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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难驯:逆天炼魂师-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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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他就觉得,小翎性格像女人,太爱美,太骚包,他都怀疑他是不是投错胎了。
  没想到等他真做了女人,才发现他果然是曾经投错胎了。
  危亚斯看着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的尚禹丞和尚翎,眼睛冷冷眯起,顾姑娘,难道说的是顾倾月吗。
  他一步上前,挡在了两人面前。
  尚禹丞和尚翎同时抬起头,几乎是一刹那间,两人的脑袋同时空白,眼前只剩下一双锐利的眼睛。
  影影绰绰,根本看不清那人的外貌。
  “你们说的顾姑娘,可是顾倾月。”
  “是。”尚禹丞有些木讷地说着。
  危亚斯心一紧,压抑着心中的情绪,“她去了哪里。”
  “今晚护城河边有花灯节,她去看了。”
  话一说完,两人同时惊醒,面面相觑。
  尚翎顶着一张绝色脸庞,“哥,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人。”
  尚禹丞目光一深,“的确是有一个人。”
  “可是我没看清他长什么样。”
  尚禹丞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却凝重了起来,何止是没看清来人长什么样,就连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记得了。
  他们……都没有刚刚的记忆。
  心突然快了两拍,看不清来人,只能说对方的实力高他们太多,模糊了他们的视线。
  而忘了刚刚发生的事,也就是说,刚刚的他们,被对方控制了!
  那个人,究竟是谁。
  今晚的护城河非常热闹,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到处都是各种叫卖声,河边摆满了卖花灯的小摊,络绎不绝。
  河边围了一圈人,手里拿着花灯,轻闭着眼许愿,然后把带着美好愿望的花灯放到河里。
  随着流水飘向城外。
  河面上已经飘着各式各样的花灯。
  倾月蹲在河边一块岩石上,手里拿着一个粉色花灯,嘴角带笑,轻轻地闭着眼。
  心里默念几许,然后睁眼,将花灯放下去,还用手轻轻推了推,撩起一些水珠往前抛去。
  两岸边,到处都是灯光璀璨,映照在她的脸上,美丽绝伦。
  她双眼清澈如水,花灯跳跃的火光,像是无数星光倒映在她的双瞳中。
  一身鹅黄色流纱百折裙,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修衬得很曼妙。
  危亚斯才刚走到桥上,就看到这美好的一幕。
  她所站的地方是桥底边上,旁边还有一棵柳树,很隐秘。
  但是危亚斯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她,仿佛穿越了时光洪流,走过了无数的春夏秋冬,他又找到了她。
  他定定地看着,目光复杂,掺杂了无尽的缠绵与爱恋,是不舍,是痴迷,更有着挥之不去的伤痛。
  月儿,我好想你。
  眼看着倾月已经放完花灯,轻盈地起身,转身就要离开,危亚斯急了。
  她要走了,她又要走了,这次又要走到哪里去。
  他一步上前,正想从桥上跳下去,就看到倾月嘴角扬起甜蜜的笑容。
  仿若三月春光,照进了他的心里。
  把他这么多年的黑暗,全都赶走。
  只是,下一秒,他的身体骤然僵硬,双眼猛地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下方。
  只见倾月一手拉起裙摆,一手伸出,直接将手放到对面男子的手里。
  阎凌君嘴角含笑,将她拉过来,一手搂住她的腰,轻轻地拂开她被夜风吹乱的头发。
  他捏了捏她俏挺的鼻子,“幼稚。”
  倾月不干了,“哪幼稚了,花灯节不放花灯,出来干嘛。”
  “许了什么愿?”
  “嘿嘿,不告诉你。”许愿什么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是不是关于我的。”
  倾月笑得贼奸贼奸,她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猜呀。”
  然后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去,她才不会告诉他呢,否则他肯定又得瑟了。
  阎凌君大步跟了上去,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朝前走去。
  危亚斯双拳骤然握紧,浑身气息猛地一沉,戾气骤射而出。
  砰砰砰——
  河边上,突然炸开无数水花,河面上的花灯,全都被轰成了渣!
