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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维丝)-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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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馆北翩然而下,优雅站立。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大家遗忘了,接下来是一干朝臣一一朝贺。原本是很冗长的内容,可是谡帝却极为认真地听着每一个朝臣的恭贺,唇畔的笑容一直未曾散去。
一直到了日头高照,朝贺一个环节方才结束,紧接着的是宫宴。
宫宴之上几乎所有的人都来了,除了朝臣之外,还有来自三山两洞的高手,天师,桐紫,宝树,东方,妖娆甚至是馆北都在。
帝后两人同时举杯,宾客觥筹交错,热闹声一片。
无人知道,这个时候馆北已经悄然离开,也不曾有人发现。
桐紫一脸笑意地陪着夙苒走向了寝宫,一路上宫女如列,璀璨新衣如画,香气环绕。而今日的寝宫自然也是变了模样,鲜艳的红色耀眼,入目是寸寸的温馨,夙苒看着熟悉的寝宫,微微一笑。
大婚啊,这样一天过去,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吗?
“小苒,怎么样紧张不紧张?”屏退了宫女下去,桐紫亲自陪着夙苒说话。
夙苒侧头看着桐紫,一笑:“紧张不紧张,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桐紫登时红了脸色:“咳咳,洞房的又不是我——”
夙苒脸色也是一红,捏捏桐紫的手,不说话了。
喜烛哔哔啵啵地燃烧着,原本的夜明珠被遮住了,只留下了寓意吉祥的红烛,那描金的祥瑞之字一点点地被烛火吞没,夙苒的脑海中开始回想着她和谡帝的点点滴滴。
好像很长呢。
夙苒的脸上有了一丝的迷茫。
“小苒,你和谡帝是怎么认识的?”桐紫对于这个最为好奇,自从来到京城之后,哪里听到的都是谡帝对她的宠爱,却不知道两人是如何认识的,不禁好奇了起来。
怎么认识的?夙苒心神放松,声音微微发软:“我醒来的时候,他就在我身边了,那时候……”
“那时候谡帝可谓性格难测,一干朝臣没有不怕的,每次上朝都相当于打仗一样,如临深渊如履薄冰。”馆北手中提着酒瓶,微醉地走向一个方向,口中道。
夙苒回想着,看着桐紫好奇的眼睛:“我也很奇怪,他那样一个人,现在完全不是第一次见他时候的样子。”
桐紫羡慕极了,谡帝之前的传说她当然也听到过,一个行事怪诞,桀骜不驯,邪气凌然的男子,现在居然完全地转变了:“是因为你啊,你一直在他身边,他就是这个样子了。”
“所谓的百炼钢化为绕指柔。”馆北轻笑不止,“想来也不过如此了。”
“他对我很好,那四年里,我很想他,如果没有他,我不知道怎样熬得过。”夙苒第一次说起了在昊天塔内的四年。
“四年?”桐紫哑然。
“其实,怨不得我们了,你到底是谁,我们一定要查清楚才可以。”馆北骤然将手中的酒瓶摔碎,一双眼睛中极为清明,哪有一丝一毫的醉意?
夙苒和桐紫在笑,安静的寝殿之中忽然一闪而过似有若无的气息,她凝眸:“谁?”
桐紫蓦然起身,将夙苒护在身前,一双眼睛警醒地盯着周围,片刻也不曾放松:“谁敢这么大胆?”
夙苒没有说话,这一抹气息没有杀意,有的只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如若不是对方没有藏好,她也不可能发现!这个人,没有对她不利的心思,却藏在这寝殿里,为的是什么?
“不是外人。”夙苒定定地摇摇头,然后走到空旷的寝殿中央,扫过周围,“今日我大婚,你不来喝一杯喜酒吗?”
桐紫心中费解,夙苒这是在和空气说话吗?这里明明没有人,而且即使有人,此刻恐怕也被吓走了吧。
空气中除了夙苒的回声,再也没有别的了,让夙苒一度以为自己真的是在和空气说话。
“小苒,没有人啊。”桐紫出声。
夙苒点头:“他的确不是人。”
啊?桐紫瞪大了眼睛,不是人难道是怪物不成吗?
“你真的忍心不见我吗?哥哥。”夙苒声音轻柔,几乎将人心都柔软了。
哥哥!?桐紫这次是真的惊的睁大了眼睛,夙苒还有哥哥!
