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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月老打工的日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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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笙听罢,嘴里呼哧呼哧辣得不行,手脚并用的要爬去瀑布那边喝口水。
九卿一伸手,就将她整个捞进怀里,“那水不能喝。”
她粉润的小嘴一翘,“我辣。”脏兮兮的手在裙衫上擦了擦,下意识要去摸摸辣得疼的嘴。
“别碰。”他一手拉住她的手,一手托住她的臀,在她唇间低声道:“这样会不会好些。”
凰笙眨了眨眼,感受到九卿从唇间溢出清凉的气息,丝丝凉凉拂过她的嘴角。
凰笙僵了僵身子,显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见九卿眼底眉梢都噙着笑意,她默默感叹,再笑,再笑就把你吃掉!
总之,这难以言喻的气氛最终被归墟镜里的景象打破。不知不觉间,宋玦已经到了蛮荒之地,与那终年游荡在黄沙中的诸犍相遇。
这诸犍便是宋玦此行的目的。
漫天黄沙的蛮荒之地,诸犍所行之处都留下深深的印子,步子里带着沉重的巨响。
诸犍乃是一头上古凶兽,其兽力大无穷,又善射,威力无穷。被它击中者,九死一生,即便是侥幸活下来的那个,都是残废,生活无法自理,可见这头上古神兽的凶猛着实对得起它那张狰狞威武的脸。
此前漫漫曾说,龙王派宋玦至此,是为了叫他收回所说的话,这样看来,想必宋玦定然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龙王才能下那么狠的心,将他派到这里,以诸犍来恐吓一番宋玦好叫他知难而退吧。
可这宋玦平素虽是个吊儿郎当样,但是其实骨子脾气很倔强,且是个爱冒险挑战的,龙王这般说,他定然是会前去荒芜之镜的。
人面豹身的诸犍,衔着自己的尾巴,死死盯着宋玦。许是久未闻见人味,诸犍对宋玦分外感兴趣,远在归墟镜外的他们都可以看到它伸出一尺长的舌头,流出饥渴的口水。
宋玦高高跃起,俯视诸犍。这类上古凶兽的心性比一般的动物都来的高,这种程度上的俯看,对于它们来说是一种极度藐视。
狂怒的诸犍撒开四肢,发出巨大的响声,一时间,黄沙被它搅起,视线变得模模糊糊。宋玦看准角度,射出短刀。
但这诸犍虽然体重庞大,但是速度却比那短刀都要快上一分。
来来回回几乎折腾了三天三夜,一人一兽还未分出胜负。
体力是有限的,对于宋玦和诸犍来说都是。可这种程度上的打斗,就看谁先疲倦。
此时,宋玦其实已经很累了,但他不能将疲倦之情表露出来。
与诸犍对视许久,这只凶猛的凶兽终于伺机而上。宋玦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只见那诸犍整个身子在宋玦身上。
漫漫发出一声惊恐的声。
归墟镜里里,威风凛凛的诸犍甩了甩尾巴,将其叼在自己的嘴里。
漫漫一动不动地盯着诸犍身下的宋玦。
一分一秒,很短,却也很长。
诸犍突然发出刺耳的哀嚎,巨大的身躯,被炸得到处都是。黄色的沙被染红一地,四肢、内脏到处都是。
在这漫天血海里,宋玦一手拄着长剑,一手捂着身侧,站了起来,蓝衣如海,眼如桃花,他微微上扬嘴角,泄露一丝坏笑。
凰笙呆呆地问,“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注:诸犍,人面豹身,牛耳一目,有长尾,能发巨声。行走时衔着尾巴,休息时盘着尾巴。《山海经(北山经)》有载。又名胖郎神,其兽力大无穷,善射。此处,将它写与大漠,纯属构思。
☆、第二十一章 鬼门徘徊
九卿缓声道:“将水珠射进诸犍体内,水珠变大,凝结成冰,刺穿五脏六腑,最后凝结的珠子被注入的法力撑破,四肢肉身受力,皆变成碎片。诸犍生性狡诈多疑,若非不是看穿宋玦已经没有力气,绝对不会伺机而上。也唯有近身,才能一击而中,将那水珠刺进诸犍梯内。”
虽然以宋玦这个年纪的,便能打败诸犍,实属不易,也当之无愧战神这个称号。但到底是上古凶兽,这种近身的搏斗,几乎耗费了他极大的心神,加之已经大战三天三夜,能勉强站起来,已经算是很不容易。
他咳了一声,捏了口诀,从天下下来一朵云,踉踉跄跄爬了上去。许是伤势过重,见那云朵起来之际,脚下还滑了一滑,险些就要掉落云朵。
归墟镜里晃了晃水晕,场景又被切换,只听四周一片水波涌动之声。刚刚还驾着云的宋玦,已经换了坐骑,便是先前那条蛟龙。
此前龙王一直在水晶宫里忙着东西交接的海域里突然出现的海妖,并未关注自己的儿子去了哪里。待那蛟龙托着一身血迹的宋玦出现在大殿时,龙王的脸都白了几分,指着他道:“你去蛮荒之境了?”
