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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弃凤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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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你可是哀家的亲生儿子,你怎么能……?”
  你怎么能戳你额娘的脊梁骨呢?
  “朕知道得很清楚,朕不是皇后的儿子,所以皇额娘您就不用再特地提醒朕了。话说回来,皇额娘您能当上太后,还是借了儿子的光呢,您可别主次颠倒了。朕是皇帝,朕要去招妃嫔侍寝,您还是少管一点的好。”
  乾隆颇不要脸面地说完这番话,气哼哼地扭着脖子透过慈宁宫大门看天上飘过的云。
  他今天下定了决心,无论说什么,也要废掉这个禁令!
  要不然,这日子可没发过了。
  出了吴书来和乾隆专用的御医,没有人知道乾隆的两腿之间,整天都是一柱擎天。这衣服质地再细密,整天被摩擦着,真他额娘的疼。
  昨日里还被摩擦得出了好些血呢。乾隆害怕再这样下去,他那宝贝的龙根会彻底被废掉。
  太后听了这话,却是仿佛受到了深深的打击。她不敢相信,她的皇帝儿子何时对她如此堵心过?
  “皇帝,你这是在威胁你的额娘吗?”
  钮祜禄氏颤巍着手,想要端起茶盏来喝一口,茶杯摇摇晃晃,茶水撒了她半个衣袖。
  都怪那个贱人!都怪那该死的那拉氏!
  要不是那拉氏独享了尊荣,独得了皇宠,哀家何至于去抱怨先皇?哀家要是不抱怨先皇,如何能够让儿子指着鼻子骂哀家?
  “皇帝,哀家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太后扶着扶手想要站起身来,结果她刚站起来,眼前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嘭通”一声,脑门子磕到了扶手坚硬的木头之上,登时晕迷了过去。
  乾隆扭着脑袋正在生气,听到响声回头一看,“哎呀,皇额娘——”
  他为了取消禁令做的努力终于还是不了了之。
  乾隆沮丧地起驾回养心殿,而那拉这时候却还在茶肆之中流连忘返。
  茶博士来加了几次水,那拉听着茶馆里头的八卦闲话,感觉别有趣味,不知不觉就喝掉了好几杯并不精细的茶。
  除了对面的道士总是莫名其妙地冲她露出两排大白牙,那拉总的觉得,今天过得很开心。
  又来了!
  那拉那感知能力超强的神识,让她不用抬头,就能知道这傻道士又在朝着她傻笑,顿时不高兴了。
  “这位……”那拉不知该如何称呼,便含混了过去,“您是否能够不要冲着本公子笑?本公子可不是买笑的。”
  那拉说得义正言辞。
  那拉听说过勾栏女子倚门卖笑,便以为有一个买笑的说法,自然而然地用到了对面的青衫道士身上,并没觉得有何不妥。
  “噗……咳咳……咳咳……”青衫道士惊了。
  他初见之时诧异这公子长得过分清秀,后来见其动作女气颇重,方知这“公子”乃是一个女娇客。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能说如如此大胆之言。
  他一边咳,一边不着痕迹地望周围确认:这真的是在男尊女卑的地界么?他没有走错地方吧?
  道士见到这茶肆之中,满当当的,都是粗糙的大老爷们儿,甚至还有些打着赤膊,咯吱窝下腋毛丛生。
  道士确认了,这就是男尊女卑的世界。
  可是等他确认完毕,再次回过头准备说点什么挽回下面子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的人早已经走了,只有提着大茶壶的茶博士在那收拾着座位上散落的为数不多的几个铜板。
  “……”
  那拉此时早已经走过了两条街。
  刚才在茶肆之中听了一出沉香劈山救母的评书,那拉也想额娘了,便决定趁着这次翘宫出来,回那拉府里看看原来额娘住过的屋子,给额娘上一炷香。
  顺便,再看看阿玛他们吧。
  那拉一直无法理解,额娘和阿玛也算琴瑟和鸣,可为何额娘逝世不过百日,阿玛就满面笑容地娶了继妻。玛姆也完全不再提额娘生前的孝顺,高高兴兴地命令下人们将额娘的嫁妆从正屋里头给挪出来,为新媳妇的到来布置起了新房。
  当时若不是她哭得昏天黑地,以死相逼,死活赖在屋子里头不挪脚,额娘的屋子就被继额娘给占用了。
  继额娘入门之后从莫名渠道听闻了此事,便一直住在西园,丝毫不敢提及住进主屋。虽然之后继额娘对她一直淡淡的很大程度上和这件事情有关,从来不曾亲近过她,可是,那拉丝毫不后悔。
  额娘,您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他们怎么可以忘掉您?
