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巫道成仙-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钠扑穑疚薹ㄖ斡�
巧的是在任家有一种名为纯阳石的玉块,它也不大,却有一股浓郁的纯阳之气,它对于缓和孟永良的伤势有很好的效果。在纯阳石的作用下,至少能够让孟永良正常修炼到筑基三层。
此时孟永良筑基成功不久,必然不会察觉自己根基受损,只是在灵气运行的时候有些不畅的感觉,而白抒要做的便是让他提前发现他的根基受损,好让他措手不及。到时候白抒若是再透露任家有纯阳石的消息,孟永良必然不会错过。
对一个修士来说,无法修炼,无疑是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不巧的是,纯阳石是任家历代家主方可佩带的宝物,任家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孟永良夺去,他们之间必然会有一场恶斗。
白抒要的便是这个结果,不管是哪一方赢了,最后都会两败俱伤,算是先收取一些利息。
白抒想过利用那隐匿气息的口诀来改变面容,但自己的修为不够,只能够让脸看起来雾蒙蒙的一片。这些与隐匿两层修为不同,她需要耗费的灵气也增加了两倍有余。好在白抒已经到了练气五层,也能够承受这样的消耗。
她改变了她周身的气息,伪装成练气二层的修士,然后偷偷溜出祁府,这个时候她很确定不会有人来找她。又在街边的店铺买了一套灰色的衣服,连同脖子一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后,又驼了背。
白抒出来的时候,瞬间整个人的气质就发生了变化,从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女孩变成了垂垂老矣的老人。
做完这一切,白抒就慢悠悠的晃荡到了七巧镇外的坊市。她已经打听清楚,任家今日也是宴请了孟永良和刘卫两个人,她需要想办法把孟永良一个人骗出来,否则有刘卫在一旁,白抒不确定自己的计划还能够成功。
比起孟永良的八面玲珑,有些小聪明,刘卫更加冷静。
坊市中有足够档次来宴请筑基期修士的无外只有定虹楼,白抒便在定虹楼的对面坐定,手里拿着一块破布,那上面的字还是她借了那衣服店老板的墨,写着“专治疑难杂症,灵气运行不畅,有缘者得知”。
白抒打出的旗号,也是吸引了好些人,不过这些人都是看个热闹,很快就离开。在坊市里面不乏这些坑蒙拐骗的小贩,白抒也被当成了这样的人,她也不介意旁人围观。
她这样看不清面容,偶尔还扯着嗓子嚎上一声,很快就吸引了好几个人注意,都是问她用了何种方法才使得面容不清的,白抒也不予理会,继续哑着嗓子吼。
在快要接近正午之时,白抒终于瞥见任家家主任海中领着任锦,还有孟永良、刘卫三人的身影,他们显然是刚刚才来,在他们旁边的还有祁承良和祁琅玥。
三家里面唯独少了李家,白抒倒也不奇怪,李家一向是以祁家马首是瞻,财力也不足,李家能够选择一人进入上清宗,也是看在了祁家的面子上。
白抒见五个人走近,又扯开嗓子吼了一声。
一声灵气运行不畅,引起了孟永良的注意,他往白抒边上看了一眼。
祁承良一直都关注着孟永良,见他有兴趣,却怕他受骗了,赶紧说道,“孟兄弟,这坊市里面很多都是坑蒙拐骗之徒,那人不过是练气二层,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呢!”
孟永良什么也没说,继续走在了前面。
刘卫倒是意外的朝白抒看了一眼。
白抒喊了这一句以后,反倒是安静了,简单的收拾一下她的行李,起身就走,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左拐右拐,转进了一个小胡同里面,还能够感觉到几个练气一二层的修士跟在后面,很快就被她甩掉。
等到孟永良等一行人出来的时候,白抒早就不见了。
孟永良又往原本白抒在的位置望了一眼,他的动作很是隐蔽,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否则任海中和祁承良见到的话,必然会想方设法把那人找过来。
第二天的时候,白抒照例出现在定虹楼对面的位置,又见到了孟永良等人,不过这个时候他身边只有任海中一个人,并没有其他的人。
白抒优哉游哉地扯着嗓子吼,吼完以后还是慢悠悠的甩掉尾随的人,离开了坊市。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白抒到了坊市门口,就遇到了孟永良。
他见到白抒,眼睛一亮,却故作姿态,挡在白抒的面前,直直的盯着她,“你说你可以专治疑难杂症,灵气运行不畅,可是真?”
