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精成长日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一天的时候,林夭然看其他人吃完都可以加菜加饭,她也跟着去加,但是派饭菜的人不给她加,她还傻乎乎的问他为什么。
当时那个人笑的有点不怀好意,没好气的说,哪那么多为什么,现在又不干活,吃那么多,不花钱啊。
林夭然当时胆小,没敢吭声。
现在她知道,她是被“特殊”照顾的,所以,哪怕每天饿的挠墙,她也不敢说。好在,这几天,她都习惯了。
但是,今天,她尤其饿。
今天晚上的面包还被那个叫连悦的女孩子不小心碰到了地上,还踩了一脚,完全不能吃了。她本来领的饭就少,面包几乎是晚饭的一半,她看着连悦笑着说对不起,欲哭无泪。
林夭然捂着肚子,斜眼看屋顶的灯,不住给自己催眠,睡觉睡觉睡觉,醒来后就有早饭吃了……就这么催眠着催眠着,林夭然又睡着了。
林夭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包括她每天被饿醒,都有专人做记录。
第二天早上早饭后,女孩子一窝蜂的往训练厅跑,唯恐迟到了挨骂,林夭然下楼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整个人是从楼梯上滚下去的,场面有些乱,林夭然也不知道谁推的她,她扶着墙站起来,脚踝处传来一股锥心的痛,眼看大家背影越来越远,林夭然也顾不上疼了,一瘸一拐的往训练厅跑。
还好没有迟到。
只是,她的脚踝就肿了,动一下就疼的她直吸气。
她看着领班严厉的表情,愣是没敢说,硬撑到了课间休息,还好只是普通的扭伤,骨头没事。
林夭然靠着墙,明显感觉到她周围是被刻意空出来的,她累的很,也不想去找早上推她的人是谁。
但是,她却听到有人说她是为了装可怜故意摔倒的。
林夭然正闭着眼休息,小腿被人踩了一脚,她还没说什么,那个故意踩她的女孩子就指着她大声骂道:“林夭然,你干嘛拌我!”
林夭然脸色有些白,额上全是汗,皱着眉头看着她,她记得这个人,跟连悦关系很好,叫赵楚楚。
“我在这坐着根本就没有动,是你踩了我。”林夭然说。
赵楚楚双手环胸,趾高气昂的说:“你怎么那么不要脸,明明是你故意拌我。”
林夭然一直记着宫朔那天给她的教训,不敢惹事,更不用说是跟人争吵,但是这么被人冤枉,她心里也有气。
赵楚楚突然伸手指着自己的小圈子说:“她们可以给我作证是你拌我,你说我踩你,有人给你作证吗?”
林夭然转头看过去,连悦正对着她笑的得意,她咬着嘴唇,又看了看四周,发现大家都是看戏的态度,并没有人打算帮她说话。
“说话啊!”赵楚楚看林夭然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登时火起:“就知道装可怜。”
“我没有……”林夭然的解释苍白又无力。
“没有什么没有,”赵楚楚看林夭然认栽,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给我道歉!”
林夭然看着地板,肩膀微抖。
“听见没有,你不道歉我就告诉领班!”赵楚楚说。
告诉领班,她说不定会被领班罚,林夭然抓着自己的裤腿,说:“对不起。”
“大声点,听不见!”
林夭然只得大声说:“对不起。”
赵楚楚这才放过她,嘲笑声此起彼伏,林夭然鼻头酸的厉害,死死咬牙,把这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
休息结束,继续训练,好在不是再练舞步,让林夭然觉得压力小了不少。
单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S型,练了一遍又一遍,她总是掌握不了重心,姿势也特别的难看。
其他人都合格了,站在一旁看笑话一样看林夭然。
她本来学这些就比别人慢,一起的女孩子很多都对她有意见了,因为,她拖了大家后腿。
“训练营”实行的是群体惩罚制度,一批人员里只要有一个人没做好,就全体都陪着练。林夭然不仅耽误大家吃饭耽误大家休息,还连累她们被领班骂,领班骂的特别难听。
平常林夭然虽然学的慢点,但是总归不会耽误大家吃饭、睡觉。
但是今天,一直到晚上十点,她还是做不好。
林夭然又累又饿,真的很累很累很累,但是她必须咬牙练习,因为大家都还没有吃晚饭。
她不敢看她们,对着镜子一遍一遍练习,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一样,最后她摔倒了……
全身脱力,站不起来。
这下,全体都爆发了!