  贴上隐身符和穿墙符,那拉行走在这个几十年不曾踏入的家,陌生的感觉险些将她逼退。
  她站在一个庭院里。
  那拉记得,这里原来是花厅,花厅之上攀爬的葡萄藤,是额娘亲手种下的,还记得每年的葡萄总是最香甜零嘴。
  但是那拉忧伤地看着这个崭新的四合院。
  四合院房屋都是新盖的,还散发着浓重的油漆和桐油的味道。
  花厅早已经不复存在了。曾经的葡萄藤、秋千架,早已化为烟尘,只能在记忆之中找到少许。
  那拉很生气。阿玛,你太让本宫失望了。因为茉雅琦没有特意提及额娘,所以你们就可以如此对待她吗?
  “瑾十一爷,哎哟,您别去,仔细挨老爷骂,哎哟,葵十五爷,您慢点走,可别拐了脚啊!”
  嘈杂声传来之处,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手拖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童跌跌撞撞从一间屋子里奔跑出来,好几个奶娘状的仆妇在后面小跑着追赶,嘴里不停呼喊着。
  “我们要去看看姨娘生小弟弟,你们可别阻拦,否则小爷板子伺候!”
  那拉只看了一眼那两个孩童,便默然转身离开。
  说不准是本宫的哪个弟弟的孙子或者儿子呢。
  那拉知道那“老爷”肯定不是指的她阿玛,她的阿玛此时应该是老太爷了才对。听说本宫的几个弟弟都已经得了好些个孙子,四世同堂的的日子过得很舒心吧?
  所以您忘记了额娘最喜欢花厅的清雅,将它改成了四合院来安置您那无处安放的曾孙们吗?
  真是,好得很呐。
  那拉擦去无意识间滑落脸颊的泪珠,穿墙过户,来到了主屋。
  太阳此时在天际打着瞌睡,摇摇欲坠,酡红色的脸蛋似是醉酒之后的色泽。
  那拉抬头望望,只觉得这太阳也似在哭泣。
  阿玛正在屋内。那拉仔细打量他,几十年不见,阿玛曾经光洁的下巴早已经蓄须,花白的胡子遮掩之下,早已经找不到当初年轻之时的器宇轩昂,只剩下时光摧残之后的沧桑。
  那拉看着阿玛,心头万般念头涌动,几十年不见,阿玛已经老了呵。
  那拉也注意到,此时她阿玛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焦灼之色,茶杯盖子被撞在杯口上砰砰作响……
  “老太爷,”此时一直端坐一旁默默“品茶”的妇人开口了。
  那拉一眼便认出她便是继额娘,每年都要请几次安,不可能不认识。
  “冯姨娘那边,妾身已经安排了好几个产婆,虽说情形不太好,但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您要是实在不放心,不防请王太医来看看?”
  那拉以为她幻听了,请太医?有没有搞错?太医很好请吗?
  而且,这个姨娘,难道……
  “还是夫人想得周到,拿帖子去请王太医吧,这可能是瑜鸣最后一个兄弟了。”
  那拉脚底发软。
  瑜鸣……这是她继额娘生的儿子,是她的第一个弟弟。
  这么说来,这个什么葵十五,瑾十一,其实是阿玛的孩子?
  那拉觉得她不能接受。
  她出嫁的时候,才之后两个弟弟,五个妹妹。继额娘每次请安,也只是随大流一起说几句祝词,并没说过家里的情况,那拉完全不能想到,这个家里面,她平白的多出了十几个兄弟和不知道多少妹妹。
  或许,她还有更多的侄子侄女。
  “夫人啊,家有贤妻,如有一宝,为夫真庆幸能够娶到你,这些年一直让你住在西园,实在是委屈你了啊。”
  “老太爷,您说那些干什么呢?妾身一点也不觉得委屈。皇后娘娘历来看重先夫人,妾身顺着她些便是了,只要瑜鸣他们过得好,妾身就是去住柴房也无碍的。”
  “唉,这个茉雅琦啊,也是太刚硬了些,和她额娘一个模样,也不知道是谁教的,真是看着就让人讨厌。”
  那拉怔怔地听着这些话,脑子里不经然地回想起当初出嫁前夕,阿玛拉着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你要规规矩矩地,可别触犯了宝亲王府的规矩……”
  那拉恍惚着飘出那拉府,因为没有看路,期间撞到了好些仆人。被莫名撞倒在地的仆人始终没有找到撞他们的是何物,既惊且惧,便慢慢地有流言在那拉府里蔓延,说是有恶鬼闹事。
  当然,这些事情都和那拉无关。
  她掏出衣袖里特意翻找出来的丹药和护身符箓,随手一抛,扔进了护城河的浪花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这章够猥琐吧??

