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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眸定君心:王后是只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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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慢慢踏过玉石铺成的小径,带着一股奇异的花香,犹豫地停在天夜心身后,良久没有说话。
"若是来看热闹,估计要让你们失望了!"天夜心依然没有回头,她也不想回头,这宫中,只怕只有这刚栽的竹苗才纯洁了。
"我不是来看热闹,我是来看你!"清朗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诚意。
天夜心转过头,就看见那个身穿异服的少年,园园的脸盘上挂着几丝难得的笑容,露出一排如皓的牙齿。
"这里是禁宫,外人是不能进来的,你怎么会在这里?快回到你该在的地方,否则会引来祸事的!"天夜心一见那少年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立刻警觉地朝四周看了看,还好,并无其他人。若在平时,她才不理会这些小心眼的事,但现在不同了,这里看似繁花似锦,实则暗流汹涌,一不小心就着道。
那少年轻叹一口气,"你自己都身处危境,却还念着别人的安危,这就是为什么你会被禁锢在这里的原因,若要在皇宫生存,记住,什么事都要先考虑自己!"少年话语一出,天夜心不由对他刮目相看,他年纪不大,却能因地制宜地分析问题,对皇宫的生活熟悉得很,看来他并非等闲之辈,非富即贵!这种人,还是远离比较好,天夜心不想再和这些有身份背景的人有纠葛。
"人已看完了,你可以走了!"天夜心平静地说道。
"我还会再来的!"少年淡淡地说道,抬眸看了看刚栽的竹苗,脚步轻缓地慢慢离开翠云阁,仿佛这翠云阁跟自家家里似的自由。
劳累一天,天夜心将自己泡在木桶中彻底放松,双手不由轻抚那并不凸起的小腹,就算天下人都负她,可她腹中的胎儿却一直陪着她,柔软的温水轻抚着舒展的毛孔,天夜心觉得很舒心,人也开始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木桶里的水渐渐开始有些凉意。
朦胧中,天夜心感到一双大手在后背来回不断地摩挲着,渐渐移向前胸,拨捻着粉色蓓蕾,身体不由开始轻浮地飘荡起来,冰凉的水迸发一个激灵将她从欲望的漩涡中拉回来,她下意识地卷起身体,侧头就看见弦然正站在旁边,一双俊目正凝视着她。
"这里的水已经凉了,我们换个地方吧!"他笑了笑,双手已将她身体抱向怀里。
右手轻挥,一件白色纱衣如旋风搬裹住她曼妙的身体,天夜心偎依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拔地起飞,几个起落,最后在一处院门外停住。
灵秀居,三个不大不小的字映入她眼前时,她实在想不透这个将自己搂在怀里的男人费劲大半夜带自己到最偏僻的冷宫,他要做什么?秘密处死自己?
就在天夜心胡思乱想时,弦然已抱着她进入院门,并将她轻放在床上,俯身就要吻下去,天夜心捏紧拳头捶打着他健硕的胸膛,"我害了太后,大王不报仇吗?"弦然扳过她的香肩,轻柔地噬咬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会,怎么不会,我每晚都会来寻仇的!"一个吻堵住所有语言,一个眼神倾注所有爱意的浓烈,平展的床单下开始涌现大片大片的褶皱。
"你准备好了吗?"他沙哑着嗓音,柔软的舌尖游走在她贝齿上,将呼出的气息一点一点传进她呼吸里,不等天夜心说话,他忽然将她从床上拉起,将她白皙光滑的双腿圈住自己的腰身,他一边吻着,一边带着她来到小窗边。
这时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厚重的乌云遮住整个天空,犹如厚厚的棉被,天空一片黯淡。
