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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逆袭:我的宿主是个渣-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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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不,不知道啊!”
之前曾经官念做过催眠的那青年从外头跑了进来,赶紧让人摁住癫狂入魔的官念,他则拿起旁边的镇定剂给她打。
可是官念挣扎的太过,亦太狠,身的皮肤都有龟裂出血的痕迹,让二个大男人一时半会儿都摁不住。
“草!给她电击!”
青年怎么都没办法把镇定剂打进官念的身体里,无奈之下抄起旁边的电击棒,给她来个了爽歪歪的通心爽。
“呜呜呜——”
被电击的官念全身抽搐不止,可是她的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某个方向,吓的三个大男人皆是额头直冒冷汗。
“啥,啥情况啊妈蛋,她不会是看到同类了吧?”
在他们眼里,官念已经不能算是个人了,而是一个穿着人皮的鬼。
既然是鬼的话,肯定能看见一些他们看不见的东西,尤其是她现在这般模样,哪怕电击了都搞不晕她,肯定有鬼啊!!
青年更是手脚一抖,他一巴掌拍在身边那瞎咋呼的小兵的脑门儿,青着脸咬牙。
“少废话!赶紧的弄晕她!不然这么折腾下去,她死定了!她要是死了,咱们一个都活不了!一定会被队长给虐死的!”
一想到队长那虐人的手段,三人皆是一抖,下手再也不留情,啥都往官念身使。
终是,用了无数东西,才让她冷静了下来。
冷静下来的官念,还是直盯盯的瞪着某个方向,喉咙里吭哧吭哧的直喘气。
而隐了身的夙某人,笑眯眯的挖着蛋糕,心情愉悦的瞅着求而不得,恨不能杀的官念。
官念这人的三观超级棒。
她可以去睡任何男人,但是被她给睡过的任何男人却不能去睡别的女人。
但凡那些被她给睡过的男人,像是打了她的专属烙印一般,只能是她的,别人不能碰,谁碰谁死!
像曾经的官悠,她不过是同夜寒多说几句话而已,被她给狠心的杀害了。
那么现在,她对覃非墨与薛南勋更是又爱又恨,怎么可能此放过他们?
不然也不会窝藏起来,在背后搞薛覃二家的生意了。
都说爱而不得才会癫狂入魔。
尤其是还得到过,被各种宠爱过,那种滋味更是让人欲罢不能,你说官念怎么可能会放弃?
那么现在,听到覃非墨竟然要娶别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不发疯?
夙某人笑眯眯的把最后一勺蛋糕咬进嘴里,站起来拍了拍小手。
第1202章 黑童话,复仇小萝莉。
悠悠道:
“覃非墨的婚礼在后天哟,新娘其实也是你的老熟人,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他们二人结婚的场面,携手走红地毯,万众瞩目的拥吻,以及交换戒指,从此相手一生,哎呀呀,听起来很美好的样子啊——”
“呜呜呜呜——”
冷静还没二分钟的官念又开始暴走,这一次刚才那一次更厉害,甚至连整张床都被她给翘起来了。
她那模样,像是在看什么人,更像是想要追去的模样。
让身边的三个男人冷汗簌簌的直往下掉,最后还是那青年,抄起电击棍,敲在官念的后脖子,生生的把她给敲晕了才算完事。
三个大男人一头汗,你看我,我看你。
“这是死了还是晕了?”
“我哪儿知道!去瞅瞅!”
“……我不管,你去!”
“少,少废话!赶紧去!”
被青年踹出去的小兵,哭丧着脸,悄悄的蹭过去,抖着手去试了试官念的鼻息。
“好,好像还有——我的妈呀!!!!”
话还没说完,那紧闭眼睛的官念,蓦的睁开了眼,那里面狰狞而扭曲,还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煞气,生生的把那小兵给吓的窜起来,不管不顾的抱住另外一人,呜呜呜的直呜咽。
“艾玛艾玛吓死老子了!吓死老子了!这是诈尸啊!绝逼是诈尸啊!!”
人都没死,诈个屁的尸?!
