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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重生:天才大小姐-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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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悠儿听她这么问,眉间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洛倾歌还以为这是因为黄家近日的家丑太过,君悠儿不方便将这家丑外扬,才面露难色,当下也不再多问,而是转而向他们介绍道。

    “悠儿,黄大哥,这位是我在魔窟坊结识的朋友,冥忌。”洛倾歌向黄义和君悠儿介绍道。

    冥忌?

    听到冥忌的名字后,君悠儿倒是没什么反应,而黄义却是明显一愣,随后问道:“这位小兄弟可是天魔宗冥家后人?”

    没想到,黄义倒是对这些天魔宗辖下的魔道世家熟悉的很。不过也难怪,天魔宗的世家虽多,但有名的也不过那几个,其中冥家绝对算得上传承悠久的魔道世家了。

    更何况,姓冥的人那般少,想要在玄空界找出第二个冥家也不是什么易事。

    “正是。”冥忌点点头,应道。

    冥家在玄空界,尤其是在这靠近魔道这应一代,冥家的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黄义听后立马对面前这位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小兄弟高看一眼,啧啧,没想到这看上去如同白面书生一样的年轻人竟然是魔道世家冥家之人,这要不说,又有谁能看得出来呢。

    洛倾歌见黄义诧异的样子,不由得无语的揉了揉眉心。冥忌这小子还真是擅于伪装,想当初她刚看到冥忌的时候,可不也以为他这一身装扮是个文弱无用的白面书生吗。

    “倾歌,我们入内再叙吧。”这时,君悠儿伸手轻轻拉了拉洛倾歌的衣袖,口中小声说道。

    洛倾歌侧目看去,只见君悠儿眉宇间带着一抹淡淡的哀愁,甚至隐隐还能看到一丝请求的意味。君悠儿的性格一向是温柔天真的,很少会有事情让她往心里去。

    这还是洛倾歌头一回看到君悠儿如此神色,当下便点头应是,随着这夫妻二人向黄家族内走去。

    君悠儿和黄义居住的院落还是先前那个,可愈是靠近他们的院落,洛倾歌便越是觉得周身的灵气开始渐渐稀薄,待到走入院内,洛倾歌更是忽然感到了一阵凛冽的剑气。

    这是怎么回事?

    洛倾歌眉头一皱,便出言问道:“悠儿,黄大哥。子平呢?”

    方才只有君悠儿和黄义出门接她,她便感到有些奇怪,现在感到了这院子里的怪异气息,她心中那份不安便更加重了些。

    悠儿方才眉宇间那抹愁色,莫非是因为子平出了事?

    不知怎的,洛倾歌忽然想起先前冥忌与她说的那些关于黄家近期的传言,其中有一件可不就是说黄家前些日子忽然剑光冲天,被人疑似有灵剑问世。

    当时她便怀疑过这事是不是与她的义子黄子平有关。

    如今再结合黄义他们一家居住的院落中的异常,答案简直一目了然。

    可是,黄子平如今不过刚刚踏入炼气期的境界,那灵剑也不过是剑胚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气息?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洛倾歌很是不解。

    可饶是不清楚内情,洛倾歌心中也不免生起一丝内疚来,毕竟,当初那柄乌金灵剑胚是她亲手送出的。

    要是子平因为这剑胚而出了什么事,她这个做义母的也是难辞其咎。

 第六八一章 剥离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洛倾歌很是不解。

    可饶是不清楚内情,洛倾歌心中也不免生起一丝内疚来,毕竟,当初那柄乌金灵剑胚是她亲手送出的。

    要是子平因为这剑胚而出了什么事,她这个做义母的也是难辞其咎。

    君悠儿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带着洛倾歌和冥忌到了他们这小院内的会客厅中,又将周围的仆从纷纷散去。

    君悠儿这才敛去脸上的笑意,方才那勉强着堆出的笑容在一瞬间垮了下来。

    洛倾歌见状担心不已,便直言问道:“悠儿,可是子平出了什么事?这院内剑气很重,难不成是当初那乌金灵剑胚有了什么变故?你且与我说说,若能帮上忙,我这个做义母的定然不会推辞。”

    黄子平是个乖巧懂事的小家伙,对洛倾歌和司徒玄也亲昵有加,洛倾歌当然不舍得黄子平出现任何差池。

    洛倾歌的话音刚落下,那边与她坐在正对面的君悠儿便开始默默垂下了眼泪,一旁的黄义见状连忙劝道:“悠儿,子平已经没有大碍了,你也别再担心那么多了。。。。。。”

    洛倾歌见状确实越发的心底发慌。

    这还没什么大碍吗,若是真的无碍,君悠儿的反应又何至于这么激烈。

    过了片刻,君悠儿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随后才长叹了口气说道:“倾歌,子平的灵剑胚没保住。”

    什么?

