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知人知面不知仙-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九婴心里一震,扭头,“就不!”
话刚说完,泪就簌簌的往下掉,哭的样子,让江楼都觉得刚才太凶,刚才的态度已经是极限,他只好无奈道:“好好好,那我们不洗了好不好。”
“我自己去。”九婴小小声。
难道还害羞?明明更加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吧,江楼失笑,把人抱到冷池放下,拍拍她的头,“别哭了,已经是作为人妇,再哭下去要被笑话的。?”
九婴哼哼两声,“你不许偷看。”
等江楼走了,她还跑到门口缝隙往外看了一会,确定无人才离开。
下水池,毛孔在热乎乎的水里仿佛都张开了,一条带着鳞片的长长尾巴在水面扫过。
她趴在石阶上,想起刚才温存的一幕,吃吃的笑着,摆动着尾巴,又觉得有些忧愁。
鲛人法力到一定境界,确实可以遇水而不化形,爹娘和哥哥都可以,偏偏她从出生丹心就有先天不足,法力比一般鲛人差了很多,到现在也没办法做到遇水不化形。
听说夫妻两人共浴很得趣的,这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次日,九婴是被江楼从被窝里挖出来的,她迷迷糊糊的伸手,把这里当成家里,以为是侍女帮自己穿衣服,直到光滑的袖子从臂膀套进去。
第6章 婚后生活很甜蜜
她眨眨眼,对上带笑帮她穿衣的江楼,哧溜一声站起来,手臂还挂着袖子,心里直懊恼,想着是不是应该帮夫君穿衣服才对吧。
“醒了?”江楼一边心里惊叹娘子脸部表情居然可以那么丰富,一边示意她抬手继续帮着穿衣,帮着穿好这才去穿自己的。
九婴楞了一会儿,心想穿也穿了,又恢复懒懒的神色,打了个哈欠。
“哥哥为人刚正,也有点刻板,所以很看重礼仪,你尚且忍忍,等敬完茶之后再回来补觉。”
“可以吗?”九婴小心问,她知道凡间很讨厌懒媳妇的。
江楼刮了她鼻尖一下,牵着她往外走,“在这里你可以做任何事。”
两人到的时候,江丞早就在了,明明昨夜盘点生意已经几乎天明,但这个做事永远遵循礼数的男人还是一早起来等弟媳敬茶。
敬茶之后,九婴跑回去补觉,江楼把青竹叫来,问:“城中公子新贵里有龙阳之好的有哪几家?”
青竹楞,有些结巴,“少。。。公子啊,你昨天成亲。”
他心里惊,就算对少夫人再怎么不满,这成亲第一天就开始转性向,这未免太快。
江楼扫了他一眼,“我知道。”
后者立刻摇头,“没事,我这就去打听。”
江楼拿着桌上纸扇心不在焉的把玩着,忽的将扇柄合上,“…啪”的一声按在桌上。
他是要追求一心一意一双人的,毕竟难得下凡一次,那些所谓情敌,肯定是要清清,即便断袖又如何。
再过一个月,他就要到桐城去查近期盐价暴跌的事情,他有想过将九婴放在江家,以免舟车劳顿,但首先得解决那个在暗地里的情敌。
一想起新婚那个掳走九婴的人,他的脸就黑了几分。
两天后,青竹将城里能够叫得上名的公子新贵名单送到江楼手上,“大部分都在这里了。”
“大部分?”江楼不满意这种说法。
青竹心想,公子您成亲前京城谣传最广的有龙阳之好的人是您啊!
隔天,这些收到江府公子邀请的,有龙阳之好的男人们齐聚一堂。
在京城,龙阳之风与风月齐头,一度风靡,看上江楼的公子并不在少数,再者就从文采来说,赴江公子的约,与之讨论诗词也足够有吸引力。
酒室内,江楼扫过黑压压的人群,一眼就确定这里没有他要找的人。
那天他曾经看过一眼掳走九婴的男人,无论是气质还是体格,这屋里任何一人都不符合。
他敷衍的交代几句,借故而走,吩咐青竹再去找,他有预感,那个死断袖一定还在京城。
刚进门,管家就急匆匆的来了,“二少,夫人在花园。”
江楼不解,“娘子在花园便在花园,和我说做什?多找几个丫鬟贴身伺候着。”
管家抹掉头上的汗,道:“二少您还是自己去看一下吧。”
花园里。
九婴对着这一排枯萎的花愁眉苦脸,她已经从管家的话里或多或少的听出来了,江楼很宝贝花园这些花。
看到江楼匆匆从小径一端走来,她紧张站起,双手缴着裙摆。
江楼站定,见九婴小媳妇模样站着,心里觉得好笑,昨天不肯同他一起沐浴的倔强表情他可是还记得呢。
不过这花世间少有,有几株还是他亲自到别处拿回来的,确实有点可惜啊。
他板着脸问丫鬟,“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不看着点夫人?”
