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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成长日记-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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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黎还没出声,阮风波先忍不住了,他上前走了几步:“司少!”
曾经也是一个铮铮傲骨的男人,现在却要被婚姻这条罪恶的枷锁困束至此,他已经忍不了了。
司辰风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外走。
阮风波和司芮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想插手,离也好,继续这么着也好,他都不想管。
至于阮黎,她现在不适合生活在司家大宅。
至于亲情,呵,司辰风的绝情薄性可不只是让人说说而已。
眼看着司辰风就要走了,阮风波一张脸毫无血色,一个本该意气风发自信满满的男人,却毫无生气,看上去也不是不揪心。
但是在场的另外两个人,谁又会在意他的心死如灰,谁又会在意他的心情。她们各自顾各自还顾不过来呢!
阮黎一把抽起地上的水果刀,直接横在自己手腕动脉上,大吼道:“表哥!你不带我走我会被他们折磨死的!那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清净!”
司芮没有任何反应的看着阮黎,好像她手里拿的不是一把锋利的水果刀,而是一把没什么攻击性的梳子而已。她才不信阮黎会下手!
阮风波本来已经面如死灰了,看到这一幕,心里那唯一一块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刺了一刀,像变了个人似的,往前走了几步,却被阮黎以自杀威胁的不敢妄动,他不住劝道:“你别做傻事,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在这里,最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就是好好说话,阮黎眼睛就盯着司辰风。
林夭然听到动静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回头看了看,阮黎眼中的孤注一掷和决绝倒是真的不能再真,可是……
司辰风也转过身,看着这一幕,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他脸上不见一丝的怜惜,甚至看不出一丝缓和的情绪来,整个人都冷冷的。
威胁,是他最讨厌的。
阮黎如果用别的手段,兴许还会有些许的可能,可是要想以死来要挟他的话,真真是下下策。
他说:“把刀放下。”
阮黎心头一喜,表哥这么说,还是关心她在乎她的,但是刀不能放,她多坚持会,再狠点心,反正身上已经被自己用各种手段折腾的伤痕累累了,也不怕再受点小伤,马上目的就能达成了,她目光坚定,拿着水果刀的手还在发抖,她要假装自己很激动,水果刀很无情的,所以在这抖动间,就见血了,伤口不深,只是划伤了点而已……
司辰风眉头微锁,脸色非常严肃。
林夭然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可,阮黎却给当成了……焦虑。
他声音又冷硬了几分,说:“把刀放下!”
阮黎看着司辰风,不动,她想要的马上就到手了,这个节骨眼上让她放手,怎么可能!
眼看司辰风的怒火就要爆发了,阮风波转身给司辰风跪下了,咚的一声,直接跪在了脚下那些玻璃碎片上。
林夭然被他这突然的举动给震住了,司辰风面色却更加难看。
阮风波说:“司少,您就带她走吧,她在这里也不开心。”
从他看到阮黎对她那无法言说的恨时,他就已经不再抱任何希望了,可当他看到女儿一遍遍扇自己巴掌,把自己的脸扇肿,又用皮带和棍子打在自己身上制造伤痕时,阮风波心都在滴血,可他除了滴血什么也做不了,他做什么阮黎都不接受,还会变本加厉,阮黎说让他们离婚,也许离婚了,阮黎就不那么偏激,而阮黎做那么多,都是要把他营造成一个家暴的父亲,好让司少带她走,作为一个父亲,他此生能为阮黎做的也不多,只有这一跪了。