"你为何要带我来这里?"天夜心好不容易才从他热烈的缠吻中挣脱出来,轻声喘着问道,第六感觉告诉她,弦然虽然记起了以前的事,但最近做事行为却有些异常。
"因为我喜欢这里!"他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在她玉臀上狠狠捏一把。薄如羽蝉的纱衣如柳絮般般飘落在地上,亲吻和抚摸已满足不了体内欲望的火焰,他希望得到更多。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一切那么自然,他喜欢在黑暗中感觉爱的味道。
"你在想什么?"他湿热的带着浓浓男人味气息扑在她耳垂边,一只手圈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在光滑的后背来回轻抚着。
天夜心看不清他眸底的色彩,但她能感受到那是一双渴望而真实的心正在诠释他所做的一切。他自上而下一寸一寸吻着她耳垂,从颈脖到锁骨,惹得她身躯发颤,不由自主地轻吟出声。
这似乎在传递着某种信号,他轻易地找到源泉,直入主题。方才一阵磨蹭,早已让他把持不住,尽情在该释放的地方释放内心的煎熬。
他温柔的体贴让她感动不已,这一刻,她忘记灵秀山,忘记林枫,忘记所有的怨恨,眼前的他是她在温泉池边遇见的冷情霸道的大王,为她银发染梢的情人,用生命来爱着她的爱人。一阵阵欢愉的颤栗袭上心头,她紧攀着他宽厚的肩膀热烈地回应他,小手抓住他的肩胛,指甲无情地嵌入他硬实的肌肉里,随着深深的撞入,胸前的波峰摇晃出曲美的图线。
"心儿,喜欢吗。。。"弦然粗喘着,双手加紧力道紧扣住她的腰身,再次加大幅度。
疯狂的快感,让天夜心忍不住肆意的喊叫,巅峰的Lang尖将二人卷入潮流中,一潮接一潮迭起,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灵魂已不在身上,早已和他融合在一起,飘荡在欲海的沉沦里,二人双双达到巅峰。
她无力地趴在他肩头上,面色红润,疲惫不已,很快就睡着了。
"你可知道,我失意的那段日子,内心虽然恨你,却莫名地牵绊着你,那些伤害你的人,她们一定会付出代价!"望着她疲惫不堪睡觉的模样,弦然俯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可惜天夜心听不见,因为她实在太疲惫了。
☆、第一一五章 逼我出牌
天夜心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躺在翠云阁的床上的,回想昨晚发生的事,似梦似幻,更脸红的是,昨晚自己竟然情不自禁地与他抵死缠绵,欲罢不能。天夜心涨着脸,一道红霞飞上两颊,微微发烫。
日月殿内,太后虚弱地躺在象牙金雕床榻上,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气若游丝。寝宫内,站着几个妃嫔轮流伺候着,看见思贵妃走进来,纷纷后退到一旁。思贵妃从一个妃嫔手里接过热巾,轻轻地帮太后擦拭着身子,末了,将金丝穿刺凤锦被盖在她身上,这才将这些妃嫔叫到一旁问话。
"这两日太后可曾醒来过?"众人纷纷摇头,表情沉重,连大气也不敢出。
"那狐媚女子竟然对太后下如此狠毒的手,枉太后对她疼爱有加!而大王只是将她软禁起来,时间一长,大王说不定又重新被那女子媚惑,如此下去后宫永无安稳日子,青冥国江山早晚会毁在她手上,若不将她除去,只怕今后会害更多的人!"思贵妃看上去脸色很憔悴,表情却是狠毒的。
几个妃嫔不约而同地点点头,议论纷纷,其中一个妃嫔说道:
"如今她软禁在翠云阁,身边又没有可依靠之人,正是千载难逢下手的机会,要是等她重新被大王宠爱,只怕没这么容易的机会了。"思贵妃思量片刻,眸底泛起一阵阵阴毒之色。
宫娥将中午的盒饭送进来时,天夜心正忙着浇花,点点金黄的雏菊已开始慢慢绽放。
"再过段时间,就能全部绽放了。"天夜心看着水很快地浸入干燥的泥土,想象着花绽开得如团扇般丰茂,心里暗喜地想到。
中午依旧是一碟几乎看不见油星的青菜和一点硬冷的饭粒,与前几天不同的是,今天加了一碟脂香烧鹅,油滋滋的看着就让人嘴馋。
肚子的咕嘟声更加诠释身体的饥肠辘辘,天夜心忍不住拿起木筷夹起一块鹅肉就往嘴里送时,奇迹发生了。
鹅肉里居然掉下一张小小的纸条!
