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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眸定君心:王后是只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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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夜心淡淡一笑:
  "我累了,刚刚喝了一碗粥,又洗了个热水澡,竟然困得不行,我先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不知道明天又会生出什么事来,还要提起精神应付呢。"
  "好的。"
  春月秋霜不再说话,安静地闭上眼睛。
  天夜心眼角悄悄渗出泪来,一滴一滴地滴在枕头上,却致意不肯理会,闭着眼,静静地发呆,听着窗外大作的风雨声,轻轻地呼吸,将叹息和悲哀硬硬地咽下,不留痕迹。
  雨在天快亮的时候就停住了,就见明德公公着急要见太后。
  "太,太后,大王他有些不妥。"
  明德公公慌张地说道,想要说更多,但又欲言欲止。
  太后斜看了他一眼,责备道:
  "你也是两朝元老了,做事怎么还这么慌张,不沉稳?大王好端端的,怎么又不妥了?"
  明德公公清了情喉咙,低声说道:
  "昨晚大王要思贵妃侍寝,谁知大王身体刚一接触思贵妃的肌肤,竟然全身发软,浑身难受,这可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情,连徐御医已瞧不出什么原由。"
  太后心中一惊,原本睡意朦胧的状态立刻被这突来的消息打散到九霄云外,神经也变得紧绷起来,连她最信任的人都诊断不出,那说明弦然是真的得了莫名其妙的病了,难道除了天夜心,这宫中的女子他真碰不得?
  "立刻传大王和思贵妃到日月殿!"
  太后命令道,思来想去,决定先了解详细情况再说。
  "母后,你一大早叫儿臣过来有何事?"
  弦然情绪不好地问道,脸上带着愠怒之色,怎么可能高兴?突然间一接触女人的身体,就浑身无力,呼吸不畅,以前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情况?
  昨晚想起天夜心对自己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心中恼恨怎么一时心软没杀了她,好不容易等到心情平复下来,欲和思贵妃共赴云雨,没想到自己一挨着思贵妃的身体,就浑身无力,呼吸不畅,头疼欲裂,就更不提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了,只是躺着都难受的很,只要远离思贵妃的身体,就什么事也没有了,真是奇怪了,自己什么时候在这种事情上犯克过?

☆、第六十一章  后遗症(2)

  "听明德公公说你昨晚不太舒服,现在可好些?"
  太后心里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
  "母后的消息果真灵通啊,儿臣不过是这段时间忙于国事,有些累了。"
  弦然正色说道,他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在男女之事上突然不行,碍于面子,只得如此说。
  太后顿了顿,没再继续说下去,这种事,没有人愿意说穿。于是又转过脸对思贵妃说道:
  "思贵妃啊,大王近日身体疲惫,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呆在昭阳殿侍寝了,等过一段时间大王身体恢复了再说。"
  思贵妃脸色有些不悦,低头不语。
  "怎么,哀家说的话都不用听了吗?虽然你现在是贵妃,但能不能做得了王后还得经过哀家的同意,哀家现在说句话你就不爱听了,若是将来做了王后,这后宫是不是连哀家也容不下了?"
  太后脸色有些不高兴,声音的嗓门也提高了些。
  "太后请息怒,臣妾不是第一次与大王有肌肤上的接触,上一次怎么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臣妾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做手脚,离散臣妾和大王恩爱的机会!"
  思贵妃沉声说道,眼中的余光不停地交错闪铄,努力回忆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从饮食到寝具再到宫娥,都是自己一手布置,不会有差错,可怎么就在弦然和自己要亲热时,忽然出现那种状况?
  弦然喝掺了迷情醉的枣梅汤那晚,二人还尽情地享受鱼水之欢,好的如胶似漆。
  自从那晚后,弦然一直忙于处理国事,没机会同自己再一起,昨晚好不容易他兴致勃勃地要和自己亲热,却突然出现这种状况,她的心自然不好过。
  难道自己与他只有一/夜/情的恩爱?
  不,她思贵妃依靠迷情醉目前不仅得到弦然的人和心,而且这种状况绝不可能不维持下去,要自己离开昭阳殿,绝做不到!
  "思贵妃的意思是说有人暗中破坏你们的好事?如今那天夜心已在无名冷宫,昭阳殿的宫娥全是你思贵妃的人,有谁能暗中加害于你?大王不过是因为朝中国事忧心,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暂时让你离开几天,你哪儿来那么多的怨恨?身为贵妃,怎不懂体恤大王的身子,只顾自己感受?难道哀家处理后宫之事,还要得到你的许可?你如今只不过是贵妃,还到不了说了算的份,若想自作主张,等你到了哀家这个位置再说!罢了,你们退下吧"
  太后有些恼怒地说道,在她面前,后宫之人都永远只有服从的份儿,谁敢违抗?
  太后心里想起来,觉得还是有些亏欠天夜心,在弦然莫名其妙地冷淡她之前,她也同意弦然娶她为王后,因为她确实是一个惹人喜爱聪明的女子,看着母子关系因为天夜心逐渐好转起来,她觉得这比拥有任何权利都来得开心。只是后来弦然忽然厌恶起她,虽然她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她一定是跟着自己儿子的脚步走的,所以天夜心再好,她也只有放弃她。
  思贵妃还想再说什么,被弦然瞪了一眼,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安静地跟着弦然走出日月殿。
  "这宫里的是非最是多,你就不能好好地跟太后说吗,非要惹得她恼怒?如此性格以后如何母仪天下?这几天本王身体确实有些累,等过了这段日子再说吧,你先回思玉阁先住着,等本王忙完这阵子,再说!"
  弦然生气地说道。
  "大王住哪儿臣妾就呆哪儿。"
  思贵妃静静地看着弦然,黑眸里闪着坚定。她心中发誓,绝不会离开这个男人半步,她要让他从心底里爱上她,完完全全得到他的心,不知为什么,一想到冷宫中的天夜心,她心中总不踏实。
  "好吧,随你!本王以前很宠爱那个叫天夜心的人吗?竟让你如此担心?"
  弦然笑了笑,思贵妃这种泼辣的性格倒让他觉得很新鲜。
  "臣妾可不想提及有关她的事,大王如今不再喜欢她了,何必再问以前有关喜欢她的事?"
  思贵妃恨恨地说道。