男人底下他高傲的头颅,弯下他尊贵的膝盖,却还能保持住他该有的风骨,林夭然是打从心底里佩服阮风波的。
☆、223 要拿睡衣
可是,他求错人了。
司辰风之所以被称为神佛,是因为,他真的可以做到睥睨众生而毫不变色,无论你是幸还是不幸。
只不过,就连林夭然都以为司辰风会答应阮风波的请求。
可,司辰风却看也不看阮黎,只看着膝盖处开始渗血的阮风波,冷声说:“我说过了,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插手,也不会插手。”
说完,再也没有任何停留。
林夭然被司辰风带出去的时候,听到屋里传来阮风波一声痛苦的闷吼,她心头一凛,下意识就要回头,却被司辰风揽着腰不准回头看。
阮黎一定是割腕了,割腕自杀这种,只要发现的早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只是,就这样不管真的好吗?林夭然脑海中还是刚刚阮风波那一跪的震撼……
司辰风却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她,不管。
林夭然上车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刚刚那个男人,他正倚在一辆红色跑车上吞云吐雾,雾气缭绕中看不太清他的表情,林夭然隐约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是在往自己这个方向看,因为看不真切,她也只是猜测,又因为司辰风在,忙收回视线。
车子驶出阮家,林夭然还在回想刚刚的事情。
林夭然的直觉向来精准,男人确实是在看林夭然,看着远去的车子,他深吸一口,然后把还剩半根的烟摁灭,垂眼的瞬间,笑了笑,不知道在笑什么,眼睛都是弯弯的。
而阮家此时已经成了一团乱麻,阮黎割腕,司芮不管,佣人又都被阮风波放假全回家了,阮风波只得求助于——那个男人。
好在男人非常热心,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被人当司机使唤,还一点都不介意的开着阮风波的车送自杀未遂的阮黎去医院。
伤口不深,止血错事也比较及时,所以阮黎的问题并不大。男人在急诊室外面等了一会儿,听到医生这话才转身往外走,英姿飒爽走路都带风,嘴角微微勾着,俊朗的让人侧目,引得急诊室的医生护士以及病人都盯着他看,可男人丝毫不觉,优哉游哉的晃荡到医院门口,然后蹲下,开始发信息。
半个小时后,那辆红色跑车才出现在医院门口。
其实,从阮家到医院,也就十分钟,硬生生让他多等了二十分钟,说不是故意的他都不信。
司芮摇下车窗,没好气道:“就那么喜欢给人当司机?”
男人挑眉笑笑,比了个手势:“在你这里不也是司机,有什么呢?”
司芮气的骂了他一句:“那你就自己走回去吧!”
然后直接把车开走了。
男人看着跑车离开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笑了笑,有些无奈,真就走回去。
走了有半个小时,男人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上面是司芮咬牙切齿发来的消息:【你丫的就不会服个软?!】
他又咧嘴,无声的笑,看上去似乎非常开心,他回:【不能软】
不到一分钟,跑车再次开回来,司芮又爱又恨的看着他:“上车。”
男人把手机装进口袋,先走到驾驶室旁,把司芮捞起来舌吻了一番,才慢慢踱步到副驾。
再说林夭然和司辰风回到司家大宅已经凌晨了,她现在作息非常规律,路上就开始犯困,一回到家就不住打哈欠,
“晚安。”她说。
说完就要回屋睡觉。
虽然她心里的好奇都要蹦出来了,她还是没敢表现出来,司辰风今晚明显的不高兴,她还是不要触霉头的好,反正已经知道大概的情况了,找时间慢慢了解就好,没必要非要在这一时弄明白,万一引起司辰风的警觉,就得不偿失了……
在林夭然脑补各种细节的时候,被司辰风直接从身后拦腰抱起,挟小鸡一般挟在腋下……
“唔……”林夭然躲开司辰风的吻,艰难的说:“我要去洗澡。”
虽然玩飞行棋之前已经洗了,但是这又出去转了一圈,还经历了那么一场复杂的家庭的闹剧,又出了一身的冷汗,得洗澡。
司辰风本来也没想怎么着,只是突然间想抱抱她,没成想,她反应这么大。
“洗完澡干什么?”司辰风沉着脸问。
