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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成长日记-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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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林夭然,段小蓬脸色又变了,愤怒中带着狂喜,终于把那个她从来没承认过嫉妒的女人给踩到脚下了,如何能不开心。
  左等右等,段小蓬觉得,她既然已经把林夭然踩在脚下了,就不应该和林夭然是一个套路才行,她觉得主动出击的话,司少可能会更喜欢。
  于是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重新擦了唇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段小蓬扬唇,完美!
  且看她如何把司辰风收入囊中!
  而当她从里面打开门看到门口的这一幕时,饶是她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也是好生愣怔了一番。
  看出扑在司辰风怀里挡着司辰风不让他进来的人是林夭然后,段小蓬一张脸别提有多难看了,她也不客气,只是说出来的话,还是顾忌着身份和场合,没有太白:“妖妖,你这是做什么呢?”
  听到段小蓬的声音,林夭然脊背僵了一瞬,然后把司辰风又抱紧了点。
  段小蓬掩唇轻笑:“哎呀,你这样可就不懂规矩了呢,亏你还是宫少口中的楷模呢,你这个样子,可是要一众姐妹如何向你学习?”
  林夭然不理她,只管抱着司辰风。
  段小蓬又道:“你这可是在坏铜雀台的规矩呢……”
  而那边一直看戏的宫朔和易波,终于优哉游哉的晃悠过来了。
  远远的就闻道:“怎么了这是?”
  段小蓬一看宫朔来了,立马跑到宫朔面前给林夭然上眼药:“宫少,您以前一直说让我们多跟妖妖学习呢,可是您看呀,我真是不知道该跟她学什么才好呢……”
  她的打算是,把林夭然从宫朔身边挤走,再把她在宫朔那里的重视一点点抹杀掉,没了司辰风和宫朔,她林夭然算个屁,到时候还不是任她搓扁捏圆。
  宫朔轻笑两声,说:“看来妖妖还是和以前,分外舍不得司少呢。”
  段小蓬马上接过话头:“对啊,今天分明是我陪司少,宫少,您看这要怎么办呢?”
  宫朔眼里带着深意深深的看了段小蓬一眼,段小蓬正兴奋的不知所以,没看出宫朔眼里的深意,宫朔却把球踢向了司辰风,他说:“那这就要问司少了……”
  林夭然如何处理,段小蓬是否能上位,可不全看司辰风的心情吗,问他,呵呵,他可没兴趣帮别人做这么决定。
  一直沉默的司辰风终于动了。
  他微微侧身,只一个微小的动作,立马引来林夭然剧烈的反应,她近乎恐慌的死死抓着司辰风的衣服,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发抖……
  司辰风却没回答宫朔的话,而是看向周延:“钱付了吗?”
  “已经付了。”
  司辰风又说:“付双倍。”
  段小蓬瞬间大喜,她可是知道的,当初司辰风带林夭然离开也是付了双倍的钱!

  ☆、193 没能留住

  段小蓬只知道当时司辰风付了双倍的钱,却不知道司辰风签署的那个合同价值多少……
  就在段小蓬欣喜着上前要代替林夭然成为司辰风的女人时,司辰风又道:“另外一份,算作补偿。今日多有打扰,告辞。”
  在段小蓬还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时,司辰风已经单手挟着林夭然下楼去了。
  反应过来的段小蓬当然不可能如此善罢甘休,司辰风喂!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攀上的司辰风!不能就这么走了!她忙就去追,却被易波给拦了下来……
  段小蓬心里正憋着火和不甘,当然她是不敢冲易波发出来的,更不敢对宫朔发出来,只是转了个深,焦急的跺了跺脚,声音全不在调上的说:“宫少,您怎么能救这么让司少走了呢?”
  宫朔嘴角噙着笑,不急不缓的说:“要不能怎么办,他要走,我还能绑着他不成?”
  段小蓬没想到宫朔会这么说,也没想明白宫朔这话里的意思,焦急的说:“那我怎么办啊?”
  司辰风要走要留,全在司辰风。
  宫朔终于看向了段小蓬,但是眼神却换了另一种画风,带着笑意,却格外阴寒:“他是你的客人,你没留住,反倒问我怎么办?”
