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妃大人是只喵-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一只通体透明的淡红凤凰,正伸出翅膀做冲天飞翔状,长长的尾羽华丽精致,在火光下柔软飘动,尾羽边缘都反射着金色的光。
墨殊将那只淡红色的凤凰拿出来。宋昌愿这才发现,那凤凰竟是一只簪子!一只琉璃打造的簪子!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黑檀木的盒子好像是王后送他的。王后送他簪子作甚?而且这种华丽精致的凤凰琉璃簪……一看就是女人戴的!
墨殊看到她迷惑的表情就笑了,“我起先也想不明白母后为何要送给我一个簪子,她跟兄长一样,送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并且还是我用不着的东西。不过就在刚才,我忽然就明白了母后的用意,”墨殊笑容温和干净,眼神温柔,“或许……她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事,所以早早地就给我准备了。”
墨殊拿着凤凰琉璃簪,在灯下慢慢看,琉璃上反射着的一线金光,随着他的转动在凤凰的身体边缘流转。他看了一会儿,便随手扔回木盒。
合上盖子,他将木盒递给路虎,“拿去送给锦阳公主!”
路虎伸出的手一顿,结巴道,“什、什么?”
“送给锦阳公主,”墨殊顿了顿。继续道,“如果她问你有什么要求,你就说……”
天色极黑,飘雪极白,北风极冷,墨殊的声音极坚定,“让她给我们一个可以深夜出宫的宫牌。”
路虎都听得呆住了,几乎是立刻的,他就明白了主子的意图,“可、可是,她怎么可能同意……”
“你先不要给她,先跟她提出我们的要求,然后再将盒子拿给她。”
“门外重兵把守……”
“你只管去,其他事有我。”墨殊把盒子塞给他,然后站了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羊皮卷。展开,挑出其中一张,扫了几眼就拿给路虎,“这是晋国王宫的地图。”
宋昌愿也好奇地凑上去看。接着就被地图的详细程度惊住了。地图画得很小,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张地图极其详尽,每个茅厕、每条隐蔽的小路都画得一清二楚。
这都堪比军事地图了!他是怎么得到的?
宋昌愿瞟了他一眼。再飞快地看了看他的袖子,突然就生出了一种钻进他袖子里去看看的冲动。
墨殊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手背到身后,笑容格外的骄傲。“祖母年轻时征战各国,每到一处就细细勘察,回到营帐后便凭着自己的记忆画出那些路线。慢慢的就积累出这么多。”他说着扬了扬手中的羊皮卷,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路虎摸着羊皮地图,震撼地道,“太后娘娘……真是了不起!”
墨殊得意地昂起脸,一副“这还用你说”的表情,他看了眼路虎。问道,“去碧霄殿的路线记住了吗?”
路虎点点头,然后就见自家主子伸出手,把羊皮地图收了回去。
路虎:……
宋昌愿:……
墨殊把地图卷好,放回袖子里,道,“你按着地图上的路线走,到了碧霄殿就直接报我的名字,然后跟她提要求,她肯定不会同意,那时你就把盒子拿给她,她若还是犹豫。你就跟她说……”
墨殊想了想,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说那簪子是纯慧王后亲手制作的!”
路虎一边听一边点头,听到这里一顿。惊讶地看向墨殊,“主子……”这么骗人不好吧?
“没事,你说了之后她肯定会收,但应该还会提出一些条件,嗯……她的要求你自己看着办,只要不过界就都答应了!”他想了想又道,“拿了宫牌就赶紧回来,路上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去看。嗯。就这些了,去吧!”
没等路虎回答,墨殊就恍然的点点头,“哦。外面重兵把守。”说着提起路虎的衣领就飞了出去。
路虎在半空中问道,“主子,回来时怎么办?”
“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只要按着我说的做就没事。”
俄顷,宋昌愿看着飞回来的墨殊洁癖发作,急匆匆地跑到井口打水,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走过去。宋昌愿趴在井口上,墨殊也不嫌冷,直接把手浸在打水的桶里,恶狠狠地洗刷着。
洗完手就再打一桶水,沾湿了丝帕将全身上下都擦了遍。等他擦完,宋昌愿终于出声,“喵。”你怎么会知道那女人会有什么反应的?