宋玦扬起脑袋,脸上笑意很深,“父王,你答应我的,若是我从蛮荒里出来,手刃诸犍,便允儿解除与西海龙宫的婚约。如今,儿拿下诸犍,不知当时父王说的话,还作不作数?”
龙王复杂得看一眼他,宋玦是他最为喜爱的儿子,如今却搞得如此狼狈,皱着眉道:“先把这身伤去养好了再说。”
宋玦却不干,从蛟龙背上翻身下来,只听“咚”一声响,落在地面,沾了不少血迹,急急问:“父王,你要反悔么?”
龙王转过身时,眼中难得对他露出极盛的怒意,“婚约亲事你当儿戏么?当初说要娶棠音的也是你。”
他定了定神道:“那时不同,是因为棠音说她不愿意嫁给越姬山的。。。。。。”
龙王怒气勃发地打断他道:“所以你现在要毁婚么?同那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乌龟纠缠不清?便同你道,即便当初你舍了这太子之位,你也当将龙宫的地位摆放清楚,将你龙三太子的身份摆放清楚。”
龙王摇头叹息,“玦儿,你当真要去,父王不拦你,只是这件事情传到九重天上,西海龙王的脸面何在,棠音仙子的名声又该如何?”看了看他又道:“你自己思量吧。”
宋玦此番受了重伤,能趴在龙背上同龙王讨价还价,不过是撑着最后的气力,待看到龙王点了头,才不管不顾的晕了过去。恨铁不成钢的龙王转身,气的胡须都直了直,又是心疼地着了小龙虾将他搀扶进去房间里。
自此,宋玦开始整日整夜的昏迷。
龙王请来东海龙宫最好的龟仙人为其把脉,才发现,宋玦身上的一块龙鳞被诸犍咬破,如今体内的仙气十分虚弱,几乎是枯败之色。
龙王一张意气风发的脸,瞬间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当初与他立下的约定不过是为了叫他知难而退,却谁知,这劣子如此倔强。
宋玦并非有意想要惹自己的爹操心,只不过,他同一人说过:“以后,我罩着你,看谁敢动你。”
垂眸看她时,她眉眼弯弯,脑袋枕在他的腿上,白皙的手腕抬得高高的,正接着从上端落下来的蓝色海母。
宋玦打了一个响指,“给你变个法术。”
一时间,海洋上方汇聚无数水母,一只一只,薄如蝉翼,在浮在水中作翕张状。仿佛是烟织水晕,又如万顷精致的小伞。水波涌动,水母顺势而荡,像是下了一场蓝色的雨,衬着莹莹水光。
漫漫起身,欢快地荡了一个圈儿,桂子绿齐胸瑞锦襦裙的裙角便也撩过落下的水母,这些淡蓝色的水母便化作融融的光点,萦绕在她的脚踝。
她一时开心,便也踢踏踢踏地撩了不少水母,有些开心地同宋玦说:“仙人哥哥,这些好漂亮呀。”
她偏过头,额头有细碎的发落下来,因着动作,还露出一截白如玉瓷的脖颈。此刻,幽蓝的水母散发着淡淡的光,衬着她的肌肤,有种奇特的美。
或许,在宋玦幽深暗蓝的记忆里,屏住呼吸时,唯一记住的,只有如同繁星一般的漫漫。闭上眼睛,想着她的音容笑貌,即便此刻是寂寞的永夜,永远的沉睡,她也是无垠深海上空,唯一亮着的星星。
一时,四周极静,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宋玦一人的低吟:“漫漫…。。”
陪在一侧的龟丞相看出老龙王的不悦,轻声安慰,“既然殿下喜欢,便收为侧妃也未尝不可,我见那小乌龟,也算是伶俐乖巧,届时,三殿下再迎娶棠音仙子,岂不两全其美。王,不是日日念叨也就只剩下三殿下膝下无子,如今能收纳两位,开枝散叶,也是好事将近。”
龙王摇头叹息道,“可吾儿如今伤了龙鳞,连能不能醒来都是问题,谈婚论嫁之事,不提也罢,若他能闯过这一关,即便他要娶一个凡人,我也应了。”
十余日,宋玦一直吊在鬼门关徘徊,一日一粒太上老君的仙丹吊着命,却也不见苏醒的痕迹。
在宋玦昏迷的第七日,龙王总算同意叫漫漫进来伺候着,整个水晶宫殿上方,一片愁云。
漫漫整日整夜不眠不休地陪在宋玦身边,时不时给他喂一些水。许是实在没什么气力了,这个曾经威风凛凛的战神,如今连喝口水都成了问题。
漫漫红着眼,极其耐心地将水喂进去,喂了半天,也喂不了。没有法子了,只好自己吞一小口,将水哺进他的嘴里。
“你这是在做什么?”出声的是棠音,她站在房门口,手扶着水晶门,只感觉胸口有一股怒意上涌。可素来的修养,却叫她依然矜持地保持身形,嗓音沉沉道:“你不知道么?玦哥哥,他有很严重的洁癖,你怎么敢……。这样给他。况且,你是什么身份,怎可以这样贴身照顾玦哥哥?”
