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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逆袭:我的宿主是个渣-第3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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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说完了吧?那就把老子的天魂跟人魂交出来,老子三魂不合一,你就算激活了换髓大阵都没鸟用。”
对于这一点,卿棠当然非常清楚,正因为清楚,他到也没继续藏着掖着,手腕一翻,把她的天魂跟人魂放出来,递给她。
卿棠把她的天魂跟人魂禁锢在二粒珠子里,珠子外有隔绝阵法,所以她才在明知道天魂没被毁的情况下才感觉不到天魂的气息,这老东西果然狡猾。
只是当卿棠把夙浅的天魂跟人魂递到夙浅手中的那一刻,蓦的挑了下眉,意有所指道:
“这么放心的融合三魂?不怕本座使诈?”
“嗤,说的好像你没使诈一般,你若是没使诈的话兀怎么会反了老子?跟你联手坑了老子一把,害的老子时常丢失心智暴走?要不然就凭你这么个老东西,还能算计到老子?梦去吧!”
“……”
被夙浅毫不客气指着鼻子骂的卿棠,到真是好脾气的不恼不怒。
因为这人说的是大实话。
如果没有兀里应外合的话,他是当真算计不着这人的。
如果这人心智不丢失,他如何能在她有理智,有神智的情况下让凰九把她给诓骗到黑邪那里,挖到其天魂藏起来?
所以对于他使诈这一点,他认的很干脆。
因为有兀还在她魂体里盘踞着,所以卿棠到是很放心的让她三魂合一。
只要有兀在,他就要可以随时控制她,而兀更因凰九的关系,所以暂且还是会跟自己连手的。
于是,卿棠那么放心的把余下的二魂交到夙浅手中,冲她笑意盈盈的开口。
“需要本座帮你护法,让你加快三魂的融合吗?”
他这话,让夙浅鄙视有横他一眼。
“你确定是想帮老子护法来加快三魂的融合,而不是在老子三魂融合的期间,好趁机唤醒兀那个王八犊子?”
“对,就是这和个打算。”
没遮没掩的卿棠笑意盈盈的点头。
“唯有把兀唤出来,才能彻底压制你,到时候换髓大阵才能没有风险的完成,而作为报酬,兀会彻底把你融合掉,成为一个完整的个体,这样她就有机会跟凰九结合而不因能力太过盛,而伤了凰九,是不是两全其美的法子?”
“算计的可真周到。”
夙浅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
“那么你怎么就会认为,老子会这么乖乖听话的融合三魂,给你们胜利的机会?”
“因为,不融合三魂,你就没有干掉兀,成为一个独立个体的机会啊,兀存在你的魂体中一天,你就会随时发生像现在这样,再次被压制,被本座利用的机会,从而不得自我,继续被迫失去记忆轮回,且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本座依旧能重新开天辟地,然后干出像现在这样的事情不是吗?”
把一切都算计的妥妥贴贴的卿棠,浑然不在意的回答夙浅这个很是尖锐跟扎心的问题。
而他的回答,让夙浅的眼眸里涌起无限翻天覆地的杀机,那杀机直直锁定卿棠须臾后,她呵的一下笑出声,阴气森森的扯扯嘴角。
“你就祈祷,能把兀给彻底唤醒,让她有足够的能力压制住老子,不然,兀必死,你必死!”
她把天魂人魂的珠子捏碎,拍进地魂识海里,扬了扬下巴,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不要以为你是运数你就不会死,若你不会死就不必来窥视老子的不死能力了,虽然老子别的能力你也窥视,但最主要的还是不死能力不是吗?”
“大师兄,你怕是到现在都以为当初那老头把我扔去悔海,是你故意激怒我,好让我暴走,犯下无数杀孽,好让老头看到之后,出手收拾我的吧?”
“然后,我从悔海回来,二话不说的杀了那老头儿,吸收了他那一身能力,继承了镜山也是因你刺激而成的吧?你可真是天真呢——”
意味深长的吐出让卿棠变色的话后,她就那么当着卿棠的面,坐在他布置多年的换髓大阵里,开始融合天地人三魂,彻底的不在搭理神色略有些难看的卿棠了。
而她这话,确实让卿棠有些意外。
他以为当初他做的足够隐秘,却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是知道了,不仅知道了,听她那口气,好像师父也知道了。
既然师父知道了,为什么没有惩罚自己,反而依旧让这丫头杀了他呢?