这张信笺纸折得极为细,塞在鹅肉的夹层里,与肉差不多的颜色,令天夜心惊讶的不是这肉里夹着纸条,而是送纸条的人能如此精确地算准她会夹哪一块鹅肉,并且算准在她入口之前,纸条恰好掉下来。
左右探得四周,确定没有人监视自己时,才将沾满油腻的纸条小心层层打开,上面没有一个字,却画着一个人躺在地上。天夜心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这是有人要毒害她。划燃火匣,纸条顷刻间变为灰烬,并将盘里的鹅肉倒进一株菊花树下并掩埋起来,剩下的饭菜也无心再吃下去,索性也倒掉。
很快,那株下面埋着鹅肉的菊花树萎靡枯萎了,像是被人抽了元神一般。
暗害她的人倒不足为奇,只是这皇宫中还有谁会帮她?难道是春月?秋霜就不用说了,居然背着她和思贵妃联手暗害她,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些人一直都不曾放过她,要置她于死地才罢休。
天夜心暗自冷笑一声,暗战已经升级到下毒暗害这种见不得光的卑鄙手段,让身为灵狐的她增加不少人类阴险见识,原本以为自己不去招惹谁,就能暗自找适当的机会逃出皇宫,顺利生下宝宝,可如今看来总有些人不肯放过她,当真以为自己好欺负吗。
"娘娘们,别忘了本姑娘手中握有两张王牌,是你们逼着我出牌的!我可是真正的狐狸精!"天夜心默默地看着枯萎的花枝,心里默念道,淡褐色的瞳目里,闪着决绝的坚强。
昭阳殿,思贵妃正无名的发火,啪的一巴掌打在秋霜的脸上,她白哲的脸上立刻出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因为身边的宫娥告诉她,天夜心并没有中毒。
"贱奴,说,是不是你通知天夜心的,要不然她怎么没中毒?"思贵妃说完,又是啪的一巴掌打在秋霜另一半边脸上,她嘴角已开始渗出几丝血迹。
秋霜哆嗦着爬在地上,显然被这两巴掌给打得昏了头。
"贵。。。贵妃。。。娘娘,奴。。奴婢没有,奴。。。奴婢对娘娘。。。娘娘一片忠心!"思贵妃冷冷地看了一眼爬在地上的秋霜,恶狠狠地说道:
"算你识时务,跟着那个贱人呆在冷宫永无出头,最好不要让本宫发觉你由一丝背叛本宫的迹象,否则,你会比那只貂死得更惨!"秋霜爬在地上一直哆嗦着,直到思贵妃拂袖而去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清凉的眸光中闪着泪花。
正在太医院苦研解太后血曼之毒的徐御医接到大王弦然的命令,立刻前往翠云阁为天夜心诊病。
翠云阁木床上,天夜心面色苍白地躺着,徐御医极为仔细地为她把脉,发现她的脉搏轻如浮萍,脉象稳定,与前几次诊脉大为不同,难道是。。。?
天夜心渐渐睁开羽睫,目光涣散,嘴里蠕动几下,却听不清她嘴里说的什么话,徐御医不得不将头凑得更近些,这才听见她说道:
"徐御医,请屏退其他人!"徐御医见她神色镇静,眸子如星月般迷人,忍不住点点头,叫退几个跟在身后的医女和宫娥。
天夜心见那几个宫娥医女退在门外,这才低声说道:
"我知道在这后宫中唯有御医才能帮我,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否则御医也不会前来为夜心诊断脉!"徐御医看了她一会儿,眸光中闪着一抹复杂的神色,这种神色带着一种久违的熟悉和怜惜。
"我要如何才能帮到你!"徐御医缓缓说道。
"找出暗害太后的真凶,这样才能洗刷我嫌疑的罪名,并且。。。。。我现在已有身孕,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住孩子!"天夜心看着徐御医,眸光中闪着坚毅的决心。
徐御医听完天夜心说的话,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她太像她了,当年太后也曾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不是乞求,而是命令!
☆、第一一六章 狐媚心计
"她终于达成了心愿,青冥国就要开枝散叶延续龙脉了!"徐御医眼角有些湿润,心里暗自想到,这个迟来的喜事,却要以这样的方式说出来,身在皇宫,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
"我还有个请求___这件事除了御医知道外,不要再告诉其他人!"天夜心见徐御医沉浸在思考中,忽然说道。
徐御医很快从发散的思绪中回来,眼前这个女子看似普通,却又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的确,无论谁处在她现在这个位置犹如坐在火炉旁,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自己。
"天姑娘放心,微臣知道怎么做,搭上这条老命都要保全我青冥龙脉!"徐御医坚定地看着天夜心,一字一句说道。
"谢谢你,我会记住你对我的恩情!"天夜心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容,缓声说道。
徐御医到翠云阁为天夜心诊脉之事,很快传到丽贵妃耳中。能出动徐御医到翠云阁,原因有二,一是大王对她根本就是念念不忘,所谓软禁,不过是保护她的一种方式;二是徐御医被她收买,为她做事。这两种方式无论哪一种对她今后的计划都不利,尤其是徐御医居然对毒药理知识懂太多,此人不除,必有后患!