“不是他们,是我,我想着给他们浇浇水。”
“浇水没错,你浇了多少?”
九婴举了三根手指,在对方的注视下,又加了一只,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我错了。”
牡丹花一天浇四次水,不死才怪啊。
“你和我来。”
青竹幸灾乐祸的看着九婴,这些可都是二少的心肝宝贝,刚进门没几天就闯下大祸,说不定二少还会休了她,然后再娶一个大家闺秀。
书房,江楼招手,“过来。”
九婴前进一步,不动。
他又道:“再过来一点。”
后者又再进一步,又不动了。
叹气,走过去把人带到身边,让人坐在大腿上,“知道错了?”
九婴恹恹的点头。
“那作为弥补,我说什么你要老实告诉我。”
九婴有些迟疑,还是点头。
江楼盯着她,一字一句的,“为什么不肯和我一同沐浴。”
刚开始他还以为九婴是害羞,但最近这些天他算是看出来了,与其说是害羞,倒不如说是逃避。
明明在房事上特别配合,但一完事她就自己跑去洗澡,弄得他反而像用完就丢,始乱终弃的男人。
“。。。。。。。。。”
青竹正在院落外徘徊,就等着听风声呢,可是从公子和那个女人进去后就一直静悄悄的,直到听见开门声,九婴红着脸色跑出来。
青竹心里一动,悄悄跟上去,跟到江府夏季用来乘凉的小竹林,见九婴正徒手劈竹子呢。
九婴心正乱着,听见身后有动静,差点下意识甩出鲛尾,看见是青竹,这才赶紧罢手。
“你是配不上我们公子的,你赶紧死心吧。”
九婴楞,气了,“凭什么说我配不上。”
“哼,那你说哪点能配得上?还有,那些花可是公子最宝贝的,有一次王爷来看中了一盆牡丹,他都没舍得送,你现在把他的花都浇死了,你说他还要你不要你?”
被说到痛处,九婴低头,“我不是故意的。”
“还有,你不知道吧,公子最近都在打听那些有龙阳之好的公子新贵,还邀请他们一起喝酒,如果不是看不上又不忍心休了你,用得着这么麻烦吗?我看你还是自己走了好。”
九婴一颤,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站在原处呆呆的。
吃晚饭的时候,一丫鬟跑进饭厅,大嚷着,“少夫人离家出走了。”
青竹正拿着江楼的扇子,闻言扇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赶紧低头去捡,心想这女人行动派啊,说两句就跑,跑就跑了,反正公子也不缺女人。
江楼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带着人出门,心里懊恼,他今天太凶了,这才把人吓走。
青竹本来不以为意,这人当初死皮赖脸的站在江府外,怎么捻都不走,现在哪能说走就走。
一个时辰后,听到轿子声,他出去迎接,发现只有面色铁青的二少,顿时心里一咯噔。
江楼回来后,得知九婴未归,这次换了马,又出门了。
又是两个时辰,道路尽头,江楼骑马飞驰到门口,“还未归来?”
青竹心惊胆战的,“未归呢?”
还差一个时辰就是开城门的时间,江楼打算一个时辰后再出城门找。见公子面色阴沉吓人,没有人敢多说话。
青竹小声咒骂一句,“心眼呸小,骂几句就跑。”
“青竹哥,听说这城里晚上有采花大盗在游荡的,你说少夫人不会是。。。。。”一小厮掩口道。
他骂,“你这嘴巴子□□了吗?要是让公子听到,有你好受的。”
抢过小厮手里的灯笼,青竹一头扎进夜色里。
直到天明,江楼一夜没睡,心头跳了一夜,正准备去马厩牵马,管家小跑过来,“夫人回来了。”
九婴狼狈的站在大门,脸上脏兮兮的,衣服就没一处干净的,连头上的朱钗都七零八落的散着,脚边一大麻袋,麻袋一角松开,里面露出一支含苞待放的牡丹。
见到江楼,她还没开口,手腕就被拽住。
“疼。”
江楼咬牙切齿,心想你这就疼了?晓得离家出走的时候就没想过我都心都疼得快停止跳动。
他一心只有面前的人儿,直到脚边踢到麻袋一角。
“我找了一晚上,山里也就这些好看些,你如果不喜欢,我再去找找。”
江楼愣,忽的撇头,声音闷闷的,“吃饭了没?”
