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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人知面不知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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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顺着水流方向往上,结果却出现了两条分岔路,而河流的走向也分成两条。

“我看就分成两批人,分两边走好了。”县令准备分人手。

江楼看了看地面,指着左边的道路,“这里。”
一行人沿着他所指的方向行走了一百多里,很快遇到了一处塌方,塌方的地方有一个山洞。

“老爷,这里有盐!”
山洞里,很多盐袋已经上散开,到处都有动物的脚印,衙役数了数,数量有十几袋。

数量如此之多,连江楼都没有想到,每一个盐袋上面都有标志“陆。”
县令大怒,立刻让衙役去将陆家的人带到县衙里。

九婴早就在家里等得焦急,从下人嘴里知道青竹回来了,立刻追出去。
青竹正在和下人说话:“你们不知道,公子就站在那条道路一指,立刻就知道应该走哪条路,那盐啊,数量有这么多,那么多盐都掉在河里去,难怪河水都咸了。”

九婴没看到人,“夫君呢?”
青竹答:“在洞里的盐袋里发现了陆家的标示,现在公子也已经去县衙了,估计陆家的人都被抓过去问话了。”





第25章 要捉奸
江楼到晚上过了饭点菜回来,九婴张罗着下人赶紧热菜,“陆家人和张家也有关系?”
江楼道:“那些盐都是张家给小玲的嫁妆,也正是有了那些盐,所以陆家人才会和张家结下那门亲事。”

“可是数量众多的盐,张家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就又回到了事情的最初点,这么多的私盐究竟是从哪里泄露出来的,能够在桐城县拥有除此打盐数量的,也只能是赵员外。”

九婴加了一句,“可是赵员外又不可能是凶手。”
就在这时,管家递过来一份拜帖,拜帖做工十分精良,江楼看过之后,便让管家将家里所有的下人挥退。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一顶不起眼的轿子从侧门悄悄的进来,随行的丫鬟谨慎的跟着。
江楼本不许九婴去,但是又拗不过她,只好让人跟了。

这次见到陆贵人,九婴老老实实的行了礼,他倒是有些吃惊。
陆贵人对九婴态度平平,到了上座的时候却请江楼也一并上座,江楼婉拒,还是和九婴一道坐着。

陆贵人喝了口茶才开口:“今日来是为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来的,其实那包金子确实与我弟弟无关,是我让家中长辈勒令小六去做的。

小弟自幼被宠坏了,任性妄为,和他那诗友杜双全来往密切,家里人曾经十分苦恼,劝说五小,直到一年多以前杜双全没来过家里,小弟又安分呆在家里,后来又和张家结亲,家里人都想着成亲之后是会安分的。

后来听说张家人出事,而小玲又是那样子死的,家里人恐这事又那不成器的孩子做的,询问之下才得知那夜我弟那不成器的在有夫之妇家里厮混,担心官府找上门来询问会坏了他名声,所以想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就让小六找上了那屠夫。昨夜我严格逼问过了,我家小弟绝对是没有做过那事的,虽然女人不过问朝廷事,但本宫也知道兹事体大,望陆公子回旨的时候能够留一两分薄面。”

九婴听得好奇,问:“可是光想想陆家公子一个人应该也无法应对张家那么多口人吧。”

陆贵人不答,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似得,旁边跟着她的下人就在一旁冷笑,道:“夫人喝茶。”

大厅之上无人说话,陆贵人倒是有些按耐不住,频频看着刚才还在开口,此时却一言不发的江楼。

“江公子,我刚才所说之事字字属实。”

江楼只是抓了一把花生放在九婴手里,又弹了弹衣袍上莫须有的灰。
陆贵人本来看轻九婴,也故意要做出那样的姿态压制他,此时却见江楼也不说话了,心里本就有些在意,又因为家里小弟的事要有所求,只好狠狠瞪着丫鬟:“你这不懂规矩的,我刚要和江夫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丫鬟扁扁嘴巴,不敢说话。
陆贵人带上了几分笑意,“江夫人,是这样的,这还得从我家小弟的玩伴杜双全说起,这个人平时肚子里有几分墨水,本来以为可以和小弟做一个书搭子,没想到这人空有一身蛮力,但是行为粗鲁。

平常两人经常一起玩闹,我就怕是小弟怂恿杜双全去代他做坏事,正因为有了这想法,所以后面才生出了那么多事端,其实那杜双全现在已经不和小弟来往了。”

