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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幽灵缠上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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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我都觉得心痛，儿子被人害死，凶手却逍遥法外，我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老得也快，他爸爸也因为这件事郁郁寡欢，早几年就去了。”
李阿姨说完，仿佛当年的事又经历了一遍，悲到深处，哽咽得泣不成声，眼睛也因为流泪太多，变得通红。
宋妈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哀叹道：“哎，难为你了，那个年代，没有监控，物证和犯罪现场又很容易被破坏，办案全靠人证，人证却又是最不可靠的。那时候的法律体系又不完善，冤假错案，无头案，真的是比比皆是，不过好在这么多年你没放弃，你放心，我们会想办法帮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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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十三年前的往事
李阿姨哽咽着感激道：“谢谢你了， 宋姐，这样我也能没有遗憾的去见他们父子俩了。”
宋妈道：“别胡说，你还有个女儿， 等这件事解决了， 你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阿姨， 你知不知道当年李凡为什么要推楠楠？”宋淼问道，如果他是失手， 那就是意外杀人，如果他有动机，那就是故意杀人， 而知道了动机， 抽丝剥茧，顺藤摸瓜，就能更快的找到真凶。
李阿姨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 神色坚定， 目光清明，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她只微微想了一会儿， 便道：“我想跟当年的扶持款有关。当年李凡的大伯李伯民是乡长， 上面发了一笔扶持款下来扶持村民振兴， 钱在他和会计手里，由他们安排发放和使用，而楠楠落水前一天给我提到过， 听到李伯民他们在谈扶持款的事， 我想会不会是楠楠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所以被推了下去， 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过了这么久， 到底是与不是，也搞不清楚了。”
“不会，这是一条很有用的线索，是不是调查一下就知道了。”宋淼回道。
“还能查出来？已经过了十三年了。”李阿姨惊道。
“凡是发生过的事，都会留下痕迹，即使过了很多年也有办法的，”宋淼认真回道，“阿姨，你再讲一些与这件事的人和事，这样查起来会方便一些。”
李阿姨又慢慢回忆起来，正要开口。
病房门忽然被打开了，禹兄和阿努走了进来。
禹兄自动的飘到宋淼身边，而阿努却目不转睛的看着李阿姨，目光中似乎隐隐还透出几分担忧，让人费解。
“咦，这是谁的狗，医院里怎么会有狗进来，得赶紧把它弄出去，被感染了病菌可就不好了。”阿努一进病房，宋妈便诧异又果断的说道。
而房里除了宋妈，其他几人表情各异。
宋淼是自豪，宋焱是疑惑，李阿姨呢，不知道她是惊诧还是激动，或者说两者都有。
“妈，不用，这狗是我养的，仔细检查过，打了疫苗，没有病菌的。”
“宋姐，不要赶它出去，它就是前些天我家走丢的狗。”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说完，宋淼跟禹兄对视一眼，皆是吃惊的看着李阿姨，李阿姨也有发愣的看着宋淼。