  乾隆被迫遛鸟

  那拉心情很低落;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开开心心出门;恍恍惚惚回宫。
  难道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那么的渣吗?皇上如此就算了,竟然连阿玛也是如此。
  曾经,那拉是多么的崇拜她的阿玛,那个可以抱着她举高飞飞的阿玛。可以带着她骑马飞驰的阿玛。
  原来;当这一切被披上了权势的外衣之后,所有的疼爱便只剩下一片虚无了吗?
  那拉双手捂住两眼;“本宫也要的;也只是一个家罢了;为何都这么难呢?”
  “主人;您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小魅能帮您解决吗?”
  一根柔软的枝条伸过来,枝尖叶子仿若手指一般灵活开合,是小魅。
  它轻轻地触了触那拉的胳膊。
  那拉抬头,小魅感知到,她的主人红红的眼眶中,泪水满溢,将要决堤。
  那拉愣愣地看着小魅。
  小魅平日最讨厌缩小身子,这次为了安慰她,却特地缩小到半人高。那拉有点感动了。
  小魅见她抬头,连忙夸张地扭动着身子,想要逗她一笑。
  那拉鼻子猛地一酸,伸出双臂一把将小魅搂进怀中,额头紧贴着树冠茂盛如发的枝桠,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大哭起来。
  “主人?主人您别哭……”
  小魅伸出一根细枝,两片小小的叶子一开一合,试探地接住了一滴恰巧掉落的泪珠。
  那颗泪珠晶莹剔透,在洞天福地不知从哪里来的光照之下,折射出七彩绚丽的光彩,也折射出小魅那顶着一头扭曲杂乱枝条的形象。
  小魅偷偷动了动,将这滴泪珠凝成冰晶,藏到了枝叶深处。
  它把数根枝条扭到成人手臂大小,作手臂状,轻轻地拍着那拉的背。
  这个动作还是它几百年前从外界一个女人那里学来的,据说,可以安慰伤心人。
  那拉在小魅的安抚之下,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慢慢直起腰,推开了小魅。
  “呵呵……阿玛,本宫还是叫你一声阿玛,本宫还不信了,没有你,本宫就不能有个家!”
  她极目远眺,只见洞天福地广阔无垠,数百精灵自得其乐。
  这里才是本宫的家呢,本宫的家人,有小十二,有嬷嬷,有小魅,有福儿,已经够多了,没有了一个阿玛,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拉调试好情绪,传念嘱咐百奎注意外界情况,径直沉入了修炼之中。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小魅说得对,洞天福地的主人,任何时候,都是最自尊自强的。
  本宫对上苍起誓,从今以后,本宫绝不依靠任何人。
  顶替了赵福儿穿着那拉牌木偶的白奎此时很无奈。
  主子说让她注意外面的情况,可却没说有情况了怎么办。
  现在,就有一桩大事亟待主子处理:太后昏倒了。
  太后昏了,身为皇后,当然应该立马赶过去伺候着,可是,白奎才开始穿上身体没多久,还走不太稳。
  白奎思来想去,最后,两眼一闭,惨声呼喊一声:“皇额娘!”,便慢慢歪倒在了榻上。
  于是储秀宫立马一片惊慌:“太医,快传太医!”
  于是紫禁城最新传言:皇后娘娘孝心感天,因为太过担心太后,也昏倒了。
  自从那拉被乾隆“专宠”了一阵子,没什么底气的小贵人小答应们都在嫉恨那拉的同时,却也处处以那拉为指向标,那拉做什么,她们便想学着做,那拉不做什么,她们便是坚决跟着不插手的。
  于是便有众多的“年轻没什么见识”的小贵人答应们,被太后昏迷的消息给“惊得晕厥过去了”。
  高位妃嫔之中,即便是隐形如瑜妃,也是有消息来源的。她们或多或少都捕捉到了一些风声:据说太后是在和皇上争执中昏迷过去的。
  这个如此劲爆的消息让众妃们望而却步。
  皇上气晕了太后!皇上还守在慈宁宫之中!