  河上有不少画舫,全都被轰得四分五裂,画舫上的人扑通扑通,全都像落饺子似的掉进水里。
  哗啦——
  水花四溅,刚刚还在岸边放花灯的人,全都被这激起的浪花淋成了落汤鸡。
  人群纷纷尖叫着散开。
  热闹的河边,顿时乱成一团。
  倾月和阎凌君脸猛地一沉,双双回头,冷眼扫去。
  桥上早已经没了人影,除了慌乱的人群,看不出什么异样。
  刚刚那一招,完全看不出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好强的力量。”倾月面色沉重,刚刚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威压,几乎令她透不过气。
  转瞬即逝,威压来得快,消失得也快。
  阎凌君双眼危险地眯起,他也感觉到了,好可怕的力量。
  他甚至无法感知,究竟是什么程度的实力,就连那攻击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也无法感知。
  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不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刚刚那招中,带着怒气。
  而且是冲着他来的怒气。
  “搞什么,谁那么变态,好好的花灯节来这么一出,还让不让人玩了。”倾月不满地嘀咕着。
  “我们到前面看看。”阎凌君说着,一手搂住倾月的腰,以保护的姿态,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倾月显然很不习惯在人群中做如此亲密的动作,好丢人,大家都看着呢。
  她挣扎了两下,阎凌君没有放开的意思,也就随了她。
  两人继续往前走,俊男美女,简直绝配!
  危亚斯从旁边卖花灯的摊子旁走出来,面沉如冰,双眼中燃烧着熊熊妒火。
  他盯着阎凌君搂在倾月腰间的手,恨不得将它剁下来!
  刚刚看到倾月亲那个男人的那一刻,他真恨不得杀了那个男人。
  可是就在他想出手的瞬间,眼前又浮现了当年她转身时那个绝决的眼神。
  那一刻的心痛又浮现,几乎夺走他所有的呼吸。
  所以他忍住了,他不能再做令她失望的事,不能再杀她在乎的人。
  月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敢抢走你,我要他生不如死!
  倾月正走着,突然转身,狐疑地看着身后。
  “阎凌君,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
  阎凌君也是皱眉,他刚刚就已经察觉到了,也留了一份心,但是却什么也没发现。
  他还以为是自己多心了,没想到她也留意到 。
  两人心情都有些沉重,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不管它。”冰来将挡,水来土淹。
  倾月撇撇嘴,扭头就看到一个卖冰糖葫芦的摊子,她双眼一亮,“哇噻,有卖冰糖葫芦的,快去给我买。”
  阎凌君黑了脸,“……你几岁了。”
  居然吃这么幼稚的东西,那都是小孩子吃的,他才不要去买。
  “这跟年龄无关好吗,给我买嘛,我要吃。”
  “不准吃。”丢人。
  那么大一个人,吃小孩子的玩意儿,和她走在一起都觉得丢人。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一波三折
  “怎么丢人了,豆豆不知道多爱吃,我每次都陪着他吃,后来也慢慢喜欢上了,很好吃的,给我买嘛。”
  阎凌君脸越来越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都没有参与儿子的成长,就连儿子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很不愿意,但是在倾月的软磨硬泡下,他还是顶着一张黑乎乎的脸,去买了两串冰糖葫芦给她。
  倾月心满意足,两人沿着河岸一直往前走,慢慢远离了热闹的人群。
  走到安静处,阎凌君搂着她的腰,飞身旋转,落在一棵柳树上。
  树枝摇拽,倾月吓了一大跳,生怕自己掉下去。
  她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都窝进他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阎凌君心满意足,抱着美人看夜色。
  暗处,危亚斯几乎捏碎了拳头,他盯着甜蜜相拥的两人,恨不得冲上去,将阎凌君大卸八块!
  他的月,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怎么可以!
  他们曾经在一起十几万年,曾经那么相爱,她怎么可以说忘就忘,怎么可以转身投入别人的怀抱。
  眼前又浮现当年她喝下孟婆汤时的情形,那样绝决,毫不留恋,把他们的过去,忘得一干二净。
  心狠狠地揪疼起来,眼前两人的浓情蜜意的画面,多么刺眼。
  那是曾经属于他和她的甜蜜,她曾经的笑靥如花只属于他,如今却是对着另一个男人。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这辈子的忍耐力,几乎都在今晚用尽了,才克制住冲上去大开杀戒的冲动。
  必须冷静,他已经亲手把她推开过一次,好不容易才把她找回来,绝对不能再让她离开。
  危亚斯紧紧地盯着阎凌君,眼里的杀意,几乎焚天灭地!