“看来这就是缘分呀。”宋妈笑道，很容易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是呀，阿姨，真的太巧了，没想到您就是阿努的原主人，前些天打雷，它在我家楼下受伤了，我们，我便把它捡了回去，它很聪明也很乖，我便留着养了，不过真好，您就是它的原主人，我也放心把它还给你了。”宋淼一边摸着阿努的头，一边笑道。
能找到阿努的原主人她当然为它高兴，但想到就要跟它分开了，心里很是有些不舍，好在李阿姨是认识的人，以后还能时常看到。
李阿姨也笑道：“我还以为它走丢了，没想到是被你捡回家了，你给它取的阿努吗，不错，就这么叫吧。你们不知道，它自从十年前来我们家后，就只亲近我们一家，见到其他人理都不会理，所以呀，自从它走丢后，这些天我担心得不得了，担心它出意外了，担心它被虐狗人士抓住，女儿也天天打电话问，它回来没有，这下总算放心了。”
说完犹豫了几秒，又道：“淼淼，我现在住院，不大方便，能不能麻烦你再帮我照顾它几天。”
阿努也似同意的叫了一声。
宋淼一听，立即欢喜道：“李阿姨，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就让我照顾它吧，多久都可以。”
“你倒是想，但人家李阿姨还不愿意呢。”看透了女儿的心思的宋妈无情吐槽道。
李阿姨也看出了宋淼很喜欢阿努，难得的是，阿努也喜欢宋淼，便道：“怎么会，淼淼，你喜欢阿努的话，就先养着，等你工作忙，不方便的时候再送过来，平时来你妈妈这边的时候，也把它带上给我看看就好了。”
“嗯嗯，好的。”宋淼一点也没推辞和客气的点头应道。
咚咚咚。
“打扰一下，刚才有人说看见一只狗进了房间，那只狗现在还在屋里吗？”护士轻轻推开门就要进来。
宋淼忽的闪到门口，挡着门道：“没有，没在了。”
护士有些怀疑，道：“可以让我进去看看吗？”
宋淼立刻胡诌了一个借口，笑道：“可以，但请稍等一下，现在里面有人换衣服，不方便。”
然后关上门看着屋里的几人，小声道：“怎么办怎么办，护士要进来了。”
“阿努不是很聪明吗，随便叫它藏在哪个地方不出声不就行了，护士看房间里没有就不会怀疑了。”宋焱淡定道。
“对呀，”宋淼一下冷静下来，然后吩咐阿努道：“阿努，走，你先去柜子里藏着，等护士走了再出来。”
阿努闻言，听话的跳进了柜子里，任由宋淼把柜门关上，没有叫唤一声。
宋淼开了门，请护士进来。
护士随意扫了一圈病房后，还去了厕所，发现确实没有狗狗的踪影，消除疑虑后便走了。
等护士一出去，关门声一响起，阿努便立即从柜子里跳了出来，又重新回到病床边看着李阿姨。
宋妈瞪大了双眼，惊讶的看着这一切，不由道：“这狗是成精了吧，太聪明了。”
“嗯，它很有灵性，以前在家不仅会看家，还会做简单的家务呢。”李阿姨一脸自豪道。
“妈，你不知道，它特别聪明，听得懂人话的。”宋焱也跟着夸道，她终于明白那些晒狗人士的心情了。
“还是先说正事吧，李阿姨再说说十三年前的那件事。”眼看话题就要围绕着狗展开，宋焱适时提醒道。
“对，正事要紧，李阿姨，你继续说吧。”宋淼也忙道。
李阿姨点点头，又接着刚才打断的地方，说了一些相关的人和事。
不过到底是十多年前的事，都是些零零碎碎的，不能完整的凑起来，但根据这些怀疑，这些只言片语和蛛丝马迹，查下去却不是问题，最后总能完整串联起来。
“阿姨，大概情况我们都知道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李凡逃掉的。”宋淼保证道，不仅杀人，还来撞她妈妈。
李阿姨仍就有些担忧道：“那你们千万要小心，李凡现在的背景比以前更强了，跟公安局长都有关系。”
宋淼很是困惑，问：“阿姨，你为什么会觉得他跟公安局长有关系呢？”
李阿姨回道：“几个月前，李凡回了李家庄一趟，村里全都在传他如今多么出息，在C市混得有多好，我怒从心起，很生气，就去找了他。”
“哎，”李阿姨轻叹一声，接着道：“我的要求并不高，不再要求非要法律制裁他，想着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只要他真心忏悔，到楠楠的坟前磕几个头，认错悔过，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但他却不愿意，仍然不承认，我便说要去C市告他，他有恃无恐，说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已经没有证据了，而且还说就算我去了C市，他也有办法让我没法告他。”