“兄长前几日与我谈起晋国王室,说到那个女人时,他是这样说的,野心有余,智慧不足,”墨殊换了条帕子,坐在井口上,漫不经心地道,“那个女人心气高得很,什么都比着母后来,母后怎么做事,她就怎么做事,母后经常穿紫色,她便经常穿红色。以为自己涉及几个朝政穿一身国色便是一国之母了,殊不知那只是东施效颦,惹人发笑!”
宋昌愿:……
见她还不甚清楚的模样,墨殊便解释道。“齐国以紫为尊,晋国以红为贵。”
想起那个正红宫装的女子,宋昌愿就点点头,脑海中蓦然闪过那日姬思正与她对峙的模样。顿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
墨殊擦完了手便站起身,低声道,“时间差不多了。”
刚一站起,他的肚子便咕噜噜叫了两声,墨殊转过头,看着揉着肚子的宋昌愿,道,“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宋昌愿就点头。嗯,忘了吃饭。
墨殊咬着牙,愤愤地骂道,“居然连饭都不给我们送!”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房间,风里留下他低低的念叨声,“那我做这事就不用担心天谴了!”
宋昌愿一脸莫名,须臾就见他拿着两盏琉璃灯出来,在灯下展开地图,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交芦馆的附近徘徊,不久手指一敲,“就这里了!”
收回地图,拿起灯盏,墨殊抬头四处望,而后伸手指指东边的围墙,对宋昌愿道,“你站围墙上去,我回来之前都不要离开!”
☆、章六九 闹大一点
墨殊说完就飞了出去,交芦馆外重兵层层,竟无一人发现他的踪影。。
宋昌愿站在围墙上,一脸奇怪。他要走就走,为啥还要她站在墙头上看着?
墨殊行出十几丈远之后回头看了一眼,果然见长长的宫巷尽头的墙上浮着两点绿莹莹的光,顿时心中大喜,加快了脚步。
一刻钟之后,宋昌愿看着墨殊施施然飞回来,面上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淡定。低声念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少顷,远处传来一声声惊愕的叫喊,“走水啦!走水啦!”
宋昌愿转过头,就见宫巷尽头火光冲天,不少宫人提着水桶神情焦急地泼水救火,这厮居然去放火?
墨殊坐在石阶上,身子倚着石柱,闭着双眼,嘴角上噙着一抹神秘的微笑,右手拿着一截树枝飞快地在雪地上写着什么,而在他身前,放着一个沙漏,里头的沙子在迅速地往下漏。
沙漏的漏孔很大,沙子瞬间漏完,就在那一咳,墨殊手一顿,蓦然睁开眼,浅灰色的眼眸里,光华一闪即逝。他极兴奋地道,“就是现在!”
话音刚落,院子的大门应声而开,一个尉官冲进来。随意地握拳行礼,高声喊道,“末将韩军,求见公子!”
墨殊从石柱后懒洋洋地探出头来,声音清朗,“何事?”
交芦馆无人打扫,地上都积着厚厚的积雪,皑皑白雪中,那一抹玄色的衣袂分外显眼。
韩军一愣,随即垂下眼,道,“听雨楼不慎走水,公子这边还请尽量不用明火,近来天干物燥,公子多加小心。”
“嗯,我知道了。”墨殊背靠石柱,淡淡点头,“这里连油灯都不会点的,韩尉官还有什么事吗?”
这个声音清冷而遥远,好似是隔了一个世界一般。带着一丝丝的诡异,韩军下意识地抬起头,扫了院子一眼,顿时就噎了一声。
月光微弱,但就是这一点微弱的光。洒在院子里的雪上,就映得整个院子都亮堂堂的,屋里的黑暗便愈加明显。
这交芦馆里竟连盏油灯都没有!
韩军低下头,干咳一声道,“没、没事了。公子多加小心,末将告退!”
“嗯。”
人一走,墨殊便蹭地跳起,淡淡地拂了拂衣袖,“这个理由真不错。不知道他下回还能用什么理由?”
旋即蹲下身,将沙漏反过来一放,细沙又刷刷刷地往下撒。
再平静的动作也无法掩饰他眼里兴奋的光。
宋昌愿从围墙上跳下来,瞥了他一眼,放个火而已,有什么好激动的?
墨殊深吸了一口冷气,平复了心情,而后一种看似平淡实则难掩激动的口吻道,“这是我第一次干这种事啊!”
