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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肉[出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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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崖下温度再次升高,几个人都开始出汗。容尘子回头见河蚌安安静静地跪坐在地上,并无大碍的模样,不由出言道:“施个凝冰术,将温 
    度降下去。”
    河蚌仰起粉脸看他,目光映着火光,人若虚幻:“我把温度降下去,你会帮我治伤吗?”
    她语气里并不见丝毫虚弱,容尘子便答得毫不犹豫:“会!”!;+
    河蚌掐诀,施法时间长了一些,但并无人察觉。温度再次被降了下去,阵中母蛇已经虚弱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火光也渐渐幽暗。就在众 
    人以为胜券在握之时,一股强大的压力铺天盖地而来,在阵中母蛇身下,赫然露出另一条蛇的蛇头!
    容尘子猛然醒悟——先前汉白玉柱上的浮雕内容之所以重复,是因为阵中原本就困着两条鸣蛇!他深悔没有将汉白玉柱的浮雕内容看完, 
    但生死关头,后悔无用。诸人都退了开来,不用招呼就开始往来路跑。这封印是两重,想必是母蛇先脱去了一重,方才借着诸人的攻势破 
    坏公蛇的封印。没有人敢再动手,当前上策,只能趁公蛇尚未正式脱开二重封印时逃走。
    可是河蚌却跟不上了,她体质本来就差,何况如今身受重伤。她挣扎了几次想要爬起来,最后只能俯在地上。
    容尘子右手牵着叶甜,见她眸中水光和胸前伤口,又有些不忍。一股火焰扩散开来,崖间温度聚然升高,容尘子再顾不得其他,回身奔跑 
    数步,左臂一展将她揽在怀里。火舌舔到了他的背,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气。他的汗水滴落在河蚌脸上,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叶甜 
    心疼得直掉眼泪:“师哥!”
    容尘子抱着河蚌,牵着叶甜往前跑,摇摇头没有说话。
    鸣蛇不甘地怒嚎,毒液猎猎燃烧,火焰舔蚀之后的地方升起缕缕绿色的烟雾。河蚌沾湿怀中的鲛绡,容尘子只觉面上一凉,河蚌用鲛绡捂 
    住了他的口鼻。片刻之后,地缝的出口也近在眼前了。
    诸人即将逃走,阵中二蛇又怎么甘心。只闻母蛇一声咆哮,一团燃着毒液的火焰喷射而来,正好覆盖了出口。火焰和毒液片刻不停地堆积 
    在地缝之前。崖间温度越来越高,诸人心急如焚。河蚌撑着容尘子站立,声音沙哑:“知观,我带你们出去,你会给我治伤的吧?”
    容尘子再度点头:“会!”
    河蚌右手掐诀,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指尖的时候,一根冰锥直刺淳于临胸口,淳于临闷淳一声,冰锥透胸而过。刘沁芳尖叫一声扑 
    过去,冰锥猛力将淳于临拖至地缝出口,透明的水流开始源源不绝地流向河蚌,河蚌抿着唇,眸中无波无澜。她汲尽了淳于临体内驻留的 
    水分,在刘沁芳的哭叫声中,一把将淳于临扔向地缝出口处,众人只觉一阵巨力拉扯,眼前一黑,竟然已经入了地缝。
    崖下开始震动,连带地缝中岩石泥土也开始簌簌而落。容尘子断后,令行止真人领路,庄少衾随后,清玄、清素、浴阳真人、叶甜,相继 
    离开,河蚌在他之前,他断后。至于淳于临和刘沁芳,无人问起,他也不关心。
    河蚌爬过的地方,泥土都是湿湿滑滑的,容尘子跟了许久,终是再度确认:“你还好吗?”