“这丫也太过分，太嚣张了吧，这样的人，如果不受到惩罚，那真是苍天无眼了，”宋淼愤愤道，“难怪林子说他从老家回来后，就经常走神，胡言乱语的，原来是做了亏心事，害怕鬼敲门呢。”
“是呀，”李阿姨又唉叹一声，道：“所以我并不认命，也来了C市，他不知从哪知道我来了C市，还找到了我住处，威胁我说他是公安局长的未来女婿，我告他没有用，他还会找茜茜的麻烦。但我还是去了警局，想试试看，却看到他和一个从警局里出来的女孩很亲密，等他们走了，我去打听了了一下，原来那个女孩竟是公安局长的女儿。我有些灰心，又想了其他办法，但他一直从中阻挠我，时不时威胁警告我，但从没有动过手，没想到今天早上他会直接冲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呵呵，他的确是发生了变故，已经在C市混不下去了，”宋淼冷笑道，“我算是知道他之前为什么去招惹莫歆了，原来是想趁机逃过自己的罪行，还真是小瞧他了，这心机未免太深了。”
“莫歆，你那个小学同学？”宋妈问道。
“就是她，她现在做了警察，她爸爸就是公安局长，不过阿姨，”宋淼看着李阿姨道，“你被李凡骗了，他跟莫歆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李凡只是想利用她，而之前已经我已经揭穿了他的目的，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他才这么恨我，不过你不用担心了，李凡现在已经是丧家之犬，没有任何背景。”
“那就好，那就好。”李阿姨欣慰笑道，心里的忧虑也彻底放了下来。
在医院呆了大概两个小时，把大概情况理清后，兄妹俩便被宋妈赶走了，让他们赶紧去查李凡的事，早点查出来，也早点让他们安心。
“哥，你安排一些人暗中保护一下妈妈和李阿姨吧，李凡已经丧心病狂了，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来呢。”上了车，宋淼对宋焱说道。
宋焱颔首道：“嗯，我知道，我会立即安排的。”
“那这件事要告诉琦哥吗，让他帮忙查？”宋淼又问道，毕竟这确实应该算是警察职务范围的事。
宋焱摇摇头：“我们自己先查吧，他现在已经这么忙了，再给他一个十多年的案子，他不知道得忙成什么样了。”
宋淼了然的笑笑：“好吧，那就交给我吧，我刚好也认识一个警察，请她帮忙，查起来也会很方便。”
第37章 前往李家庄
宋淼说的那个朋友自然就是前不久， 久别重逢，恢复联系的小学同学莫歆。
说做就做，宋淼当即就联系了莫歆， 说她有事找她帮忙， 因为事情很重要， 最好见面说，莫歆也很爽快就答应了， 立即发了一个地址过来。
宋淼让宋焱把她送到和莫歆约定的咖啡馆就让他先回去了，然后领着阿努和禹兄进咖啡馆，却在门口被拦了下了。
“抱歉， 客人， 这只狗不能进去。”咖啡馆的服务生站在门口，拦住了宋淼。
“哦，那你给我解释下， 为什么那只狗能进去？”宋淼指着靠近窗边的， 一只正在朝阿努叫得欢快的萨摩耶道。
服务生也顺着宋淼的视线看向被主人拉住的萨摩耶，吞吐道：“这个， 因为， ”服务生有些为难，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能是看见服务生跟顾客产生了争执，经理也满脸堆着笑走了过来，问：“你好，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宋淼看了一眼咖啡馆，道：“服务生说我的狗不能进去， 我就问为什么那只狗能进，我的狗就不能进了。”
好在现在是上午， 咖啡馆只有零星几个客人，不然她还真不想在门口跟他们较真。
闻言，经理看了服务生一眼，笑着回道：“抱歉，新来的服务生，不是很懂，是具有攻击性的狗才不能进去。”
“哦，那有规定种类吗？”宋淼又问。
经理被问得有些冒汗，犹豫道：“这，没有。”真是从没有遇到这么犀利的客人，最主要的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看着时尚优雅却领着只黄狗的客人呀。
“那凭什么认定我家狗狗就是具有攻击性的狗呢？”宋淼又问。
“这，”经理这次还真是说不出来了，想说看着就挺凶悍的，但是这狗看着很温顺，完全无害的样子。
宋淼笑笑，其实心里很明白，不过是因为阿努是本地的黄狗，所以才被拒之门外，但想想还是人艰不拆，遂道：“放心好了，我的狗狗没有攻击性，性格也温顺，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吧。”
