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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录-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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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这一幕发生的时候已经将近子时,见到的人其实并不多。
第二天,当人们口口相传这一件奇事时,狄姜却在担心另一件事。
那反噬的喋血鸟最后去了哪里?
总有人要为它的怨气埋单。
当这只鸟再次出现之时,大明宫后的明镜塔下,已经血流成河,鲜血染红了四周的植被草地,更大有一副即将要蔓延到皇宫的趋势。
好在看守的侍卫及时发现,找到了血液的源头——明镜塔塔门之内。
那里是当朝国师的居所,而国师已经闭关多年,谢绝见客。
京兆府尹上奏朝廷之后,女皇当即下令强行开塔,温礼立刻找来工匠十数人,将明镜塔的塔门拆除。
明镜塔门打开后,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腥臭难挡。
那不是人血的味道,而是混合了许多羽毛的味道,就像是鸡鸭被拔光了毛,然后泡在血水里发酵许久才会产生的气味。
这样残忍恶心的场面,教人终身难忘。
在场之人无不呕吐。
京兆府的人全线阵亡之后,辰曌立即调来禁军,一队训练有素的皇城禁军走进塔内,便在塔中,正对塔尖的位置发现了国师的尸体。
国师的身上已经看不见属于人类的皮肤,取而代之的是鸟儿的羽毛,各式各样,五彩缤纷。在他的尾椎骨处,更有数十枚赤色尾羽,拖曳在地,延绵一丈有余。
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国师最后一次出现在人前,是替武皇烧掉喋血鸟尸体之时,却不想他再次出现时,自己却变成了一只喋血鸟。
他的表情狰狞痛苦,到死也没有闭上眼。
他的身下,血流成河。
此事一出,女皇辰曌当即封锁了消息,嘱咐一个字也透露不得。
由于武瑞安曾经提及过喋血鸟的事情,这件案子便顺理成章的落在了他的头上,早朝之后,辰曌特别交代他:“喋血鸟之事必须秘密查访,不得宣扬,绝不能引起民众恐慌。”
武瑞安得了令,这第一件事便是独自一人来见素医馆找狄姜。
他照例坐在窗边的位置,将今早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对狄姜复述了一遍,末了,还心有余悸道:“你要是看见了,估计三天前的晚饭也得吐出来。”
“这么可怕?”狄姜佯装惊讶。
“那是!”武瑞安长舒一口气,道:“你知道吗?尸检的时候本王才知道,原来那些血不是国师的,不,只能说不止是国师的。”
“那是谁的?”
“是那只鸟的!就是长孙玉茗养的那只,仵作在国师的嘴里发现了那只漆黑的鸟,那鸟的尸体还源源不断的在往外渗血,你说,就那么小的一只鸟,它哪来的这么多血?”他说着,对着狄姜比划了一个手掌大的物体。
狄姜凝眉,摇了摇头:“它外表看上去是一只鸟,但它的身体里可不只一只。”
“什么意思?”武瑞安一脸懵忡。
狄姜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他面前,又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思索了片刻,才道:“王爷知道藏獒吗?”
“吐蕃獒?”
狄姜点头:“对,一种体型巨大,性格凶猛的藏犬。”
“知道啊,可是它跟这鸟儿有什么关系?”
“看上去毫无关系,但是它们的成因类似。”
“哦?快给本王说说!”
狄姜凝眉,深吸了一口气,轻声念了句‘阿弥陀佛’才道:“传说中,藏獒一开始不过是普通犬类,它与同一窝产下的小狗关在一起,饿极之后互相残杀,最后剩下的那只,再与另一批次,同样残杀而剩下的犬关在一处,经此血腥历练而至成年后,杀戮千百只藏犬而来的这一只,才可称之为獒。”
狄姜说完,武瑞安已经脸色煞白。
他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除了深深的同情之外,痛心和愤怒亦在交叠。
“那喋血鸟呢?也是这样得来?”武瑞安冷冷道。
“或许更复杂一点。”狄姜咬了咬嘴唇,终是一狠心,决定和盘托出。
“我看不明白它的肉身为何物,但是我知道,它身体里的魂魄很多,多到数不清……或许它身上有多少根绒毛,就有多少只鸟儿,鸟身的每一种色彩,都是经过厮杀而来,那些死去的鸟不仅没有离去,反而成了它身上的血肉羽毛,与它融合在一起,故而喋血鸟的怨气强大,咒力惊人。”
“竟有这等事!”武瑞安大怒道:“此人简直丧心病狂,不配为人!”