    洛倾歌闻言大惊,那乌金灵剑胚已经被黄子平收入丹田内温养,灵剑胚没保住又是何意?

    已经收为己用的灵剑胚也能失去吗。。。。。。。。

    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被人夺走。只是,黄子平乃是黄家的小少爷,是如今黄家家主的嫡亲孙子,平日哪怕出门,身边也都更有护卫,更遑论在家时了。

    黄家不是那等护不住好东西的小门小户,身为沙堰城数一数二的城池,黄家又怎么会连黄子平这样一个孩子都护不住?

    洛倾歌心底一时间又惊又怒。

    不过比起追问凶手和原因,她倒是更关心眼下黄子平小包子的身体状况,只听她面带忧色的问道:“悠儿,子平如今怎么样了,他在哪呢,可方便带我们去看看?”

    她手中没什么好东西,但疗伤丹药还是不少的,备不住就有哪样是玄空大陆上稀缺而她又正好拥有的呢。总归子平是自己的义子,能帮上的她自然会尽力。

    “他在老夫人院里。祖母她老人家。。。。。。。正在全力为子平疗伤,眼下子平性命已无大碍了,但到底是伤了根基,也不知会不会影响日后修炼。”君悠儿对此很是担忧,那灵剑胚毕竟是被黄子平收入了体内当作日后的本命法宝培养着的,法宝被夺,黄子平如今的修为又是如此低微,这件事情对他产生的影响或许要远远大于他们所想。

    一个不过炼气期二层的小家伙,被人生生从体内将法宝剥离,这样的痛苦可想而知。

    黄义也在一旁叹了口气,解释道:“今日怕是见不到子平了,祖母的清风阁已经多日未让人入内过了,听秦嬷嬷所言,子平如今依旧昏迷未醒,虽姓名无忧,但想要彻底伤愈,恐怕还要很长一段时间。”

    黄义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眉头一直深深锁着,可以看出他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心底的怒火。

    洛倾歌听过后心底也忍不住升起怒意,这凶手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歹毒,连个不过五六岁的孩子都不愿意放过,这可当真是丧心病狂。

    洛倾歌垂下眼帘,歉疚的对着对面坐着的那夫妻二人话说到:“黄大哥,悠儿,都怪我未曾思虑周全,若不是当初我将乌金灵剑胚拿出来,也不至于害的子平如今这样。”

    君悠儿这时候倒是不再低头啜泣,听到洛倾歌的话后,她忙摇了摇头反驳道:“这哪里怪得了你,这世上哪有收了人家宝贝还怪人家宝贝太好的,万万没有这个道理的。”

    黄义也在一旁附和道:“可不正是,没能保住灵剑胚,说来也是我们这对做父母的没本事,可怪不着倾歌你。”

    洛倾歌也不再提这个,而是转而问道:“黄大哥,凶手你们可曾抓到?”

    黄义闻言却是沉默了,半响才攥紧了拳头狠狠说道:“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该死,若非如此我们早就将那混蛋抓到大卸八块了!”

    可那害了子平的凶手偏偏行事谨慎小心,除了翻入子平屋子时碰开的窗棱,愣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竟是让他们连查都无从查起。

    可以说,为今之计唯一能够让人发现凶手的办法,就是找到那柄丢失的乌金灵剑胚。但想来凶手也不是傻的,这种敏感的时刻岂会让五金灵剑胚暴露。除非这凶手不知晓五金灵剑胚的价值。

    “这院中的剑气久久未散,可是因为灵剑胚剥离时过于抗拒所引起的。。。。。。。。。?”洛倾歌疑惑问道,按说,以黄子平如今浅薄的修为,哪怕已经收服乌金灵剑胚,也不应该引出这么强大的剑气。