经理也赶紧顺坡下爬，笑道：“抱歉，是我们怠慢了，请进。”只要不再为难他就好。
宋淼找了最里面的位置坐下等莫歆，阿努安静的坐在一边，之前的萨摩耶又开始对着阿努欢快的叫，阿努高冷的没理它，萨摩耶被主人教训了一顿，偃旗息鼓了。
“禹兄，我发现怎么自从遇见了你，我的日常就不再是游戏跟动漫，而是跟踪和调查了。”宋淼轻声的对着旁边禹兄道。
面对宋淼的强加因果联系，禹兄无语的白了她一眼，道：“明明是你自己爱多管闲事。”
“什么，居然，”宋淼的声音不自觉的加大，在本就安静的咖啡馆里更显突兀，零星的几位客人和服务生都向她看来。
宋淼尴尬的笑笑，咽下接下来的话，用极小的，只有他们两能听到的声音接着道：“居然说我多管闲事，我看除了领你回家，没有一件是跟我不相关的闲事。”
禹兄接道：“那我这也不是闲事，因为只有你能看到我。”
宋淼：“呵呵，是呀，谁叫只有我能看到呢。”
过等了十分钟，莫歆就赶来了。
“抱歉，淼淼，我来晚了。”莫歆在宋淼对面坐下，歉意道。
“没有，我也刚到。”宋淼忙道。
莫歆坐定，一眼就看到趴在一边的阿努，有些诧异，问宋淼：“这是你养的狗？”
“对呀，”宋淼笑嘻嘻的，一脸自豪，“莫莫，我给你说，这可不是一般的狗，它”
宋淼正要说阿努的非凡之处，便被禹兄严肃的提醒打断。
“你还是先说正事吧。”
的确是正事要紧，宋淼便道：“先不说阿努了，我们把餐点了，边吃边聊。”
两人随便点了份套餐，也给阿努点了份，当然，可怜的禹兄还是只能默默看着了。
“说吧，你刚才在微信里说有很重要的事要给我说。”等服务生走远，要莫歆便严肃问道。
“嗯，的确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关于李凡的。”宋淼回道。
莫歆蹙眉道：“怎么又是他，他又干什么了，你后来不是把录音发给了他公司，他好像被整得很惨吧，难不成狗急跳墙了？”
宋淼搅了搅面前的咖啡，冷冷道：“有这方面，但还有更严重的事。”
莫歆看宋淼那表情，就直觉事情绝非一般，忙问：“更严重？什么事。”
“他可能涉嫌一桩十三年前的故意杀人案。”宋淼严肃道。
莫歆惊讶的张大了嘴，压住声音轻声问：“此话当真，十三年前，他才十四岁呢。”
“是真是假，就需要我们查查了，我会把我知道的相关情况告诉你，然后顺着线索查一下应该就清楚了。”宋淼回道。
紧接着，宋淼就把十三年前那件案子相关的情况告诉了莫歆。
莫歆听完很是震惊，表示一定会帮着他们，尽力调查。
隔天一早，宋淼就把阿努托给了宋妈，它本来还不愿意，但听说让他一起去医院陪李阿姨，它又愿意了，安排好了阿努，宋淼，禹兄和莫歆便一道就乘高铁去了G市李家庄。
C市和G市属于同一个省，一个在南部，一个在北边，只是一个是省会城市，一个是普通的地级市，两者的发展差距还是有点大。
他们先是乘坐两个半个小时的高铁到G市，下了车再坐一个小时的班车就到了李家庄，到的时候差不多上午十一点。
李家庄如今看着发展得还不错，旅游业带动地方特色餐饮，即使现在还是旅游淡季，也有不少游客在庄里游玩。
根据李阿姨给的地址，宋淼和莫歆很容易就找到了李阿姨说的那几个，跟当时那件事有关的目击证人。
他们装作游客跟他们闲聊时，个个都亲切和蔼，但一提到如今变成人工湖的堰塘，十多年前是不是淹死过人时，几人就开始言辞闪烁，变了脸色，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一个两个就像商量好了似的。
说的话，也都差不多，都说时间太久了，已经不记得当时的事了，偏偏不管他们说的是不是事实，她们都拿他们没办法，毕竟人家有说或保持沉默的权利，而且十多年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这也很正常。
中午，两人随便找了家特色餐馆解决午餐。
禹兄没有在，之前宋淼和他商量之后，就让去做其他事情了。
雅间里，莫歆有些犯愁。
“真气人，”莫歆气道，“看他们一个个言辞闪烁，明显有所隐瞒，但就是没有办法让他们说实话。”
“是呀，不过这也没办法，人家都说了过去十多年不记得了，我们又不能强行把别人的嘴巴撬开。”宋淼点点头回道。
“哎，我昨天一回去就托G市的朋友，查了当年的那笔救济款的用度情况，想从那里入手看看，但当年发放和使用情况的监管程序并不严格，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莫歆又道。
