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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眸定君心:王后是只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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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臣弟认为如何?
  弦然继续说道,面色凝重。
  把先皇都抬出来了,弦川知道自己无论怎样的借口在此面前都苍白无力,"既然王兄做主赐婚,臣弟遵命便是,请受臣弟一拜!"弦川说完,叩地谢恩。
  弦然看着跪拜在地上的弦川,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层层荡漾开来。
  天夜心抬头看了看天色,天空已开始蒙蒙发白,吃饱喝足的感觉真好,原来御膳房的管制也不是那么严明,顺手还塞了些果品和糕点在衣服里,回想起这天的事情,皇宫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吃个安稳的饭还得半夜在御膳房偷着吃。前方耸立的楼阁就是翠云阁,绕了大半夜总算可以回去美美地睡上一觉,天夜心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翠云阁的方向走去。
  "天姑娘!"语气中带着犹豫和不肯定,天夜心不用回头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师傅!
  等到天夜心转过身时,就看见弦川一脸惊愕的样子。
  "你是谁?"当天夜心转过身时,弦川的确大吃一惊,看她的身形和天夜心十分相识,虽然她穿的是宫娥服装,但凭直觉她就是天夜心,可是那长相。。。。实在是有些不好说。至少弦川是这么认为的。弦然突然将秋霜赐给他做侍妾,他心里隐约有些不安,一种莫名的失落弥漫全身,不知不觉往翠云阁方向走去。心里牵挂着天夜心,想过去看看她,哪怕远远地望着她住的楼阁也心安些,尤其时那晚若不是自己跟在她身后,只怕她凶多吉少,遭人暗害。
  天夜心刚开始愣了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被易容后连弦川也没有认出自己,由此看来滕鱼的易容术当真高超,否则兰妃那般狰狞的面容都能隐市于皇宫中,是不是滕鱼的功劳呢?她心思灵机一动,天夜心决定捉弄捉弄他一番。
  "奴婢叫石榴。"天夜心压低着桑音,垂头说道。
  "翠云阁并无宫娥,半夜三更在此做甚?"弦川冷声说道,戒备地看着身形和天夜心相似的石榴,该不会是其他妃嫔派人暗害天夜心?
  天夜心感觉很好笑,你自己半夜三更的到翠云阁又做什么?难不成也是随便走走?
  "我到御膳房给表妹找点吃的,没来过皇宫的人都以为皇宫里不愁吃喝,锦衣玉食的,以为表妹在这里享受荣华富贵,所以我也千辛万苦地进入皇宫,以为这样就能衣食无忧,说不定那天被大王看上还能当上王后,光宗耀祖。哪知这里连一日三餐都吃不饱,还害得我半夜到御膳房偷偷找吃的。我见你眉善目清的,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否则表妹和我就要受责罚了!"天夜心一边叹声说道,一边从衣服里拿出一点糕点,神情表现得既神秘又害怕地样子。
  弦川一听就愣在那里,小宛什么时候有表姐?就她那模样,只怕大王正面都不会瞧她一眼。当时弦然领着灵狐族灵力较高的灵士迎战狐王的兵马,一走出军营就遭到弦然和狐王设下的圈套,上千个灵士还未来得及施展灵力就被狐王的隐卫杀死,小宛的父母也被狐王抓走,她根本没有什么表姐,眼前这女子一定是派来的细作!
  弦然冷笑一声,目光变的阴暗起来,:
  "宫中的妃嫔我倒是认识不少,你表妹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替大王求求情,封她个贵人贵妃当当。"天夜心装作痛心的样子:
  "我家表妹生性善良老实,她入宫虽然得到大王的宠爱,可却没有任何名份给她还无端遭受陷害,如今都自身难保那还敢奢望做什么贵人!""权利越大,掌握人的生死权就大,难道你不懂么?""我们乃平民女子那懂这么多道理,只求此生平安渡过,那还能奢求那么多!"弦川开始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平凡得就如沙地里的一粒沙子般不起眼,自称天夜心表姐的女子,她说的话似乎有几分真,天夜心确实入宫以来没有任何名份却无端地接二连三被人陷害,像她那般纯真的女子要在这险恶的后宫生存,真有些不适合她。但他未料到她们居然会苛扣她的饮食这么恶劣,顿时一股莫名火从心底蹿出来。


☆、第一二九章  再现日不落手链

  "跟我来!"