    但洛倾歌也知道,黄义和君悠儿这夫妻二人都并非剑修,这么说来,能在他们院落内留下剑气的还剩下谁,可不就是那名为皇子平的小包子吗。

    “不瞒你说,我们夫妻并非剑修,对此也着实是知之甚少。”黄义摇着头叹息道,为了弄清楚自家孩子究竟怎么了,黄义这段时日没少拜会各地前来的药师和炼丹师。

    停顿片刻,黄义略踌躇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有句话我倒是憋在心中有段时日了,也不知当不当讲。”

    这话一出,君悠儿侧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什么话?”君悠儿和洛倾歌都满心疑惑。

    黄义却是自顾的往下说了下去:“我觉得子平这件事并非偶然,恐怕是什么人故意设下的圈套,先是放出了黄家有灵剑问世的消息,而后再趁着我们不备,暗算子平。”

 第六八二章 圈套

    “此话怎讲?”洛倾歌皱眉问道。

    若说这一切都是别人设下的圈套,那这设计之人也太过狠毒了些,竟是连个孩童都不愿放过。

    “约莫三个月前,城中不知怎的就传出一股风声,说是我黄家族内有灵剑问世,家中仆从亦有人从我和悠儿所居的这方小院看到剑光冲天。”黄义低声说道。

    随着黄义的讲述,洛倾歌的眉头越邹越深,他们这明显就是被人算计了,有人故意让众人认为他们这小院内藏有极品灵剑。

    钱财动人心,更何况是这样极品品质的灵剑了呢?

    沙堰城位处西北一带,城内的管辖本就不算太严,更没有什么城内禁制打斗的说法,哪怕黄家在这沙堰城内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世家,但碍于前些日子黄家名声有损,如今大多普通修士们对黄家早就没了什么敬畏之心。

    更何况,被传出藏有灵剑的乃是黄义这一家,黄义乃家主第二子,并不得家主和老家主看重,一身修为也仅有元婴期罢了,恐怕唯一的亮点就是娶了个出身第一世家君家的夫人。

    这样的人自然不会让人生出多少防备之心。

    “这段时日可有人来探过你们这方小院?”洛倾歌皱眉问道。

    若要按那歹人的计谋,恐怕是煽动了不少对灵剑打着主意的人。君悠儿和黄义这段时间日子过的,必然不会太平静了。

    听洛倾歌这么询问,君悠儿不由得连连点头,嘴角带着一丝苦涩。

    只听她抱怨道:“正是如此,自从那奇怪的风声传出后,我们这院落已经有三五波人夜探过了,正巧那些日子是黄家防御阵法破损的日子。”

    说到这,许是怕洛倾歌没明白她的意思,她便又多解释了几句道:“倾歌,你许是不知晓,这段时日黄家着实多灾多难。小叔黄崇更是做尽了丧尽天良的事。昔日城中有位出身茗家的千金,那女孩便是让小叔害了去。”

    说到这,君悠儿目光中也带出了几分嫌弃之色,显然是对黄崇这样的人很是唾弃。但再如何唾弃也是无法,毕竟那黄崇虽不是老夫人亲生,但怎么说也是老家主的孩子,更是和她的夫君黄义有着血缘连系。

    这份关系是怎么也不可能割得断的,至少,在外人看来,他们都是黄家人,都是一路之丘。

    “因着此事,家族这千百年来在沙堰城内积攒的声誉毁于一旦。茗家家主打上门来,我们也只能被动受着,毕竟那是一条人命,茗家家主如何行事,我们黄家也只能自认理亏。”黄义也随之叹了口气。

    按说,这两件事本不该混为一谈,可偏偏就是因为他那位小叔做下的孽事在先,才给了歹人有机可乘,可以设计针对他们这个小家,设计将子平的灵剑胚夺走。

    洛倾歌脑海中忽然划过一道亮光,她想抓住自己这一时所想。。。。。。。

    “黄大哥,悠儿,我记得当初子平炼化乌金灵剑胚之事并未对外传出,甚至连子平认下我和师兄为义母义父,知道的人也甚少。那外人又如何知道子平手中有着乌金灵剑胚?”洛倾歌皱眉问道。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

    当初黄子平认下义父义母,是由老夫人亲自主持的,在场观礼的也唯有黄子平一家和黄家族内至亲。

    而黄子平炼化乌金灵剑胚一事,黄义和君悠儿更是小心谨慎,不曾对外人道也的,毕竟乌金灵剑胚怎么说也是个宝贝,而黄子平如今还太过弱小,年仅五岁的他根本无力保护住自己手中的宝物。

    黄义和君悠儿深知这个道理,自然不会自己向外人说起。

    而知道这乌金灵剑胚的人中。。。。。。。。

    老夫人自然是知晓的,可无论是黄义、君悠儿夫妻,还是洛倾歌,都是十分信任老夫人的为人,以老夫人的人品,定是做不出危害后辈的事。

    更何况,以老夫人那一身深厚的修为和优越的出身,又哪里会看得上小小一柄灵剑胚?