夙苒前方的空气终于有了一丝的波动,似从另一处空间中而来的一只大狗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不错。是大狗!但是这大狗又不似是普通的大狗,就比如说,普通的大狗会说话吗?
“功力提升的很快。”那雪白的大狗目光如距,却偏偏有一种宠溺在其中,好似他们不是很久不见,只不过是分别了片刻而已。
夙苒玉眸中泪水莹然而下,这就是她的哥哥!在想起曾经的时候,母亲用生命维护了他们,而哥哥则用他的双手为他撑起了一片天,即使最后他们——
可是哥哥却依旧为她选择了一条很好的路,让她平安地活到了现在。
“哥哥——”夙苒再也顾不得别的,一头扎进了大狗雪白的绒毛中,紧紧地抱着它的脑袋,哭泣不已。
大狗,赫然便是神兽白泽。
“小苒。”夙默口吐人言,蹭蹭自家妹妹的脑袋,“见到你真好。”
“哥哥,小苒也很高兴。”夙苒哭的伤心极了,“母亲离开我了,哥哥不要离开小苒了好不好?”
白泽原本氤氲的双眼中陡然划过不可思议:“你想起来了?”
这怎么可能,那是禁术!封锁了她的回忆,怎么会被解开,不动声色间白泽扫过她的全身,却松了一口气,不,封印并没有完全被解开。
“嗯。”夙苒仰头看着白泽的目光,“我中过灵魂搜索,所以就想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
“想起来了便好。”白泽轻轻一笑,将夙苒微微一扬,放在了自己的后背上,“想不想要飞?”
夙苒的眼睛蓦然睁大,高兴地点点头,好似在隐约的记忆中,在叔父那里的时候,哥哥也背着自己高高飞过,只是她那时候在昏迷,不曾亲眼看到。
一抹银白色的光亮闪过,留下了一道完美的弧线,随即空中传来了女子咯咯的笑声!
风在耳侧,空气微凉。夙苒抱紧着白泽的脖颈,不停地唤着哥哥,好似要将之前所有的遗憾都弥补。
“两位,当真是好兴致。”馆北的身影出现在了夙苒和白泽的面前,当然他也认出了白泽,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白泽好似并不奇怪,口气淡淡的:“你来了?”
夙苒惊讶,好似哥哥认识面前的这个男子,馆北他还有别的身份?既然被哥哥认识,那么一定也是神界的关系了。
神界,夙苒眯起了眼睛,她迟早会去的。
一定替母亲,替哥哥,替自己讨回一个公道!是谁让他们一家分离,她一定不会放过!
馆北微微躬身:“白泽大人。”
空中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脱地面上来人的眼睛,谡帝中途离开,刚刚回到寝殿附近就看到了空中的情景,心急之下身体陡然升空:“苒苒!”
那声音中夹带着紧张和着急,在他的心中,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的了!
“止睿?”夙苒眼睛一亮,从白泽的背上下来,却不曾回到谡帝身边。
谡帝这时候才看清楚了那银白色的真容,赫然便是当日的——白泽神兽!
当日入梦将夙苒送到自己身边的白泽!
谡帝闪身来到了夙苒身侧,仔细端详了半晌,发现没有损伤方才松了一口气。
白泽似笑非笑:“小苒,这是谁啊。”
谡帝脸色微变。
夙苒软语:“哥哥——”
谡帝的脸色变化更加明显了,哥哥?!白泽神兽,是夙苒的哥哥!?
“真是女大不中留,看他对你不错,我也就放心了。”白泽毫无顾忌地和夙苒谡帝说话,却将馆北晾在了一边。
馆北正在犹豫着,下一刻听到了白泽冷冷的警告声:“你和你们主子无非就是想要确定她的身份到底如何?今日是我妹妹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想多浪费时间,将我的话带给你家主人!”
谡帝和夙苒同时抬头,看着白泽和馆北。
白泽挥挥爪子,口中吐道:“我白泽夙默,妹夙苒皆是天帝之子女,同时母系天族。璇玑谱确由夙苒继承,混沌所指,不容质疑!”
混沌所指,不容质疑。璇玑谱……
------题外话------
我纠结纠结的,一晚上就这么一点点。因为这一个情节很大很关键,很转折,所以…啊啊,某丝继续写去,明天大章节…
今天据说是一个难得的日子,2013,1,4号,明天一定一定有洞房,必须的,肯定的。今天真的不是故意不写,实在是…洞房,很难写的好不好。
223 大婚,对战!