  这个男人必须得死,但不是死在他手里,至少不能让他的月知道,她在乎的人,死在他手里。
  “我怎么感觉一直有人在看着我?”倾月四周打量着四周,没什么异常。
  不可能啊,以她的敏锐程度,不可能会感觉错误。
  阎凌君目光冷锐,捏了捏她的脸,“不管他。”
  估计又是魔界中的那些人吧,几乎每时每刻都要监视他的行动。
  倾月撇撇嘴,又咬了一个冰糖葫芦,说的也是,爱跟就跟呗。
  虽然感觉到有人跟踪,但是她却感觉不到危险,相信暗中的人也只是想监视而已。
  “要不要尝尝?”
  她将冰糖葫芦放到阎凌君嘴边,阎凌君很嫌弃,他讨厌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很好吃的,你尝一个嘛。”
  阎凌君斜眼看她,突然笑了,“好。”
  俯身,一脸邪笑地盯着她,两人的鼻尖都挨到了一起,呼吸相闻。
  倾月往后缩了缩,“你你想干嘛。”
  阎凌君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尝冰糖葫芦啊。”
  “给给给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挥了挥手中的冰糖葫芦。
  阎凌君邪笑着,“我更喜欢这颗。”
  扣住她后脑勺的手一用力,脸往前凑,直接吻上她的唇。
  倾月双眼猛得老大,伸手将他推开,脸红了个透,“流氓!”
  阎凌君心情很好,嘴里咬着一颗冰糖葫芦,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怎么流氓了,是你让我尝的。”
  “我是叫你尝这颗,不是……”
  她羞红了脸,说不下去了,眼神闪烁,完全不敢去看阎凌君调笑的表情。
  “果然好甜,一起尝尝?”
  “什么……唔……”
  倾月才刚转过头来,就被阎凌君堵住了唇,甜腻的冰糖葫芦又回到了她嘴里,她都快被羞死了。
  就在两人吻得投入的时候,树枝轻轻摇晃了一下,紧接着……
  咔嚓——
  “啊。”
  树枝突然断裂,两人骤然往下跌,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大跳,尖叫出声。
  阎凌君吻得正投入,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再加上两人所坐的树枝并不高,所以还没等他作出反应,就已经掉到地上了。
  就着他抱倾月的动作,所以很荣幸地,他先着地,给倾月做了垫背。
  还好河边是草地,很软,摔下来也不疼。
  倾月趴在他身上,头撞上他坚硬的胸膛,不疼,却有点晕,冰糖葫芦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她两手撑在他身上,坐了起来,看到他黑了的脸,笑声如铃。
  “呵呵,叫你流氓,叫你欺负我,天都看不过眼了吧。”
  好好的树枝居然突然断了,而且还是他们正意乱情迷的时候,这运气也是绝了。
  阎凌君脸黑如锅底,任谁在这种时候被打断,心情都不怎么好。
  他两手突然扣住倾月的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翻转。
  倾月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就躺在了草地上,紧接着眼前一暗,阎凌君高大的身影已经压下来,二话不说堵上她的唇。
  不似刚刚的温柔,这次的吻一得有点凶猛,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唔……”倾月锤了两下他的肩膀,不就是笑话了他两句,至于吗。
  哗啦——
  就在这时,河里突然溅起一阵水花,紧接着一条鱼从水里蹦了出来,落在他们身侧。
  离开水的鱼不断地蹦哒着,水花四溅,全落在他们的身上。
  倾月,“……”
  阎凌君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他手一挥,带起一股劲风,直接把那条鱼给吹回了水里。
  倾月憋着笑,拉起衣衫擦拭着阎凌君脸上的水。
  “阎凌君,你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啊。”这也太倒霉了吧。
  树枝无端端的断裂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凭空跳出一条鱼,还溅了一身的水。
  这运气也是绝了。
  估计阎凌君还从示如此憋屈过,他只是想一亲芳泽而已,居然如此一波三折。
