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炖妖-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任何作用了,结束之后居然还要手动打扫,也不知道他们搞来这么多花瓣究竟掏空了几家花店; 反正忙活了大半个早晨; 家里还是随处可见艳丽的红。
楚柯心虚地把自己盘成了一圈——这个问题在讨论的时候还真没有谁想到。
徐安容无奈地瞪他一眼; 把扫帚往墙角一搁; 换上了大功率的吸尘器。
“我希望; 这样的‘惊喜’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徐安容特意在“惊喜”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嗯。”
蛇妖大人乖乖地点头; 跟着徐安容的动作爬到吸尘器上,心里给出了这个馊主意的家伙统统记上了一笔。
有机会都给他等着!
谁出的主意; 谁的锅都一个个背好,小心眼的蛇妖可是很可怕的。
……
收拾了一上午,肉眼可见的地方总算是看不见花瓣了; 唯一的意外之喜大概是收拾的过程中找到了去年年会上抽到的温泉旅行券。
徐安容拆开装着温泉旅行券的信封,惊讶地发现都快过了一年了居然还没过期。有效期截至三月份,如果她愿意的话,等春节的时候还能去玩,而且这是一份家庭套装券,可以携带两名家属同行。
楚柯凑过来看了看说:“那等过年我们一起去?”
“行啊,还可以叫上苗苗一起。”徐安容接口道,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苗苗春节那会儿能回来了吧?”
“昨天她往家里打电话说再过半个月就能回来了,我在考虑要不要把对面的次卧收拾收拾让她回来住,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能化形了,不能再和以前那样随意。”
“也是。”徐安容想了想,点头,“等她回来我再带她去买几件衣服,家里好像都没有她能穿的衣服,还有其他的生活用品也得备上一份。”
提起苗苗,话题不知不觉就歪了。大概是小葱妖自带了一种“不省心的小女儿”的气质,徐安容和楚柯总是下意识把她当成小孩儿来宠,话题也逐渐从她的日常衣食住行聊到了身份户口登记,再到未来的学习和工作……
要不是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徐安容还能接着就苗苗将来结婚的事情讨论下去。
她意犹未尽地止住了话题,顺手接起电话:“喂?”
电话的另一头,徐母坐在沙发上,身体侧歪着看徐爸爸一条条往下翻微博评论,一边若无其事地问:“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徐安容听到她的声音微微一滞,没料到自家父母还赶着元旦打电话来问候她,心里一暖,温声道:“过得挺好的,你和爸爸在家怎么样?”
“你不在家,那当然好了。”
徐安容:“……”
扎心了妈。
把我刚才的温暖还给我啊!
完全没有发现女儿被自己随口的一句话扎到心,徐妈妈接着又问:“你元旦不回来,过年总要回家的吧?机票订了吗?都已经一月了,再不抓紧就买不到回家的票了。”
徐安容纳闷地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一月一日。
没错啊,才一号呢,用得着这么着急催她去买票吗?
她看了楚柯一眼,后者摇摇头表示同样不解。
等她把疑惑问出来,徐妈妈的声音立刻高了一个度:“做事情要抓紧知道吗?就你那爱拖延还老忘东忘西的性子,我不提醒你你又得忘了。”
“妈我没有你说的那样糟糕好吧……”徐安容无奈,可能在父母的眼里自家小孩都是带着放大镜去看的,一丁点的毛病都要被放大数倍。
“也没差多少了。”徐妈妈轻哼一声,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都变得有点神神秘秘的,“你过年回来记得把你男朋友带上啊。”
“行……”徐安容下意识应和着,突然反应过来,“啊?”
不等徐安容说话,徐妈妈在另一头就抢着说道:“别否认啊,我和你爸在你微博上都看到了。是上回你带回家那个小伙子吧?那年轻人长得挺好看的,反正我和你爸也已经知道了,今年就直接带回家吃个饭吧,顺便见见其他亲戚。”
徐安容:“您和我爸什么时候还关注了我的微博?我怎么不知道?”