到底为什么?
那么还有,曼陀知道吗?
他知道这些事吗?
第1321章 圣中龛,彼中岸。
他散了修为下镜山,去西天找曼珠,真的仅仅只是找曼珠?
这一刻,卿棠忽然就不是那么确定了。
若说这世上有谁是不在他的管辖之内的,唯有三人,其一是他们三人的师父,其二是曼陀,其三便是夙浅。
可尽管哪此,他们的师父与曼陀,依旧避不开他的谋算,避不开他们的命运在自己的手中掌管,甚至亦是成功的把一人诛杀,一人消除能力,变成普通的神灵赶下镜山,扔去西天,完全不足为惧。
唯有夙浅,只有夙浅,他谋算不了,杀不死,毁不掉,更看不透看不穿她的命运线,甚至连弱点都没有。
且,还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带给他毁灭性的伤害。
所以他直接先下手为强的,以那老头儿为诱饵儿的动了她。
可却没想到,她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说,还那么配合,这非常不对,很不对。
卿棠抿嘴了唇瓣,神色阴郁的盯着那正在融合天地人三魂的夙浅,眼眸里变幻莫测,看起来十分的诡谲与危险,他指尖动了动,突然生出一种想要打断她融合的念头。
毕竟这中间的不定性太多,他以为全部把她身上存在的不定性给摧毁了,可是没想到竟然还有,不仅有,还隐藏的如此之深。
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很不好。
但是,如果打断了她三魂的融合,那么她是不完整的。
用不完整的她进么换髓大阵,虽然可以得到她一部分的能力,但大部分的却无法继承,她依旧是个威胁,那么他之前与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成了无用功。
啧,就知道她是个不省心的,不会乖乖的按照他预想的来进行。
卿棠伸手压了压眉心,端起面前的清茶抿了一口后,然后十指交握,撑着下巴,神色淡淡的望着那融合三魂的小丫头,眼神清寂,无人可知他在想什么。
这一方天地,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卿棠与夙浅坐在阵法中心,各位天道与任务者们站在阵法边缘。
不是他们不想出阵法,而是这阵法已经扩大到了入眼可见的地面,没有一处不是阵法,所以他们无法走出去,只能尽量的靠后,虽然知道这么做可能没用,但终究想要让自己安定一些罢了。
气氛很是压抑,每个人都很焦灼,但却终究无可奈何。
就连一直想要找卿棠报仇的黑邪,此时都很安静的坐在一边,神色冰冷,眼神放空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他一边站着的巫姜,抿了抿嘴,上前几步,望着卿棠。
“宫湮呢?”
宫湮?
卿棠挑了下眉,看着已经恢复到真体的女人,弯唇一笑,手腕一翻,弹出一粒小珠子给她。
巫姜伸手接过,捏碎,从里面飘浮出一抹淡淡的黑影,那黑影眉目无情,脸庞冷漠,看过来的眼神空空荡荡,视人无物,但当他把目光定在巫姜身上时,无情的眉眼收敛了几分,上下把她看了一遍,然后。
“受伤了?”
这瞬间,巫姜的眼睛蓦的就红了。
说不出来什么原因,像是委屈,又像是难过,却又带了一些细微的苦涩与庆幸。
“嗯,被镜主咬了一口。”
“这样。”
宫湮淡声点头,然后望入她的眼底,片刻后朝她伸出手。
“过来。”
巫姜一震,下意识的朝着卿棠看去。
那个研丽入画的绝色男子,笑意盈盈的望着她,或者说是望着他们。
从始至终没有多余的表情,与她记忆深处那个时常倚在海棠花树下,含笑品酒跟她说话的人是一样的神情,除此之外,她再也回忆不起来他还有过别有什么情绪。
这瞬间,巫姜再也做不到自欺欺人了。
这个人,不管是与他们一同出生的卿棠,还是镜主的大师兄运数,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他对她从来都是利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一直都是她妄念妄求的。
她收回眼,看着三步之外的男人。
这个男人在她的记忆里,除了面无表情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可是此时在他朝自己伸出手的这瞬间,她好像看到了他那空荡无情的眉眼里,蕴匿着一些轻微的温和。
那样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温和。
魔尊,魔尊。
何为魔尊?
