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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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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世界的版图,归于一个才华横溢的疯子手中,只会变为一场盛大的悲剧。
作者有话要说: 《Amazing Grace》by Hayley Westen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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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吐槽一下晋江的锁章节能力,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第34章 请别相信他的眼泪
晚风拂动过帘布,帘布下出现一个人,探出头往里张望,期待地唤着:“西斯?”
宫殿里乍看空无一人,案几上有几束小花和一枝百合摆放在一起。斯曼的目光在那小花上停留了下,移步往殿内走去,一边走一边轻声唤着,音调里满是愉快和雀跃。
他绕过案几和软榻,看见她靠坐在阳台边,为了防止她摔下去,那里用花和藤蔓铸成栏杆。斯曼布下了几台台阶,猛得上前抱住了她:“西斯,今天有想我吗?”往她脸上亲了一口,又在她发间嗅了嗅,她的金发已经长到了腰际间,虽然不如曾经的长度,但柔软又漂亮。她身上有花香和青草气,那是身为精灵的他不得不喜爱的味道。
“还好。”
斯曼一愣,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扩大,她回答了,她回答了,他日复一日地发问终于换来了两个字,她刚才回答了什么?还好?这真是个优美又动听的回答。他埋头又在她脖间亲了一口,滑腻又馨香,带着他渴望的味道,让他几乎快要醉倒。
只是他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只能再亲了一口,然后作罢,只是他还是不肯放开,环着她的腰让她躺在他怀里,她虽然不如之前那么瘦,但还是纤细得很,总让他觉得快要碎掉一般,要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
“西斯,你什么时候能同意嫁给我呢?我每天都在期待,你能给我个期限吗?”他带上了一点撒娇的语气,“比如说,你今天还没想好,你告诉我你后天做决定。那我就可以从今天开始等后天那个时刻到来,你总不可能永远不答应我的。”
西斯抬起头看他,她的脸颊擦过了他的胸膛,秀发从他手臂的肌肤上拂过,浅金的睫毛上翘,将一双眼睛抛进他的视线。同样的,他也进入了她的视线,从下颚角到嘴巴到鼻子到眼窝到眉骨,没有一处不符合美学。
“斯曼。”她静静地凝望着他,只需要这样,不加任何多余的修饰,只单单用那金色的眼瞳,清冷的语调就能无比成功地蛊惑他。
“嗯?”他自然是失了神,轻轻地应了一声,所有的专注都聚在她的话语上。
“今天森恩来找我了,她还带了花,很好看。我突然想起来,汤伊也送过花给我,那种花只开在胡期,很漂亮,真的很漂亮……”她的眼瞳失去了些许焦距,像是在回忆那朵花,忽然眼神又汇聚起来,无比认真甚至带点急迫地向斯曼问道,“汤伊真的曾经是我的父亲吗?”
“西斯,那都是曾经了。”他如此回答。
“那芙罗娜呢?芙罗娜真的是我的母亲吗?!”她是如此地激动,胸腔中震动甚至传到了他的身上。
可他厌恶这个名字,芙罗娜,这个女人在很长的时间让他尝尽了嫉妒的滋味,那种滋味,真是令他暴躁。到此时此刻,听到这个名字,尤其这个名字从西斯的口中吐出,都让他按捺不住想要进行虐杀和屠宰的冲动。真真是,令人厌恶透顶的名字,真真是,令人厌恶透顶的滋味!
对于曾经所向披靡、锐不可当的黑骑王来说,这是个无法接受的事实——他之所爱怀念着另一个人至今。
但即使心中翻涌着暴戾,他也仅仅是在她面前皱了眉:“西斯,你不应该再跟我讨论这个人了,你应该把她忘了。”
西斯却突然不依不饶:“是吗?她是我的母亲对吗?我原来有过母亲是吗?”