  弦川瞪着她,怒气冲冲地说道。看她说的话有几分真,也许这个女子真是天夜心的表姐。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并不认识你,再说我乃宫女,是后宫大王的女人,你又是谁?半夜三更在这里做什么?莫非有见不得人的事?"天夜心存心要气他一番,故意加重语气。
  "我乃昆陵王,大王的亲弟弟,这个职务够重了吧!本王带你去见大王,你将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他,他会帮你们做主!"弦川沉声说道。
  要她去见弦然,要是他到翠云阁去查发现自己不在那里,自己被易容的事很快就会发现,原本想捉弄他一番,谁知他却当真,非要拉着她去找弦然,事态的发展已超出她预料之外。
  "表妹还等我回去送吃的,以后我再找你讨公道去。"天夜心说完,转身急忙向翠云阁走去。
  天夜心只感到后背飘过一丝凉风,抬眸的瞬间,就见弦川已站在她前面,剑眉微挑,冷冷地看着她。
  "我和你一起去!"弦川说道。
  "此乃后宫,再说现在我表妹已经休息,恐有不便!""我看不便的怕是你吧!"弦川冷笑一声,拽起天夜心就往昭阳殿走。
  清晨的第一线升起时,透过窗户留下斑驳的影子在床榻上,羽睫微动,思贵妃睁开有些红肿的双眼,双颊荡漾着爱的幸福,目光斜动,身旁的人儿早已不知去向,正欲叫人伺候穿衣。却见弦然从抬步走进御书房。
  "大王!"思贵妃顾不得身上没穿衣服,赤赤地向弦然怀里奔去。
  "你这是做什么?"弦然厌恶地推开她,哪知她又上前抱住他的腰身紧紧不放,并贴上热唇。就在这时听到门外传来弦川的声音:
  "王兄!臣弟有急事上奏!"思贵妃和弦然都未曾料到弦川这个时候会到御书房,只听哎呀一声,思贵妃急忙朝床榻奔去。
  撞入弦川和天夜心眼球的是,思贵妃光赤着身子飞奔向床榻,弦然则一脸淡定地看着进来的二人。
  "臣弟何事如此慌张?"弦然淡淡地说道,一双黑眸打量着天夜心。
  "请恕臣弟莽撞。"弦川拉着天夜心急忙下跪道。
  "平身吧,若非急事,臣弟也不会这么早到御书房上奏!""这是大王,把天姑娘如何受委屈的事一字不漏地说出来。"弦川侧着身对天夜心说道。
  天夜心原以为弦然到思贵妃那里就寝不过是他的一个把戏,而眼前看到的事实是,二人巫山云雨都到了御书房,看来此情不但浓烈,而且缠绵。
  "天夜心很好,没有什么委屈,着实是这位王爷非要拉着奴婢找大王述说委屈。"天夜心跪在地上,有些胆怯地说道。如果此刻再在他面前说自己怎么被残害,哪岂不是让思贵妃躲在被褥里笑掉大牙?你以为大王会多宠你,不过转眼还是和我在床榻上一遍又一遍地尽情缠绵!
  弦川此刻的脸色都气白了,这丫头路上都答应好好的,谁知关键时刻就变卦,真是女人心,海绵针!
  "你又是谁?怎么会认识天夜心?"弦然心底漾起一片波澜。
  "我是天夜心的表姐,刚入宫不久。"天夜心压低嗓音,如今已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决定一装到底。
  "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弦然脸色一惊,但很快又镇静下来。
  天夜心走出御书房时,终于长长舒展一口气,还以为他要刨根问底地追问自己来历,哪知他却这么轻易地让自己走,但回转又一想,似乎不太符合他做事的风格。经过一天一夜的波折,天夜心觉得又累又困,没有精力去猜测他的用意,只想赶紧回翠云阁美美睡上一觉。
  "王兄,你不相信臣弟?"弦川看着弦然用笔在纸上画了好一阵,终于忍不住问道。
  "将这幅画像交给内务府的人查明,最近有没有此人入宫,如果没有此人,将她抓入天牢,并且要秘密进行!"弦川接过画像一看,就是刚才那位自称天夜心表姐的女子。
  等弦川离开御书房,弦然这才找明德公公进来吩咐他将思贵妃送回昭阳殿。
  天夜心刚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忽然想起还没看看易容后的样子,于是起身走到铜镜前,不但容貌改变,连那双眼睛似乎也变得小了许多,怪不得弦川和弦然认不得自己,面目全非,这就是她目前的面貌。
  什么如花容貌的,天夜心已经不在乎了,抵死缠绵又如何,情话软到骨头又如何?转过身,又在床榻上和其他女子说同样的话语,男人,就是喜欢在他想要的时候取悦人,以此达到他身心愉悦的目的。天夜心微微叹一口气,这样的日子何时是尽头?就算看见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她发觉自己还是在爱着他,就算两个哥哥因为他而死,就算狐爹狐娘因为他被关进幻峰山,就算他十恶不赦,杀人放火,玩弄千万个女人,最后她发现自己还是在爱着他,她就是这样无可救药。
  门外响起三声敲门声,一个激灵将天夜心从床上惊起,等她打开院门,却发现并没有人,她走到那棵大树下,果然在一些树叶下面放着一篮子食物,天夜心将篮子提出来,回顾四周没有人时,急忙走回院门并将门扣上。
  按照往常,天夜心将食物从篮子里一件一件地拿出来,但有一件东西却让天夜心感到心跳加快。
  那串弦然送给她的日不落手链赫然出现在菜篮子里!