    那还有什么人知道灵剑胚?

    这回,却是君悠儿先开了口,只见她面露迟疑之色,满眼不可置信地盯着黄义,有些犹豫该不该开口似的。

    黄义显然也是看懂了君悠儿的神色为何这般,可不到最后一步,他是不愿意相信这个答案的,他和君悠儿对视一眼,很快便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悠儿,你莫要瞎想。”

    一向温婉柔和的君悠儿却是难得的语气不好起来,冷哼一声说道:“怎么不会?当日观礼的除了我们,便只有老夫人和父亲、母亲了。至于那乌金灵剑胚的事,恐怕连父亲他都不知晓,唯有母亲她先前见过那倾歌拿出的灵剑胚。。。。。。。”

    君悠儿说的有理有据,饶是黄义能言善辩,这时候也不禁卡住了壳儿。

    他该拿什么相信,这件事不是从他母亲江月口中传出?

    说句实话,连他自己,心底都隐约信了,这恐怕就是真正的答案。但为人子的,总会对母亲抱有一丝希望。

    哪怕他深知,在母亲心中,他或许并不重要。母亲的三个孩子中,他不占长,亦不占幼,从小便不是爹娘最宠爱的那个。

    可那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是子平嫡亲的祖母,试问,哪个做祖母的会害自己的亲孙子?

    黄义不愿深想,也不愿承认这个事实。

    他只能无奈的垂下了头,久久不语。

    世人常说为母则刚,君悠儿也不例外,哪怕寻常时候她柔情似水,宛如没有脾气的面人儿一般。更甚者,哪怕面对婆母的刁难也不会多加反抗,但此事毕竟涉及到了她的孩子,她唯一的儿子。

    她焉能不急?

    “黄义,婆母如今被族老禁足在自己的院落,你若是还有心,还当我是你夫人,还当子平是你儿子,便随我走一遭,去问问婆母此事究竟有没有她的手笔!”君悠儿冷声道,这还是她与黄义成亲多年来,她第一次对黄义发火。

 第六八四章 江月的下场(上)

    黄义最终还是没能扭得过君悠儿的执着,两人一起相伴去了江月的院落。

    江月如今依旧住在那属于家主夫人的主院中,这是一直未变的,但是不同以往的却是,如今这个院落早就不复昔日的繁华热闹。

    在江月入主黄家多年以来,她的身边一直是热闹的,她的院落也一向是黄家众多主子中使用仆从最多的一个。只因江月享受这种仆从环绕的感觉,她身边总是跟着众多下人,而她自己更是习惯于受人追捧奉承。

    可如今呢?

    如今她的院落冷冷清清,不再有人拜访,就连院中的仆从也被尽数遣散。这院中唯独留下了她一人,哪怕如今的她还占着家主夫人的名分,可实则她却早就失去了所有。

    饶是江月想要离开这里都做不到。

    其实,若只是因为拍卖会上江月任意妄行这一件事,黄家族老们还不会那么气愤,至少,哪怕气愤也不可能将江月这个堂堂的家主夫人囚困软禁在院中。

    真正让黄家对江月冷心,下了死命令将江月的院落封锁的原因,还是因为后来出的那件事。。。。。。。。

    那件影响黄家多年来声誉的大事!