江楼这才开口,“江某不才,得以帮御史分忧,至于陆夫人所说的,如果属实,所律法必然不会让无辜的人蒙冤。天色已晚,为了避免多生事端,陆夫人还是请回吧。”

陆贵人一怔,眼眶就有些湿润,这才让丫环扶着,走得有些狼狈。

“不晚啊,现在才刚吃了晚饭。”九婴听着轿声远去,这才说。
江楼笑,“手臂上的伤该上药了。”

房内,将白布取下,伤口虽然已经有结痂的样子,但四周皮肤非常红,加上天气热不透气,外面又有衣服盖着,有几处有些化脓。

江楼细心上药,忽的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我本不希望你出去,就是不愿你朝着她行礼,我本源将你捧在手心上不让任何人轻视,可是你怎么的不听话呢。”

九婴心一震,看着细心为自己包扎伤口的男人,噗呲笑出声来,“我要去,是因为我是你的夫人,就是要让所有的人知道,看到。我行礼,是因为你爱我看重我,但是别人未必如此,我爱你的方式便是不给你添麻烦。以前我从未怕过谁,也不顾及谁,但是和你成亲后才知道,爱一个人就会为他顾忌很多。”

江楼认真听着,到此时才抬头,“那你后悔了么?因为要爱我而禁锢了自由?”

她笑着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你猜。”

她笑着,他也笑着,曼斯条理的收起衣服,“衣料磨蹭会影响伤口,今夜你便这么睡吧。”

啥?她低头,只穿着裤子睡?夜晚风凉啊夫君!
陆家的人亲自到县衙洗清了屠夫的嫌疑让人唏嘘不宜,而民间又有传闻,其实陆家公子浪荡成性,说不定是有意轻薄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后来失手杀了人,这才会有灭门的惨案。

这谣言传得沸沸扬扬,县衙只好又将陆家公子宣到衙门里,不过这次出面的却是赵善人。
赵善人言辞诚恳,为陆家公子担保,一直夸赞陆家公子品行端正,有了最善的善人担保,百姓又觉得陆家公子或许没有那么坏,不然赵善人也不会帮人担保不是。

屠夫被无罪释放,陆家公子又没有罪证,张家灭门惨案到也成了悬案,明明知道凶手必然是一个可以轻易杀了十几口人的壮年,但凶手追查来追查去,竟然没有一个能对得上好的。

转眼间好几天又过去了,此事依旧在百姓口里传得沸沸扬扬,甚至有人说张家得罪的说不定不是人,而是妖狐鬼怪之类的,人家这是上门讨债来了。

这天,管家递上拜帖,陆贵人探视时间已到,明日就要启程回京,所以今天想请江楼去小榭一聚。

那日刑场的恩情是不能不还的,青竹便陪着二少去了,临走时还特地问了管家,得知夫人在午睡,便叮嘱别把这事说出去了。

天气热,九婴就穿着里衣睡得甜,门忽然啪的被撞开,九川一脸怒气的走进来,一掌就把桌子打出了个裂纹。

“干嘛。”九婴转醒。
“你那好夫君去会女人了,我可是亲耳听到的,要不是怕这小凡人经不起折腾,我非把他打得不能自理。”

“我说哥,你很闲吗?到现在都不回家。”

九川恨铁不成钢,走过去刚想耳提命令一番,神情忽然严肃,“你这胳膊是怎么回事?”

九婴把白布扯开,半个月前的伤势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只有一条浅浅的伤痕,“没事,都好了。”

九川起身,一掌锤向墙壁,隔壁忽然传来丫鬟的尖叫:“房顶塌拉!”

“我们回家。”九川走来走去,“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我九家什么时候让你受过伤,这江楼到底有什么好。”

“我过日子又不是你过日子,我夫君这也好那也好。”

九川恨铁不成钢,“他卖了你都帮他数钱,现在他去见女人了,以后再纳个小妾,有你哭的。”

九婴一想就猜到应该是被陆贵人叫去了,那女人都进了别人家的们拉,还缠着别人的夫君,不愧前世为狐狸精的。

“哼,上火了吧,心急了吧,刚才还那么悠哉的睡午觉。”

“哼!夫君还是好夫君,那女人不是好女人,他才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九川冷哼,“眼见为实,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如果他和那女人有瓜葛,我就当场切了他的命根子,你和我回家。”

“如果没有呢,”九婴问:“你切了自己命根子么?”
九川忽的很想捂裆,咬着牙槽:“有你这么狠心的妹妹么?”顿了顿,“如果他没事,我就再也不管你们了。”

“一言为定!”

