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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修重生之青凤劫-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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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萼青鸟
文案:
有女青凤,乃佛母孔雀明王与大鹏鸟之妹,东华帝君之未婚妻。其自己作死,坠落凡尘,帝君为带她回三十三天而下界陪其修练,从第二十九天灵修界,一步一个脚印修回天上天。
甜宠,叛逆,傲骄,苦难……流恋于温柔富贵乡,沉迷于歌舞升平场,金戈铁马等闲过,仙乡遥遥何时还!
标签:已完结、签约、VIP、仙侠奇缘、仙侣奇缘
1。妒火焚心
青凤乃东华帝君之未婚妻,自小长于苍龙宫,因一千岁昭龄,男女大防,帝君分她去住了紫霞殿,却到底年幼无知,被宫人馋言教坏,惯会看人下菜碟,望人眼色行事,帝君不喜,便复圈之于紫霄殿,朝夕相伴。
一千五百岁时她已长成半大孩子,约似凡人小孩七八岁般模样,正是小姑心重的年纪,日日与帝君同寝同寐。
渐渐大了,五千岁及笄之后,帝君不舍得与她分寝,偏她又初通人事,日日缠绊,便怀了身孕。
帝君大喜,正拟喜帖亲自抄送九界六道三十三天欲大婚,数万份帖子尚未送出,便发生了一段变故。
翠羽城乃碧霞国都城,人口不止三千万,仙凡杂居,九界六道福禄寿禧的人,皆托生在这三十三天五国之中。
东方主木,又是太阳的籍国,这碧霞国乃是三十三天第一大国,东华帝君虽是精明强干,但到底国土太大,有五十九州三大郡,人口不下三十亿。
林子大了也就什么鸟都有,也不怪别人,连第十九天都不再用币,使网络支付了,那第三十三天又会是怎生模样?
青凤也是闲的,帝君忙着国事又念着家事。因顾念她孕中不便,脾气又大,凡事也就不找她。
她天天与宫中女仙们玩耍,无意中听得了第十九天凡人界有个三生三世的与东华帝君有关的故事。
本来这事也就是个全民娱乐罢了,哪里当得了真?
青凤偏偏就在网上越过了防火墙,将凡界那故事细细看了一回,之后,越想越不对。
恰恰的,三十三天也有个青丘国,是个郡州,由北帝所辖。
早些年飘渺城水淼少君还曾带朱雀和青凤专程去青丘看过九尾天狐族,端的是风流袅娜,娇艳鲜妍。
青凤疑心生暗鬼,又加上孕中不适,性子暴躁,不由妒火万丈,完全不给帝君脸面,冲到翠羽殿,当着千百朝巨的面,怒气冲冲,往帝君脸上重重一巴掌。
帝君现的是英俊少年相,清静威仪,冷冽贵美,惯着五色服。
虽当众挨了打,神色变幻间却又渐渐平静下来。
青凤自小就作,但今天这般愤懑却过于惊人。
凡事总该有个由头。
青凤打过以后自己先蹲在殿前大哭,帝君莫名其妙,回了紫霄殿,还亲手给她净了面,又哄她吃了盅茶,才问她在生什么气。
她又呜呜咽咽起来,道:“青丘狐女,要做你的帝妃。你个好色之徒,见异思迁,狐狸就能将你迷住,你算什么九界第一,十方为先,不要脸的!”
帝君沉吟一时,叫过侍女谨言谨行:“她今天见了什么人?”
谨行小心道:“一早刀锦仙姑娘来过,之后便不许人服侍,在牡丹苑里玩着的,突然冲了出去。”
只听得青凤哭骂道:“打听什么?你自己去打开凡界十九天的网络,那演的虽洠愫每矗橹菀庵耍嬲媸俏┟钗┬つ亍!�
帝君叫了晌午饭,特意要了她最爱的最近又不许她吃的茶沫糕,笑道:“阿凤,我压根不熟青丘国在哪里,再说狐族身上有味,天狐也少不了。我属华木,半点沾染不得异味,再者你也知道这三个月来我和你的事,哪里还有半丝温情分与别人,光伴你就用尽了气力。殊颜丽色我也见的多了,你哪怕怀疑我与宫中宫娥有染,也不应该想到青丘去!”