徐母:“诶你这就别问了……”
电话那头悉悉索索了几声,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徐爸接过电话的控制权就说:“行了,就这么说定了啊,过年把你小男友带回家,我们一起吃个饭,要是可以的话,也可以顺便找个时间把婚期定下来了。你忙吧,不打扰你了,挂了啊。”
“那啥,爸,这不是……诶?爸?爸?别挂啊!”
“…………”
盯着只剩忙音的手机,徐安容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瞥一眼身边正忙着装蚊香圈的某蛇,徐安容不由扶额:“这让我怎么带回去啊?”
……
果不其然,一直到小年夜那天,楚柯都没有半点要恢复的迹象。
徐安容做贼心虚地给自家父母打了个电话,情真意切地解释自己实在没有买到回家的票,不孝女今年就留在京市自个儿过年,等年后再抽空回家看望爸妈……说没说完,徐爸徐妈就特别通情达理地表示了理解,并且表示他们还有事就先挂电话了。反常的态度让徐安容的小心脏觉得凉飕飕的,一照镜子,印堂似乎都隐隐发黑。
该不会要出什么事吧?
徐安容掐指一算——当然是什么也算不出来,她把浴缸放满热水,调到一个合适的温度,看着头顶一对搓搓的小龙角的黑蛇爬进去,把毛巾放在一旁,安心地离开去处理工作上的后续问题。
过了不知道多少分钟,浴室里忽然传来“噗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
徐安容一惊,刚合上笔电站起来,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围着条浴巾,一手拿毛巾擦着头发就从浴室里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男人有着一张五官精致的脸,尽管不笑的时候显得很生硬,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当他的目光只注视着某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绝对无法抵挡他的魅力。
至少,徐安容现在就沉迷在他的美色之下。
两三个月没有再看过这张脸,再见依然怦然心动,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楚柯好像比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是气质?似乎多了那么一丝不容犯人亵渎的高贵与神圣?
想到楚柯原形上生出的那对搓搓的龙角,徐安容若有所悟,她不由自主地抬眼往他头顶望去——还好,人形状态下是正常的。
“干嘛这样看着我?”楚柯纳闷地问道。
他使劲搓了两下头发,把毛巾往椅子上一丢,大踏步朝徐安容走来,伸手将愣愣站着的女人捞进了自己怀里,揉了揉她的头发,抵在她的肩头用力蹭蹭,发出一声似抱怨又好似喟叹的低/吟:“冷……”
徐安容从发愣中收回了心神,迟疑了一下,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你怎么忽然变回来了?”
“嗯……”楚柯沉思了一会儿,干脆地摇头,“不知道,从浴缸里出来的时候忽然不受控制地就变成了这样,还不小心摔进了浴缸。不过,按照你认识的那条白蛇的说法,应该也差不多了,不算意外。”
徐安容点了点头,不再细究原因。妖的事情很难用科学原理解释,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楚柯眯了眯眼,伸手牵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将她转了个身,面对面而视:“现在我可以陪你回家见你爸妈了。”
徐安容:“……我刚给我爸妈打完电话说过年不回家了。”
她心说你要是早半小时变回来,她就是真没买到回家的票,也可以步行回家啊!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谎已经撒了,现在改口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楚柯:“…………”
楚柯:“不着急,之后再见也是一样的。”
他微微低头,语气忽然变得格外惑人:“你今天涂润唇膏了吗?橙子味的?”