两人击掌,九川正欲带人离开,却被自家妹妹叫住:“等等!你得先把我家桌子和屋顶修好才能走。”
“。。。。。。。。。”

精致的院落里,两道身影悄悄翻墙而过,毕竟是贵人,身上沾了皇家的气息,妖怪见面都要绕道走,他们鲛人占了半个“人”的优势,不用法术尚且不会被伤。

盛夏,香樟树长得茂盛,两人蹲在树叉上嗑瓜子。

“哥,上次不是让你回江家了么,哥哥怎么样了?”
九川用瓜子去弹一只麻雀,漫不经心的,“活着。”

九婴一拳过去,“我当然知道还活着,没发生什么事吧。”

“如果你的什么事指的是是不是还活着,那没有,不过那里多了一个人,那个人的气息和江家所有人都不同,我倒是很喜欢。”





第26章 与鬼饮酒
九婴心一动,“是不是一个总是冷着脸穿黑色衣服的男人?”

还没等到花,两人听见远远有说话声,便停了话,静静的看。

陆贵人身边只跟着一个奴婢,远远的从拱桥走过,她低着头,偶尔会往旁边稍微靠近,两人袖子摩挲的时候,她的脸也跟着一红。

拱桥上,陆贵人给贴身丫鬟使眼色,后者了然,退开几步站在桥头的位置帮着把风。

她望着湖面,语气哀怨,“你知道吗?当初被你从水里救下后,我给了你一个荷包,荷包里其实有我家住址以及家父的情况,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如果当初你来提亲的话,就算是陆夫人我也不会答应的。”

江楼语气平淡,“承蒙陆夫人抬爱。”

香樟树上,九川就要破口大骂,嘴里就被塞了一把香樟叶,只好闭嘴。

拱桥上,陆夫人神色凄凉,“当日你为什么不来提亲呢,难道是没看到香囊里的字条。”

江楼如实回答:“是。”

她露出哀苦的神色,“是不见了吗?还是被人偷去了?”

“都不是,我并未想打开过香囊。”

香樟树上,九婴默默的停了停胸膛,瞧!这就是她的夫君,尽管野花香,他也不采。

陆贵人还不死心,“那假如呢,你看到了香囊,会不会有一丝动心。”

“不会。”

九婴狠狠的给了自家哥哥一肘子,后者吃痛受了,毫不客气的掐着妹妹的脖子,用眼神警告。

拱桥上的人似乎有所察觉,往香樟树看去,视线恰好是停留在九婴的位置。
九川及时隐去了身形,听到江楼邀陆贵人去游湖,两人脚步声逐渐远了之后才重新现身。

“笨丫头,为什么不隐形?”

“我不,只要当他妻子一天,我就要用凡人的法子过生活,不用妖法。”

“你真是没救了,看见没,狗改不了吃屎,他邀那个女人去游湖了,知道我什么时候会邀女人去游湖吗!就是想晚上爬上她床的时候。”

九婴哀怨的看着他,又哀怨的看了一眼双双离开的方向,要哭了。
九川最看不得妹妹哭,他赶紧的,“你别哭啊,我这不割他命根子不就成了?”

“我想回家。”
“成,成,我们这就回海里。”
泪包有掉下来的趋势,“我不回那个家,我要回那个家!”

把人扛回江家,看着不发一言的妹妹,九川有点急,“妹妹啊,你好歹吱呀一声,别这么闷着,你不说话我心慌。”

“吱。”
“。。。。。。。。”

“哥,你回去吧,我要好好静静。”

九川叹了口气,有些伤心,亲妹妹受了委屈不高兴了,第一时间不是扑到哥哥怀里撒娇,而是想静静,真是失败啊。

九婴知道夫君是不会对那女人动心的,可是为什么要邀请那个女人游湖呢,要游湖为什么不能早点回家。

屋里呆得气闷,她索性大摇大摆的出了屋,此时太阳要落不落,地面热气已经不是那么烤人,路上行人也多。

酒馆鼎沸的声音和酒的香味一直往鼻子里钻,她抬脚往里走,跑堂小哥立刻上前,“姑娘,要喝啥酒。”

九婴闷声道:“喝了能够让人开心的酒。”

“当然有。”跑堂的一甩胳膊上的汗巾,“那解千愁最适合了,喝完一睡,不就什么愁都没有了,不过就是这酒的价钱嘛。。。。。。”