    黑暗中他看不见河蚌的表情,只听见她的声音,似乎费了许多力气:“嗯。”
    山石掉落得越来越多,石缝竟有塌陷的迹象。众人都拼了命地往前爬,叶甜生怕河蚌耽误容尘子,拼了命地将她往前扯,也不顾那些突起 
    的怪石会不会擦伤她。河蚌一声不吭,任由她往前拖。
    淳于临只爱刘沁芳了,没有人爱我了。她皱皱小鼻子,用尽全力往前爬,胳膊和大腿被划出深深浅浅的伤痕,但是比及心口,那根本不能 
    称之为痛。
    山石蹋陷得越来越严重,但出口也近在眼前了。行止真人第一个出去,他将庄少衾也拉了出去,声音焦急:“地道快塌了,快!”
    塌陷的泥石越来越多,好多地方都要刨开积石才能通过。河蚌刨不动,她试了几次,十指全是血,叶甜已经急得连声音都带了哭腔:“臭 
    河蚌你想死就让开,让我师哥出来!!你这个贱人,师哥早晚让你拖累死!”
    河蚌咬着唇,不过片刻又继续刨那泥石。不多时容尘子也爬了上来,两个人挤在石缝里早已是动弹不得,他的体力毕竟比河蚌强上许多, 
    不多时便刨开那泥石。河蚌正要上去,突然足踝一紧,她只叫了一声,便被拖进了石缝里。她的手满是血泥,容尘子没抓住,他手中一空 
    ,随后胸口也是一空,好像心被掏走了一样。
    叶甜伸手进来乱拉,好不容易拉出来一个人,发现是刘沁芳,她呸了一声,又将头伸进去:“师哥?师哥你在哪里?”
    刘沁芳哭成了泪人:“临郎!”她扑在洞口,被庄少衾一脚踹开。庄少衾再次钻到洞里,爬行丈余,遇到正回身去寻河蚌的容尘子,他不 
    顾一切地拖着容尘子往外走:“师兄,生死有命!你身为修道之人,是懂的!”
    容尘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胸口一阵一阵,痛得像要裂开:“我答应带她出去,为她治伤的,岂可失信于人?”
    庄少衾猛力将他拖到出口,叶甜也一把抓住了他,两个人合力将他拖出地道,山体一阵剧烈地抖动,地缝塌陷了。
    
    
    
    
☆、第五十一章:日更党挽回尊严
    
    望着连出口都已被掩埋的石缝;诸人俱都沉默,只有刘沁芳的哭声凄厉哀绝。容尘子止不住心中的战栗,他终究还没有护住她。长久的静 
    默之后,地底传来一阵泥石撞击的声响,容尘子容色微动,拼命地刨那石缝。他一动手;庄少衾和叶甜也抽出宝剑帮忙,清玄、清玄自然 
    不能袖手。行止真人和浴阳真人也不好干站着,数人一并刨那地缝。
    渐渐的,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一只手从嶙峋石缝中伸出,行止真人赶紧停了手;众人小心翼翼地将周围的石块搬开;泥石里露出一方红色的 
    衣角。淳于临满头满脸的泥;在他身下,护着同样狼狈不堪的河蚌。他的手死死插入泥石,外面众人自然不会理睬她,先将河蚌拖了出去 
    。
    河蚌还有意识,淳于临与她右手紧紧交握,隔了许久,他突兀地笑了一声:“何盼,我们在一起三百多年……”
    河蚌趴在容尘子怀里,她的声音微弱如风中残烛:“三百六十二年,四个月,零四天。”淳于临抬眸望她,她的瞳孔仿佛也蒙上盈盈水光 
    。淳于临终于展露笑颜:“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杀你,”他语声低微,温柔如初,“我只希望我在你心中能够再重要一点。我一直想 
    知道……”他强提气,问出三百六十二年以来的疑惑,“其实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吧?我只中了你的摄魂术,对吗?你这样的一个人啊,自 
    私、冷漠,那么难伺候,还贪吃得要命。”他笑容凄凉,“我怎么可能喜欢这样的女人呢?”