"春月,本宫近日身体不适,几个御医诊脉吃了药也不见好转,到太医院去把徐御医请过来瞧瞧吧!"丽贵妃病怏怏地靠在软塌上,一只手扶住额头,有气无力地说道。
春月应声离去,不一会儿就将徐御医带到雅丽苑。
"贵妃娘娘,徐御医带来了。"春月在门外说道。
"快请御医进来,你到御膳房去沏一壶上好的龙井茶,要冷峰山泉水冲泡。"丽贵妃在屋内说道。
徐御医走进屋内时,就看见丽贵妃半躺在床上,欺霜赛雪的肌肤上露出大半个桃红色的束胸,两个球形波峰隐约可见,眼波流转,含情脉脉。
徐御医只看了一眼,立刻将头低下,站在原地不动,嘴里恭敬地问道:
"贵妃娘娘叫微臣诊脉,不知娘娘哪里不适?""本宫全身都不舒服,尤其是这里。"丽贵妃娇声地说道,将原本直放的玉腿稍微抬高些,一只葱白玉手在上面来回摩挲着。
"恕微臣无能,贵妃的病在下也无能为力!"徐御医说完,转身欲走。
"徐御医何必那么着急走,本宫的病还没诊脉呢,难道你要本宫在大王面前说你玩忽职守,敷衍本宫?"丽贵妃仍然半躺在床上,柔声地说道。
徐御医想了想,便径直来到床边,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找出一根丝线,将丝线的一头放在丽贵妃软若无骨的右手手腕上,两个手指搭在另一头,闭目沉思,极为认真地把脉。
丽贵妃一看乐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声音如银铃般好听:
"本宫真是有幸见识搭丝诊脉这种失传已久的绝技,御医可曾诊断出本宫的心病?"徐御医不理她的话,继续沉思脉诊,不一会儿,他才慢慢说道:
"贵妃娘娘的病不在身上!"丽贵妃心头一沉,眸光凝聚,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御医这话从何解释?""贵妃娘娘若要去除心病,微臣这里有一张药方,贵妃娘娘只需按时服药便可!"徐御医将丝线又重新放回药箱,从里面拿出纸笔,片刻功夫,一张药方跃跃纸上。
丽贵妃接过拿药方一看,上面写着:
"泥蒿,当归,紫苏,艾叶,乌鸡,桑螵蛸,天冬。"果然,这徐御医跟自己不是一条道上的!丽贵妃看着药方思量片刻,眉峰轻挑,眼神立刻变得异常迷离。
"徐御医果然医术高超,以后若能为本宫排忧解难,本宫定能给你所不能想象的好处!"丽贵妃笑吟吟地说道。
"微臣已经为贵妃诊完脉,开具药方,贵妃派丫鬟到药房取药便是,微臣告退!"徐御医说完,背上药箱,便恭身退去。
丽贵妃冷笑一声,眸光骤敛从中迸射出一道寒光,一抹粉色的轻纱从丽贵妃腰间腾空伸出,直直卷向徐御医的腰身,丽贵妃玉手轻轻一抬,徐御医连着粉色轻纱一同飞向大床,同时,丽贵妃身上的束胸滑落,胸前无限旖旎的春光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徐御医眼前。
"御医,你说,要是宫娥们进来看见我们这样,她们是听御医的说辞,还是本宫的?"丽贵妃柔声地在徐御医耳边说道,伸手往徐御医身上一点,徐御医便如木偶般僵硬趟在床上,双眼中写满怒火。
"你若是乖乖地听本宫的话,将来荣华富贵同享!否则,你就等着被大王分身吧!"丽贵妃狠声说道,同时一双玉手慢慢地解开徐御医腰上的束带。
"贵妃要微臣怎样?"徐御医见丽贵妃将自己的长袍解开,露出中衣,脸色不由大变,企图非礼后宫,那可是天大的罪名,不但身败名裂,名誉扫地,还会连累族人世代为官奴。
"说,天夜心将你叫到翠云阁为什么事?"贵妃的一双手并没有停下来,口里的香气全部喷在徐御医脸上,浑圆的峰尖不停地晃动着,徐御医只好闭上双眼。
"天姑娘感染风寒,微臣不过是例行诊断,贵妃娘娘何必这样牺牲自己的名誉置微臣于万复不劫之地!"徐御医紧闭双眼,叹道。
丽贵妃冷笑一声,声音变得深沉而阴唳:
"若是本宫那么好糊弄,那么本宫不知死过多少次了!本宫的丫鬟很快就回来了,若是看见我们这样,你说她会不会去告诉大王?"丽贵妃说完,将尖尖的长指甲朝自己胸前抓去,立刻,白哲的胸前泛起几撩红色的抓痕,紧接着,双手往头上一阵乱扯,原本梳得如云的螺髻立刻变得蓬乱不堪,长发杂乱地披散着,不但如此,一件丝织胸衣也被她扯成几片。
