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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人知面不知仙-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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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靠近,怕她生气,白天便躲在树后看她种菜钓鱼,夜晚才敢稍微靠近,看着纸窗透出来的灯光,整夜徘徊着,觉得很心安。
“秀才!”九婴大喝,揪着他面颊往旁边扯,“厉害了啊,既然都来了,看我修屋顶修得那么累,居然也不出来帮忙。”
秀才不动,甚至侧头方便她捏,安安静静站着。
“这么听话的鬼?我也是第一次见啊,还长得那么俊秀。”酒仙笑咪咪
九婴松手,“他这样子不能上天庭吧。”
“没关系,他,你和星宿,命里本来就有纠缠。”酒仙往天空招了招,一朵蓬松的白云飘荡而至。
“倒是你,我说过,如果只是抱着之前那种情感,那么不去也罢,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九婴已经爬上了云彩,回头看他,“走吧。”
他刚想踩上云,却被撞到另外一边,鬼王挤开他站在九婴身边,护着不离左右。
天门,九婴只觉身体沉重,反观鬼王,也是眉头紧皱。
“你们食用凡间谷物,吸浊气,身体本就沉重,自然会感到不舒适。”
“走吧,他还在天牢里,天牢不是你我可以接近的。”
九婴刚想迈开步伐,却发现酒仙越变越大,猛然惊醒,不是对方越变越大,而是自己越变越小。
鬼王反应过来,咆哮着扑过去,酒仙轻松截住,“这是我们的地盘,你还是安生点比较好。”说罢往他天灵台一拍,鬼王不仅变小,还晕了。
“别急,只是让他睡一觉而已,他太冲动,容易惹事。”
九婴迈着小短腿跑到鬼王身边,仰面看着男人,“我觉得你的理由不是那么简单。。。。”
“没错,因为他之前推了我一把,我很不爽。”
“。。。。。。。。。”
静雅的行宫里,仙童守在门口,看见酒翁高兴的迎过来,酒仙挥了挥袍子,九婴和鬼王就滚出了袖子,仙童一手一个抓住。
“我要去喝酒了,你随意逛逛。”
九婴想让他等等,但是对方脚下生风,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她回头,对上仙童滴溜溜转的眼睛,对方把她和鬼王踹兜里,转身蹦蹦跳跳的就进了屋子,把两人放在软垫上,转身拿了一把蒲扇走到丹炉旁边,蹲着煽火,便再没理会他们。
把秀才安顿好,九婴到处溜达,虽然行动不受限制,但是这两小短腿跑断了也仅仅是几步而已。
仙童不理她,她便跑出了大厅,放眼望去全是庞然大物。
头顶一阵冷风,豆大的水珠子劈头盖脸滴下,瞬间浇透了身体。
天庭也会下雨?她抬头,与正在咀嚼的兔子两两相望,她甚至看青草在对方口齿之间被嚼烂,蹦出汁水。
“妈呀!”要被兔子吃了!她撒腿就跑,只觉身后地崩山摧,好几次都能感觉那温热的带着青草的气息扑在脑后。
“啪叽”兔子伸出肉垫把她压住,凑近嗅了嗅,湿润的鼻子蹭得她浑身湿哒哒的。
她可不想被一只兔子猥亵,费尽力气折下手边够得着的杂草,举着递过去,“吃吧吃吧。”
身上重量减轻,她爬起来转身就想跑,却被眼前景象震惊。
天庭竟然也有如此残破的地方,兴许是因为变小了,仰面看过去更觉惊奇。
“这些都是他破坏的。”酒仙抱着兔子坐下,“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忘记告诉你,最近广寒宫嫦娥的兔子生小兔子了,小心别被吃了。”
九婴怒瞪,已经快被吃了。
酒仙指着那堆残骸,残壁却恢复了之前的光景,星宿被天兵团团围住,因为要逃脱困境,星宿身上多处伤痕,后背的伤口尤为触目惊心。
“看到了吗?当日他就是这样与众人为敌。”
“他真蠢”九婴道。
“我也这么觉得,他以为只要没了仙骨,离了天庭,就能成妖,可是他不知道,就算不成仙,他还是成不了妖,依旧无法和你在一起。”酒仙顿了顿,“这些都是我告诉他的。”
天兵和星宿的影响渐渐消失,隐约和现实中的残骸交织在一起,人群的嬉闹,星宿眼里的绝望慢慢消失。
再见他的时候是怎样的?他逆着光,从哪些士兵手里救了她,从容不迫的,就像从来没遭遇过这些事般。
那时候,再次见面的时候,他是隐藏着浓浓的绝望吗?