“所以他死后亦被喋血鸟所反噬,成了一个……鸟人?”
狄姜本是想要缓解一下压抑的气氛,说完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但是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的意思,创造喋血鸟的人,就是悟真国师?”武瑞安一脸震惊。
“不错,”狄姜点了点头,淡淡道:“喋血鸟吸的是人的血气,导致人流血不止,血液从每一个毛孔溢出,自然不会有伤痕。”
“那它身上的血,就是……就是被它吸食的主人的?”
“不是,”狄姜摇了摇头,道:“这些血,是属于被它吃掉的鸟儿的,但从根本上来说,都只是幻觉而已。”
“幻觉?!”武瑞安大惊。
狄姜颔首,道:“那些血就算不清理,也会消失,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再回明镜塔去看一看。”
“事关重大,本王这就去!”
武瑞安从医馆离开之后,立刻去了明镜塔。
为了确保案发现场保持原样,明镜塔外有重兵把守,除了里三层外三层外,还有巡防营在最边缘处巡逻,这样的状态下,连一只蛾子也飞不进去,但武瑞安安到达之后,才发现这会儿,明镜塔内确实已经干干净净,毫无血迹。
明镜塔中只剩下被强行拆除的塔门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还有里间,散落了一地的经卷。
“这是怎么回事?下官明明吩咐过不允许任何人打扫,王爷……下官我……”
“这不关你的事,你放心吧。”武瑞安打断他,随后招来守卫,命他们将塔中的经书全部搬回了王府去。
接下来的日子,武瑞安便埋首在这些经卷里,想从中找到前因后果,以及各中秘密。
五日后,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被他在百卷经书之中,找到了一卷悟真国师的手札,手札中详细的记载了喋血鸟的由来——
那是千余种鸟儿,数目多以万计,它们被关在同一间屋子里,屋子里点着一种名曰殷血草的香料,闻之可以让它们的性格变得血腥暴戾,嗜血食肉。
三月后,屋子里还剩下的鸟,在吞噬旁的鸟儿之后,长出五彩的羽毛和金色的喙,便称之为喋血鸟。
如果想要对谁下手,便在他的身上,放下殷血草的花种,种子极小,肉眼不可辨,久而久之,便会被鸟吸尽精血,表面上看起来似是失血过多,实际上,在相处的每一天里,他的生气,就一点一点的被蚕食殆尽。
武瑞安带着这些手札又去了见素医馆。
狄姜看罢之后,淡淡道:“那些死在他手中的鸟儿的精魂所化,会迷惑人心,按照人心的意愿,变成主人想要的模样,根本目的,是留在主人身边吸食精气。所以最后被咒的人死在血泊里,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混淆视听。”
“是,”武瑞安点头道:“后来悟真国师发现自己已经不能驾驭它们,便一把火烧光了那些鸟儿,但是有一只漏网之鸟,不知逃往何处。长孙玉茗豢养的,应该便是当初跑掉的那一只。”
“这七年来,喋血鸟未有太大变化,足以证明它的主人天性善良,心地纯洁,不然玉茗小姐不可能安然度过这么多年。”
狄姜眸子里的赞赏一览无余,连武瑞安也开始暗自钦佩起来。
长孙玉茗的心境,竟比那些朝中大员还要高尚许多。
狄姜又道:“它的原身应当就是一只乌鸦,它吃尽笼中鸟后,鸟儿的羽毛长在自己身上,而后生出六彩,怨气深重,但是遇到长孙玉茗之后,她的性格不但没有被喋血鸟所牵累,反而感化了鸟儿本身。它不吸食玉茗的血气,本不应该生出尾羽,可是在玉茗初来葵水之后,便再不能停下。”
狄姜深吸一口气,接道:“所以它来找我,求我救她。”
“可它怎么知道找你会有用?”武瑞安疑惑。
狄姜想了想,耸肩笑道:“可能是因为我很美?”