那是四天七界,最冰冷无情的一个地方,可就是这么一个冰冷无情的人,此时却用这种温和的眼神望看她,朝她伸出了手,还一眼看出她是否受伤?
若不是放到了心里,怎么会观察的这般仔细与在意?
哒。
一滴泪自巫姜的眼角滚下去,宫湮的无情的眉头因这滴泪,微不可见的一蹙。
被一直盯着他的巫姜给看进了眼睛。
这一刻,她的心好像疼了下,不是因为那个欺她,毁她,让她叛主的卿棠而疼,而是因面前这个无情的男人而疼。
她唇角动了动。
“我曾疯狂的喜欢卿棠,然后,叛了镜山,叛了诸神之地,更甚成为他手中的一把刀,诛杀了无数神明,更毁了放诸神之地,后来被杀,被复活,成为另外一个人活在四天里,最后又被扔去了荒芜之域,在这中间你曾经扮演过什么样的角色?”
宫湮保持着伸手的动作,看着眼神一片死寂的巫姜,薄唇轻启。
“我复活了你,被他强行带走,然后我幻化成了她,以她的模样把你弄去了荒芜之域,在此之前,取走了你的精元。”
他这话一落,巫姜不知以什么样的心情扯出了一个笑容。
“为什么这么做?”
“喜欢你,想要保住你。”
“所以不惜,把魔界交到卿棠手中,导致生灵涂炭?万物破灭?”
“是。”
宫湮肯定而无感情的话,传进了巫姜的耳朵里之后,巫姜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发抖,贝齿狠狠的咬住唇瓣,溢出一串串血珠。
看到她这模样,宫湮抿紧了薄唇,黑无边际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她。
“那么,不喜欢我?”
“不知道。”
以为她会说不喜欢的宫湮怔了一怔。
“不知道?”
“嗯,不知道。”
巫姜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不知道喜不喜欢你,也不知道讨不讨厌你,但是,如果你还喜欢我,我可以试着喜欢你——”
她这话刚一落,手上蓦然一紧,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跌进一个没有温度的怀抱里,与此同时,她听到:
第1322章 圣中龛,彼中岸。
“那从现在开始,你喜欢我吧,以你巫姜之名发誓,生不背叛,死不相离,如若违背誓言,就被镜主弄死好了。”
“……”
不知怎么的,这话让巫姜没忍住笑出声。
“等回头就算我不发誓,我也会被镜主给弄死的。”
“那不一样,你发誓。”
宫湮捏住她的下巴,抿着嘴看着她。
“再加一条,不准被别的东西勾搭走,什么东西都不行。”
“……”
这个人,好像跟她记忆中的那个人有点儿不一样,巫姜眨了下眼,对上他眼眸深处的希翼与忐忑后,心口蓦的就软了一分。
“好,我以自己之名发誓,生不弃,死不离,如若违背,那就被镜主弄死好了。”
这话一落,宫湮那双黑暗无边的眼睛亮了一亮,低头在她唇边亲了一口。
“嗯,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难道不应该说是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吗?
巫姜嘴角一抽,莫名觉得这人有几分可爱。
那边,一群天道与一群任务者们各各陷入无边的绝望中,而这边,这二个人竟然丧心病狂的撒起了新鲜出炉的狗粮,看的一群围观人员,各各无力又无奈。
尤其是黑邪,他冷嗤一声。
“女人啊,女人,生死攸关跟前,也只有女人这种生物还有心情谈情说话,真是无可救药了!”
可是这会儿心情还算是不错的巫姜,并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拉着宫湮找个地方坐下,然后把脸埋在宫湮的怀里,闷闷道:
“就算这次有机会躲过去,回头你也是要跟我一起死的。”
“不会。”
宫湮伸手摸上那心仪许久的脑袋,凑到她的耳朵小声道:
“放心,我们不会死的。”
“嗯?”
巫姜眨了下眼,抬头看着他。
“什么意思?”
“等她醒了你就知道了。”
宫湮用余光看了眼那阵法中心融合天地人三魂的女人,指尖动了动,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水晶球,塞进巫姜手里,悄声道:
“等一会儿,看好时机,把这东西给她。”
“这是?”
巫姜接过那水晶球,掩在袖子里,好奇的问。
“反败为胜的东西。”
反败为胜?