“不好。”酒仙抱着她,转眼已经到了之前的仙殿上。
鬼王要杀掉仙童,尽管只有巴掌大小,但凶狠的程度却不亚于任何一只庞然大物。
第87章 终章二
“秀才!”九婴喊。
听见她的声音,鬼王这才收手,一脚将仙童踹到墙上,冲向酒仙。
九婴挡在两人之中,鬼王停下,还瞪着酒仙。
酒仙叹气,执着得死不放手的人不止那一个,还有这个啊。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鬼王依旧怒气不消,九婴将自己的衣角和他的衣角绑在一起,“别生气了,这样我们就能一起行动了。”
他低头盯着连接的布料,耳根透出一点红,怒气腾腾的样子也收敛了不少。
处决仙人本来就是极少的事情,处决仙胎出生的仙人更是少之又少,天帝坐在上位,台阶下众仙官整整齐齐站。
看到站在人群里神色淡然的星宿,九婴问:“我们要怎么办?”
“不是我们要怎么办?是你要怎么办?我说过,他真正触犯天意的是嫉妒心,他为何会嫉妒?”说罢轻飘飘的看了鬼王一眼。
他这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面前这小妮子对这只鬼一点意思都没有,那个笨蛋怎么就能吃醋吃到偏执到极致?
九婴不语,救人是要救的,但是估计一出去就被人一锅端了。
“秀才,那我们。。。。怎么了?”她侧头看着忽然扑上来的人。
秀才抱了她又退开,亲手将两人衣摆的扣子解开,掰着她的肩膀面向人群,轻轻一推。
这一次,他不能站在她身边。
你不需要知道有人深深的爱过你,爱你爱到唯恐这份爱意都会对你造成负担。纵是当了几年人,几十年鬼,却还是很庆幸遇到了你,虽然直到最后,你也没有转头,发现始终跟在你后面的我。
“星宿,你已经拥有很多,又为何执迷不悟。”天帝雷霆之音响彻大殿。
星宿摇头,他也不知为何会执拗如此,在地府,远远的看这她离开,才知从前心中郁闷难消的情绪为嫉妒。
在地府大闹了一通,身心越是被嫉妒不甘包裹着,被抓上天庭,得知会被抽去仙骨,竟觉得身心舒畅。
若是再这样下去,他绝对无法忘记她的,倒不如全去了仙骨,勾了记忆,随便去哪里都好,既然无法得到她,那就别再让想着她。
“等一下!”
气喘嘘嘘的声音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人群里的窃窃私语,他瞪大眼睛,看着由远及近的人,一时间做不出反应。
天兵要行动,脚下却不知被什么绊倒,酒仙闪身站在两人面前,笑眯眯的,“别咋咋忽忽的,天帝不还没说什么么?”
“小。。。。。。”
九婴痛痛快快甩了他一巴掌,星宿被打得偏过头。
一些仙人下意识捂住面颊,这一下可真是疼,声音特别脆!
“这算什么啊!好人是你,坏人也是你!说要娶我的是你,又擅自恨上我的也是你。后悔了也是你,想抽仙骨充英雄的也是你,现在独自想死的还是你!”
“小九。。。”星宿被指着鼻子骂得没回过神来。
“别被抽仙骨丢去凡间啊笨蛋!凡间那么大,我要去哪里找你,我还没有发完脾气,还恨着你,你怎么就这么讨厌!”