“我忘了!”他抬高了分贝,“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你曾经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你早应该把这些都忘了,西斯,不要再提起这些问题。”
他那之前对着财务大臣下达命令的口吻无师自通地跳了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语调,生硬,冷漠。
其实他真得不清楚了,在懵懂的纯血天神后代西斯失去生母之时,年幼的混血精灵王子斯曼正踩在他母亲的尸骸上,迈出他走向命定王座的第一步。
西斯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她只以为他想避免这个话题。她还因为他生冷的语气微微一愣,她必须明白到,眼前这个男人,他除了捧给她的甜言蜜语,还有另一面的处尊居显——在这片辽阔疆域之上,无人可以挑战他的权威。
可西斯似乎打开了往日里紧闭的话匣,她的问题像是无穷无尽,一个比一个尖锐:“那你的母亲呢?她叫什么?是白艾洛吗?她是怎么死的?是你吗……”
“西斯!!”他的声音变得比如冷厉,面容上也像是蒙上了一层霜,即使他现在拥抱着她,但这个动作里的温柔也已经殆尽。
她终于停住了,她终于隐约地意识到,和那个小恶魔截然不同的伊特内特,他旧历前握着天下的动脉,他重临之日复立崩塌的法制,他习惯于支配和掌控,从没有人敢用如此咄咄逼人的语气质疑他。此刻他收敛面容上的柔和,威严冷酷的模样比纽伦还有过之。
忘了说,她最讨厌这种生杀予夺的高贵,那让她想起曾经,在纽伦的统治下,她那不被自己掌控的自由和尊严。
她侧过了冷硬的脸,她抽身想从他的怀中离去,可她根本无法离开,她的脸被扳了回去,她的腰被束缚住,她很快被压在了台阶上,被男人的胸膛压得几欲喘不过气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舌撬开了她的牙齿,鲸吞蚕食般地将她掠夺。
但其实每次他如此吻她,她都痛恨自己失去了力量,她若还拥有她的翅膀,怎么可能被囿限在这宫殿里。她在无数个梦魇里重温她飞翔时的快乐,她愿意为了重获那种快乐付出任何代价。
她很快就没有那种翻江倒海的郁结心思,因为男人的手指解开了她的腰带,他的手带着截然不同的体温探进布料中,贴合上了她的腰臀。
她的心颤起来,身体在片刻僵硬之后开始剧烈地挣扎。其实她的力度是毫无意义的,但好在斯曼停止了他继续探寻的动作,他的手将她的饱满的左臀包住,抓到了那处光滑的肌肤。
那暴风骤雨般的吻结束,出现在西斯视线里的就是他微红的眼眸,他似乎很悲伤,很难过:“西斯……我的母亲,她是被那群人毒死的……”眼泪在他的眼眶里快速地凝聚,“很快,我的父亲就忘了她,迎娶了另一个女人。”他将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旁,气息轻慢地吐露在她的脖颈间,“你知道吗?那群人讨厌我,为了将我逐出弥撒,他们可以编织无比荒诞的谎言,没有人听我说话,没有人在乎我才是我母亲死后哭泣得最悲痛的人,他们为了判我的罪,可以将弑母的罪名构陷到我的头上。可是……我的父亲却相信了……”
不知道他是在哭泣还是在冷笑,从他身上的振动传到了她的身上,像是把他的痛苦也传到了她身上。
西斯沉默着,最后她艰难地开口:“斯曼,对不起……”她该知道的,胡期背面流传着的传说,与事实不可能一一对应。
“没事,我不怪你的。”他将一个轻吻落在她脖颈上,引得她下意识一缩,但他依旧继续着轻柔又脆弱的动作,让她根本无法拒绝,他一边吻还一边用喑哑的声音和她说话,可怜起来让她无法拒绝,“西斯,不要再问我这些了,我很难过。我今天挑了一套白色的衣服,梳理了我的头发,就是为了来见你。一想到能马上见到你,我在讨论那堆糟糕的财政问题的时候都很开心。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我对你这么好。”
直到他的吻顺着一路滑落她的胸前,她才控制不住地开始闪躲,她抬起手轻推了下他的脑袋,想让他停下。斯曼很听她的,他只在那雪白的胸脯上落在了一个吻,然后就再没有进一步。他想,他已经够忍耐了。
“西斯,我什么时候可以呢?你还要考虑多久呢?”对于触手可得的东西,他的耐性可没有那么好,她就在他的宫殿里,只要他想,他可以轻而易举地闯进她的身体里。因为她的抗拒他已经等待了许久,但她的抗拒绝不可能让他永久等待。那铂金的长发,修长的四肢,柔软的胸脯,还有清冷的香味……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迫不及待。
他的吻落在她心脏的位置,让西斯忍不住地心中发毛,他的情诗越来越放肆,眼神越来越露骨,亲吻越来越热烈,他想要什么,她一清二楚。
“斯曼,带我去胡期看花好吗?我记得那是一种金黄色的小花,有橙红的花蕊,生长在一个叫做‘镜人湖’的地方。回来之后……我就回答你。”
镜人湖……他若有所思,但很快就被喜悦取代:“当然,当然好,我马上就让人去准备,我们明天就出发。”
六十六
黑骑王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回到自己的宫殿,然后猛然推翻侍女端来的美酒,杯酒破碎的声响和侍女跪地的声音混杂在他的暴怒里:“究竟是谁!!!究竟是谁!!”
