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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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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上古圣龙的翅膀,它的翅膀相当于它的手,它的翼角形同于人的手肘,那里的骨头尖利地突出,是它端坐时落在地面的四肢部分,其锋利程度,不言而喻。
西斯觉得自己被钉在了地上,她只要动弹一下,那个地方就疼得让她浑身发麻。
黑骑王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就这么欣赏这她疼痛得近乎狰狞的脸,他终于舒服了一丝。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精致的下巴,他很喜欢这个动作,因为他能感受到她下颚脆弱的弧度,再往上可以摸到她的牙齿,往下则可以掐住她的脖子。
无数次他就压迫着她的牙床,让她疼得只能张开嘴,然后令他亲吻,让他撕咬,甚至,含住他的欲望,吞下他的精/液。然后可以摸到她的脖子,感受到她的唾液携带着他的体/液,顺着食道滑落到她的身体里。
他总喜欢用类似的方式来证明,证明她是属于他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已经被他占领掠夺。
可是她的心,她的心……
黑骑王的手落到她的胸脯中央处,他一点一点加重力量压下去,似乎想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西斯因为他的动作,苍白的脸上露出了脆弱的慌乱,她用还能动的左手去抓住他的手腕,朝着他看过来的眼睛艰难地摇头。
“啊!”可随即胸膛就有被刨开般的疼痛。
他一手就撕拽开了她胸前的衣服,尖利的指甲甚至在她雪白的胸脯划开了几道血痕。
她比之前还要慌张地用手去挡住胸前,甚至直到肩肘的剧痛传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右手没办法动。一只左手和纤细的手臂,只压住了部分的柔软,她矫正了几下方向,却还是没能让丰满的乳房在男人的眼底下隐藏起来。
黑骑王的鼻翼翕动了下,他闻到了,浅淡的乳香。他想到了,那种,诱惑的美味。他在她惊慌的目光里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不……”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舌头都开始打结,声音在发颤,“你别看,别……不……”即使她手上的筋脉都因为用力而突起,但和这个男人扳手腕她还是输了。她的手被慢慢地扳开,白嫩和丰满一寸寸展现在男人的眼里,最后被猛得按在了地上,上身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遮挡。
她感受到他的呼吸骤然变重,对于声响她的耳朵总是很灵敏,她侧过头去想把自己的脸埋起来,明明恢复了力量,为什么还是变成了这样。结果好像也就是感觉更加敏感了。
比如,那炽热的体温传到了她的胸口,粗粝的皮肤抓住了她胀痛的左乳,揉捏着让她整个人都发颤,然后重重地几下,让某种香甜的液体从她的乳/尖流出,甚至是,喷射出。
他突然笑了,笑出了声,这样的表情才让他舒服,极力想把自己藏起来,嘴极力地抿起甚至咬起,眉屈辱地皱着,整张脸都是难堪丢人到极致的模样。他都能感觉到她快要把自己整个人缩起来尖叫起来。
“忘了呢。”他更加用力地去挤压她哺乳期的乳房,“我的王后,你已经让我们的孩子饿了好久。”
“你别说了!你别说了!!”她原来已经哭出声了,“唔啊!!啊!!”
男人埋在了她胸前,狠狠地吮吸她的乳汁。她失去控制地叫着,埋在发间的眼已经快要涣散,这种事情会让她发疯的,除了发疯她没有更好的躲避措施。
除了吮吸,他的手还摸到了她腰际,从那里把她的衣裙全部拽开,拉扯了几下,摸到了她臀瓣间的湿润,手钻进了她的私/处,让她的叫声变得愈发急促和甜腻。终于忍不住,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继而折起她的一条腿,对准她的私/处迫不及待地闯了进去,一杆到底,让她的叫声骤然无比尖锐,然后戛然而止,然后随着他的撞击变得无比凌乱。
他就这样愉悦起来,原来,不管她变回什么,记起什么,又或是取消了婚契,都还是只能这样,躺在他的身下,被他进入,隶属于他,永远,只属于他。
那种癫狂的淫靡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平静下来,龙翼被收了回去,灯光就将光线洒落在她身上,那雪白的身子毫无掩盖地暴露在空气里,双腿微微敞开着,私处沾满了男人的东西,就那样无力地躺在一摊凌乱的衣物和杂物中。
他看了下那因为滚落在地被展开了大半的地图,甚至觉得上面的山河经纬都不如她身上的经脉纹理有趣,他突然有一个极度兴奋的念头,把她按在众神殿的教皇宝座上侵占,让那些雕塑和壁画都看着她哭,看着她呻/吟,看着她的肌体被他覆盖和压制,那一定刺激级了。
他以前怎么就没有想过这个,与此相比,坐在那乏味的位置对那些天使评头论足这个想法简直无聊透顶了。????????