  往事历历出现在眼前,那串失踪的日不落手链居然被人送过来?天夜心记得当时林枫,也就是弦然,那日在山顶看日出时送她的那串黄色琥珀手链,他说它叫日不落。
  狐王灭灵狐族的那天,当时她以为林枫也葬身在狐王的屠杀中,伤心悲痛之余,她将这条手链埋在他们定情的山顶上,就在当时林枫站在的地方,林枫死了,她的爱情也埋葬了,她以为此生再也不会和他见面了,再见面时,他们竟是以那样的方式。


☆、第一三零章 谁中谁的圈套?(1)

  天夜心颤抖着手将这串手链从篮子里拿出来,时过境迁,它依然和当初弦然送给它时一模一样,只不过双方的心情和含义发生了质变。
  睫毛闭上的瞬间,泪水也从她眼角直直流下,她对它又爱又恨!爱的是她爱上了送她手链的人,恨的是链子的主人却是别有用心地利用它达到自己的目的。
  难道有人看见她埋藏手链?
  天夜心决定去太医院找那名送食物的医女,东西是她送来的,她肯定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关上院门,刚抬步走出没几步,就看见几名身穿官服的内官向她走来,还未等天夜心反映过来,其中一名内官快速向前用巾帕捂住她的嘴巴,片刻功夫,天夜心便不省人事,任由那几个人将她带走。
  等她缓缓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块青石板上,四周一片昏暗,几块石板毫无缝隙地结合组成一个石室,四面密不透风,空气中散发着恶臭潮湿发霉的气味!
  "喂,这是哪里?为什么要关我?"天夜心对着唯一有巴掌般大的窗户大声喊道。再笨的人见到此情形都知道自己被关了。没有人回应,这里安静地可怕,犹如坟墓般。
  该不会把自己丢到坟墓去了吧?天夜心感到浑身一阵惊悚,双手不由紧紧地抱住身子,四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昭阳殿到处一片片喜气洋洋,今天是太后生辰,也是弦然宣布册封天夜心王后的日子,但在大殿册封前,明德公公禀报弦然却说天夜心不见了,搜遍整个皇宫,都不见其踪影。
  "姑娘,省点力气吧,这里不会有人的!"一个幽空的声音忽然打破这沉静的气氛,分不清是男人女人的声音,仿佛来自幂界。
  天夜心吓了一跳,原本以为这里只有她一人,原来还有人。睁大眼睛再仔细看看四,果然在一处昏暗的角落,一个身穿衣服颜色和地面差不多颜色的一个人正蜷缩在那里,及腰的长头发蓬乱遮住整张脸,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和黑炭一样,怪不得没认出来,因为她(他)已经和这石牢融为一体了。
  天夜心见到此人这番模样,第一想法就是,过一段时间缩在这里的人就变成她了,这般无欲无求,整个人仿佛被抽掉灵魂般行尸走肉。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她试探着靠近这个似人非人的怪物身边,小心地问道。
  "我是谁?我是谁?你告诉我,我是谁?"那人依然中性地说着,天夜心甚至感觉不到她(他)在说话。
  "变成疯子了!"天夜心垂头丧气地走到窗户边,心里暗自说道,这人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目光落在那串日不落手链上,天夜心无聊地将它取下来放在手掌里把玩着,心里盘算着这条手链怎么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这条手链忽然来到由何目的?