话音刚落就听对面的人肚子咕咕的叫,青竹赶紧对小厮喊,“没听到二奶奶没吃饭?还不赶快去弄饭菜?记得蒸条鱼!”
饭厅灯火通明,九婴吃得直打嗝,江楼亲自给她剥虾,直到她摆手示意真的吃不下了?
“吃饱了?”
“吃饱了。”
江楼点头,扬声道:“来人啊,把青竹抓起来打一百板子。”
青竹当场吓得腿软,立刻跪下,身子抖得如同筛子般,“二少,二少饶命。”
“你自己不惜命,为什么要我饶命?”江楼脸色阴冷,“兴许是我太过于宠你,才让你主仆不分,不想捱打也可以,自己收拾包裹出府去。”
青竹脸色苍白,拼命磕头,“青竹错了,不应该对夫人说些有的没有,我在也不敢了,青竹愿意打板子,也不愿意出府。”
第7章 盐价事件调查(上)
江楼脸色阴冷,冷哼了一声,“带夫人下去洗漱休息。”
“等一下。”九婴喝止,道:“你怎么这样啊,虽然他确实说了你请那些人喝酒的嘛,但腿长在我身上,我要跑他也留不住我啊,你怎么能打他板子,这样做和那些恶人有什么两样,你简直无理取闹。”
江楼一愣,“我无理取闹?”
台下下人愣怔的看着新来的少夫人居然在一旁训斥公子,瞪大眼睛张着嘴呆呆的。
“你就是无理取闹,没有同情心。”九婴悄悄给青竹摆手,示意他现在赶快走。
青竹有些迟疑的看向公子,直到对方微微点头,他才低头退下。
九婴见青竹跑了,这才松了口气,被人拦腰抱起,她吓了一跳,“你干嘛。”
“别动,无理取闹而且没有人情味的我现在要做一些很没有人情味的事。”
把人抱到书房,九婴屁股一落到软软的垫子就不安的闭着眼睛,掌心刺痛,她睁眼看着江楼的头顶。
江楼正单膝跪地给她处理手心里的擦伤,不发一言的时候让人有压迫感。
“那些花,我很抱歉,他们说你很喜欢那些花,所以我想帮你照顾好。”
江楼将她的伤口打了个结,道:“再过一个月,我要外出一趟,本想把你留在家里,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闹闹腾腾的,得带在身边才行。
九婴一顿,忽的哽咽,“我不想你去找那些男人,也不想你讨厌我。”
江楼叹气,“我找那些男人,是为了找那个让记挂至今的人,既然你的身心都已经属于我,我便不想让任何男人在你心里占据任何位置。”
“我以为你又重新喜欢男人了。”
“我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
“青竹说的,说你有龙阳之好!”
“所以你一直喜欢的人,是我?”
“。。。。。。。”
片刻,书房传出咬牙切齿的声音,“青竹!”
江楼和九婴在江府过了一个来月,三月期限已到,两人和江丞告别,带了若干小厮出发前往桐城,调查桐城盐价暴跌事件。
盛夏,尽管摒弃了官道,挑选更凉快的山间小路,但因为估计带着女眷,江楼一行人速度并不快。
马车很大,内部该有的应有尽有,马车内中央固定着一个四方形小茶几,江楼靠坐着软垫正在看书。
九婴打了个哈欠,如果她现出原形,几个时辰就可以到那桐城了,而这点舟车劳顿,对她完全不起作用,当凡人还是有点麻烦的。
她频频掀开帘幕,车子遇到水坑一颠簸,她没坐稳当,整个人滚了一圈,幸好江楼及时捞了一把。
“谢谢。”她迷迷糊糊的伸手,撑着坐起,感觉这手感不对,回头一看,手正压在不该压的地方。
江楼把书收起来,“觉得无趣?”
车子又一阵颠簸,这次江楼更早出手,直接把人拎到身上,让人跨开而坐,“我也很无聊,要不要做一些有趣的事?”
话音落着,手已经开始不老实,明明知她为何脸红,还故意问,“娘子觉得热?”