武瑞安‘哈哈’一笑,道:“它果然是公的。”
笑罢,武瑞安见天色不早,便拿着手记去皇宫复命了。
悟真国师死亡的真相,让辰曌震怒不已。
辰曌本以为真悟对自己忠心耿耿,却不想,几年前便是他亲手暗害了自己的几位心腹大臣,民间便传出了女帝不得上天庇佑之说。
那一阵子所发生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仍是让她心有余悸,本以为这一切真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却不想是被身边亲近之人所陷害。
辰曌暴怒,立刻设下控鹤台,对京中大臣一一展开调查。
这使得朝野上下都开始惶惶不安,尤其是举荐真悟国师的左丞相公孙渺,在听到风声的第二日,便脱掉了上衣,背了一捆荆跪在勤政殿前。
荆条长而众,其上有刺,五十多岁的丞相爷就以这幅模样跪着爬到了辰曌面前。
“陛下——是老臣有眼无珠,不能识人善任,请陛下赐臣死罪!”公孙渺痛心疾首,跪在御座前,谁劝也不肯起身。
辰曌面无表情,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一众元老大臣闻讯赶来,多番劝解之下,辰曌才让他起身。
“陛下,您一定要相信老臣,老臣也是被他蒙蔽了呀!”公孙秒声泪俱下,言辞恳切,看上去确实不像说谎。
“你起来罢,”辰曌长叹一声,终是一挥手,淡道:“把悟真剁碎了喂狗,所有亲近之人就地活埋,而后三族,尽皆丈毙!”
“吾皇英明——”
一众臣子颤悠悠的三呼万岁,谁也不敢劝说,他们都知道,在这个时候,谁若敢帮悟真说话,谁就会以同党罪被处死。
谁也不想此事牵连自身。
大臣们扶着半晕的公孙渺退出了勤政殿后,才发现大伙都是手心手背全是汗,就连衣衫,也大多被汗水所浸透。
天子震怒,连左相都负荆请罪,就遑论旁人了。
他们怕是连余怒也消受不起。
第6章 血光之灾
半月后,明镜塔内伺候悟真国师的一干人等被全部处死,还有此前与国师走得颇近的两三位大臣同样受到牵连,辰曌本着杀一儆百的缘故,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悟真国师之前所出家的庙宇也被查封,又因此牵扯出他此前利用自身的便利,搜刮民脂民膏等罪行。女皇震怒,将他的尸身剁碎了喂狗还不够,又下令将他的一众信徒吊在城门之上,以示惩戒。
国师的所作所为被公之于众,更连累了身边的所有人不得好死,虽然有人觉得女帝太暴戾,但是更多的人持支持态度。
这正验证了一句话: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任何做了亏心事的人,最终会被自己酿出的恶果所吞噬。
朝堂之上因悟真国师引起的骚乱已经渐渐平息,这日,武瑞安收到了长孙府的请柬,原来是玉茗小姐身子大好了,于是便在府中办了一个小型的宴会,邀请救命恩人武瑞安和狄姜过府一叙,希望能当面致谢一二。
武瑞安带着狄姜欣然前往。
傍晚,长孙府里灯火通明,数十盏宫灯被放置在后花园中,将园子里照得流光溢彩,美艳绝伦。
长孙玉茗站在长桌前,身穿水红色的礼服,头戴步摇,不施粉黛却将一众精心打扮的女子比了下去,她一颦一笑都动人心弦,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眸。
就连狄姜见了,也赞她一句:“腹有诗书气自华。”
问药听了,直直的翻了个白眼,道:“她穿得这么好看,不就是想勾引王爷嘛!”
“咳咳——”武瑞安听闻,猛烈的咳嗽了一声。
下一刻,却听狄姜道:“非也,旁人或许是如此,但是玉茗小姐不会。”
“为什么?”问药疑惑。
“她的眼睛里没有欲望。”
“……”问药蹙眉,一脸狐疑,但见掌柜的如此说,心下对她的敌意便少了几分。
而一旁的武瑞安闻言,便是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
来之前,他生怕狄姜会吃味,不过事实证明,自己真是想太多……
聚会进行得十分融洽,狄姜紧挨着武瑞安而坐,他们的对面坐着长孙齐夫妇,宴席上还有长孙家旁系的几位小姐,但是无论是谁,都没有长孙玉茗有气质。
她的美,千灯照露,玉眸凝珠。
她的神态动作里,似乎都烙着端庄娴静的印记,细瞧下来,只觉此女心无秽物,颜如明镜,是世间难得的内心全然澄净的女子。
而且她无论对谁,哪怕是狄姜的婢女,也始终投以和煦的微笑,无论从哪一方便都让人挑不出她的错来。
“她真像一位母仪天下的皇后。”狄姜止不住的赞她。
武瑞安闻言,侧身对狄姜道:“长孙府曾经出过一位皇后,太宗的第一位夫人便是长孙无垢的亲姐姐,自宣武国开国以来,他们一族可谓是占尽了先机,算得上是我国最高贵的氏族了。”
狄姜点头:“怪不得长孙小姐家教如此严明,长孙大人确实教女有方。”
武瑞安听闻狄姜的夸赞,不知为什么,非但不觉得开心,反而觉得不爽利。
他想来想去都觉得,狄姜是不是过于出尘脱俗了?