第47章 忧上忧;愁心愁;难解;积心头
虽然女人肩头上的伤口早就已经恢复完好,男人依旧用手沾着被称之为药品的东西在那涂来涂去,涂得那一块都红起来,但其实她身上还有大片肌肤还泛着纵情后的潮红,尤其是耳朵,红得跟要滴血一般。
他们坐在那软榻上,仅一件军服披在女人身上,男人正把她环在怀里,落在她肩头的手开始越发往下,头也低下去含住她的耳垂,感受她滚烫的呼吸落在他敏感的脖间,感受她那处丰满在他手上变出各种形状来。
是的,他的手又扫开衣服落到了她胸脯上,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柔软的身躯在他怀中轻轻抖动着,这让他愉快,让他舔咬过她的耳廓,然后将低沉沙哑的声线灌入她的耳膜:“王后,你是我的私物。”
直到她终于从那股极致的疯狂和失神中找回自己的神智,羞辱和难以启齿的感觉贯穿了她全身,怎么可以那样,怎么可以……她的记忆还有些混乱,她总觉得像是前几天她还在和他两军对持,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这样了。
尤其黑骑王还在她耳边说话,用着那种玩味又下流的语调:“哎呀,空了呢,都被我喝完了,德里克又要饿肚子……”
她的身体骤然僵硬,然后先是小声抽泣,随后很快就跟小孩一样大哭了起来,哭得要死要活。
这种阵仗让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斯曼一时有点招架不住,她不是应该嘲讽个几句或者就是二话不说的麻木,怎么会突然间这样,哭得比德里克还要吵闹。
而这时的营帐外,事务官、亲卫队队长、黑骑第四军团团长三个就杵在那里。
“喂!我说面瘫,不管怎么样你总要给我通报一下。我要见殿下!”
亲手帮忙设置了闭音阵法的兰苏瞥了一眼四团团长:“你先回去吧。”
“不是……”团长瞪眼,“我刚刚打了胜仗,对方总指挥都给抓回来了,你不是应该立刻通报殿下让他开心一下吗?”
不好意思,他正在里面开心着。如果这个时候打扰了他,你就是把克瑞格抓回来了也没用。“那你就在这等着吧。”
“我说面瘫,就算你平时看我不顺眼也不能在我邀功的时候公报私仇吧?!”
“咳!”为了防止他们两个吵起来,奥拿肯决定插话,“你还是听他的吧。”
“我去你的奥拿肯!你什么时候和这个面瘫站一块去了?!设闭音阵法是什么意思?!”
“咳!殿下他最近心情不好……”
“我能不知道?前些天整张桌子都给掀了,火气大得不得了,我这不费了老大劲抓了对方的指挥来给他开心嘛!”
被打断话的奥拿肯不想再讲话。
“靠!要打架是不是!!!”脾气暴躁的团长立马就真的火起来,说着就要拔出武器。
就在奥拿肯就要拔剑的时候,黑骑王终于出来了。
他身上胡乱披着件军装外套,连袖子都没有套上,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男人欲望被填补的餍足感,一出来就见到团长就朝他露出一个笑:“干得不错。”然后转头就问向兰苏:“被我逗哭了,怎么办?”
兰苏完全无法解答这个问题,他选择避重就轻:“殿下,波林团长擒住了对方的指挥。”
“哦~”他挑挑眉,“是那个阿芙拉?”
“不是,是总指挥杰凯。”
黑骑王显然就没了兴致:“行吧,最新到的这一批军武就先给你们军团。”
“哦……额……”已经毫无半分嚣张气焰的团长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的殿下走回了军帐中,都是男人啊,我知道你干了什么啊!但是你的心情怎么可以变得那么快!?