林夭然困的迷迷糊糊,说:“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然后挣扎着去洗漱间。
被热水一冲,林夭然神智终于稍稍回过来点。
这是她第一次进司辰风的洗漱间,整整齐齐,处处散发着司辰风特有的冷漠与疏离,让她又清醒了几分。
待会儿……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林夭然还是剧烈的心跳,脸迅速红了,也不知是热水冲的还是别的什么……
迅速冲完澡的林夭然傻眼了,这是司辰风的洗漱间,她还没有把睡衣拿过来,林夭然懊恼的狠狠拍了自己额头一下。
“怎么了?”司辰风听到声音,在外面问道。
林夭然懊恼的又想拍自己,最后还是忍住了,说:“我忘了拿睡衣了……”
司辰风听完笑了,说:“自己去拿。”
林夭然简直要疯了,她要能自己去拿还用这么说吗!犹豫好久,林夭然才说:“司少,你能不能帮我把……”睡衣拿过来。
“不能!”司辰风没等她说完就回答。
林夭然:“……”
五分钟后,林夭然裹着浴巾蹑手蹑脚的出来,司辰风已经在别的洗漱间冲完澡坐在床头看书了,听到动静,他抬头看向林夭然。
林夭然呵呵干笑两声,司辰风却直接起来,把人捞进怀里,两人一起躺了回去。
林夭然趴在司辰风身上,不敢乱动,一只手还抓着浴巾,唯恐掉了什么的。司辰风却被她这严肃的小表情撩拨的忍不住笑出声。
林夭然脸一红,忙要起身,她还是穿上睡衣比较好,这样感觉太奇怪了,她刚动一下,司辰风就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我……司少……我要去穿睡衣……”林夭然结结巴巴的说。
司辰风敛了笑,说:“穿了还要脱,麻不麻烦?”
起初林夭然是被他故作严肃的神情给迷住了,等她反应过来,一张脸,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抱一会儿的司辰风,现在却不这么想了。
☆、224 随身带着
第二天一早林夭然迷迷糊糊还在梦中时,冷不丁的察觉到一道寒气袭来,梦里她皱了下眉,下一秒,猛然惊醒。
“怎么了?”林夭然惊魂未定的看着窗台前只裹着浴巾的司辰风。
司辰风身上何止是一道寒气,简直是一块随时爆炸的千年寒冰。
“你睡。”司辰风看了她一眼,表情难得的温和,然后又冷着脸打了个电话。
昨天从阮家回来就很晚了,又被司辰风折腾到后半夜,林夭然虽然已经完全清醒,但是脸上还能看出疲惫来,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她怎么可能睡的着。
“我不睡了。”林夭然说:“又要忙工作了吗,我去看看早饭有没有做好。”
说着她掀开被子要起床,只是动作做了一半又缩回了回去。
她抬头看了看正在打电话的司辰风,又看了看他身上裹着的那条浴巾,为难的咬了咬唇,想了又想,小心翼翼的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然后轻手轻脚的下床,打算就这样摸到洗漱间去穿衣服……
司辰风一转头就看到白白的一团,圆鼓鼓的只有两只脚的怪物鬼鬼祟祟的往洗漱间走,他眉头动了下,旋即反应过来,脸上的阴霾一瞬间烟消云散,还心情非常的扬起了唇角看着被子精一样的林夭然耍宝。
而林夭然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小心翼翼轻手轻脚一点用都没有,进了洗漱间之后还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成功满满的表情。
可是,换好衣服的林夭然又窘迫的站了好一会儿,完蛋,内裤还在外面……
于是她抱着被子出来,打算无声无息的把内裤捡回来床上时,刚一探出头,就看到司辰风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虽然他正在打电话,但是林夭然就是可以肯定,司辰风就是在等着看她的!
林夭然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红,片刻后就恢复了正常,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把被子抱回去放好,可眼风力瞥到司辰风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
林夭然心里的小人在哀嚎,你别看了啊,再看我要怎么找我的内裤!