“给我一壶。”

“好嘞!”跑堂的麻利的打来一壶酒,“客观,30文钱。”

九婴楞了,“我没钱。”
跑堂的见她衣着华贵,笑了,“客观别这么戏弄小的了。”

“我没带钱,因为平时用不到钱,所以夫君给我的我都随手放在柜子里了。”

跑堂的见她不像是在说假话,便让她随意取身上的东西来做抵押,等要到钱再赎回去也可以。
九婴摸了摸头上,只摸到冰凉的白玉簪,虽然夫君平日里首饰从没断过她的,但她还是喜欢这白玉簪,而且就算是夏天,这玉簪也是冰凉得很舒服。

白玉簪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脖子上还有一颗珍珠,可是没这珍珠她就回不了家了,倒也不能抵押。

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平地里忽然刮起一阵风,直接把酒馆的招牌吹走了,掌柜的忙叫跑堂的去追回来。

九婴拿着酒回了家,让管家记得给酒馆送去30文钱,然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内。

一口酒下肚,是口辣胃在烧,再喝几口,烧得更甚。

“呸呸,这什么玩意儿,真难喝。”

她拿着酒壶满屋子转悠,一边走一边喝,看着铜镜里面颊已经有些绯红的自己,心里就委屈了几分,指着铜镜骂:“小九,你还有什么不满的!现在凡间都是三妻四妾,你夫君没有提过纳妾的事已经很好了,你要纯良。”

喝了口酒,又觉得不对,站到一边打了个饱嗝继续道:“娘子,我错了,不应该和那狐狸精去游湖,那女人一点都不好,胸那么大,走起路来像带着两个凤梨,还是你的最好。”

紧接着咿咿呀呀的唱起戏来,“哪一位去到南京转,那二郎把信传:就说苏三把命断,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

门外,丫鬟站成一堆,问管家该怎么办?别人家喝醉耍酒疯,他们家的少夫人喝醉了唱曲啊!

管家思索一番,让小厮跑去叫公子,剩下的佣人全部都遣散出院子,不许任何人接近内院。

屋内,九婴喝了酒,唱了曲,打着酒嗝坐下,见四周无人应答,忽的想起那时不时出现在身边的无脸鬼。


“喂,你是不是在这里?今天酒馆的风就是你刮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出来喝酒?”

无人应答,她捂着面颊假哭,“连你也不肯出来么?没人理我了,夫君都去游湖了,我喝死自己算了。”

一抹黑影影影错错的立在房门口,她一把跳起来想抓住对方,手却从黑影里穿过。

“抓住你了。”

无脸鬼就站在房门口,影子被她冲过来的风带得抖了抖。

“喂,坐下来喝酒嘛。”九婴拍了拍椅子,半响无脸鬼才飘过来。

“哈哈哈哈,我还没见鬼影坐过,你坐下来就是一团耶。”话刚完,无脸鬼又站了起来,欲往门口飘。

“我错了。”她堵住门,双手合十:“鬼大人,就原谅我这一次,我不笑你了。”
无脸鬼还在赌气,左飘一下右飘一下,然后才回到位置坐好。

九婴绕着他打转,酒都醒了不少,“刚才酒馆是你做的吧。”
无脸鬼脸缩到脖子处,点头。

“你一直都跟着我?”

后者摇头,又点点头,九婴了然,“你的意思是说之前不跟着我,但是现在跟着我了。”

无脸鬼点头,顿了顿又郑重其事的再点一次。

九婴环顾四周,“奇怪,那你附身在什么地方?我想想,桌子?茶杯?花盆?大梁?对了,大梁吧,我听说大梁是屋子的主心骨,所以鬼喜欢附着在这里。”

无脸鬼慢慢的摇头,看起来如同一团黑影甩头。

不是?她蛮屋子溜达,所指一处,无脸鬼就摇头,她站在铜镜前头疼,抓了抓头发,碰到白玉簪,发现簪子不像今天摸的那样冷冰冰,惊讶,“你躲在簪子里?”

点头。

“。。。。。。。。”

“那我和夫君做什么事你都看到了?”
无脸鬼的头往脖子里缩了缩,再缩了缩。

“啊!”九婴面红耳赤,冲过去就是一拳接一拳,拳头打在影子里散了,她还是接着打。

兴许是觉得虽然不疼,但作为鬼这样也太没尊严了,无脸鬼起身往门外飘。

“站住!”