兰苏和奥拿肯对视了一眼,后者更是觉得责任重大。
一百
西斯醒过来的时候天在下雨,雨水冲刷向人间,声响像是有万千鬼魂在哭喊,
她躺在斯曼的怀里,躺在一座城主府中,他们已经过河了。她的丈夫,蓄意要让山河破碎,星辰颠倒。兵戈直指她从小长大的地方,这事实,真叫她无法接受。
“你又在想怎么离开我吗?”他说完这句话,才缓缓睁开眼睛,支起头看向她,他看上去很轻松愉悦。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昨夜他在床上对她是那般残暴,力量几乎快要把她揉碎。
你千万别被黑骑王露出来的模样所迷惑,他笑的时候可能是真的开心,也可能是真的愤怒。
她静静地看着他,跟他说:“我没有。”
“那你是为什么要回来呢?”被子下,他环绕在她腰际的手开始温柔地移动,移动到她的臀,“打探军情?”包住她的大腿,“刺杀我?”探入了她的私/处,“谈和?”
“我是为十二芒星来的。”她说的是真话,她那还仅存的一点记忆都在以惊人的速度苏醒,她很清楚他的残忍,斩杀俘虏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就是打胜仗所携带的福利,是必不可少的游戏环节。
“真的?”他不相信她的话,她从他手中飞走的次数太多,如何还能让他听信她的谎言。
“你不信我。”她陈述道。
他没有改变他那看似温和,实则并没有温度的笑容:“告诉我西斯,为什么你要走呢?我对你不好吗?你要的竖琴,我叫人从海族那选购来;你想要的鹰,我亲自帮你捕捉驯养;你有时不高兴,我甚至会召开会议去讨论如何哄你开心。你为什么要走呢?因为我出兵了?因为我出兵了。”他似乎自己就发现了问题。
她不想谈论这些,他的军队正在像蝗虫一般地侵蚀她的家国,而她却卧在他的怀里,这如何能让她原谅自己。
更让她无法原谅自己的,是她多喜欢他的触碰,她昨夜在他怀里是那么温顺,即使他弄疼了她她都没有拒绝,她接受着他的吻,心里甚至有卑鄙的欢喜。她看向他,她的眼睛里倾泻出的都是悲伤。为什么,会想起这一切,为什么,要爱上你。
斯曼极其讨厌这样的眼神,她总要在每分每秒提醒他,和他在一起她是有多不开心。就在他快要发怒的时候,她突然抱住了他。
她就这样,把脸贴上了他的胸膛,她能感觉他的身体僵硬了下,这可怜的人,几乎从来没有被她主动亲近过。
她开始主动亲近他了,或者在他吻她时候回吻,或者偶尔挽起他的手臂,甚至有时会突然从背后抱住他,她表现得很不一样。
可他早就对着一切怀有戒心,他宁愿相信整日冷漠对他的模样,也不愿意相信如此温顺柔和的她是真实的,他在想着,她要干什么?她要计划什么?她又想钻什么空子,逃出他的视线。
但不可否认,黑骑王的心情因为这些好得就像整天晒在阳光下一般,让一干下属都如沐春风,对王后的好感度是与日俱增。
当黑骑王签下十二芒星中立性的认可书时,兰苏真觉得那天的太阳比往日还要明亮。
随后,白骨方宣布认可;精灵方宣布认可;神族方宣布认可……
一百零一
“十二芒星战场中立性确认,认可种族有恶魔、神族、人族、白骨……”弗洛站在胡期通往另外附属位面的门附近,读到了这份报纸,少年模样的脸上不知怎么露出了分怅然若失。
“怎么了?”加婓列关切地问道。
弗洛摇了摇头,他这段时间来心情都不是很好:“她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你已经劝过她了,是她执意要去的。”
“可是她是因为那个森恩啊!”他很是激动,“那个家伙最冷血了,除了自己在乎的人,怎么会关心别人的死活。说得好像大义凛然的……”说着说着他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弗洛……”
他突然将报纸往加婓列身上一甩,展翅飞进了位面之门。
“弗洛!”加婓列喊他,就想跟着他,转过头朝着派瑞特问了一句,“真的不和我们走?”