鱼儿上钩。白抒欣慰了,她可是专门蹲了两天来着,不过她也知道若不是孟永良和刘卫两人只会在七巧镇呆三天,孟永良也不会有这么快上钩。
她一个练气二层的修士站在孟永良面前,面对他刻意泄露出来的一丝压迫却是面色不改,一句话也不说。
片刻后,白抒摇着头绕过了孟永良,一边道,“老朽只寻有缘人,年轻人,你灵气运行不畅,老朽无能为力。”
孟永良瞳孔一缩,他不过是一个照面,是怎么知道他灵气运行不畅?
作者有话要说:还请大家多多支持~~~扑倒每个娃~~~
16用计(二)
孟永良下意识的就想要开口,白抒等的也是这个时候,却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关键时刻,刘卫横插了一杠。
“孟师兄。”
……
白抒背对着那两人的表情乍变,暗地里咒骂一声,当下不敢有什么停顿,直接走进了坊市里面。她不是不想要听他们两个人的谈话,但是以自己的修为就算是走近他们五丈之内都会被发现,更不用说偷听。
孟永良也没有想到自己先到坊市来蹲点,刘卫也会提前到了这个地方。他心里一凛,难道是他知道了什么,故意来刺探自己?
但刘卫什么时候都是板着一张脸,孟永良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也不露声色,和刘卫一道进了坊市。
和往常一样,白抒也将摊子摆在了定虹楼的对面,几乎是前后脚,她才刚到,孟永良和刘卫也拐进了定虹楼里。
白抒知道孟永良会想办法找到她,但她不确定的人是刘卫。他和孟永良两个人关系如何她不知,唯一知道的便是几十年以后两人形同陌路,再无交集。刘卫的心思难猜,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这幅模样,白抒也同样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如果刘卫怀疑她,当时就可以开口,可是他没有。也正是这样,白抒才敢继续道这里才摆摊子。
一边吆喝,白抒一边细想,怎么也想不明白,刘卫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若说他看不惯孟永良,一直以来他也没有做什么,若是说两人师兄弟情谊有多深,也不见得。
时间一晃,就快到正午,白抒见时间差不多,那孟永良还没有出来找她,颇有些遗憾。但她也不准备主动上门,孟永良有八面玲珑的性子,同时也很多疑,若是她表现的太过急躁,只会让他起疑。
这般一来,便只能够等孟永良上门。
“老前辈,你等等。”
白抒正准备离开,就见一个孩童拦住了自己,跑的气喘吁吁,他大口喘着气,“老前辈,我家少爷有请。”
少爷?白抒第一反应是孟永良,却又觉得不对,如果是他,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找自己,况且孟永良身边也没有年纪这么小的娃。况且能够带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进入,那人必然是筑基以上的修为。
不是孟永良,又会是哪家的老祖?但也没有听说有哪家的老祖带孙子出来,修仙家族哪怕再小,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孩子也该开始修炼了。
白抒脑子转了一圈,却想到了一个可能。
只是那个人,找自己过去又有什么事情?白抒有些警惕。
“你叫什么名字?”白抒乐呵呵的一笑,哑着嗓子道。
“老前辈,你不要这么笑,渗得慌。”孩童拍拍自己的胸脯,“换做是其他人,您这般没有脸的模样,早就把别人吓死了。”
这作死的小孩子!白抒有些尴尬,这小孩说话太过夸张,坊市里面都是修士,哪里会有一个普通人,她这般样子更不可能吓到别人。
“我叫二娃子,我家少爷找您呢,您快跟我走吧。”二娃子抓了抓后脑勺,眼睛一亮,“对了,少爷说,如果老前辈不肯来的话,就让我告诉您两个字。”
白抒愣了愣,“什么字?”
“祁、家!”