看见她哭,星宿有些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用袖口想去帮她擦眼泪
不远处,秀才神色黯淡,却也没有想象中痛到无法接受。
锤了锤早就不会跳动的心脏,靠着柱子捂着眼睛,湿了掌心。
“狼妖?”天帝开口。
星宿将人往身后带,虽不知她为何到此,但看见她的时候,枯萎的心却得到了甘露。
“他已经不嫉妒了,所以能不能不要抽他仙骨。”九婴扯着他的衣服小声说:“赶紧服软认错,刚才我也原谅你了,别嫉妒了。”
星宿神色复杂,失望居多。
“放肆!”天帝震怒,天兵将两人团团困住。
“生死轮回,岂儿戏,难道是一句对了或者错了就能够消减或取消?且不说星宿如何,你虽然形为狼妖,但身上却又水气,应为水族妖物,拿了别人元丹如此灭义之事,不想着躲起来苟且偷生,却堂而皇之的闯到九天来,来人,去查清这妖身前身后事,若是有伤天害理之行定当不饶。”
“天帝,诚然九婴不应擅闯,但她并非不应来,我的嫉妒和狂妄却因她而起,若是需要责罚之处,我愿意受着。抽仙骨和下凡。。。。照做。”
如果照做她还来这里做什么,九婴扯他衣袖,身旁的人却始终目视前方。
天官捧着册子上前,在天帝耳旁嘀嘀咕咕了一阵,天帝怒,“你当年杀了凡人,本应该受到天罚,结果因有人替代而侥幸躲过一劫,因果循环,哪里是你能躲得掉的。”
天空深处一身闷雷,九婴只觉脚底一股凉气网上窜,害怕的看着远方的闷雷。
星宿带着她渐渐后退,靠在诛仙台上,身后看不到底,完全被雾气萦绕的万丈深渊。
“别怕。”他压低声音,“稍后我会助你,天罚不会对一人使用两次以上,你回到凡间之后就和他好好的。”
闷雷不断压近,由心底腾升而出的恐惧让九婴无法思考,只是下意识盯着和自己说话的人。
“别看我。”星宿伸手盖住她的眼睛,吻着她发顶,爱意浓烈。
刺耳的闷雷声已经近在眼前,即便是九天都被震得抖了三抖,九婴有一瞬间的耳鸣,却掰不开始终捂着眼睛着手,与抱着自己的人一同跌倒在地,身体很重,心很慌。
捂着眼睛的手终于松松放开,她跌跌撞撞的从重物下爬起来,看着倒在一团的两人。
星宿护住了她,鬼王却护住了他们两个,此时已经动弹不得,星宿也受了重伤倒地不起。
“怎么办?救救他们,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她语无伦次的给天帝磕头。
她不知道该求谁好,只能逮到谁就给谁磕头,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星宿架起她,将她带到奄奄一息的人身边,自己也跌倒在地。
“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九婴抱着鬼王,眼泪砸在他面庞上。
鬼王想帮她擦掉泪水,却越擦越多,看着她哭得那么伤心,心中即是慰藉也有痛。
若是只为他哭过这么一回,也值得了。
他死死按住九婴的手,拼着一口气附到她身上。
九婴愣怔,神色有一丝迷茫,跪在地上还保持着抱人的姿势,嘴巴一张一合,泪流满面。
“很久之前就想告诉你,我的名字叫李司鉴。”
身体无法动弹,流着汹涌的泪,鬼王抽身而出,将身体还给了她。
我最后能做的事,只是借你的唇,说出我的名字。
被吃掉的鬼没了束缚,争先恐后的从他身体疯狂逃窜,鬼王身体逐渐透明。
“星宿。”天帝道:“你是否还想做仙?是否愿意摒弃险恶的嫉妒重新位列仙班?”
她泪眼朦胧,抬头往向已经走向诛仙的人。
星宿摇头,苦笑,“我还嫉妒着,即便是在这时候,我依旧嫉妒在她怀里的人不是我。”
他长叹一声,背过身去,不愿再说。
天帝挥手,九婴看着他被抽去仙骨,爬起来拼命想抓住他,他却只是回头看她苦笑着摇了摇头,纵身下了诛仙台。
“我给过他机会,但他并不愿意。天罚不会同时处罚一个人两次,你命里该如此,速速下凡不得再胡闹。”
九婴攀着诛仙台,眼泪都忘了流,呆呆望着不见底的仙台,想起鬼王,再回头,挚友也已经尸骨无存,空中只有点点灰尘,她爬回去,守着一堆衣服茫然。
酒仙将人送回了凡间,看着始终沉默的人,他叹息,“还有机会,因为那两人同时分担了天罚,所以都不会死。”
还在发呆的人“咻”的一下起身,又要哭了。
酒仙有些莫名其妙,“你们女子怎么这样,好事要哭,坏事也要哭!两人的执念都是你,而你和这两人都有缘分,那只鬼需要有人给予他外力重塑,而星宿需要一个人再次渡他成仙,救谁渡谁,都在于你。
若是你救了那只鬼,那么星宿便永远失去再次成仙的可能,同样的,若是你愿意渡他成仙,那只鬼的意识就会生生世世都飘荡在地府最荒蛮之地。
我受人所托,本只想让你渡星宿成仙,但之前戏弄了那只鬼,好歹做个补偿,救谁放谁,就看你的选择。”
“什么时候?”