    河蚌伸手去探他的脉博,随后她收手入袖,笑容浅浅淡淡:“其实淳于临从来没有爱过何盼,”她笑如浓雾轻风,“你只中了我的法术。 
    ”
    刘沁芳上前,拼命地拉扯淳于临,淳于临只缓缓松开了河蚌,他根本没有打算走出地缝,众人却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一股拉力将他缓缓扯 
    入地缝的泥土里,他眼中却凝聚着柔和绵长的笑意:“我就知道……可现在我又后悔了,何盼,”他的全身都在缓缓没入泥土,除了刘沁 
    芳的哭声,周围什么声音也没有,“其实爱了就爱了吧,又何必一定要辨清为什么?”
    他深深插入泥土的手也阻止不了身后巨力的拉扯,那蛇尾已经缠上了他的腰。他唇角溢出的血一滴一滴浸入泥土,目光却沾染着笑意,眷 
    恋不舍。渐渐地那蛇尾将他越拽越深,连发梢都看不见了。河蚌捂着胸口,在容尘子怀中颤抖如秋叶。
    容尘子轻轻抚过她的长发,她不肯抬头,那姿态凄凉得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婴儿。容尘子微微叹气,只能吩咐庄少衾:“立刻通知道宗,将 
    长岗山重设结界,暂时防止二蛇挣脱!”
    庄少衾应下,容尘子抱着河蚌下了山,山下已有官府准备的马车和饮水。容尘子将河蚌放在车上,河蚌一直没有睡,她睁着大大圆圆的眼 
    睛看他。叶甜也上了车,容尘子便不好靠她太近,只伸手替她诊脉。不过片刻,他神色大变:“你……”河蚌满含期待地看他,叶甜不待 
    他出声便伸手去探河蚌的胸口。随后她也变了脸色——她强行催动法术,令原本重伤的心脏几乎碎裂,身上血液早已不再流动了。她还活 
    着,不过体内天水灵精还凝结着她一丝元神而已。
    刘沁芳那两刀,其实已经杀死了她。
    她伤得这样重,可一路上一直都强撑着,没有显露半点颓态。容尘子不顾叶甜在旁,倾身牢牢地将她拥在怀里,她容色虚弱已极,却仍不 
    肯昏睡:“知观,你带我去哪里治伤?”
    容尘子一瞬间心痛如绞,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避开:“伤成这样,为什么不告诉我?”
    河蚌扯着他的衣襟,其声渐微:“不能说呀,会被吃掉的。”她似乎将要入梦,声音也朦朦胧胧,“妖怪都很凶的,谁最虚弱、谁就会被 
    同伴吃掉。我师兄和师妹……都被吃掉了……”她迷迷糊糊中还没有忘记主题,“知观,你带我去哪里治伤?我好疼,你现在带我去吧。 
    ”
    容尘子双唇颤抖,久久不语。河蚌撑起眼皮看他,她惯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当下就觉得容尘子肯定不愿意带她求医了。她扯着他的 
    衣襟坐起来,姿态又柔顺又听话:“你欠我的肉我都不要了,你带我去找大夫吧。”容尘子目光哀恸,垂着眼不看她,她有些慌了,“知 
    观?你答应过我的呀!!”容尘子紧紧握着她的皓腕,用尽全力将她揽在怀里,河蚌仿佛知道了什么,她用力推他,“你又说话不作数, 
    那你又答应人家!!”
    叶甜别过脸,她突然跳起来,大声吼:“嚷什么嚷!去找大夫,现在就去找大夫!!”
    她冲出车外,将车夫一脚踹下去,自己驾车,寒风割面,她用手一摸,才发现不知何时,泪水已然盈满脸颊。
    书中的妖怪,总动不动就厌世,动不动就觉得岁月冗长。可数千年的光阴啊,熬过了清修的寂寞艰难,好不容易能够以自己想要的形态存 
    活在世上,谁又会真的愿意死呢?