白抒跟着二娃子左右拐,拐进了一个小胡同里,远远就见着刘卫站在死胡同的尽头,背对着自己,看不见他的面容。
果然是他。白抒心里暗自警惕,刘卫显然已经看穿了她的技巧,就是不知道他是想要做什么。
“少爷。”二娃子一见到刘卫就冲了过去,十分乖巧。
“不知这位道友找老夫是有何事?”事到如今,白抒却怕刘卫故意想要试探自己,只能够硬撑着。
刘卫转过身,一张脸没有任何的表情,盯着白抒的眼神却有些嘲讽,“白抒,你也不用装了,我既然叫你过来,必然不是为了试探你。”
刘卫把话说的很直接,让白抒不太适应。
“道友的话,老夫不是很明白。”白抒悄悄退后了一步,却不明白她是哪里露馅了,刘卫竟然一语道破她的身份。
“你想对付孟永良,我也是,何不坦诚相见?”刘卫见白抒不相信自己,又加了一句。
白抒瞪大眼睛,没有想到刘卫在这个时候就不满孟永良了,按理说,不太可能。不过刘卫此人的人品甚笃,说出的话,言出必行,就算对方修为比他低,也不见他仗势欺人过,这样的人,白抒有好感,却也不会轻易相信。
她能够重生就是最大的变数,谁知道这刘卫会不会是明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上辈子祁琅玥诬陷她杀人越货,不也是因她“温柔善良”的秉性而无人追究真相吗?
吃过一次亏,就够了。
这刘卫能够这么快察觉到她的身份,恐怕也是不简单。
“你们是同门师兄弟。”白抒皱着眉头,她被刘卫看穿,修为上又拼不过他,索性挺直了身板,也放开了嗓子。
站在刘卫身后,二娃子看到方才还是驼背的老头子,一下子声音变得这般清脆,惊讶的不行,颇有些崇拜的看着刘卫,他就根本就没有察觉这是个假的老头。
“你和孟永良没有过往。”刘卫也学着白抒说道。
白抒冷哼一声,“刘前辈难道不知任家故意讨好孟永良,他也借机给我父亲难堪?”
“仅凭这样,你就想对孟永良下手?修行之人,心胸狭窄,终是难成大器,我奉劝你放开一些……”刘卫话语一顿,也意识到这个时候不是教训人的时候,于是话锋一转,“不过你这么快就能够看出是任家下的手,倒是不错。”
白抒没有说话,刘卫的话里她实在是看不出他和孟永良到底有什么过节。
“你真可治愈孟永良的灵气运行不畅?”刘卫见白抒沉默,又开口道。他不喜欢拐弯抹角,白抒又不可能逃离,因此他问的十分放心。
“你怎么会知道孟永良灵气运行不畅?”
白抒脱口而出,下一刻她就意识到,连孟永良本人都没有真正察觉的事情,刘卫能够知道,这就说明了他就是幕后操纵之人!
所以,白抒一下子就闭嘴了。
她警惕的看着刘卫,身上的灵气已经调动了起来,如果刘卫要对她下手的话,她随时都能够反应过来,就算没有一战之力,要逃跑,引起坊市里的混乱,还是可以的。
似乎看出了白抒的忌惮,刘卫嘴角浮出一丝淡笑,“你放心,我不会随便出手,杀戮太多,与修道不利。”
白抒却不相信刘卫,他能够不知不觉使得孟永良的根基受损,逐渐变得无法修炼,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无疑是最为痛苦的事情,能够做出这样事情的人,又怎么会怕杀戮太多,有违天和?
“我知道你不信,我就是想要问你一句,你能够治愈孟永良是真是假?”刘卫又重复了一遍。
“我既然与孟永良有怨,怎么可能治愈孟永良?”白抒深吸了一口气,紧紧盯着刘卫的举动。
“那就好。”刘卫无视白抒的警惕,他不过是想要确认这一点,他已经猜到白抒是准备对付孟永良才打出了这样的旗号,不管她是从何得知孟永良的病症,刘卫却不能够容忍有一丝的变化出现。
所谓越是关注,也就更加谨慎。正是这样,他才会想要亲自验证。
得到了答案,刘卫直接领着二娃子转身离开,留下一个洒脱的背影。
白抒见刘卫离开的直接,虽不明原因,但她确信刘卫对孟永良的恨意,否则又怎么会千方百计找到一种方法,留下了孟永良的性命,又能够让他受到折磨。
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最多能够活到八百多岁,孟永良的下半辈子必然不会好过。白抒想起了以前的时候孟永良遍地搜罗丹药宝物的模样,又觉得自己何其有幸,能够重新活过一次,有改变的机会!