晚间,宴席结束之后,武瑞安送狄姜主仆回到医馆之后,便告辞离去了。
狄姜看着武瑞安离去的背影,沉思道:“玉茗小姐温婉懂礼,聘婷无双,与天香公主相比,是截然不同的性子,与武王爷倒是极为般配。”
“你胡说!我觉得你一点也不比她差!”问药气嘟嘟的鼓着腮帮子,显得很是生气。
“你觉得我哪一点比得上她?”狄姜’噗嗤’一笑,道:“是容貌?学识?家世背景?还是心地善良?”
“……”
问药一时哑然,比划了许久才道:“虽然掌柜的哪都比不上她,但就冲王爷喜欢的是你,这一点她就永远都比不上了!”
“你真是太会夸人了。”狄姜不想再跟她继续说下去,翻了个白眼便径直回房去睡觉了。
……
第二日早朝,辰曌听闻长孙府宴请了武瑞安,便趁此机会对他论功行赏,除了赏赐之外,更大大的夸赞了他一番。
“皇儿办案机敏,洞察力惊人,不仅将长孙小姐的病治好,更将当年的冤情昭雪,朕心甚慰。”辰曌面上透着十成的欢喜,这是自江琼林被赐死之后头一回露出发自肺腑的笑意。
这更是武瑞安凯旋归朝之后,第一次得到如此褒奖,武瑞安的内心里自然有些骄傲。
一众大臣们见了也乐于其成。
毕竟如今在京中的嫡出皇子,只剩下武瑞安一位了,从前他的心思不在国事之上,故而不得重用,如今他的声望日益高涨,未来的太子之位怕是跑不出他的手心了,大臣们的巴结讨好,目标也变得更加清晰和明确了。
下朝之后,辰曌留下武瑞安于勤政殿共用午膳。
用膳时的气氛一开始十分融洽,可不知为何,辰曌突然勃然大怒。
在外恭候的小太监只听宫中谁人猛然一拍桌子,“啪!”地一声,随后辰曌便朗声招来侍卫,将武王爷拖出去狠狠地打了一顿板子,直打得他屁股开花,皮开肉绽也没有停下。
不过武瑞安也是个硬骨头,全程都咬着牙,未哼过一声,女皇遣安素云来问了好几次,可他如何也不松口,直道:“儿臣宁愿孤独终老,也不愿娶长孙玉茗!”
辰曌当即封锁了消息,不许任何人将他拒婚之事宣扬出去,对外只说是武瑞安目无君上,出言不逊。
就连辰曌也不得不忌惮长孙无垢的势力,只要武瑞安娶了长孙玉茗,那么太子之位就无所出其右,可谁知他竟然拒绝了!
这样大好的机会,双手奉上的江山,他居然拒绝了?!
辰曌气得说不出话,就连晚膳都没有心情吃,一个人在勤政殿里看折子到深夜,几乎没有睡过便继续早朝了。
武瑞安被送回王府后,立刻有御医来为其诊治,侍卫们没敢下重手,除了受伤的部位血肉模糊,看上去不太雅观之外,其实并没有伤筋动骨。
武瑞安面如死灰的趴在床上,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倒霉。
每次母皇一夸赞自己,紧接着而来的就是一顿训斥,这次更惨,直接挨了一顿板子。
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值得庆贺的是,接下来三天他都可以卧床休息,不用上朝了。
武瑞安正寻思着什么时候去见素医馆溜达溜达,这时,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自己床头响起。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狄姜掩嘴一笑。
武瑞安闻言一惊,回头便见狄姜与问药不知何时进了屋,正盯着自己的屁股看。
狄姜眉眼带笑,似是极力隐忍笑意。
问药立在一旁,亦是乐不可支。
“你怎么来了?”他面色一窘,连忙拿锦被护住自己的身体,牵扯之间又带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武瑞安更觉窘迫,连连怒道:“守门的侍卫呢?都哑巴了?来客人了也不知道通传?”