  段小蓬终于从宫朔的话里听出了点别样的意味,她脸唰的白了,看着宫朔,不过今天足足看了好一场大戏的宫朔并不打算跟段小蓬多计较什么,他就那么看了她一眼,直看的段小蓬心里发毛,宫朔说:“你刚不是说不知道要跟妖妖学习什么吗,就这个……”
  他指着马上要消失在门口的司辰风和林夭然:“如何留住人的能力。”
  说完宫朔便转身走了,临走还不忘提醒易波:“你输了我一百块钱,别忘了给我。”
  段小蓬站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林夭然被司辰风拎上车的时候,还是懵的。
  “开车!”
  司辰风的戾气很大,周延用鼻子想也明白,先是发现林夭然说谎,来了之后就看到林夭然在宫朔怀里,然后又白白扔了四千万,虽然四千万对于司辰风来说连眼皮都不带眨的,可……
  毕竟丢面子啊!
  林夭然还像刚刚一样,死死抱着司辰风,司辰风就任她抱着,一句话不说,只余那带着怒火的呼吸。
  一路的平稳都没能让司辰风消气,车子停稳后,司辰风没动,瞥了林夭然的发顶一眼:“还不动?”
  林夭然果然没动。
  在周延以为司辰风要把林夭然给扔下去的时候,司辰风又说了一句:“这就是你认错的方式?”
  林夭然还是没动。
  周延明确的看到司辰风眉心飞快的跳了跳,显然是被气的很了。
  可司辰风气的再狠,该有的风度还是有的,他伸出手去戳林夭然脑袋,结果怎么都摆脱不掉的林夭然,在他这轻轻一推之下,居然给推倒在一边。
  司辰风正觉诧异,低头一看……
  呵,居然睡着了!
  司辰风保持这个姿势,三秒之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知是在笑什么,林夭然脸上一片水光,车厢橙黄的灯光下还泛着粼粼波光,眉头紧紧皱着,嘴角下撇,那是一个十分悲伤的表情,似乎是哭累了,睡过去的,连表情都还维持着睡着前的样子……
  紧紧抱着的人突然没了,林夭然双手下意识就去找,嘴里还在呢喃:“我错了不要走……”
  直到她双手再次紧紧抱上司辰风,那份焦急才被压在心头没有表现出来。
  抱上之后,还是睡着的。
  她实在是太累了,这几天因为担心今天的事情,又挂心苏一白,几乎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今天这一番折腾,神经松了紧紧了松,她都快没了半条命。
  司辰风一身的火气无处发,被这么一搅合,反倒也发布出来了。
  周延默默下车,不敢再在车里待。
  他听到了司少无可奈何的笑,简直了。
  司家大宅,灯火通明,刚下飞机赶回来的许枫衣服换到一半听说司少回来了,忙匆匆套上衣服就出来,结果,出来就看到司辰风抱着熟睡的林夭然往屋里走,林夭然的头还埋在司辰风怀里……
  这没什么,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关键是,周延那一脸眉头紧锁十分忧心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怄
  难不成林夭然生病了或者发生了什么别的意外?
  再去看林夭然,可是让他吃惊不小,衣服上怎么有血?
  他快步上前,脸色不变,问道:“司少,林小姐怎么了?”
  司辰风看了许枫一眼,说:“睡着了,你早点休息。”
  许枫这几天几乎都没合眼,看眼底的血丝就知道,只是他没想到,司辰风居然会跟他说让他早点休息。这是自他成为司家管家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周延拍了拍许枫的肩膀,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只要国外有事许枫为什么比谁跑的都快了,这工作……简直是把命悬在刀锋上啊,天天都提心吊胆的!
  许枫看向周延,眼神里带着询问。
  周延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许枫说,毕竟他还没有确定司辰风会如何处置林夭然。以他对司辰风的了解,这件事不会善了,可,也说不定……
  正在他脸色变来变去时,许枫踢了他一脚:“说话。”
  周延瞬间弹起来,捂着小腿嘶气。
  许枫睡眠严重不足,脾气非常的不好。
  周延本来要发火的,可是一想许枫是最清楚林夭然和司辰风之间关系的了,而且,他跟司辰风的日子也比自己久,便无视了许枫踢自己一脚的仇,抓着许枫把今天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末了还问他:“以你的判断,司少是什么打算?”