……
小区里的暖气早就恢复了供应,空调也没闲置着,家里每天的温度都好像停留在春夏时节。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徐安容才觉得自己热得几乎快要燃烧起来。
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徐安容听到自己的笔记本落到地上的声音,椅子被打翻磕在了桌沿,身下的沙发是那么柔软……一切的一切都在奔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如果那声敲门声没有响起,如果那串钥匙没有把门打开,如果那对打扮得犹如旅行团的中年夫妻没有走进来……
徐安容看着一脸惊讶设置还有点惊恐的自家父母,内心深处生出了想要自杀的念头。
她和楚柯匆匆裹起毛毯,尴尬地望向徐爸徐妈。
两两沉默。
这个时候再问当初的自己为什么要把备用钥匙留给父母已经没有意义,问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到京市来找她也没有任何意义,如果可以,徐安容想做唯一一件有意义的事就是把刚才的那一幕记忆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脑海中删去。
沉默了很久,还是徐母率先反应过来:“我和你爸就是……就是趁着过年出门旅旅游,顺便来看望看望你……啊,对,就是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徐爸爸往门外推,同时手伸进包里掏出了一本红色的本子放在了鞋柜上。
“正好出门的时候不小心带上了这个,放你这里了……我和你爸还有事,先走了先走了……”
大门合上,不给徐安容和楚柯一丝一毫反应的时候。
“刚才……”楚柯试探着开口。
“对,是我爸妈……”徐安容哭丧着脸接话道。
“……”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风刮过,刮得沙发上两个年轻人一阵瑟瑟发抖,心生戚戚。
半晌,楚柯走到门边拿起了徐母临走前留下的红本子,“户口簿”三个字看得他眼皮不由一跳。
他转头看向徐安容,轻轻地扬了下户口簿:“你爸妈这意思……是让我们赶紧去领证?”
“我觉得应该不是吧……”徐安容讷讷说道。
尽管她也想不出除了这个原因外,她爸妈为什么要把这东西留下来。
“那我们——”
楚柯话还没说完,身后的大门再度被人推开,人未至,一道娇俏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
“Surprise!”
楚柯:“……”
徐安容:“……”
见了鬼了么这不是,偏偏都赶着这个时间点来。
苗苗站在门口,探头看了看他们,抓了抓头发有点莫名:“你们俩怎么了?我回来了你们都不高兴吗?”
徐安容下意识摇头:“没有没有……”
“咦,你们怎么都站在门口,干嘛不进去?”又一道声音响起。
楚柯和徐安容对望一眼,心生悲痛的同时又夹杂了一点庆幸——还好赶在苗苗和大黄回来前被打断了,不然就要少儿不宜了。
他们俩几乎是同步开口:“没事没事,欢迎回来。”
第100章 尾声(修)
“蛇妖和人能生出什么来啊?”苗苗趴在沙发上; 双手托腮,半眯着眼畅想未来,“说不定上面一个蛇头; 下面一双大长腿,张嘴一吐,嘶溜一下; 长长的猩红色蛇信就卷着青蛙苍蝇回来了……”
她回来后倒是无聊; 开始畅想起了楚柯和徐安容的未来。
徐安容被她说得冷汗涔涔,不由搓了搓胳膊上泛起来的鸡皮疙瘩。
“苗苗你别说了; 慎人得慌。”
完了,转头又忍不住去问某蛇:“你以前都吃……呃……”被那双狭长慵懒的眼睛一扫; 徐安容就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某蛇长臂一揽,隔着苗苗将自家香香软软的小媳妇圈在怀里,舒舒服服地在她的肩窝处找了个位置搁下巴; 然后才回答道:“我才不吃那些东西。”
苗苗被他们挡在底下; 嫌弃得直翻白眼:“秀恩爱请注意场合; 对面还有一只单身狗呢; 你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喵喵喵?”大黄抓着游戏手柄回过头。
“没事; 接着玩你的。”楚柯一挥手; 大黄点了点头转过身接着和机器厮杀。
苗苗看他这样,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来,分开抱在一起的一男一女,不等楚柯开口训话她没大没小; 光着脚噔噔噔往卧室跑。
徐安容会意:“又到了她每天给小男友煲电话粥的时间了。”
楚柯牵起唇角冷冷一笑:“呵,等她打完电话我就去检查她的作业。”
徐安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也忍不住跟着笑。
楚柯接着刚才的姿势揽过她,以手为梳替她顺着头发,忽然问道:“明天下午有时间吗?”
“嗯?”
他低头:“去把证领了吧。”
徐安容被他伺候得正惬意,懒洋洋地点了下头:“好呀。”
楚柯的动作慢了下来,有点迟疑地说道:“要不要再打个电话和你父母说一下?”