  太后禁令不准勾引皇上,不准侍寝,不准与皇上见面。既然皇上气晕了太后,那么上赶着去伺候必然得罪皇上,费力不讨好。
  于是纯贵妃再次“咯血”了;令妃“产后调养不当,起不来身”;舒妃因为“怀念十阿哥过甚,心力憔悴,躺倒在床”;瑜妃则是躲在佛堂之中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妃子以下的嫔位众人则以“太后禁令,严禁与皇上见面”为免死金牌,远远地到慈宁宫门外磕了几个头,便远遁了。
  “太后娘娘若是知道我等为了照顾她而和皇上见了面,必然会自责的。”
  她们嘴上如是说,心里冷笑。
  哼,你这老虔婆,断了本宫生儿子的希望,还想让本宫伺候你?做梦去吧!
  众人心中不约而同地巴不得太后这么一晕不醒,甚至有人像萨满祈祷,希望太后干脆快点死掉。
  于是去慈宁宫给太后侍疾的,便只有一个实在躲不过去的钮祜禄氏本家的侄女兰贵人。兰贵人怀揣着一颗砰砰直跳的心,抱着破釜沉舟的念头来到慈宁宫,却并没有见到据说守在慈宁宫的乾隆。
  她身为钮祜禄氏本家侄女,常常造访慈宁宫,对慈宁宫的宫女奴才都挺熟悉。几个分量十足的荷包给出去之后,兰贵人打听得知,皇上孝心可嘉,一刻钟之前到大佛堂之中为太后娘娘祈福去了,并且严命不得打扰。
  兰贵人扭了扭帕子,脸上说不出到底是失望多些还是庆幸多些。
  要是她见到了皇上,说不准皇上长久不见女色,极可能宠信她,万一她一举得男可就发达了。
  可是,她要是见到了皇上,便是触犯了“不准和皇上见面”这一条由太后亲自设下的禁令,太后醒过来之后必定生气,也许她会失去太后这一个后台也说不定。
  兰贵人稳了稳心神,没见到皇上,那么就去侍疾吧,太后姑母这个后台可千万不能倒了。
  也是兰贵人不了解乾隆,若是特别了解乾隆的令妃在此的话,决然不会相信乾隆是去给太后祈福了的。
  他怎么会去大佛堂这样一个和他平素喜好完全背道而驰的地方呢?
  两刻钟之前:
  此时守在慈宁宫的乾隆恼火得不得了。
  他心里滔滔不绝地咆哮着,朕不就是想要临幸一下女人,缓解一□子的不适吗,皇额娘你犯得着弄这一出苦肉计吗?皇额娘你难道不知道“气晕生母”这样的事件,是谓不孝,属于十恶不赦之罪行吗?若是传出半点风言风语,对朕的英明神武的形象是极大的污点吗?
  “朕怎么就有了这么一个一点都不靠谱的额娘呢?朕怎么就不是孝敬皇后生的呢?”
  乾隆揪着脑后细细的金钱鼠尾,苦恼极了。
  然而,让他更加苦恼的是,身子下面那根武器又开始生疼起来了。
  “吴书来,去,给朕布置一个屋子。”
  乾隆吩咐吴书来一句,同时隐秘地使了一个眼色,干过好几次这事的吴书来心领神会地去了。
  他首先找到慈宁宫的管事嬷嬷刘嬷嬷,表达了想要“一间密不透风,安静不嘈杂,没有人伺候的屋子”的意思。
  刘嬷嬷闻言皱了眉头,冷声吩咐宫女去打开了佛堂的门,狠狠白了吴书来一眼,说道:
  “皇上要为太后祈福,在这佛堂之中就再好不过了。”
  “……”
  吴书来很想说,刘嬷嬷,你误会了,皇上他并不是要给太后祈福呀。
  想到乾隆即将在佛堂之上进行的事情,吴书来偷偷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这不会渎神吧?
  “皇上,请。”
  吴书来讪讪地,将乾隆带进了慈宁宫的大佛堂之中。
  乾隆也没有想到安排的屋子会是佛堂,他狠狠地瞪了吴书来几眼,身上的难受却让他顾不得进一步谴责贴身大太监了,只疾步跨入了佛堂。
  站在一旁的刘嬷嬷有些放下心来。她想,皇上给太后祈福,竟然这么着急,说明皇上心里还是十分敬重太后的。
  这样就好,只要太后不倒,本嬷嬷在这后宫之中便能横着走。
  吴书来看到了刘嬷嬷脸上一闪而过的欣慰之色,他真的很想咆哮,皇上他真的不是去祈福的,你想差了!
  “吴书来,还不给朕滚进来伺候?”