☆、第六十二章  后遗症(3)

  "去宣蓝英翰来见哀家!"
  太后见二人走出日月殿后,果断地命令道。
  小顺子立刻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蓝英翰静静地走进来,神情淡淡的,见着太后,施一礼:
  "太后娘娘着急召见小王,不知有何事?"
  "你到底给了思贵妃什么药?"
  太后恼怒地问道。
  "看来什么事也逃不过太后娘娘的法眼,那是一种忘情的药__迷情醉。"
  蓝英翰有些佩服地说道,嘴角微微勾芡。
  "历来后宫的女人争宠使得手段多,哀家也不想理会,倘若有人为了争宠伤及大王龙体,哀家定不饶恕!"
  太后手一挥,扬起绛紫色针刺蜀绣长袖,凌厉的目光扫向蓝英翰。
  "此药对大王的身体并无大碍,这种药服下时,必须要用另外一个人的血做药引子,就好像孟婆汤,忘掉谁,就把谁的血与药混在一起,这样才可以起作用。如今大王服下掺了天夜心血的药,就好像喝了孟婆汤一样,只要喝下了,就忘记了,并且无解药。"
  蓝英翰平静地说道,清澈的蓝眸泛起幽幽波光。
  那时他正在山谷中的小木屋苦苦研究这种没有解药的忘情药时,那件沾满天夜心初潮血的蓝色长衫,使他眼前一亮,于是便有了迷情醉。
  他对她的爱就如这名字!
  "他虽然已经忘记了天夜心,可是只要和思贵妃有肌肤之亲,就会变得不舒服,浑身难受,是怎么回事?"
  太后恨恨地问道,扬着下巴挑眉瞪视着他。
  蓝英翰轻叹一声,静静说道:
  "这就是此药的后遗症,哪有忘情不付出代价的,不过只有半年的时间,这半年内如果他和其他女子有肌肤上的接触,就会浑身不舒服,过了这半年,他就可以宣召任何女人。"
  太后有些出神,停了好半天,也没有说话。
  一旁的小顺子感觉有些奇怪,最近太后的性情跟以往不太一样,具体怎样,但又无法表达出来。
  临近黄昏,天色逐渐暗下来,弦川悄悄来到无名冷宫前,令他诧异的是,门好好地关着,上面挂着一个木匾,写着三个漂亮的大字,"灵秀居"。
  流畅,帅气,简洁的字体,透出一股子的豁达,让人眼前一亮。
  门是谁修好的,原来不是关都关不上?
  匾是谁刻的?又是谁挂上去的?
  这里不是只有主仆三人吗,而且都是娇小柔弱的女的?