更新时间:2013…1…11 23:33:54 本章字数:18635
馆北脸色微变,他没有想到会如此快得到这个答案,慢慢地行了一礼,然后离开了。爱萋'
谡帝曾经猜想过夙苒的身份,可是今日却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真实,惊讶可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此刻没有外人,他点点头:“大哥。”
夙苒的哥哥,自然也当得起他尊称一声。
白泽目光柔和,扫过谡帝,目光落在夙苒身上,叹息一声:“苒儿你照顾的不错,自家人就不用客气了。”
谡帝牵着夙苒的手,低笑:“她是珍宝。”
白泽哈哈大笑,目光中露出几分的赞许:“说的好,苒儿的确是珍宝无疑,我不能留太长时间,如今看过你们,也算是心愿达成,我这就走了。”
走?这么快?
夙苒心中一个着急:“哥哥?!”
其中的挽留之意溢于言表,可是白泽却宠溺地看一眼夙苒:“傻妹妹,哥哥非是原身,不可逗留太久,你我兄妹相见,只能在神界了。”
夙苒恋恋不舍,可是也只能让白泽离开,点头:“苒儿一定尽早去神界。”
白泽颔首:“神界是一定要去的,苒苒莫要忘记尽快提升实力,你现在实力堪比尊阶,但是还是不够,另外十大神器和五大本源异兽也要尽快找到。嗯,今日是你大婚,洞房花烛哥哥就不留下了。”
夙苒认真地听着,点头答应,可是原本严肃的嘱咐到了最后一句话,却让她红了脸色,这个洞房花烛——
寝宫之中,已经只余下了夙苒和谡帝两人。几乎所有的闲杂人等都远离了这座寝宫,空寂的宫殿中唯有喜烛哔哔啵啵的燃烧声音,还有入目鲜艳的红色。
夙苒不会知道此刻的寝殿其实已经被谡帝另外放置在一个空间之内,这个地方无人可以找到,而他们也无人可以打扰。
安静的寝殿中,唯有谡帝清晰的脚步声,一声声敲入夙苒的心头,她做在床榻边缘,心里骤然开始紧张了,接下来的是什么,她当然不会不知道,耳朵微微一红。
“在想什么?”谡帝一把将夙苒环抱在胸口的位置,语气轻轻却暖色无边。
夙苒猛然身体一僵,下意识地侧头,却觉察到一枚轻飘飘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脸色腾然更红了,唇微微掀起:“我……”
“嗯?”谡帝吻不停,唇齿中溢出来的话语在这样的气氛中,将空气都慢慢地灼热。
夙苒觉得不自在极了,那吻如同鹅毛一样落下,痒痒的,惹得她连连想要挣脱着退后,可是谡帝怎么会给她机会?男子微黯的目光中,将怀中的女子抱的更紧,身体紧紧地贴上了对方的。
温暖的体温,极为舒服。习惯了谡帝怀抱的夙苒皱皱眉头,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靠着他的肩膀,眯上了眼睛,十足一个餍足的小猫。
“呵。”谡帝轻笑,双臂收紧,清冽的呼吸萦绕在两人的周围,为温度的提升更添了一把力。
“止睿。”夙苒口中无意识地低低喃喃道。
谡帝应了一声,却没有听到夙苒的下文,低头一看才发现怀中的女子居然已经睡了过去,酣色正好,睫毛呼扇,让人都不忍心触碰一下。
新婚之日,新娘却先睡过去了,有这样的事情吗?
谡帝哭笑不得,但是想到去往神秘沼泽,恐怕这些日子她都没有休息好,心中泛出了浓浓的心疼。
不急,反正现在日头还在。夜还不曾开始,就当让她好好补充一下体力吧。
——
只是此刻,另一个地方,却不似寝殿中这样安静。
大婚之日,那红色帷幔下隐藏的很多很多,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终于爆发了出来。
京城百姓早已经得到了谡帝的命令,午时过后所有人全部前往西山之处,不得有误。一干百姓费解,可是却不得不遵照办理,当他们去往西山以后,却发现被强制带入了一处洞穴,漆黑无比!
