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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人知面不知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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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后,江楼晚上再也没来过她房里。
九婴没想过和谁斗,媚娘作为青楼女人看得透,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两人省去了做门面的功夫,倒是互相不去打扰,直到江楼即将远行。
这是和他成亲后第二次远行,第一次他让她跟着,这一次他什么都没说。
“二少,此次外出最迟也要半年左右,不让夫人跟着?”青竹一边帮着整理书籍,一边问。
“不用。”叶淼专注于笔下,漫不经心的回答。
青竹了然,现在有了二姨娘,就不说要不要带少夫人去这个问题,可能就算要带,也是带正在受宠爱的二姨娘吧。
两名丫鬟一前一后的走进来,两人互相看不对眼,一个说今晚上夫人有请,一个说今晚上二姨娘有请。
江楼让媚娘的人留下,九婴派来的丫鬟赶紧回去说末了未免抱不平一番。
九婴苦笑,她是猜到可能此次无法与夫君同行,所以更加珍惜最近的时光,想着再他离开之前多和他在一起,可惜啊。
纵然是她将两人推在一起,可是凡人的心是如此受不住诱惑以及善变的吗?当初她只想着给江家一个孩子,一个交代,然后她会占有这个男人再也不会松手。
可是事实是,她抓不住了,这个或许已经不再爱她,两人惊不起任何一点波折,也仅仅成亲一年而已。
第45章 惩戒浪子
“我要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我要陪所爱的人一辈子,直到他死去。”
一辈子对妖来说太短了,她以为很简单,但是此时身临其境,却觉得一辈子太长,可能走不下去了。
当初她是发过誓言的,如果两人没有爱情,她便要离开,现在是否已经到了离开的时候?
夜晚,她独自来到媚娘房间,听到里面传来悠扬的琴声,不多久便是十分契合的萧声,琴声缠绕着萧声,萧声又配合着,此长彼消,连绵不绝。
她的泪湿了面庞,泪掉在地上化作珍珠,鲛人快乐的眼泪是无法产珍珠的,只有悲伤的泪水才能孕育出珍珠,越是悲伤,珍珠越是上品华美。
萧声停了,她转身要走,树枝勾到头上的白玉簪,她赶紧弯腰捡起,匆忙而去。
房内,媚娘不解为何萧声要停,只好探寻似的问一句,“夫君。”
见江楼忽然起身,袖子打翻了茶碗,她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捧起他的手,掏出手帕帮他擦手,“这可怎么好,我让丫鬟拿些烫伤膏来。”
江楼置若罔闻,抽开手往外走去,手都搭在门上,却迟疑了。
媚娘趁机把他拉了回来,这一次,他没再走。
“夫君,听下人说,你曾经做过鲈鱼给姐姐吃?”媚娘撒娇,“也做给我吃嘛好不好。”
江楼只看了她一眼,并未许诺,但是次日府里下人都在传,公子为二姨娘亲手做鲈鱼了。
这话自然也是会传到九婴耳里,她已经一夜为睡,此时再听到这消息,心都快死了。
她想离开,像当初想的那样,如果这个男人不爱自己了,那她就走。
鲈鱼的香味却是慢慢飘进,看着男人端着鲈鱼走进来,她愣住。
江楼微笑,“为何发呆。”把筷子塞进她手里,“这时节鲈鱼最是鲜美,你吃吃看?”