  许枫听完,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微微皱了皱眉。
  周延却以为许枫的皱眉就是对自己的回答,便感慨道:“对吧,你也觉得这件事司少不会轻易饶过她,毕竟撒谎这性质太恶劣了……”
  许枫却说:“不是。”
  不是?不是什么?
  周延还要问,许枫却略显不耐的说:“我要睡觉了,再见。”
  周延快要被许枫这动不动就不理他的态度气死了,要不是在司家大宅,他一定把许枫拖出去暴揍一顿。
  不过,许枫也不算太没良心,最后还是跟他说:“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多多注意公司的事情吧,我觉得接下来一段时间,公司事情一定会特别多。”
  因为,司辰风一定会有大动作。
  被宫朔这么明目张胆的摆了一道,司辰风会让这事就这么过去?

  ☆、194 死去活来

  司辰风刚把林夭然放到床铺上,她就醒了。
  醒的非常之及时,如果不是她眼睛都要睁不开的样子不作假,司辰风都要以为她是故意的了。
  意识到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眼前又是怎么一回事的林夭然忙一个翻身爬下来,站在一床边,低头道:
  “司……司少……”
  司辰风一张脸无比迅速的再次冷了下来,只是林夭然低着头没看到,其实司辰风眼底并没有多少冷意,就连怒火都被林夭然的无厘头给弄没了。
  半响后,司辰风说:“早点睡。”
  淡淡的,不见喜怒,和平日里的冷漠是一样的。
  林夭然只以为司辰风还在生自己的气,毕竟她今天确实不对,司辰风刚一转身,她就抓住了司辰风的手,哽咽着说:“司少,我错了,你要打要骂都可以,求你不要生我的气……”
  司辰风一旦生气,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可司辰风却不想再就这个问题继续探讨下去,他淡淡道:“不用。”
  意思是,不用打你,也能消气。
  可林夭然却以为司辰风是连个悔过的机会都不肯给自己,登时就急了:“司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偷偷去见宫少了,您相信我,这是最后一次,绝对不会了,你打我吧……”
  急的都带着哭腔,甚至连您和你都开始混着用,可见是有多慌,有多乱。
  如果不是她答应了宫朔,去了铜雀台,司辰风就不会那么生气,也不会因为生气出价,不出价就不会因此闪了宫朔面子,更不会因此而白扔钱,这一系列的后果,归根到底,都是她答应了宫朔的那个要求。
  说到底还是她的错。
  可,她打从一开始就捋错了方向。
  错确实是她的错,可却不是她总结出来的那些。
  司辰风抬手,捏了下眉心,说:“什么时候学会说谎的?”
  林夭然急促的喘息猛地一滞,哆哆嗦嗦的说:“对不起。”
  骗司辰风是她不对。
  “还是你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司辰风又说。
  林夭然又是一个哆嗦,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怜林夭然今晚一直在误解司辰风话里的意思,司辰风明明是在说她,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自己和宫朔相抗衡了,她却又听成了别的意思……
  林夭然抓着司辰风的手全是冷汗,且浑身冰凉,脸色也煞白煞白,她发着抖说:“司……少……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您的,我爸把宫朔的一批货给弄丢了,人也随之消失,我就被宫朔抓去抵债……我欠了他很多钱……”
  她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铜雀台又为什么必须受制于宫朔,都鼓起勇气跟司辰风说了,以前不敢说,是怕司辰风觉得自己跟着司辰风就是为了从司辰风身上获取利益,或者帮宫朔从司辰风身上获取利益去抵自己欠宫朔的债……
  可现在,她不说,司辰风只怕真的要把她赶出去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她说:“司少,我在这个世上可能已经没有亲人了……”
  虽然她一直告诉自己爸爸还活着,她一定会找到爸爸的,可是,她也知道,现实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无家可归,您是对我最好的,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欺骗你的,求你不要生我的气了……”
  不要生气了,不要赶我走。
  当然,还有一层,林夭然没说。
  她喜欢司辰风,哪怕知道两人之间悬殊十分之大,可她还是无可救药的喜欢他,哪怕只是这么陪着他,她都是开心的。
  她的世界太灰暗,如果连这唯一的光亮也要被剥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支撑下去。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两人的呼吸声,一个平和沉稳,一个小心翼翼。
  良久之后,司辰风说:“早点睡。”
  语气有些凶,林夭然却先是一怔,然后咧嘴笑了,这一笑,醒来后憋住的眼泪再不受控制,唰的流了下来。
  司辰风不生她气了!
