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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成长日记-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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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回应易波的话一般,一直呆呆的不声不响的林夭然突然恸哭出声,凄厉绝望,好像流的不是泪而是血一般……
  她抬头绝望的看着司辰风,一遍又一遍的问:“为什么……”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死死盯着司辰风,可司辰风只是冷漠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冷漠的让她无力。
  宫朔却在这时笑了一声说:“妖妖,你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为什么,会不会太晚了点啊?”
  林夭然只是看着司辰风,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局,只等着她往里跳,她还傻傻的努力变的优秀以期能够配的上司辰风……
  “司少,你这招借刀杀人用的真是妙啊,我要是没有找到林海成,只怕还被你蒙在鼓里呢,你说你也真是的,三年前我那批货,你要是看上了,直接跟我说,我一定免费送到司少面前,让我白白浪费了三年怒火。”
  林夭然:“……”
  宫朔见司辰风也不说话,又说道:“还是说,你就等着看我怎么从林夭然身上讨债啊?啧……这个想法不错,要是我和林海成有那么大的仇,我恐怕也会这么对他的女儿……”
  宫朔两张嘴皮上下翻动,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他那话是要搅起什么样的血雨腥风。
  “但是司少,有一点我想的不太明,”说着,他微微皱起眉头,真的是一脸的疑惑:“你对林夭然这暧昧的态度,不会也是为了报复吧?”
  宫朔非常适时的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宫某向来佩服司少,这一次也是心服口服,呵,报个仇又是虐身又是虐心,还真是齐全,宫某真的服了!”
  林夭然已经哭不出来了,明明没有受伤,可全身每一处都叫嚣着好疼啊好疼啊……
  司辰风挑了挑眉,冷嗤了一声说:“宫少不也如此,这件事你不早就知道吗,怎么,现在不能控制她从我身边获取情报了,就开始打感情牌了吗?”
  林夭然已经不知道该信谁的话了。
  只觉得头痛欲裂,脑海中嗡嗡的像是要炸开一般。
  但是有一件事,她已经无比确定。
  她的家,她爸爸,以及她现在的处境,都是拜司辰风所赐。
  她张了张嘴,想问司辰风,那些甜言蜜语也是假的吗?可当她对上司辰风那双冷漠如刀的眸子,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一股钻心的疼从下腹传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林夭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司辰风,我恨你。
  疼,好疼。
  像是有刀扎进她的血肉然后就地绞动一般,疼的她只想立刻死去……
  耳边好像有谁在喊她,那么着急那么担心,会是谁呢?
  她绝望的想,哪里还有人啊,爸爸都不在了,还会有谁那么在意她……
  隐约听到谁说了一声孩子保不住了,她心想,唔,我要死了吗,我要去陪爸爸了吗,这样也好……
  再醒来时,入眼处只有刺眼的白,林夭然艰难忍着太阳穴要裂开的疼,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里,手上还正输着液。
  她想要坐起来,轻轻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全身都使不上力气,下半身更是疼的咬牙,只这么动一下她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她有些奇怪,她有没有受伤,只不过就是昏过去而已,怎么会疼成这样?她咬牙一手撑着床头柜一手撑着床,还要起来……
  就在这时护士进来查房看到林夭然醒了,立马冲外面慌张大喊:“病人醒了!”
  林夭然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医生和护士按回了床上,宫朔木着一张脸站在一旁看着她,眼神是她自认识宫朔以来所看到的最复杂的一次,还闪着寒光。
  医生快速做完检查,确认没什么事忙跟宫朔汇报了一声,然后带着护士火速离开,好像这里不是病房而是地狱一般。
  疼痛实在太明晰,她想忽略都不行,医生已经走了,她只能问宫朔,一张口,嗓音嘶哑的不像话:“我到底怎么了?”
  她问。
  宫朔没回答,只是看着和她。
  宫朔的表情太过奇怪,奇怪到林夭然有些毛骨悚然。
  好一会儿,宫朔才开口,语气极其平淡,他说:“你怀孕了知不知道?”