    没错,黄崇杀害茗家千金的事情便是从江月口中传出的。

    虽说这件事情,真正的罪魁祸事还是黄崇本人,但一则黄崇一直将此事隐瞒的很好未曾被人发现,二则黄崇乃是老家主最疼爱的子嗣,年纪尚幼的黄崇总会让老家主忍不住对他心软几分。

    如今的黄家家主,在家中的威望自是不如老家主的,族老们也会给老家主这面子,平日里对黄崇多加回护。

    但事情败露了,就连黄崇都已经变成了失魂的傻子,无论是为了平息老家主心中的怒火,还是为了平息族人们的哀怨,这时候必须得找出一个替罪羊。

    而江月呢?在这件事上,她本身就不那么干净,更何况事情是从她口中败露,她便成了害的黄家千年声誉毁于一旦的罪魁祸首,成了黄家的罪人。

    如今保着她家主夫人的位置,不过是家族不愿意再在这个多事之秋传出事情,给外人平添谈资罢了。

    但在黄家族内,谁都知道,江月这个家主夫人已经失势了。

    没看,就连一向对她疼宠有加的家主,如今都许久未曾来院落看过她了吗,就连族老们宣布将江月的院落封锁时,家主可都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

    甚至有族人猜想,许是过不了多久,族中便会宣布江月的死讯吧。在这玄空大陆上,世家的当家夫人陨落不容易,但是被家族判了死刑的家主夫人想要消失不见,那可真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了。

    无论是在家族内或外,真正会为江月感到心痛的,恐怕就省了她那几个亲生的孩子了吧。

    别人不知,但至少黄义,还是对她有着几份情谊的。要不,总不至于到了还这个时候,还愿意在自家夫人面前回护她这个做母亲的面子。

    至少,在踏进院门前,黄义还是坚信着,自己的母亲绝不会害子平。

    但事实真的如他所期望的一般吗?

    他不知道。

    推开院门后,黄义的第一感觉便是萧瑟,原本这院落内种满了珍稀的灵植花草,只要踏入院内,放眼望去便是色彩绚丽的花木,但如今再看呢?原本盛开的鲜花早就枯萎,除了少数几株生命顽强的灵植,其他的草木更是早就枯败。

    这院中哪里还有往日欣欣向荣的样子,有的唯独是满目萧瑟颓败罢了。

    看到这一幕,黄义对自己的母亲有些心疼,在他看来,母亲虽然做事拎不清了些,自私了些,偏心了些。。。。。。但这些都是小错,都是罪不至死的小事罢了。

    更何况,这次的事情明显是母亲为小叔做了替罪羊,说起来,母亲不过是犯了家丑外扬的错,因此将她这样堂堂一个家主夫人囚禁,实在是族老们做的过了些。

    人心都是肉长的,当对方高高在上时或许你不觉得怎样,但当自己的亲人低落谷底,多少还是会为其感到悲凉的。

    更何况,江月和黄义是亲母子。

    君悠儿侧目看着黄义眼中的心疼,心底如针扎一般,她这时候真想好好晃醒身边的人。。。。。。江月有如今的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又哪里只得别人心疼?

    更何况,若是子平的事情当真有江月的手笔,她哪怕是拼着和黄义恩断义绝,也不会让江月好过的!

    君悠儿捏紧了手心,在心中暗自想到。

    想着别的,她脚下一不留神便踩在了枯枝之上,发出了咔嚓一声声响。

    “谁?”这时,一道尖利的女声从院子深处的屋内传来。

    这声音黄义和君悠儿都无比熟悉,正是江月的。

    黄义听到这声音,忙快步向院内走去,走到了院中的正屋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框,小心翼翼的问道:“母亲,您在里面吗?”

    回答他的只是一阵沉默。

    君悠儿这时候也快步走了过来,随着黄义的话问了声:“婆母,您在屋中吧,在的话,我们便进来了。”

    她知道,江月此刻必定在屋内,也定然是听到了他们的问话。谁让方才那声尖利的女声便是从这正房内传出的呢。在这属于江月的院落中,如今常住着的可就只有江月一人罢了,除了她,这院中也不可能再有其他人的存在。

    谁知,君悠儿的话音一落,屋内便传来了一阵响声。

    只听几道‘咔嚓’声响起,像是茶杯落地摔碎的声音,接着,便听到先前那尖利的女声怒喝道:“滚,你们都滚出去!我还用不着你们可怜!”

    “娘,我和悠儿是来看望您的,您。。。。。。您莫要生气。”黄义对自家母亲的容忍度很高。在他想来,母亲如今身处这样的处境,脾气易怒些也是正常的。

    “娘,我和悠儿进来了。”说着,黄义便轻手轻脚的将门推开了。。。。。。。

 第六八五章 江月的下场(中)

    “娘,我和悠儿是来看望您的,您。。。。。。您莫要生气。”黄义对自家母亲的容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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