☆、第六十三章   他的担忧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
  声音不快不慢,清雅如风的清澈嗓音,带着平静的语气。
  弦川吓了一挑,转回头,是蓝英翰,正静静地看着他。
  "是的,非常奇怪!"
  弦川静静地回答,内心却波涛汹涌,刚才走神,竟然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他,他未料到蓝英翰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能将散发在周身的气场,不动声色地隐藏起来。
  "这门是天夜心自己修好的,这匾也是她自己做好挂上去的,我也不相信,她不过是一个柔弱女子,竟然做得了如此粗活,而且做的心安理得。"
  蓝英翰微微一笑,丰神俊朗的面容,犹如早晨盛开的樱花。
  "如今我终于明白,为何大王爱她至深,为她银色染发,纵然后宫三千佳丽在她面前也无颜色,因为,她是一个真实鲜活的人,如山林中清新的花,娇美的风,流动的泉,有着让人有精神一振的感觉,好好珍惜生命的感动。不像我们,活在一种固定的模式里,而她是自由的,新鲜的,美丽的,让人心动的。"
  蓝英翰顿了顿,继续说道,思绪已飘向院中那美丽灵动女子。
  弦川一愣,仍然不语,只是目静静地看着蓝英翰,没想到,一个他国的太子,竟然将她看得那么透,如果他没猜错,思贵妃手里的药很可能就是他安排的,他的目的为何?难道仅仅因为帮助得不到宠爱的妹妹?
  还有,最近太后的性情似乎也变得有些古怪,不但如此,整个皇宫也变得古怪起来。
  "其实我也来过几次,只不过过几天我就要离开,就想来看看她,原本以为她会痛苦,会绝望,甚至会寻死觅活,但____蓝英翰顿了顿,她令我更加刮目相看。"
  月色渐渐朦胧,淡抹的黑色笼罩四周。
  "这儿是个好多年都没有人居住的地方,原来是关着一个嫔妃,怕她逃走,特意修建得很结实,全是用坚固的石头砌筑而成,也因此,经历如此长的岁月,也没有多么的破损,只是长满了杂草和居住了不少老鼠,而且里面的树木全部枯死,看着就是一个让人心慌的地方。当初我真怕她撑不下去,换了任何人,就算是一个男子,面对如此变故,怕也是要痛苦一场,不知所措几天才冷静下来,可她却完全不一样。"
  弦川看着蓝英翰,淡淡地说道,他的心,因为天夜心这般鲜活,也变得宁静起来。
  四周渐渐开始起风,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新鲜稻米香味,袅袅轻烟从院子里徐徐升起,再荒凉的地方,有了家,就有了温暖。
  一丝莫名的担忧爬上蓝英翰心头,忘情药虽然能让弦然忘记天夜心,并且在半年内和其他女人不能肌肤相亲,但,这并不能保证半年内弦然不会重新爱上天夜心,旧情复燃,如果他们真的有缘的话。
  所以有些事情,迫使他不得不加快进程。
  蓝英翰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院落里,隐约有烛火在跳动。