宋昌愿:……
墨殊掏出帕子,一边擦手一边低声地安慰自己。“没事,一回生二回熟嘛!”
宋昌愿:……他还想有第二次?!莫名地,他之前说的那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就在脑海中飘过。宋昌愿心一颤,默默地在心里替那些救火的宫人们点了根蜡烛。
不久,沙漏再次漏光,墨殊算了算时间,又将它倒了过来。等沙漏第四次漏完,转身去了房间,拿出来两盏灯盏。
宋昌愿看傻子似的看着他,灯油每个宫里都有,为什么非要特地拿个灯盏过去?
墨殊察觉到她的目光,也看白痴似的看回来,“凡事都要讲个证据懂不懂?宫里无故起火,定会有人前去查探,不给他们一些线索。万一有人把目光放到我们身上怎么办?”
他端着琉璃盏走到围墙下,眼中光芒狡黠,“这种琉璃灯盏可是只有贵人们才能用的!”转过头,墨殊看着她,“你到墙上去。”
宋昌愿依言。慢吞吞走上前,身姿轻盈地跳到墙头,然后懒洋洋地闭上眼。
墨殊:……
几番争吵后,某只猫终于不再闭着眼,墨殊松了一口气,急急忙忙往外跑,时间有些紧,希望能赶得上。
少顷,交芦馆北上方火光明亮,在一片走水声中。墨殊飞奔而来,跃过墙头,直冲石柱而去。
他刚一在石柱后面坐好,院门就开了。
还是那个尉官,这回他面上神色不耐。稍一弯身抱拳便道,“妙音阁走水,公子多加小心。”
墨殊淡淡点头。
人一走他便飞身而起,冲出馆外,少顷。拎着路虎跑了回来。
“事情进展可顺利?”墨殊擦着手,急切地问道。
“幸不辱命!”路虎这般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宫牌,面上神情有些古怪。
墨殊却没有急着结果宫牌,只是问。“她提了什么要求?”
“锦阳公主的要求就是,要我们走的时候将正殿下一起带走,去到安全的地方便可放他离开。”
墨殊见他面色有异,“她的态度如何?”
“很急切,属下还没想好,她便着人拿了宫牌下来把属下轰了出去。”
墨殊擦着手的动作一顿,“态度急切?”
“是。”
墨殊眉头紧蹙,“她早就料到我们会去找她?”原地转了几步,“肯定出了什么事!”
他的右手紧握成拳,一拂袖转身对路虎道,“不能再耽搁了!我们要马上走!”
他脚尖一点,跃上屋顶,看向妙音阁的方向。妙音阁的火势不大,没多久就被扑灭了,此时人群正散,阁楼里,黑烟袅袅升起。
他的目光向更远处望去。此时正是亥时初,宫人们正是精神困顿的时候,玄武门前挤满了人,一队队的侍卫正在换班。
墨殊低着头,陷入了沉思。妙音阁这头,宫人刚救完火,若是再点一把定会引得群情激愤,趁乱离开再容易不过,只是玄武门前却刚换完班。刚刚接手,正是警惕的时候,只怕出门不易,而且他的眸色特殊,若是有人细心检查。肯定蒙混不过,这可如何是好……
宋昌愿跳上屋顶,脚步轻盈得一丝声音都没发出,见他蹙眉深思,便顺着墨殊看过的方向先看了看妙音阁。再看向玄武门,顿时了然。
墨殊的确思维敏捷,只不过这种算计他怕是第一次做,手段便稚嫩了些,端看他放火烧殿烧了这么多次却一点人命都没闹出就知道了。宋昌愿却不一样,那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魔鬼,哪会把人命放在心上,一见这些情况心下便有了计较。
推了推他,宋昌愿就比比划划地给他看,墨殊看着她的动作。还没反应过来,蹙眉道,“你是说……闹得更大一点?”
☆、章七〇 怎么闹大
闹得更大一点?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紫you阁
墨殊瞥了她一眼,“你想怎么闹大?”
宋昌愿伸出爪子,在脖子上横着划过,眼神瞬间明亮森冷。
墨殊立即反驳,“不行!”
