没有票子,没有后台,没有背景,就只有看别人穿军装看别人英姿飒爽的份儿。
想当兵?除非你是“高富帅”或者“白富美”!什么?穷人?那就做做梦好了,梦醒后,该跑堂的跑堂,该打酱油的继续打酱油去!
既然在现代实现不了的梦想,如果在古代有人赏识她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到衙门当兵的话,她也算是死的没那么冤枉,不白重活一次,也算是对这具身子原来主人的一种“回馈”。
阮若男在“想入非非”的时候,小狐狸的话让她大跌眼镜。
“男人身份低贱在家生生孩子缝缝补补烧汤煮饭就好,抛头露面的场合哪能让他们那些贱骨头去丢人献丑。”
阮若男狂喜,心里好一顿淫|笑:啊瞎瞎瞎瞎,臭男人,原来你们在这个朝代身份是这么的卑微低贱,看老娘以后咋把你们揉圆搓扁吧,啊瞎瞎瞎瞎……
阮若男如此意|淫着,正想问什么,嘴巴还没张开,就被小狐狸厉声警告道:“这里人多你能不能别一直和我说话呀?”
阮若男马上问:“为什么?不和你说话和谁说?”
小狐狸马上停下脚步,回头用小三角眼儿狠狠剜了她一眼道:“我说话只有你听得懂,别人看到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不停的讲话,还以为你是疯子,我可不想和精神失常的神经病一起逛街……”
被它这么一提醒,阮若男马上用手捂住嘴巴,刚刚只顾兴奋了,一时忘了身边这个会讲话的物种是“畜生”而不是人。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行为,阮若男忙回头向四周打量着,果真看到周边的行人正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嘴里还嘟嘟囔囔着什么,带小孩儿的家人还刻意把自己的孩子拉到一旁,绕着她走开……
阮若男赶紧向那些行人一一俯首赔笑,想以此遮掩自己的失态,证明自己是懂礼貌的文明人而不是疯子。
谁知,那些路人个个吓得赶紧散开,原本喧嚷拥挤的人群,瞬间空荡荡的只剩下小狐狸和她两个……
小狐狸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那些路人真的把阮若男当成神经病了,并且还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高危”人物。
这,这,这可让一向视面子如生命的小狐狸情何以堪?这,这,这让一向在人类面前以骄傲优雅姿态问世的狐家主子颜面何存?
于是,小狐狸怒了!斑斑火了!小狐狸斑斑怒火冲天了!
于是,骄傲的小狐狸再也顾不上什么优雅的身姿,四只小短腿在地上抓狂地抛了几下后,直接跳上阮若男的肩膀,“泼妇”般的一把揪住她额前凌乱的刘海,挥起另一只小短爪,在她左右双颊狠狠抽了两巴掌后,用刚“修”过锋利的指甲,照着她脸上没愈合的三条血痕果断地抓了下去!
“啊……”阮若男闷吼一声,直接把小狐狸抓下来扔到一米开外,愤怒地瞪起眼睛,正要骂,突然想起这是个“畜生”,不能让别人误以为她是虐待小动物的疯子!于是,她只能咬牙切齿地忍着!
常言道: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扇脸,可是小狐狸已经是第三次往阮若男脸上挥巴掌了。前两次被小狐狸扇脸,阮若男面子上没和它计较,并不代表她心里就没意见。她为人实在,不代表没有尊严!
阮若男只是觉得它是个小畜生,作为新时代的新好人类,不应该和没文化没教养的小动物一般见识,再者说,她本身就很喜欢狗狗猫猫的。
可没想到小狐狸不仅不反省,反而还变本加厉越来越过分,竟然敢骑到她脖子上揪她头发。这也就忍了,可是……如果它想抓她起码得换个地方抓啊,不能往人家刚结痂的旧疤上抓吧?
太过分了!小狐狸真是太过分了!斑斑简直是“毫无人性”的过分!狗急还跳墙呢,何况阮若男还是一个有尊严、有追求、有文化、有理想、有目标的热血青年呢。
于是,阮若男当即果断决定和这个冷血的畜生“绝交”!果断地转身向相反的地方走了,并得出一个真谛:畜生就是畜生,你就算把心掏出来给它,也感化不了它那颗石头般的“兽|心”!
看着阮若男生气的走了,小狐狸心里也多少有些不安,愧疚地抬起刚刚抓她脸的那只爪子看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依稀可见的血迹,捏一捏,还是湿的……
“天哪,我竟然用刚修过的指甲抓了她……天哪,我怎么会对那么实在的老实人下手呢……这指甲可是用来防身的武器啊……”小狐狸想到这里,马上大跑着追了上去。
追上阮若男以后,看人家不理它,小狐狸有些心虚地讨好:“那个……你身上有银子吗?”说完,忙缩头缩脑地抬头看着阮若男,其实它原本是想道歉的,谁知说出来竟然变味了。
“没有!”阮若男视它为空气,冷冷地说着继续往前走。
“饿么?”小狐狸接着问。
阮若男还没回答,肚子立刻“咕噜”一声。
听到这个声音,小狐狸知道她肯定饿了,赶紧提议:“要不……我们先去弄点吃的吧,不然容易得胃病……”小狐狸懂得真不少。
听到小狐狸这么说,阮若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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