一时间百姓们心中惶恐,吵闹不休。
“怎么了?”一袭白衣翩然而至,他的身后则是一位看不清楚面容的男子。
宛若天籁的声音传入耳中,惊的众人纷纷抬头,不由得跪倒下去,齐齐道:“天师大人!”
“天师大人救命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是啊,我们要回家,不要呆在这里!”
哭泣声,叫喊声不绝。天师却没有回答,直到很久以后方才道:“本天师带你们去血族。”
血族?
一时间惶恐和畏惧齐齐涌上心头。
“京城将有一场大劫,如果你们留下,一定是死无全尸,血族之中暂时休息片刻,等到劫难过后,自然可以回家。”天师的声音中有一种奇特的力量,安抚着众人的情绪。
人心,终于在天师的力量下,安稳了下来。
太常一双血眸微微一动,声音柔和:“大家随我走吧。”
*
另一处。守护近畿的数十万军队全部被请进了一座塔内,那塔身巍峨,有五重之多,守在塔门口的宝树合掌而立,直到最后一个人进入之后,抬眸:“关塔!”
桐紫一脸凝重,走来:“大师,一切都好了。”
“嗯。百姓和军队全部迁移,此刻的京城已经是一座死城了。”宝树踏步而走,走向宫门的方向。
宫门之处,有最大的广场,此刻整个京城都无人,但是那里一定是极为热闹的。
*
丞相府中,矮小的老头看着天上微沉的光亮,恭敬地对着软榻上的少年道:“主子,时候不早了。”
言下之意便是该出发了。
一声慵懒的叹息从那软榻上少年的口中溢出,他慢慢地起身,不算很挺拔的身板此刻看起来却有一种成年男子才有的魅力,一双眼睛在光线中隐隐有别样的光泽:“嗯,是时候了。”
如果有别人在这里,一定会很惊讶。这不是金丞相的公子金夔吗?可是如今的模样是没有,神态却仿若完全换了一个人!
矮小的老头伺候着这位主子更衣,一句话都不说。
窸窸窣窣的衣衫摩擦声音入耳,可是随即门外传来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试探声:“少主?”
金夔穿着衣衫的动作并没有半分停顿,却曼斯条理地自己取过腰带,示意小老头出去。
小老头开门出去,很快就进来了,手中捧着一方火红色的请柬,战书两个字极为耀眼。
金夔看了那战书一眼,目光落在了一个名字之下,轻笑一声:“看来谡帝也不是傻瓜,他明白真正的对手,不是我呢。”
矮小老头微微惊讶,心中的疑云更重,今日极为关键,主子怎么这个表情?
好似对今日的大事,很不重视一样。
“主子,属下愚钝。”矮小老头疑惑地看着金夔,摇摇头,“我们不是要杀死夙苒吗?”
“是要杀死夙苒不假,可是现在她被重重保护着,你以为杀掉她你的几率有多少?”金夔不屑,冷哼道。
那矮小的老头脸色骤然一变:“我们——”
“哼,废了这么多的心思,不就是为了保护一个弱女子吗?这么大的代价,亏的他也舍得!”金夔冷哼一声,“不过,那又怎样,京城在今日之内,必然是废墟一片!”
还有一句话他不曾说过,三日之后,恐怕整个谡云也是废墟一片了。
“主子出马,自然绝无差池!”矮小的老头谄媚笑道。
“走吧,这一场,要我们两个撑起才好。”金夔这时候话倒是多了,颇有意味地指点,“看见这战书了吗?下手一定要知道轻重。”
——
寝宫之内。
夙苒悠悠地转醒,对上的却是谡帝清亮的眸子,满含笑意:“睡够了?”
夙苒一个惊讶,立刻从谡帝身上爬起,却一个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下意识地低头,腾的脸色剧变,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倒去,可是身后是空荡荡的,如果真的倒了,那么绝对会磕到了脑袋!
这时候,一身的功力好像是不存在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啊——”夙苒惊呼。
谡帝目光微黯,长臂一伸,牢牢地将夙苒抱起,只是这一次他们俩却是面对面的。
夙苒吓出了一身冷汗,可是玉眸一抬就对上了谡帝的,那原本温柔的眸中,此刻像是多了几分异样的色彩。
“我,睡了很久?”夙苒小心翼翼地瞅着谡帝。
“你说呢?”谡帝的声音沉沉的,外面的天色已经黯了,而他也已经等了很久了。
夙苒尴尬地笑笑,一时间不知道眼睛往哪里看,手往哪里放了。谡帝的双手抱着她的后背,温暖的触觉让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不适应,微微一动,却被他抱的更紧——
两人此刻正在榻上,谡帝双腿轻动,夙苒更贴近了他,准确地来说是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身!夙苒脸色更红,如同染上了一层醉人的胭脂!