那天双方尴尬地短暂会晤之后,等到年后他就特意抽了个时间,备上了见面礼,带着徐安容去S市重新郑重地拜会了一下她的父母。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也知道徐安容的爸妈已经认可了他,并且话里话外都在提示他早点把证给领了,出于那天见面时所看到的场景,俩老人家怕孩子生出来没户口可上……
楚柯自诩是个好青年,自然不会让长辈的期许落空,看看日子,周六也算个吉日,就决定早点把这事定下来,毕竟婚礼准备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领个证只要几分钟,而有了证就是合法夫妻,合法夫妻就能行使合法的权利了。
说来说去,某蛇妖的心思还是落在了合法权利上。
徐安容哪里猜不到他心里的小九九,媚眼如波横了他一眼,却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去之前我再给他们打个电话好了。”她沉吟道,“等回来要不要再叫上东方北他们几个一起吃个饭?”
虽然国人都更重婚礼的形式,但领证怎么也算一件喜事了,用不着大摆宴席,也至少要叫上朋友一起吃顿饭吧。
徐安容是这么想的,楚柯却有一点点不同的意见。
“你的朋友可以请,东方北他们就算了吧……”
楚柯回想起除夕那天的聚餐,只感觉一个脑袋两个大。那天也是难得,能来的朋友几乎都来了,不仅东方家两兄弟勾肩搭背地过来蹭饭,连江纪舒和她家的经纪人都毫不客气地来了,正巧时家兄妹到京市办事,一听说有聚餐,带着一群熊猫精和半路遇到的小水仙也不请自来……
尽管在场还有几个女性,但妖怪一多,场面就容易群魔乱舞。忘了最初是谁提议喝一点小酒助兴,楚柯觉得偶尔有聚一起的机会就不需要那么拘束,于是默认了这个提议。
然后,喝醉的熊猫精们不负众望地开始撒泼打滚扭秧歌,东方家两兄弟带着小水仙喝到不省人事,江纪舒现出了原形坚持要饲主亲亲抱抱举高高……时岑听说楚柯和徐安容准备去见父母,拍着桌子说一切包在他身上,他准备开个婚庆公司,如果有需要的话,结婚证他明天也能让人做出来。
楚柯事后想想,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当时会答应这群不靠谱的家伙的提议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再请一次,指不定他和徐安容的喜事宴都要变成一场闹剧了。
徐安容眯着眼偷笑:“其实他们来了才热闹呀,不过你要不是不欢迎他们,那我就不叫了?”
话是这么说,看着楚柯的表情她却是偷偷记下了:嗯,到时候先给东方北打个电话,再让他去通知其他人吧。嗯……胡毛毛和唐俊杰他们要是愿意来的话,也可以叫上。
……
结婚听起来是件大事,但对于刚领完证的徐安容而言却没有什么特别。和领证前预想的激动不同,踏出民政局的那刻,她的心态趋于一种无悲也无喜的超脱境界。
也许是因为没有婚礼的那种仪式感,所以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她默默想着,把喝得已经栽倒的妖怪们在酒店里安排好,自己带着楚柯打车回了家。
宴会到了最后果然又群魔乱舞起来,苗苗和大黄也嗨过了头,徐安容搬不动他们,只好让他们留在了宾馆,回到家703和704的房间又是空空荡荡的。她把睡得死沉的某妖甩上床,正准备去洗澡,不出意外地被一条蛇尾缠住了腰,用力一拽就被卷到了床上。
好在暖气开得足,没穿外套没盖被子也不觉得冷。
徐安容对这样的情形几乎有种认命的习惯,躺在床上睁着眼看了会儿头顶的白炽灯,渐渐的,微醺的酒意和困意就涌上来了。她打了个哈欠,顺从地进入了梦乡。
似乎黑暗才出现不久,还没来得及做梦,徐安容就感觉到有人在摇她胳膊。
“容容姐你怎么就这样睡着了?你还怀着孕,可别着凉了。”
耳边是苗苗清脆娇俏的声音,徐安容缓缓睁开眼,果然看见她站在床边凑近放大了的脸。
徐安容揉了揉额头,回想起她刚才的话,忽然一愣:“你说什么?怀孕?”