"怎么样?本宫做的还可以吧!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天夜心要你做什么?"丽贵妃得意的望着自己的杰作,不由大笑起来,眸光中透着阴狠之色。
☆、第一一七章 以血解毒
"微臣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天姑娘身染风寒。。。"
徐御医面色安定,一幅生死渡外的模样,自己这条老命和家族的荣誉相比,青冥国的血脉更为重要,他相信,总有昭雪的一天。
丽贵妃原本狠毒的眼神立刻变得如受惊的小鹿般惊恐,"徐。。。御医,不。。。要,春月,春月,来人,来人啊!"丽贵妃凄声高喊着。
恰好走在院门内的春月一听见呼喊声,急忙向厢房跑来,丽贵妃听见急急的脚步声朝房门走来,阴笑着伸手解开徐御医被封的穴道,春月一进门,就看见丽贵妃挣扎着推开压在身上的徐御医,神色惶恐,模样娇弱。
"春月,快来救本宫。"丽贵妃见春月进到屋子里,大声喊道。
啪的一声瓷响,春月手中沏好的茶壶摔在地上,此刻丽贵妃已经推开身上的徐御医,顾不得此刻衣不蔽体的模样,呜咽着从床上爬起,抱着春月泣不成声地说道:
"平日里那些伺候本宫的丫头都不知死到哪里去了,幸好你及时赶回,否则本宫只有以死保清白之身了!"这时,几个宫娥和太监也急忙奔回屋内,个个木若鸡呆地看见屋内的一切。
丽贵妃头发凌乱不堪,显然经过一番挣扎,贴身内衣被撕成几块,颈脖上有几条红色的抓痕,正悲痛欲绝地靠在春月肩上哭泣,而徐御医正惊慌失措地坐在床上找长袍,头发同样杂乱无章。一个太监见此情景,悄悄地离开屋内,向昭阳殿走去。
"贵妃娘娘,发生什么事了?""徐御医他。。。企图对本宫。。。不轨。。。"几个宫娥太监急忙为丽贵妃找来干净的衣裙穿好,将她扶在梳妆台前坐下,又端来茶水。半个时辰后,弦然带着明德公公等一群内务府的人来到雅丽苑。
映入弦然眼中的是哭泣不已的丽贵妃和神态安详的徐御医,几个宫娥和太监将自己亲眼所见之事告诉弦然,末了,弦然又问春月,"把你所见所看的都说出来吧!"弦然脸色凝重,声音却是淡淡的。
"奴婢到御膳房沏茶水,回来走到院子时听见贵妃娘娘在屋里喊救命,奴婢急忙赶回屋,就。。就看见。。。。""说下去!"弦然脸色大变,声音冷如霜。
"看见徐御医企图非礼贵妃娘娘!"春月小声地说道。
丽贵妃一听,心中暗自想到道,这小丫头倒是很会说话,自己没选错她做证人,徐御医你就等着受死吧!
弦然转过头,目光射向跪在地上的徐御医,冷声道:
"枉本王和太后如此器重你欣赏你,如今你却做出这等不齿之事,你叫本王情何以堪?有如何颜面面对天下的百姓?明德,将徐御医押入天牢,即刻处斩!"徐御医并没有答辩,只是痛苦地闭上双眼,人证物证摆在面前,无谓的争辩,只会令自己更加屈辱,如果自己此刻告诉大王天夜心有孕,大王不但不相信,还会连累天夜心及腹中胎儿。
"大王,请看在微臣多年来尽心尽力的职责上,微臣想再去看太后最后一眼!"徐御医五体投地地爬在地上,老泪纵横。
弦然冷冷地看着地上仍然爬着的徐御医,好半天才说道:
"当年母后打入冷宫时,得到御医不少照顾,今日就当还你一个情,明德,带御医去日月殿!"日月殿,太后仍然昏迷地躺着,旁边站着一排妃嫔和宫娥随时伺候着,徐御医颤抖着靠近床边,转身对明德公公说道:
"明德,你我在这皇宫生活几十年,我的为人如何我就不愿多说,求你看在你我相识这几十年的份上,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明德公公点了点头,轻声叹道:
"说吧,杂家能帮得上忙的定当尽力。""我想单独和她呆一会儿。"徐御医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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