“30年后,我再来找你。”
30年后,于妖来说,也只不过是弹指之间罢了,九婴知道,自己要独自过30年的人生。
十年之后,京城江家江信谣从边疆归来,在游牧民族侵害边疆之时,他将家中大部分家产全部作为军饷捐出,并且亲自上阵,从一名步兵做起。
五年的时间,他从步兵被提拔到将军,并且屡次将游牧民族逼到走投无路,皇帝亲自嘉奖,之后又自愿守边疆三年,回京之时,城中百姓夹道欢迎,皇帝更将公主下嫁于他,本是家道中落的江家从此更加兴旺。
与公主成亲当日,江家流水席摆了三条街,只要哪位百姓来了,坐下即可吃,菜一盘跟着一盘。
第88章 终章三
“真热闹啊。”九婴看着被灯火照亮的宅邸,笑眯眯的夹了块毛血旺,果然现在更像食肉动物些,对这些杂食更加喜爱呢。
“可不是真热闹,江家这么热闹的时候,上一次我看是江家二少娶媳妇时,那时候我还在帮着爹娘买酱油,转眼间自己已经做了爹娘。”旁边一壮汉夹了快猪肉给身旁的儿子,拍掉他手里的糕点,“吃那个做什么,吃肉管饱!”
前方一阵闹腾,原来是新郎官亲自出来和百姓说话,孩子闹腾要到人群中央看新郎官,壮汉让儿子骑在头上,女儿也想要,举着手蹦跶着。
九婴夹着女孩儿的腋下把人托起来,“看见了没。”
“看见了,大哥哥,魁梧,大姐姐你不看么?”
九婴笑,“不用看都知道是个很俊俏的人。”
江信谣对这些街坊有很深的感情,虽说没受到过他们的帮衬,但儿时无数次从这些街坊门口经过,那些情感都是实打实的。
人群中,被举高的孩子十分惹眼,他多看了两眼,恍惚觉得一带着孩子的年轻女子与二叔休掉的妻子十分相似。
当年他所知不多,只觉婶婶是个不爱按常理出牌的人,一日从下人嘴里知道家里发生了大事,但具体是什么事却无人肯告诉她,再往后,便是从下人嘴里知知道二婶休了二叔,不知去向。
二叔没几年后去世,爹也远走他乡,他再没看过儿二婶。
若真的是二婶,也早应该双鬓斑白,绝对不会是这少女模样。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人群里的少女对他笑笑,还挥手了。
二婶?江信谣诧异,虽不信,却还是往人群里走去,身后赶来的管家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他脸色大变,转身便走。
喜堂上,一把剑放在桌上,没有礼盒装着,没有人看到这把剑是怎么出现的,当时只有一阵风把蜡烛吹灭,等小厮将烛火重新点上,这把剑就凭空出现在桌上。
虽然不做任何修饰,但是光从剑鞘来看就是个不得了的东西。
“送剑人呢,立刻包围全府,不得放走任何一个陌生面孔。”
下人见主子神色严肃,以为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立刻领命准备。
江信谣来来回回抚摸着剑鞘,珍惜不已,却又叫住管家,叹气,“不用了,都把人撤回来吧。”
既然师傅不愿意露面,自然有不愿意露面的道理,他又何苦再去强求。想必爹还是和他在一起的吧,若是真的这样,他也就无需担心了。
“夫君?”公主听闻喜堂出了怪事,特地出来询问。
江信谣笑道:“并非怪事,只是收到了一份至好的贺礼罢了。”
郊外,九婴啧啧称奇,“没想到你人到中年还是一副面瘫样,不过身材没走型嘛。”
“恩。”姚舜华多看了九婴两眼,他是有听过妖寿命很长,不过到今日亲眼见了与几十年前相貌无甚变化的人,这才信了。
他有点急,“我要走了。”
“别啊,”九婴抱怨,“为了不让人发现我这衰老的速度和人类不同步,这些年我还得住个地方换一个地点,再见到故人难免激动,你居然说你要走了!”
姚舜华有些动容,“他在等我。”
“他?谁?”
“江丞。”
九婴沉默了会,当年事情她是听过一些版本的,此时当事人就在这里,她没忍住好奇,“你们,在一起?”