“到底行不行啊!撅个屁股都不会,脑袋被门夹过吗?”
“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练了一整天了,你是存心的吧!”
“靠,真是服了,这种脑子的女人也送来铜雀台,丢人现眼的吧!”
“日哟,老娘跟你一批也是倒了血霉了,能走点心不?脑子里都是shi吗?”
“就没见过这么笨的!”
“哪里来的土包子!”
“你剪雪茄的劲怎么没了,你不是什么都懂的吗?”
“你是真笨还是故意装柔弱?”
“找领班,把她踢出去,老子真是受够了,一天天的尽在这装柔弱、装清高,老子看她这贱样就想抽她几巴掌!”
……
责骂声不绝于耳。
林夭然一遍遍说对不起,头都不敢抬。
她知道是自己不好,拖了大家后腿,但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指责声越来越大,骂的也越来越难听,在林夭然的认知里,领班那骂人的话已经够难听了,没想到她们这些十几岁的女孩子骂的更难听,可是她除了说对不起,什么也说不出来,连给自己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夭然被骂的浑身都在抖。还有一个人过来推了她一下,她一直低着头没看清是谁推的,然后,越来越多的人过来推她,还有人踹她……
那一脚踹到林夭然胸口,疼的她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倒在了地板上,而她又好巧不巧的把连悦给绊倒了……
连悦本就窝着火呢,这下彻底炸了,大骂道:“小biao子,你敢打我,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
连悦本就是故意站在旁边趁机找事的,这下刚好,整不死她她就不姓连!
连悦一边打一边使眼色,平日里和连悦交好的,纷纷撸袖子助阵,一场压倒式的殴打开启……
林夭然趴在地板上,拳脚打在身上,真的好疼,疼的她都喘不上气,只觉得下一秒自己就会死。
她根本看不清谁在打她,人太多了,她又疼的很。
但是,她始终死死咬牙,再疼也没有叫出声,因为那天宫朔说过,女人的惨叫,他最讨厌了。
她也没有哭,林海成从小就说她个挠心的命,再疼也咬牙不哭,从记事起,她就没有哭过。
偏偏,林夭然一声不吭,让打她的人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感,导致她们下手更重了。
“干什么呢!”
林夭然迷迷糊糊听到一个声音,太疼了,疼的五官都快失去知觉了,她没听出来是谁,但是那一刻,她打从心底里感谢这个人,感谢他的到来,结束她们对自己的殴打。
整个训练厅诡异的安静,只剩林夭然的吸气声。
林夭然脑子里嗡嗡的响,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来了,只是一直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毕竟趴在地上实在是太不文雅了,但是,她爬不起来,全身如同被大象踩过,每次都是刚撑起来一点就再次趴回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
耳朵最先恢复感知,林夭然终于察觉到屋里似乎太安静了。除了那一声质问,再没有任何人说话,她觉得有点奇怪,勉力抬起头,就这么个简单的动作,疼的差点要了她的命,右眼根本睁不开。
视线模糊的一塌糊涂,林夭然眯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沉着脸的宫朔。
☆、004 施以援手
几乎是条件反射,林夭然在看清宫朔的那一刻,瞬间坐直,身上的疼也顾不上了,惊慌失措的看着他。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没有一个人说话,偌大的训练厅只能听到林夭然的抽气声。
宫朔看着林夭然的眼神越来越沉,越来越森寒,如同一个黑色旋涡,迅速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林夭然小心翼翼的喘气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瑟瑟发抖。
她悲哀的想,宫朔一定是觉得我在闹事,所以,所有人都打我一个人。
她猛然想起来第一天来的时候,易波推开门对宫朔说的话,他说的是:宫少,人送来了,不安分。
不安分?