宋昌愿抬起圆圆小小的猫脸看着他,湛蓝的眼底是明亮的荒凉,锐利的死寂。“喵。”不死人事情就永远不会闹大,这种时候,他们不死,死的就是我们了。
墨殊一惊,紧抿着唇,撇开脸不去看她。
天空中又飘起了雪,宋昌愿伸出爪子,看着软白可爱的雪轻轻落在毛绒绒的猫爪上,像糯米团一样软糯。
十五秒,给你十五秒时间考虑。
等了片刻,她转过头,看着墨殊挣扎的眼神,一张猫脸上面无表情,冷冷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墨殊转过头,一对上宋昌愿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来动手。
不等他回答,宋昌愿自己跳下了屋顶,去了房里。
墨殊一愣,旋即跟着跳下去。就见到宋昌愿推了两盏琉璃灯出来。
“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宋昌愿点点头,然后伸爪指指玄武门的方向。要出宫就一定要经过玄武门,既然如此,那就在玄武门前烧一把火,人心一乱,侍卫们就没心思管他们了。哪怕有些尉官聪睿明敏,可也定料不到他们敢在那时出宫。
不过是灯下黑的道理而已,并不难猜。
墨殊神色一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瞬,道,“我跟你一起去。”
宋昌愿只淡淡点头,一起去就一起去,她要做的事,没人能阻止得了的。
墨殊转身又拿了两盏灯出来,而后对路虎道。“你在这里等着,尽量不要让人看见你了。”
一人一猫便跳上围墙,悄无声息地跑了出去。
玄武门前的几间宫殿里,墨殊看了看满屋子的衣服。道,“这里应该是衣物间,”说着他眼神一闪,放下灯盏。走进去在衣服堆里乱翻。
宋昌愿一脸奇怪,他在找什么?
墨殊头也不回地道,“找几件干净点的衣服。”随即从最底下翻出两件崭新的太监服,拿着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两下。他点点头道,“应该穿得下。”
随手将衣服包起来。也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墨殊寻了件宽大点的黑色中衣,在自己身上又比划两下,而后转身包了一大包衣服出来。
蹲下身,将其他衣服一件一件卷好塞进那件黑色中衣里,墨殊一边卷一边漫不经心地道,“何必那么紧张?时间又还没到。就算我们拿到了锦阳公主的宫牌,在曲沃城门口还不是一样要停下来……”
他的话一顿,看着宋昌愿伸到他脖子下的剪刀,斜眼睨了她一下。
宋昌愿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老娘的刀还放在驿馆里,老娘的酒也还在驿馆里,你个自私自利只顾自己的小人,要是待会儿敢不回驿馆一趟老娘跟你没完!
墨殊无奈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是是是,姑奶奶,等下我们回去一趟行了吧……”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宋昌愿面色一变。猛地抬起头,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只脚踏了进来。
墨殊迅速冲上前,不待那人发出声音。手就扼住了她的脖子,宋昌愿抱着剪刀一跃而起,还在半途剪刀就被墨殊夺了去。
墨殊头上沁出了冷汗,眼神却极坚定,“我来。”
话落剪刀就刺进了那人的腹中。
宋昌愿头疼地哀嚎一声,果然是在金丝笼里养大的贵公子!
剪刀一入腹,那人便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不住地乱踢乱打。墨殊一手按着她的脖子,一手摁着剪刀,全身都快压上去了,却还是有些压不住她的动作。顿时冷汗涔涔,慌忙道,“怎么办?”
宋昌愿跳上去,猫爪子在那人脖子上一拧。那人立刻没了声息。
墨殊有些后怕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那人立时软在地上,脖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弯折状态。
他掏出丝帕擦了擦额上的薄汗。也不敢再看,急忙转过了身子。见到地上那一大堆的衣服,墨殊终于想起来此的目的,也不再拖延了,抱起那堆衣服,将灯油倒在地上,隔得远远的扔下火折子,转身拉着宋昌愿跑了。
一连点了四个宫殿,墨殊也不敢耽搁,趁着火势还不大,急忙跑回了交芦馆。
一回到交芦馆,他就把其中一身太监服扔给路虎,“赶紧换上!”抱着那堆衣服进了房间,不到一炷香时间便冲了出来。
墨殊身上穿着暗紫的太监服,手里还提着一个穿着他那身玄色广袖深衣的人偶。
依着自己方才坐着的动作,他把人偶放在石柱后面,头隐在阴影中,只露出半条腿和一角衣袂。
“像不像?”墨殊抬头问道。
宋昌愿站在院门口,远远地望过去,皑皑白雪里那个人偶坐姿自然。玄色衣袂分外显眼,还真像墨殊坐在那里,顿时就点了点头。
墨殊就抚掌一笑,“像就成了!也不枉我坐在那里那么久。总算是派上用场了!走吧。”
两人一猫匆忙出了交芦馆。
玄武门前,因着这附近宫人来往极多,临近宫巷的那间宫殿,火苗才刚刚蹿上屋顶就被人发现了。
路虎担忧地看向墨殊。“主子……”
墨殊低眉顺眼地装着太监,闻言一笑,“不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果然,没隔多久,四间宫殿的大火就被人发现了,“不好了!死人了!”