    叶甜驾着车,她不知道哪有大夫,她只能任马车沿着回清虚观的路狂奔,其实哪有神医真正能够起死回生呢?
    容尘子将她手腕都握得变了颜色,河蚌在他怀中哭成了泪人:“知观,我知道你最好了,你救救我呀!”
    容尘子用力亲吻她的额头,许久之后,他下定决心般地道:“好!别哭了!”他将脸贴在她被泪水浸透的脸颊,“我不会让你死,不会! 
    ”
    两个人都法力耗尽,没有办法御兽、腾云。马车一直行驶了一天一夜才到清虚观。容尘子一边回复元气一边用血吊着河蚌一口气。她听说 
    要去找大夫,生怕再惹容尘子和叶甜嫌弃,路途之中即使再疼也忍着不哭不闹。容尘子拥着她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过。
    车行至凌霞山下,容尘子抱着河蚌上山。那日冬阳温暖,山上松柏常青,林中偶尔还可见到小野花。她伸出手,阳光穿过那通透如玉的手 
    掌,她咧开嘴笑了一下,讨好地去蹭容尘子:“知观,你会治好我的吧?”
    容尘子心急如焚,足下片刻不停,语声却坚定,掷地有声:“会!”
    她迎着阳光闭上眼睛,语声娇嫩得似三月春笋:“那我就天天都让你摸我的脚。”
    容尘子想笑,却几乎落泪。
    
    
    
    
☆、第五十二章:日更党捂脸果奔。
    
    容尘子将河蚌路抱回卧房,虽然有些日子没回清虚观,但他房间自有专人日日打扫,仍旧洁净不染尘。进入密室,容尘子把放在榻上,河 
    蚌有点不安,揽着他脖子不许他走。容尘子柔声安抚:“乖,去找法器,马上就回来。”河蚌将眼睛瞪得圆溜溜:“不会不回来了吧?” 
    容尘子缓缓掰开手:“相信我。”他堪堪出门,就遇到急步奔来叶甜。叶甜将手中马鞭甩在地上,神色焦急:“师哥,心脉已断,命数 
    已尽,如何救得?”容尘子脚步微停,半晌方道:“心脉断裂可以接,命数已尽,也可以借。”叶甜怔住,许久才呆呆地道:“师哥,要 
    为借命?可师父说过那本门禁术,……”容尘子止住话:“就因为师父曾反复叮嘱此乃禁术,并未深入研习,如今也无甚把握。事出突 
    然,惟有先施为,且为再行参悟。”叶甜静静地望着他脸,再不用多余话,知道他已下定决心。只有应下。
    二人去往无量窟,将与借命之术有关书藉借都搜罗过来,河蚌静静地躺在榻上。清玄过来看过几次,按容尘子吩咐给备足了水。能感觉自 
    己元神溃散,心越来越慌,但忍着不动。元神凝于静,散于动,必须多坚持阵子,也许容尘子真有办法。清韵也过来看了看,但容尘子有 
    吩咐,没人敢惊扰。外间清贞在低声说话:“上次差点暗害了师父,怎这次师父还抱回来?”清素语带叹息:“觉得真吃定们师父了。 
    ”清韵声音沮丧:“可不要为做红烧神仙肉!那欺师灭祖啊……”最后清玄声音:“莫聚在这里,做自己事去
    大河蚌静静地躺着,黑发墨般流淌于枕畔。走之后,容尘子将房内所有属于东西都命清玄丢了出去,唯独这密室他还没想到做什么,也就 
    没怎么动过。君子坦荡荡,他不个有很多秘密人,即使在榻上也中规中矩,实在找不出不能见人地方。这个密室也紫心道长留下,于他而 
    言倒无多大用处。。
    河蚌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想事情了,这时候脆弱如婴儿,随便进来个三尺小童也能让命丧于此。却再无法自救,胸口痛得像空了个缺口, 