  阎凌君沉了脸,黑着脸抬手,擦拭着她脸上的水珠。
  见他一言不发,倾月也知道他窝火,她娇笑两声,然后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啄,“别生气啦。”
  阎凌君依旧面无表情,倾月无语,两手伸出,搂住他的脖子,然后主动吻上他的唇。
  危亚斯双目赤红,心如刀割。
  她吻他,她居然主动吻他。
  他们在一起十几万年,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很高傲,对于一切都很冷淡。
  有时候他甚至感觉不到她的心在他的身上,每次亲吻都是他主动,而她都是不冷不热的,甚至还拒绝。
  她真的变了好多,笑得灿烂,还会主动投怀送抱。
  她眼里的温柔,是他从未见到过的。
  手上青筋突起,危亚斯五指一弯。
  轰——
  平地一道惊雷,直接轰在刚刚倾月和阎凌君所在的柳树上,把整棵柳树都轰断了,朝着正热情拥吻的两人砸去。
  阎凌君搂住倾月的腰,快速后撤。
  “靠啊。”
  倾月直接发飙了,今晚也太邪门了吧,接个吻都状况百出。
  今晚月明星稀,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惊雷,而且刚好劈在他们旁边的树上,又正好砸到他们身上。
  故意的,绝对是有人故意针对他们。
  阎凌君面沉如水,已经做得如此明显,若还看不出有人故意针对,那他也就白活了。
  令他心惊的是,他居然感觉不到那人是如何动手的,一点能量波动都没有。
  这只能说明,暗中之人的实力,高他太多,以至于他根本无法察觉。
  倾月咬牙切齿,“一定是魔界那些人,他们不想让我们在一起。”
  “哼,他们不让我亲是吧,姑娘我偏要亲给他们看!”
  她气冲冲地拉着阎凌君走到一片空地上,旁边没有树木,也没有河流,什么都没有,她就不信那些人还能整出什么幺鹅子!
  “继续!”倾月火大地说着,双手搂住阎凌君的脖子,踮起脚尖,直接亲上去。
  她就不信亲不到!
  阎凌君,“……”
  对于倾月赌气似的行为,他是乐见其成的,于是一手搂住她的腰,一的扣住她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动情的回吻着。
  现在他不气暗中之人了,倾月难得如此主动,全是暗中之人的功劳啊。
  危亚斯快气得吐血了,他已经看不下去了,那两人越是甜蜜,他越是心如刀割。
  但是他舍不得离开,他找了她那么久,好不容易才见到,舍不得。
  拳头骤然一握。
  轰——
  又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他们旁边,草碎土屑飞溅而起,烟尘弥漫,落了他们一身。
  阎凌君,“……”
  倾月,“……”
  “我摔!”太过份了,简直太过份了!
  阎凌君冷锐的眸扫过四周,不是魔界中人。
  刚刚那一招直接轰在他旁边,他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能量,是灵力。
  而魔界中人所修练的,是魔力,两种不同的力量。
  是谁,又是什么人盯上了他们。
  “我们先回去。”阎凌君沉着脸道。
  若是魔界的那些人,他有把握对付,但如果不是,就难办了。
  况且他连对方是什么人,实力如何,有什么目的都还不清楚,不能让倾月在这里冒险。
  这令他隐隐有些不安。
  两人回了客栈,倾月气鼓鼓的,也不知道什么人那么缺德,没有出手杀他们,却阻止人家夫妻恩爱。
  她突然揪起阎凌君的衣领,凶巴巴地开口,“是不是你在外面招惹了什么小情人,人家看不惯我们亲热,从实招来。”
  阎凌君被她这小模样逗乐了,捏了捏她的脸,“我就只有你一个小情人。”


第二百四十九章 阎凌君就是魔君
  “才不信你,长那么一张脸,就是为了到处拈花惹草是不是。”
  “报告夫人,绝对没有。”这张脸是他父母给的,他做不了主啊。
  “还说没有,那你说说,是什么人专门打断咱们亲热。”
  “夫人,为夫可以理解为,你是欲求不满吗。”
  倾月,“……”
  “你才欲求不满,你全家都欲求不满。”
  阎凌君轻笑,“夫人,容我提醒你一句,我全家就我们两个和儿子,儿子那么小,肯定不会欲求不满,所以……你是指我们两个吗,那为夫现在就满足你。”
  他说着手已经不安分地去扯她的腰带,接个吻被打断了四次,他的确是有些不满了。
  他的眼神太直接,倾月羞红了脸,推了他一下,“放开。”
  然后走到梳妆镜前,把头发放下来,看到桌上的桃木梳时,秀眉轻轻拢起。
  阎凌君见她抓着一把头发,却没有拿起梳子,走到她身后,“怎么了?”