她拨开鱼肉,热气香气顺着雪白鱼肉发散开来,冲得人鼻尖发酸。
一瞬间,她又不想走了,难过的心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救赎。
媚娘听说后哭得不行,后来江楼赏赐了她众多衣裳首饰,多得让人眼眶发红,而九婴一点都没,她这才笑了气息。
九婴靠着时而得来的温柔留在江家,江楼要离开的那一晚,她热好了酒在屋内等了一晚,要为他践行,那一晚他却呆在媚娘房里,未想起过还有一人在等他。
他就像是握着风筝的人,当九婴要走,便给她一些温柔,当她留下,就故态复萌。
次日,江家的人聚集在门口送他离开,媚娘守在江楼身旁哭,丫鬟在一旁劝说着。
江氏暗中推了九婴一把,把她从人群外推到江楼身边。
她踉跄几步,差点摔倒,江楼扶着她,道:“怎么的还冒冒失失的。”
那声音温柔得让人想哭,世界上最大的罪恶就是他做了伤害你的事,他却不自知。
九婴站直,“我再这里等你回来。”
江楼点头,摸摸她耳垂,走了。
直到看不见马车的影子,众人才纷纷散开,连媚娘也走了,她却不肯离开,远远看着。
江楼走后,江家更安静了,江丞除了平日里生意上的事外一般不轻易离开房间,江家就剩下一些女人。
一天夜里,天气热得很,知了在窗外不停的叫嚷,九婴本就怕热,此时更是睡不着,便独自一人去花园散步。
花园深处有人说话的声音,虽然隔得远,但能听得见是一男一女,女人声音太小,听不清楚,但是却又抑制不住的□□声传来,男人气息很急。
江家丫鬟小厮不少,但却是明令不许私下有来往,以免败坏门风,九婴不知是谁,但也不想两人尴尬,便悄悄走了。
没过几天,苏家公子苏远航来江家找江丞,便小住下来。
九婴见这人的眼神里促狭带着几分猥琐,猥琐里又多了几分下流,便不是很喜欢,暗中吩咐下人把苏远航的厢房弄得远远的。
隔天,丫鬟送来了一碟馅饼,说是苏公子所送,家里三位夫人都有,九婴吃了拉肚子,便更加不喜欢那个叫苏远航的。
一日她坐在花园凉椅里打盹,听得百里之外有人靠近,便不动声色的闭着眼睛继续装不知道。
人走近了,听得轻声呼唤,“江夫人?”
她故意不搭话,苏远航叫了几声后见人不应,便左看右看一番,走到凉榻后,蹲下来嗅九婴的脚。
原来这还是一个恋足癖。
九婴假装醒来,苏远航还保持着跪倒的样子,一脸惊愕的看着她。
“苏公子是在做什?”
“这。。。。。我是在。。。。。。”
“对了,苏公子一定是在看着凉榻结不结实。”
“没错没错,美人在卧,凉榻要是不结实就糟糕了。”苏远航连声说道,起身抚了抚衣服的褶皱,又瞥了一眼九婴的绣花鞋,眼前影子一晃,绣花鞋已经隐入了层层裙子里。
他靠近,“传闻江家二公子自就到了成亲的年纪就广挑女子,这么多年都没挑到个如意的,却在一年前快速成亲,外人都在说江夫人是个妙女子呢。”
“所以呢?”
见九婴不反感,他又靠近了些,两人之间只有两步之遥,“夫人的脚又美又小巧,想必走起来都能步步生莲。”
九婴见言语放浪,极度不喜,故意想治治这恋足怪人,便道:“那苏公子想不想看绣鞋下的风景,看是不是和公子说的一样?能步步生莲?”
苏远航心里本来还发憷,但是见九婴不反感,当下高兴得连连点头。
“今晚丙夜之时来这里,我让你看个够。”
夜晚丙夜之时,苏远航如期来到后花园,这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心里寻思着是不是被耍了,等了一个时辰犹豫,衣袍都被露水沾湿了,也没等到人。
他怨九婴失信,便想走,到了小门才发现门被人从外面上锁了。
这时,身后一阵西索的声音,他本以为是黄鼠狼之类的东西,眼角一扫,一抹白色飘忽而过。
难道是看错了,他揉了揉眼睛,往暗处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这门被人从外面上锁了,要呆到明天风生风寒不可,凑巧靠近墙壁有一块石头,他便踩着石头,双手刚好够得着墙头。
墙头有一块突起特别好抓,他便死命抓着往上爬,爬到城墙后定睛一看,吓得差点魂飞魄散,那哪里是钻头,就是人的脚踝嵌入了墙面,他刚才抓的就是脚趾。
再往下一看,刚才踩着的石头忽然显现出一个女人的脸色来,女人慢慢张嘴,嘴巴很快就变得能够容纳一个拳头那么大,那女人还在继续张嘴,嘴角不断撕裂,很快裂痕就从嘴巴两边到下颌处扩大。
这裂口女着实把苏远航吓得半死,不知道谁在背后推了一把,他尖叫着往墙下摔去,摔进裂口女的嘴巴里。
墙外,九婴捂嘴吃吃的笑,虽然说要好好当凡人,不过夫君也不在,就小小惩戒一下这浪子。
次日,她又在花园里乘凉,苏远航来了,中途多有抱怨。
他今早被下人发现抱着一棵树睡觉,昨夜的恐怖似乎都是梦。
“苏公子,昨夜嫂子找我谈心,我抽不开身,如果苏公子还愿意的话,今夜依旧丙夜之时。”
苏远航有些犹豫,昨天晚上虽然分不清是梦是现实,但他是真的吓得半死。色字头上一把刀,他咬咬牙,“好,今晚苏某定当依时前往。”
丙夜之时,苏远航看见九婴躺在凉榻上,绣花鞋就放在地下,足袜未除,小小巧巧的看得她心神荡漾不已。
九婴朝他招手,脚往空中一抬,他急不可耐的跑过去,刚凑近就被足袜上的臭味熏得后退好几步。
这可是实打实的臭味,他捂着鼻子,忽然觉得胃酸往上涌,抱着一棵树狂吐去了。
“轻狂浪子!对有夫之妇言语挑逗,最是可恶,对你小失惩戒!”