  林夭然似乎有点不太懂宫朔这句话的意思,茫然且平静的看着他:“什么?”
  宫朔眉头微微蹙起,眉眼间立马染上了戾气,他说:“两个月了,但是因为情绪起伏太大,孩子掉了。”

  ☆、577 父债子偿

  林夭然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的看了宫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刚刚那几句话的意思。
  而反应过来后的林夭然,表情更加崩溃。
  她一句话也没说,就像个木头人一样躺在病床上,无论宫朔说什么她都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宫朔语气非常不善,林夭然却已经没有心情在应对他,整个人说不出来的难受,也不知道到底哪里难受,就觉得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好痛好难过……
  一想到爸爸在她面前跳楼的那一幕,她就觉得心脏刀绞一般的疼,还有那个她没来得及感受就没了的孩子。
  林夭然绝望的想,上天一定是在惩罚她。
  可她从小打到,从来不曾作恶,为何会这样?
  宫朔说了一会儿,发觉林夭然并没有任何回应,眉心拧的更紧了些,脸上的怒气更甚,不过,到底也没有再冲她发火。
  “这段时间你就在医院养病,”宫朔看着她空洞木然的脸,说:“等身体养好了再说。”
  至于再说什么,林夭然没问。
  林夭然一直没有说话,连着三天都没有说话,还是宫朔过来了一趟,问她,她爸爸林海成的后事怎么办,她才终于转动眼珠看向宫朔。
  小产本就非常伤身,再加上她这几天心伤的厉害,仅仅三天的时间,人就瘦了一圈,本来就大的眼睛显得格外大。一张脸,眼睛占了一大半,尤其是眼中森森的黑气更是恕�
  宫朔看着她这个样子,非常生气,此时语气也不是很好。
  “总不能一直放太平间。”他说。
  他语气冰冷,带着不耐烦。
  林夭然眨了眨眼,非常费力的坐起来。
  宫朔就看着,看她动一下都费力,也没伸手帮忙的意思。
  林夭然说:“我能去看看我爸吗?”
  嗓音带着点沙哑,轻飘飘的,好像这说话的人,随时都会咽气化为灰飞一般,空洞无物。
  宫朔沉默了下,说:“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林夭然仰头看着他,脸色白的没有一点儿血色,就连眼神都很缥缈,她说:“你说。”
  “看完回来就给我好好配合治疗,再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直接把林海成扔海里喂鱼!”
  林夭然愣了下,好一会儿眉心才动了动,说:“我尽量。”
  其实,她并不是不配合,她只是太难受了。
  林夭然身体虚弱的很,能下地走路全靠宫朔一手撑着她给她力量。
  她就那么被宫朔扶着走到了太平间。
  看到爸爸的那一刹那,忍了三天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宫朔没有跟着进去,就在外面等着林夭然,易波面带难色的说:“宫少,苏少今天打伤了四个手下,要不然……”
  他话没说完,宫朔就没甚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易波马上闭嘴不敢再说话了。
  “你告诉他,再动手就以故意伤人罪扰乱治安罪遣送回去,他要还想闹就随他。”
  易波迟疑了下,说:“已经说过了。”
  宫朔掀起眼皮,眼底深处突然暗了暗,像是凝结了万千风暴,可转眼就恢复了正常,易波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就不用客气了。”宫朔淡淡道。
  易波一句话不敢再说,从三天前林夭然出事,宫少一次也没有再笑过。
  虽然,大家都知道,宫少越笑,表示他越生气。
  可,易波这个时候才觉得,宫少是真的动怒了。连伪装都懒得再做的那种怒!
  里面,隐隐传来哭声,宫朔又看了易波一眼,易波忙转身去处理苏一白的事情,不敢再留。
  起初林夭然只是默默流泪,慢慢的变成小声抽泣,再慢慢的变成嚎啕大哭。
  真的是嚎啕大哭。
  整个太平间都是她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哭声。
  宫朔动也不动,还是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才捏了捏眉心进去。
  他一边提起瘫在地上哭的几乎晕厥的林夭然,语气冷漠的说:“够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要不要自己的命了?”