“是你吗?!”他骤然转过头质问,猩红的眼瞳,让跪在地上的侍女不寒而栗。
“不是……不是我,不是我……”
兰苏毫不怀疑,死亡就是那个侍女今晚的宿命。“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就这片刻,他的暴怒就失去了踪影,除却那双红宝石般剔透的眼瞳,他看不出丝毫失控的迹象,他朝着侍女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就在兰苏略微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侍女哆哆嗦嗦却完好无损地走出了宫殿。
斯曼让自己跌进了软榻中,软榻铺着天鹅最柔软的毛绒,满缀着数不清的琅玛宝石,他修长的双腿塞不下去,一只微屈着撑起,就这么斜靠在其中,他比那堆珠宝还要夺目。“你很吃惊吗兰苏?西斯就快要答应我了,说实在的,我愿意为她成为一个好人。”
好人?这个名词让兰苏觉得滑稽,当然他不会流露出半分。而且他更关心斯曼这突如其来的怒火,但没等他询问,斯曼就在那自顾自地说。
“兰苏,那不是我主动的,是他们逼我的,我也不想毒死她,可是,谁叫她不忠,她还不够,她还要和她的亲哥哥欢爱,背着我的父亲,在我的花园里,偷悄悄地孕育出那个纯血的杂种!”说到“纯血”,说到“杂种”,他乍现的狠毒能让最剧毒的蛇胆颤,然而那狠毒很快变成得意,他露出很满意的笑容,有点癫狂地自言自语着,“我也不想的,是他们逼我的,我没办法,我也不愿意啊,是他们活该,他们该死……”
饶是兰苏也被他的自言自语弄得发憷,他知道他在说什么,没有人知道,铸就历史的黑骑王曾经面临着被历史湮灭的危险,他的母亲和其亲哥哥偷欢,在那平坦的小腹中静静成长着一个纯血的精灵,高贵的,命定的,未来的精灵王。
然后……白艾洛接过了她年幼稚嫩的儿子手中的酒杯,喝下毒酒。
那场宴会上年幼的黑骑王哭得是有多歇斯底里,可当他陷害了他的舅舅,铲除完了阻扰他的血亲,他在精灵的王座上重重踩了几脚,笑得无比猖狂得意。
他得意洋洋,他心安理得,他没有丝毫的负罪感,他从不曾受过半点道德的束缚。
【他是一个天生的魔鬼,血腥和死亡才能够培育他长大,他的血亲会成为他最好的养分,权利和野心会催生他的才华。兰苏,你应该接受他成为你永远拥护的主,跟随他,你会看到恶魔最鼎盛的未来。】
时至今日,兰苏再回想起精灵族老人苏杰对他说的话,再没有年轻时那般激越的野望……
“你在想什么?”耳边响起了斯曼的声音,如同蛇在游动。
兰苏低垂下头:“我在想,是不是有人在曼利罗阁下那说了些什么,您才如此愤怒。”
“嗯哼。”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悠闲又从容。
“殿下,需要我彻查吗?”
他摇了摇头,眉宇间很是轻松:“西斯相信我,你看,她是多相信我,我只要几滴眼泪她就如此地相信我。我还要带她去‘镜人湖’看花,你说,她怎么就那么喜欢那个地方呢?以前也是这样。要不以后让人族把那片地割让出来吧……”????????