青年嘴角微抽的瞪了这二个没出息的一眼,自个儿却默默的后退一步,轻咳一声。
“去,把加浓镇定剂给她打,我去给队长打个电话报告一下。”
这话一说完,青年麻溜的闪人,留下二个抱在一起,大眼瞪小眼,欲哭无泪的二个小兵。
接到电话的肖正,正在直升机,冷眼看着下方那战火连天的战场,冷声吩咐。
“自己处理,她要是有个三长二短,老子把你变成她同类!”
这话一说完,肖正把电话挂了。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后半夜了,也不知道那小妮子睡了没,迟疑了下,他还是打了个电话回去。
电话响了二声被接通。
他轻咳一声。
“你在做什么?”
“打游戏啊。”
“这么晚还打游戏?早点儿睡觉!”
“好的妈妈,是的妈妈,再见妈妈!”
电话那头皮笑肉不笑的一连串吐出三个妈妈,把肖正给整个的嘴角一抽。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喂?喂??”
结果,他的解释还没通过电话传递过去,那头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
他忧愁的叹口气。
真是个祖宗啊,你到是让我把话说完啊!!
无可奈何握着电话的肖正,真是无奈到不行。
龙庆庄园。
里里外外人满为患,年轻的俊男美女三五成群的凑成一团,嘻嘻哈哈的闹个不停。
而此时做为新郎官的覃非墨却站在某个房间的窗户边,冷漠的望着外面热闹非凡的一切。
觥筹交错,欢歌笑语,看去那般热闹,那般生机勃勃。
可是覃非墨却觉得,那般的冷,那般的凉。
他的指骨蜷缩了下,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垂下了眼,摩挲着手腕的那条不起眼的红绳,红绳串着一个小小的贝壳,贝壳并不漂亮,甚至还有些丑陋,可是却被覃非墨来来回回的摩挲。
轻轻的,仔细的,珍之又珍的。
在这个时候,他身后的门被敲响了。
“少爷,有人送了包裹过来,是恭贺您新婚的礼物,署名是,薛瓷?”
门外的人念到这二个字时,明显很是惊讶,着实没想到会是薛家千金送来的。
毕竟薛家退婚可是闹的满城风雨的。
而房间内的覃非墨在听到薛瓷二字时,眼眸剧烈的收缩了下,唰的一下拉开门,死死的盯着那青年手的包裹。
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接过包裹,转身把门给关了。
把包裹放在桌子,覃非墨抖着手去拆包裹。
包裹被一层层的打开,里面是一个鞋盒大小的盒子,他伸手掀开盖子。
里面放着一个又一个精美漂亮的礼品盒子,盒子有大有小,各种样式,有的很新,有的略有些磨损,细数下来,有二十多少。
覃非墨看着那些礼盒。
眼眶蓦的红了。
她把,曾经他为她设计的各样饰品,都给送了回来。
一样没少,一个不落下的,全部送了回来。
甚至有一些,她还跟他抱怨过,莫名其妙丢失的,她心疼的不得了的饰品,一一的找齐,归还了回来。
像是归还,他曾经少年时光对她的喜欢。
像是归还,她对他的一切期许与爱恋。
像是在说,她退婚时传给他的诀别,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是恒古不变的决心。
像是在说,覃非墨,我薛瓷不要你了,更不会再喜欢你了。
喉咙滚动了一下,覃非墨死死的抓着桌角,才避免自己失态。
可是终究的,他的眼泪还是砸了下来。
从有记忆开始到现在,快二十五年了,这二十五年里,他不曾掉过眼泪。
他有显赫的家世,骄傲的容貌,更有过人的智商,与高超的设计才能。
他是所有人眼,别人家的孩子。
一直顺风顺水,学什么都容易,不曾遇到过什么挫折与磨难。
而这二十五年来,遇见的唯一的一次磨难,却让他痛失所有,生生的丢了自己的心脏。
薛瓷,薛瓷,薛瓷——
他覃非墨的小瓷是真的没有了。
缓缓的蹲在地,覃非墨哭的像个孩子,让门口的覃爸爸与覃妈妈都红了眼。
他们的孩子一直都是骄傲的,像是没人能让他低头,更像是没人能打断他笔直的脊背。
可是如今,却什么都断了。
覃妈妈呜咽一声,紧紧的抓着覃爸爸的衣服,祈求道:
“我们不娶了好不好?不娶了,覃家败了败了,没了没了,我不想墨墨变成这样,不想——”
覃爸爸拍了拍覃妈妈的后背,轻叹一声。
“傻子,你怎么还看不明白呢?能碎了他的骄傲的是小瓷,能让他低头的是小瓷,能断了他的脊梁的还是小瓷啊——”
第1203章 黑童话,复仇小萝莉
“那,那我们去把小瓷找回来,把她找回来好不好?”