她记得她才刚刚领完证,和朋友们一起吃了饭,还喝了点小酒……
“是啊。”苗苗点着头,指了指她的肚子,“你看,都有六个月了。不知道宝宝生出来会是什么样呢?说不定上面一个蛇头,下面一双大长腿……”
徐安容低头看去,果然平坦的小腹像是吹了气一样鼓了起来,甚至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一点隐隐约约的轮廓——有点像是……蛇?“
她顿时打了个寒噤:“不,这是在做梦,一定是做梦!”
“啊!”
徐安容尖叫着睁开了眼。
鼓起来的肚子犹如阴影般在她眼前挥之不去,她一醒来立刻就去看自己的肚子,好在小腹平坦一片,根本没有半点怀孕的迹象。
“果然是梦啊……”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没有彻底放松下来,她的目光落到自己的手上,表情顿时一僵。
她的手里左手抓着一条小黑蛇,右手则掐着一条更细小的蛇,而在她的面前是一口烧得滚烫的锅,锅里的水翻腾翻涌,葱花等佐料的香味也是一阵阵飘出来,看样子她似乎正要将手里的食材下锅。
左手的黑蛇哭道:“老婆不要煮我啊!”
右手的小蛇跟着喊:“妈妈不要吃我!妈妈我错了!”
“啊啊啊!”
徐安容吓得手一抖,两条黑蛇落入了锅中,她再次尖叫着醒来……
睁开眼,没有黑蛇,没有大锅,一眼望去只有一排排的车座,随着汽车的行进,身体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颠簸。
这是一辆大巴。
从车座后面贴着的标识来看,还是一辆旅游大巴。
“我还在做梦吗……”徐安容喃喃自语。
今天也真是奇了怪了,噩梦一个接着一个,难道是所谓的婚姻恐惧症?
“怎么了?”楚柯的声音从边上响起。
徐安容顺着声音扭头看去,楚柯在她边上捧着一本杂志正看得专心。
“我……好像是在做梦?”她自言自语道,环顾了一圈,整个大巴车里坐的都是熟人,前面正在嬉笑打闹的家伙们好像感应到了她的注视,齐齐回过头,忽然抛出一片彩带。
“你终于醒啦!”
“哇!容容姐你醒啦!”
叽叽喳喳的声音同时响起,震得徐安容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这场景太真实了,真实的不像是在做梦。
“难道这次是真的?”
可是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宴会结束的那晚啊。
她伸手戳了下楚柯,软的。
“我们这是在干什么?我真的不在做梦吗?”
“嗯,你的确不是在做梦。”边上楚柯点头肯定道,“我们是在去度蜜月的路上。”
徐安容:“什么?!”
怎么好端端的忽然扯到度蜜月这件事上去了?
“温泉旅游。”楚柯忽然竖起了一个信封,徐安容看了眼,正是她去年公司年会抽到的那一张温泉旅行券。
“你昨晚睡得太沉了,今天早上怎么也喊不醒你,我就直接把你抱上车了。”楚柯说着,把旅行券塞进了她手里,“你怎么一副呆愣愣的样子?睡傻了?还是说你忘了昨天晚上大家约好的事情?”
“约好的事情?”
“时岑那家伙知道我和你准备去进行温泉旅行后,非说要来承包这次旅行的一切费用,连我们现在坐的这辆车都是他公司里的。其实几个家伙嘛,全都是来凑热闹的,不用理了。”楚柯指了指前面的那群“熟人”,徐安容看到林修远和周檀也在里面对着她笑,其中陈雨彤的笑容尤为嘚瑟。
记忆渐渐复苏,徐安容揉了揉额头隐约记起来大家最嗨的那会儿好像是说过这件事,不过那时候她还以为这只是一句玩笑话,谁知道这群家伙居然当真了,而且给落实了。
数了数人数,来得还真齐全。
徐安容不由无语:“没记错的话,你刚才说的是我们俩的蜜月温泉旅行吧?”
楚柯还没说话,苗苗就先笑嘻嘻地凑了过来:“就是你们两个的蜜月温泉旅行哦。”她说着递给徐安容一本小册子,“容容姐,恭喜结婚,这本秘笈送给你,这上面记载了108种蛇的做法,如果以后老蛇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可以自行选择清炖或者红烧。”
“???”
徐安容接过小册子看了眼封面,表情微妙:“炖妖?”
周围的妖怪和人类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这名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