巫姜眯了下眼,似是想到了什么,果断的把东西藏好,保持着继续趴在宫湮怀里的动作,扫了眼那水晶球,当她看到水晶球里的东西时,指尖一缩,心下了然,便安安静静的不动了。
而那边的卿棠,浑然不在意的扫了眼相拥而坐的一对碧人,端起面前的烟气袅袅的清茶抿了一口,当他把那口清茶咽下肚时,他面前那个融合天地人三魂的人,霍然睁开了眼。
与此同时,以她为中心开始旋刮起狂风,那狂心吹的人东倒西歪,更把中心那人包裹成茧,须臾过后,一道红衣从狂风中心踏了出来。
银发环脚,手中握着一把冰蓝的直刀,微微侧头,看向笑意盈盈的卿棠。
“把那一身红衣换掉,吾看着碍眼。”
不同与夙浅声音中那吊儿郎当的欢脱,此时的她,声音清冷如玉,眉目姝隽旖旎,完全融合了天地人三魂的她,容颜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生生的压了研丽入画的卿棠一头。
在听到她这句话的卿棠,眸光一闪,衣袖一挥,那一身骚包的红衣,就被金丝祥云的锦袍代替。
“兀?”
“凰九呢?”
黑丽花红裙裹身的女子,眉目清冷的扫了卿棠一眼,手中的直刀一翻,指向笑意盈盈的男子。
“将彼还吾。”
卿棠并没有立刻还人,而是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
兀与夙浅的眼睛是不同的。
夙浅的眼眸看上去总是笑眯眯的,但是那笑眯眯的背后却总是一片平静,甚至平静到空洞与疏凉,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像极了荒芜之域里的那片虚泛的黄沙。
而兀的眼睛却是清冷的,且在清冷的被后是一片温润的广阔,容纳万千,阔含所有。
而此时,这双眼睛清冷如玉,又剔深邃如星辰。
这是兀,无疑了。
但是夙浅向来狡猾,所以他并不能以此放心。
卿棠看了她一瞬后,轻笑一声,手腕一翻,亦扔给她一颗珠子,在看到那珠子的瞬间,兀的眼眸里涌现起杀意,那杀意直对卿棠。
“汝伤了彼?”
卿棠状似无奈的摊了摊手。
“你知道的,始初在混沌钟的那些日子,可为凰九蓄积了不少能量,而我又因之前夙浅在动手击杀那老头儿的时候,连带把我也给弄伤了,到现在伤还没好全——”
“而凰九因始初的关系,以及知道这背后是我在操纵,所以一见到我就直接动手,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这不是为了把他带到你面前才一不小心伤了他吗?”
“呵。”
兀冷笑一声,斜了卿棠一眼。
“汝以为吾不知,故意伤彼,好试探吾是谁?”
她这话,让卿棠脸上那笑意加深。
“确实,如果是夙浅的话,她才不会心疼凰九,甚至还会杀了他,也只有你会心疼他的,只是你确定,他想要的是你而不是夙浅?”
“闭嘴!”
兀手中直刀一晃,一道罡风朝着卿棠杀去,卿棠闪身避开,摸了摸鼻尖,轻啧一声。
“别这么凶啊,我不说了还不行?”
看着他这模样,兀翻他一眼,捏碎那珠子。
珠子一碎,里面被禁锢着的凰九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瞬间,数人看着一位衣摆旖旎拖沓,摇曳横生的深紫色祥云锦袍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那张渺然如云,幻如蓬莱的脸,让无数人倒抽口气,下意识的跟卿棠做出对比,发现他竟然丝毫不逊色与卿棠,甚至与卿棠是二个极端的出色男子。
而在他的脚边,亦开花朵朵金色的莲花,把他整个人映照的如同九重天上的那位诸神帝君。
缥缈矜贵,孤寒粼粼。
他抬眸扫过四周,最终把目光定在了身边之人身上。
而在看到身边的红衣女子的瞬间,他那双孤冷疏离的眼眸里,出现了片刻的松怔,但也仅仅只是一瞬便回过神来,五指临空一抓,一把泛着无上净化金光的诛神剑便出现在他手中。
他握着诛神剑,扬手抵在红衣女子脖颈间,声音山高水长,旷古幽深。
“从她的魂体中脱离出来,兀。”
第1323章 圣中龛,彼中岸。
“她的魂体?”