司辰风突然移开视线,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说:“嗯,不用问我,你自己看着办。”
林夭然逮着机会,忙就开始四处搜寻自己的小内内,好不容易找的时候,林夭然都快哭了,为什么被扔的那么远,差一丢丢就在司辰风脚下了。
林夭然趁着司辰风这会儿没看她,忙快步走过去……
这一抬头,林夭然脸上的笑都僵在了嘴角,甚至肢体都僵硬了。
司辰风不知道什么又转过头了!还似笑非笑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林夭然呵呵干笑两声说:“您忙,我先出去,呵呵,不打扰你……”
落荒而逃的林夭然还被地上的抱枕给绊了个趔趄差点就摔个狗啃泥,一口气跑回房间的林夭然倚着门匆匆忙忙的把小内内穿上,脸上没有来的涨红,火烧一样。
今天张姨又没在,林夭然只得自己下厨,不过她现在特别喜欢下厨做饭,虽然她的厨艺并不怎么样,可是她就是喜欢,尤其是做饭给司辰风吃,是她目前为止幸福感最高的一件事。
只是今天非常的不顺利,饭刚做了一半,司辰风就匆匆忙忙从楼上下来,说了声不吃了,就往外走,林夭然听到动静,探出头问道:“这么着急吗?记得吃早饭。”
司辰风一边系领带,一边看着林夭然说:“知道,你就在家哪也别去。”
林夭然不解的点头,她除了在家还能去哪儿?
“中午回来吗?”林夭然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不回。”
“晚上几点回来?”
司辰风本来都要走了,看着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锅铲一脸不舍的林夭然,心里被狠狠砸了一下,说:“把围裙摘了,一起。”
林夭然没懂他的意思,站着没动。
司辰风返回来,把火关了,然后把林夭然的围裙一摘,说:“走吧,免得你在家无聊。”
林夭然被迫跟着司辰风,心想,我在家一点也不无聊,不过,她还是很高兴的。
直到到了医院,林夭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阮风波被车撞了,情况还挺严重,现在正在手术室,医生说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他们到的时候,已经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了。
早上,阮黎药效过去醒过来后发现自己没死成,最主要的是,守在病床前的是阮风波,她睁看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阮风波,这可是让阮黎大怒,在病房就和阮风波大闹。
亏的是vip病房,否则这一大清早的得有好几个病人被阮黎的高分贝震到急诊室去。
经历了昨天那场大闹,阮风波已经身心俱疲,阮黎闹也好不闹也好,他一句话都不说,伤口都已经缝合,没有危险,阮风波就办了出院手续,阮黎从病房骂到医院门口,哪怕因为失血多了点脸都有些白了,还趾高气昂的训斥阮风波。
阮风波淡淡道:“小黎,你不承认我,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你的事情我也不会再管。”
阮黎还等着他,冷不丁听到这句,没好气的笑了:“你什么时候管过我?”
阮风波叹了口气,说:“随你吧,没能教育好你,是我的责任……”
千不该万不该,阮风波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这是在领责吗?这分明是在训斥阮黎没有家教!阮黎能忍受那她就不是阮黎,她气的全身都在发抖。
阮风波没再看他,而是说:“我给你妈妈打了电话,她已经过来接你了。”
“你个窝囊废!混蛋!我宁愿去死也不去她那里!”
阮风波又说:“她说会让你过的好。”
司芮再怎么不济也不会虐待女儿,这点,阮风波多少还是有底的。
“那我就去死!”