“是我让他们不要通传的,想看看王爷究竟被打得有多惨呀。”狄姜笑道。
“怎么连你都知道了?”武瑞安蹙眉。
“市井可都传遍了!王爷您好可怜呐!”狄姜嘴里说着心疼,可眉目间却并不觉得惋惜。
“这时候你居然还来笑话本王!”武瑞安冷哼一声,气得七窍生烟:“本王变成这般模样,还不都是因为你……你的那只破鸟!”
狄姜‘噗嗤’一笑:“来之前我本还有些担心,但现在瞧来,见王爷中气浑厚,精气神良好,应当只是皮外伤了。”
“那是,这点小伤,本王还不放在眼里。”武瑞安自负一笑,露出些许狡黠。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狄姜笑着说完,一掌拍在他的腰上。
“哎哟——”武瑞安哀嚎一声,眼泪立即在眼眶里打起转来:“你在做什么?你也太狠心了!这时候居然在本王的伤口上撒盐!”
“民女哪敢呀,民女这是在给王爷治病呢!”狄姜趁他不察,掀开了锦被,他的身子便赤裸地呈现了出来。
不过好在,他的腚上已经不剩完好的皮肤,便也不会觉得尴尬了。
他的背部亦有不少伤痕,不过都是陈年旧伤,应当是过去这三年里在军营中历练而来。
狄姜接过问药递来的金创药,均匀的涂在了他的伤口处。
武瑞安只觉得被她的手抚过的地方都有一阵冰凉拂过,原本火辣辣的屁股立刻就感觉不到疼了。再反手一摸,便发现原本皮开肉绽的皮肤表面已经凝成了一道一道的血痂,伤口已经在她的手里快速的愈合了。
“这是什么药?竟这般管用?”武瑞安惊喜之下,起身扭头,正面对着狄姜。
“呀!王爷自重!”狄姜面色一红,连忙扭头。
可问药却是不管不顾,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只觉得十分养眼,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
“……”
武瑞安这才想起自己正一丝不挂……
武瑞安连忙缩回被子里,一脸郁闷地看着眼前的二人,道:“你们能不能先出去,待本王穿好衣服了再来?”
“王爷,您已经被我看光了,还怕什么呀?”问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解。
“咳——不得无礼,”狄姜咳嗽了一声:“我们先出去。”说完,便催促着问药走了出去。
等二人彻底离开后,武瑞安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穿上衣服走下床去。
“竟一点也不疼了?”武瑞安发现自己这一整套动作折腾下来,居然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心中直叹狄姜那药啊真是神药!
等武瑞安来到前厅,却遍寻不到狄姜与问药,招来下人一问才知道二人刚才便已经离开了。
武瑞安本还想与狄姜聊聊天来着,这下又是有些自作多情了……
武瑞安郁闷不已,只得再次脱下衣服,回床上去躺着了。
第7章 湖心亭饮宴
三日后傍晚,在众人用罢晚饭之后,见素医馆迎来了两位不寻常的客人,武王府的老管家刘长庆和武瑞安的副将吕晨飞。
“吕将军,这就是见素医馆了!”刘长庆在门口,指着牌匾嚷道。
吕晨飞一脸莫名,蹙眉盯着牌匾看了许久,疑道:“真是奇了怪了……这条街我明明来回走过七八次,怎么似是这会子突然出现的?”
“医馆大门开在侧面,您没注意到也在情理之中,奴才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寻了大半日。”管家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领着吕晨飞走进了医馆。
此时狄姜正在教问药读书,见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即沉下脸,道:“可是武王爷出什么事了?”
“狄大夫!您一定要救救王爷呀!”老管家一脸焦急,老泪纵横道:“王爷怕是不好了!”
“什么!”狄姜和问药皆是一惊。
“出什么事了?”
“王爷伤口溃烂,高烧不止,怕是……怕是……”老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肝肠寸断。
狄姜看向一旁的吕晨飞,吕晨飞便跟着点头:“是啊是啊……王爷重病难愈,一边发烧一边喊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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