  就在天夜心胡乱地猜测着,一阵闷沉沉的声音从地下传来,接着声音越响越大,似乎要冲破地面般。
  "小心!"天夜心失声喊道,因为忽然地面坍塌出一个大坑,那不男不女的人若受惊的牛般扑向墙壁,似乎想要撞头自杀,眼见那名不知男女的人就快撞上墙壁,天夜心急忙跑过去伸出手拉住那人的衣衫,阻止他(她)撞墙,可是手里的手链却掉下去了。
  缓缓地,从地面上升出两个身穿白衣的蒙面男人,其中一人手里正握住她方才手里掉下的手链。
  "你们这是。。。。。。。"天夜心有些唐突地看着这两人将那不知男女的人扶起背在背上,向地下走去。
  "你若要离开皇宫,就跟我们一起!"手里握住手链的那男子袖口轻挥,天夜心手里就多了一挑银练,她只感到一股力量将周身包围,身体不知不觉跟着他们飘向地下。进入地下通道,天夜心这才发觉原来这是一条秘道,来不及多想,身体如飞般快速通过这条很长的秘道。
  一道亮光刺得天夜心有些睁不开双眼,原来已经走出秘道,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小溪,正淳淳地淌着溪水,清澈得让人忍不住想喝上一口。
  再回头看那三人,却发现他们正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这是你的手链?"为首的那个白衣蒙面男子晃动着手里的手链冷冷说道。
  "是的!"天夜心不知道他的意图,只得答应。
  "刚才你救了我们主人一命,而我们又带你走出天牢,如今我们各不相欠!"白衣男子冷声说完,一道黄光擦过天夜心的衣裙掉在地上。
  "你果然没有内力!"那男子又奇怪地说道。
  天夜心一边俯身捡起地上的手链,一边想到,这男人为什么要试自己的内力?
  这时,另一个白衣男子身上背的那个不男不女怪物忽然发出狼一般的嚎叫,似乎很恐惧。
  天夜心顺着那嚎叫声望去,只见数百个身穿盔甲的侍卫正身披铠甲从后方涌来,中间领头的正是南宫逸!
  只见他身披百花战袍,一头墨发高高地束着,头戴战盔,身佩黑色剑柄,腰系狮蛮宝带,纵马走在最前面。只听他大喝一声:
  "将人交出来!"那两个蒙面男子相互对望一下,将背上的那人放在地上,二人背靠背地做好战斗姿势。
  "放箭!不准伤那女人!"南宫逸一声令下,做一个放箭手势,第一排弓箭手立刻走上前,顿时,天空中下起来密密麻麻的剑雨,如蝗虫过境般整个天空变得昏暗。
  天夜心只感到一阵阵冷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很快,在她身周围就围起了一堵厚厚的箭墙,黑压压地将她包围。
  那两个白衣蒙面人不断地挥动中手中的白练,飞射来的剑雨纷纷被卷入白练中。
  "第二排弓箭手准备!"南宫逸挥动手中的红旗,很快第二排弓箭手整齐地向前迈出,第一排弓箭手退后。又是一阵密密的剑雨铺天盖地而来,这一次,他们将所有的弓箭对准那两个白衣男子和被他们保护的那个怪人。


☆、第一三一章 谁中谁的圈套(2)

  此时,躺在地上的那个怪人身上已经中了几箭,但并不在要害处,只是疼得在地上不住地呻吟。
  趁第二排弓箭手换上的空隙,其中一个白衣蒙面人纵身飞起,同时两条白色的长练从袖口中飞出卷向天夜心腰身。
  "退下,否则我就杀死她!"白衣男子双手扼住天夜心的脖子,将她推在前面,恶狠狠地说道。
  南宫逸冷笑一声,对那群弓箭手举起右手,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用一女子做威胁,岂是大丈夫行为?""我并不是什么大丈夫,赶快退下,否则我就掐死她!"蒙面白衣人加重手中的力道,天夜心感觉自己舌头都快吐出来了,原本以为遇到好心人救自己出去,哪知他是一头恶狼。
  "她本已打入天牢,早就是该死之人,你若识趣就束手投降!"南宫逸冷笑一声,缓缓举起手中的红旗。
  弓箭手举起钢箭,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慢着,你们看看这个!"蒙面男子从天夜心手腕上取下琥珀手链,对着南宫逸冷笑道。
  南宫逸一见那手链脸色立刻大变,右手停顿在空中。
  "退后!"南宫逸高声喊着。
  弓箭手立刻整齐地将弓箭背在身后,迈着整齐的步伐退后。