  司辰风看他哭的那么难看,难得皱了皱眉:“别哭了。”
  林夭然拼命去止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一边笑一边流泪。
  司辰风知道一时半会林夭然情绪只怕也稳定不下来,又交代了一句:“记住你说的话,下次再敢……”
  “您就打死我!”林夭然不假思索的说。
  司辰风走后,林夭然趴在被子上,被脑袋埋在枕头里,又狠狠哭了好一会儿,知道哭累了,再也哭不出来了,才盯着两个肿眼泡去洗漱。
  一个人只有一个心脏;却有两个心房,一个住着快乐,一个住着悲伤。不要笑得太大声;不然会吵醒隔壁的悲伤。
  大概是林夭然睡前嘴角的笑太过甜蜜太多美好,所以她后半夜是在剧痛中疼醒的。
  她一睁开眼就痛苦捂着自己的小腹,忍不住打了几个滚。
  这次疼的格外严重,林夭然想要下去倒点热水,却根本就动不了,全身都是冷汗,睡衣都被冷汗浸透了,黑暗中不停的嘶气。
  最后实在疼的受不住,想起来上次苏一白给她买的退烧药有止疼成分,就半弓着腰去够床头柜的抽屉……
  结果一个不稳,摔了下来,地板上有地毯,没摔疼,声音也不大,只是一声沉闷的咚的一声,黑暗中她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在抽屉里摸索着找那盒退烧药。
  就在她刚刚把那盒退烧药拿到手里的时候,头顶的灯突然亮了。
  司辰风站在门口看着她,一只手还保持着按开关的姿势……
  看到林夭然的样子,司辰风二话没说几步走过来把人抱回了床。
  林夭然这样子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只是今天这么严重的情况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这几天确实是林夭然生理期,否则她也不可能用得了这个借口去欺骗司辰风,司辰风对此可是非常清楚的,只是她自己也没想到的是,这次居然这么疼。
  司辰风拧眉看了眼她手里的退烧药,脸色变了下,从她手里把药拿走了,林夭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他实为。
  “忍一会儿。”司辰风说。
  林夭然说不出话,只是点头。
  没关系,忍得了,不就是疼吗,怕什么,又死不了。
  可从凌乱的发丝对上司辰风略带心疼的眼睛,她鼻子突然就是一酸。

  ☆、195 开始撒网

  又是输液又是针灸,直折腾到快天亮林夭然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白医生一直也是知道林夭然情况的,就今天来看,引起这种情况,最多的还是心理因素,长期忧虑,睡眠不足,气血两亏,本就体寒,再加上一些他们都不知道的物理因素,这种情况也属正常,只说要好好调养,也没别的捷径。
  睡着的林夭然才不会知道,三个大男人大清早的就讨论这个问题是件多么喜感的事情。
  周末两天的时间里,林夭然都在想着要如何跟司辰风道歉,可,司辰风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就连许枫都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她更是在这两天没有见到司辰风一次,从许枫的话语里,隐约猜到像是遇到了什么比较棘手的事情,工作上的,她又帮不上忙,只能不给他们添乱。
  周一的中午,林夭然利用午休的时间,去了趟派出所。
  就是曲洋家亲戚当所长的那个派出所。
  中午,值班的工作人员听到林夭然指明要找所长,又看她明显是个学生,就和颜悦色的让她留下联系方式,以及找所长什么事,他会转达给所长。
  林夭然当然不可能听他的,只是跟那个值班人员说:“麻烦您现在给刘所长打个电话,就说十一中的林夭然来找,他认识我。”
  值班人员可不想被领导骂,还是和颜悦色的劝说。
  林夭然却等不了那么久,她午休时间有限,要赶回去上课的,就对那个值班人员说:“你再拖下去,刘所长一定会骂你耽误正事。”
  那值班人员一瞪眼,想要教训林夭然几句,又怕她有录像或者录音,而且,他也隐隐的有点怀疑,也许这小丫头身份真的不简单呢,马上又变了张公事公办的脸说:“我打电话问下刘所长有没有时间。”
  那边,刘所长刚一听到林夭然的名字立马就挂了电话,虽说不至于鞍前马后,但是那姿态也已经非常能说明问题。
  值班的工作人员看了看林夭然,心道差一点差一点。
  林夭然表明来意后,刘所长脸上的笑一僵。
  林夭然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被裹了不知道多少层的小东西,交给刘所长:“能尽快检测吗?”