苏远航越嗅觉得那味道越是臭得难闻,胃里的东西都吐空了,吐出来的是黄色的水,他摆摆手示意再也不敢了,这才踉踉跄跄的跑开。
看着那人狼狈的背影,九婴疑惑,有那么臭?她只是请黄鼠狼妖帮了一个小忙。
她低头好奇的抬脚嗅了嗅。
“呕!”
被惩戒了一番,苏远航是有苦说不出,之后见了九婴都是绕道走。
九婴本以为这浪子总该收收心,趁早走了算了,不过这人愣是在江家住了一个多月,因为是大哥的朋友,她倒是没法子说什么。
这天小厮举着一封家书来报,说是江楼寄来的,前半个月就已经寄出了,在路上走了半个多月才到江家。
九婴心里欢喜,便拿着家书回房,刚坐下媚娘就进来了,“江郎来家书了?”
“恩。”九婴淡淡应着,心里可是把家书当成自己所有物,不太想让媚娘看的,可是媚娘眼巴巴的坐着等着看,总也不能把人轰出去不是。
第46章 意料之外
和信封一起送来的,还有两个檀木盒子,盒子里是两支做工十分好的金钗,媚娘心喜,瞅了瞅大房,“这金钗一定是江郎给我们两人的,姐姐先挑。”
九婴向来不喜欢这些金光闪闪的首饰,她瞥了一眼媚娘头上几乎各种金钗,示意她先挑。
展开信封,信里只言片语十分平常,只问了家里是否安好,是否有事未处理妥当,嘱托媚娘和她保重身体而已。
即便如此,她还是将信保存起来,然后将两支金钗一并给了媚娘,媚娘也很高兴,抱着盒子飘然离去。
一入夜,她便又有事可干,虽然家书言辞没有过多关怀,但好歹是个念想,看着家书便想着那人夜晚提笔于烛光之下的样子。
日子无聊,但也不难过,转眼间已经不需要到户外乘凉,衣裳也加了一条,落叶也厚了,江楼还未归来,不过。。。。
九婴看着面前的桂花糕,丫鬟说是苏远航送的,三位夫人都有。她倒是纳闷了,那个浪子大摇大摆住在这里就算了,隔三差五的就送糕点吃食,这两个月来从未间断。
她拿起桂花糕吃了一口,咀嚼时觉得口腔有异,突出来一看是一张纸条。
“今晚老地方老时间。”
“夫人。”刚才送糕点来的丫鬟在门外怯生生的喊着,她将纸条塞进桂花糕里,装作不知道般让她进来。
“夫人,刚才拿错了,这桂花糕是给小姨娘的。”
九婴心里一咯噔,“桂花糕不都是一样的?难道小姨娘的桂花糕加里料了不成。”
这小丫鬟平时都呆在媚娘身边,以往一直不把其他下人放在眼里,此时六神无主,只是频频看着桌上的糕点。
“算了,这糕点我还没吃,带回去吧。”
丫鬟一听高兴坏了,赶紧端起碟子就走。
晚上,媚娘打扮齐整,香气扑鼻的开门,丫鬟先出去,在四周看了一圈,觉得没人,这才扶着她往暗处里去。
七拐八拐的很快就走到了江楼的书房,这里平常不会有人来,江楼又不在。
几乎她前脚到,苏远航后脚就来了,两个人急不可耐的抱在一起啃嘴。
砚台掉在地上砰了一声,两人立刻分开,见九婴从内室里走出来,吓得一愣。
“姐姐。”媚娘又羞又害怕,躲在苏远航背后。
苏远航自从上次被整治后也怕,面色不自然的站着。
九婴坐下,看着两个缩着脖子不敢说话的人,“什么时候的事。”
无人敢应答,她眼色一冷,“既然不愿意说,那就让大哥来定夺好了。”
“我说,”媚娘急忙开口,“夫君走后第十天。。。”
这么早!那时候苏远航可还没来吧,那这两人怎么勾搭在一起的。
媚娘羞涩,“后。。。。。。后花园。”
九婴忽然想起那夜砸后花园听到的低沉□□。
“无耻!既然已经嫁进了江家,那就应该以夫君一人为重,居然还勾结男人到家里来!”