第35章 论男女主在镜人湖的相爱相杀史
如果斯曼没有记错的话,那是新历前2年,神族的顽强抵抗让他兴奋得五天没有休息,他多么期待着踏上众神殿的那一天,坐在教皇的位置对那些整日只知道矫揉造作的天使评头论足,感觉一定刺激极了。
可遗憾的是,神族那边日渐疲软,纽伦给神族总指挥下了死命令,要她不计一切后果谈合。你知道,对一场战争的胜利起到了决定性的,不是对方有一个鹰一样的将军,而是对方有一个猪一样的统治者。
那是斯曼王者生涯里最特别的一场谈判,出席的只有两个人,他,和西斯·库伦迷司·曼利罗。
那个小娘们还找了一个和她一样娘唧唧的谈判地点,胡期的镜人湖。
在黑骑王第十一次拍掉飞到自己发上的金黄的镜人花绒絮时,那个小娘们终于骑着一头雪白的独角兽飞到,纯洁的独角兽翅膀,下落时溅起数米高的水花,阳光下的天使晶莹剔透,像是裹着一道圣光。
斯曼嘴角抽搐着给她鼓掌,他怀疑这个浮夸做作的出场她已经排练了上百遍,她应该去给纽约米的拍卖会热场,那样她肯定干得比神族总指挥这个职位还要专业。所以在她翻下马之前,他就忍不住地开口建议:“贱民,你要不要考虑换个职业,看在我们的交情上,我可以给你介绍工作的。”
西斯显然愣住了,她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算了吧,她从来没打算研究清楚黑骑王的脑回路,那可比打一场战累多了。而其实那天黑骑王也没研究清楚神族总指挥的脑回路,她坐在马上,没有立刻下马,而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脚下看。
说实在话,除了那可恶的长满绒毛的镜人花,斯曼真的参透不了那里还有什么。
“你能靠近湖边一些吗?”她坐在马上,离湖边至少有三米远,却用她那贯来让人不爽的冷淡口吻提出了这么个诡异的要求。
“怎么?你决心把我淹死在这片湖里吗?”他一边带点恶劣地笑着,一边走到了湖边,还用他的军靴踢了踢水,他想,要是谈判结果不能让他满意,他今天就把曼利罗按在湖中淹死。
他抬起头看向西斯,那天的日光,白得整个世界几近透明,成片的镜人花快要融化在那股温柔到惨白的光明里,而她,也几乎快要在那团光中消亡,消亡成一股悲伤的光。
她遥望着他的影子,黑骑王投在水中的影子是那么清晰,那么强大的一个男人,却也拥有着最英俊的面孔,最优雅的身姿,颀长的身型可以为人体美做永恒的代言。若把周围的镜人花变成水仙花,黑骑王完全可以在这里扮演一次纳喀索斯。
“从我那抢走的玛蒙之首,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吗?”
斯曼挑眉,他那迷人的抬头纹都出来了。
不理他的疑惑,她继续说着:“对不起。”她的目光似乎透过了他,望向了远方,神灵雕塑般冷清的脸上好像露出了几许悲怆的痕迹。
黑骑王决定了,不管怎样,他今天一定要把曼利罗按在湖里淹死,嗯,就这么仁慈地让她解脱吧。瞧瞧神族那些家伙把她折磨成什么样了,不仅第一次见到他时候的倨傲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而且越长越神神叨叨的,还没到成年的年纪就像个心事重重的老人家。
“华落河域以北的所有土地都割让给你,条约明天就送到你手里。我走了,再见吧。”
独角兽带着她起飞,她消失在了一团光里。那是旧历前他最后一次见到她,不久后,她就自焚在了神教殿的偏殿。
纽伦一笔画出了七芒星,预见了什么,无人知晓。
西斯与转生塔做了交易,交易了什么,无人知晓。
两个无人知晓,造成了黑骑王的失败,直到他迎来重重的封印时,他才知道他被彻头彻尾地甩了。
等到他冲破封印重回世间的时候,他才想通无数谜题。
七芒星的预言里,他恐怕是希罗雅认定的下一任统治者,封住他,等于封住了恶魔所有光辉的未来。这是多么歹毒的计谋,他真是惊艳于她的心狠手辣。
可她居然还会来说一句多余的“对不起”。
但是封印必然又会有解封的那一天,他会重回世界,而那个时候她已经死了,又或者,她已经彻底地忘记了过去。
所以才会有“替我好好照顾玛蒙之首”。
他大概能猜出,西斯和居丹(转生塔)交易了智慧和幸运,以生命的力量为交换,或许……还有什么其他的。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她知道他会解封?她是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天命吗?