覃妈妈哭的不行,覃爸爸却摇了摇头。
“没用的,非墨有多骄傲,小瓷就有多骄傲,喜欢时不顾一切,不喜欢时便同样不顾一切,正因为非墨知道,所以他才没去寻求小瓷的原谅。”
“小瓷是一个单纯干脆的孩子,非墨负了她,不管什么起因,什么过程,伤了就是伤了,负了就是负了,你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都不能抹杀掉你确实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所以她不会回头,更不会原谅。”
“非墨太了解小瓷,正因为太了解,所以他才知道,他彻底失去了。”
覃妈妈嚎啕大哭。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覃爸爸也很是无力的想,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不过才几个月的功夫,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老薛没了,薛家毁了,南勋那孩子也跟非墨变的一样,而小瓷却离家出走,让人找不到她的存在。
现在的薛家,只有上官茹一个人在苦苦支撑,可明显撑不了多久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于那个叫上官念的女孩儿毁的。
上官家,总是出一些祸害人的东西!
上官湘是这样,上官念又是这样,他们不愧是父女,就喜欢干这种毁人的勾当!
覃爸爸一想到上官念,就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哪怕这样都不能消除心头的那股子恨意!
但是,他也知道,这中间亦有他儿子的过错。
若是他儿子能守住本心,不被迷惑,怎么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覃爸爸是一相当明事理的人,不然他也不会跟薛爸爸一见如顾,成为好朋友,好兄弟。
还想亲上加亲的让二家孩子走到一起?
可终究一切都被毁了。
婚礼照常举行,一切看上去都很顺利以及完美,别人是怎么觉得的无所谓,至少新娘很满意。
她看着身边的男人,心下甜蜜到不行。
她终于有机会嫁给他了。
还能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将来还会为他生下孩子。
不枉费她蛰伏那般久,清除掉一个又一个朝他涌去的女人,虽然最后还是便宜了上官念,但那又如何?
哪个男人不偷腥?
尤其是像覃非墨这样自律又强大的男人?
很是显,上官念是覃非墨婚前的第一个女人,连薛瓷,他都没碰过,可想而知他有多自律,正因为这样,她才知道,定然是上官念那个不要脸的勾引了他!
毕竟,那天晚上,那药可是她下的,她以为上官念会撑不过随便找个男人解决了。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扒上了覃非墨!
真心要把她给气死了!
新娘一想到这事儿,心里就跟吞了只苍蝇似的,恨不得把上官念给生吞活剥了!
可是也奇怪,上官念那个女人最近莫名其妙的消失的,也算是天助她了!
不然,若她出现,今天这婚礼怕是要遭。
一想到这里,新娘差点儿不管不顾的去伸手,自己带上那属于女人一生的幸福戒指。
可是她要矜持,要矜持——
按捺着自己满心的澎湃汹涌,新娘望着她的男人,慢慢的拿起戒指,朝她伸出了手。
就在这时——
天地变色,风云涌现。
原本明媚灿烂的大晴天,忽的一下就刮来一阵强风,把整个精心布置的婚礼现场都给刮的乱七八糟,更是让人连眼都睁不开。
“啊!天呐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刮这么大风?”
“哇哇,要被刮走了,刮走了,谁拉我一把!!”
“救命啊!救命啊!!”
一下子,婚礼现场乱成了一团麻,而在那团风中,飘出来一道黑色的身影,直直的朝着新娘扑去。
新娘大叫一声,吓的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就在那黑影快要掐到新娘脖子上的时候,从新娘脖子上射出一道金光,把那黑影给弹了出去。
“啊——”
惨叫声从那被弹出去的黑影身上发出。
新娘趁着这机会,七手八脚的缩到角落里,紧紧的抱住自己,脸色惨白而惊恐的瞪着那黑影,完全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而那黑影眼见着伤不到新娘,就转个身,朝着另外一边的覃非墨扑去,一边扑还一边吼叫。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谁都不准抢!不准抢!”