穿着白色托加的派瑞特冲他摇了摇头。
得到他最后的答案,加婓列也跟着弗洛飞进了同样的位面之门。
唯一留下的天神最后眺望了一眼故乡的方向,他不知道会不会怀念那里,虽然在那并没有什么美好的记忆,但是……也许会吧……
他望着那里,然后一步一步退进了另一扇门。
永别了,仑灵。永别了,我的花园。
第51章 再见、再见、再见
如果说,黑骑王亲征前,谁也不敢相信弥撒军队会在第六十五天兵临赫玛城下,那么,在黑骑王亲征后,谁也不敢相信弥撒军队会在第六十五天才兵临赫玛城下。
身负重伤的阿芙拉,拿着她的武器,带着她仅剩的十五个士兵,展着翅膀站在赫玛的城门前。其实他们都很清楚,这座城,已经没有守卫的必要。但她依旧在这里,似乎她活这一生,就为了今天死在这城门前。
西斯遥看着她,有着几分木然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丝悲伤。恍如昨天刚见她,傲慢又孩子气,问她有逃跑的将领吗,她还只有八百多岁,她还那么年轻,而今天,就要和她的父母一样把青春都埋在战场。
阿芙拉也看到了她,她充满萧杀和决然的眼里出现了片刻呆愣,然后朝着她动了动唇,她说,我不怪你。
西斯愣愣地望着她,直到斯曼看过来,把她的眼睛遮住,然后让她转身靠在他怀里。他本来不想让她来的,可她就是执意要来,抱着他的腰,沉默着说要来。
黑骑王在心中暗叹了口气,对着兰苏说道:“留着他们的命。”
但最终还是没有留住,他们全都自杀了,白色的羽翼和金色的血液滴在城门前的土地上,然后尸体重重地掉下来。
阿芙拉,神族最后的黄金统领,从成名到陨落,总共,五十七天。
赫玛三百五十五米高的城门朝着黑骑洞开,城内还留着的天使跪拜着投降了一地,高塔上的白金旗帜一面面降下来,黑红旗帜一面面升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衣着艳丽的美神从自己的宫殿里跑了出来,宫里的神仆早就已经散尽,花树下死着几只喜鹊。
她跑出来,接住天上掉下来的雪白灰烬:“结束了!都结束了!哈哈哈哈~~结束了……”
她一路疯疯癫癫地跑到了英灵墓地,冲进了一堆十字架和英灵树中,在一堆墓碑中狂笑:“终于结束了,终于结束了!你们看到了吗?!结束了!结束了!!哈哈……”
突然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在那飘落的金色英灵树叶中,身着白袍的西斯站在汤伊的坟墓前,转过身来看着她。
见她看过来,玛卡塔朝她露出了一个亲昵到有点病态的笑:“好久不见啊西斯,你回来了。”
她看上去像是精神状态不那么正常,西斯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她听弗洛说玛卡塔在旧主死后就滚落到了新主的床榻上。
见她不说话,玛卡塔继续朝她笑,露着牙齿,笑容的弧度没有丝毫改变,呵呵呵地笑着,继而亲切地问她:“你回来了啊。你回来做什么呢?”
“我……”她眼中的木然居多,“或许来给你们收尸的吧。”
“呵呵呵呵。”她依旧那样笑着,“给我收尸,呵呵。”
“你是真的疯了还是假的?”西斯被她笑得头皮有些发麻。
听到她的问题,美神终于恢复了正常人应该有的神态:“我希望我疯了,可我居然还清醒着,我居然还清醒着,我居然还没有疯……”她大笑了几声,然后痛哭着弯下腰,哭到呕吐,像要把躯壳里的东西都呕出来。
西斯看着她哭,她很想过去但她并没有,她不知道玛卡塔会不会突然拔出一把刀来刺向她。
她痛苦地呕吐,结果什么都没有呕出来,只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就那么让自己坐在了地上,她还是那么漂亮,抬起的眼睛和星辰一般美丽:“没想到,最后见到的,会是你啊。嫁给黑骑王的神族总指挥。”
西斯的眼神微动:“吞下蚀灵之蛊,你后悔过吗?”
她的瞳孔瞬间紧缩:“你知道?”她思忖了下,似乎发现了什么,“你也恢复了记忆?”