  刘所长心里那一惊可不小,多年的职业警觉,他已经想到了最严重的一面。
  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里面有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可就不好办了啊?
  “不能吗?”林夭然看他犹豫,又问道。
  顷刻间无数道念头从脑子里闪过,刘所长,笑笑说:“可以的,你等一下,我这就带去检测。”
  他觉得还是亲自去比较好,如果有什么问题,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情况还是比较好处理的。
  结果出来,他脸色有些凝重。
  林夭然看到他把东西又包裹的更严实了些,已经猜到有问题了,她询问的看向刘所长。
  出了派出所,林夭然一刻也没停留,往学校的方向走,直到快到学校的时候,才把那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东西掏出来,然后,把外面的隔音泡沫、棉花全都拆了,现出里面的那个木偶挂件。
  林夭然盯着这个小东西看了好一会儿,窃听器?!
  徐佳佳用得着弄个这么高科技的玩意儿监视她吗?
  林夭然根本就不相信,她几乎已经肯定了指使徐佳佳把这个挂件送到自己身边的人是谁。
  她只是有些不明白,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她想了两天都没有想明白,司辰风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去了铜雀台的?还到的那么及时,简直就跟算好的一样。
  一想到这些,林夭然就头皮发麻。
  她决定试探一下徐佳佳。
  午休,林夭然一般都是在班里做题,连午睡都很少看到,今天却突然间消失了,无心的,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有心人就对此格外的上心了。
  林夭然刚一回来,人还没走到座位上,严飞就兴师问罪般冲到她面前:“你干什么去了?”
  林夭然没好气道:“你管那么宽?”
  严飞小声说:“我听人说,有人要教训你,你小心点,别一个人乱跑。”
  谁又要家训她?
  林夭然倒是好奇的不得了,她刚想问严飞听谁说的,立马想到了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淡声说:“随便吧,我现在谁也不怕。”
  一点都无所谓无所畏的样子,用严飞的话来说,就是狂极了。
  严飞目瞪口呆的看着林夭然。
  林夭然却没办法跟他解释,只得就让他这么看。
  林夭然见他还在那里站着,抬眼看过去,语气疏离冷漠的问:“还有事吗?”
  那股子漠然,让严飞有些无法接受,林夭然却看也不再看他,低头掏自己的书本练习册,说:“我要做题了。”
  说着她就真的“目中无人”的做起了题,那样子看的严飞一阵窝火,可偏偏,他又只能憋着,真是憋屈的紧……
  几次想说点什么,严飞最后轻轻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却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严飞刚转身,林夭然写字的手就顿住了,心里无声的对严飞说了句谢谢。
  严飞走后,又过了一会儿,林夭然开始反击……
  徐佳佳没想到林夭然会突然找自己,上次林夭然主动找她已经很久远的事情了,她很巧妙的做出一个惊讶又期待的表情,只是眼睛里的冷意和扭曲却怎么也掩不住。
  林夭然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说:“我找你有点事。”
  徐佳佳点了点头:“什么事?”
  林夭然看了看她身边人比较多,就说:“你到我那边去吧。”
  徐佳佳不疑有他,跟着林夭然过去,她看到林夭然的书包有小半个都露在外面,她送给林夭然的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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