他会不会觉得我也不安分?
会不会……会不会也让他们“教育”我?
想到这个可能,林夭然登时全身冰凉。
她微微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或者应该说什么,强烈的恐惧使得她眼前阵阵发黑,也不知怎地,十五年没哭过的她,那一瞬间,眼泪哗的流了下来,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所控制。
脸上火辣辣的疼,被泪水滚过的地方疼的尤其灼心,林夭然却一动不动,她绝望了。
眼前一片模糊,林夭然什么也看不到。
没有出路,没有人救她。
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她的爸爸都离她而去,还有谁会救她?
蓦地,林夭然只觉身子一轻,被谁给抱了起来。
她一下就紧张了,这是要把她带过去“教育”吗?她吓坏了,剧烈的挣扎起来,那个女孩子最后的惨状犹如放大的海报色彩炫目清晰无比的映在她眼前……
“老实点!”宫朔凉凉的带着怒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夭然吓的不敢再动。
训练营的其他人全都被骇的屏住了呼吸。
“易波,这里你来处理!”
宫朔看也没看其他人,丢下这一句抱着林夭然走了。
林夭然不知道易波会怎么处理,也根本没那心情,她此时心里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己逃过这一劫……
也许是求生的欲望,也许别的什么原因,她并不想死。
林夭然战战兢兢缩在宫朔怀里,恐惧的全身都在发抖。
“疼?”
头顶再次传来宫朔的声音,冷冰冰的,甚至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意味。
“不……不疼。”林夭然牙齿打颤的回答。
不能喊疼,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麻烦,不能给他理由让他“教育”自己。这是林夭然始终坚持的原则。
过了一会儿,林夭然缓过劲来,这才反应过来是宫朔在抱着她,这一下吓的她魂都飞了,忙小心翼翼的说:“我自己可以走。”
宫朔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晦涩难明。
林夭然右眼肿的像个桃子,又哭了一通,这会儿视线模糊的很,根本没有注意到宫朔看自己的眼神。
宫朔什么也没说,把她放下来。
他的这个动作,让林夭然顿时稍稍松了一口气,宫朔似乎并没有很生气。
但是,林夭然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宫朔刚一松手,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扑到了宫朔怀里。
在外人看来,林夭然简直是投怀送抱。
林夭然被宫朔坚实的胸膛撞的懵了一下,直到耳边传来宫朔强有力的心跳她才猛然反应过来,马上推开宫朔,她也没有用多大力气,但是体力实在是已经到极限了,就这么直接跌坐在地上。
来不及站起来,林夭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几乎能察觉到宫朔的冷意。
这要让他以为自己是故意勾引他,还能有活路吗?
林夭然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真的这么笨!笨到自寻死路!
宫朔一句话没说,冷冷的看着林夭然扶着墙站起来,中间林夭然腿还软了一下,差点又摔回去,宫朔就站着不动,宫朔的两个保镖也面无表情的看着。
画面诡异的很。
林夭然站起来后,低着头不敢看宫朔的脸色,特别沮丧:“对不起……”
宫朔冷哼一声,这一声简直要了林夭然的命。
她惊恐的抬头看向宫朔,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歉意和不安。
但是视线实在是模糊不清,看到的都是重影的,她隐约看到宫朔在笑,但又看不真切,不知道是冷笑还是什么,总之神情不太好……
林夭然脊背一寒,冷汗蹭蹭的往外冒。
就在她以为宫朔要发作的时候,宫朔冷声道:“走。”
说完,宫朔转身,走在前面。
林夭然不知道宫朔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也不敢问,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每动一下都牵动着身上各处的疼,她都死死咬牙忍着,一声不吭,唯恐触了宫朔的霉头。
沿路碰到不少人,有工作人员,也有顾客,所有人见到宫朔都恭敬的喊一声宫少。
而他们看到宫朔身后的林夭然,并没有任何反应,都司空见惯了一样。
林夭然忐忑的跟着宫朔走,越往里面走,人越少,到最后,几乎都碰不到人。林夭然马上意识到这是到了私人区,顿时又害怕起来。
到私人区干什么?