红衣女子转了转手中的直刀,用一双清冷深邃银眸,似笑非笑的睨着凰九。
“你怕是对她的魂体与吾的魂体之间有什么误解呢,阿九。”
阿九二字一出,卿棠笑意盈盈的表情逐渐加深,他伸手点着膝盖,轻唔了一声,看来是兀无疑了,夙浅可从不会唤凰九为阿九,当然,她神智被干扰的那会儿不算。
而凰九却猛的变了脸,五指收紧诛神剑,剑身一竖,利光一闪,直逼红衣女子命门。
“闭嘴,不要唤我阿九!”
“真偏心呢,她可唤,吾却不可唤,明明她与吾是同一人。”
红衣女子没闪没躲,诛神剑的剑气,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逼出一道血痕,那血痕在皮肤下溢出的瞬间,凝聚成冰晶花,朝着她的脚下坠去,砸在阵法里,开出绚丽的七彩之色。
而卿棠在看到冰晶花的瞬间,脸上那笑意盈盈的神情,彻底的愉悦开来,他弯腰伸手,摘了一朵冰晶花在手中把玩,轻声叹息。
“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异常神奇,我一直想问,你是如何把悔海给吸收掉的呢?明明悔海能够销毁一切的,却偏生销毁不了你,反而被你吸收,真真好奇啊。”
红衣女子斜了卿棠一眼,伸手点在伤口处,那被诛神剑气伤到的皮肤又恢复如初,她歪了下头,望着神色冰冷至极的人,略有些苦恼的点在自己的红唇上,悠悠道:
“阿九,你莫不是忘了,最先遇见你的是吾,点化你的也是吾,把你从八荒的恶魇之地领进四天的还是吾,你怎么就摒弃吾,看上那疯丫头了?”
对于这一点,红衣女子一直很不解。
不过是不小心被夙浅压制沉睡一些日子罢了,可是却没想到自己一手养大的小东西,竟然看上了那丫头,这让她很不开心呐。
她的话,让气息冰冷的凰九沉默一瞬,掀了掀眼帘。
“那又如何?我还你了,亲手挖了她的天魂给卿棠,还了你的点化之恩,所以我与你不再有干系,而我想要的一直是她罢了,多说无益,你要如何从她的魂体中出来?”
“啧,真是个不听话的小东西。”
红衣女子舔了舔唇瓣,笑了一声,张扬而轻狂。
“都说了,你怕是对她的魂体与吾的魂体之间有什么误解呢,她的魂体,吾的魂体皆是一体,不过是一个主阴一个主阳,一个观未来,一个滞留过去罢了。”
“原本她与吾二人是不会有交集的,一个清醒,一个必然沉睡,不会出现同时沉睡与清醒的可能,可是偏生在吾沉睡的时间,你却看上了她,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毁掉好了,这样的话阿九你就只能安安稳稳的待在吾的身边。”
她这般浑然不在意的话,让凰九的脸色难看起来。
“我不要你,我要她!”
“这可就难办了,吾要你,她不要你,在她与吾之间,你只能选择吾。”
红衣女子轻笑一声,五指临空一抓,就把凰九给禁锢在半空中,远远的放到一边,冲着看好戏的卿棠扬扬下巴。
“不准备换髓了?”
“怎么会?我可是等了很多年才做到这一步,怎么会不要?”
卿棠莞尔一笑。
“你能保证彻底压制住她了?等回头正在换髓的时候,她若是挣扎出来,咱们可都要完。”
“她没机会。”
兀低笑一声,眼眸里略过复杂。
“她并不想活的,一直在寻求解脱的办法,只是可惜没找到罢了。”
她的话,让卿棠一怔,片刻后无奈一笑。
“真是的,有句话叫怎么说来的,吾之蜜饯彼之砒霜,我费尽心机得到手的,却一直是她不想要的,这怎么想都有点儿不太爽啊。”
“行了,少废话,开始吧。”
兀往阵法里一坐,霎那间一股无上霸气,从她身上倾斜而下,有种天与地都被她踩到脚下的错觉,那是一种与夙浅日天日地不同的霸气。
专制,掌控,又禁锢十足。
逼的人不敢与比对视,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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