苏远航开口,“这事传出去对江家名声也不好,倒不如。。。。。。”
“滚!”九婴截断,“明天一早收拾利索滚出江家。”
苏远航看看媚娘,心里还是没有底气,灰溜溜的走了。
人走了一个,媚娘心里更没底,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姐姐我错了。”
九婴顺了顺气,“他到江家来也是因为你?”
媚娘见大房似乎没那么生气了,这才点点头。
九婴神色更缓和了些,“那你们一般都是怎么知道要见面的。”
媚娘胆子更大了些,“他会把纸条放在糕点里送来,我看见后就会来这里。”
九婴点头,把手骨头捏得“咔嚓”响,“回去把,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次日,那个小丫鬟被九婴赶出了江家,而苏远航一大早也收拾行李麻溜的跑了,媚娘不敢来招惹她,一整天都呆在房里不敢出来。
九婴唤来小厮,交给他一封信,让他快马加鞭送到夫君手里。
媚娘听了吓得半死,穿着素衣亲自到九婴房里来求情,九婴只道家书里并没有提及此时,后者也只好半信半疑的回去。
半个月后,信到了江楼手上,听闻是九婴的,他有些诧异,因为九婴虽然认字,但并不会写多少字。
展开一看。
夫君,多日不。。。。。。后面画了两只眼睛,江楼揣测是“见”的意思,便继续看下去。
家里很好,但是有一件事情需要问你,接下来就是两个小人,一个小人稍高,另外一个小人稍矮,旁边写了个“媚”字,两人之间有个心形。
“这是夫人的信,写的什么?”青竹凑过来看,笑,“这画的都是什么,真正的图文并茂。”
“啪。”江楼反手将信重重拍在桌上,他吓了一跳,“公子我错了。”
那一夜,江楼把自己关在房内,隔天清晨交给送信的小厮,青竹见公子把家书交出去的时候面色难看,心里也猜不透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觉不妙。
收到家书那天正是在下雨,听到送信的小厮回来了,九婴等不及撑伞小跑去门口拿信。
在看到信的内时,手里的伞却砸在雨水里。
“二夫人?”送信的小厮赶紧从泥水水捡起伞撑到她头上。
九婴摇头,踉踉跄跄的走进雨里。
夫君,多日不见,家里很好,但是有一件事情需要问你,你对于媚娘是不是有情?
回信的墨字已经被雨水冲刷开,那一个“是”字却已经深深烙在心里。
江楼也爱着媚娘,她早就应该看出来的,进门后对媚娘那么宠爱,记得媚娘爱吃的是秋葵,送的是媚娘常带的金簪。
而现在也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爱媚娘,就像当初爱她一般。凡人的爱情啊,果然经不起推敲。
她将媚娘找来,把湿漉漉的信放在桌上,“本来我想让夫君休掉你,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问夫君是不是对你有情,这是他的回答。”
媚娘愣怔的看着信上已经模糊不清,勉强看清的字。
“我本想着,如果他对你只是普通的偏爱,那么便让他把你休了,再找一个能生孩子的。但他说爱你,我便不舍得让他为难。”
胸口闷闷的疼,她抬手敲了敲,手劲又大又狠。
媚娘吓道:“姐姐不舒服,我去叫大夫?”
九婴摆手继续道:“既然他对你也有情,那么你就应该好好的等他回来,一辈子侍奉他爱他,他曾经说过一辈子爱一个人就好,我本来以为那个人应该是我,毕竟也是我先遇到他的。但现在也有些顿悟,爱情或许不是以先来后到来衡量,也不是成亲了就是找到了真爱。”
媚娘小心翼翼的回答:“或许他两个都爱?”