  林夭然像是没听到一样,还是哭。
  宫朔一阵烦躁,其实他很少有这么烦躁的时候,上次这么烦躁还是十二年前苏一白摔断了腿在他的大吼下哭的几乎断气的场景。
  林夭然差不多是被宫朔半拖半抱出来的。
  一直到回了病房,林夭然理智才渐渐回笼,瓮声瓮气的对宫朔说:“我爸已经死了,你大可以不用管我。”
  宫朔突然就被气笑了,说:“管你?我可没有管你的打算,只不过你爸欠我的钱还没还完,你要就这么死了,我可真是亏大发了。”
  林夭然看着宫朔,眉心骤然蹙到一起,还不等她说话,宫朔就说:“怎么?你是想跟我说人死债清?”
  林夭然:“……”
  “呵,”宫朔笑了声说:“在我这里只有父债子偿!”
  林夭然:“……”
  “可,你的货,不是我爸私吞的,是被……”
  宫朔挑了挑眉,一脸好笑的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林夭然攒了好半天力气,终于把那个这几天想都不敢想的名字说出了口:“你的货是被司少劫走的,和我爸没有关系。”
  她当时听到的真相,就是这样的。
  宫朔终于笑出了声,笑声低沉带着冰冷的寒意,他说:“拿出证据来,否则,这批货还是在你父亲手上丢的。”
  林夭然终于反应过来了,看着宫朔说:“宫少是想说死无对证,认定了是我爸爸吞了你的货吗?”
  宫朔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林夭然一怔。
  宫朔又说:“或者你让司辰风亲自过来跟我说,那批货在他手上,否则,这些债还是在你身上。”
  林夭然看了宫朔好一会儿,然后默默收回视线,垂下头,轻声说了句,知道了。
  “赶紧养病,养好了回来挣钱。”宫朔临走前说:“只有弱者才会想要逃避,或者以死躲过债务,那是最废的!”
  林夭然没吭声。
  走到门口的时候,宫朔又说了一句:“你好像半路收了个弟弟现在在读小学是吧?”
  林夭然全身猛的一颤,抬头时已看不到宫朔的人……

  ☆、578 见司辰风

  宫朔的话多多少少还是对林夭然起了点作用。
  只不过,那作用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她还是不怎么说话。
  这几天里,她是完完全全跟外界失联,手机不知道被收到了哪里,每天就被关在病房,吃一堆药,灌各种各样的补品。
  她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被宫朔关起来了。
  直到爸爸下葬那天她才被宫朔放出来。
  在宫朔填鸭式的硬灌之下,脸色虽然没有达到正常水平,但是至少看起来不再是一碰就碎的情况。
  葬礼极其低调,以前的好友都没有告知,只通知了几个亲戚。
  她家本来就没有什么亲戚了,所以通知的也都是和她家关系比较远的亲戚。
  只不过,最后通知到的那为数不多的亲戚也都没有来。
  就只有她一人。
  林夭然自然清楚,就算她家现在再落魄,也不至于葬礼都没人愿意来。
  大概还是和宫朔有关,或者是司辰风。
  亦或是,两者都有。
  不过,这些林夭然都已经不在乎了。
  不来也无所谓,反正她爸爸也不会在意,只要她在就好。
  墓地是很早以前就买好的,和她妈妈葬在一起。
  林夭然面色灰暗的站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本以为不会再哭的眼睛又湿润了,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感应。
  从今以后她再也没有归处。
  她有点生气,当初爸爸买墓地的时候,为什么不把她的位子也留出来。
  林夭然非常艰难的撑着,她要好好的送爸爸跟妈妈团聚,不能总是哭,不然爸爸会不放心的……
  等到葬礼结束,林夭然已经完全没了力气,连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隐约听到谁说心力交瘁,伤及根本,什么乱七八糟的,哪有那么复杂,她就是累了,想睡一觉而已。
  这一觉,她睡了整整两天。
  再醒来时,大脑一片恍惚,睁看眼的那一刻,她想的是我怎么还没死啊……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能支撑她坚持下去了,这三年来,她过的好累好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好像看到了祁嘉和和程菲。
  祁嘉和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爱哭,她都不明白,她到底在哭什么,程菲也是,居然被祁嘉和传染了,也在那儿抹眼泪,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非常有科学依据的。程菲的清高全都毁在祁嘉和手上了,啧,看来中二是会传染的。
  过了好久,林夭然只觉得祁嘉和和程菲哭了好久,她看着都累了,两人居然还在哭,真是够有毅力的,算了,爱哭哭去吧,权当排毒美容了,反正她累了,她要睡觉。
  快睡着时,听谁喊了她一声,喊的很是凄厉,她心想,你喊早了,等我死的时候喊,就当送我上路了多好。
  也不会显得我很孤单。
  这一觉,林夭然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居然看到了司辰风。
  司辰风看她的眼神异常冷漠,就好像……就好像并没有看到她一样。
  她本来是冲司辰风跑过去的,但是在对上他那双异常冷漠的眸子时,生生止了脚步,停在原地,远远的看着他。
  “你居然还活着?”