她吐出一口浊气,将体内的灵力都压了下去,便准备离开。
让她诧异的是,自己因刘卫滞留了一段时间,可孟永良却是刻意等在了坊市外面,甚至还乔装打扮了一番,只是有些失败。
至少白抒一眼就认出来了。
“老前辈,不知可否移步?”孟永良的态度比早时要好了很多,一脸的认真。
白抒看他这个模样,大概能够想到是刘卫说了什么,才使得孟永良前后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想来也是刘卫暗地里帮了自己一把。否则以孟永良多疑的性子,恐怕就是早上的时候,也不会那么容易上钩,又自己跳到砧板上面,任人鱼肉。
白抒哼哼了两声,叹了一口气,“这位道友,你已经是筑基期,这病根深重,为时已晚,且你并非老朽的有缘人。但见你这般诚信,老朽便替你指一下明路。”
孟永良一脸诚恳,洗耳恭听。要是在平时,他必然不会轻易相信。但在定虹楼里的时候,刘卫与自己说他已经巩固了筑基一层的境界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出了问题,心早已乱,失去了本该有的判断力。
17祁琅玥的目的(一)
“你这灵气运行不畅不过是外在现象,强行突破筑基,根基已伤,想要治愈便只能够寻求一些至阳之物,在修炼之时放置身边,日积月累之下,方才能够有些效果。”白抒又叹了一口气,“这至阳之物难寻,七巧镇内只有任家有一块纯阳石,不过那是任家的宝贝,你就借看一番,按着那至阳的模子去找至阳之物便可。”
孟永良在听到白抒说道强行突破筑基的时候,就越发的信了她。又听此她提到任家的纯阳石,且没有说取走,反而是说照着那模板去找至阳之物,不曾挑拨一句。
他哪里还有不信的道理。
只是这纯阳之物难寻,身价也高,他只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恐怕不一定负担得起。好不容易知道了纯阳之物的下落,孟永良又怎么肯放过?
白抒也是这般想法,她一点都不担心孟永良会不会与任家索要纯阳石。
“老朽也只能说到这里,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白抒做戏做到底,语气中无不是无奈。而她藏在大袖子里的手却是勉强颤抖着打着手结。
她的手虽然已经治疗过,但此刻要启动阵法也有些困难。
“多谢前辈,前辈……”孟永良显然还想要说什么,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刘卫有出现了。
白抒颤抖的手也停了下来,镇定的离开了。
在白抒之前的计划里并把刘卫这个人算在内,她也料到了孟永良不会那么容易放她走,所以她已经想好了后路,在坊市外的阵法附近又摆了一个小小的大衍生阵,材料简陋,威力大减,想要也还是能够迷惑孟永良片刻。
她也能够利用这一小会儿脱身。
不过刘卫又在这个时候巧妙的出现,倒像是刻意在帮她,白抒的阵法没有用上,孟永良也不敢在刘卫面前把她拦下来,使得她十分顺利地脱身了。
即便如此,因刘卫和孟永良的耽搁,白抒从后门回到院子里的时候还是晚了。祁氏已经发现她不在房内,就要去外边找了。
白抒刻意绕了一圈,装作是从正门回来,正好遇上了要出门寻她的祁氏。
“娘,我回来了。”白抒见祁氏慌张的模样,知道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之前自己消失的三个月时间给她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祁氏感觉白抒毫发无损,松了一口气,嗔道,“你这孩子,怎么出去也不跟娘说一声,害得娘以为你又像之前那样失踪了!小抒,以后出门可得跟娘支会一声……”
白抒重重的点了点头。
她知道祁氏的担忧,祁氏也知道白抒作为一个修士,不可能永远安全,但她也宁愿白抒还在孩童时能够安稳的过下去。
祁氏也有自己的无奈,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白抒若是遇险,她根本无能为力。
祁氏见白抒最近着实太过痴迷修炼,怕她因不能够进上清宗的事情钻牛角尖,下午便硬是拉着她出去逛街。
祁氏还给她买了一大堆的衣物和吃食,若不是白抒年纪太小,祁氏必然会给她添置很多的首饰,饶是如此,两人回来的时候,白抒身上的储物袋几乎是装满了。
一回来,祁氏和白抒就见着祁琅玥坐在自家的院子里面。
“姑妈,小抒姐姐,你们去逛街了也不叫我。”祁琅玥见到两人走进院子,赶紧走上前,一脸亲热的揽住白抒的胳膊,撒娇道。
祁氏与白抒很是诧异,这个时候祁琅玥应该是在准备行李,等到晚饭之后就跟着刘卫和孟永良前往上清宗了,怎么还会有空在这里?