  没等吴书来将心中的咆哮化为现实,佛堂之中便想起了乾隆的咆哮之声。
  “守着,和原来一样,不得让人靠近知道么,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吴书来低声吩咐了小李子一句,便赶紧疾步跨进佛堂之中去伺候这位大爷去了。
  小李子耸拉下脑袋,坐到了台阶之上。
  小李子便是之前敬事房的绿头牌太监,因为莫名触动了吴书来的慈父之心,被吴书来认为干儿子,不久被吴书来调到了身边打下手,时不时地被吩咐做点小事情。
  “干爹每次都这么说,可是皇上到底在里头做什么呀?独独只让干爹伺候着,真是奇怪……”
  “快,快来给朕脱掉!”
  吴书来一跨入佛堂大门,乾隆命令便迎面砸到了头上。
  他很无语,皇上您不是已经脱得只剩下亵裤了么,哪里还需要奴才帮忙?
  他最恨的就是帮乾隆脱亵裤了,特别是最近,每次乾隆都逼着让他给那紫胀的物件擦药,这就罢了,他还让杂家给那东西吹气!
  杂家的武器在它还没有修炼成功的时候,就被你的人折断了,你还朝杂家炫耀自己的武器,不是戳杂家的肺管子呢么?
  吴书来内心愤恨地帮乾隆脱掉那条已经被乾隆自己解开一半的亵裤,他不愿去看那东西,更加不愿吹气,可是君要臣死,臣都不得不死,他一个太监,皇帝要他给他吹龙根,他能不愿意?
  他可还想要命呢。
  “吴书来,那新的亵裤做出来了么?你到底去催了没有?”
  唉,又来了。
  吴书来心中叹了一口气,偷偷揉了揉吹得有些发疼的腮帮子,竭力恭敬地回道,“皇上,奴才上午才又去了一趟制衣坊,她们始终没找到更加柔软的布料,只得将您规制中做亵裤的布料洗了又洗,好让它变得柔软些……”
  “每次都在洗,到底还要洗多少遍才能变软?”
  “这个……”吴书来纠结了,“皇上恕罪,皆因这布料浆洗过后却是变得更加僵硬了,她们现在在研究一种新型的洗衣方法,想让衣物洗了之后不僵硬……”
  “那要研究多久?朕可等不了了,你去告诉她们,朕的亵裤不用浆洗,只用清水洗就行了,赶快给朕拿过来!”
  “……是,是,奴才遵命。”
  “现在就去!”
  “是,是……”
  吴书来匆忙退出来,擦擦满脑门的汗,回身关上佛堂大门。
  “什么玩意儿?不浆洗能洗的干净?杂家穿的亵裤不浆洗都臭不可闻,杂家还就不信了,你皇上的亵裤难道就是香的?”
  哼,那玩意儿总是流出些脏东西来,他的亵裤肯定会比杂家的更加臭!
  吴书来不厚道地在心中推测起来,他等着皇上被自己得亵裤给熏死。
  所以说,千万不要试图在太监面前遛鸟,那可是会被报复的哟。
  游荡在佛堂的小鬼们目睹了乾隆那惊世骇俗的遛鸟事件,性别为女的小鬼都羞赧地遁了,剩下的太监鬼们都气愤不已地将乾隆的恶行添油加醋地汇报给了“昏倒”在储秀宫之中的白奎。
  白奎听到这汇报,差点没被震惊得从魂木制成的木偶身子上漂移开来。
  “你们说,皇帝他……他竟然整天就直挺挺地顶着那玩意儿?他都不会自己纾解么?”
  “……”
  太见鬼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茫茫然。
  白奎叹气,我真是傻,给些太监说什么自渎呢?他们都没那玩意儿,渎什么渎呢?
  本姑娘要不是曾见过一个皇帝这么做,都不会知道世间还有这般龌龊之事呢。
  “老大,我等要不要汇报给主子知道哇?”
  一太监鬼问道。
  白奎调动鬼气,动了动胳膊,摆出一个更加完美的昏睡姿势,然后否定了这个提议。
  “主子现在在入定,好像又要突破了,我们可不能为这么点小事去打扰她,这可是筑基了。”
  白奎之所以宁愿自作主张装昏迷,都不愿传个讯息给那拉,就是因为她感应到,那拉此刻正是突破的关键之时。
  主子真是天纵奇才啊,短短两个月,就从练气五层修炼到了练气第十一层。
  别人都是层级低的时候修炼得十分快,到了后来就修炼得慢了,可她的主子却好像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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