  司辰风突然开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语气问她。
  林夭然一怔,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番,愣愣的点头说:“没有。”
  司辰风脸色霎时间更冷了,看她的眼神更像是淬了毒一般,冽冽寒光,如利剑,呼啸而至,一下钉在她胸膛,她低头看了一眼,明明什么都没有,可胸前却浸出大片的血迹,而且是正在扩大的趋势。
  她愣了愣,在抬头时,胸前突然多了把匕首,那匕首直直的刺进她的胸膛,她顺着那匕首望去,握着手柄的是一只……一只削瘦用力的指节格外分明的男人的手,她视线再次上移,是司辰风那张溅了血迹的脸。
  他冷冷勾唇,唇角的弧度几乎要开到耳根,他说:“那我就帮你一把,送你去和你爸妈团聚!”
  林夭然心脏突然狠狠一痛,她低头,看到那匕首在她胸膛里翻绞,带着血肉绞拦的咯吱声。
  那痛突然从胸膛蔓延至四肢百骸,痛的她尖叫出声。
  “啊——!!!”
  林夭然醒了。
  满头大汗,脸色白的吓人,她怔怔的看着凑到她面前的一张陌生的脸,又是一颤。
  那个不认识的人,却笑着说:“你醒了,醒了就好。”
  林夭然还没有从那个真实的切骨挖心的梦境中回过神来,心有余悸的看着她,好半晌才问道:“你是谁?”
  她笑了笑,说:“我叫孟天,你可以叫我Emily。”
  林夭然:“你在这里……干什么?”
  孟天笑着递给她一杯水说:“我是来陪你聊天的。”
  林夭然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她盯着孟天,没接那杯水。
  孟天丝毫不介意,把水放到了柜子上,说:“看来你已经没事了,说实在的,你是我所遇到的,精神世界最强大的人。”
  林夭然还是不说话,只是盯着她。
  孟天笑着说:“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怪物。”
  林夭然沉默了会说:“抱歉,我累了,想休息会儿。”
  孟天笑着点了点头说:“可以,我先出去,你有什么时候就按床头的铃,我会听到。”
  林夭然没理她,直接躺了回去,闭上眼,心脏还在一阵一阵的抽痛。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司辰风那张脸,那张要置她于死地的脸。
  她觉得,她有必要见司辰风一面。
  至少她要问清楚,司辰风和他们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做的这么绝。
  她躺在床上,胸膛由开始的剧烈起伏,慢慢缓和下来。
  等她彻底平静下来的时候,脑子里想起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说,就这么死了,也太窝囊了吧?忘了爸爸最后说的什么话了吗,爸爸说的是让她好好活着啊!
  她要见司辰风的事宫朔并没有阻止,还主动把手机还给她,还给她派了一辆车。
  林夭然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以这种心情和司辰风见面。
  看到司辰风的时候,那种梦里已经真切感受过一次的冷漠和冰冷再次袭来。
  司辰风并没有坐,只是站在她面前,语气极其冷淡的问了句:“找我有事?”