阮黎这句话没喊完就已经冲到了马路中间,车来车往的,又是大清早,车速多快啊,阮风波条件反射去拉她,阮黎是被拉回来了,可阮风波自己没跑掉,直接被碾压过去,当场就没了意识……
☆、225 情况危急
阮风波的情况非常不好,阮黎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紧紧握成拳,紧抿着唇,神情看上去有些凶,眼神也带着戾气,整个人都有些不太正常。
周延看到司辰风忙走过来汇报情况,林夭然就在司辰风身旁,不闪不避,听的清清楚楚。
阮风波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情况危急,肇事司机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林夭然听完事情经过,心里想的是,生了阮黎这么个混账女儿,阮风波也是惨,肇事司机更是飞来横祸,人家好好的开车,你突然要去撞车,人家被吓一跳不说还要平白担这么大的责任,搞不好,还是一条人命,林夭然非常看不惯阮黎的做派,她看了阮黎一眼,只见她就安静的坐着,司辰风过来她也没有再扑过来,既没有喊冤也没有诉说自己的委屈,林夭然忍不住想,这是知道错了,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如果真的有这种觉悟,阮风波这被撞一下也不算白搭,可……
她怎么看怎么不像。
一院长急匆匆从手术室出来,跟司辰风说:“颅内有血块,需要立即开颅,但是开颅手术只有百分之十的成功率,如果不开颅,随时都有危险。”
司辰风一来,俨然他已经成了此时做主的人,他看了一直没说话的阮黎一眼,说:“开。”
不开只有死,开颅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他没有从阮黎脸上看出任何的情绪波动来,哪怕是一丝的担心或者悲伤,都没有,一点都没有。
司芮还是听说司辰风来医院了,才和她的男人姗姗来迟。
只不过,来迟了也要表现出很着急的样子来才行,所以她下了车就开始跑,努力营造出自己很着急很担心的样子来,跑到手术门口的时候还在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刚要开口,却被司辰风以及眼刀给制止了。
司芮嘴巴都张开了,硬是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开颅手术至少也要四个小时,司辰风不可能一直在这里陪着他们,医生做手术,就是在外面等着,也起不到任何用。更何况,林夭然和他都还没吃早饭,
司辰风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带着林夭然去吃早饭。
从始至终都没有跟阮黎说一句话,他对阮黎的耐心已经耗尽。
一大清早就这么多事,林夭然都没来得及消化,整个人都还是懵的,到了医院一趟,又迷迷糊糊的跟着司辰风出来,像个提线人偶一样。
吃了早饭,林夭然才缓过来点。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司辰风,司辰风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林夭然低下头又喝了几口牛奶,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看了看司辰风。
“想说什么就说,”司辰风低着头吃自己的早饭,头也不抬,说:“一会儿看一下一会儿看一下,你不嫌累吗?”
林夭然有些尴尬,但是转念一想,算了,比这还丢脸的事都做过了,有什么啊,便放下手里的餐具,非常认真的看着一直在吃早饭看也不看她的司辰风:“阮小姐为什么和家人闹成这样?”
她非常好奇。
本来是想着以后慢慢了解的,但是今天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司辰风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慢条斯理的把自己早饭吃完,才抬头看着她:“不为什么,家庭不和谐。”
不和谐总得有个理由吧?哪有无缘无故的恨,阮黎那样子,恨不得咬死她爸呢。
林夭然脸上的疑问实在是太明显,那呼之欲出的疑惑都快顶到脑门了,司辰风只得说:“不是每个家庭都一片和睦,这很奇怪?”
林夭然摇了摇头说:“我当然知道,但是,我看阮先生对阮小姐挺好的啊,当然打人是不对的,可是那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吧。”
“不是他打的,”司辰风说。
林夭然一怔,什么不是他打的,谁打的,打的谁?
司辰风眉头微微蹙了下,觉得今天的林夭然格外的笨,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伤,不是阮风波打的。”
阮黎的伤不是阮风波打的?那会是谁打的?!林夭然这就不懂了,既然阮风波打的,阮黎又为什么一口咬定是自己爸爸打的,她有被害妄想症受虐癖吗?
司辰风看林夭然还是一副非常不解的神情,无奈的扯了下嘴角,说的更直白了些:“她自己弄出来的,她和阮风波身上的伤,以及那满屋狼藉都是她自己弄出来的。”
这下林夭然终于不再是疑惑的表情,而是难以置信。
阮黎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她爸妈离婚?
她了然的点了点头,不再询问,只是又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对劲,离婚就离婚,又为什么非要跟着司辰风到司家大宅来,她妈妈和爸爸哪个人不能抚养她?
而且,她妈妈都明确的说了,不离。
她也算是见识了别样的人生,还有子女逼着父母离婚的。
蓦地,她觉得不对劲了,把自己打伤,把家里全砸了,还以自杀来威胁,主要的都不是让阮风波和司芮离婚,而是她要跟着司辰风走……
林夭然又看向司辰风,她实在无法理解,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阮黎那个人,别的她不评价,但是她能这么不择手段,肯定有理由。
司辰风这次倒是没让她盯太久,说:“阮风波和司芮的婚姻,是一个契约,而非真正的婚姻。”
林夭然难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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