  “有人进来过。”倾月的脸瞬间沉了。
  阎凌君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桌子上的桃木梳,眸光一冷。
  出门前是他帮她梳的发髻,他记得梳子不是放这个位置的。
  冷眼扫过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除了这把梳子,没有任何异常。
  他将房间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危险。
  随后再次走到她身后,拿起梳子,轻轻地帮她理顺头发。
  “别想太多,有我在。”
  他神情凝重,隐隐有种预感,有大事要发生。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阎凌君怕过谁!
  危亚斯临空而立,目光沉沉地看他们的房间。
  明明窗户是关起来的,他的目光,却能直接看透,直视里面两人的一举一动。
  浑身绷得僵硬,为她理头发,这是他的专利,如今却换了别的男人。
  他目光锐利,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周围形成一个低气压。
  她现在是顾倾月,不是七月,她重新投胎了,是一个全新的人,有自己的过去很正常。
  他可以接受的,只要把她抢回来,只要她的心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他可以接受她的过去。
  至于那个男人,只会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他,才是陪伴她走到最后的人!
  危亚斯紧紧地盯着前方,透过厚重的窗户,看着里面的男人,正温柔地为女子梳妆。
  突然,他脸色一变,因为他看到,阎凌君打横抱起倾月,走向床边。
  轻轻地将她放下,然后欺身压上去,伸手解她的衣服。
  她没有反抗,而是娇笑着,并且主动伸手去解男人的腰带,脱他的衣服。
  那一瞬间,危亚斯只感觉心被人狠狠刺了一刀,痛到无法呼吸。
  就连眼睛,都被狠狠地刺痛着,血淋淋一片。
  她竟然……他们竟然……
  这种情况,白痴都能看出来,他们在做什么。
  心如被人一刀一刀地剐着,他们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这怎么可能!
  七月是高傲的,是冰冷的,她是那样高高在上,他和她在一起十几万年,都没有发展到这一步,不是他不想,而是她不愿意。
  那个男人,凭什么!
  危亚斯眼睛刺痛,他在看什么,他跟过来做什么,自虐吗。
  这一刻,他终于忍不住了,身形一闪直接冲了上去。
  阎凌君正埋首在倾月身上,眸中猛地划过一抹戾气,刷地抬起头来,锐利的目光射向窗外。
  没有了,刚刚那剧烈的能量波动没有了,是他感觉错了吗。
  “怎么了?”
  倾月见他突然停了下来,有点不解。
  这种情况下,他一般直接化身为狼,很少会分心的啊。
  阎凌君定定地看了几秒,收回目光,“没什么。”
  低头,攫取她的唇舌,手也开始到处点火,挑弄着她的一切。
  “走水了,走水了……”
  外面突然火光冲天,到处都是杂乱的脚步声,尖叫声不断。
  很多人都从房里走了出来,客栈里的小二忙着救火。
  “客官,走水了……”
  店小二不断地拍着门,疏散人群。
  阎凌君黑了脸,倾月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任谁做到这种程度,却突然被打断,心情都会不爽。
  这次是真的欲求不满了。
  他扯过床下散落的衣服,快速帮她穿上。
  等两人出来的时候,对面的房间已经完全烧了起来。
  尚禹丞和尚翎从旁边走出来,脸色也不是很好。
  早知道就不搬到二楼了,住在院子里多好,不会遇上这档子事。
  四人对视一眼,全都往楼下走去。
  这场火来势汹汹,一下子就席卷了整间房子,并且漫延非常迅速,把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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