“苒苒……”谡帝呼吸微重,唇轻飘飘地落在了侧头的夙苒耳边。
麻。
这是夙苒的感觉,苏苏麻麻的感觉让她的心砰砰地跳动的更加剧烈了,身体一软几乎是毫无悬念地贴上了谡帝的,而与此同时更剧烈的心跳声通过两人紧贴的身体传入了她的感官。
这样的事情,不是用语言可以说的,索性谡帝也什么不说,直接用动作表示了。
夙苒晕晕乎乎的,只是感觉谡帝的吻从耳畔慢慢下移,然后到了耳垂,再然后慢慢地到了脖颈,再然后是锁骨……
她的身体慢慢地软了下去,无措地只能被谡帝抱在怀中,任他为所欲为,只是那吻虽然慢而且轻柔,但是却不经意间撩拨着她的心,像是羽毛一样,唇畔微微溢出轻轻的声音。
谡帝原本沉着于别的位置,可是听到夙苒如同小猫一样软软的哼唧声,原本暗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浓浓的暖色,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堵上了她的唇,将那动听的声音尽数吞没。
“止……睿?”唇齿交缠中,夙苒几乎是想要哭出来了,身体有一股莫名的难受,谡帝的身体贴的越紧,越难受,可是她想动却被霸道地困住,迎接她的则是一波波更激烈的亲吻。
不急,他真的是不急。
慢慢地,总要让她适应这样的距离。
夙苒的深思慢慢地像是陷入了大海中一样,这样不着天地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无力,双手胡乱抓着,然后抱紧了身前的男子,满足地叹息一声。
两人本来贴的就很近,这样一来,距离更是,几乎是零!
谡帝的身体微微一僵,微重的呼吸声环绕室内,他将夙苒微微从胸口分开,修长的手指探上了对方的衣襟。
今日是不同的。
光彩琉璃的婚服,这时候刺入谡帝的眸中,换来了深深的情动,他指尖微动,那婚服已经脱离了主人,滑下了床榻。
夙苒被剥了一件衣服,觉得身上轻便了不少,唇畔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容,只是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怀中空落的滋味不好受,谡帝重新将夙苒抱在了怀中,慢慢地替她解着里衣,她的衣服都是他亲手吩咐人准备的,甚至有些时候她的衣服是他亲自替她穿的,所以他很清楚,这件里衣如果除去,那么只有贴身的衣物而已。
雪白的里衣之上,绣着金丝的合欢,在烛光中,极为耀眼,谡帝眼神定睛在合欢之上,然后看向了怀中的女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夙苒除了贴身的衣服,所有的衣物已经被抛在了床榻之下,而且是很远的地方。
“苒苒。”谡帝声音极轻,呼唤道。
他不肯放过她,哪怕是一手除去她的衣服,也不曾长久离开她的唇,亲吻不曾断过,所以直到现在恐怕她都不曾觉察到她已经几乎身无寸缕。
可是接下来,却不能让她毫无觉察了。
夙苒刚刚离开谡帝的唇舌,低低的喘息声萦绕,而她则软软地靠在了他的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眼睛,那是根本都不想睁开了。
“止……睿……”口气中有几分的嗔怪,有几分的恼怒,她根本喘不过气好不好。
“苒苒,睁开眼睛。”谡帝的声音是很温柔,但是却有着不容置疑。
微微平息了片刻,夙苒这才觉察到了不妥,光裸的皮肤在空旷的寝殿中染上了一层微微的冷意,她惊叫一声,立刻退后。一双惊恐眼睛看着自己,然后抬头看看谡帝:“我的衣服!”
谡帝轻轻一笑:“朕帮你脱了。”
夙苒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还在纠结自己的衣服,远远地看到了自己的衣服,可是隔着谡帝,她又不能这样去拿衣服,眼眸微动看到了床榻上的锦被,飞快地一拉,宽大的锦被遮盖住了她的身体。
谡帝情动的火焰,并没有消灭,却整好遐思地看着有些慌乱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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