青凤想了一会,点头说:“也是,这些宫娥皆是碧霞国头等女仙,人人雪容花貌,天姿仙颜,也洠Ъ慵僖源巧≈皇翘旌降撞煌崾够檬酢!�
帝君边挟了一块糕递与她边说:“我统管万方仙籍,见过的芳颜丽色车拉马载也不行,总似东海里的鱼虾一般多,要被幻早被幻了,还能朝朝暮暮守着你?偏你这小脑瓜不知装了些什么?鸟儿的头小,脑容量也就小。凭白相信凡人拿我开涮的事!”
青凤不依道:“你终究是嫌弃我的,我是鸟,你为什么要收留我?连名字都懒得起,直接叫我青凤,你行啊!我以为及笄了你会给我取个好听的字,结果洠в小N宜闶裁矗恢宦淦堑模礁龈绺缍加凶锏哪瘢 �
帝君见她是真气了,只得轻拍她后背,良久,终于不哭了,却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面色潮红,因穿了清水色云纱天衣,衬得面容越发秀丽,丹唇极美,闭着眼,娇软无力的样子。帝君是少年模样,俊美高华,历来眼神平静冷凉,无我无他无众生,金戈铁马冷硬坚钢,生生是养青凤养转了性,变得温良起来。
轻轻巧巧抱了人放在八宝云床上。吵归吵,这时又忍不住,一下一下啄吻,手轻轻一拂便去了天衣,柔声唤:“阿凤,阿凤!”声音甜津津腻丝丝的,清绝面容此时只剩恳求。
青凤微微睁了一下眼,她着实有些累了,不欲与他争辩,便由着他,他小心翼翼,温温柔柔,十分的温存小意,体贴入微,仿若庭前信步,马放南山。
青凤本就因气过哭过没力气,这会子更是十分娇气了,星眼几乎洠д龉故撬盗艘痪溆肫詹淮畹鞯幕埃骸熬鳎阏猓『芨吖蟮溲诺牡劬栋。 �
帝君再忍不住,“哧”一声笑了,之后稍稍使力却还是说:“不欲与你计较,我自个儿的媳妇,自是舍不得,要省着些用。”
连俏皮话都会说了,青凤这个小人,又给他记了一笔。
燕好罢,二人腻在一处坐。
青凤天马行空的想些似是而非的传说哪些有可能有依据。
奇怪的是,帝君当着众臣工挨了打,不但洠в屑呛蓿购廖拊寡裕宜盗艘淮蠖淹J煲菜挡煌甑幕袄词鸵桑峙懔饲喾镆淮笙挛纭�
直至天黑透二人也再洠鹄垂恢弊鲎叛蚣艿氖隆P〈蜮椋蟠蛏巳耍槿酥涞墓畹溃馊烁拍苊鳌�
帝君觉得孕妇脑子与常人有异。
他有些烦燥,掐指一算,青凤近日有一命劫,他寻思找个去处避一避。
2。龙狐毒计
青凤的大姐朱雀,早早嫁了南方炎帝之子临魁少君为妃,因朱雀是临魁从北帝少君水淼那里抢来的,当初费尽心血,又几乎殒了自身,又得罪了旧时好友,代价极大,是以一直视若珍宝。
朱雀全名叫姬朱颜,绚丽美貌,有三十三天第一美人之称。
真正的美人是不会受委屈的,因为人人都看得到她的美,比如姬朱颜,华丽,尊贵。
当苍龙宫的云车降落在火炎城外炎居崖上时,姬朱颜急冲冲的冲上来,一把抱了小妹姬青凤,笑道:“阿凤阿凤,还好吗?”
青凤也笑:“好的,姐,我很快就要嫁他了。”
有人扯她裙裾,低头,见一个精致嫩粉的才会走路的女娃拽着她,叫着:“姨孃?”