九婴苦笑,“也许他可以把心分成两份,但我会不满足的,若不是全部的,我便不要。”
媚娘也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九婴却不愿意再多说,只是重新叮嘱了一遍。
“那件事我会替你保密,但绝对不能有下一次。”
媚娘频频点头,也不敢多呆,赶紧跑了。
“能白头偕老的人有多少,只不过在一起一年多而已,我竟然会有些飘飘然,真是可笑。”
“姐姐你说什么?”媚娘刚跨出门槛,没听清,又扭头问了一句,却只得到凄然一笑。
九婴知道该走了,她可以允许他和别的女人生下孩子继承香火,但是不能允许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
身体却一日比一日更加不舒服,鲛人是极少生病的,即便是生病,凡人也救不了。
见她身子日渐消瘦,江氏平日里三天两头的就送补品到她房里,可是吃了也没有起色,连江丞也看不过眼,让大夫来看了两三回,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九婴也知道生病了,也三番五次的梦见父母哥哥,醒来的时候眼泪都沾湿了被角。
“要去亲戚家?”
“对的,亲戚家有大夫,兴许就能治好我的病。”
江氏不放心,“那大夫能行?京城里最有声望的大夫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我看你还是不要长途跋涉比较好,在家里好好静养。”
话音刚落,看见九婴簌簌的掉泪,她也吓坏了,“这是怎么了?”
“我想回家了。”九婴哭,江氏不敢再勉强,赶紧点头答应。
京城西边的江水近几水浪大了些,传闻有水怪在此拉拢人,所以人晚上是不敢在这里多加停留的。
九婴取下脖子上的珍珠丢进江水里,,水底下轰鸣声不断,水面震荡着裂开,鲛人王和王妃迎接女儿回家。
回了家,九婴才知道,她不是病了,是有身孕了。
“真是奇怪,凡人和鲛人怎么可能有孩子呢,这真是千古奇闻。”鲛王把手里古籍翻得哗啦啦响,愣是没找到祖上有这么一个例子。
王妃一碗又一碗的往外端着补品,“是没有这个先例,不证明不可以,总之有孙子就是好事。”
一向神经大条的九川此时却异常敏锐,“不对啊,你都有身孕了,那小子怎么还放心你到处乱跑。”
作者有话要说:
没记错的话明天高考?希望考生们考得棒棒哒~考出高水平,考出好未来!
第47章 江楼归家
往外端补品的王妃和正在翻古籍的鲛王抬头,三个人六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九婴。
“他,他出远门了,而且还不知道我已经有身孕了。”
“怎么出远门不带着你,不会是有其他女人了?然后回来的时候顺便把小妾也带回来?”
话音刚落,鲛王和九婴一人给了他脑门一个爆栗。
“我先进房间休息。”
九婴逃回房间,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觉造化弄人。当初她以为无法生育,为了给江家一个交代,所以才会主张给江楼纳妾。
结果现在算是自食了苦果,但如果不是这件事,或许她也没办法看清江楼想要和她一辈子的心如此不坚定。
还要离开吗?她摸着还平坦着的小腹,神色犹豫不决。
那是他的孩子,或许应该等他回来,到时候她在离开也不迟。
两天后,她又回到江家,路过媚娘房门的时候却嗅到了苏远航的味道,鲛人的鼻子十分灵敏,她不会出错。
媚娘因为九婴不在家而大胆,迫不及待的把苏远航叫到家里,苏远航和江丞本来就是朋友关系,也没有人会怀疑。
两人正颠龙倒凤的时候,听见大门被踹开已是一惊,再看进来的是九婴,两人屁滚尿流的找衣服穿。
九婴面无表情的往两个忙着穿衣服的男女走去,从桌子旁走过的时候一掌拍在桌上,桌角四面崩裂开,断成四瓣。
正在穿衣服的两人吓得动都不敢动,身上冷汗直冒,九婴走近,一把掐住苏远航的脖子,把人提得离地。
“姐姐,姐姐我错了。”媚娘跪着求饶。
她侧头,“我说过什么,你都忘了?”
媚娘不敢说话,听得旁边情郎骨头都在咔咔响,因为过于惊慌,她没有仔细想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有那么大的力道。
“那又怎样!就算我偷人又怎么样?要休我打我也只能是夫君来,夫君爱的是我,你若是欺我,回来看他站在谁那边!”
九婴一顿,甩手把苏远航丢下,就要去抓媚娘。
媚娘反而主动靠近,“来啊,你就把我打死好了,反正最后难过的依旧是夫君。”
“住嘴!”九婴后退一步,“你偷人还有理了!”
“谁偷人了,你说谁偷人了,苏公子只是到我房里来看看,我们以前本来就是交情,要是不对也只是没有恪守规矩而已,除了你谁知道我们偷人了。反而是你嫉妒夫君宠爱我,所以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无耻!”九婴怒,一把扣住她的脖子。
“二少回来了,二少回来了。”门外小厮的叫喊声让几人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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