“恩。”姚舜华一口承认,仰面看了看天,吹了声哨子,一匹枣红色大马从斜坡跑来。
他定定看了九婴好一会儿,心里纵然也有很多话说,但这冷感的性子却不知道从何问起为好,心里倒是希望江丞在这里,这样他所想的,对方都能好好传达。
九婴眉头一挑,仰头一声狼嚎,一匹雪狼冒着幽光窜出来,阴测测看着马。
“好久没见你们了,好不容易逮住你,可不想放你那么早走,既然你要回去,我就一同和你走一遭,顺便看看大哥。”
姚舜华眼神一暖,点点头跨上马。
行驶一段路后。。。九婴忍不住开口。
“我说,你好歹笑一个,不然我有一种你们夫夫完全不欢迎我的错觉。”
“我有在笑。”
“。。。。。”
离京城有半个月路程的小渔村里,江丞在村门口遥望,心里有些急,按照时间应该已经昨天就应该回来了才是,别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小江啊,又来村门口散步啊。”织渔网的老人笑道。
他点头,强调,“对,对,吃得有点饱,来走走。”说罢又忧心忡忡的往远处眺望了好几眼。
这几天他睡不着,偏偏做的都是噩梦,醒来后把自己吓得够呛。
果然当时还是应该一起去的。。。。。
远远的听见马屁疾驰的声音,他一惊,一边心里雀跃着终于回来了,一边东躲西藏,不想他发现自己居然跑到村门口迎接,那种感觉。。。。不就好像再强调很想他么!
虽然。。。。。。。要这么想也是事实。。。。。。。。
马蹄声近了,他转身蹲下,挑起地上的渔网就假装要织,嘴里嘟哝:“到时候我我就说今天帮阿公织渔网就好了,这个理由完美得无可挑剔!”
马蹄声越近,他的心就噗通噗通跳得越快,从他离开家后,这是两人第一次分别如此长的时间,他很不适应。
马蹄声过了,他愣怔,转头,马上的背影不是他。
原来没回来啊,叹气,恹恹的坐在树下。
每次马蹄声经过,他便扭头去看,看着马由远到近,然后离开村门口,心里愈发失望与担心。
都已经傍晚了,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吧,他叹气。
又有马蹄声,今天头扭得都颈椎劳损了,心里早就笃定他不会回来,扭头看见远远的人影,心中偷喜。
对方似乎也看到他了,夹了夹马肚,疾驰的马更像风一般,还未到村门口,马背上的人已经飞身下马,剩下的路程用轻功赶到。
夕阳在姚舜华的肩膀镀上一层光辉,江丞看呆了,一时间忘记反应。
“等我?”
“不是。。。”江丞视线飘忽,“我只是晚上吃太饱了,在村门口溜达而已。”
姚舜华点点头,“好。”
江丞懊恼得想跺脚和锤死自己,干嘛要说这种冷冰冰的话!对了,补救一下,就问问他一路是否平安。。。。。
“信谣和江家怎么样了?”
“。。。。。。。。”
真是想揍死自己啊,他懊恼得把手背在身后,左手掐右手。
“都很好,新娘子也很好,信谣也很好。”
“是么?”
江丞安心,他这前半生过得中规中矩,却在后半生离经叛道了一回,遵循了自己的心,本以为会后悔,时至今日却还是颇有侥幸。
“那就好,走吧。”
“等一下。”
姚舜华看向远方,“有客人。”
“有客人?”江城诧异,这么多年了,姚舜华从来没领会过其他人,他不解,却更加诧异身旁的人眼神柔和,嘴角居然带上了那么一点笑意。
“女。。。的?”
“恩。”
恩!!女的!!江丞怒,出去一趟带回个女客人!他可不记得那么多年姚舜华有说过自己有姐妹之类的亲戚,那这个女客人是怎么回事!
“我累了,不想等,你自己等。”他心里不爽,但绝对不会说出来让自己不爽又尴尬,闹脾气了。
“再等等。”姚舜华拉住他,附身手穿过他膝盖,把人抱起。
江丞震惊,下意识看了看周遭,低吼,“干嘛啊,会被人看到。”
姚舜华低头,理直气壮,“不是累了么?”
若不是知道对方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江丞一定会想这人故意要羞辱他,不过嘛。。。。若是这样让那女客人看看,也不是坏事。
察觉到怀里的人今天居然异常配合,姚舜华好奇得低头多看几眼,只觉人面桃花红,就很想亲一亲。
恰逢远处有声,江丞一把推开低头的姚舜华,直起身子往远处看,他倒要看看,是哪位女客人。
“那。。。。是狼吗?”
“是。”
有人骑在狼背上?他惊讶,之前的懊恼都化成好奇,看清是谁后,他心神一颤。
姚舜华将他放下,拉着他的手。
“好久不见!”九婴拍拍狼屁股,“这厮半路饿了,又傲娇不肯吃馒头,所以临时去给它捉了点鱼吃,这里的鱼可真是肥啊,一只就有手臂那么粗。。。”
她下狼背,在狼的耳朵里叽里咕噜一阵说,那狼好像能够听懂她的话似得,转身往来时的路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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