“嗯，那时候哪能现在这么严格，专款专拨专用，直线下达。”宋淼接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伯民知道没有证据，肯定会死咬着不会承认的，如今还是只能从目击证人那里打开突破口，”莫歆想了想，提议道：“要不我直接向他们表明身份，看看能不能把让他们交代些什么？”
“不行，”宋淼立即否决了这个提议，解释道：“这样做，他们的确有可能会说出来，也有可能不说，但这件事没有立案，你拿出警官证是不合法的，还容易打草惊蛇，而我们刚才只是装做听到别人说的，然后随意提起，他们会有所警觉，却不会过分在意。”
宋淼轻轻抿了口茶，接着道：“刚才你注意到没，他们说的话几乎都一模一样，明显肯定有人给他们打过招呼的，我们的话一定又勾起了他们十多年的回忆，而李阿姨又刚好去了C市，他们会想到，李阿姨还没放弃，那这件事也就还没有过去。我想现在他们肯定十分焦虑不安，担心有天会被查出来，所以，接下来，我们什么都不用做，等着就是了，一定有办法让他们开口。”
“什么办法？”莫歆忙问。
“等成功了再告诉你。”宋淼神秘道。
“好吧，淼淼，怎么办，我发现我可能是个假警察，为什么我没有想到那么多，也没想到办法。”莫歆郁卒道。
“你才刚毕业，对办案没那么敏感很正常，以后办的案多了，肯定会越来越牛。”宋淼安慰道，她也是被逼出这些的呀，最重要的事她有别人看不到的帮手哎。
“这句话被不是警察的你说出来，我觉得我一点没有被安慰道，反而更郁闷了。”莫歆闷闷道。
“好啦，别郁闷了，先吃饭吧，下午说不定就有进展了。”宋淼笑道。
两人吃完饭后，禹兄还没有回来，两人便当做旅游，在李家庄闲逛起来。
大概下午三点钟，禹兄回来了，宋淼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离开了莫歆一小会儿。
“禹兄，你身体没事吧。”到了僻静无人处，宋淼小声关心道。
禹兄轻摇摇头，道：“没事，今天阳光不强，而且这里树木很茂盛，阴影处很多，对我的身体影响不大。”
“哦，那事情怎么样了，有进展没？”宋淼接着问道。
禹兄颔首笑道：“有进展了，果然和我们之前想的一样，那几个人真的是被人警告过的，我跟在他们几个人后面，发现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提了一下十三年前的事，全都很焦虑，不知道该怎么办，在犹豫是继续隐瞒下去，还是说出来。”
“都录下来了吧。”宋淼问道。
禹兄：“嗯，全都录下来了。”
“哈哈，太棒了，禹兄同志，虽然别人不知道，但这次你又是MVP。”宋淼笑道，这次又多亏了他，才能这么顺利，还是得夸一夸的。
禹兄得意道：“谁让我是隐形辅助呢。”
宋淼：“好吧，你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
第38章 打开突破口
宋淼把视频传到手机， 欢快的去找莫歆了。
“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要去厕所捞你了。”等了快十分钟， 终于等到宋淼回来回来， 莫歆打趣道。
“要让你失望了， 马桶太小，掉不进去。”宋淼心情不错， 笑着接道。
“我说你这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不会是在厕所捡到宝了吧，难怪去了那么久。”见宋淼满脸笑嘻嘻的， 莫歆又玩笑道。
“算是捡到宝了吧， ”宋淼笑道，“事情有进展了，下午应该就能撬开他们的嘴。”
“真的？”莫歆很是激动，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淼打开手机给她放了之前传上去的视频。
看完视频， 莫歆松了口气，冷哼道：“哼哼， 这下他们总不会说过去太久不记得了吧。”
“关键点都在里面， 铁证如山， 他们只要不傻，都会说实话了。”宋淼敛去笑意，冷冷道。
她一开始就相信李阿姨的话， 相信楠楠的死不是意外， 所以看到当年的知情人仍在昧着良心的极力隐瞒，她很生气。
事实上， 她并不是一个多么善良，多么无私的人， 但她就是看不惯像李阿姨那样受苦的妈妈被人欺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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