☆、第六十四章  征兆

  昭阳殿内,月使者正在向弦然及太后禀报最近虚无缥缈阁的异常情况。
  "大王,微臣近日观虚天幻镜,发现镜中的虚无缥缈阁时常震动,并且持续好几天,以微臣拙见,这对青冥国不是一个好兆头!"
  月使者颔首蹩着眉头,沉声说道。
  "怎会出现这种情况?虚无缥缈阁自青冥国开国以来就存在,是一座灵幻之城,怎可出现地震之势?"
  弦然疑惑地问道,语气中有些担忧。
  "根据不完全史记载,这虚无缥缈阁与青冥国有着密切关联,微臣听闻那日从虚无缥缈阁出来的那位天姑娘还在宫中,微臣想见她一面。"
  月使者缓缓说道,深邃的双眸里闪着一道光芒。
  从她毫发无损地从虚无缥缈阁走出来得那一刻,他就知道,她定不是一个凡人,也许,青冥国将来的命运将会掌握在这个倾国倾城,绝代芳华的女子手中。
  "明德,去把天姑娘请过来!"
  弦然平静地说道,同时也开始纳闷起来,天夜心什么时候去了虚无缥缈阁,本王怎么不知道?
  不一会儿,天夜心走进大殿,没有名贵的装饰,素衣素面,一头青色的长发简单地挽个螺髻,上面插着一根简单的绿色玉簪,却清雅脱俗,仿佛盛开在幽深山涧中的一朵娇柔雏菊,透着一股子让人讶然的沉静。只是,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心疼,疼在心尖散不开的涌动,似乎随时可以凉了整个心。
  "罪女参见大王,太后。"
  天夜心盈盈施礼,声音柔和平静,听不出激动,听不出恨意。
  太后一怔,这声音竟然如此平静,听不出有任何波澜,带着一丝丝凉凉的味道。但就是这一丝丝凉凉的味道,竟然让她眼角有些湿润,说不出为什么。
  这女子,是如何抗得过这般突变,还让自己这般安静?安静得让人心疼?
  她能够如此坦然地面对目前突来的状况,说明她的心里依然爱着弦然,弦然虽然已经忘记她,可是她却没有忘记弦然。
  "不是本王找你,是月使者有话要问你。"
  弦然面无表情地说道,冷冷地看着天夜心。
  月使者心里也愕然弦然对天夜心冰冷骤降的态度,那时的他不顾自己安危飞进虚无缥缈阁救天夜心,实在让他也感动一把,只是,后来的事情就世事难料,就如这虚无缥缈阁一样,无论它有多么让人胆怯,但也有可能被摧毁的现实。

☆、第六十五章  说不清的误会

  "天夜心见过月使者!"
  天夜心向月使者微微施一礼,依旧平静地说道。
  "天姑娘,老臣冒昧请姑娘前来日月殿,是因为老臣关于虚无缥缈阁有不明的原由想问问姑娘。"
  月使者看见她,矍铄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希望。
  天夜心的眼睛远远地望着大殿金柱上雕刻的盘旋金龙,似乎是穿过了柱上的金龙去远方,时光倒回在虚无缥缈阁漫天肆掠的黄沙中,在她准备放弃最后一丝坚持准备踏入那座飘来若隐若现的宫殿时,是弦然的呼喊声让她停止前进,那个踩着红色云朵飘下来的男子,俊美的脸上带着疲倦,焦急,关切;也许,从那一刻,她的心就渐渐开始沉陷。
  "天夜心在虚无缥缈阁除了见到漫天飞扬的黄沙,似乎还看见一座宫殿。"
  天夜心轻声说道,从月使者那不安的眼神里,大概猜到有不好的事发生在虚无缥缈阁,所以将里面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月使者听完后,脸颊微微抽动一下,神情变得有些紧张,大王怎会如此糊涂,将这个关系着青冥国命运的女子打入那般不堪的冷宫?
  "微臣不知大王为何要将天姑娘安置在无名冷宫?"
  月使者脸色有些严肃,声音也变得浑厚。
  "女人自古红颜祸水,关了她,不仅仅因为她是红颜,而且已经变成祸水!"
  弦然懒洋洋地回答,听起来也似乎合情合理,只是心中感到纳闷,难道连月使者这样不谙红尘的修为人士也被她的美貌迷住?也为她抱不平?弦川也尚且如此。
  天夜心面无表情,好想没有听见,可却感觉自己心头的颤颤发抖,抖得自己双腿发软,真想立刻就消失,希望这所有一切都是一场梦,睁开眼,就是阳光明媚的天空,花香扑鼻。她努力地让自己不去想,不去听,只静静地尽所有力气撑住发软的双腿。
  只这样就已经让她十二分的辛苦,她甚至拿不出一分力看弦然一眼,就这样静静地低着头,一脸得安静如水,内心却波澜起伏。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在心中已骂了本王千百万遍?"
  弦然从龙椅上走下来,来到她面前,有些玩味地着眼前这个面色憔悴的女子,那么安静地站着,脑子里在想什么?
  "大王当奴才是神仙呀,短短时间就骂人千万百遍?再说,奴才还没想好该如何骂大王?"
  天夜心淡淡说道,努力地抬起头,淡褐色的眼眸里,平静如水,安静地看着弦然,是熟悉的面孔,却是陌生的眼神,为什么看着自己的时候总是如此漠然,让人从心底感到悲凉。
  "嗯!"
  弦然很感兴趣地剑眉一挑,乐呵呵地说道"说来听听,为什么没有想好如何骂本王?"
  天夜心心里暗自骂了一句"可恶"
  这一刻,她是天夜心,是还未遇见弦然时,灵狐族美貌兼智慧一体;个性极豪爽的得道狐仙,有着让人羡慕的家庭,无数狐族男人的梦中情人。。。。,难道还怕一个区区青冥国的大王不成?
  凭什么他要爱就爱,不爱就不爱?凭什么如此容易地伤害她?
  "大王说奴才诱惑你祸乱江山,这实在是奴才不敢担当的罪名"天夜心淡淡地说道,"如何说得上诱惑?是你千方百计将我从宫外带进来并想方设法留住我,可不是我天夜心寻死觅活地要跟着你,你是残暴的大王,我是普通的闺中女子,如果天夜心如此简单就诱惑了泥,那不等于向世人证明大王不过就是一个如此平庸之人。"
  "天夜心"太后急忙插嘴道,"你这个媚惑大王的女人,竟敢如此猖狂,来人,将她拉出去教训教训!"
  "太后,"月使者急忙阻止道,"天姑娘只是无心说出口的,莫要怪罪她,况且虚无缥缈阁的事还需要天姑娘。"
  同时,他心里也暗自埋怨,这母子俩到底怎么回事,总是和天夜心过意不去,以前好的不是跟蜜一样吗,最近怎么都变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趣,天夜心,你果真是个有趣的人,既然能被是认为诱惑了本王,本王却不知,真不是一个平常之人,难怪本王会上当,险些交恶于蓝郡国,既是月使者替你求情,但,本王却不会放过你,去,到外面对着大殿跪着,直到明天太阳升起!"
  天夜心有些意外,看着弦然。
  "你不必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本王,纵然以前本王如何宠溺于你,不过是因为没看清你真实面容,如今,你纵然用尽所有计谋也不能可能让本王动心。"弦然面无表情地说道,指了指大殿门外,"快点,若耽误一刻,本王要你补一天的时间,孰轻孰重,自己衡量!"