重返新时代的黑骑王看向了怀中的昔日神族总指挥,谁能想到,她此时此刻居然就在他怀里,裹在一件白色的披风里,正安睡着。而他是如此地放纵,让她的头贴在他胸口靠近心脏的那个位置。
但如此靠近的距离和如此乖顺的她都无法压制住他心中的不安。
他有预感,她又在策划着什么。
镜人湖这个地方,实在是让人没有好的预感。
西斯迷迷糊糊地醒来的时候,森恩已经失踪超过一个小时了。
“多久了?森恩失踪多久了?怎么会?”
他们处在胡期和弥撒的边界区,这次出行只带了五十的亲卫,驻扎的临时营地实在不大,一眼看过去就能把在的人给找出来,森恩确实不在其中。
“距离发现她失踪已经有一个小时了,她很有可能已经到胡期了。”斯曼跟在她身后出来。
“如果没有呢?她是个人类,她独自一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她怎么会失踪呢?”
她表现得很担忧,但其实斯曼很想告诉她,既然没有作伪的天赋,就不该在资深演员面前出演拙劣的戏码。“你不用担心,她带着一张传讯卷轴,如果她想回家,她一定会通知我们的。”
西斯脸上的担忧随着他的话被彻底凝固住。
他从背后环住她,把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僵硬,他想告诉她,她不用那么害怕,他不会拿她怎样,他能拿她怎样呢?他还要带她去看镜人湖边的花呢。
“那……”她的声音干涩,在极力地装着糊涂,“就算那样,我们还是去胡期找找她,我怕她会遇到危险。”
他低下头,用宠溺的语调笑着在她耳边说道:“坚持不懈……你真可爱!”
西斯不可遏制地轻颤了下,尽管能算到他会猜到,但他的反应实在让她发憷。
他们如期穿过了胡期,西斯也如期看到了利奥波特。
没有了出奇制胜的筹码,利奥波特不可避免地对上了它昔日的死对头——莫蒙。
一切都如斯曼所料,他胜券在握,觉得没有什么会跑出他的猜想,当年他也是那么自信的。而如今,同样,如当年那样,出了意外。
最靠近西斯的那个亲卫,他以人来不及察觉的速度,将匕首架在了西斯的脖子上。
“蒙科立你在做什么?!!”
“蒙科立?!”
“蒙科立”面对着一干同事的质疑没有丝毫慌张,他反而看向斯曼,笑了。
“你是谁?”斯曼如此问道,他看上去很冷静。
喋喋怪笑从“蒙科立”的喉咙发出,他笑得很疯狂:“我是谁?你不记得了吗伊特内特?如果当年不是你,教皇不会死,圣徒不会消失,弥撒不会战败,我们就不会流离失所,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卑劣的蛀虫!你这个肮脏的杂种!!你居然还活着,你怎么能还活着!!!”
“哦~”斯曼恍然大悟状,“你是……阿兹撒·古洛奇?”
他笑得愈发凄惨和癫狂:“是我,是我……哈哈哈哈!伊特内特,我杀不了你,但这个你心爱的女人却心甘情愿把脖子往我的匕首上送。我想不到你这种连自己的父亲都能够谋杀的人怎么会有心爱的人,但是……”他突然抬起头露出狰狞又疯狂的笑容,“失去自己最在意的爱人,应该会很痛苦吧?”
西斯能感受到锋利的刀刃割开她的皮肤,虽然苍翠之戒在不断地修复她的肌体,但她的面色还是有点难看。她也想不到这个意外,谁能知道,森恩的那个友人,是化形成黑骑王亲卫的阿兹撒。
要跟一个疯子讲道理是很难的,除非……跟他讲道理的同样是个疯子。
很幸运的,伊特内特十分符合这个角色要求:“那你的匕首为什么还没有割下去?你应该先割下去,再和我解释来龙去脉。”
阿兹撒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癫狂:“不,你不明白,我想试试乘坐古龙的感觉,我真的没有坐过。利奥波特!我们走吧!”他喊完就立刻对着斯曼警告道,“别拦我杂种,我走不了的话当然就不会介意和你的爱人同归于尽,嗯……爱人……”他饶有趣味地重复这个词,继而垂着头对西斯说道,“你知道吗?伊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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