九婴在房事上一向放得开,当下哼唧两声,上下一动,眼睛斜斜的看过去。
两人衣服都老老实实的穿在身上,两方声音却逐渐变得粗重,山路不好走,特别是盛夏降水稀少,地面龟裂,草间石头难防,车子颠簸得厉害。
她想被亲吻,但江楼故意视而不见,依旧保持一丝理智。
被这么捣鼓着,九婴差点泄声,嘴被捂住,耳边还有坏笑声,“这声音我听着就够了,切不可让别人听去。”
车子忽的停了,“二少。”青竹在窗外低声道:“天色已晚,今夜可能无法进城投宿,只好委屈公子喝少夫人在马车内呆一晚上。”
听得马车里应了,他又接口,“我去看看四周有没有溪水,给少夫人弄些清水擦脸。”从那次九婴帮他免去了出府惩罚,他也见识到九婴在公子心里的分量。
他从小和公子一起长大,公子都可以赶他出府,是真的对少夫人上了心,这是再也不敢造次。
等青竹打水回来,江楼亲自伸手,接了水之后又缩了回去,帘幕始终盖得严严实实。
片刻,九婴脸色微红,跳下马车,又怒瞪江楼,这才东看看西看看的溜达。
江楼神清气爽,见有丫鬟跟着九婴,这才将视线转回。
“公子,这晚上露水重,我看几里之外有一栋宅院,要不要过去借住一宿再另做打算?”
确实一批人深夜露宿山里也不是件好事,江楼让青竹带着礼物先去打招呼,自己则和九婴散步着往宅院的地方去。
确实在几里外有一处宅院,此时宅院灯火通明,青竹等在门口,面色却不太自然,等人进了才跑过去。
“公子,这家主人有点蹊跷,只有意老叟和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除此之外一个下人都没有,别是个狐狸窝吧。”
“住口,对方为我们行了方便,我们又怎么能在背后诋毁?”
九婴也插嘴,“大家别怕,如果真的是狐狸精我们会保护你们的。”
在场的人都没把新夫人的话听进去,倒是江楼扬了扬眉。
屋内,老叟坐在下位,而那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坐在上位,姿态端庄,见到江楼一行人倒也热情,让众人随意。
她起身,老叟立刻也跟着起身,站在她身后跟着往内室走。
安顿下来后,江府的人开始生活做饭,吃完饭后江楼两夫妻进了客房,而青竹等人带着下人到另外一间客房。
天气闷热,尽管出门在外,江楼还是让下人烧了水,将浴桶抬入房间。
九婴眼睛冒光,恨不得立刻入水好好享受一番,只不过身旁还有一人。
“有事叫我。”江楼说完抬脚便往外走。
“江楼。”她叫,等人转头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后者笑了笑,走了。
从成亲到现在,每次沐浴她都要求单独一人,刚开始的时候江楼还会问为什么,但渐渐的也不问了,一旦知道她在沐浴,就会避开,偶尔也会像这样尴尬。
看着浴盆里的清水,九婴心里也没了洗漱的热情,满心都是江楼离开的背影。
次日一大早,江家的人起得很早,却撞见女子正在鞭打老叟。
老叟跪倒在地上,背脊挺得很直,任凭艳丽女子鞭打自己而不动。
“喂,你这太过分了吧。”青竹气得不行,上前阻拦女子施暴,却被江楼喝止。
那女人停下鞭打,老叟伸手恭敬的把棍子拿过来,起身往内室去了。
“各位,等下这天估摸着要下暴雨,暴雨会让山石变滑,寸步难行,还有塌方的危险,不防在这里多住几天。”
她说完就直径进了里屋,仿佛刚才打老人的事根本不值得提起。
“公子!我这就去报官把这女人抓起来。”青竹气得磨牙。
“不必。”江楼看向天空聚拢不散的乌云,吩咐下人帮着把宅子四周有坏掉的房顶修理好,即便他们这么做的时候,那漂亮的女人和老叟也无动于衷。
外面在打闷雷,九婴在屋内看着窗外发呆,闪电一过,他看见那个娇艳的女人站在窗外一颗芭蕉树下,等闪电一过,那道人影又不见了。
转眼间,女人已经出现在房间内,那速度不是常人能够达到的。
“你不是人?”
女人笑笑,“说得对,也不对。”
九婴不懂,“什么意思?”