她旁边两个大一点的男娃笑嬉嬉的,都拖了两条细长的小辫子在脑后,穿了雪白的云纱袍子,美颜软净,世所绝出,极端的漂亮孩子。
青凤心里想自己生出来的孩子也该是这般粉团儿一般吧,于是心情大好。
东倪和临魁在一边茶亭里坐着,两人都寡言少语。
见她姐妹二人笑够了,临魁才说:“君明,你不该带她来这里,青丘的郡主在南海龙宫养伤,据言被凤凰木伤了,需要龙宫冰魄珠,那小白龙便邀了她来。”
东华帝君犹豫了一瞬,才道:“自是因我算着她这几日有一命劫。我想着这边有你们,她在翠羽城树敌颇多,就洠в信刹蝗鲜端模炙乩囱杂锟瘫。鲅约馊瘢豢先娜耍站磕岩苑婪丁!�
临魁忧虑:“青丘之狐着实美貌,我家颜儿是绝色无疑,但看青丘狐,也难免恍惚。我也看了那个电视剧,但愿真只是一个巧合!本来洠в械氖拢斗缱接埃菇杏行┤似鹆瞬桓糜械男乃迹 �
东华帝君冷笑道:“不过是狐媚之术,连黄鼠狼都会,是其本能罢了!”
隔日一早,南海太子来拜见东华帝君,言:“吾父去东南方行雨未归,吾昨晚儿就该来见,却是有一朋友在敝处疗伤,事情紧急,故而拖到今朝,望帝君勿怪。”
海龙王乃是小王,是帝君们役使的雨使,虽其海域广阔,但其部下终究不甚得用,是以与陆地上的郡王差不多的地位。青丘的郡主与他倒也配搭,怪道一脸喜色。
东华淡淡道:“也是你的心意!倒是不知让你为难了。”
龙太子恍然道:“不是如此,印月郡主原是极仰慕帝君的,只苦于不能来翠羽城。”
东华再不言语,仙侍官青万对龙太子道:“我家帝君也是来蹭饭的,不方便请太子吃晌午,太子退下吧。”
这时青凤嘴贱的说:“她是让凤凰木燎了毛吧?哎哟不晓得尾巴还在不在?”
南海太子回水晶宫,心里气不过,将从炎帝少君处被东华帝君和青凤的一脸鄙视学了给胡玉叶听,最后道:“郡主还是打消那念头吧,传言是传言,事实上无论那只鸟儿怎么作,他都不会随意弃了她,毕竟,这个人历来出言无悔。”
胡玉叶淡笑:“我青丘比凤村如何?”
龙太子不明所以:“凤村已无真凤凰,他们本就育孕不易,虽说凤村还在,到底只成了凡鸟聚居之林,哪能与青丘国相比,你们青丘一生一窝仔儿,最少也有三只,自然是千秋万代。”
胡玉叶听了总觉得不对味,这南海龙太子可是声名响亮如春雷的,把三十三天各半成不成的仙山秀岛里有点姿色的女修们都遍玩了一遍,惯会甜言蜜语哄女人的。如今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言语野鄙不堪,她微微有些恼。
傲然见胡玉叶不愤,笑道:“办法也不是洠в校茄拙庸浞朗匮厦埽降撞皇峭教冢缃裢鲜裁锤悴欢āD阌惺裁词侄蔚彩钩隼矗夜勰切∏喾锼家巡恍闾√梅祝稚砘秤性辛耍⊥飧鋈耍恢弊案稣司印D阋蔡倒桑踉信有男鞣陈遥尚挠种兀炙叵敖柯涡裕蘩砘挂秩帧!�
胡玉叶半垂着头,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良久,方抬起她那风华无限的脸,与傲然道:“论理说此时不合算计她,青凤有孕,着实奇异,凤凰都难有后代的,否则凤村不至没落,可谁让她如此刁蛮任性呢?不就是仗着有人护着她吗?偏偏那人还没人能得罪,我今儿偏要让他护不成。”
3。坠崖身殒
炎帝备酒,东华帝君携了青凤去火云宫赴宴,临魁夫妻和三个孩子自然也去了。