  "怎么?不敢了吧?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刻退出我们的视线,否则,她性命难保!""你先将她放了,我们就退兵!""你当我白痴吗?"蒙面人脸色更加难看,扼住天夜心脖子的手丝毫没有松懈的样子。
  这时,另一个白衣蒙面人将那怪人扶在背上,向这边走来。那蒙面白衣人一面挟持着天夜心,一面指挥另一个蒙面人向后退去。
  等完全看不见南宫逸时,那白衣蒙面人才松开天夜心的脖子。天夜心蹲在地上好半天才喘过气来,只觉得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快翻吐出来。
  "就算不被他们射死,被你掐死也差不多了!"天夜心一面难受地捂住胸口,一面虚弱地说道。
  "这个法子虽然残忍,却是我们保命的关键!现在我们各不相欠,告辞!"那蒙面白衣男子将手中的琥珀手链丢给天夜心,转身就走。
  "你们是什么人?若日后相遇,大家还可以叙叙旧!""以后不会再见,所以你也不必知道我们的身份,对你也没有好处!"蒙面男子冷冷甩下一句话,扶着那位受伤的怪人一同向前走去。
  "等等,难道你们不先帮他止住身上的血?这样拖下去,只怕撑不了多久!"天夜心看着那位头发将整个脸遮住的人,爬在白衣男子身上不住地呻吟,身上的鲜血染红了那白衣男子大半个身子,心中有些不忍地说道。
  "你最好管好你自己!"蒙面白衣男子投下一道冷冽的目光。
  天夜心隐隐觉得,这事结束得太突然,太容易,往往太容易的事,都有隐情在里面。南宫逸怎么会知道他们要去救那怪人?从他带兵的装备来看,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们会从那条秘道出来,既然知道他们要逃跑,为什么不直接在天牢的时候就下手?
  不管有什么隐情,至少她终于从皇宫中走出来了,灵秀山,很快就回来了!可是天夜心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响起一阵马蹄声,由远至进,最后停下。
  天夜心一转身就看见南宫逸从马鞍上滑下来朝她走去。
  "交出来吧,你不配拥有它!"南宫逸的目光锁定在她手上那串琥珀手链上。(新。回,忆…发。shu,组~)
  天夜心冷笑一声,交出来那不等同自寻死路?反正现在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天夜心,这样倒好可以置身事外!
  "凭什么?这本来就是我的,难道你要强抢?"天夜心赶紧将手缩回去,理直气壮地说道。
  "偷别人的东西还如此蛮横,你配拥有它吗?"南宫逸剑眉微蹩,身形已如凌空飞翔的大雁般朝天夜心扑来。随着天夜心一声惊呼,手上的手链已被南宫逸拈在手上。
  "说,你从哪里得到这串手链的?这条手链的主人你把她藏在什么地方?"南宫逸将这串手链晃在天夜心眼前,目光凶狠地望着她,反手扣住她的命脉!
  天夜心只觉得浑身如刀剐般难受,都怪没有内力,否则就他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连她的衣裙也休想沾。
  "你先放开我,不然死也不告诉你!"天夜心瞳孔微敛,里面写满了愤怒。
  南宫逸看着那双眼眸,一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开,一种相似的感觉闪现在脑海里,明明不是天夜心为何和她有些神似?
  天夜心见他有些出神地望着自己,心里暗自想到,若是告诉他自己就是天夜心说不定又会被带回皇宫,但若不说,只怕会被他杀死。就在天夜心不知该如何自圆其说时,天空忽然阴暗下来,接着响起轰轰的雷声,天空挂起大风,一场大雨势不可免。
  "你为何不去追那三个人?"天夜心故意岔开话题。
  "这些不是你关心的!""好吧,其实天夜心她在皇宫里,这条手链是她送给我的!""为什么找遍皇宫整个角落都不见她?""那是因为她躲起来了,有人要暗害她,所以她易容变成另一个人了,你们当然找不到她!"天夜心神色紧张地说道。
  "那你随本将军回皇宫指认她!"南宫逸依然追问道。
  "她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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