似乎看出两人的疑惑,祁琅玥扑哧一笑。
“小抒姐姐,刘前辈和孟前辈说是停留到明日才离开,我今天想要和你一起睡!”祁琅玥可怜巴巴的望着白抒,轻轻晃动着白抒的胳膊,“等我走了,玥儿就很难见到小抒姐姐你了。”
祁氏连忙将祁琅玥拉过来,感叹道,“那玥儿可是要乖乖的,今晚就和小抒一道睡吧。”她是怕祁琅玥有不知轻重,把白抒的手腕给伤到了,直接就答应了祁琅玥的要求。
白抒本还想着如何拒绝,只是祁氏答应了,她也不好反驳。
白抒和祁琅玥留在院子里面,祁氏替两人准备了点心,又亲自上手去整理方才买回来的东西,对于能够照顾白抒和白超远的生活起居,祁氏心里是高兴的。
祁琅玥和李氏却觉得,这些自然有下人做,祁氏这般便是自甘下贱。
她心里还想着那孟永良大概是夜长梦多,觉得还是早日得到纯阳石才安心,这才留了下来,就是不知道刘卫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她正午时与孟永良说的话,他一定是听着了。
白抒心不在焉地听着祁琅玥讲着她在修炼的所感所悟,一副认真传授与白抒的表情,只可惜她不知道白抒已经到了练气五层,否则脸色一定很好看。
即便如此,白抒也不明白,自己表面上和她一样是练气三层,她的那种优越感又怎么会这么明显?
不知为什么,白抒总觉得祁琅玥对她尤为的热情,甚至还好心的和她交流了平日里在修炼的时候的感悟。以前祁琅玥可不会这么做,她的这一番变化与修炼观气之法有什么关联不成?
以先观气运而行,是观气师必然会做的事情。
白抒暗地里打量着祁琅玥,想到上辈子的时候祁琅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设计,又夺走了她的命格,说不定就是从这个时候,祁琅玥就已经在计划着了。
她重新经历一遍,反而是能够看到以前看不见的东西,比如祁琅玥的狠毒早慧,心思阴沉,这个时候她到底年纪还小,根本没有办法遮掩的彻底。
不管她想要做什么,白抒都不会让她如愿以偿。
白抒察觉到祁琅玥的怪异后便一直在关注她,本以为要等许久,没有想到子时以后,祁琅玥以为她睡着了,就开始了她的动作。
因为祁琅玥要与她一道睡,她就已经告诉过那神秘人今晚没有办法修炼的事情,那人只是嗤笑一番,也没有多言。
她们两人本是躺在床上絮絮叨叨,后白抒假装睡意浓厚,神识却钻进了夺心珠内,看起来与熟睡无二,但白抒也密切关注着周围的情况。
只见祁琅玥试着喊了她一声,见自己已经没有了反应,便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张符纸来,下手快准狠,直接就把符纸贴在了她的额头。
白抒只觉得神识中窜入一股奇怪的力量,那力量却因弱了一些直接消散,白抒显然也明白,祁琅玥是为了让她睡得更沉一些。不过她大概是没有想到白抒已经到了练气五层,神识也比一般的同阶层修士强大的多,这符纸一点作用也未曾发挥。
已经接近初秋,外面月光清冷,祁琅玥起身在窗子边上,悉悉索索的不知做些什么。
18祁琅玥的目的(二)
白抒“亲眼”看到祁琅玥在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