小女儿原名初九,后来不知怎么回事一直闹病夜哭,请了司命星君来掐字,司命星君言:“你夫妻命中无女,此女魂魄不全,有一魂两魄还在南渊里受阴火焚身之苦,此时只得让她寄名于东海扶桑木,以固这两魂五魄,你夫妇带她拜扶桑元木为母,取木魂与她合魂,以后此女就叫换树,必须时常有人叫她此名,每天呼唤不下九次。才能以树魂换她魂,平安长大。”于是小姑娘就叫了换树这么个奇怪的名字,且炎居宫侍女也直呼其名,从不叫小郡主。
换树一直牵着青凤的裙摆,舍不得放开,即便宴会开席,也要与她坐一处。朱颜自是觉得好,自家妹妹玉颜华色,冠绝九界,若青云似晨霞,自家女儿恋她,自然再正当不过了。
宴罢,回炎居宫,小换树高兴,和小姨孃约好,第二日带她去赏南渊崖上那万亩摸摸香。
南渊在南海之南,周边美不胜收,因南渊气候奇异的日暖夜寒,温差极大,所以生长的花木药材十分罕见,俱是药效翻倍。
四季不分的南渊乃西南第一大鲜花产地,供应九界也绰绰有余。
南渊崖上还有一种叫摸摸香的草花,一件天衣只消织入一株草花,那穿上行走,必草香飘逸,令人心畅,是以多年来摸摸香在南渊崖上密种,畅销六道。
青凤早就对摸摸香奇异,要来一观,此草花只出在南渊崖上,别地不能存活,故而不能盛产。
早上出门前,东华帝君收到上悠小国起兵的消息,言其势如破竹,已攻下碧霞国三城一郡两岛,兵部等他派兵。他下令兵部调六十万天兵天将前往霞南悠北,令道:打回去,打往中悠,将上悠灭国。
趁他将大婚而起兵,他有些微怒,宵小之乱,不疼却痒,令人不适。
临魁歇了政事,陪妻儿和东华青凤去南渊崖,也是每年中秋前一天子夜,须为女儿换树唤魂,以稳女儿魂基,年年八月十四都必须来南渊。
南渊涯上摸摸香绵延数里,伸手触之,白色小绒花异香清越,正是采收之季,许多女仙正在摘花,这些女子皆是炎国女仙。
本来种草栽花之事向来由凡女完成,但这摸摸香是炎国支柱产业,十分珍贵,女仙有术法,使摸摸香产量高出数成,故此草花由女仙专管。
青凤好奇,花田间走动赏看。见一女仙俏美异常,双手摘花技不甚熟,心中有异,便走上前对上她正面。
狐惯以迷人入道,样样能变,单单身上一丝狐味万不能消去,三步之內,必能嗅到。
青凤冷笑道:“青丘王宫女官?是有消息要传给东华小童吧?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手,有话不能在网上传于他?”
兰香抬头看了青凤一眼,正愁她不来呢?见她贵美无匹,清灵秀绝,一身水色云纱天衣,外纱上洒了一枝数朵绢丝腊梅,端的是瑗美绝丽,胜过她家小郡主多矣。
她镇静了一下,见炎国少君一家在远处玩耍说笑,而东华帝君却只在来时现了一回身,此时并不在,便娇声道:“难为凤姑娘如此伶俐,却不知你家帝君与我国小郡主并无丝毫瓜蔼,倒是要告知凤姑娘你,还是看牢你家帝君吧。”
青凤冷哼:“拿来吧。”
兰香笑道:“拿来什么?我这里没有你要的。”
青凤笑言:“你不就是为你家那小母狐狸传信物来与东华小童的么?装什么蒜。“
边说,边顺手撸下腕上一只紫罗兰储物玉镯:“这是千方镯,换你带来的东西。”
兰香一惊,千方镯自然能存千立方物事,她腕上戴的翠玉镯才是个十方镯。
此鸟败家,名不虚传!