西斯没有回答:“你后悔过吗?”
她也没有直接回答,先是笑了,再是看着她,眼神里流露出怀恋来:“我不后悔。我转生前的记忆那么美好,我怎么会后悔呢?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吞下它吗?我就是为了能够再看见诺考。”她笑了,笑得像个少女一样,“诺考,他以前好爱我,我们以前有两个孩子,一个叫安吉,是个女孩,一个叫格瑞,是个男孩。我应该……”她脸上的笑容很快就被怆然和后悔取代,“我应该早点答应他的,他那么喜欢我……”
西斯看见她的眼泪流了出来,知道她在说这辈子的事,听说诺考跟玛卡塔表达了爱意后去了战场,然后便失踪在了汨罗皁。
“我那个时候为什么要考验他,我和他说……要他证明他有多爱我,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眼泪不停掉下来,声音都变调,悲痛欲绝,大抵就是如此吧,“我还没有告诉他我也喜欢他,我还没有告诉他……他没有回来……我被人欺负了也没有回来……呵呵唔唔……为什么……”
“你有很多人爱你……”玛卡塔,你这一生,那么多人爱你,你何苦执着于一个回不来的人。
“你懂什么!!你根本就不会爱人你懂什么!要不是居丹给我这乱七八糟的所谓恩赐,根本没有人,根本不会有人。这个世界爱我的人只有他……只有他……”她痛哭着趴在了地上。
多少人爱慕她的容颜,迷恋她的身姿,为她神魂颠倒,为她厮杀来去,可男人的眼里满是欲望,再没有人像他一样,摘来花放在她窗前却不告诉她,被她看到就侧过头去却红了脸,为了得到她的吻转身就冲向了战场……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爱人?”
“那你有爱过谁吗?”她突然抬起头来,嘲笑,甚至于讥讽,“别跟我提汤伊和芙罗娜,你有爱过一个人吗?为了他,你什么都愿意。你有……”
“我有。”
“你有过吗……”她惊愕,“什么?”
西斯望着她,眼神里有几许惨淡的绝望:“你有四十多年如一日地研究一个人吗?了解他的生平,挖掘他的痛苦,解剖他的思想,甚至比了解自己还要了解他。知道他恨透了他母亲,知道他多么渴望有个完美无瑕的出身。知道他骨子里对于权力的狂热,对于鲜血、战争、毁灭情有独钟。他从不在宴会上喝酒,他母亲就是死于他送上的毒酒。他喜爱骑着他的龙,到战场各地去画地形图。他讨厌你,尖利刻薄甚至下流的言语能够变出成千上万种花样,但有时他会亲昵地叫你的名字,心中想着怎么陷害你,行为却让你浮想联翩。他心肠歹毒,却又形貌绮丽。他恶贯满盈,却又才华横溢。你从未想过自己会爱上他,但可惜的……”
玛卡塔失声笑了出来,低低地笑,身子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笑着在树下摇晃,无比妖异:“总指挥……哈哈哈你,你就像是个可笑的笑话,你是要我同情你吗?那我就同情你吧……”她的表情立变,突然狰狞着歇斯底里,“我为什么要同情你!曼利罗!是你封印了他!你死了却留下了计划,叫我的诺考,带着他的军团去送死!就为了封印那个该死的黑骑王!就为了那个该死的……你和他都该死!!”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纽伦预言了什么你们知道吗?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他给了我一个命令,什么命令你知道?他不要伤亡人数,他只要伊特内特不再醒来。他要我去死,要你们去死,十三个黄金天使的命,一个一个死在我面前,就是为了和居丹做交易。失败了好多次,最后终于成功了,换来了克里曼斯封印和三年的幸运……但是我看不见了,我永远原谅不了我自己,我永远不能。”
她的脸色惨白,眼神失焦,像是困在了往昔的回忆醒不过来那般:“为了扭转命运,必须要付出代价。可是我不愿意……”她的声音就像是悲泣,“我不愿意,他应该征服世界,而我们这些窥探未来者却埋葬了他的时代,这是多么卑鄙的手段……多么卑鄙……”
“所以你做了什么?”玛卡塔站了起来,她的表情浮着一层阴郁。
“我在计划里做了手脚,我让人把他的灵魂分割了。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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