  ☆、579 痛到麻木

  司辰风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冷漠的让她心惊。
  可奇怪的是,她的心居然不痛,也许是这段时间已经痛麻木了。
  她张口,嗓音嘶哑的厉害,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这世界都在与她为敌,她咳了声,清了清嗓子,说:“我有话想跟你说。”
  司辰风冷冷的看着他,冷冷开口,说出来的话,也冰冷刺骨,直把林夭然钉在那儿几乎冻僵。
  他说:“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本来想说孩子的事情的林夭然突然就不想再提了。
  何必再自取其辱。
  更何况,司辰风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她怀孩子,否则也不会一直给她备着药了。
  呵呵……
  林夭然偏头笑了一声,说:“确实没什么好说的,我都被你搞的家破人亡了,还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说,司少,您看,我还好好的活着呢,您觉不觉得碍眼,要不要也送我一程,送我下去跟我爸妈团聚?哦,不,不对,您早就觉得我碍眼的很,要不然也不会设这么大一个套给我,让我生不如死。司少,您这一招,阴狠程度,我是由衷的佩服的。”
  司辰风脸色没有丝毫变化,还是冷冷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林夭然笑着笑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的撕心裂肺,感觉她那肺都要被她这么咳出来了。
  司辰风依旧一动不动,好像眼前这个人从来都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林夭然紧握的拳,青筋暴起,本来就暴瘦的她,此时看上去整个人好像只剩了个骨架子在那里撑着,好像再咳一声就会哗的一声,碎成粉糜。
  就算如此,司辰风都没有一丁点儿的反应。
  林夭然这几天所遭受的打击已经足够大,司辰风这种表现,不过是在那汪洋里再添上一瓢水而已,淹不死她。
  好容易等她不咳了,司辰风掀了下眼皮,冷冷道:“若是没事,以后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林夭然抿唇笑了笑,说:“放心好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往你面前凑,万一哪天司少心情不好,想起来还有我这么个漏网之鱼,想要斩草除根我就惨了。”
  司辰风终于耐心耗尽,说:“我很忙,没时间听你废话。”
  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
  林夭然站起来喊了一声,因为动作太突然,她被桌角和凳子挡了一下,差点没滚到桌子底下。
  司辰风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用阴沉来形容,就那么一瞬不瞬盯着林夭然。
  林夭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把那些苦涩和悲痛压下,她说:“司少,我想知道我家到底犯了什么罪,招致你的痛下狠手?”
  “这个你应该很清楚。”
  “我一点儿都不清楚!”林夭然咬牙说:“死也要死个明白吧,我爸已经死了,我要知道他非死不可的理!”
  司辰风嘴角勾了勾,神情那叫一个阴森,看着林夭然的眼神也异常恐怖,还带着彻骨的恨意,那恨几乎具象,要把林夭然钉死在当场一样的狠毒。他说:“许海死的早,否则,她的下场不会比林海成好到哪里去!”
  林夭然浑身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司辰风。
  “既然你一定要知道原因,那我就让你四个明白。”
  林夭然全身不由自主的发抖,强撑着一口气和司辰风对视。她不是怕,她只是……只是……太痛,太难过。
  “许海和我妈是大学同学,我妈嫁给我爸后,几乎不和她以前的同学朋友联系,唯独你妈除外。”司辰风就那么盯着她,声音干净清脆掷地有声,却震的林夭然震耳发聩。
  “我妈把许海当好朋友,许海却一门心思想要爬上我爸的床……”
  司辰风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林夭然的眼神简直就像是淬了毒,他轻蔑的勾了下唇角说:“我妈发现后,许海居然求我妈原谅她,你懂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吗?”
  林夭然心头巨震。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呵呵,她要不懂,这世间就不知道还有谁懂了。
  她那么信任他,他却只是想要毁了她,报复她一家!
  “我妈那个时候已经怀孕,孕期情绪不稳,得了抑郁症,生下我没多久,就自杀了。你觉得这笔债,我该算到谁身上?”
  林夭然张了张嘴,半天也发不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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