林夭然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她现在特别怕这种私人房间,她怕里面有四个彪形大汉等着她,或者是更多……她怕发生在那个女孩子身上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站在外面干什么,滚进来!”宫朔不耐烦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听到这句话,林夭然浑身就是一哆嗦,这一哆嗦,牵动的哪哪都疼,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
她硬着头皮推开门,屋里灯光昏暗的很,和那天的房间有些像,林夭然心里越来越紧张。屋里除了宫朔还有一个人,那个人穿着规整的西装,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没有彪形大汉,林夭然很没出息的松了口气。
她关上门,稍微往前挪了几步。
宫朔坐在侧旁的沙发上,眯着眼打量她,邪气十足,林夭然一颗心顿时紧绷。
然后,她听到宫朔说:
“衣服脱了!”
听到这句话,林夭然整个人都快傻了。
脱……脱衣服?
☆、005 帮忙擦药
她惊恐的看向那个穿西装的人,难不成换成他了?
林夭然下意识去看宫朔,心砰砰跳,宫朔却又把那块玉拿出来把玩,神情淡漠还带着几分玩味,他现在觉得这个林夭然越来越有意思了,像个一碰就吓的全身炸毛的小兽。
林夭然机械的转动眼珠看向那个装西装的男人,男人看到林夭然在看自己,冲她礼貌的点点头,说:“别担心,很快的。”
林夭然脑子里嗡了一声,四肢百骸都像是被谁抽干了力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她艰难的吞咽,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做什么了……
然后,林夭然看到那个穿西装的慢条斯理的戴手套,白色的手套。
这是要干什么?
挖器官?
宫朔是觉得自己赚不到钱,打算挖她的器官去卖了吗?
林夭就愣愣的站着,木头人一样。
宫朔看她还不动,不耐烦的说:“脱了听见没?”
林夭然终于抖了一下,是被宫朔的语气吓的,她这一抖,宫朔嘴角明显翘起。
她木木然站着,认命的低下头脱衣服。
一边脱,一边安慰自己,这样死,至少比那样死少受些屈辱,只是没能见爸爸一面,有些遗憾……
林夭然脱了上衣,只穿着bra。站在那里,空气如同冰刃一般割裂着她的皮肤,明明壁橱闪着火光,暖的很,她却如同身处一个巨大的无边无际的冰窖,周身只有刺骨的冰冷和无边的绝望。
看到她莹白如玉的肌肤布满了青紫,宫朔眼睛又眯了下,命令道:“裤子也脱了。”
每个字对于林夭然而言都像是从四面八方破空而来的利刃,让她无处遁形。
林夭然麻木的站在昏暗的灯光下,脱裤子。
侧面射来一道刺眼的白光,光线强烈,林夭然眯上了左眼,嘴角浮起一抹苦笑,手术灯都准备好了。
“到这边来。”
穿西装的那位,声音很温和,林夭然像个提线木偶,走过去。
“躺下。”
林夭然言听计从,直直的躺在那,巨大的恐惧与无边的绝望已经让她忘记了什么是羞耻。
她麻木的看着男人的脸,心里想的是,马上要死了,我要好好看看这个亲手取我命的人。
林夭然盯着那个穿西装的男人,穿西装的男人却看着她近乎赤/裸的全身皱了下眉,脸色也有些凝重。
他伸手往林夭然肚子上按了下,林夭然登时疼的蜷成一团,五官都扭曲了,不住吸气。
死都要死了,还动什么手!
“别动!”
宫朔阴沉冰冷的声音响起,林夭然听到后,马上不敢动了。但是真的很疼,她双手握成拳,死死咬着嘴唇。
宫朔看了林夭然一眼,问道:“怎么样?”
“皮外伤,没伤到内脏,养几天就好。”穿西装的男人答。
宫朔眉头一动:“那她怎么疼成这样?”