    连抬手力气都没有。活过数千年人,很少将性命交到别人手上。除了自己武修,他们谁都不相信。可现在,躺在个道观里,等着个道士来 
    救,或许这个道士还要花很多力气,呆呆地望着帐顶,屋子里不敢点香,如今也妖邪之体,又气脉微弱。道观里供着三清四御诸多神仙 
    ,怕仙灵之气伤到,容尘子命清玄将房中法器全都清理了出去。不多时,清玄和清素又进来,轻手轻脚点了许多莲花灯盏,有模有样地摆 
    了个阵,不敢多动,也看不清何阵式。屋子里光线渐渐明亮,暗金色光映着绯红衣袂,更觉其姿容冶艳。容尘子徒弟也多正直,清玄、清 
    素只看了眼,便匆忙回头,出了这密室。
    容尘子随叶甜进来时,河蚌仍旧动弹不得。叶甜上前解衣裳,噘着嘴不乐意,叶甜也气不打处来:“以为愿意看啊!有还不都有!”河蚌 
    闻言,略垂眼帘望了眼草坪,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山峰,叶甜气得差点没将掷地上。容尘子面色微红,颇有些尴尬。他转头将根红线系在自 
    己中指之上,又戳破指尖,令红线染红。叶甜将河蚌全身衣裳俱都除下,冷哼声,虽作不屑之状,到底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河蚌肤 
    色赛雪,触感光滑柔嫩,当真对得起冰肌玉骨这四个字。平日里胡吃海喝,但这腰身却极纤细,该凸地方绝对难以掌握。叶甜不敢再往下 
    看,个极少胡思乱想人,但不知怎突然就想到那晚这个河蚌和自家师哥缠绵之景。那夜师哥怎样同她欢爱……这具身体……师哥爱抚过吗 
    ?他……定然喜欢得紧吧?脸上突然火辣辣地烧起两朵火烧云,目光上移,不由又看到河蚌胸前伤口。刘沁芳下刀极狠,一心一意想要河 
    蚌性命。
    容尘子也尴尬得紧,他将指间红线绑在河蚌右手中指上,另取了卷不知何材质红线,其线细微犹胜发丝,对灯细看时可见其上隐隐流光。 
    他在榻前坐下,榻边银钩绾罗帐,灯光辉映着室春光。他红着脸隔空取出河蚌心脏,河蚌身体微麻,陡然没有了知觉。眼神惊恐,看着 
    容尘子。容尘子以砚台状石盒装了半盒红色胶泥状物,竟然真欲替补心。但心脏在手时候,他突然皱了眉头——河蚌心脏除了新近刀伤, 
    还有旧痕。似旧伤极为细致,未伤及心室。且伤痕已经极淡极淡了,如不须他补心,定难发觉。
    他以红线为其续脉,又以指尖沾了胶泥,专注地补心。血脉有限,心脏不能离体太远,他几乎趴在河蚌胸口,淡淡馨香萦绕在鼻端,他需 
    要极力压制目光,才能忍住不去注意胸前高耸“峰峦”。甜不断地翻阅那本《借命术》,在莲盏之间转来转去,替容尘子将要用到法器 
    按先后顺序排好,只恐有遗漏。河蚌仰躺着无事可做,只能打量眼前放大容尘子脸。容尘子眉十分浓密,鼻梁高挺,他眼睛也不似淳于临 
    那种丹凤眼,但总带着犀利威严神采。整个脸形倒十分刚毅有型,奈何他总副处变不惊、老气横秋模样,似乎对世情早已洞若观火,全无 
    朝气,无端地便显出几分老态。要搁官道上,河蚌哪肯他站在一起,至少都隔了两辈差距。河蚌不痛了,又有点臭美——这样人老得快, 
    哪像自己,青春常驻,永远豆蔻年华。
    容尘子屏气凝神地补心,眼角余光都没有瞄过别地方。河蚌张了张嘴,无声地打了个哈欠——有些困