漫漫站起身来,想来,她应该是要行礼的,可她向来在外面游荡,素来不知道龙宫里,应该行什么礼。她又听到棠音的问话,楞楞地回答:“先前,仙人哥哥对我照顾很对,如今他病了,我自当应该不离不弃,照顾他。公主说的洁癖,哥哥应当无的,和仙人哥哥出门在外时,哥哥总和我一起吃一碗面。”
棠音浑身僵硬,又惊又恐,咬着自己的牙,盯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宋玦。这怎么可能是她认识的宋玦,她认识的宋玦才不会和任何一个女子如此的亲近。
☆、第二十二章 棠音心计
棠音思极那日,她正倚靠在贝壳里,左手上执着去年生辰日,宋玦送她的白银缠丝双扣镯,心里甜蜜地想,此次等宋玦回来了,便与父王撒娇一番,将两人的婚事说一说,总归,她心悦宋玦已久,再也容不下旁人半分。
正想着这事儿,宋玦便乘着蛟龙出现,眼里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冲着她伸出一双修长的手。那手掌摊开,赫然看到一粒丹药与他们西海家的珍宝碧水珍珠。
棠音的眼猛然抬高,轻巧地从贝壳里跃出,从他手中接过东西,漆黑的眼睛里,喜悦之情难以言喻。
她一直觉得宋玦对她确实是极好的,但是,那种好似乎与哥哥和嫂嫂之间的好不同。而这一次,与二哥一道去夙雾幽林是她的主意,可没有想到二哥居然受了那么重的伤,几乎折了一半的修为。
棠音心中过意不去,想着若能得到解药,哥哥便也不会那么难受了。思来想去,这四海之内,便也只有宋玦的道行最高,若是他去夙雾幽林,定能帮二哥拿来解药。
后来,已经远嫁的大姐千里迢迢回来探望二哥,又听她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便道:“小妹,你不妨一试,那夙雾幽林也不是简单的地方,若宋玦愿意为你冒险,那便说明他定然是喜欢你的。”
而如今,宋玦当真将解药与碧水珍珠一并拿来了。
棠音脸红了一红,斟酌半晌道:“哥哥此去夙雾幽林可有受伤?”
宋玦笑着摇了摇头,“有惊无险。”
她心底荡开一层涟漪,脸上绯色越发深了。若非不爱,怎么可能只身前去如此险要的地方,只为帮她求一粒解药。
棠音想了想,身子不自觉地凑近宋玦,“哥哥。”
“嗯?”宋玦答得漫步尽心,语调里有份别样的轻松自在。
海草柔柔地荡,淡蓝色的夜明珠漾开了一圈光晕。棠音那一番刚刚还在脑子里的念头,一股脑地滚到了嗓子边,本想再缓缓,却不知道是不是今日的氛围太过柔和,以至于那些话,便从口中溢了出来。
她脸上的红晕更盛,轻声道:“哥哥,我们的婚约……”
“哦。”宋玦抿唇而笑,打断她,“你说婚约一事么,我也想与你说些事情。”
棠音水做的眼眸微微亮了亮,从前,她大姐就说,宋玦这人看似吊儿郎当,实际上却是最通透伶俐的人。彼时,她还小,并不知大姐说的是何意,今日才晓得,这人的心思实在是细腻。
他们间的情谊虽深,但有些话,女子开口,确实是不大合适的。此时听他这般说,便垂下了眼眸道:“哥哥,想与我说些什么?”