一声暴喝,它果真不动,黑色的影子没有线条,像是液体一样抖动。

九婴拿着白玉簪,恨恨道:“我要把这簪子都折了,让你再偷看。”
一阵狂风吹倒了墙上的画,无脸鬼周遭气息流动,虽然没有五官看不清神色,但隐约能够从这鬼风里察觉出怒气。

她笑,“难道我怕你不成?”

鬼风哑然停止,无脸鬼恹恹的背过身去,只留一团抖动的人影。

九婴坐下,把簪子插好,“行了,我就吓唬你而已,我也不赶你,毕竟你帮了我那么多次,就算是朋友了,不过你可得答应我,以后不该看的不许看。”

她去拿酒壶,一只青葱似得嫩手更早压住了酒壶的盖子。

顺着那只嫩手,九婴呆呆的看着面前同样看着她的清秀书生打扮的人。
那书生被看得耳垂都在泛红,眼光一直在飘啊飘,松手的时候又变成一团黑影的无脸鬼。

九婴跳起来绕着他打转,“可以啊,原来你长这样,可比现在一团黑影好看多了。”

她往左,无脸鬼就往右,她往右,五脸鬼就往做,来来回回一阵子她也怒了,“不许动!再动我砸簪子了。”






第27章 小施惩戒
后者定住,黑影如同液体一样抖啊抖。

满意的溜达到无脸鬼面前,九婴笑了,“这才乖嘛,要不你就当我的小宠物吧!”

屋内忽然又一阵鬼风,一本册子从桌上飞过砸在桌上,册子无风自动,最后停在一页。
九婴靠过去,册子上一个“你”字被茶水点了点。

继续往下看,“你”后面,很快一个“的”也被圈出来。

“对啊,反正你也寄居在我的物品上,那自然是我的东西咯。”

册子平息了好一会才重新翻起,又停下,用茶水圈了一个“好”字。

她想去拿酒壶,鬼风一扫,酒壶挪了地方,问:“不想我喝酒?”

鬼影抖啊抖。

“算了,反正这东西也没什么好喝的。”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册子翻了三次,她念出声,“李司。。。。。。。最后那个字怎么读来着?”

茶水翻动,桌子上逐渐显现出一个字,她看了半响,“就算你重新写出来我也看不懂啊,算了,看你秀才打扮,便叫你秀才好了。”

黑影静默,册子呼啦啦的翻,就是不停下。

“不满意?”
无脸鬼默默的转过

就在这时,无脸鬼忽的消失,很快就听到脚步声。

江楼推开门,顿了顿,森然的目光扫了一眼屋内。

“哼!”九婴背过身去。

身后荷叶清香靠近,江楼在她身后带着笑意,“管家说你在唱曲?”眼睛扫了酒壶一眼,“我竟然不知道,娘子也会喝酒。”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九婴跳起来把他往门外推。

江楼猝不及防,又担心她会摔倒,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往后退,退到门框无路可退,索性扣住九婴双手手腕,“别闹,伤口还没长好,小心裂开。”

“哼,裂开算了。”九婴气呼呼的,有些话不择机。

手腕一痛,面前的人脸色也变得难看,扣着她的手腕一拉,两人调换了位置。

将人压在门上,江楼一字一句,“裂开算了?恩?”

九婴有些怕他这样子,挣扎,“你干嘛啊,弄痛我了。”
手腕的力道没有放松,江楼样子像要吃人,“我日夜担心你的伤口,知晓那女人手里有治疗刀伤的好药,违心赴约为你拿药,结果你说裂开算了?”

“才不是!”九婴低声咆哮,眼泪跟着掉,“你邀请她游湖,我都看到了。”
江楼愣怔,放开手,“你果然躲在树上?那么高的树你怎么爬上去的?不对,那么高的树,你怎么就爬上去了!摔下来怎么办?!”

九婴拉门想跑,门板被啪的压实,江楼牵着她往屋内走,一边叹气,“当时我察觉有人躲在树上,模模糊糊的觉得那人轮廓与你很像,便有意把那女人往别处引,不然你怎么下来?”

啊?九婴顺从的被他抱着坐大腿,“被发现了。”

“你啊,想知道什么和我说就是了,还爬什么树,吃什么飞醋。”最后一句话江楼是带着笑说出来的,一边从怀里摸出个陶瓷瓶,就要动手去拆白布。

九婴忽然抱着手臂弹起,站在一边护着手臂。

“又怎么了,快让我看看伤口裂开没有?”

九婴额头冷汗直冒,鲛人是妖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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