    容尘子立刻察觉了,他迅速将自己左手中指红线勒得更紧些,伤口加深,红线颜色更加鲜亮。他这才看了眼河蚌;低声叮嘱:“别睡。” 
    河蚌点点头,用力撑起眼皮——想活,数千年光阴,经历过数不尽聚散悲喜,可还怕死,想好好地活着。想继续看大海日出,继续听海鸥 
    唱歌,继续数朝暮潮汐,继续吃那些好吃。容尘子不敢撑在身上,补心个很细致活儿,那么多血脉,必须无遗漏。他双臂早已麻木,头上 
    汗珠有将滴之势。河蚌吃力地举起右手,他眉头微蹙:“别乱动。”河蚌咧了咧嘴,小手轻轻地帮他拭去额上汗珠。个小小动作,却做 
    得极为吃力。容尘子便没再阻止——找点事做也好,免得睡觉。足足过了个半时辰,容尘子终于将心重新放回胸膛,他将河蚌胸口碎骨 
    清理干净,这才正眼看河蚌:“感觉如何?”河蚌皱着眉头,对玄术实在将信将疑:“都感觉不到有胸了。”容尘子面色微红,他取过河 
    蚌鲛绡,五指隔着细绡轻轻按压河蚌穴道,从胸口开始。他粗糙指腹不时擦过河蚌双峰,面色更尴尬不已。河蚌噘了噘嘴:“又不没摸过 
    。”容尘子干咳声,低声训:“别胡说。”过了胸口,他微微加重力道,注意力却始终放在河蚌胸口,那颗心开始缓缓跳动,初时很慢 
    ,几乎不能感觉。他隔着鲛绡路按下去,至小腹时他心跳开始剧烈,喉咙也有些发干。他不是个易生邪念的人,当下心生羞惭之意,将《 
    清静经》又默念了遍。叶甜还在身后,但不能找帮忙——他更清楚河蚌损伤心脉,知道哪些穴道需要特别小心。他顺着那光洁丝滑肌肤路 
    细按,河蚌心跳缓缓复苏,大大眼睛里又盈满泪水:“知观,疼!”
    容尘子轻吁了口气,手下却不停:“忍着点。”他一身白衣沾满尘泥,只有双手洁净无垢。叶甜听见河蚌出声便走了过来,不忍见容尘子 
    这般疲色,脱鞋上榻:“师哥,先梳洗,我来替你活血吧。”容尘子略有犹豫,叶甜又道:“借命大事,你也需要恢复下元气才好。”容 
    尘子不得不点头:“也好。”他看看自己左手中指红线,又犹豫了下:“还再等等吧。”他抬手摸摸河蚌额头,动作温柔,“还想睡吗? 
    ”河蚌从他眼中望见掩饰不住疲倦,轻轻摇头:“不困了。容尘子这才放心,重新掐诀,屈指掐断了二人指间红线
    他出了密室,清玄便赶紧打了热水供他梳洗。诸小道士不时过来看看师父有无旁事吩咐。见到向龙精虎猛师父这般疲态,诸子皆惊——这 
    这这,妖精果然吸人精血啊!才多久呀,这河蚌精竟然就将们师父榨成了这样……
    
    
    
    
☆、第五十三章:色即是空
    
    叶甜的手按过身上每一处肌肤,河蚌闭着眼睛,她能感觉自己的经络渐渐通畅。叶甜将一些大穴惧都轻封着,只恐她初补的心脏承受 
    不住这样的血压。这样按了半天,她也腰酸背痛手抽筋了。河蚌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按来按去,眸子泛出幽蓝的光彩,宝石一般澄澈通透。 
    叶甜见不得她的媚态,立刻就爆发了:“我师哥都不在,你一副孤媚样子做给谁看呢!”
    容尘子不在,河蚌是个识时务的,当下并不惹她,径自闭目养神。叶甜没了对手,只得埋头继续按压她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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