水波荡漾,卷起棠音及腰的长发,只听宋玦用一贯愉悦的嗓音道:“不知不觉,当年爱哭的棠音已经长那么大了。”
他笑了笑,又甜又温柔,“此前,有一日去参加九重天上的酒宴,我便见你与青丘狐王家的二子相处甚欢。彼时,我才想到,不知不觉,棠音也已经五万岁了,也当要嫁人的年纪。如今哥哥却占着与你的婚约,着实耽误了你。”
棠音心底有些茫然,他说这话怎么那么令人糊涂。
宋玦脸上笑意更深,伸手将她额前的发搂到耳后,“此前,哥哥曾经说过,你不喜欢越姬山那位,哥哥便帮你想办法推了这婚约。日后,你若有喜欢的人了,便再和你解除婚约。如今,棠音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哥哥便和你父王去说,将婚约解除了吧。”
棠音呼吸一窒,后背升起寒意:“我没有……。没有喜欢。”
宋玦笑了笑,“和哥哥又有什么好害羞的,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情。”
棠音端起放在水晶桌几上的冷茶,将有些干涩的喉咙润了润,“哥哥,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唔。”他淡笑,“有那么明显么?”
棠音的神色忽然冷了下来,僵硬地攥紧了拳,“所以,哥哥才想着要找这样的托词与我解除婚约么?”
宋玦微微蹙眉,“棠音,这婚约原是因为你父王要将你许给越姬山那位,我见你不愿,终日以泪洗面,我与你二哥又交好,自小便将你当作自己的妹妹看待。便才与你哥哥出此下策,总想着,待你找到真心人了,便解除婚约。”
“哥哥喜欢的人,可是上回带来的小乌龟?”
宋玦实诚道:“嗯。漫漫她,却是很得我心。”
棠音闻言,脸色一白再白,隐约有股难言的怒火,却见宋玦嘴唇一张一合,竟道不出半句要反驳的话。
她端坐在水晶凳上,半晌轻声道:“哥哥,我喜欢的人,就在眼前。你说要毁了婚约,我不答应。即便你不娶我也罢,我到死,也要挂着你未婚妻的名头。”言罢,起了身,“哥哥此去夙雾幽林定然疲惫,不妨早些休息,回一回神气,想一想今日所说的话,是不是不大妥帖。棠音累了,先行告退。”
那日,棠音脚步踉跄、心伤得厉害,自此,都不想再见宋玦一面。
可,没料到,不过几月,东海龙宫传来消息,道是宋玦龙鳞破损,沉睡不起。此时,她哪里还顾及先前那些事情,匆匆赶至东海龙宫,只为见见他到底如何了。
棠音掠过漫漫,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人,心中酸酸涩涩地疼,这次负伤全然是为了毁掉那一张的婚约。为了她,宋玦居然可以做到那么多。想到宋玦说:“漫漫她啊……”那样的神情与哥哥、嫂嫂那种无二样,原来,他不是说说的喜欢,是真的上心了。
棠音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呢,修为那么低,又那么蠢的一只乌龟,她堂堂龙女,究竟是哪里比不上她。
棠音收了目光,离漫漫近了些,“既然你与哥哥之前的情谊不浅,有些话,我觉得也有必要说与你听一听。”她目光淡淡,“你也晓得哥哥他一出生便带来了祥瑞之气,两万岁时,便修得了上仙,是我海域里难得的奇才。”
“可也因着哥哥的修为与品性,遇到什么事情都爱热心肠地助上一助,四海八荒里,鲜少有人说他不好的。许是因为你道行低,又柔弱,哥哥便对你多上一份心。但这是哥哥心善,并非爱,你可分得清?”棠音弯了弯嘴角。
漫漫有些恍惚,呆呆地点了点头,却也摇头,到最后也不明白她到底要说些什么。
棠音道:“此外,还有一事。我与哥哥有婚约在身,若不是因为有事耽搁,此时东西两家都要商议约定良成吉日。虽,你跟在哥哥身边,可最多算是个侍女,旁的也没有人说什么。但你自己要掂清楚自己的身份,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逾越了,被人抓到把柄,玷污的是哥哥的名声,东海的名声,乃至我西海未来姑爷的名声,你可知轻重?”