就有侍卫急急忙忙跑去了养心殿的方向。
墨殊见状就在阴影里藏得更深,悄声对路虎道。“还有一刻钟,可要藏好了!”
前头有宫殿接连失火,没出人命也就罢了,可如今一连四间宫殿走水,还死了人,死的虽是不重要的宫娥,但能杀一个就有可能杀两个,万一伤到了国君那还得了?
没过多久,就有侍卫策马冲出王宫,去请司掌邢狱廷尉大人入宫。
宋昌愿躲在阴影中,望着侍卫策马跑过的身影,猫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果然死了人才算大事,权贵们担忧的可不是宫人的死活,他们在乎的只是自己的性命。低贱的宫人死了不要紧,可若是自己的小命不在了,那就是大事了。
☆、章七一 与晋同在
宋昌愿见状,悄悄退了出去。。
墨殊察觉到不对的时候,那只猫已经不见了。
可眼下也不好追出去了,只能耐着性子等。他蹙着眉,转头看了看路虎。
路虎紧张兮兮的站在他身后,完全没察觉到某只猫的离开。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虽然知道宋昌愿不会有事,可墨殊还是心跳如鼓。紧张得全身绷紧。
好似过了一个时辰那么长的时间,就在他都开始考虑要不要出去找人的时候,宋昌愿回来了,墨殊看了眼她眼底锐利的冷光,猜出了她去做的事情,转过脸没说话。
没过多久,又有一个侍卫急匆匆地出了宫。
墨殊悄悄用余光瞟了宋昌愿一眼,不知道她杀了多少人,死的人多请的就是大人,死的人少请的应该就是仵作了。
一刻钟后,玄武门前,马车络绎不绝,一看马车上挂着的徽章就知是有地位的大人。
墨殊心中叹气,却并未多说什么,这是闹大事情的最好方法,也是给他们趁乱出去的最好时机。
他走出阴影,道,“出去吧。”
两道身影一暗紫一墨绿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这种搭配在宫里很常见,一看便知是有点地位的大太监。带着没地位的小太监。
墨殊低眉敛首地在宫巷中走着,偶尔悄悄看一眼远远跟着他们的宋昌愿,心中很是佩服。
分明是活生生的一只猫,偏偏走得毫无生气,走在角落里,十个人看过去有九个人没看到,剩下那一个还是早就知道她跟在旁边的自己!
这种明明有人在但是一眼望过去只有你自己一个人知道的感觉……真他娘的像见鬼了!墨殊瞟了眼宋昌愿提线木偶一般的背影,越看越觉得心里发毛。
宋昌愿蓦地就转过头,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更显得森冷荒寂,墨殊一惊,以为她是在看自己,旋即又觉得不对,猛一转头,他们背后一辆马车正风驰电掣地冲过来。
瞬间冲到他们面前,一个宫娥翻身就从马车上跳下,动作干脆利落。
宫娥一身荷花粉色齐胸襦裙。梳着最常见的双螺髻,全身上下无任何首饰,额前不过用朱红胭脂画了一朵梅花而已,看着便分外的气势凌人。
这一身高高在上的傲然气势实在少见。墨殊眸光只大略一扫,便肯定地道,“锦阳公主。”
锦阳公主高傲地颔首,睨了他一眼。“公子殊,”这一声便算是打过招呼了,而后她眸光一转,道。“你在外头有人接应是不是。”
她说的是疑问的句子,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墨殊一噎,哑然失笑,“并无。”
锦阳公主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听在耳中,掀开一角车帘,冷道,“上车!”
这时宋昌愿也走了过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