对方没再说话,一道闪电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晚饭的时候,雨势不仅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大,连成一片,方圆几里的景色都看不清楚。
江楼让青竹请老叟和女人出来一起食用晚饭,老叟和女子均没有推脱,不过还是女人坐在上位,而老叟坐在下位,看到女人动筷后才开始吃饭。
九婴一直在看着女人,猜想对方是什么妖怪,她因为从小带了爹娘给的珍珠,所以一般妖仙都认不出她的本体,但她也猜不准到底是自己道行弱还是对方太厉害,她完全看不出女人的真身。
“江公子要往哪去?”女人只吃了几口后便停了筷子,将视线转移到江楼身上。
青竹心里一咯噔,心想不会真的是狐狸精吧,于是一直朝着少夫人使眼色让管管,结果见那女人喝汤喝得正开心,心里真是恨铁不成钢。
终于看到九婴抬头看着正在交谈的两方,他心里觉得有戏,却听九婴垮了脸。“鱼刺卡喉咙了。”
“怎的这么不小心?”江楼很自然的伸手夹住她面颊,“张嘴。”看不见鱼刺,但见九婴神色痛苦,便用菜汁拌了一小碗米饭,敦促着让九婴吃下去,又给盛了一碗汤。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点击,求举高高和抱抱~
第8章 盐价调查事件(中)
“夫人,见笑了,我们少夫人和二公子刚成亲不久,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青竹咬着牙齿一字一句道。
女人好像也不在意,起身往内室走去,那沉默寡言的老叟立刻放下碗筷跟着侍奉。
夜半时分,九婴被冷醒,身旁无人,床单已经凉了半宿。她刚一开门就被风雨打湿了脸,重重打了个喷嚏,赶紧把门关上。
刚关上就听见脚步声,江楼推门而入,又立刻将门扣紧,“还没睡?”
“你去哪里了?”九婴揉了揉眼睛,却在对方靠近的时候嗅到一股特殊的芬芳,这个芬芳她在那个娇艳的女人身上也闻过。
虽然江楼神情无恙,但那抹味道好像始终弥漫在四周,那一夜她睡得心神不宁。
次日,雨势还是没有任何要停的趋势,但如果再不赶路的话会赶不上到桐城的期限。
江楼决定带着家丁前往不远处的官道查看,如果官道还可以走的话就勉强赶路。
九婴等江楼走后,心神不宁的在宅邸里走来走去,又嗅见女人的芬芳,她沿着味道找去。
一间茶室内,老叟站在艳丽女人身侧,低头不敢说话。
“要不要喝茶?”女人似乎不惊讶九婴的忽然出现,而且等九婴到的时候,茶水刚好煮沸。
九婴坐下,盯着女人芊芊玉手,“我知道你不是人,你是不是狐狸鬼魅?这老叟很可怜,你别害他。”
女人噗嗤一声笑出声,旁边的老叟也笑了,却还是不发一言。
“笑什么。”九婴恼怒,“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女人曼斯条理的煮茶,道:“夫人似乎不喜欢我?”
“恩。”九婴不加掩饰,“我也劝你别对我夫君打任何主意,他看不出来,我可不怕你。”
她双手按在茶几上,手背现出鱼鳞,一会又消失。
女人赞叹,“传闻世间有鲛人,可是除了野史有记载之外,剩下的已经无处可寻,没想到今天还能够再见。”
“既然听过鲛人的传闻,那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好惹的,别逼我出手。”九婴警告。
女人点头,将煮好的茶递过去,“我不是狐狸,也不是游魂野鬼,而是半仙,这个是我的儿子。”
“啊?”九婴一愣。
“老身今天已经百岁有余,四十年前与一仙人有一面之缘,仙人赐予仙丹一颗,我本来想拿回来与儿共享,便将仙丹一分为二,不曾想这不孝子误了吃仙丹的最佳时间,结果我恢复年轻容貌,并且容颜永驻,而他却一日日的老去。”
原来是这样,九婴看老叟,对方也跟着点头,示意女人说得不错。
九婴不得不感慨,这世间真是有奇事,做母亲的居然比儿子还要年轻百倍。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九婴不解。
女人道:“这雨下得连绵不绝实际上是因为我儿寿辰已至,本该被判官抓去,老身可怜我儿到地府后无人照应,所以擅自将我儿的行踪藏匿。判官上报,天庭派雨神下雨来警告我呢。”
九婴想了想,起身告辞,“您这故事很精彩,不过人有三急,我先去上趟茅房。”
女人一挥手,私门窗便都自动关闭,她笑,“听闻鲛人不能遇水,遇水则会化形,我倒是有办法能解决这个难题。”
已经走到门口的九婴麻利的走回来坐下,讨好的笑,“姐姐您刚才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