“皮外伤有时候更疼。”
宫朔不再说话,示意他继续,却一直在一旁看着,没走。
“翻身,”穿西装的男人说:“慢一点。”
林夭然又机械的翻了个身。
她感觉到他又在自己背上按来按去不知道要干嘛,刚刚那一下实在是太疼了,疼的她完全无法思考。直到那股钻心的疼缓过去,她才意识到他们两个刚刚说了什么。
他是……给我看……伤的?
林夭然突然间明白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背对着她,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而宫朔……宫朔正看着她,他的眼神……好奇怪……兴奋且残忍,邪火都要从他的眼睛迸出来了。
林夭然心里一紧,他他……他又想干什么?
从那天之后,林夭然无论看到宫朔脸上有什么表情,都本能的害怕,甚至想起这个人,都双腿发抖。
穿西装的男人转身,手里拿着一瓶药。
林夭然是很久以后才知道,他叫尚阳城,是宫朔的私人医生。
林夭然先是闻道一股清凉的味道,紧接着背部猛的一凉,然后是火辣辣的疼,疼的她全身都绷紧了,咬牙吸气,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她怕自己痛叫的声音惹宫朔不高兴。
宫朔坐直,蹙眉问道:“又怎么回事?”
“淤血要化开才好的快,忍一忍就过去了。”尚阳城说:“脚踝扭了,要休息几天。”
这话是在回答宫朔,也是在对林夭然说。
林夭然撑着一口气对他说:“谢谢你。”
素不相识的一个人给她又看伤又擦药,她确实应该谢谢人家。
宫朔突然说:“给我。”
尚阳城手上的动作稍稍顿了下,并不明显。
他把药交给宫朔,并告诉他怎么用,然后拎着自己的小箱子,走了。
林夭然疼的额头满是冷汗,擦药对她而言简直就是第二顿毒打。太疼,以至于没注意到给她擦药的人已经换成了宫朔。
她只感觉到一只大手贴上自己的腰窝,那一下疼的她差点咬了舌头,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
宫朔脸色沉了几分,说:“疼就喊出来。”
听到宫朔的声音,林夭然全身僵硬……
什么时候换成宫朔给她擦药了?
“疼?”察觉到林夭然的变化,宫朔问道。
“不……不疼。”林夭然颤声说。
疼是其次,她现在是在怕。
宫朔手上加重力道。
“啊——!”
林夭然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刚喊了一声她就去捂自己的嘴。
“不疼叫什么?”宫朔勾起嘴角问道。
林夭然死死咬牙,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宫朔的性子实在是太诡异,先前还那么生气,这会儿居然会亲自给她擦药?
后背的伤擦完药,宫朔说:“翻过来。”
林夭然又僵了下,没动。
“翻过来,听不懂?”
她默默坐起来,低头说:“我自己来就可以。”
刚刚直直的躺着,是因为想着要死了,没有感觉,这会儿,羞耻感都快把她溺毙了!
好在宫朔也没强迫她,把药给她,又坐了回去。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宫朔,这会儿缓过劲来,整个人都有些无所适从,害怕有,羞耻有,还有一点点委屈……
林夭然背对宫朔,默默的自己擦药,擦到伤的特别重的地方时,她手上的动作就会停下来一小会儿,缓过劲后再继续擦。
宫朔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似乎是觉得很有趣,嘴角带笑,眼睛眯着,熟悉宫朔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在盘算什么大计划呢。
林夭然擦完药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衣服穿上,宫朔没有说让穿,她可以穿吗不穿的话好羞耻……这一系列循环中,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里的一盘菜。
她低着头,如芒在背,林夭然知道宫朔在看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她此时更多的感觉是毛骨悚然……
☆、006 很正很纯
“老低头看什么?”宫朔语气轻飘飘的,把林夭然吓了一跳。
她忙站起来,转身看着宫朔。
宫朔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左手食中二指夹着,右手放在沙发靠背上,烟蒂明明灭灭的火光指着她:“还以为你是个懂规矩的。”
林夭然呼吸一滞,那一下下仿佛烫在她心口,随时都能要了她的命。
“我没有……不关我的事。”林夭然急切的解释。
宫朔眯起眼,寒光乍现,做了个停的手势。
看到宫朔嘴角诡异的笑,林夭然脸色苍白,那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