☆、第六十六章  为何?还爱

  "罢了,责罚她两句就行了,让她回冷宫吧。"
  太后说道,心想,这蓝郡国的药怎么狠毒至此。
  "天夜心是本王的女人,就算贬入冷宫,还是。如何处置她,是本王的事,旁人莫要管闲事!"
  弦然冷声说道,星辰般的眼眸里闪着寒霜。
  "天夜心可以去跪,也可以接受大王的惩罚,因为你是天夜心曾经的最爱,难道天夜心被莫名其妙地冠上媚惑之罪,就要接受责罚?"
  天夜心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自己的平静,难道这次回来的劫数,是失了爱情?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被冠上媚惑之罪?倘若不是因为你,无忧公主不会变成痴傻之人,思贵妃也不会倍受冷落,青冥国与蓝郡国的邦交不会变得恶化,你到是跟本王解释一下,这是莫名其妙的冠上吗?"
  弦然恼怒地反问。
  "为这?"
  天夜心漠然的一笑,从前的柔情蜜意,从前的海誓山盟,转眼成空,她不再看到他眼底的温柔和爱意,他的眼中不再只有她的倒影,是她错了吗?她错过了得道成仙,她错过了与至亲的人见面机会,错在宁可失去自己生命也要守护他,或许,自己离开家出去找东西吃的那一天起,本身就是错误的。
  她徐徐抬头,凝望着他,一抹苦涩得的笑容自她嘴边绽放,
  "对不起,我错了!"
  说完, 她毅然转身走到外面,对着大殿轻轻跪下,身型单薄而坚韧,泪水滑进她的嘴里,她浅尝,苦涩的滋味,从未尝过的苦味!
  弦然半响无声,呆呆地站立,这女子哪来的这种不畏的勇气!
  虽然是夏日,但到了晚上,还是有些凉意,跪得久了,双腿麻木不说,身体感觉越来越冷。天夜心看着越来越模糊的宏伟宫殿,天上越来越亮的星星,不由再次泪如雨下。
  为何,已经如此,竟然还爱?
  肚中紧紧攀着妈妈的宝宝是不是也和妈妈一样,爱了,就不容易放手?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见有个疲惫的声音说道:
  "起来吧!"
  天夜心不用回头,也知道那声音是谁,是弦然,他什么时候来的?
  "让你起来,你没听到吗?"
  弦然又说了一声,听起来有些不耐烦了,
  "不要考验本王的耐力,若是不起来,就再也不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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