被整个抱住的覃非墨,冰冷着一张脸,挣扎了几下,可是还没等他从黑影的怀抱里挣扎出去,眼前便一黑,整个人都不醒人事了。
然后,那黑影,抱着覃非墨,以一种非常不自然,不科学的方法,瞬间消失了。
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的,却被大风隔着无法救下自家儿子的覃爸爸覃妈妈,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产生了晕眩,嘴里哭叫着:
“非墨!非墨!!”
而做为这一切事件的主谋,笑眯眯的踩着小步子,哼着小曲儿,啃着果子,晃晃悠悠的朝着那黑影消失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似笑非笑的摇摇头。
“哎呀呀~,厉害哟,竟然挣脱身体,魂化了,啧啧~,这下好玩了!”
她是好玩了,被撸走跟留下的人却悲催到不行。
至少,顶着自家队长那冰冷到杀人的眼神的青年,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真不知道咋回事儿啊!前天的时候,好好端端的,莫名其妙的她就开始发疯,一疯就疯了二天,我控制不住她呀,只能给她打镇定剂,哪里知道她说死就死,说挂就挂了——”
没错,上官念从这具身体里面挣脱出来了。
没有魂儿的身体,都是死物,这一点无可厚非。
肖正眯着眼瞅着那了无声息,整个人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死相相当狰狞与骇然的上官念,凉幽幽的问青年。
“有能抓鬼的玩意儿吗?”
“啊?!”
青年先是一脸懵逼,紧接着明白过来是啥意思后,整个人都是一哆嗦。
“您,您的意思是说——”
“队长,覃家的婚礼毁了,覃非墨被一阵怪风卷走了。”
就在青年恐惧不安,一点儿都不相信上官念真变成鬼了的青年,冷不丁的就听见另外一人从外在走了进来,沉着脸冲他们队长开口。
第1204章 黑童话,复仇小萝莉。
那人一说完,肖正冲着青年挑挑眉,很显然是在说看,老子的直觉从来没错过,可是青年却欲哭无泪。
“我又不是道士!哪儿去弄抓鬼的玩意儿啊!这种事情,你应该去找那些什么摆地摊儿的,卖符咒的,或者老和尚,跟茅山道士这一类的啊——”
“他们指不定还有点儿门道,像那粽子跟狗血似的,噗噗二下解决了——”
“咦?等会儿——狗血?鬼应该怕黑狗血吧?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青年眨巴着眼,可怜兮兮的瞅着肖正,惹的肖正没好气的踹他一脚。
“赶紧想办法!管你是黑狗血还是红狗血的,要是这破事儿都搞不定,咱们直接能被撸下来去卖红薯了!”
这话一说完,肖正转身走。
既然官念从这身体里脱离出去了,且覃家的婚礼正巧也被毁了。
神特么知道,她还能干出点儿什么!
啊对,小瓷!
肖正眼眸一缩。
冲着官念的那股子事非不分,睚眦必报的狠劲儿,肯定是不会放过小瓷的!
他脸色微变的朝外跑,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电话嘟嘟了二声响了,清晰的传来那清脆糯软到让他安心的声音。
“干嘛?”
肖正心下一松。
“你在家吗?外头要下雨,别乱跑。”
“哦——”
被人如此关照的夙某人,抬头瞅了瞅乌漆嘛黑的,煞气重重的别墅,挑挑眉,慢吞吞开口。
“甜点吃完了,零食也吃完了,你怎么那么没用,才做了那么一点儿,还不够塞牙缝!”
被夙某人如引嫌弃的肖正,嘴角抽了抽,鬓角也跟着突了突。
“祖宗,你住在我那儿还不到一个月,你给我塞了五个冰箱,还是超级大的那种,五个冰箱里,不管是冷冻还是保险,我给你塞满了各种吃的点心跟甜品,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冰激凌,我这才出门二天不到的功夫,你把它们吃完了?!”