二人讨价还价。后兰香说:“你姨侄女晚间喊魂时,你自去招魂台下神龛里去取,早搁在那里了。不叫你家帝君先到就成。”
当晚子时,临魁一家人要去南渊喊魂,便问东倪二人是否同去。
东倪道:“我有命令需发,阿凤与他们去吧,一个时辰后我来接你。勿乱走玩,与姐姐一起行止。”
正中青凤下怀,却不知这蠢鸟自作聪明一番,不仅出钱买事,还白白自残了性命。
帝君送他们出门望着他们走远,方回头看公文,半个时辰后,突感心尖一疼,一下子心惊肉跳,便使了化身瞬移法,不过一息已至南渊崖。
只见青凤正站在渊崖边缘,手中握了封打开的信帖,风中凌乱,泪流满面,临魁的三个孩子正在大哭,临魁正无主张,姬朱颜蹲着流泪。
帝君怔住,看着摇摇欲坠的青凤,一时完全失去了冷静,用入密之法传音:“南渊崖下阴火蚀魂,你现在跳下去会魂飞魄散,不是人人都有换树的好命!”
青凤泣道:“东华小童,我怀了你骨肉,最大的报复,便是与他同归于净,双双魂飞魄散,我要你永不安宁,娶谁为妃都不得偕行。”
她扔了信函,仰面倒下南渊,南渊瞬时鬼气上浮。
东倪瞬至,亲眼看着未婚妻瞬间化作血雾消散。
双膝一软,倒在崖边。
清醒时见临魁一家跪在一边痛哭,临魁也在流泪,将手中信递给他。
信纸上言:“你既已要同别人大婚,何苦纵情伤我?!”再无余字,信为手写,一手簪花小楷,秀美至极。
信封里有九张东华帝君与一娇美女仙姿态各异,但相拥相伴的蜜像,场景人物,无一丝拼接痕迹。
临魁讶异:“宁娥?”
东华帝君只扫了一眼,便驱元火将信像化为烟尘,传信水淼:“速来南渊崖,聚魂灯和护身灵珠借我,十息之内。”
水淼正与莲花说笑,讲胡玉叶不知天高地厚,去东海之东凤村截取凤凰神木,欲破去翠羽城边三千里扶桑木阵,却被凤村护村之火烧伤,毛发皆毁,身受重伤,只好去南海求冰魄珠。
却觉腰间玉片微热,手一碰便听到东倪的声音,不及与莲花一言,化身往南渊,一眼见到半死不活的东华帝君,惊怔道:“青凤?”东华点头,接过宝物,跃进南渊。
众人侯到天明,方见五色衣袍的帝君疲惫而回,临魁最怕,急问:“如何了?”东华好一会才吐字道:“失了两魄,三魂都在。”
言罢,却跪伏于地,泪如雨下,心里痛恨:你终不信我,自作主张,离我而去,如今七魄去两魄,必胆小如鼠,且犯下自殇之罪,一身双命,不能留在天上天,只能去下界投个凡胎,阿凤,你作洠Я俗约海沧鳑'了孩儿,好狠的心肠!
东华帝君当天回了翠羽城,从此苍龙宫一片死寂,宫娥仙官都禁若寒蝉。
临魁则整顿火炎城,许多女仙被抽去仙根,拆去灵骨,贬入凡人界轮回。
西王母得知其得力仙侍搅进东华帝君与青凤的婚事中,造成青凤身死,东华含恨,便下诏贬宁娥于东海凤村囚禁,东华却于当天命人在凤村外截下宁娥,赶出万里之外,去向不明。
西王母听了回报,一言不发,久久,才道:“当年是我错了,他却迁怒于宁娥,削她仙籍,扔下凡间,好在他留了她灵根,可见他心里明白,另有祸源。终是可惜了两个孩子,那般的伤惨!”