漫漫从前听闻棠音仙子是极为温柔可亲的人,即便是面对虾兵蟹将,讲话也是细声细语,却不想,她也有动怒说重话的一日。
漫漫忘了她是如何回答棠音的,可棠音仙子最后道:“如今,虽然我与哥哥还未成婚,但我到底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夫,也是这东海龙宫未来的三王妃。在哥哥还没有醒过来之前,我想我待为做几个决定也不为过的。从今日起,恢复你自由之身,你便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别在跟着哥哥了。”
☆、第二十三章 频临垂死
漫漫楞在原地,心里狠狠一颤,就想立马脱口而问,“你凭什么?”
但那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吞了回去。因为棠音刚刚已经明明白白讲了,她是宋玦未过门的妻子,而她什么都不是,只是这大海里普普通通的一只乌龟罢了。
漫漫闻言,眸光微暗半垂,目光落在棠音的曳地望仙裙上,那裙针脚细密工艺上乘,一看便是九重天上的宫娥做的。而她的,只是一身简单至极的襦裙。这样的她,站在宋玦身边,当真像个侍女。
可,宋玦现在病的很严重,即便要走,也想等他好了再走,小月说,作乌龟,要懂得知恩图报的,宋玦对自己那么好,她自然应当照顾,所以……。漫漫抬起眼眸,里头水汽洇然,几分脆弱,几分渴望,“棠音仙子,能不能别赶走我,我便远远地看看,等仙人哥哥好了,我就离开。”
棠音看着她,嘴角勾起笑,是她惯有的温婉,可说出来的话却很决绝,“不能。”
“咚。”一声,漫漫面无表情,人却已经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厉害,“都说仙子是菩萨心肠的,求求你了,别赶走我。”
棠音笑吟吟,“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他是我的夫君好不好,你一个连侍女都算不上的,整日跟着他做什么?”
漫漫看着她如海藻般漆黑的长发,因为剧烈的情绪导致起起伏伏的波动。她踱了几步在漫漫身侧缓缓下蹲,一字一句清晰地在她耳畔道:“想要留在宋玦身边,你想都别想!”
漫漫最后是被虾兵蟹将整个扔了出来,她不敢远去,整日整夜地便躲在一处珊瑚礁里,默默守着。虽然没有看到宋玦,可她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也是好的。
固守珊瑚礁,漫漫也不知自己等了多久。只是,这一日的东海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那璀璨耀眼的水晶宫殿上方,聚集了不少游鱼。
水晶宫一向是龙王所住的宫殿,那些游鱼怎么敢成群结队的聚集在宫殿上空,着实奇怪。
也便是游鱼越来越多时,鱼群里有一阵盈盈光亮。
漫漫将视线抬高了一点,隔着浮动的水草,看清那游鱼的中央有人轻踏水波。
她吸了一口气,那人已经站到眼前,水蓝色缎子衣袍,袖口处是滚边的刺绣,再走进些,苍白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可那双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看到这样的宋玦,漫漫有点难过,手微微伸向他,带着浓浓的鼻音道:“为什么在梦里,你的脸也那么白。”
宋玦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缓缓响起:“呆瓜,大白天呢,又做梦了?为什么不在水晶宫里睡,要跑到这里睡觉。”
漫漫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仔细看看他的脸。
宋玦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过几日不见,你就忘了我么?”
漫漫有点儿吃惊,这触觉一点都不像是个梦。她伸手握住他的衣袖,紧张地问:“仙人哥哥,你是不是好了?”
他抬眼看她,透着浮动的气泡,他的眼眸似深海般深邃:“嗯,”他道,“因为我的小乌龟找不到了,我就起来寻她,我看看她跑去哪里贪玩,连哥哥都不管了。”
漫漫难过地说不出话来,想到之前还躺在水晶床上的他,又想到不让她进门的棠音,她张了张嘴,“不是的,我很想照顾你,也很想守在你身边的。可是……”
那些他不在时能忍住的眼泪,现在却忍不住,抹了抹已经掉下来的泪,哽咽道:“我想着就留在这里,如果你醒来了,我就能早些知道的。”
她咬住自己的唇,费力地咽下那些酸楚,“然后你真的醒来了,真的就来找我了。”
宋玦低头看着她,良久,他冰冷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压低了嗓音,“别怕,我总是在的。”
水晶宫殿的游鱼似有某种感应,碧波之上,翻转游离,银色的鱼鳞一明一暗,宛若下起一场盛开的雨。
宋玦只来得及说这样一句话,眼睛便开始一点一点阖上。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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