肖正觉得,他都要吐血了!
这姑奶奶怎么这么能吃?
关键是,不管怎么吃,还不长肉!
一个月前她来他家称了体重,九十斤不到。
他累死累活喂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她吃零花钱,都是他一年的工资了!
可该死的!
竟然没长一斤肉不说,还缩了几两回去!
这简直太没人性了!
太特么没人性了!
相较于肖正的气急败坏,夙某人却很悠闲的又摸出一个小可爱咬在嘴里,幽幽道:
“所以才说你没用!”
!!!
肖正深深的吸口气,磨了磨牙。
“你给我等着!”
他还不信了!
他喂不胖她!
总有一天会把她喂成一头小猪!
看她到时候怎么哭!
被夙某人怼了一肚子鸟气的肖正,阴着脸来到覃家,眯着眼把监控给反复观看了几遍,抬头看着覃家二老。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们可以选择相信,亦可以选择不信,毕竟这关乎到了覃少性命之事,其一,官念被我们监控着,而这个官念并不是真的官念,她是被同名同姓的人魂穿的。”
“其二,在我来之前,那个官念死了,所以我个人认为,这个卷走覃少的怪风极有可能是那个魂穿的官念,她脱离的身体,来找覃少。”
“其三,这一切都是猜测,但是请看这里,监控录到了那怪风里出现了一道黑影,那黑影的模样是个人形,它先攻击了新娘,却被新娘身的一阵光给反弹了回去,再接着才扑向了覃少。”
“其四,那黑影是有能力杀人的,但是她只卷走覃少,所以我认为它是那个魂穿的官念,跑出来纠缠覃少的。”
“所以,请二位务必说实话,二位认为覃少有没有什么较在乎,或者在意的地方,极有可能的,他会在那里。”
早被肖正这一席话给惊到面无人色的覃家二老,呆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实在是他说的太过匪夷所思,让他们怎么去相信?
唯有在场还算镇定的覃家大少,抿着嘴沉默了下。
“或许,南勋会知道。”
“什么?”
肖正蹙眉,这怎么又跟小瓷她哥搅合了?
麻痹的这三人,到底有完没完!
覃大少对父母不解的神情,转身去了楼,没多久拿了几张相片下来,放到桌子。
那相片里面的内容,直接覃妈妈站不住脚,更让覃爸爸哼哧哼哧的直喘气。
因为覃大少拿出来的相片,正是三人纠缠不清各种床照。
在看到相片的那瞬间,肖正的脸色变的古怪极了。
艾玛,贵圈真会玩儿!
难怪小瓷不回家呢。
这家,回个屁啊!
回去带坏小瓷了可咋办!
坚决不能让她回去!
必须不能让她回去!
覃大少把相片放到桌子,指着相片那隐约可见的房间。
“她会不会带着非墨去了这里,可是这里是哪里我一时半会儿对不号,所以若是问问南勋的话,他应该知道,只是面勋电话关机,薛家又找不到他,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要么去找薛夫人问薛南勋的下落,要么去问薛瓷。
可是覃家已经跟薛家闹掰,薛瓷又不知道在哪儿,只能让肖正去部薛夫人了。
肖正很是头痛的伸手掐了掐眉心。
这可真是——
他宁愿把这相片拿去给薛夫人看,也不想去给那丫头添堵,最近她过的挺好的,也挺开心,肖正一点儿都不想让她脸的笑容消失掉。
所以,他拿起那几张相片,出了覃家,去了薛家。
薛夫人这个时候还在公司,于是他直接去公司见了薛夫人。
听到来意的薛夫人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青年。
“我并不知道他在哪儿。”
肖正看着薛夫人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沉默了下,慢慢的把那几张相片放到她面前,淡声开口:
“官念已经疯了,她随时可能伤人,但凡被她记恨过的人,大概都不会放过,而这些人包括了,薛瓷。”
薛妈妈在看到那三人行的相片时,脑空茫了一瞬,抖着手把那些相片全部挥出去,扶着桌子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眸里凝聚出无憎恨的厌恶。
而这厌恶不知道是对相片里的人,还是对眼前的青年。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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