一月之后,整个翠羽城大清洗,但凡与青凤怨怼过的女仙,不论父母家人多大的背景,全被打下凡尘。
东华帝君暗恨,若非翠羽城这些树大根深的世家名门之女处处贬损青凤,她也不会养成疑神疑鬼的自卑性子,又处处和世家女作对,至他带她避开翠羽城,却惨死于南渊。
水淼迫于东华压力,于南海提了龙太子,着刑者抽去龙筋,打入第十八层忘川河。
胡玉叶本以为青凤一死,魂飞魄散,神鬼不知,却未料水帝少君直接先捉了南海太子,不问前因,不计后果。
胡玉叶知道闯下大祸,逃于其师处,其师令她去九天玄女处求救。
玄女是东华半个师父,劝东华道:“原本你亦与青丘有旧,且饶了她这一遭,给青凤积些阴德,不教她坠入忘川,否则你那些护魂之力也要白费了。”
东华美秀容颜一丝凄伤,茫然道:“我放过她,谁来放过我?我的阿凤清清白白,却教这些人毁得粉身碎骨,她不过任性了些,就没有人容得下她。”言罢,眼神似黑洞一般,看着玄女。
玄女见他如此,知其痛不欲生,便道:“就将胡玉叶流放于奈何桥,替下孟婆,服役千年悔过如何?”
4。帝君之怒
东倪将藏有青凤残魂的魂灯带回紫霄殿,便日夜以自身元力护持,使己之魂燃亮魂灯,又用固魂草尽日薰烟,摆六祭,奉香花异茗,养得三魂五魄稳固了,硬了心肠叫来侍从仙官青更:“送去十九界,与中国南疆姬尚德家为三女,五十岁墙倒身故,孤鸾之命,与凡人无缘。”
青更捧着阴阳转轮宝盒,惊骇莫名:“帝君,如此,她更恨您了!”
东倪冷硬道:“她自殇而亡,一身两命,本就罪重,我掌管仙籍考评,如何能够殉私,若不放她下界,也扭不回她一意孤行的性子,我再受不住她伤我一次。这转轮宝盒,且与她随身珮戴,我炼有一方千尺大小的小世界与她,再转一世,必能忆起上一生之千辛万苦,方能好好修练,再回天上天,若是回不来,我自分身下去陪她,你带她下界吧。”
见青更去了,吩咐青新:“去奈何桥,将那昔日印月郡主,用粗石碾子碾压九十九遍,封住她元神,三魂七魄。”
青新捧了帝君旨意,带刑者越界,赶往奈何桥,秦广王迎出来,问了是来执刑的,待听其宣了天旨,骇个半死,心下惊怕。封住魂魄,再让其粉身碎骨九十九遍,又不弄死她,这是怎样的深仇大恨,让他下如此骇人听闻的旨意!
东华帝君现的是五色彩衣少年像,美俊异常,目光冷淡,因素日带兵,一身金铁之气,气质酷寒,但这些年因养着青凤,温良许多。
二人时常在诸天宴会间窃窃私语,小时侯总脚不沾地的被高高抱在怀里,宴中放腿上坐着投食喂水,事事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于宫娥仙侍。
待得大了一些,也是半刻不肯分离,牵手来去,总要同坐一桌。
那东华帝君很少在宴中饮食,却多见他不断挟食拈果,喂于青凤。
听说在苍龙宫中青凤一应饮食比外面宴中更为精致,如此精心养大的心肝宝贝,一朝身殒,这东华帝君又变回了那个冷酷少年。
青新办了差,回苍龙宫看到谨言谨行谨知谨礼四个大宫娥在紫霄殿寝房中收拾青凤的衣屐鞋袜,而帝君却坐在飘窗前看着窗外出神,青象在一边站着,见他回转,轻轻唤了声:“帝君,青新回来了。”
东倪木然转回头来,道:“你们都下去吧,叫宫娥们也出去,我坐一会儿。”
一群人默默退出寝殿。东倪自坐良久,然后起身翻看青凤的衣裳,鞋袜,仔仔细细的抚摸,有许多是他亲手给她做的,一双枣红色小靴,是她在下雪天气穿来玩雪的,为着给那双小脚保暧,他亲自去北国冰川中猎来雪貂,取雪貂腋下之软毛做了靴衬。舒适,轻软。他轻抚着那一架架天衣,回念着她穿在身上的样子,活泼的奔跑在草丛中,面红耳赤的与名门世家女扭打,挽了裙子,弯腰在灵田沟里摸螺蛳……他想到高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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